周六下午，窗帘半拉着，电视里放着《小猪佩奇》。
沙发上，小桃跨坐在我肚子上，两只小手撑在我胸口，小屁股一颠一颠的。
“驾！驾！爸爸大马快跑！”
她扎着两个小揪揪，一晃一晃的。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小T恤，下面是一条白色的小短裤，光着两只小脚丫踩在沙发垫子上，咯咯笑个不停。
“好好好，大马跑快一点。”
我扶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颠了几下。五岁的小丫头，轻得像只小猫，身上有股奶香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小桃笑得更大声了，小屁股在我肚子上扭来扭去。她骑得起劲，身子往后仰，小屁股蹭到了我肚子下面的位置。
然后她就停住了。
小桃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来，歪着脑袋问我：“爸爸，你口袋里藏了什么呀？硬硬的。”
我愣了一下。
低头一看，睡裤前面撑起了一个明显的鼓包。小桃刚才蹭来蹭去，直接把我蹭硬了。
“那个……”
小桃不等我回答，小屁股又蹭了过来，这一次是故意地、好奇地，专心地用小屁股去找那个硬硬的东西。
“是什么呀是什么呀？”
她一边问一边蹭，小屁股压在上面，软软的、热热的，透过两层布都能感觉到那股温度。
我嗓子有点发干。
“那是……大马。”
“大马？”
小桃眼睛亮了，小屁股更用力地蹭了一下。
“真的假的？大马藏在这里面？”
“真的。大马平常睡觉，你骑上来它就醒了。”
小桃信了。
她信得完完全全，认认真真。
“那大马喜欢小桃吗？”
“喜欢。”
“那大马会不会跑？”
“你扭一扭它就跑了。”
小桃于是开始扭。
她一开始是大动作地、像骑马那样颠，但很快她就发现，用小屁股贴着大马慢慢地、来回地蹭更舒服。她的动作慢下来了，小屁股压在我硬挺的阴茎上，隔着我薄薄的睡裤和她的小短裤，一圈一圈地扭。
扭着扭着，她的呼吸声变重了。
小脸蛋红扑扑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神有点发直。她趴到我胸口上，把脸埋在我脖子里，小声说：
“爸爸……小桃的下面好奇怪……”
“怎么奇怪了？”
“热热的，痒痒的，还有点……想尿尿……”

她说话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一丝喘。
我伸手摸到她的小屁股，手掌覆在她两腿之间。隔着那条白色的小短裤，一股湿热透过棉布传到我手心。指尖按下去，布面上已经有了一小片潮乎乎的湿痕。
小桃被我一摸，身子轻轻抖了一下，两条小腿夹住了我的手。
“爸爸，你摸那里干嘛呀……”
“让爸爸看看。”
我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躺在沙发上。小桃两只手捂着脸，小短裤被我从腿上褪下来的时候，她还踢了两下脚丫。
白色的棉质小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浅色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小小的、嫩嫩的肉缝。我把鼻子凑过去，闻到了一股酸酸甜甜的、小孩子特有的味道。
小桃从指缝里偷看我，声音闷闷的：“爸爸你别闻呀……那是尿尿的地方……”
“不是尿尿。”
我抬起头，把她拉起来坐在我腿上，一本正经地跟她说：
“小桃，你知道嘴巴馋了会流口水对不对？”
小桃点点头。
“那你知道小女生的下面也会流口水吗？”
小桃眨眨眼，摇摇头。
“刚才你骑大马的时候，小穴穴开心了，就流口水了。就像嘴巴吃到好吃的、流口水一样。你看——”
我把她的小内裤举到她面前，指着那片湿痕。
“这就是小桃开心的口水。你摸摸。”
小桃伸出手，摸了摸那片湿湿的布料。她的手指沾到那些黏黏的液体，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搓了搓。
“黏黏的……”
“对，说明小桃很开心。”
小桃的眼睛亮了。
“真的吗？小桃真的很开心！”
“真的。”
“那以后小桃天天骑大马，天天开心！”
她高兴地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光着的小屁股坐到我腿上，那片湿热直接贴到了我的裤子布料上。
我的阴茎硬得快要把睡裤顶破了。
但我只是抱了抱她，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好。以后天天骑大马。”

晚上，卫生间里开着暖灯，浴缸里放满了热水。
小桃坐在浴缸里，手里捏着一只小黄鸭，嘴里叽叽咕咕地自言自语。我蹲在浴缸边上，挤了一团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泡，往她身上抹。
“来，抬胳膊。”
小桃乖乖地抬起两只胳膊，夹了两下手指，咯咯笑。
我给她抹后背，抹小肚子，抹到两腿之间的时候，动作慢了下来。
掌心里的小肉包，滑溜溜的，软软嫩嫩，被沐浴露的泡沫包裹着。我用手指轻轻地揉，两瓣小小的阴唇在泡沫里滑动，中间的细缝慢慢张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
小桃身子扭了扭，两只手抓紧了小黄鸭。
“爸爸，你摸得小桃又想尿尿了……”
“不是想尿尿。”
“可是就是那种感觉嘛……”
我关掉水龙头，把毛巾垫在浴缸边上让她坐好。她就那么光溜溜地坐在我面前，两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一条细细的缝。
“你看着爸爸。”
小桃看着我，眼睛圆溜溜的，很认真。
“今天下午爸爸跟你说了，小穴穴流口水是因为开心，对不对？”
“对！”
“那现在爸爸摸你，你觉得痒痒的、热热的，想尿尿一样，其实就是小穴穴开心了，开始流口水了。不是真的要尿尿，明白吗？”
小桃歪着脑袋想了两秒钟，然后重重点头：“明白了！就跟小桃看见草莓蛋糕流口水一样！”
“真聪明。”
“那爸爸你再多摸一点，小桃还想开心。”
她主动把两腿又分开了一些，小手还把肚子上的水珠抹掉了，露出白白嫩嫩的小身子。
我咽了口唾沫。

手指重新覆上那道细缝，在温水里泡过的小嫩穴软得不可思议，指腹轻轻一按就陷进去了。我没有插进去，只是在外面打圈，绕着那粒比米粒还小的阴蒂慢慢揉。
小桃哼了一声，身子靠在背后的瓷砖上，小腿晃了晃。
“唔……痒痒的……”
“舒服吗？”
“舒服……就是痒痒的……”
她又开始扭了。身子往我的手上凑，像只被摸舒服了的小猫。我加快了一点速度，泡沫被磨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小桃的脸又开始红了。
小嘴张着，眼睛半眯，手里的小黄鸭滑进水里她都没发现。小身子一抖一抖的，两条腿开始夹我的手。
“爸爸……爸爸……”
“怎么了？”
“又要流口水了……”
话音刚落，她的小屁股用力往上一挺，那道细缝里涌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混在泡沫里，黏黏的，从我的指尖一直淌到掌心，连着两根银丝。
小桃喘着气，身体从刚才的紧绷慢慢软下来，小脸通红地看着我。
“爸爸……好多口水……”
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张开。食指和中指之间连着四五道透明的黏液，浴室里的灯光照在上面，泛着水光。
小桃盯着那几根丝，看呆了。
“你看，这么多。”
“这是小桃的吗？”
“当然是小桃的。”
“哇……”
她伸手摸了摸，又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咸咸的……”
“那是小桃开心的味道。”
冲完澡，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到卧室。头发吹了半干，毛茸茸地翘着。我刚把她放到床上，她就拽住我的衣角。
“爸爸，小桃还想骑大马。”
“今天不是骑过了吗？”
“还想骑嘛，大马还没跑够！”
她趴在床上，仰着小脸看我，眼神亮晶晶的。浴巾滑下去了，露出圆乎乎的小肩膀和后背。
我深吸了一口气。
换上那条最薄的睡裤，不穿内裤，躺到床上。
小桃欢呼一声就跨了上来。
她光着小屁股，只穿着一件小背心，直接骑到我身上。小背心遮不住什么，衣摆刚好到肚脐眼下面，整个小腹和屁股蛋都露在外面。
她跨坐到我身上，小屁股正好压在我硬挺的阴茎上。没有白天那层小短裤的阻隔，就隔着我那条薄薄的睡裤，女儿两腿间那软软的、热热的触感几乎毫无遮挡地传过来。

还没骑就有一小块湿痕透出来了。
“爸爸，大马在哪里呀？”
小桃问着，小屁股已经摸索着往下蹭，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硬硬的、突起来的东西。她眼睛一亮，一屁股坐上去，对着那个突起来的部分就开始扭。
“找到了！大马在这里！”
她比白天学会了一些。
不再是胡乱蹭，而是会找角度了。小屁股压着龟头的位置，前后、前后地磨，有时候还会绕圈。她的身子前倾，两只小手撑在我胸口，小背心垂下来，里面空空的，两只还没发育的小奶包若隐若现。
那张小脸就在我眼前。
五岁的小姑娘，鼻尖冒着小汗珠，小嘴微张，呼出的热气都喷在我脸上。她的表情从最初的兴奋，慢慢变成了那种迷迷蒙蒙的、舒服到快要睡着的模样。
“嗯……嗯……”
她开始出声了。不是笑，也不是说话，就是那种无意识的、从嗓子里漏出来的哼哼声。声音不大，但是连着不断。
小屁股扭得越来越快。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帮她保持节奏。她的小腰细得两只手就能圈住，肋骨两侧一点肉都没有。我的手往下滑了一点，托住她的小屁股。
两瓣屁股在我手心里，像两个软软的小团子。小桃被我托着，扭得更卖力了。她找到的那个位置特别准——小屁股沟正好卡住我阴茎的轮廓，每一下都从龟头顶端磨到根部。
我的睡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全是她小穴穴流出来的口水，黏糊糊地透过两层布，又热又滑。
“爸爸……”
小桃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带着哭腔。
“小桃好奇怪……又想尿尿了……”
“那就尿。”
“可是不是真的想尿尿……”
她还记得我教她的话，但身体的本能让她分不清这两者。她的小腿开始发抖，屁股扭得没有章法了，身子整个趴到我胸口上，脸埋在我脖子里。
“爸爸爸爸爸爸……”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小屁股用力地在我身上碾了几下，然后浑身一僵。
两条小腿蹬直，脚趾勾起来，小屁股一颤一颤的。她趴在我身上，呼吸又急又浅，呼出的热气把我的脖子都弄湿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软下来，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瘫在我身上。
“爸爸……”
她小声叫我，声音哑哑的。
“小桃的穴穴流了好多口水……裤子都湿了……”
我摸了摸她的屁股下面。
我的睡裤湿了一大片，黏乎乎的液体已经透过布料，沾到了我的小腹上。
“没关系。”我拍着她的背，说，“口水流得多，说明开心得多。下次流得更多，就更开心。”
小桃趴在我身上，眼皮子已经在打架了。她蹭了蹭我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越来越小：
“那明天小桃还要流更多……”
话没说完，她就睡着了。
我抱着她，阴茎还硬着，隔着睡裤顶着女儿湿漉漉的、半睡半醒的小身体。
那晚上我没睡着。

从那天起，“骑大马”成了小桃每天最期待的事。
第一天，她只是骑在上面扭。
第三天，她学会了先用小手摸一摸“大马”，确认它醒了再骑。
第五天，她嫌睡裤碍事，说隔着布料“大马的味道闻不到”，非要我从睡裤旁边掏出来，让她直接骑。
到了第七天，小桃已经能熟练地握着我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小屁股中间那道缝，蹭得两个人都快活得直哼哼。
我给她买了十几条新内裤。纯棉的，白色的，粉色的，草莓图案的，小熊图案的。每天至少换两条，有时候三条。晚上洗衣服的时候，小内裤在水盆里能拧出黏稠的、泛着细小泡沫的水来。
小桃把内裤上的湿痕叫作“开心的记号”。
每天晚上骑完大马，她都要自己脱下小内裤，举到灯下面看，然后得意地指给我瞧：
“爸爸你看！今天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开心的记号！比昨天多一个！”
那条小内裤被她举着，裤裆的位置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灯光透过那片湿痕，颜色比旁边深了两个度。如果凑近闻，能闻到一股酸酸的、淡淡的、小姑娘特有的甜腥味。
“今天小桃扭得特别好。”
我夸她，她就高兴地扑到我怀里，光着小屁股蹭我。

第十二天，我教她骑大马的新方式。
“小桃，今天爸爸教你更厉害的骑大马。”
“更厉害的？”
她趴在床边，仰着头看我，两条小腿在后面晃悠。
“对。以前大马都是在外面跑，对不对？”
小桃点点头。
“更厉害的方式是，让小桃把小穴穴贴在大马上面，这样大马就能直接闻到你开心的口水了。会更舒服。”
“真的吗？”
她眨眨眼，又信了。
当天晚上，从浴室出来，小桃没穿内裤，也没穿睡裤。只穿着一件大大的T恤——其实是我年轻时候穿的旧T恤，罩在她身上像连衣裙，衣摆到小腿。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就撩起衣服下摆跨上来。
这次没有任何遮挡。
五岁女儿光溜溜的小屁股直接坐到了我硬挺的阴茎上。龟头被两瓣软嫩的小屁股夹在中间，阴茎贴着那道细缝，从会阴一直贴到小腹。她的皮肤嫩得像豆腐，比我手心还热。
那是我第一次让阴茎直接接触我女儿的下体。
小桃哇了一声，低头看着夹在自己腿间的那根东西。
“爸爸，大马好烫！”
“烫到小桃了吗？”
“没有……热乎乎的，好舒服……”
她说着，小屁股自动开始扭。没有了布料阻隔，她的小阴唇直接贴在我阴茎的皮肤上，每一次扭动都像在用最嫩的那片肉给我按摩。她的小穴穴湿得很快，没过几下，我就能感觉到一股滑滑的液体从我阴茎表面的青筋上淌过去，顺着流到蛋蛋上。
“爸爸，有水声。”
小桃低头看自己的腿中间，很认真地报告。
“像是踩水坑的声音。”
她说得对。她每扭一下，我们接触的地方就会发出“咕叽”一声。她扭得越快，声音就越密，“咕叽咕叽咕叽”，听着就像踩水坑。
“这是大马在喝水。”
我哄她。小桃“噢”了一声，深信不疑。
又过了三天，小桃在骑大马的时候忽然对我说：
“爸爸，小桃想亲亲大马。”
“亲大马？”
“嗯。爸爸每天亲小桃，大马陪小桃玩了这么久，小桃也想亲亲它。不然大马会觉得小桃没礼貌。”
她看着我，表情一脸认真。五岁的小孩，觉得亲亲是世界上最重要的表达喜欢的方式。她觉得大马也需要被亲。
我沉默了几秒钟。
“行。”
扶着小桃坐起来，让她跪在我身边。我脱掉裤子，阴茎弹出来，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小桃见过它好几次了，但每次都是骑的时候只在屁股底下感觉到，没有面对面看过。她这会儿跪在旁边，两只手撑在床单上，小脑袋凑过来，看得很认真，像在观察一只小动物。
“它好大好大哦。”
“它比小桃的手腕还粗。”
她伸出自己的手腕比对了一下。确实，我阴茎的粗度比她的小手腕还粗上一圈。龟头红彤彤的，胀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了一颗透明的液体。
小桃歪头看了看，然后凑过来，伸出小小的舌尖，舔了一下那个亮晶晶的水珠。
咸的。她嘬了嘬嘴。

“爸爸，大马也流口水欸！”
“对。大马开心的时候也会流口水。”
“那它是不是很喜欢小桃？”
“它最喜欢小桃。”
小桃高兴坏了，凑上去又舔了一下，这次是整个舌头都贴上去，从下往上舔了一长条。她的小舌头软得不像话，又湿又热，触感像棉花糖化的汁。
“爸爸，小桃可以含一下吗？就像吃棒棒糖那样？”
“可以。”
小桃于是张开小嘴——
她的嘴巴太小了。光是含住龟头就费了好大劲，两边的嘴角撑得发白。但她很努力，一点一点往里送，含进去一小半就再也进不去了，顶到了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往后退出来，连着口水拉着丝。
“太大了，塞不下……”
她有点委屈。
“没关系，就含前面的。”
我又教她。小桃重新低下头，这次只含住龟头部分，小嘴裹着，像吃棒棒糖一样一吸一吸的。她会用舌头了，含在嘴里的时候舌尖在里面乱动，把包皮系带那个地方舔得酥酥麻麻的。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小手握着我阴茎的根部——她的手太小，只能握住一半——另一只手撑在我腿上，身体跟着嘴的动作一上一下。
“爸爸，含在嘴里的时候小桃的穴穴也会流口水耶！”
小桃停下来，抬头看着我，嘴里还连着银丝，一脸惊奇地报告这个发现。
“为什么呀？”
“因为小桃下面也开心呀。”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
“小桃身体上下都会开心。嘴巴开心，穴穴也开心，连在一起。”
“哇……那小桃全身上下都在开心！”
她更来劲了，低下头继续吃。这一次她含得更卖力，小嘴“啧啧”有声，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滴到我的肚子上。小屁股在她身后高高撅着，我能从侧面看到她两腿之间的那道缝，亮晶晶的，都是水。
小桃吃了几分钟后，我感觉到腰眼发酸。
“小桃，快好了，爸爸要……”
话没说完，我就射了。
小桃正含着龟头，忽然嘴里被一股热烫的液体冲进来。她嗫了一下，嘴里满满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这么愣在那里，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精液太多，从她嘴角溢出来，滴到床单上。
“小桃，来。”
我拉过垃圾桶让她吐出来，但她已经咽了一半下去。她咳了两声，伸了伸舌头，把嘴里剩下的吐到垃圾桶里。
“怪怪的味道……”
她擦擦嘴，皱着小眉头。
“但是小桃咽下去了一点，没事吗？”
“没事。这是大马给小桃的营养。”
“营养？”
“对。大马最喜欢小桃，所以把自己的营养都给你。”

“那小桃会变大吗？”
“会。多吃几次，就会变得更漂亮。”
小桃眼睛亮了，立刻又凑过来，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存的精液舔干净，咽下去，然后抬头看我，小脸上全是得意的表情。
“那小桃以后每天都要吃大马的营养！”
当天晚上，小桃睡得特别香。第二天早上醒来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
“爸爸，小桃做梦了，梦到骑大马骑了一整夜。”
我问她梦的具体内容。她红着脸不肯说。
但是我注意到，她早上醒来的时候，小裤裆又湿了。这次湿得透透的，连屁股蛋下面的床单上都有一块深色的湿痕。

日子一天天过去。
小桃学得很快。
小屁股扭得越来越熟练，小嘴含得越来越深。她的舌头学会了专门去舔那根筋的位置，因为她发现只要她一舔那里，爸爸就会发出“嘶”的声音，然后大马硬得更厉害。
每晚睡前，骑大马是固定节目。
有时候早上她醒得早，也会爬到还在睡梦中的我身上，自己扒开小内裤往上蹭，蹭到我醒了，阴茎硬了，她就得意地笑。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
洗澡的时候我用花洒冲她的小穴，她都会靠在墙上脸红红地喘气。穿内裤的时候，裤裆那个位置勒得稍微紧一点，她就会偷偷夹腿，夹得脸都红了。幼儿园老师跟我说，小桃最近午睡的时候腿总是夹着被子，问她怎么了，她说“小桃在开心”。老师听不懂，我也笑了笑没解释。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
那天小桃从幼儿园回来，书包还没放下就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爸爸，今天午睡的时候小桃又想你了。”
她仰着小脸看我，小揪揪歪了一边。
“怎么想爸爸了？”
“就是……就是这儿痒痒的，热乎乎的，然后裤裤就湿了。”
她指着自己的小裤裆，很诚实地汇报。
“老师问小桃怎么了，小桃说想爸爸。老师说你放学就能见到爸爸了。”
说到这儿，她忽然压低了声音，像是要告诉我一个秘密：
“其实小桃是想快点回来骑大马。”
“这样啊。”
“嗯！今天小桃想学更厉害的骑大马！”
更厉害的。
我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个一直按着的念头，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
“小桃，”我把她抱起来坐在沙发上，很认真地跟她说，“爸爸今天教你最厉害的骑大马。学会这个之后，以前玩的所有方式都比不上。”
小桃瞪大眼睛。
“最厉害的？”
“最厉害的。但是有一点点不一样。大马要到小桃身体里面去。”
她歪着头，困惑了一会儿。
“里面？哪里面？”

“小桃的穴穴里面。”
“可是穴穴那么小，大马那么大，进得去吗？”
“进得去。因为小桃开心的时候，穴穴会流很多口水，口水就像滑滑的油，可以让大马滑进去。”
“可是会不会痛呀？”
“刚开始有一点点。但是马上就会特别特别舒服。比小桃以前所有骑大马的方式都舒服。舒服到小桃可能会——可能会哭鼻子。”
“小桃不会哭鼻子！”
小姑娘好胜心被激起来了，立刻站起来表决心。
“小桃要骑最厉害的大马！小桃不怕痛！”
当晚。
小桃早早洗好澡，按我说的没穿任何衣服，光溜溜地躺在床中央。床单是新换的，暖黄色的灯光打在白色床单上。小桃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小胳膊小腿细细的，像一截截白藕。
她乖乖地躺着，双腿并拢，小手交握在肚子上，看起来有些紧张。
我也脱光了。
阴茎已经硬得在流水了，龟头胀得发紫，每一根血管都鼓起来。
小桃看了一眼，小声说：“爸爸，它今天就特别大……”
“因为它知道今天要进到小桃里面去，所以特别高兴。”
我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俯身亲了亲她的脑门。
“小桃不怕。爸爸会慢慢的。”
“嗯。”
她用力点了点头，自己把两腿分开，小手伸下去，把自己那道细细的缝撑开一点点。她现在做这个动作已经很熟练了，用两根手指压住两边，中间露出粉红色的小嫩肉。
我扶着阴茎，龟头对准那道缝。
她的嫩穴小得不可思议。龟头抵上去，那道缝被撑开，看起来就像要裂开一样。小桃低头看着，呼吸变快了。
“爸爸……好烫……”
“放松。”
我扶着她的腰，龟头在她的穴口慢慢研磨。小桃的穴口被我蹭得越来越湿，那些透明的爱液从里面一泡一泡地渗出来，把龟头涂得亮晶晶。她的小阴唇贴着我的龟头，一颤一颤的。
小桃的呼吸越来越急，小手抓紧了床单。
“爸爸，痒……痒得受不了了……”
“怎么痒？”
“就是……又想尿尿又想被塞满……你快塞进来嘛……”
她都学会撒娇了。奶声奶气的，急得两条小腿在床单上乱蹬。
我深吸了一口气，扶着龟头，对准那个小小的入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顶。
小桃猛地抽了一口气。
龟头刚挤进去一小半，紧得不可思议！五岁小女孩的阴道从未被打开过的窄道紧紧裹住龟头尖尖，层层嫩肉像是活的一样，紧紧地箍着、吸吮着。那个紧度简直要把我逼疯。
“爸爸——”
小桃皱起眉，小手抓紧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肉里。
“涨涨的……涨涨的……”
她一直在说“涨涨的”，身子微微往上缩，想把那个撑开她的东西挤出去。但龟头顶住了她的处女膜环，进不去了。那层极薄的膜在龟头的压力下被推得微微变形，但还没有破。
“小桃，还要再进去一点点。马上就好了。”
“可是涨……”
“马上就好了。你再放松。”

她听话地深吸了一口气，小肚子鼓起来，然后又扁下去。
就在她呼气的那一瞬间，我腰往下一沉。
噗叽——
龟头穿过了那层薄薄的肉膜，整个挤了进去。
小桃“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尖尖细细的，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她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穴道里的嫩肉剧烈收缩，死死箍着龟头，紧得我差点当场交代。一股极细的血丝顺着剩下的阴茎杆流下来，混在她自己的爱液里，变成淡粉色的一小滩，滴在身下铺好的软毛巾上。
“呜呜……痛……”
小桃眼眶红了，两颗眼泪顺着眼角流到枕头上。但她没像普通小孩那样大哭，就是泪汪汪地看着我，小嘴瘪着，可怜巴巴的模样。
“好痛吗？”
“……只有一点点痛。”
她吸了吸鼻子，小胸脯一抽一抽的。
“现在已经不那么痛了。就是……就是涨涨的，满满的……”
“要出来吗？”
“不要！”
她反应比我想象的还快，立刻夹住腿，把我夹得更紧了。阴茎被夹得疼，那种从痛觉里生出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到头顶。
“不要拿出来……小桃要学最厉害的骑大马……”
她眨掉睫毛上的泪珠，非常坚定地说。
于是我继续往里送。
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那道细窄的阴道。小桃的嫩穴被我一点点撑开，里面又热又湿又紧，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地包裹着我，像无数张小小的嘴在同时吸吮。阴茎越往里，她阴道里的皱褶就越多，一圈一圈的肉环套着龟头和茎身，每次往前进一点，都会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小桃的表情慢慢变了。
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迷糊了。小嘴张着，气息又热又急，喉间发出“嗯嗯”的闷声。她的身子不再僵硬，开始微微地拱起来迎合我。
全部进去的时候，我的耻骨顶到了她的小阴蒂。
小桃浑身一颤。
“爸爸碰到小桃的小豆豆了……”
她小声嘟囔，脸红得能滴血。
我开始拔出来一点，再送进去。一开始动作很慢，每一次都让她适应。拔出的时候，阴茎上裹着一层晶亮的水膜，还带着几丝淡粉色的痕迹，小穴里的嫩肉被带出一圈，粉粉地挂在我龟头顶端，然后又随着插入被顶回穴里去。
“噗嗤……噗嗤……”
水声开始响起来。
小桃的爱液越流越多，交合处滑得不像话，我的阴毛没几下就被她流出来的水打湿了，卷成一绺绺的。阴茎进出越来越顺畅。

“爸爸……小桃好奇怪……”
她的手从抓紧床单变成了抱住我的背。指甲在我背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怎么奇怪了？”
“不是痛了……是那种……那种痒痒的，热热的，嗯嗯……被填满的地方酸酸的，又想尿尿了……”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的小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混着下面“噗嗤噗嗤”的水声，整个卧室都被这种淫靡的声音填满。
小桃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我的腰。她的身体好像知道该怎么做，小屁股开始随着我的节奏往上顶，迎合每一下插入。我被她的紧度夹得倒抽了好几口气。
五岁的小姑娘，身体还没有发育，却已经有天生的名器了。她的阴道浅，但是皱褶极多，每一层嫩肉皱褶都像是专门设计来刮龟头的。尤其是冠状沟那个位置，每次进出都会嵌进她的某个肉环里，那圈嫩肉会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上，每次抽出来都会发出类似开香槟塞的“啵”的声音。
“爸爸……爸爸……”
小桃开始叫个不停了。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汗把刘海黏在脑门上，小揪揪散了一个。眼睛半睁半闭，找不到焦点，嘴唇又红又肿，全是她自己舔的。
“爸爸……小桃……小桃……”
她说不完整句子，只能两个字两个字往外蹦。小身子在我身下一抽一抽的，小穴里面的收缩从无规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我知道她要到了。
我把她两只小腿架到肩膀上，这个角度让我能进得更深。虽然她的小穴浅，但这个姿势让龟头能顶到一个软软的、像小嘴一样的东西——是她的子宫口。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圈软肉会一缩一缩地吮吸马眼。
小桃被顶得失声了一瞬。
然后——
她浑身僵直，脖子往后仰，小肚子一抽一抽的，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阴茎绞断一样。一股热烫的水液从最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阴茎杆和我的大腿往下流，噗噗地洒在身下铺着的毛巾上，有的是清透的，有的带着一丝极淡的白色浑浊。
“呜——啊啊啊——”
她终于叫出声来了。
声音细细的，尖尖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抖，尾音拖得长长的，让人听着骨头都酥了。
那是小桃第一次高潮。
她整个人瘫在床中央，铺在她身下的那条白色软毛巾已经彻底湿透了，中间有一小片淡淡的粉红色和一大片透明中带点黏白的水渍。她的小穴口还在轻轻抽搐，一缩一缩的，里面又涌出一小泡黏糊糊的分泌物。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像拔一个被吸得紧紧的活塞。龟头退出穴口的那一瞬间还拉出一根很长的透明银丝，从小穴口连到我马眼上，在空中颤巍巍地断了，滴在小桃的肚皮上。
小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我还在硬挺的、沾满了她体液和一点血丝的阴茎，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伸手抓住，往自己嘴里送。
小手捧着，伸出舌头，把阴茎上所有黏糊糊的东西——她自己的爱液、那一点点血丝、还有我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舔干净了。然后含住龟头，像吃奶一样吮了几下。
“爸爸说过……不浪费……”
她含含糊糊地说完这句话，就含着我的龟头睡着了。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脸，把精液全部射到了床单下的被子里。怕弄醒她，就这么让她含着，抱着她睡了。
那一夜小桃睡得前所未有的沉，中间还咂了几次嘴，小舌头在里面动，像是在梦里还在吃什么东西。

第二天早上，小桃是被自己痒醒的。
她翻了个身，两条腿夹着被子蹭了几下，然后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我。
“爸爸，小桃下面又流口水了。”
说完这句话，她呆了两秒，然后昨晚的记忆一下子涌上来。她的脸腾地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在外面的两只小耳朵红得能滴血。
“想起来了？”我笑着问她。
“嗯……”
声音闷在枕头里。
“后悔了？”
她立刻从枕头里抬起脸，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有！小桃没有后悔！小桃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好害羞。”
她用枕头挡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小声问我：“爸爸，小桃是不是变坏了？”
“谁说的。”
“可是小桃昨晚叫得好大声，还哭了，还咬爸爸的手……”
“那是小桃太开心了。开心的时候大声叫、哭出来，都是正常的。”
我一边说，一边把她连人带枕头一起抱到怀里。
“而且小桃学会了最厉害的骑大马。你知道昨晚大马有多开心吗？”
“有多开心？”
“开心到快爆炸了。”
小桃咯咯笑起来，害羞劲儿没了，小身子往我怀里拱，拱了几下之后，小屁股压到了我早上的晨勃。
她愣了一下，然后回头看我，眼睛亮闪闪的。
“爸爸，早上的大马也醒了。”
“嗯哼。”

“那小桃可以骑早上的大马吗？”
“你下面不痛吗？”
小桃自己伸手摸了摸，感受了一下，然后汇报：“有一点点酸酸的，但是不痛。穴穴在流口水呢，应该可以骑。”
她自己爬到床头柜，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条新内裤——印着草莓图案的那条——自己垫在屁股下面，然后跨到我身上。
小手握着晨勃的阴茎，对准了自己那道还泛着水光的细缝。
“小桃要好好骑大马，”她说得非常郑重其事，“不能让穴穴白流口水。”
说完，小屁股往下一坐。
噗——
湿了一夜的小嫩穴直接吞进了大半个龟头。小桃咬着嘴唇，眉毛皱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她扶着我的肚子，小屁股慢慢往下沉，一边沉一边轻轻吸气。
全部吞进去之后，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
然后她开始扭。
小小的身子骑在我身上，屁股画着圈。她用自己最舒服的节奏慢慢骑着，每一个动作都让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被摩擦、被吸吮、被挤压。
和昨晚的生涩不同，她今天明显熟练了一些。知道怎么扭比较舒服，知道屁股抬多高可以让龟头刚好蹭到阴道前壁某个敏感的地方。她的眼睛半眯着，嘴巴微张，嗓子里溢出绵绵的、软软的鼻音。
“嗯……嗯……爸爸……小桃……好舒服……”
五岁的女儿骑在爸爸的阴茎上，小身子一上一下，小穴“咕叽咕叽”地吞吐着硬邦邦的肉棒。她觉得这就是骑大马，是世界上最舒服最好玩的游戏。她全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全部不需要知道。
她只需要知道爸爸爱她，大马喜欢她，穴穴流口水代表开心。
那就够了。
“爸爸……”
小桃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她的小屁股加快了速度，小穴里面的嫩肉开始一缩一缩的。
“爸爸……小桃又要……又要流好多口水了……”
“流吧。”
我扶着她的小腰，帮她稳住节奏。
小桃骑在我身上，小脑袋仰着，嘴巴张开，两条腿夹紧我的腰，小身子越绷越紧。
然后——
“爸——爸爸——”
她浑身剧烈地一哆嗦，阴道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喷出来，浇在我的小腹和床单上。小桃失神地趴倒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身子一抽一抽的，小穴还含着我硬挺的阴茎不断痉挛。
几分钟后，她缓过来。
爬起来，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那里一片狼藉，床单又湿了一大片，我的阴茎还硬邦邦地插在她小穴里，周围全是她流出来的、白白的、黏黏的液体。
“爸爸今天还没有给小桃营养。”
她抬起头看我，很认真地说。
“在里面还是用嘴吃？”
“在里面。”
我便翻了个身把她压回床垫上。小桃的腿自己缠上来了，小脚丫勾着我的腿弯。我把阴茎重新顶进她还没有完全合拢的小穴里，开始抽送。
最后拔出来，对准她张开的嘴巴，全部射在她的舌头上。
小桃合上嘴，喉头动了几下，咕嘟咕嘟全咽了。

她把舌头伸出来给我检查——干干净净的，都咽到肚子里了。
“营养都吃完了。”
她得意地说。
从那以后，一切就成了理所当然的日常。
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是骑早上的大马。
晚上睡前，必须骑着大马才能睡着。
有时候她半夜醒了，会迷迷糊糊地爬到爸爸身上，掀起被子自己坐上去，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扭，扭到舒服了再趴在爸爸身上接着睡。
小桃以为这就是骑大马的全部。是所有小朋友都会和爸爸玩的游戏。
偶尔在幼儿园午睡的时候，她的小穴也会痒痒的，会湿湿的，她会夹着被子跟老师说“小桃想爸爸了”。
老师摸着她的头笑笑，说放学就能见到爸爸了。
小桃点点头，心里想的是——
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要骑大马。

时间过得很快。
小桃六岁了。
个子长高了一点，但还是瘦瘦小小的，扎两个小揪揪的习惯没变，说话也还是奶声奶气的。
改变的是她骑大马的熟练度。
一年时间，小桃从最初笨拙地扭屁股，到现在可以精确地控制自己的小穴。她知道夹哪里可以让爸爸吸气，知道扭多快可以让自己最快的流口水，甚至还发明了好几种新的扭法。
她会蹲着骑。两只小脚踩在床单上，像蹲马步一样骑在爸爸身上，这个姿势可以让她自己控制深浅。阴茎进多深、出多少，全部是她自己决定。
她还会跪着骑。两个膝盖夹紧爸爸的腰，小屁股悬空，光是靠腰的力量一上一下地套弄。这个姿势最费力，但她最喜欢，因为这样她的豆豆会蹭到爸爸的小腹，每次套弄都能同时刺激到两个地方，往往骑不了多久就会高潮。
骑大马已经成了我们家最重要的事。
比吃饭重要，比睡觉重要，比去幼儿园重要。有时候早上小桃骑得太投入，搞到快迟到了才急急忙忙穿衣服，小内裤都是边走边提的。
幼儿园老师问过一次，说小桃怎么每天早上都差点迟到啊。
小桃很诚实地回答：“因为早上要骑大马呀！”
老师听不懂，笑了。
我也笑了笑没解释。

小桃幼儿园大班的最后一个学期，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放学我去接她，她不像往常一样扑过来抱我，而是磨磨蹭蹭地走在队伍后面，小脸鼓得像包子，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怎么了？”
上了车我问她。
她不说话，抱着书包，撅着小嘴，眼眶有一点红。
回到家她才说。
今天午睡的时候，小桃夹着被子，又被老师说“小桃你午睡要乖”。然后旁边的小男孩问她为什么总是夹被子，小桃说因为这样下面会很舒服。
小男孩追着问什么舒服，什么是下面，小桃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说了“小穴穴会流口水，流口水的时候夹被子特别舒服”。
那个小男孩就大声说“小桃尿裤子”。
全班都笑了。

小桃气哭了。
“他们不懂。”
我给她擦掉眼泪，把她抱到腿上。
“小桃的穴穴流口水，是很开心的事情。你觉得开心，对不对？”
“对。可是他们说小桃尿裤子。”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这么开心过。他们不知道最开心的事情是什么。”
小桃抽泣了几声，慢慢不哭了。
“小桃以后不跟他们说了。”她吸吸鼻子说。
“对。骑大马是爸爸和小桃的秘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她重重点头，伸出小拇指。
“拉钩。小桃不跟别人说骑大马的事。”
我们拉了钩。
那天晚上，小桃骑得特别起劲。她说是要把白天的委屈都骑掉。
最后高潮的时候，她的水喷得整条床单都湿透了。她趴在我身上喘着气，忽然抬头说了一句：
“爸爸，小桃一辈子都要跟爸爸骑大马。”
我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懂“一辈子”有多长。
但我还是回答：“好。一辈子。”
这时候小桃又问了一个问题。
“爸爸，”她趴在我胸口，一边用手指在我胸膛画圈一边问，“别的小朋友跟爸爸也会玩骑大马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只有小桃有这匹大马。别的小朋友家里没有。”
她思考了几秒钟，然后笑了。
笑得很甜。
“那大马是爸爸专门给小桃准备的。”
“对。”

“真好。”
她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心满意足地蹭了蹭。
“小桃最喜欢爸爸了。第二喜欢大马。”
“为什么大马排第二？”
“因为爸爸生了小桃，大马是爸爸生的。所以爸爸第一。”
这个逻辑倒是挺合理的。
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爸爸也最喜欢小桃。”

九月，小桃上小学了。
开学第一天穿着新校服，白衬衫蓝裙子，背着新书包，扎两个小揪揪。她站在校门口跟我挥手，笑得像朵小花。
我蹲下来给她整理领口的时候，她忽然凑到我耳边，小声说：
“爸爸，小桃今天穿了新内裤，白色的那个。如果小桃的穴穴在学校流口水了，会把新内裤弄湿的。”
“没关系。爸爸给你书包里放了三条替换的。湿了就去找老师换。”
她点点头，又加了一句：
“但是小桃还是会留着口水回家的。”
“为什么？”
“因为口水攒着，骑大马的时候会更舒服。小桃试过了。”
她说完就笑嘻嘻地跑进了校门。
我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丫头，已经开始自己总结经验了。

上小学之后，小桃更忙了。
有作业了，有同学了，有课外活动了。
但无论多忙，骑大马这件事雷打不动。
有时候她晚上写作业写到九点多，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是要爬到床上来，嘟囔着“还没骑大马”，然后闭着眼睛骑上去，迷迷糊糊地扭几下，扭到舒服了含着大马就睡着了。
有些周末她不想出门，说外面不好玩。我说带你去游乐园，她说不去。我说去吃冰淇淋，她说不吃。我问她那你想干嘛，她坐在沙发上，两条小腿晃来晃去，很淡定地说：
“骑一天大马。”
我说好。于是那个周末，我们真就在家骑了一天大马。
她骑累了就休息，休息好了再骑。一天之内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床单换了三条，最后扔进洗衣机的时候我都不敢看那些干涸在上面的白渍和透明黏液。
晚上洗澡的时候她靠在浴缸里，舒服得直哼哼。
“爸爸，以后每个周末都这样好不好？”
“你不上补习班了？”

“不上。上补习班又不能骑大马。”
“你同学叫你出去玩也不去？”
“不去。外面又没有大马。”
她回答得理直气壮。六岁的小丫头，人生最重要的两件事已经确定了：爸爸，和大马。
不对。
应该说是一件事。
因为在她心里，大马就是爸爸的。
而她是最会骑马的骑手。

又过了一段时间，小桃放学回来，神秘兮兮地跟我说了件事。
“爸爸，今天我们班小美跟我说她家养了一只小马。”
“真的小马？”
“玩具的。她说她骑在上面，一按开关就会一边跑一边唱歌。”
“那挺有意思。”
“然后我就跟她说，我家也有大马。”
我挑了挑眉毛。
小桃嘻嘻笑起来，凑到我耳朵边：
“但是我什么都没说。我记着咱们的秘密呢！”
“乖。”
我揉了揉她的小揪揪。
那天晚上小桃骑得格外得意，一边扭一边跟我说：
“爸爸，我觉得我们的大马比小美家的小马好一万倍。”
“为什么？”
“因为她的小马要装电池。我们的大马不用装电池，自己就会起来。”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还会给我营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含着阴茎的小穴，伸手摸了摸，又说：
“现在小桃都不用润滑了，口水多得用不完。”
我笑了。
她说得没错。现在小桃已经完全不需要前戏了。她只要一脱衣服，想到接下来要骑大马，小穴就自己湿得一塌糊涂，比她洗澡的时候还要湿。有时候光是看到我睡裤下面鼓起来，她的小内裤就能透出潮气。
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六岁的小丫头会有这样的体质。
她只知道，跟爸爸一起玩这个最舒服了。
舒服到每一天都想骑。
舒服到愿意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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