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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假面骑士的我,把前来袭击的女战斗员全部打败后收为性奴,每天尽情操弄直到她们再也离不开我 #5,【5】身为假面骑士的我,把前来袭击的女战斗员全部打败后收为性奴,每天尽情操弄直到她们再也离不开我

[db:作者] 2026-10-20 12:43 p站小说 1400 ℃
1

渡推开教堂门的时候,走廊里还弥漫着希丝缇娜留下的乳香和淫水混合的气味。但今天,这股气味里混进了一种新的东西——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骚气的甜香,像是熟透的蜜桃被捏烂后渗出的汁液。
妖狐的味道。
渡的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穿过走廊,没有先去餐厅,而是拐进了地下二层。这一层在基地改建时被专门隔离出来,厚重的合金门上刻着一个狐狸头的浮雕。门边跪着两个值班的母狗,她们看见渡走过来,立刻把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醒了?”渡问。
“回主人,十七号天还没亮就醒了。”左边的母狗回答,“一直......一直在叫。”
渡推开门。
房间里没有床,没有家具,只有四面墙壁和铺满地面的黑色软垫。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女人——或者说,一只妖狐。她看起来像是被揉碎后又拼起来的艺术品。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两只狐耳从发间竖起,毛色是罕见的银灰渐变,耳尖上各有一撮黑色的绒毛。她的身后拖着九条蓬松的尾巴,但此刻全都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淫水,蓬松的毛发黏成一绺一绺的,狼狈地垂在地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漆皮紧身胶衣,那胶衣薄得像第二层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锃亮的油光。每一寸胶衣都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饱满挺翘的乳房、纤细得只剩一握的腰肢、以及浑圆得惊人的臀部。胶衣的表面光滑得像镜面,把她每一寸身体轮廓都暴露得清清楚楚——乳头在胶衣下顶出两个突起,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小腹下方的凹陷和凸起被勒得分毫毕现。
这是渡专门为她定制的。普通的战斗服配不上九尾妖狐玉藻前的身份,只有这种锃亮的漆皮胶衣才配得上她那具让人疯狂的淫荡肉体。胶衣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脖子,只在关键部位开了几个可以打开的暗扣——嘴部、乳部、下体。此刻那三个暗扣全都敞开着,露出她还在往外渗精液的嘴唇、被肏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以及双腿之间那个被肏得合不拢的肉洞。
“呜......”
玉藻前抬起头来。她的脸是标准的狐妖美人——妩媚的狐狸眼,眼角天然上挑,瞳孔是金色的竖瞳。她的嘴唇比人类更薄更红,此刻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残精。她的下巴尖细,脸型是完美的倒三角,配上那对颤动的狐耳和散乱的银发,看起来既妖艳又狼狈。
三个月前,她是范泰泽的三号女干部。九尾妖狐,活了三千多年的大妖怪,曾经用狐火烧毁过整个平安京。她加入范泰泽只是因为无聊,想找点乐子。在她眼里,假面骑士也好,怪人也罢,都只是打发时间的玩具。
直到她遇见了渡。
那一战整整持续了两天两夜。玉藻前的狐火几乎烧毁了半座城市,渡的骑士装甲被烧得通体赤红。最后,是渡用强化骑士踢击碎了她九条尾巴上的力量核心,让她直接从三千年的修为跌落到只剩三条尾巴的力量。
她跪在废墟中时,说出的第一句话不是求饶,而是——
“你以为打败了我就能让我屈服?妾身活了三千多年,什么男人没见过。你们这些人类雄性,不过是......”她吐了一口血,嘴角勾起一个妖艳的弧度,“不过是妾身的玩具罢了。”
渡当时没有回答。他只是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然后用那双冷冽的眼睛盯着她金色的竖瞳。
“三千年来,没人教过你怎么当母狗?”他问。
玉藻前的狐耳愤怒地抖动了一下。
“你叫妾身什么?”
“母狗。”
然后渡开始脱她的衣服。
那一夜的事,玉藻前永远忘不了。她活了三千年的尊严被一根鸡巴捅成了碎片。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妖力在高潮面前毫无用处,她曾经用来魅惑众生的呻吟变成了毫无尊严的求饶。她的九条圣洁的狐尾曾经是她力量的象征,那一夜却被精液浸透,黏成一团。
后来渡把她带回基地。但不同于对其他母狗,渡给她的调教更慢、更细致、更残忍。别的母狗可能只需要三天就彻底屈服,但玉藻前的调教持续了整整一个月。不是因为她更坚强,而是渡想让她更清楚地看见自己崩溃的每一个瞬间。
他让她跪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被肏。他让其他母狗一边肏她一边告诉她她们以前有多崇拜她、现在觉得她有多可怜。他在她高潮到翻白眼的时候停下来,让她求他。她咬着嘴唇不肯开口,他就能停到她崩溃哭出来,跪在地上磕头求他用鸡巴肏烂自己的骚穴。
一个月后,九尾妖狐变成了母狗十七号。
此刻,玉藻前跪趴着爬到渡脚边。她的身体因为昨天的“惩罚”还在轻微颤抖。漆皮胶衣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声音色情得让渡的喉咙有些发紧。胶衣上的油光在她每一次肌肉收缩时都会流动出不同的光泽,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件被精心抛光过的淫具。
“主人......母狗十七号恭迎主人晨安......”
她的声音沙哑,曾经不可一世的妖狐用着最卑微的敬语。她的狐耳向后贴着头皮,那是狐妖表示臣服的姿态。九条尾巴想竖起来表示讨好,但因为毛发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液,竖起来的时候黏在一起,只能勉强张开成一把破扇子。
渡低头看着这只曾经烧毁平安京的大妖,伸手捏住了她的一只狐耳。狐妖的耳朵是所有部位里最敏感的,玉藻前的身体立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低的呜咽。
“昨天犯了什么错,还记得吗?”渡问。
“记得。”玉藻前的声音更小了,金色的竖瞳不敢直视渡的眼睛,“昨天主人带新来的二十二号和二十三号参观时,母狗不该吃醋。”
是的。昨天渡带着银发女剑士伊莉雅和猫女琳参观后宫时,走到玉藻前的房间时,这只妖狐看见主人身边又多了两个年轻貌美的新宠物,三千年的大妖忽然来了脾气。她用恢复了一点的妖力变出一团狐火,差点烧了伊莉雅的头发。琳的猫尾巴被火燎了一下,到现在尾巴尖还有一小块秃毛。
“错在哪里?”渡的手指顺着她的狐耳往下滑,滑过她的脸颊,扣住了她脖子上的项圈。那项圈是特制的,内侧镶嵌着能压制妖力的符文石。没有项圈的时候,玉藻前就算只剩三条尾巴的力量也能轻易掀翻一栋楼。戴上项圈之后,她连推开米娅的力气都没有。
“母狗不该......不该嫉妒。”玉藻前咬住了嘴唇,金色的眼睛里蓄满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主人的宠爱是属于所有母狗的。母狗十七号只是一只服侍主人的母狗,没有资格独占主人。更不该对其他母狗使用妖力——昨——昨晚主人让母狗在禁闭室反省了一整夜,母狗想通了,母狗错了,母狗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她说话的时候,九条尾巴全都在轻轻颤抖。那只被火烧过的猫女琳此刻正跪在门外,透过门缝偷偷往里看——昨晚玉藻前被关禁闭后,琳偷偷给她送了药膏,用舌头帮她舔了尾巴上被自己抓伤的伤口。玉藻前在那一刻抱着这只小猫,说了几百年来第一句对不起。
渡松开项圈,转身走到房间中央的一把高背椅前坐下。这把椅子是专门放在这里的,黑色皮革,椅背高得像个王座。
“过来。”他说。
玉藻前爬过去,跪在他的两腿之间。这个姿势她已经做了无数遍——仰起头,用金色的竖瞳仰视着主人的脸。她的狐耳微微向前倾,那是狐妖在等待命令。
渡伸手解开了她胶衣胸前的暗扣。漆皮从中间分开,一双饱满得惊人的乳房弹了出来。她的乳房是完美的水滴形,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乳头是深红色的,比人类的更长更挺,此刻已经完全硬挺起来,顶端渗出一点点乳白色的液体。
玉藻前的身体有反应了。她刚才还带着愧疚和恐惧的眼神,在被主人解开衣扣的瞬间,金色竖瞳的瞳孔立刻放大了。三千年的大妖,现在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反应——她的乳头开始渗出乳汁,那是因为连续三个月被渡反复玩弄和抽插,她的身体被彻底开发了。妖狐的身体是半妖半仙的体质,一旦被开发,就会自发分泌乳汁,这是认主的表现。
“天天被肏,奶子都出奶了。”渡用拇指按在她的乳头上,往下压了压。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尖端渗出来,顺着乳肉往下淌。
玉藻前的脸从耳尖红到了锁骨。曾经的她能毫不犹豫地脱光衣服色诱君王,现在却因为乳汁被玩出来而羞耻得浑身发抖。
“这是......这是母狗的身体不争气......嗯......”她咬着嘴唇,但还是控制不住喉咙里泄出的呻吟。她的狐耳抖得厉害,耳尖上的黑毛根根炸起。
渡松开手,靠回椅背。
“今天的惩罚方式,由你自己选。”他说,“我给你三个选择。第一个,老规矩,吊起来鞭打,二十鞭,打完之后让你去清理所有母狗今天一天的排泄物。”
玉藻前的尾巴抖了一下。鞭打还好,但清理排泄物意味着她要跪在厕所里,用嘴舔干净其他母狗的尿液和粪便。那是所有惩罚里最让她感到羞辱的,仅次于当初被当众破处。
“第二个选择,”渡伸出第二根手指,“禁闭三天。三天里你不会被肏,不会被摸,不会有任何人碰你。三天后你出来。”
玉藻前的脸刷地白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三天不能被主人触碰是比鞭打更可怕的惩罚。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不折不扣的肉便器,一天不被填满都会痒得发疯。上次渡罚她禁闭两天,第二天晚上她就哭着在禁闭室里用假阳具自慰,结果越插越空虚,最后是爬着从门缝里伸出手哭着求主人原谅。那两天对她来说简直是地狱。
“第三个选择呢......主人?”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渡看着她,嘴角浮现一丝让她毛骨悚然的笑意。
“第三个。”他拍了拍手。
合金门打开了。米娅推进来一台机器——那是一台改装过的炮机,金属支架上固定着一根粗长到骇人的假鸡巴。假鸡巴是半透明的材质,能看见内部的机械结构。旁边还连接着一个小型发电机和控制器。
“这是专门为你定制的。”渡说,“你的妖力来源是你九条尾巴上的力量核心。虽然现在被击碎了六颗,但剩下的三颗还在你体内。这台机器可以检测到你高潮时的妖力波动,然后自动调节频率——你越爽,它肏得越快。”
玉藻前的眼睛瞪大了。她的狐耳向后贴平,九条尾巴全都炸了毛。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会把它调到最大功率,然后把你绑在上面。”渡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高潮多少次都不会停。一直肏到妖力耗尽,你的尾巴全软为止。以你现在的妖力储备推算,大约需要连续高潮十二个小时。”
玉藻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连续十二个小时!不间断高潮十二小时!她的妖力会在一次接一次的高潮中被榨得干干净净,到最后她可能连爬的力气都没有。
“但好处是,”渡继续说,“如果你坚持下来了,昨晚的事一笔勾销。而且我会亲自抱着你洗澡,亲自喂你吃饭。今晚甚至允许你睡在我的卧室。”
玉藻前的狐耳竖了起来。能睡在主人卧室!这是所有母狗都梦寐以求的奖赏!即使是最受宠的艾莉西亚,一个月也只能睡在主人卧室三四次。而她一个因为嫉妒而受罚的母狗,竟然有机会获得这个奖赏。
但代价是——她看了一眼那台炮机。那根透明的假鸡巴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比她见过的最粗的鸡巴还要粗上一圈。她想象自己被那东西肏十二个小时,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抽搐。
“我给你三秒钟回答。”渡说,“一。”
玉藻前转过头,看向墙角缩着的琳。琳正用猫瞳偷看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既有对“火”的恐惧,又有关切。琳的猫尾巴上还贴着创可贴,那是昨晚被她烧秃的那一块。
玉藻前咬住了嘴唇。她活了三千多年,从来都是别人恐惧她、臣服于她。现在她要因为一个人类的指令而选择惩罚方式,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羞辱。但她已经没有选择了,从她跪在这个男人面前自称母狗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曾经睥睨众生的妖狐了。
“二。”
她能在禁闭室里熬三天吗?不能。她的身体早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三天不碰她,她会疯。
鞭打加清理排泄物?二十鞭还好,但用嘴舔干净所有母狗的尿液和粪便,光是想到那个场景她就要呕出来。不是恶心,而是羞辱。她跪在厕所里,嘴巴接触地板上的尿渍,其他母狗会站在旁边看着。她们会用同情的眼神看她,或者更糟——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她。曾经高高在上的三号大干部,现在舔厕所。
“三。”
“三!我选三!母狗选第三个!!”玉藻前几乎是喊出来的,她的声音破成了尖叫,“母狗接受炮机惩罚!母狗愿意被肏十二个小时!主人!母狗选第三个!!”
她一边喊一边猛磕头,额头撞在软垫上,银发散乱地铺了一地。
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就是他想要的答案。
“很好。”他站起来,“但在炮机惩罚之前,你要先在整个后宫面前认错。”
玉藻前抬起头,狐耳抖得厉害。在整个后宫面前认错——现在后宫里已经有二十三只母狗了。她们会全部到场。她要在所有曾经仰视她、恐惧她、崇拜她的母狗面前,亲口承认自己的错误,亲口宣布自己甘愿受罚。
但渡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他拍了拍手,门外立刻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二十三只母狗排成两列,从门外跪爬进来。她们全都穿着统一的开裆连体丝袜和围裙,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编号从一号到二十三号。
艾莉西亚爬在最前面。她的金发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灿灿生辉。她看了一眼跪在渡脚边的玉藻前,碧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幸灾乐祸,只有一种复杂的同情。她曾经也是一名干部,也经历过从战士到母狗的蜕变。她知道那种滋味。
米娅跟在艾莉西亚后面。她的白虎小腿在围裙下一闪一闪。她看见炮机时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夹紧了自己的穴口。那种东西她绝对受不了,每次打炮机都差点让她失禁。
然后是凛,推着眼镜,手里还拿着平板准备记录。然后是琴子,茶色短发因为爬行晃动。然后是希丝缇娜,从她的教堂被临时叫出来,手里还握着沾满口水的十字架。然后是伊莉雅和琳,银发女剑士和猫女依偎着爬进来,琳的猫耳朵还贴着一块创可贴。
二十三只母狗全部到场。她们围成一个大圆,全跪在房间的软垫上,视线集中在跪在圆中心的玉藻前身上。有的眼神带着怜悯,有的带着期待——当初玉藻前当干部时没少使唤她们,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渡重新坐回高背椅上。他翘起腿,一只脚正好搭在玉藻前跪伏的脊背上。
“开始吧。”他说。
玉藻前趴在地上,后背被主人的靴底轻轻压着。她的九条尾巴全都垂在地上,狐耳向后贴平,这是妖狐在同类面前表示极度臣服时才会做出的姿态。
“我......我是母狗十七号,九尾妖狐玉藻前。”她的声音很低,但在这个安静得能听见炮机马达声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耳,“昨天下午十五点左右,因为看见主人带了新的姐妹回来,我心里......母狗心里产生了嫉妒。母狗违反了后宫第二守则——主人的宠爱属于所有母狗,任何母狗不得独占主人,不得对其他母狗心生恶意。”
她顿了顿。她的喉咙发紧,但还是在继续说。
“母狗甚至动用了被封印的妖力,放出一团狐火,烧到了二十二号琳的尾巴和二十三号伊莉雅的头发。如果不是主人及时制止,母狗可能已经伤害了主人心爱的新母狗。这是不可原谅的罪行。”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每一句都在剥掉她最后那层“九尾妖狐”的皮。
“母狗十七号的尊严、力量、虚名,全都是主人的所有物。母狗没有资格嫉妒,没有资格伤害同伴。母狗只是一只供主人泄欲的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后宫里的财产。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包括嫉妒这种情绪也属于主人,只有主人允许母狗嫉妒的时候母狗才有资格嫉妒。但主人没有允许,所以母狗错了。”
她低头磕在地上。额头贴着软垫,银发铺散开来,九条尾巴同时翻过来露出最脆弱的肚面——那是狐狸在同类面前表示“我投降,你可以杀死我”的极限臣服姿态。
“今天母狗接受炮机惩罚。用主人的新刑具榨干母狗所有妖力,让母狗在全部姐妹面前被肏到翻白眼、流口水、抽搐失禁。母狗会用十二个小时的高潮来洗刷自己的罪过。请所有姐妹——请所有被主人宠爱的母狗姐妹,目睹母狗的下场。以后任何母狗想要犯下嫉妒之罪的时候,请各位姐妹记得母狗十七号今天的惨状。”
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身体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不是因为恐惧惩罚本身——十二个小时的炮机虽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她当着二十三只母狗的面,亲口说出了那些话。亲口承认自己是一只肉便器,亲口承认自己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亲口邀请所有人来看她被肏到失态的丑样。
二十三只母狗安静地跪在周围,有的用手捂着嘴,有的眼眶红了,有的偷偷夹紧了大腿。琳的猫耳朵抖了抖,她想爬过去抱抱玉藻前,但被伊莉雅拉住了——她想起来了,昨晚玉藻前哭的时候,是小奶猫的脑瓜先蹭进去的,那些毛茸茸的呼噜声比什么话都好使。
渡站起身,走到玉藻前面前。他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看见她金色的竖瞳里蓄满了泪水,但强忍着没有流下来。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珠渗出来,和嘴角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
“说得不错。”他说,然后转过身,走向那台炮机。
他亲手调整了炮机的角度。金属支架被放低到一个适合跪趴的高度,假阳具的角度微微向上倾斜——这是为了让每一次抽送都能顶到她花心口的角度。然后他从控制器旁拿起一个银色的金属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排大小不一的透明假阳具。
“选一个。”渡说。
玉藻前爬过去。她的身体还在抖,但眼睛看到那些假阳具的时候,喉咙里本能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熟了——光是看见假阳具就会自动分泌淫水,这就叫母狗效应。
她扫了一眼那排假阳具。最小的一根有十五厘米,最粗的那根几乎和渡的真鸡巴一样粗,表面还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和吸盘。
“最......最粗的那根。”她咬着嘴唇说,“既然是惩罚,就应该用最狠的。母狗不想给自己留余力。母狗要用最粗的假鸡巴肏烂自己的骚穴,向主人证明母狗已经彻底反省过了。”
渡挑了挑眉。这只妖狐的觉悟倒是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取出那根布满颗粒和吸盘的假阳具,安装在炮机上。透明的硅胶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那些凸起的颗粒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在她体内时会刮蹭到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吸盘则会在高速抽插时产生“啵”的声响,那是连他真鸡巴都做不到的效果。
然后渡从墙上取下一卷红色麻绳,那是专门用来紧缚的绳缚专用绳。
“手放在背后。”他说。
玉藻前乖乖地把双手交叠在背后。渡蹲下身,开始用麻绳捆绑她。他的绑法娴熟而精准——手腕交叉绑紧,然后绳子绕过她的乳房上下各一圈,勒紧后在背后打一个结,最后从脖子后面绕到前面,在她嘴里勒了一道。绳缚将她的乳房勒得更挺了,乳沟被挤压得更深,乳汁从勒紧的乳头渗出,顺着绳子往下淌。
然后是她的脚踝。渡把她的双腿弯曲,脚踝分别绑在她大腿根部,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完全打开,下体朝天暴露。漆皮胶衣在腿弯处的褶皱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片片碎光。
渡让她跪趴在那块特制的软垫上。
软垫的前端有一个凹槽,刚好能容纳她的脸埋进去。垫面的倾斜角度是精确计算过的——她的上半身被压低到极限,腰塌成一道陡峭的弧线,而臀部被迫撅到最高,像一只等待被检阅的祭品。
玉藻前的脸侧着陷在凹槽里。银白色的长发从软垫边缘倾泻下来,铺散在黑色的皮革面上,每一缕发丝都在轻微颤抖——她的狐耳从发间支棱出来,耳尖那撮标志性的黑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抖动。那是妖狐在极度臣服状态下才会出现的本能反应。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那件为她量身定制的黑色漆皮胶衣,此刻正以最淫荡的方式勾勒出她臀部的形状。
胶衣的漆皮表面光滑得像一面黑曜石镜子。在惩罚室昏暗的灯光下,每一寸胶衣都反射出流动的油光——像液体黑曜石一样的镜面光泽。她的臀瓣浑圆而饱满,被胶衣紧紧包裹着,像是两颗被抛过光的黑色珠宝。胶衣在她臀峰上绷得最紧,那里的漆皮被撑到几乎透明,隐约能透出下面粉白的皮肤。
她的每一下呼吸都让臀瓣轻微起伏,胶衣表面随之荡漾出一圈圈流动的光弧。臀缝处胶衣被刻意裁出了一道细缝,两条金属拉链沿着臀缝两侧的曲线蜿蜒而下,拉链头垂在尾骨的位置,像某种淫靡的装饰。大腿后侧的胶衣绷出了几道细密的张力纹路——那是她腿肉太过饱满,把漆皮撑到了材料极限才出现的放射状细纹。那些细纹从臀腿交界处辐射开来,随着她每一次肌肉收缩而改变方向。
渡伸手按住了她的臀瓣。胶衣的触感冰凉而光滑,手指按下去时能感觉到漆皮下面那层薄薄的衬里布料——然后是她饱满的臀肉本身,柔软而有弹性,和外面这层冰冷的漆皮形成一种让人发疯的反差。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碰到那条金属拉链。拉链头是银色的,被体温焐成了微温。
他捏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拉。金属齿一颗一颗分开,发出细微的、连续的嘶嘶声。那是胶衣被解开时特有的声响——这是金属齿刮过漆皮边缘的清脆摩擦音,每一声都像某种仪式的前奏。
拉链分开,漆皮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暗扣被依次解开,胶衣的裆部分开时发出轻微的空气挤出声——她臀腿之间的密闭空间被打开了,积攒了一整天的体温和湿气从开口处蒸出来,在灯光下几乎能看见一缕若有若无的热雾。
最先露出来的是她尾骨处那片没有胶衣遮挡的皮肤。雪白,被胶衣边缘勒出一道细细的红痕。然后拉链继续往下分开,露出臀缝的入口——那里的皮肤因为长期被胶衣密封而泛着一种湿润的、被蒸透了的粉白色。再往下,是她双腿之间那个已经完全湿透了的部位。
胶衣的下体部分被完全打开了。漆皮的暗扣向两侧翻开,像某种精密仪器被拆开了外壳,露出里面最脆弱的核心部件。她的骚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深粉红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饱满,像两片被汁水泡发的花瓣。阴唇内侧的黏膜泛着湿润的珠光,正在一张一翕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液。
淫液已经多到从穴口流出来了。它沿着阴唇的弧线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的胶衣表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后继续往下,流到膝盖窝的胶衣褶皱处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胶衣是防水的——所有的淫水都只能沿着漆皮表面往下流,无法被吸收,也遮不住。每一滴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液体都在漆皮上留下清晰的痕迹,把她有多湿暴露得彻彻底底。
渡伸手解开了她胶衣下体的暗扣,漆皮分开来,露出那个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骚穴。
穴口是深粉红色的,阴唇因为长期的性交变得肥厚而饱满,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翕,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液。淫液已经流到了大腿上,在胶衣表面汇成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菊花也在一开一合地收缩,那是她的另一个敏感点,但今天的惩罚只针对骚穴——十二个小时,只肏她的骚穴,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渡把炮机调整好角度,让那根布满颗粒和吸盘的透明假阳具的龟头正好抵在玉藻前的穴口。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冷颤,但那穴口却自动张开了,好像在欢迎这根塑料巨物。
“在启动之前,”渡说,手指押在控制器的开关上,“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玉藻前侧着脸,从软垫里露出一只金色的眼睛。她的声音因为含着绳子而变得模糊,但每一个字都用力得像是用牙咬着挤出来的。
“母狗十七号玉藻前,活了三千两百四十七年的九尾妖狐,前范泰泽三号女干部,此刻自愿以肉便器的身份接受惩罚。母狗的骚穴会被这台炮机肏满十二个小时,不完成惩罚母狗绝不求饶。如果中途母狗实在受不了了,恳请主人不要停——恳请主人加大功率,让母狗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她说完这番话,闭上了眼睛。两行泪从眼角滑落下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在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她已经彻底不是当年的自己了。但她不恨,她反而感到一种卸下重负的轻松。
三千多年的骄傲,放下就放下了。她现在只想被主人惩罚,惩罚完被主人抱去洗澡,然后蜷在主人卧室的角落里睡到天亮。她相信了主人说的那些字,她现在只想做一条不用动脑不用端架子的母狗。
渡按下了开关。
炮机的马达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那根布满颗粒和吸盘的透明假阳具缓缓往前推进,龟头撑开阴唇,然后是布满颗粒的棒身,最后是带着吸盘的那一段。淫液被挤出来,顺着假阳具往下淌。
“嗯嗯嗯嗯——!”
玉藻前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能感觉到每一个凸起的颗粒都在刮蹭她膣腔内的褶皱,那些颗粒比真鸡巴上的青筋更硬、更密集,刮得她的肉壁一阵酥麻。而吸盘在她体内吸附在肉壁上,随着假阳具的抽送而拉伸、收缩,发出细微的“啵啵”声。假鸡巴的尺寸本来就比她习惯的粗,再加上那些颗粒和吸盘,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那东西填满了。
炮机抽送了十几下后自动开始加速。这机器是智能的,能感应她的心跳和肌肉收缩。当感应器检测到她即将到达高潮时,频率会骤然提升。
玉藻前的妖力在体内奔涌着,她能感觉到尾巴里的三颗力量核心在发出微弱的光芒。她的身体随着炮机的抽送开始前后摇晃,被绳缚勒紧的乳房在软垫上来回摩擦,乳汁从乳头渗出,洇湿了黑色软垫。她的脸埋进凹槽里,喘息声和闷哼声从软垫的缝隙里漏出来。
二十几只母狗的视线全钉在她的身上,看着她的身体随着炮机的节奏前冲后撞,漆皮胶衣反射出一道道淫靡的光弧。那台炮机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淫水,透明的假阳具上已经糊满了白色的泡沫,那些吸盘从她体内被拔出时会发出响亮的“啵”声,再被大力捅进去。
“嗯啊!好深!那些颗粒在刮......刮得好酸......啊!”
玉藻前开始忍不住了,绳子也挡不住她越来越响亮的叫声。她的狐耳剧烈地颤抖,从耳尖到耳根全都涨得通红。九条尾巴从瘫软变成僵直,然后炸毛,然后又瘫软——那是高潮前的前兆。
炮机的感应器捕捉到了她的变化。马达声骤然拔高,频率突变——她越浪,它肏得越凶。假阳具在她体内高速旋转,那些吸盘疯狂地吸附着她的敏感点,颗粒碾过她的G点一遍又一遍。
“去——母狗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玉藻前反弓起被绑住的身体,九条尾巴同时炸开,三颗力量核心在尾巴根部爆发出耀眼的白光。一股汹涌的淫液从她被假阳具堵住的穴口缝隙里喷出来,喷湿了炮机的金属架,喷湿了软垫,喷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腹部的胶衣。
但高潮后才是真正的惩罚刚刚开始。
炮机没有停。她的妖力在高潮中爆发,被感应器捕捉到,马达声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假阳具在她高潮后还在痉挛收缩的穴道里高速抽送,那些吸盘现在正吸附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复拉扯,颗粒刮着G点和花心口之间的某个死角——她活了三千多年都不知道那里还能被碰到的死角。
“啊啊啊啊!不要!那里!等等!母狗刚去❤——等一下❤——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尖叫。身体被迫从一次高潮直接拖向第二次高潮,没有任何休息时间。大脑里的快感还没来得及消退就被新的电流覆盖,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她的舌头从绳子里伸了出来,口水从嘴角流到软垫上。
两只尾巴同时炸开,第二次高潮袭来。她连尖叫都没发出就被第三次高潮吞没了。妖力连续爆发让三颗核心过载,尾巴根部的白光从耀眼变成了闪烁。然后抽疯了。
“母狗不行了!去了!又去了!不要停!主人说对了!不要停啊啊啊啊❤❤❤——!”
她的叫喊变得前后矛盾、失去逻辑。她的一只狐耳完全瘫倒下来,另一只还勉强竖着但抖得快从头上甩下去。金色的竖瞳翻成了白眼,瞳仁几乎消失。舌头耷拉在外面的长度比她任何时候都长,口水流得把软垫整个凹槽都浸湿了。
全房间的母狗们被眼前的景象震慑。有的忘了夹紧腿,任由淫水直接流到地上;有的忘了呼吸,脸都憋红了;有的眼眶发红,被那种“前辈在替所有人受刑”的氛围攥住了心脏。
琳的猫瞳瞪得像铜铃。她看着昨晚还摸自己头安慰自己的妖狐前辈被肏到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猫尾巴炸成了毛球。但她没有害怕——她看见玉藻前在抽搐中露出了一种奇怪的、似笑似解脱的表情。那个表情让她想起自己在被主人破处后的第二天早上——虽然浑身酸痛,但镜子里的自己却在笑。那种笑不是装的。
炮机还在继续。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
渡搬来一把椅子坐下,端着红酒,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这场漫长的惩罚。他旁边,艾莉西亚跪着服侍着他——时而为他添酒,时而为他揉肩,时而自己撅起屁股让他插着玩。米娅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鸡巴,用喉咙的挤压帮主人消遣时间。
三个小时的时候,玉藻前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不分意义的音节——嗯❤~啊❤~噫❤~呜❤~。她的身体完全瘫软,所有挣扎的力量都被高潮消耗殆尽。她不再反抗,甚至不再尖叫,只是趴在软垫上被机器肏得像一坨肉。
六个小时,妖力耗尽。她的九条尾巴全部瘫软下来,三颗核心的光芒从白变黄、从黄变橙、从橙变红,最后彻底熄灭。她翻出的肚子里,曾经的妖力感应器不再跳动了。她变成了一只比普通狐狸还弱的、被肏烂了的母狗。
十二个小时。
炮机在定时器归零时自动停止了。假阳具抽出来的那一刻,大量透明的淫液混着白色的泡沫从她大开的穴口涌出,在软垫上形成一个不断扩张的水洼。她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肉洞大张着,能直接看见里面的肉壁还在痉挛。
玉藻前失去了意识。她的脸埋在自己的口水和眼泪积成的水洼里,眼睛还是翻白的,舌头收不回去。两条腿因为长时间被弯曲捆绑已经僵直了,解开后还保持着弯曲的姿势。
渡放下酒杯,走过去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被渡翻过来抱进怀里。胶衣的漆皮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膜,冰凉的触感贴在他胸口。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她那张脸上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口水、哪些是淫水、哪些是精液了,但全都带着妖狐特有的蜜桃骚味。
他横抱着她走出惩罚室。走廊两侧,母狗们自动让开一条路,跪在地上无声地目送主人抱着已经瘫成一滩的十七号走远。
温泉浴池里,艾莉西亚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热水。渡抱着玉藻前坐进池子里,用一块柔软的海绵擦洗她沾满体液的银发。她的狐耳在水里浮着,耳朵上的黑毛被水泡成了半透明的灰色。他擦得很认真,从狐耳的根部到耳尖,每一根绒毛都仔细搓干净。
玉藻前在温水里幽幽转醒。她睁开眼睛时,金色的竖瞳已经没有了曾经那种冷冽的锐气,只剩下疲惫和一种很柔软的茫然。
“现在你可以睡在主人卧室了,”渡说着,把她的头发拧干,“别犯傻了,你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欠操的妖狐了。刚才你昏过去的时候,琳在你旁边哭,哭得整个房间都闻得到她分泌出来的依赖气味。她怕你出事。”
他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住,像裹一个婴儿。玉藻前缩在浴巾里,狐耳软塌塌地贴在头上。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琳......那个小猫......”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断断续续不成句子,“主人可以让她睡在母狗旁边吗......母狗想晚上能听见她的呼噜声......”
渡笑了。他发现自己笑得比平时多一点。然后他把玉藻前放在主卧室那张巨大的圆床上,床单是黑色丝绸的,枕头软得像云朵。然后他招招手,让琳爬上来。猫女小心翼翼地蜷缩在玉藻前身边,给她舔还黏着的尾巴毛,猫舌头的倒刺轻轻刮过那些被汗液黏腻的毛发。玉藻前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一条尾巴搭在琳的腰上,然后闭上了眼睛。呼噜声和鼾声混在一起,狐狸毛和猫毛缠成一团。
渡站在床边看着两只母狗相拥而眠,又看了一眼窗外。月光照在这座基地上方,二十三只母狗均匀地分布在各个房间里,有的在做着梦,有的在复盘今天的惩罚,有的已经偷偷自己骑上了假阳具幻想明天能轮到什么宠爱。
希丝缇娜还跪在教堂的圣母像前,嘴唇贴着那根镀银的假阳具,把今天目睹的一切写进她用淫水当墨汁的《母狗日记》。她写——今天十七号犯嫉妒罪,接受炮机惩罚十二小时。惩罚完成后,十七号悟了。她的项圈底纹比其他人的都亮。母狗猜想她一定幸福死了。
渡在月光下站了很久,然后转身回到床上。他把艾莉西亚搂在怀里,脚侧蜷着米娅,腹肌上贴着凛的眼镜片,臂弯夹着希丝缇娜午夜里从教堂爬回来塞进来的软腰。还有一只半睡半醒的母狗,搂着他的小腿还蹭了蹭。
满屋女体,就这么安宁地睡了。
明天也许还会有新的母狗加入。又或许是后天,大后天。但今晚,现任的二十三个都安分地睡着,连梦里都在舔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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