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站在范泰泽总部的顶层。
说是总部，不如说是一座浮在异空间中的要塞。黑曜石砌成的墙壁上镶嵌着无数暗紫色的魔力晶石，穹顶高得仿佛没有尽头。三个月前，这里还是暗黑结社范泰泽的心脏——最终BOSS“暗黑皇帝”蕾薇尔坐在她的黑曜石王座上，指挥着成千上万的怪人和战斗员，企图征服整个世界。
但现在，黑曜石王座上坐着的是渡。
他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里捏着一只高脚杯。杯中的红酒在魔力晶石的紫光下泛着血色的光泽。他已经卸下了骑士装甲，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的头发比三个月前长了些，散乱地搭在肩上。
而他的脚边，跪着那个女人。
蕾薇尔·暗翼。
范泰泽的缔造者，暗黑皇帝的化身，三百年来让整个世界颤抖的最终BOSS。
此刻，她全身赤裸，只穿着一条黑色的项圈。项圈上刻着——母狗二十四号。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用的是她曾经用来束缚俘虏的暗影锁链。她的腿被迫分开跪着，小腿和大腿被捆在一起，完全无法动弹。她的额头上被贴了一道符咒——那是渡从玉藻前学来的妖力封印术，专门用来封印她体内的暗黑魔力。
蕾薇尔的头发是暗紫色的，曾经梳成威严的高髻，现在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她的脸是那种冷艳到极点的美——高挺的鼻梁，削瘦的脸颊，眼角上挑的丹凤眼。她的瞳孔原本是血红色的，充满威严和杀意，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屈辱和不甘。
她的身材是所有母狗里最夸张的。渡第一次扒光她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暗黑皇帝的战斗服下藏着一具让任何男人都会疯狂的肉体。乳房大得惊人，至少是H杯，乳型是完美的木瓜形，即使跪着也沉甸甸地晃荡。腰却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浑圆饱满，跪着的时候，臀肉从大腿两侧挤出来，形成两道淫靡的弧线。
渡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蕾薇尔被迫抬起头，血红色的眼睛瞪着渡，牙齿咬得咯咯响。
“你还瞪我？”渡的声音带着笑意，“三天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三天前。
渡独自一人闯入了这座异空间要塞。
蕾薇尔坐在她的王座上，穿着她那件标志性的暗黑皇袍。她看着渡一步一步走来，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假面骑士渡。你杀了我二十三个手下，摧毁了我六个分部，甚至把我的三号女干部玉藻前变成了你的玩物。”她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你以为你能打败我？我是暗黑皇帝。三百年来，无数假面骑士死在我的手下。你不过是一个——”
她的话还没说完，渡就动了。
不是骑士踢，不是强化形态，没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他只是从王座前消失了——上一刻还站在原地，下一刻已经贴在蕾薇尔面前，近到她能闻到他呼吸里残留的红酒单宁味。她的血红色瞳孔甚至还没来得及收缩，他的拳头就已经砸进了她的腹部。
不是砸在腹肌表层。是隔着她的皇袍、她的皮肤、她的脂肪层，把拳锋的力道灌进了她的腹腔深处。
蕾薇尔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折成了一个直角。她的上半身被冲击力撞得向前对折，巨大的H杯乳房狠狠拍在自己的膝盖上，乳肉从皇袍的领口挤出来，砸出一声沉闷的肉响。下半身还钉在原地，双腿却已经并拢到膝盖互相撞击。口水从她张大的嘴里喷出来，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溅在黑曜石地板上。她的眼眶瞪大到眼角几乎要撕裂，血红色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的一点。
那一拳的力道穿透了她的腹直肌、她的肠系膜、她的子宫后壁。冲击波沿着她的腹腔向上震荡，撞在膈肌上，把肺里的空气全挤了出来——她发出了一声被压扁的、不成调的气音。冲击波向下震荡，撞在她的膀胱后壁上。
她听见了自己体内传来一声闷响。不是拳头的闷响，是更深的、更让她绝望的——括约肌在冲击波的碾压下松开的那个瞬间，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的声响。她感觉自己的胯下忽然一热，然后那股热流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浸透了她的皇袍下摆，滴在黑曜石地板上，汇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淡黄色水洼。
她被打失禁了。三百年暗黑皇帝，被一拳打出了尿。
但这只是开始。冲击波还在她体内继续往下震荡，撞在她的子宫颈口上。她的子宫深处藏着三百年来吸收的所有暗黑魔力——那些魔力在冲击波的震荡下像被摇晃过的香槟瓶，从子宫口喷涌而出，一股滚烫的、黏稠到能拉丝的透明液体从宫颈口喷出来，浇在她的阴道壁上。
她的身体在这股液体的冲击下猛地反弓起来。不是战斗姿势的反弓，是失控的反弓。上半身往后仰，皇袍领口彻底散开，两颗H杯巨乳从领口弹出来，乳肉在空中甩出一圈白腻的弧线。乳头顶端同时喷出两股乳白色的乳汁，画着抛物线淋在自己的膝盖和地板上。下半身还在失禁，尿液和淫水从她的双腿之间同时往下淌，在她脚下的黑曜石地板上汇成一滩还在扩大的、混着奶水和尿水和淫水的混合液。
她她的身体终于弓到了极限——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软下去，膝盖砸在黑曜石地板上，额头也撞在地上。
她就跪在自己失禁的那滩液体里。皇袍散开了，巨乳垂在地上，乳头还在往外渗白色乳汁。暗紫色长发浸在自己的尿液和淫水混成的液体里，黏成绺绺。她想说“你这蝼蚁”，张嘴发出来的却只有咕噜咕噜的气泡声——口水太多了，堵住了喉咙。
她的血红色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不是愤怒的东西。是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是对自己身体的恐惧。她活了三百多年，从未失禁过，从未在战斗中喷奶，从未跪在自己的尿液里浑身抽搐却控制不住。
冲击波的最后一道余波撞在她的阴蒂上。那颗暗紫色的小肉芽在冲击下充血肿胀，从包皮里弹出来，硬得像一粒石子。然后她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腹肌、腿肌、盆底肌全在同一瞬间收紧——然后松开。一股清透的液体从她尿道口激射出来，不是尿液，是潮吹。水柱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溅在黑曜石地板上，溅在渡的靴尖上。
她潮吹了。在被打失禁之后，又被打到了潮吹。她的嘴终于发出了声音——一声高亢到撕裂声带的尖叫，然后碎成一连串不成意义的胡言乱语。
“本皇——本皇的——不对——本皇的身体——啊啊——不要撞那里——”她明明还在跪着，渡早就没有在撞她了，但她的大脑已经分不清冲击波和抽插的区别。她的双手胡乱抓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双腿大张着，尿液和淫水和乳汁还在从三个不同的孔里往外淌。
渡低头看着她。这个曾经让他认真打了一脚骑士踢的暗黑皇帝，现在跪在她自己的失禁液体里，生殖器和乳腺全在失控喷液，翻着白眼张着嘴舌头耷拉在外面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他的拳头上还沾着她腹肌的温度。
“你的身体，”他说，声音和刚才说要回去肏母狗时一样平淡，“连我的一拳都挡不住。你这三百年到底练了什么？”
蕾薇尔的脸从她自己的那滩液体里抬起来。血红色的瞳孔在翻白的间隙里勉强聚焦，嘴唇翕动了三下。她听见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暗黑终焉被一句话否定了，她的乳头还在往外渗乳汁，她的阴唇还在抽搐着往外挤残留的淫液。但她没有反驳，她只是抖着膝盖试图把腿并拢，发现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痉挛得动不了了。
“暗黑皇帝？”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冰冷得像深渊，“我打了三个月，打腻了那些花里胡哨的干部战。现在我只想快点打完，回去肏我的母狗。”
蕾薇尔的瞳孔收缩了。她活了三百多年，从未被人用这种语气说过话。她奋力挣扎，暗黑魔力在她体内暴涌，整座要塞都在颤抖。她从渡的膝盖下挣脱出来，飞到半空中，展开她的十二片暗黑羽翼——那是她力量的象征，每一片羽翼都蕴含着足以摧毁一座城市的魔力。
“你这个蝼蚁！竟敢羞辱本皇！”蕾薇尔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暗紫色的魔力在她周身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洞，“我要让你知道，为什么三百年来从没有人能打败我——暗黑终焉！”
黑洞骤然扩大，要把整座要塞都吞噬进去。这是蕾薇尔的最强招式，是她燃烧三百年修为才能使出的终极一击。
渡站在地面上，仰头看着那个不断扩大的黑洞。他叹了口气。
“好烦。”
然后他跳了起来。不是飞，是纯粹的跳跃。他的身影突破了音障，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白色的冲击波。他的右腿伸直，脚尖对准蕾薇尔——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骑士踢。
但这一踢的力量，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渡在三个月里肏了二十三个女战斗员，每一次高潮都在无意中吸收她们体内的魔力。玉藻前的妖力、希丝缇娜的圣力、其他战斗员的各种力量，全都在他体内融合、压缩、提纯。这一踢，是汇聚了二十三个女人的力量，再以渡自己的身体为媒介释放出来的终极一击。
脚尖还没有碰到蕾薇尔，空气就被撕裂了。黑洞从中间被劈成两半，十二片暗黑羽翼在冲击波中片片碎裂。蕾薇尔的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眼眶——她三百年来引以为傲的最强招式，在这个男人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骑士踢结结实实地轰在她的胸口。
“呃啊啊啊啊啊——！”
蕾薇尔的身体像一颗流星一样从半空中坠落，砸穿了三层地板，最后陷在黑曜石废墟里。她的十二片羽翼全部碎裂，暗紫色的魔力从断翼处像血一样喷涌出来。她的皇袍在冲击中化为了碎片，露出那具夸张的裸体。
她想爬起来，但渡已经从空中落下，一只脚踩在她的胸口上，踩得她肋骨嘎吱作响。
“你的暗黑终焉，连玉藻前的狐火都不如。”渡低头看着她，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至少她还能烧掉我半件装甲。你——你连让我认真的资格都没有。”
蕾薇尔的血红色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力量被碾压，而是因为渡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仇恨，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胜利的喜悦。那是一种看路边石头的眼神，无聊、倦怠、带着一丝不耐烦。
她活了三百多年，打败过无数假面骑士，杀过无数英雄战士。她曾经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威胁，是所有正义的终结者。
但在这个男人眼里，她好像只是一件需要处理的家务。一个需要打败的BOSS掉落。打完她就可以回家肏母狗了。
这种屈辱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更让她难以接受。
“你......你竟敢......”蕾薇尔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屈辱，“你竟敢用这种眼神看本皇！本皇是暗黑皇帝！是三百年来所有假面骑士的噩梦！你至少应该愤怒！应该带着正义的恨意来杀我！你至少应该把我当成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
渡低头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种“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的笑容。
“对手？”他说，“我从一开始就没把你当对手。你只是我这三个月来一直在找的最后一个位置——母狗二十四号的空缺。现在抓到你了，我的后宫就完整了。就这么简单。”
蕾薇尔的瞳孔剧烈地收缩。她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发出一种介于嘶吼和哀鸣之间的声音。她三百年的尊严，三百年的力量，三百年的暗黑皇帝身份，在这个男人面前，被简化成了一句话——母狗二十四号的空缺。
“你杀了我吧。”她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本皇宁死也不做你的母狗。”
渡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
“你当初创立范泰泽的时候，第一条规定是什么？”他问。
蕾薇尔愣住了。
“服从更强大的力量。”渡替她回答，“这是你自己定的规矩。你的手下一个一个被我打败，一个一个跪在我面前喊我主人。她们都遵守了你的规矩。怎么，你这个当BOSS的，自己不遵守？”
蕾薇尔的嘴唇剧烈地颤抖。她想反驳，但说不出话。因为渡说的是对的。范泰泽唯一的铁则是她亲手定下的——弱者服从强者，败者臣服胜者。三百年来，无数弱者跪在她面前，祈求她的饶恕。她从来没有怜悯过，只说一句“遵守规矩”，然后决定他们的生死。
现在，她变成了弱者。
渡站起身，松开她的下巴。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我杀了你，然后把你的尸体钉在你的王座上，让你的手下所有残党都来看看他们的暗黑皇帝是怎么死的。你死以后，我会找人写一本匿名回忆录，告诉全世界的怪人圈你是怎么死的——暗黑皇帝蕾薇尔，被假面骑士渡一脚踢爆，死前求饶，死后尸体被当众展览。你的名字会成为怪人界里最大的笑柄，未来几百年被人提到都只会是笑话。”
蕾薇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威严和名声。三百年来，暗黑皇帝蕾薇尔是怪人界里至高无上的名字，是所有假面骑士的梦魇。如果死后变成笑柄——这个念头让她连死都死不安稳。
“第二个选择。”渡转过头，侧脸在魔力晶石的紫光下轮廓分明，“跪下来，戴上项圈，和他们一样。你不再是暗黑皇帝，你只是母狗二十四号。但你会活着。而且——”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你还会被肏得很舒服。问问你以前的那些手下，问问玉藻前，问问艾莉西亚，她们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她们活得比以前快乐多了。”
蕾薇尔跪在废墟里，浑身颤抖。她的暗紫色长发遮住了脸，只能看见她的肩膀在剧烈地起伏。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流到下巴上。
然后，她用被绑着的手撑起身体，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本......母狗......母狗二十四号......参见主人。”
那一刻，暗黑皇帝死了。母狗二十四号出生了。
现在。
蕾薇尔跪在渡的脚边，额头贴着冰冷的黑曜石地板。她脖子上的项圈在魔力晶石的紫光下反射出冷光。三天过去了，她的身体还在适应这个新的身份。
渡用脚尖挑起她的脸，看着她血红色的眼睛。她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但强忍着没有流下来。
“今天是你第一天正式加入后宫。”渡说，“她们给你培训过了吗？”
话音刚落，艾莉西亚从王座侧面跪爬过来。她的金色长发编成了麻花辫，垂在丰满的胸前。她穿着开裆黑丝和白色围裙，脖子上的项圈刻着“母狗一号”。
“主人，母狗一号已经给二十四号做了基础培训。”艾莉西亚的声音温驯而专业，“包括后宫守则、晨祷流程、口交礼仪、高潮前必须请求批准的规定。二十四号学得很快，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在学习口交的时候，咬坏了三根假阳具。”艾莉西亚的语气有些无奈，“不是故意的，是她还没学会控制牙关的力道。母狗已经让凛给她定制了专门的训练计划。”
渡低头看着蕾薇尔。蕾薇尔的脸刷地红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不服气。她的性格在所有母狗里是最倔的，即使跪在地上，那双血红色的眼睛还是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我以前咬碎过无数假面骑士的武器。”她的声音沙哑，“假阳具那种东西——”
“你现在是母狗。”渡打断她，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反驳的压迫感，“母狗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怎么含鸡巴而不咬到主人。”
蕾薇尔咬住了嘴唇。她的暗紫色长发从肩上滑落，露出后颈上刚纹上去的淫纹——一个被锁链缠绕的黑色王冠。那是渡亲手设计的图案，象征着她的身份：曾经的暗黑皇帝，现在被锁链拴住的母狗。
“今天是你正式入宫的第一天。”渡靠回王座，翘起腿，“按规矩，你要在所有母狗面前完成入宫仪式。”
蕾薇尔的身体僵住了。入宫仪式——这是艾莉西亚在培训时告诉她的。每一个新加入的母狗都要完成这个仪式：在全后宫面前宣誓臣服，然后亲手给自己戴上项圈，最后献出自己的第一次侍奉。这个仪式是渡定的规矩，也是每一个新母狗最后的尊严剥落仪式。
“现在吗？”蕾薇尔的声音有些颤抖。
“现在。”渡拍了拍手。
王座大殿的两侧，一道道暗门打开。二十三只母狗排成两列，整齐地跪爬进来。她们的丝袜擦过黑曜石地板，发出窸窣的声响。蕾薇尔瞪大了眼睛——这些女人里，有她曾经最信任的三号干部玉藻前，有她亲自培养的直属小队队长，有她亲手提拔的后勤主管。
而此刻，她们全都穿着同样的开裆连体丝袜，戴着同样的黑色项圈，用同样的姿势跪爬着。她们看蕾薇尔的眼神各不相同——玉藻前的眼神里带着同情和一种复杂的怀念，艾莉西亚的眼神里是温和的鼓励，米娅的眼神是好奇，而其他几个曾经被蕾薇尔训斥过的母狗，眼里或多或少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三百年高高在上的皇帝，现在跌到和她们一样的泥里。有些人会心疼，有些人会暗爽。这是人性。
二十三只母狗围成一个大圈，把蕾薇尔围在中间。渡依旧坐在王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
“入宫仪式第一项。”艾莉西亚作为母狗一号，担任了今天仪式的主持。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清晰而肃穆，“新进母狗二十四号，原暗黑结社范泰泽创立者，原暗黑皇帝蕾薇尔·暗翼，现在放弃一切原有身份、地位、力量、名号，自愿成为主人的财产。”
蕾薇尔跪在圈子中心，手在颤抖。但她的声音没有发抖。
“母狗二十四号，放弃一切原有身份、地位、力量、名号，自愿成为主人的财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地面。
“仪式第二项。”艾莉西亚继续，“新进母狗确认：母狗的身体是否属于主人？”
“属于主人。”
“母狗的思想是否属于主人？”
“属于主人。”
“母狗的尊严是否属于主人？”
“属于......”蕾薇尔的声音顿了一下，但只有一秒，“属于主人。”
“母狗的憎恨、愤怒、不甘是否属于主人？”
蕾薇尔抬起头，血红色的眼睛看向王座上的渡。她的眼神里还有不甘，还有屈辱，还有三百年来累积的傲骨碎片。但她想起了昨天——昨天渡把她绑在训练室里，用那根粗长得骇人的鸡巴肏了她整整三个小时，肏到她翻了白眼哭着求饶，肏到她暗黑皇帝的尊严全部化成淫水喷出体外。高潮之后她被渡抱去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搂着渡的脖子哭得梨花带雨，嘴里喃喃地说了一句“属于你”。
“母狗的憎恨、愤怒、不甘，也属于主人。”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也稳了很多。
“仪式第三项。新进母狗自戴项圈。”艾莉西亚从托盘里双手捧起那条黑色项圈，上面用金色刻着“母狗二十四号”。
按规矩，应该由渡亲手给新母狗戴上项圈。但今天的仪式被渡改了——他要蕾薇尔自己给自己戴。这是额外的羞辱，针对她曾经的皇帝身份的专门羞辱。
蕾薇尔双手接过项圈。她的手抖得厉害，项圈的皮面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她举起项圈，对准自己的脖子，慢慢扣合。金属扣合拢时发出清脆的“咔”声，项圈完美地勒在她的天鹅颈上。
从前她给别人戴上项圈。现在她给自己戴上。
“仪式第四项。新进母狗宣誓。”艾莉西亚从怀里取出一张羊皮纸，上面是用暗红色墨水写的誓词。那墨水，据说是希丝缇娜用自己的淫水调制的。
蕾薇尔接过羊皮纸，展开来，读出了上面的文字：
“母狗二十四号在此宣誓：从今日起，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财产。母狗的嘴是主人的口穴，用于侍奉主人的鸡巴。母狗的乳房是主人的乳垫，用于为主人提供乳汁和触感。母狗的骚穴是主人的肉壶，用于容纳主人的精液。母狗的屁眼是主人的玩具，用于为主人提供额外娱乐。母狗的子宮是主人的育苗地，如果主人愿意，母狗愿意为主人生育后代。”
她念到这里的时候，声音终于破了一个洞。不是因为羞耻——前几段更羞耻的她在培训里已经背过了——而是因为最后那句话。她活了三百多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说出“为主人生育后代”这种话。她是暗黑皇帝，她的血脉是高贵的，是力量的象征。但此刻，她自愿成为一只繁殖用的母狗。
“母狗的一切尊严、骄傲、力量、智慧，全部献给主人。母狗不再有自己的意志，主人的意志就是母狗的意志。母狗不再有自己的欲望，主人想用就用。母狗不再有自己的尊严，主人的满意就是母狗的最高褒奖。母狗二十四号，宣誓完毕。”
她放下羊皮纸，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黑曜石地板冰冷刺骨，她的暗紫色长发散了一地，后颈上的淫纹微微发光。
“仪式最后一项。”艾莉西亚的声音终于也带上了一丝温度，“献出第一次侍奉。”
蕾薇尔抬起头，看向王座上的渡。渡一直保持着翘腿的姿势，酒杯端在手里，像是看了一出无聊的仪式。但蕾薇尔知道他在看——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平淡到残酷的欣赏。
她跪爬过去。她没有穿丝袜，也没有穿围裙，只有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她的裸体在二十三只母狗的注视下爬过黑曜石地板，乳房随着爬行动作剧烈晃荡。她能感觉到周围的视线——那些曾经仰视她、恐惧她、恨她的母狗们，现在看着她像狗一样爬到主人脚下。她能听到几声压低了的窃窃私语，能感觉到身上被目光刺得发烫。
但她的手没有停。她爬到了渡的脚边。
渡放下酒杯，站了起来。他解开自己的长袍，袍子从肩上滑落，露出精壮的身体和那根已经半硬了的鸡巴。即使半硬，它依然粗长得让蕾薇尔倒吸了一口凉气——三天前她就是被这东西肏到翻白眼的。现在再看，尺寸依然骇人。
“这是你第一次以母狗的身份侍奉主人。”渡低头看着她，“有什么话要说吗？”
蕾薇尔抬起头，用血红色的眼睛看着渡。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吞下了什么堵在喉咙里的东西。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主人，母狗二十四号曾经有眼无珠，以为自己是君临天下的暗黑皇帝。母狗曾经在您面前大放厥词，说那些蠢话冒犯您。现在母狗知道了——母狗不过是您的肉便器，是比您的脚底还低贱的东西。母狗不配和您战斗，母狗只配跪在这里舔您的脚趾。”
她说完，低头含住了渡的脚趾。她的舌头笨拙地卷着脚趾的缝隙，口水流了出来。三千岁妖狐的口交技巧可以打九十分，而三百年皇帝的口交技巧是零分——她连舔脚趾都舔得笨拙又生涩，牙齿不小心刮到了渡的脚背，身体立刻僵住，像是犯了什么大错。
渡没有踢开她。他反而觉得这种笨拙很好——至少证明她以前是真没给别人舔过。他让她舔了一会儿，然后用脚尖挑起她的脸，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你可以开始正式的了。记住——别咬。”
蕾薇尔直起身，跪在渡的面前，双手恭敬地捧起那根青筋缠绕的鸡巴。她的指尖是冰凉的，这是暗黑魔力的残留，即使修为被封，体质也不会改变。冰凉的指尖碰到滚烫的棒身，让她自己的身体先颤抖了一下。
她张开嘴，嘴唇碰到了龟头。这是她第二次含入这根东西——第一次是三天前被渡按着头强行插进去的，她因为反抗而咬得很紧，被渡教训了一顿。这次她是自己张嘴迎上去的。
龟头撑开她胭脂色的嘴唇，挤进口腔。她尝到了淡淡的咸腥味，那是渡的先走汁，三天前她被迫咽下过一大股，现在再尝到这个味道，身体条件反射地分泌出了唾液。
“用嘴唇包住牙齿。”艾莉西亚在旁边小声提醒，“舌头放平，从下面垫住棒身。喉咙放松，别憋气。”
这是她在培训中学到的。她用嘴唇包住牙齿，舌头笨拙地垫在棒身下面，然后慢慢往里含。鸡巴太粗了，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白，脸颊鼓起来。她含着三分之一就感觉喉咙被堵住了，本能地想干呕。
但渡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继续。”
蕾薇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喉咙。那根粗长的鸡巴一点点捅进她的食道，她的喉管被撑得凸起来，在脖子上形成一个骇人的弧度。她的胃在翻涌，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
就这样，她含到了底。鼻尖贴着渡的腹肌，嘴唇箍住了鸡巴根部。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敢动，按照培训时说好的，含到底不能立刻拔出来，要等身体适应，要学会用喉咙的蠕动按摩龟头。
渡松开了蕾薇尔的后脑勺。她慢慢吐出来，龟头从喉咙里拔出来时发出一声湿黏的声响。大量的口水从鸡巴上淌下来，拉成亮晶晶的银丝。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全糊在一起。
“继续。”渡说。
蕾薇尔没有求饶。她用手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又一次含了进去。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她不记得自己吞吐了多少下，只知道自己的喉咙从痛变成麻，从麻变成一种奇异的、火辣辣的酥麻。那种酥麻沿着食道向下蔓延，蔓延到胃里，再往下蔓延到小腹。
她发现自己湿了。
不是在恐惧中被迫湿的，而是在侍奉中自然湿的。她的身体被调教得比她的意志更快——三天前那次被肏翻的经历，已经在她身体深处烙下了对这根鸡巴的本能渴求。
渡也发现了。他的手指探到她的腿间，指尖触到一片泥泞。那淫水已经淌到了大腿内侧。
“抬起来。”渡说。
蕾薇尔乖乖转过身，双手撑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蜜穴在二十三只母狗的注视下暴露无遗。阴唇是暗紫色的——这是暗黑魔力的影响，让她的私处颜色不同于人类。阴唇饱满肥厚，此刻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液。淫液流过大腿根，顺着丰满的腿肉往下淌。
渡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她阴唇上来回蹭了蹭。淫液很快糊满了龟头，让整根肉棒泛着淫靡的水光。然后他不再磨蹭，龟头对准穴口，猛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蕾薇尔发出了一声憋了三天的尖叫。那根滚烫的鸡巴贯穿了她紧窄的膣腔，龟头直接撞在花心口上。她的腰反弓起来，暗紫色的长发甩到半空中，被肏得整个人往前滑了一截。她的双手在黑曜石地板上乱抓，指甲刮出一道道白痕。
渡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抓住蕾薇尔纤细的腰肢，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剩龟头在内，每一次插入都重重砸在花心口上。囊袋拍打在她肥厚的阴唇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啊啊啊❤！好深❤！好粗❤！主人❤！等一下——啊啊❤❤❤！”
蕾薇尔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响。她曾经是暗黑皇帝，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大声说话，更不用说肏她。但现在她被肏得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声音高亢得在大殿里回荡。二十三只母狗全在看着她，看着她们曾经的BOSS双膝跪地、屁股高翘，被肏得像狗一样叫。
“母狗二十四号，你还记得你原来的名字吗？”渡一边肏一边问。
“不记得❤！母狗不记得❤！啊啊啊啊❤！”蕾薇尔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你的组织叫什么？”
“不记得❤！母狗什么都不记得❤！啊啊❤！那里❤！主人撞到那里了~~❤！”
“你现在是什么？”
“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二十四号❤！啊啊❤！刚才那一下❤！又撞到了~~❤！主人！母狗的骚穴要被肏烂了啊啊啊啊~~~❤❤❤！”
她的高傲在鸡巴面前碎成了渣。她的尊严被一次次撞击撞成了粉末。她的暗黑魔力虽然被封印了，但在体内深处还在挣扎，垂死挣扎——但每一次挣扎都会被渡的龟头撞碎在花心口上，碎成一股股淫水流出体外。
渡抓住她的暗紫色长发，像骑马一样扯着她的头发，胯下加速撞击。蕾薇尔的乳房在身下剧烈晃荡，乳尖擦着黑曜石地板，磨得又红又肿。她的叫声从高亢变成嘶哑，从嘶哑变成破碎，最后只剩下急促的气音。
“去了！！！母狗要去了——！！！主人！！恳请主人批准母狗高潮！！！啊啊啊啊——！！！！！”
“批。”渡只说了一个字。
蕾薇尔的身体就像被按动了开关，猛地反弓到极限。她的暗紫色长发像瀑布一样甩起来，双眼翻白，舌头伸出嘴外。她的膣腔剧烈痉挛，死死绞缠着渡的鸡巴。一股滚烫的淫液从花芯喷出来，浇在龟头上，然后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喷溅出来，打湿了黑曜石地板。
她高潮了。作为母狗二十四号，第一次在全后宫面前高潮了。
渡没有在她体内射。他拔出了鸡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蕾薇尔——这个曾经的暗黑皇帝，此刻大张着腿躺在自己的淫水里，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张一合地吐着残留的淫液，翻着白眼，口水流到耳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远处的二十三只母狗安静地看着这一幕。有的眼眶发红——她们都经历过这个时刻。有的悄悄夹紧了腿——看着别人被肏，自己也会想要。
渡转过身，在王座上坐下。他靠进椅背，端起重新斟满的红酒杯，对二十三只母狗说了一句：
“她现在是你们的姐妹了。”
话音刚落，琳第一个爬了过去。她用自己的猫尾巴蹭了蹭蕾薇尔还黏着精液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安慰声。然后是米娅，然后是琴子，然后是其他母狗。她们围在蕾薇尔身边，用自己的身体贴着她的身体，用舌头舔她脸上的泪痕和口水，用尾巴缠她的腿。蕾薇尔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被软肉包裹着，周围全是陌生但温柔的呼吸声。
艾莉西亚最后一个走过去。她把蕾薇尔的头捧到自己的大腿上，用手指帮她梳理散乱的暗紫色长发，动作轻柔得和刚才宣布仪式时判若两人。
渡看着这二十三只母狗温柔地接纳第二十四只的画面，没有说话。他的酒杯在指尖轻轻转动，月光透过穹顶的魔力晶石照进来，照亮那些女人背上的汗珠，也照亮她们脸上那种无法言说但真实存在的柔软表情。
曾经她们是不同组织、不同身份、不同种族的敌人。一个妖狐，一个猫女，一个修女，一个剑士，一个皇帝，十九个战士。在她们眼里，彼此是竞争对手，是权力阶梯上的同僚，是需要提防的潜在敌人。
现在她们在同一个主人的脚下，找到了某种共同的、奇怪的、但确确实实存在的身份认同——她们都是渡的母狗。
希丝缇娜跪在角落里，用沾满自己淫水的羽毛笔在她的皮革封《母狗日记》上写字。她写了今天入宫仪式的全过程，然后在末尾加了一行注解：
“今天捕获的二十四号属性是傲慢。傲慢在鸡巴面前不值一提。主人最爱收集傲慢的女人。母狗猜想，主人可能上辈子被傲慢的女人欺负过。不过母狗自己也傲慢过，现在不傲慢了。项圈真好，戴上就不用端架子了。母狗幸福。”
她画了一个十字，又加了一句：
“阿门。以及阿鸡。以及阿棒。”
渡透过酒杯的红色液体，看着自己的后宫。
蕾薇尔已经从昏迷中醒来。她是被一根猫尾巴挠醒的。
琳的尾巴尖——那撮最蓬松的毛——正从她食指的指尖一路刮到指根，然后再刮回来。猫尾巴的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节奏，像风吹过草尖，每一下都挠在她最怕痒的指缝里。她在昏迷中皱了一下眉，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不是愤怒的闷哼，是被吵醒前的那种粘糊糊的、还不想睁眼的哼声。
然后她睁开了眼。
琥珀色的猫瞳正对着她。距离近到她能看见琳的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暗紫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地上，发梢浸在自己刚才失禁的那滩液体里，但现在那滩液体已经被谁用毛巾擦过了，只留下黑曜石地板上淡淡的水痕。琳正趴在她手边，一条猫尾巴在她手指上蹭，另一只手托着下巴，金色的猫眼眨了一下。
“喵。醒了。”
蕾薇尔想坐起来，但刚一用力就酸得她嘶了一声又躺回去。她的后背靠在某个温热柔软的东西上。她偏过头，发现自己枕在艾莉西亚的大腿上。金发的母狗一号正在用手指帮她梳理被淫水和汗水打结的暗紫色长发，动作轻得像在梳羽毛。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不是高潮的余韵——高潮在十分钟前就结束了。是某种更深的、肌肉层面的震颤，像是她的身体还没从性爱的冲击里完全醒来。她的乳头还硬着，乳尖上挂着一滴没干涸的乳汁，在穹顶绯红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珍珠般的光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蕾丝内衣的肩带断了，H杯巨乳大半露在外面，乳沟里还积着一层薄薄的汗。乳汁刚才喷过，现在还在缓慢地渗出，沿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在她的小腹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细流，最后汇进肚脐那个浅凹里。
“我——”她开口，刚才尖叫叫得太狠了，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昏过去多久了。”
琳没有回答。猫娘只是用尾巴尖又挠了一下她的手指——从指根到指尖，每一根手指的每一道指节缝都刮过。猫尾巴的触感是毛茸茸里藏着一根极细极软的软骨，刮在指缝这种最怕痒的地方，像有人在用羽毛轻轻捅她的痒穴。蕾薇尔的嘴角抽了一下——她在拼命把嘴角往下压，压住那个想笑的弧度。
她压不住。那道弧度从嘴角翘起来了，很笨很蠢的翘法。不是妩媚的笑，不是嘲讽的笑，是那种被挠到痒处又不好意思承认的、咬着嘴唇还漏了半拍的傻笑。她的丹凤眼还没完全从高潮的失神中恢复过来，眼白里残留着翻白眼后的血丝，但眼角已经不自觉地往下弯了。那个从前睥睨众生的暗黑皇帝，此刻像个被猫尾巴逗得憋笑没憋住的高冷御姐。
琳的猫耳朵转了半圈。她捕捉到了蕾薇尔嘴角那一瞬间的弧度——猫科动物对动态的捕捉本能。然后她把脸整个凑过去，鼻尖贴上蕾薇尔的鼻尖。琥珀色的猫眼里全是一种纯粹的、没心没肺的高兴。
“喵。二十四号笑了。”
“我没有。”蕾薇尔的丹凤眼瞪了起来。她试图用瞪视把琳逼退，但她的眼眶里还残留着刚才失禁时涌上来的泪水，那双原本应该威严冷冽的血红色瞳孔被泪水泡得水汪汪的，眼尾上挑的弧线被眼角没擦干的泪痕拖成了一种委屈的形状。她现在这副样子——暗紫色长发乱成鸟窝、眼角挂着泪痕、嘴角却翘着——瞪谁都不好使。
琳没有被逼退。她反而把脸又凑近了一点，近到她的胡须碰到了蕾薇尔的脸颊，然后用猫舌头的倒刺轻轻舔了一下蕾薇尔眼角那道泪痕。猫舌上的倒刺不重，刚好介于痒和痛之间的临界点。蕾薇尔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舔到泪痕时那种奇异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冷噤。
“放肆。”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尾音却往上飘了半拍。琳又舔了一下，这次是舔另一只眼睛的泪痕。蕾薇尔的鼻子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嘴角还在往上翘。她抬手想推开琳，手举到半空中顿了两秒，然后落在琳的头顶，手指陷进琳的猫耳之间。她没有推。她的手指自己动起来了，指尖在琳蓬松的短发之间轻轻地挠了两下。
琳的猫耳朵在她手指下弹了一下。然后猫娘整个人往她身上蹭，脸埋进她的乳沟里，发出一个长长的、满足的咕噜声。蕾薇尔的巨乳被猫脸压扁了——乳肉从琳脸颊两侧挤出来，形成两道白软白软的弧线，乳汁被挤得从乳头渗出更多，但琳不在乎，琳已经在她的胸里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我没允许你睡在我身上。”蕾薇尔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颗猫脑袋，声音沙哑，语气里还硬撑着几分威严。但她的手没停。她的手指还在琳的头发里挠，从猫耳根部一直挠到后脑勺，像在挠一只真正的小猫。她甚至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在挠。
琳没有回答。猫娘已经打起了呼噜。蕾薇尔低头看着琳的睡脸——睫毛很长，脸颊上还有刚才被她手指掐出的浅浅红印，嘴角翘着，好像在梦里还在舔什么东西。蕾薇尔的手指从琳的后脑勺滑到她的后颈上，指尖摸到那条黑色项圈的边缘。项圈上刻着“母狗二十三号”。她自己的脖子上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刻着“母狗二十四号”。她摸到琳的项圈时，指尖碰到自己项圈上那个还在发凉的金属扣——刚才失禁时项圈浸到了地上的液体，到现在还没干透。
她的肩膀缓缓松了下来，她的背脊陷进艾莉西亚大腿的软肉里，暗紫色的长发散在金发母狗的膝盖上，和艾莉西亚散落下来的金色发丝缠在一起。她闭上眼，又睁开。手还放在琳的头上，脚趾还不自觉地蜷了两下。
“我……母狗二十四号……”她忽然说，嗓子还是哑的，但语气变成了一种半死不活的自嘲，“刚才笑了吗？”
艾莉西亚的手指正在梳理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闻言低下头看了她一眼。碧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种她也曾经有过的东西——从高高在上的女干部变成跪着的母狗之后才学会的东西。
“笑了。”艾莉西亚说，“很蠢的那种。”
蕾薇尔哼了一声。她的嘴角又翘起来了，这次她没压。那是笑——很笨很蠢的那种笑。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在笑。
渡看着这一幕，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从王座上站起来，穿过散落一地、仍在互相舔毛的母狗们，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没回头，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晚饭之前把这里收拾干净。还有，二十四号，今晚你睡在主卧。”
身后，蕾薇尔瞪大了眼睛，周围响起一片唧唧喳喳的母狗议论声——有起哄的，有解释主卧待遇多好的，琳在摸自己尾巴，凛正从平板电脑上调出主卧入住次数统计表。
蕾薇尔把脸埋进艾莉西亚的大腿里，想用金发遮住自己发烫的眼眶，但鼻尖全是另一个女人身上的味道。她发现那味道不难闻，反而是她从没闻过的、让她莫名其妙想哭又想笑的味道。她不知道，那是有人愿意贴着她睡的味道。
渡走出大殿，月光照在他背上。他是假面骑士，他惩恶扬善的底线一直都在。那些恶人该怎么处理，他有自己的方式。
他抬头看向要塞穹顶外悬在异空间的绯红之月，弯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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