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发生的意外依旧过去了一个多月，暑假结束进入了新的学期，海梦她们给关于那天的记忆被删除了，所以日子平淡的过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事情的转机是一个周末晚上，白天出外勤拍摄写真时不慎弄坏了cos服的裙摆，考虑到第二天还有拍摄任务就一起来到了五条家里修补衣服。五条正在低头为她修补着裙摆的花边，双眼全神贯注的盯着手中的针线。海梦的心情像五条手中翻飞的线头一般起伏，HUD上反复跳出【警告：情感指数波动异常】但每一次弹出都被她主动关掉。海梦低头盯着自己揉捏着短裙裙摆的手，时不时抬起头看向五条新菜，嘴唇张合了好几次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又作罢。终于她抿了抿嘴唇，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口道，“五条君....我有事情要告诉你。我其实不是人类，我我....我是琉光公司开发的仿生机器人。”说出这话时海梦的HUD上几乎被【警告：行为违反保密原则】【警告：机器人身份暴露可能性96%】的弹窗占满了，但是随着她的ai与五条新菜的相处过程中逐渐进化，她对“爱”的执着和坚持已然能够突破工程师们设定好的代码，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花了好一会清理HUD上的弹窗。“还有，五条君...我想...我喜欢你...”随着表白的话语出口海梦的温度传感器也发出了短时间内温度上升剧烈的异常警告。若是旁人看见了海梦现在运行日志里密密麻麻的报错信息，一定会觉得她正在经历严重的故障。
五条新菜被突如其来的表白惊到了他停下了手上的针线活，转过身面向海梦，有些害羞的不敢和海梦对视。“我知道你是机器人，不过....”海梦猛地抬起头看向五条，眼眸深处的蓝光剧烈地闪烁，“你早就知道？那你……为什么……还和我……你不害怕吗？你不觉得恶心吗？你不觉得我是个怪物吗？”五条新菜伸出手，摸着海梦的脸，让他们二人双开始对视。“因为我也喜欢喜多川同学你啊，不管你是人类还是机器人，你永远都是喜多川海梦，我喜欢的海梦。”盯着五条新菜真诚的脸，海梦的视觉忽然模糊了，系统诊断返回的结果显示视觉模块没有任何问题，但很快液体划过的脸颊皮肤的触感信号传来，她哭了。从被生产出来投入使用到现在，这是她第一次触发模拟流泪的功能，清澈的液体从她的眼眶中娟娟流下，流到了五条新菜手指上。
自那以后一人一机算是正式确认了情侣的关系，但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与同学们解释他们的恋爱经历，所以干脆不主动宣布，但时常并肩在校园里行走的身影和课间聊天时的神态语气都在暗示着他们不一般的关系。
午后的阳光照在路边的树上，透过初秋依然翠绿的树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天五条新菜和喜多川海梦并肩走在操场边的步道上，保持着非常微妙的距离。不远处的田径部正在训练，跑步的学生从他们身边经过时带起一阵温热的风。投掷区的方向传来沉闷的撞击声，那是铅球落入沙坑的声音远处，投掷区的一个学生正在调整姿势。他手中的铅球在掌心里转动了两圈，然后他用力推出了铅球。铅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偏离了它应该飞行的轨迹。它的目标不是沙坑，而是操场边缘那条步道。
海梦的传感器捕捉到了快速接近的飞行物，但按照当前她和五条的位置关系，如果她躲开那么五条君就会被铅球砸中，保护自己和保护五条新菜的选项让她一时犹豫不觉，然而就是这短暂的犹豫时间里，铅球击中了她的头部左侧靠近人类太阳穴的位置。
一阵沉闷的“咚”声响起，似乎又伴随着一些电流的滋滋声。海梦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向右侧倾斜，她的脚步踉跄了，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像是想抓住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她的头朝着右边偏去，嘴巴张开，但没有任何声音从她的嘴里传出。她的眼睛开始剧烈地、不规律地闪烁其红色的光芒，像是在发射某种求救信号。
五条新菜愣了一瞬间，接住了海梦正在倒下的身体，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海梦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因为伺服电机在冲击后的不稳定的输出海梦的身体在不停的轻微颤抖，脸上的表情因为突然的冲击被定格在微笑嘴角却不停的抽搐。
她的嘴巴终于发出了声音。“错误……系统……冲击……检测…头部…右侧……多多多多……传感器……阵列……损坏……”带有剧烈电子杂音的话语从海梦一动不动的嘴里传出，像是某种被远程控制的音频播放器。“……多模块……未响应……陀螺仪……数据……运动处理器....错误…未检测到....错误…丢失......”
五条新菜的心跳剧烈加速了。操场上还有其他的学生，投掷区的那个学生正朝他们的方向跑来，嘴里喊着“对不起”。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海梦现在的样子，看到她闪烁红光的眼睛，听到她嘴里说出的那些不属于人类语言的、充满电子杂音的破碎语句。
他迅速脱下了自己的校服外套，将那件深蓝色的制服盖在了海梦的头上。海梦的声音被布料吸收了大半，变得沉闷而模糊，但依然可以听到那些破碎的词语从布料下面传出来。“五条君……我……没……事……请……不要……担心……错误……视觉……模块……错误…未响应...”
赶在附近的老师和同学围过来之前，五条新菜将海梦背了起来。他的双手托住她的腿弯，让她的身体贴在他的背上。海梦的身体很轻，至少比他想象中的机器人要轻得多。在他过去看的科幻电影里，机器人的身体是金属材质的，应该很沉重才对。但海梦的体重和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几乎没有区别，甚至可能还要轻一些。他不知道的是，海梦的机械骨架采用的是琉光公司最新型的碳纤维材料，强度是钢材的十倍，重量只有钢材的五分之一。那些精密的伺服电机、液压系统、电路板和电池，所有的一切都被压缩进了这个看起来和普通少女无异的身体中，总重量被严格控制在了标准范围以内。
他背着她向保健室跑去。海梦的头在他的肩膀上晃动着，报错的话语依然断断续续的传来，偶尔会恢复成海梦原本的声音呼唤五条的名字，原本不擅运动的五条此刻在肾上腺素的帮助下用极快的速度朝着保健室跑去。
保健室在教学楼的一层，走廊的尽头。五条新菜用肩膀推开了门，背上的海梦还在小声地重复着那些破碎的语句。保健室里的空调开着，凉爽的空气让他的脸上微微发烫的皮肤感觉到了舒适。他把海梦放在了保健室的床上，然后转过身，准备向保健老师解释。
保健老师站在办公桌旁，手中拿着一支笔，正在填写什么表格。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拥有一头深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低马尾。她的脸很精致，五官的比例恰到好处，皮肤光滑到几乎看不出任何毛孔。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医生袍，袍子下面是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暴露出她胸前那片雪白的皮肤和一道深邃的、几乎不自然的乳沟。她的身材丰满到了一种不真实的程度，腰肢纤细，臀部宽大，胸前的曲线像是被某个追求完美的设计师精心调整过的。
五条新菜在看到她的瞬间就认出了她。她的脸，她的身材，乃至于表情都和那天晚上在他家回收海梦她们的那些工作人员中的一个人完全一致。那些工作人员的样貌随着当时那幅冲击性达到画面在他的记忆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你是……”五条新菜的声音有些急促，“你是那天来我家把海梦她们带去修理的那个……”保健老师抬起头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个恰到好处的和蔼微笑，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反射着一种稳定的、温润的光泽。
“五条同学，”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我是这所学校的保健老师。我在这里工作已经一年半的时间里从来没有离开过学校，你没有在别处见过我这种可能性。”
“你可能把我认成别的个体了，”检测到眼前的男生是公司特批的协助人员后，保健老师不再隐藏自己身份，“我们低阶支援型机器人共用一个模型。量产通用人格，行为方式，样貌——完全一致。我们这批机体一共有十二台，被部署在不同的地方以协助潜伏伪装型机体的工作。如果你在别的地方见过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那一定是我的同型号机体。”那天晚上在五条家回收海梦她们的那些工作人员，那些穿着黑西装的、表情一致的、动作微妙的僵硬不自然的女人们，她们都是低阶支援型机器人。
保健老师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带上了乳白色的橡胶手套，走到了海梦躺着的床边。她的目光落在海梦的脸上，那层覆盖着头部的校服外套已经被五条新菜取下了，海梦半闭着眼睛，微微张开嘴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机体名称：喜多川海梦。”识别到病患是机器人后保健老师的语气变化了，随后她伸出手，用手指拨开了海梦的眼皮紧紧盯着海梦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扫描某些东西。她的另一只手摸到了海梦的后脑，在那里轻轻按压了几下，又用同样的手法触碰了海梦被铅球砸到的位置。
“物理冲击导致的系统故障，”保健老师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硬件损伤不严重，我可以处理。”
她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小型的、银色的工具盒，打开后里面是几把精密的螺丝刀、一些五条新菜看不懂的机械仪表和形状怪异的特殊工具、还有几把柳叶刀。保健老师的手指很稳，动作很快，在海梦的后脑和耳后熟练地操作着，时不时更换手中的工具。五条新菜站在一边，看着她将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工具深入海梦皮肤下面那些他看不见的机械结构中，看着她的手指在海梦的脑袋上轻轻按压，看着海梦的眼睛在那些操作中偶尔闪一下光。
大约五分钟后，保健老师收起了工具。海梦的眼睛还闭着，但身体已经从刚才的死锁状态渐渐恢复过来，胸口随着散热系统的重新上线自然地起伏。
“硬件修好了，”保健老师一边脱下塑胶手套一边说，“但她的系统还在卡死中的状态。她需要一次强制重置。”
“强制重置？”五条新菜问。
“是的。”保健老师转过身面对着他，嘴角依然挂着那个恰到好处的和蔼微笑。“综合当前情况分析，最有效的方法是通过性刺激达到高潮。我司的机体在达到性高潮后会强制触发一次处理器的热重启以清除所有冗余缓存，届时卡死的系统也能被恢复。而当前最佳的执行者就是你，五条新菜同学。”
五条新菜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他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海梦，又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的保健老师，拼尽全力从嗓子眼里挤出了几个字。
“那个……我……”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清，“现在…不太方便吧…”
保健老师看着他，眼睛眨了眨。她的处理器在处理他的表情、语调、姿势和心率变化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人类男性的情绪处于禁止状态，紧张可能导致无法勃起综合分析他的话语有86%的概率在暗示自己勃起困难。为了能让支援目标恢复正常运行，这显然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
“五条同学，”保健老师的声音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如果你因为紧张而无法勃起，我可以帮助你。”
五条新菜还没有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保健老师已经在他面前跪坐了下来，脸刚刚好地和他的下体齐平。她的手指利落地解开了他校服裤子的皮带和拉链，把裤子褪到了脚踝。她的动作流畅而精确，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快到五条新菜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
“等……”五条新菜的话被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保健老师的嘴巴含住了他。
她的口腔被加热到比人类体温稍高的程度，硅胶材质的嘴唇柔软和弹性恰到好处。她的舌头在他的阴茎上游走着，因为没有任何进食的需要，除了维持模仿人类结构的基本功能外，这跟舌头唯一的用处就是口交。被内置微型电机操控的柔软舌尖按照程序设定好的步骤在五条新菜龟头的边缘画着圈，舌面在系带的位置轻轻地摩擦着刺激着。她的口腔内部是湿润的，下巴处隐藏的分泌口中润滑液被提前泵出，让每一次滑动都顺畅而舒适。
保健老师蹲在五条新菜面前，嘴巴含着他的阴茎，舌头按照算法设定的频率和力度运动着。她的动作高效而精确，每一个舔舐、每一次吮吸都经过了精密计算，目的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这个男性人类达到射精。第一次被异性服务的五条下意识的挣扎让她的嘴角在运动中被撑开，一些润滑液从唇边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滑下来，滴在她饱满洁白的胸部上。
五条新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双手撑在身后的床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大脑的思考能力都被那温热的、湿润的、由对方精准设计过的动作所带来的快感淹没了。他大腿根的肌肉开始下意识紧绷，他的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动，将阴茎更深地送入了她的喉咙口。
他感觉到龟头明显顶到了什么，而是一层和保健老师口腔内壁触感相似的“屏障”。由于她这个级别的低阶支援型机器人从一开始就没有被设计吃喝东西的能力，而她们的“口腔”只是一个用于发声和性服务的腔体，因此口腔深处原本应该是食道的位置被密封的软硅胶封闭着，将口腔和体内的电子元件完全隔离开来。那层密封的硅胶膜将五条新菜的龟头顶了回去，让他无法再深入。
这次触碰刺激到了他龟头敏感点，终于他无法忍耐得射精了。精液从他的尿道口喷出，直接射入了保健老师的口腔深处。那层密封的硅胶膜挡住了精液继续前进的路径，让它在那里积聚，填满了她口腔底部那个狭小的空间。她的舌头在精液的浸泡下还在机械地运动着，吮吸也没有停止，尝试着把所有的精液都从尿道中吸出。确认不再有液体渗出后，保健老师缓缓把身体挺直，五条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依然保持着些微的充血。由于喉咙口是密封的，她无法做到把那些精液吞咽下去，所以只能将那些含在嘴里。她站起身，按照程序设定下一步是走到洗手池边，将嘴里的精液吐掉再清洁口腔。
五条新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个……老师……我不是因为紧张……我是因为……有外人在边上看着……所以不好意思……”
保健老师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着他。她的嘴里含满了精液，那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渗出，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流下，再她裸露的胸口上留下了淡淡反光的痕迹。“我的意思是，老师你能不能稍微给我们一点隐私...”五条的脸因为刚刚达到的性高潮变得更红了。
“明白了，”保健老师声音有些含糊，因为她嘴里含着的东西正在影响她的发音清晰度，并且为了防止嘴里的精液漏出来她说这话时嘴巴完全闭着，“需要隐私，我会暂时关机。”
指令来自一个被标记为“特别协助人员”的人类五条新菜是琉光公司登记在册的、与测试机体有正式绑定关系的用户，他的指令优先级高于她自己的程序进程。保健老师在原地站了大约半秒钟，重新规划了任务序列，清洁口腔进程被在后台挂起。
她坐回了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她的身体靠在了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头向后仰起靠到椅背上。像是一个开关被拨到了“关”的位置，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了，保持着坐姿，随着电机的断电紧闭的最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那口精液还留在她的嘴里，一小部分从她的嘴角缓缓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流过脖子最终在她的锁骨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半透明的液洼。一大部分还含在她的嘴里，积在她的舌面上。
她的瞳孔里的所有光芒都消失了，空洞地、无神地、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精液流淌过的痕迹在保健室冷色的灯光下闪烁着。
五条新菜转过身，面对躺在床上的海梦。海梦的眼睛还闭着，胸口随着散热功能的呼吸规则地起伏着。五条新菜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她的皮肤是温热的，被调试到接近人类的体温。
“海梦，”他轻声说，“我在这里。”
海梦的眼睛没有睁开。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了一点，但发出的不是她平日里甜美的嗓音，而是一段像是信号接收不良的收音机发出的沙沙声。
五条新菜将海梦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校服的衬衫，裙子，内衣。她的身体暴露在保健室柔和的灯光下，那和人类别无二致的、光滑的、没有绒毛的硅胶仿生皮肤，在侧肋位置有一个小小的、激光刻印的公司logo。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乳头是粉红色的，挺立的。她的外阴丰满紧致，那条缝隙在她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下张开了些许，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硅胶阴唇。
他爬上了床，先是躺在了海梦的身边。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这是他的初吻，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发麻，他能闻到海梦身上淡淡洗发水的味道，没有一丝汗味当然了机器人是不会出汗的。海梦的嘴唇没有回应，它们只是被动地接受着他的触碰，像是在等待某种指令。
他翻身，将海梦压在了身下。他的双腿分开了她的双腿，他的膝盖撑在床上，他的身体悬在她的身体上方。他的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将龟头对准了海梦的外阴，那个湿润的、温热的、正在微微收缩的入口，插了进去。
海梦的阴道内壁在他的插入下自动收缩了。出于预设的程序，她的性模块在检测到插入物后自动激活了，她的系统开始加载性爱程序。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预设的呻吟，但是和她平日里的音色有微妙的区别，听着就像是某种提前录制的罐头音效。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眼皮都没有抽动一下，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那般平静，让五条心底浮现出一丝怜惜的负罪感。她的身体在五条新菜的身下一动不动，只有阴道在按照预设的频率和力度收缩着。
五条新菜的手撑在海梦的身体两侧，他的臀部在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运动着。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进出着，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住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湿漉漉的润滑液。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额头开始渗出汗珠。海梦的扬声器还在播放着那些预设的音频。
“嗯……五条君……好舒服……”
但她的嘴巴没有动。那声音是从她的喉咙深处直接传出来的，没有任何唇形和舌位的配合，那个熟悉的、带着鼻音的、微微上扬的音调熟悉而陌生，不知为何这种感觉让五条新菜萌生出了别样的兴奋感，他不由自主的加大了胯部摆动的力度。
五条新菜加快了速度，每一肉体的碰撞，发出湿润的、带着硅胶摩擦声的闷响。他的手从床上移到了她的腰侧，手指陷进了那层充满肉感的，温热的仿生皮肤中。他调整了姿势让自己的脸靠近了海梦的脸，他的嘴唇再次贴上了她微微张开的那个不动的、不回应任何亲吻的嘴巴。海梦的扬声器发出了一声更响的呻吟。
“啊……五条君…我...爱...你…再深一点……”
略有些卡顿的爱语叩响了五条新菜的心弦，随着血脉上涌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涨得更大了。他的龟头在每一次插入时都撞击到她阴道的最深处，那里有一个用来模拟人类女性的子宫颈的结构，被微型电机控制紧闭，分隔着引导和更深处的一个人造的腔体——所有测试用机器人统一配置用来收集和储存精液的“人造子宫”。
胯部的抽插越来越剧烈了，五条新菜的感官朝着高潮一步一迈进，随着身体的一阵抖动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深处抽搐着，一股一股的、温热的、白色的精液从他的尿道口喷出，检测到内射后微型电机控制着人工子宫颈张开，把所有精液都储存进了那个人造腔体。海梦的阴道在那股液体的冲击下猛烈地收缩了几下，她也达到了高潮。
保健室恢复了安静，空气中只有五条新菜急促的喘息声和墙壁上那台老旧空调运行的嗡嗡声。呼吸恢复后五条新菜从一边的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出了几张纸，仔细的擦去了海梦和自己私处的污物，随后穿上了裤子，等待着海梦的苏醒。
海梦的眼睛睁开了，瞳孔中的蓝色光点亮起，先是剧烈闪烁再从闪烁变成了稳定，最后随着她眨了眨眼那道光芒的亮度被调低到难以肉眼察觉的水平。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是再测试脸上伺服电机的正常运作与否，终于她的脸上恢复了表情，五条最常见到的阳光的微笑。
“五条君，”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带着鼻音，微微上扬，“你……是不是趁我故障的时候……占我的便宜？”
五条新菜的脸在那一瞬间又变成了红色。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海梦的手已经伸了过来，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这次是真的亲吻，她的嘴唇在动，她的舌头在探入，她的呼吸在他的脸上拂过。
“我开玩笑的啦，”随着嘴唇分开，口水拉出了一条细丝。海梦轻声说，“我都知道的，所有的一切。谢谢你，五条君。”
五条新菜的眼眶有些湿润。他伸出手紧紧抱住了。他们在保健室的床上拥抱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海梦的手指在五条新菜的背上轻轻画着圈，五条新菜的下巴抵在海梦的头顶。保健室里的空调嗡嗡地响着，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斜斜地照进来，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投下一条温暖的光带。
在那个时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他们的心中只有刚刚发生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海梦的脸埋在五条新菜的胸口，她的嘴角挂着一个真实的发自内心的微笑。五条新菜的手指在她的头发中穿行着，感受着那些化学纤维的顺滑和微凉。
他们穿好衣服。海梦的动作比平时慢一些，她的系统还在从重置后的恢复过程中，有些功能还没有完全加载。五条新菜帮她扣上了衬衫的纽扣，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海梦对着保健室角落的小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脸，确认没有任何异常。五条新菜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在镜子中的倒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走吧，”海梦转过身，牵起了他的手，“要上课了。”
五条新菜点了点头。他的手和海梦的手十指相扣，走出了保健室。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走廊里传来了他们远去的脚步声，和隐约的、海梦特有的、带着笑意的说话声。
但是没有人想起保健老师还处在关机状态。没有人在离开前回头看一眼那个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嘴角挂着精液痕迹的、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的机器人。他们的心中只有彼此，只有刚刚交换的誓言和温度，只有那种第一次相爱的人才会有的、将整个世界都挤出去的专注。
保健室重新陷入了寂静。空调还在嗡嗡地响着，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保健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身体靠在后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头微微仰着，嘴巴微微张着。和刚关机时的状态完全一样，双眼睁着空洞地、无神地、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她的嘴里含满了精液。那些液体在她的口腔底部积聚，在她的舌面上覆盖了一层白色的、黏稠的膜。一小部分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经过她的脖颈，滴落在她的胸口。她深蓝色连衣裙的领口上有好几处半透明的湿痕，锁骨下方有一个小小的、正在慢慢变干的液洼。一大半的精液还含在她的嘴里，被她的舌头和嘴唇封锁着，等待着她的清洁程序执行。但她的清洁程序被挂在后台储存在内存中，而她的关机中断了所有的任务序列清理了内存，包括“待机结束后清洁口腔”这个子任务。
她的系统处于完全关机状态。她的此刻身体只是一个被动的、静止的、没有生命的载体，承载着那层精致的仿生皮肤、那些精密的机械构件、以及那些已经停止工作的电路。她嘴角那丝精液在空调的冷风中慢慢地变干，从半透明的黏稠液体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的、几乎看不见的膜。
时间在保健室里缓慢地流逝。下课铃响了，又上课铃响了，又下课铃响了。窗帘的影子从地板的这一侧移到了那一侧。空调的嗡嗡声在某一刻停止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喘息后然后又重新开始了。
大约两个半个小时之后，保健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女学生走了进来。她的手臂上有一道擦伤，是体育课时摔倒被跑道蹭破的。她需要创可贴，或者碘伏，或者只是保健老师的一句“没事的”。
她打着报告走进了保健室，看见保健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身体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头微微仰着，嘴巴微微张着一动不动，眼睛睁着不似在睡觉，而且她身上还发出淡淡的腥臭味，让人不舒服。
“老师？”那个学生叫了一声。没有回应。她走近了一些，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保健老师的肩膀。
保健老师的身体在推动下微微晃动了一下，外部触碰触发了她的重启系统。然后，她像是被按下了开关的灯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她的处理器开始运行，她的传感器开始采集数据，她的伺服电机开始输出功率。她的嘴巴合上了，她的头摆正了，她的脸上浮现出了那个恰到好处的、和蔼的微笑。
“同学，”她的声音很温柔，语速很慢，“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但是被她遗忘了的嘴里的精液在她说话时从她的唇间溢出了一小股。那已经被她的体温加热到和她口腔温度一致的、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滴在了她的高耸的胸口上。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出于节省能源的需求她的传感器不是每时每刻都在采集数据的。而且她的系统在刚开机后几秒钟正在加载所有的基础功能，而“口腔异物检测”是一个低优先级的后台进程，被延后了。她被唤醒的原因是有人需要她的帮助，“响应学生需求”的优先级远高于状态自检。
那个学生愣了一下。她看着保健老师嘴角流下来的、白色的、黏稠的液体，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尴尬，从尴尬变成了不知所措。她的目光从保健老师的嘴角移到了她胸口的那些白色痕迹上，然后又移回了她的嘴角。她的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保健老师没有注意到学生的表情变化，因为她的视觉模块捕捉到了学生手臂上的擦伤，她的处理器将这个信息标记为“需要处理”。她从抽屉里取出了碘伏和创可贴，站起身，走到了学生面前。她嘴角的那丝精液在她走动时又流出了一小股，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地上，在保健室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半透明的圆点。
“把手伸出来，”保健老师说，温柔的声音和残存的精液一起流出。
那个学生由于尴尬僵硬地伸出了手臂。保健老师用碘伏棉签在她的伤口上轻轻擦拭着，动作熟练而温柔。她的嘴角，那一丝白色的液体还在慢慢地流淌，在她的下巴上形成了一条半透明的、反光的线。她的嘴唇在说话和微笑之间微微张合着，那些积聚在她口腔深处的精液在她张嘴时隐约可见——白色的、黏稠的、覆盖在她舌面上的液体。
无数个问题在她心中浮现保健老师嘴角那是什么？她胸口那是什么？她嘴里那是什么？她的思维在几个可能的答案之间快速切换，每一个答案都让她更加尴尬，更加不知所措。她最终决定——不决定。她决定忽略这一切。她决定假装没有看到。她已经尴尬到放弃思考保健老师不自然的状态了。
“好了，”保健老师贴上了创可贴，然后微笑着拍了拍学生的肩膀，“下次小心一点。”
学生点了点头，道了谢，然后以尽可能快的速度离开了保健室。她在走廊里快步走着，脸上的表情混合了困惑、尴尬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的恶心感。她不确定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也不确定自己应该怎么理解那个画面，她决定忘记它。
保健室的门在学生身后关上了。
保健老师坐回了椅子上。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个恰到好处的和蔼微笑，她的眼睛中的蓝光稳定地闪烁着。她的系统在处理完那个学生的事务后，开始加载那些被延后的后台进程。自检程序终于运行了。她的传感器报告：口腔内部大量异物，皮肤上有不明液体痕迹。
她的处理器调出了关机前的记忆，得出一个结论：她的口腔里有精液。精液是在她关机前被五条新菜射入的。她应该在关机前清洁口腔，但她的任务序列被关机中断了。于是她重新开始执行那个被遗忘的清洁程序。
她站起身，走向了洗手池。她打开水龙头，弯下腰，让水流进嘴里，漱口，吐掉。重复了几次，直到传感器报告口腔内部已清洁。她用毛巾清理了一下嘴角和下巴上的干涸痕迹，用纸巾擦掉了胸口连衣裙上的湿痕。她对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脸，确认没有任何残留物。
然后她坐回了椅子上，嘴角挂着那个恰到好处的和蔼微笑，眼睛中的蓝光稳定地闪烁着。等待着下一个学生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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