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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4 | 出品

[db:作者] 2026-10-20 12:42 p站小说 4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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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拷问室的地面是用青石铺成的,常年渗着阴冷的水汽,但此刻整个空间却热得像一座熔炉。铁链悬挂的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将墙壁上那些暗褐色的斑渍照得格外刺眼——那是无数人留下的血痕,层层叠叠,早已渗进了石头缝隙里。

房间正中央悬着一根横梁,粗得能吊起一头牛。伊部赤裸的身体就挂在那根横梁下,双手紧紧攥住单杠,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大大分开,两只脚分别踏在两个铁制的机关上。那机关连着地面下的齿轮和绞索,只要她的脚稍微挪动半分,机关就会触发,脚下的铁板便会陡然塌陷,让她整个人坠入下方熊熊燃烧的火盆之中。

火盆就摆在她身下不足三尺的地方,炭火烧得通红,热浪翻涌而上,烤得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水泡。汗水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淌,滴落在炭火上,发出嗤嗤的声响,腾起一缕白烟。

伊部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肉。她的身体原本称得上健美的极致——肩背宽阔,腰肢紧实,小腹上六块腹肌线条分明,胸脯饱满挺立,臀腿的肌肉结实得像是用铁水浇铸出来的。但此刻,那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的已经结了痂,有的还在往外渗血,皮肉翻卷着,像一张张咧开的嘴。

她就这么赤裸裸地吊在那里,像一头被网住的母狮,虽然遍体鳞伤,却依然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拷问室的门被推开,一股带着熏香的暖风灌了进来,与这里的血腥气混在一起,变得又甜又腥。一个身材高瘦的太监走了进来,他穿着深紫色的官袍,腰间挂着一串玉牌,走起路来脚步轻飘飘的,像猫一样无声无息。他的脸皮白净,颧骨高耸,嘴唇薄得像一把刀,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阴恻恻的笑意。

这个人,就是恶狗。

他手里握着一柄黑色的皮鞭,鞭梢浸过盐水,又掺了某种特制的毒药,打在人身上不光疼,还会让伤口发痒溃烂,痛痒交加,比单纯的皮肉之苦要折磨百倍。

恶狗走到伊部面前三步处站定,仰头看着这个曾经让他吃尽苦头的女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像一条终于逮到猎物的毒蛇。

“伊部大人,别来无恙啊。”

他的声音尖细,带着太监特有的阴柔,在这间阴森的拷问室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刺耳。

伊部没有回答,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她的目光平视着前方,看着对面墙壁上那片暗红色的血迹,眼神平静得像是坐在花园里赏花。

恶狗等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也不恼。他慢悠悠地走到伊部身侧,抬起鞭子,用鞭梢轻轻划过她后背上一道新鲜的伤口。鞭梢上的盐粒渗进血肉里,伊部的背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吭声,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啧啧啧,”恶狗摇着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怜悯,“伊部大人,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跟皇上过不去。你只要在供词上按个手印,承认王后和太子殿下密谋造反,这事就了了。你还能回去做你的女护卫队长,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何必在这里受这种罪?”

伊部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却依然沉稳:“我没有做过的事,为什么要认?”

“你没有做过?”恶狗笑了,笑声尖细得像是指甲刮过陶器,“伊部大人,你这话说得可就太天真了。这世上的事,什么时候需要你真的做过?只要皇上信了,那就是真的。黑妃娘娘已经把话递上去了,皇上现在只差一个证据。你按个手印,万事大吉。你要是不按——嘿嘿,那可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伊部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露出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讥讽:“你什么时候跟我有过旧情?”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恶狗的要害,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挥起皮鞭,狠狠抽在伊部的大腿上。

啪!

一声脆响在拷问室里炸开,皮鞭落下的地方立刻鼓起一道红肿的痕迹,皮肤表面渗出一层细密的血珠。伊部的大腿肌肉剧烈颤抖了一下,汗水从毛孔里涌出来,顺着腿侧的线条往下流淌,滴落在火盆里,嗤嗤作响。

恶狗咬着牙,盯着那道新添的鞭痕,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恨意:“伊部,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威风凛凛的钢铁女王吗?你现在就是一条砧板上的鱼,我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他绕到伊部身后,又是一鞭,抽在她的后腰上。伊部的腰背猛地弓了一下,随即又挺直了。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单杠,指甲嵌进了铁锈里,指缝间渗出血来,但她就是不肯发出一声痛呼。

恶狗越打越兴奋,越打越癫狂。他一边抽打,一边绕着伊部转圈,嘴里絮絮叨叨地数落着往事。

“你还记不记得,五年前,我在江南道上做买卖的时候,是谁坏了我的好事?啊?是谁带着三十个护卫追了我三天三夜,把我逼到绝路上?”他狠狠一鞭抽在伊部的胸口,鞭梢扫过她饱满的乳峰,留下一道血痕,“是你,伊部!你把我抓进大牢,亲手阉了我,把我送进宫里做太监!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伊部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沿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淌,流进伤口里,和血混在一起。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但眼神依然冷漠,仿佛恶狗说的那些事跟她毫无关系。

恶狗停下来喘了口气,伸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他走到旁边的水桶边,把鞭子浸进盐水里搅了搅,又拎出来,甩了甩水珠,再次走到伊部面前。

“你知道宫里那些太监是怎么看我的吗?他们笑话我,说我是被女人阉了的废物。你知道每天跪着给那些主子磕头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摸着那个空荡荡的地方,我心里有多恨你吗?”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尖利,最后几乎是在嘶吼。他猛地一鞭抽在伊部的小腹上,那一鞭蓄足了力气,鞭梢带着破空声落下,在小腹上炸开一道深深的裂口,血珠四溅。

伊部的小腹肌肉剧烈痉挛,六块腹肌的轮廓在颤抖中变得更加分明。汗水像瀑布一样从她的腋下、颈窝、大腿根部涌出来,混着血水,沿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拷问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气味——汗水的咸腥、血液的铁锈味、还有从她腋下和私处散发出来的狐臭和骚臭,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在高温的蒸腾下变得更加刺鼻。

但伊部依然没有吭声。

她甚至微微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恶狗,嘴角竟然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轻蔑,有嘲讽,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像是一个大人看着一个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孩子。

恶狗被那个笑容彻底激怒了。他扔掉皮鞭,抓起火盆边的铁钳,钳子已经被炭火烧得通红,散发着灼人的热浪。他握着铁钳,一步一步走到伊部面前,把烧红的钳尖对准她胸前的伤口,缓缓靠近。

“伊部,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恶狗的声音低沉,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签不签?”

铁钳离她的皮肤越来越近,灼热的气浪烤得她胸口的汗毛都卷曲起来。伊部能感觉到那股灼痛正在逼近,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她的意志死死压制住了这种本能。她依然昂着头,挺着胸,双脚稳稳地踏在机关上,纹丝不动。

她甚至把胸脯往前挺了挺,主动迎向那把烧红的铁钳。

“来,”她的声音嘶哑却坚定,像一块淬过火的铁,“往这里烙。烙完了,我还站着,你继续烙。”

恶狗的手抖了一下。他看着伊部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忽然觉得心里一阵发虚。这个女人被吊在这里整整四个时辰了,身上挨了不下两百鞭,浑身没有一块好肉,汗水流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可她就是不肯低头,不肯求饶,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有。

她到底是不是人?

恶狗咬了咬牙,狠狠将铁钳按在伊部的胸口上。

嗤——

一股白烟升腾起来,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拷问室。伊部的身体剧烈颤抖,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的青筋暴起,汗水像雨一样从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但她依然没有叫出声来,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哼,像是野兽在压抑的咆哮。

恶狗松开铁钳,退了一步,看着伊部胸口那个焦黑的烙印,忽然觉得自己的手在发抖。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心全是汗,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他抬起头,看着伊部那张依然冷漠的脸,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永远都赢不了这个女人。

就算他把她打死在这里,把她凌迟处死,把她挫骨扬灰,她也永远不会低头。因为在她眼里,他不过是一条在泥里打滚的狗。

恶狗忽然笑了,笑声尖细而凄厉,在拷问室里回荡着。他扔掉铁钳,重新拾起皮鞭,走到伊部面前,抬手又是一鞭。

“你不签?好,那我就慢慢打,打到明天,后天,大后天。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

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在伊部身上,每一鞭都带着恶狗积蓄多年的恨意。伊部的身体在鞭打下不断颤抖,汗水四溅,在油灯的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她的皮肤上已经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区域,到处都是鞭痕、灼伤和裂口,鲜血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在脚下的火盆里嗤嗤作响。

但她始终昂着头,挺着胸,双脚稳稳地踏在机关上。

她看着对面墙壁上那些暗红色的血迹,心里想着的是太子殿下此刻是否已经安全离开京城。她想着王后娘娘在冷宫里有没有吃饱穿暖。她想着自己这副身体还能撑多久,能不能撑到太子殿下起兵的那一天。

至于自己身上的疼痛,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她这一生,从来就没有为自己活过。六岁被选入宫做宫女,十二岁开始习武,十八岁成为女护卫,二十五岁做到队长,三十岁获得“钢铁女王”的称号。她的人生就是一把刀,一柄剑,一块盾牌,为的是守护皇宫里的那对母子。

至于她自己疼不疼,累不累,苦不苦,那都不重要。

恶狗的鞭子还在落,一下又一下,像是永远都不会停歇。伊部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但她依然死死撑着那口气,不肯让自己倒下去。

她不能倒。

她倒了,太子殿下就少了一块盾牌。

她倒了,恶狗就得逞了。

她倒了,那个在冷宫里等消息的女人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所以她不能倒。

哪怕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哪怕骨头都已经露了出来,哪怕血液已经流干了,她也要站着。

就像她这辈子一直站着那样。

恶狗打累了,喘着粗气停下来,把鞭子扔进水桶里。他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看着伊部那张依然冷漠的脸,忽然觉得一阵绝望。

这个女人,真的不怕死吗?

他忽然想起当年在江南道上第一次见到伊部的场景。那时他还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盗,纵横江南十几年,从未失手。那一夜,他摸进一个大户人家,正准备对小姐下手,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你玩够了没有?”

他回头,就看到一个高大的女人站在月光下,手里握着一把横刀,身上的铠甲被月光镀上一层银光。她的眼神冷漠而平静,像在看一个死人。

恶狗当时就慌了,转身就跑。那个女人追了他三天三夜,最后在一座破庙里把他堵住。他跪在地上求饶,说愿意改过自新,愿意给她当牛做马。那个女人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说了一句话。

“你不配。”

然后他就被阉了。

从那天起,他就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

现在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可他却发现自己还是打不垮她。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钢铁女王,而他依然是那条在泥里打滚的狗。

恶狗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拷问室里回荡,带着疯狂和绝望。

他笑完了,走到伊部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伊部,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吗?”恶狗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太子殿下已经被抓住了。”

伊部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恶狗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嘴角浮起一丝得逞的笑意。他松开手,后退两步,整了整衣袍,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伊部一眼。

“你好好想想吧,明天我再来问你。”

门关上,拷问室重新陷入沉寂。油灯的火苗在微风中摇曳,将伊部赤裸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像一个巨大的十字架。

伊部依然吊在那里,汗水还在淌,血还在流,但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忽然闪过一丝光芒。

那是希望的光芒。

因为恶狗刚才说“太子殿下已经被抓住了”的时候,他的眼睛眨了一下。

那是他撒谎时惯有的小动作,五年前她审他的时候就发现了。

太子殿下还活着。

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然后缓缓闭上眼睛,静静地积蓄着体力,准备迎接明天的酷刑。

章节 2
地牢里的空气潮湿而腥臭,混合着铁锈、汗水与血腥的气味。拷问室四壁的油灯跳动着昏黄的火苗,将铁链的影子投在石墙上,扭曲如鬼魅。伊部赤裸的身体被固定在房间正中央,双手高举握住横梁上的铁质单杠,两条腿被铁箍分别固定在左右两侧的机关踏板上,整个身体被迫展开成一个巨大的“大”字,悬在半空。她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肌肉线条如同刀刻般分明,丰满的胸脯因手臂上举而更加挺立,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结实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全身,顺着脖颈滑过锁骨,沿着胸脯的弧度滴落,在身下的石板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她已经在这个姿势上被吊了将近两个时辰,双臂的肌肉在持续用力下微微颤抖,但她的脸上依然是那副冷硬如铁的表情,眼神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军营里做日常训练。

恶狗站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捧着一个木盘,盘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件形状各异的刑具。他的脸上挂着一种扭曲的笑容,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太监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头顶的帽檐压得很低,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恶毒光芒却遮不住。

“伊护卫长,别来无恙啊。”恶狗的声音尖细而阴柔,带着太监特有的尾音上扬,他一字一顿地说着,故意把每个字都拖得很长,“当年你把我按在地上,亲手割了我那玩意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伊部没有回答,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的目光落在对面的石墙上,仿佛那里有一幅比眼前这个太监更有趣的画。

恶狗将木盘放在旁边一张铁桌上,手指从那些刑具上一一划过。那些东西都是用精铁铸成的,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形状模仿着男人的阳具,有的粗如儿臂,有的细长如手指,有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有的顶端弯曲成钩状。每一件都涂着一层油亮的膏脂,在火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这些宝贝,”恶狗拿起其中一根最粗的,在手里掂了掂,“都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吗?当年你废了我,我就发誓,总有一天要让你尝尝被这东西撕开的滋味。”他狞笑着走近伊部,将那根铁制阳具举到她眼前,“你看,这根上面刻着螺纹,进去之后转一转,能把里面的肉都绞烂。这一根呢,顶端带着倒钩,拔出来的时候能带出一层皮来。啧啧,想想都疼。”

伊部终于动了动眼珠,目光落在那根刑具上,又移到恶狗的脸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声音沙哑但依然沉稳有力:“一个连自己那根东西都保不住的人,拿这些假货来吓唬谁?”

恶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狰狞。他猛地伸手抓住伊部的头发,将她的脸拉近自己,咬牙切齿地说:“嘴硬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他松开手,转身从木盘里拿起一个小瓷瓶,拔出塞子,一股甜腻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知道这是什么吗?宫廷秘制的淫药,只要沾上一点,就算是贞洁烈女也得变成荡妇。我今天就要让你跪在地上求我,求我干你。”

伊部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再看他。她的身体依然绷紧着,双臂的肌肉鼓起,死死抓住单杠。汗水从她的腋窝流下,在肋间汇成一条条小溪。

恶狗将那根螺纹铁阳具浸入瓷瓶里,沾满了透明的药膏,然后举起来,让多余的药液滴落在地上。他走到伊部双腿之间,蹲下身子,看着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那里的毛发已经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粉嫩的肉缝,此刻正因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两片大阴唇饱满而光滑,像一枚紧闭的蚌壳。

“啧啧,保养得真好啊。”恶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四十岁了还是处女,真不知道该说你忠心还是该说你可怜。太子殿下要是知道他的护卫长为了他连女人都没做过,不知道会不会感动得哭出来?”

伊部依然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大腿内侧的肌肉鼓了起来。恶狗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笑得更加得意。他将那根沾满药膏的铁阳具对准伊部的私处,用顶端轻轻顶了顶那两片闭合的肉瓣。

“最后问你一次,”恶狗的声音变得阴冷,“王后和太子密谋造反的证据在哪里?说出来,我就给你一个痛快。不说,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拷问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油灯噼啪作响的声音。伊部缓缓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自己身下的恶狗,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冷漠。她张开嘴,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你一个阉人,连男人都算不上,有什么资格来审问我?”

恶狗的眼睛瞬间充血,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手腕猛地一推,那根螺纹铁阳具狠狠地插进了伊部的身体。

伊部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攥住单杠,指节发白。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根铁器破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之地,带着粗糙的螺纹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剧痛像电流一样从下体传遍全身。她能感觉到有温热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那是被撕裂的伤口渗出的血,混合着药膏融化后的液体。

恶狗没有停下来,他握着那根铁阳具的底部,一下一下地往里推,每推进一寸,伊部的身体就痉挛一下。铁器上的螺纹刮擦着肉壁,那些细密的凸起像锉刀一样磨着嫩肉,疼得伊部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但她咬紧了牙关,死死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直到整根铁器完全没入,恶狗才停下手。他满意地看着伊部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铁器顶进深处的痕迹。他转动着手腕,让那根螺纹铁阳具在伊部体内旋转起来。

“啊——!”伊部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将后面的声音咽了回去。铁器上的螺纹在旋转时像螺丝一样拧进肉里,每一圈都刮下一层嫩肉,疼得她浑身痉挛,双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她的十个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指甲在铁箍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淫药开始发挥作用了。一股灼热从下体蔓延开来,像有一团火在小腹里燃烧,烧得她全身发烫。那股热流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让她的皮肤变得敏感异常,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触碰。她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石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的私处在药物的刺激下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那根铁阳具的缝隙流出来,把大腿内侧染得湿漉漉一片。

恶狗闻到了那股甜腻的腥味,他低下头,看到伊部的私处正不断地往外冒着透明的液体,顺着铁器流到他的手上。他抽出手,将沾满淫水和鲜血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啧啧,不愧是钢铁女王,连淫水都比别人多。”他拔出那根铁阳具,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溅在地上。伊部的私处被撑开成一个圆洞,嫩肉外翻着,还在不停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嘴。

恶狗换了一根更粗的,顶端带着倒钩的铁阳具。他再次沾满药膏,对准那个还没合拢的洞口,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这一次伊部没有闷哼,她只是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原位。她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胸脯上,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死死盯着天花板,瞳孔因为剧痛而收缩成针尖大小。但她就是不吭声,连一个字都不说。

恶狗将那根带倒钩的铁器在伊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倒钩都会勾住肉壁,将嫩肉扯出来一截,然后再随着插入被顶回去。如此反复,伊部的私处很快就被折磨得血肉模糊,鲜血混着淫水在地上汇成一大滩。恶狗一边抽插一边狞笑着问:“招不招?招不招?说,王后的密信藏在哪里?”

伊部不答,只是咬紧牙关,任凭身体在酷刑下痉挛颤抖。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剧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潮水在她体内冲撞。淫药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明明疼得要死,私处却不断地分泌出淫水,甚至在那根铁器插入的瞬间,她会不由自主地挺起腰,去迎合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这种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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