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迈出一步，准备说“老师，我先走了”，铱铱老师却开口叫住我，嗓音软得像春风拂过湖面，却带着点玩笑的味道：“这就走啊，不要奖励了？”我嘴张到一半，“嗯”字刚冒出来，听到后半句赶紧闭上，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她抬着头，玩味地看我，嘴角弯得像月牙，眼角笑意浓得像花蜜滴在心头。屋里飘着墨水味和窗外的草香，T恤下胸脯鼓得像两团熟透的蜜桃，短裤下的腿修长得像玉柱，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光。我愣住，脑子像塞了团棉花，不知她在表达啥，不敢贸然开口——万一说错，她告家长怎么办？她虽没告过，可我莫名怕得像脚下踩了根刺，心跳快得像擂鼓。我杵在那儿，像根木桩，她看我没动静，起身拉我到床边，动作轻得像风吹过麦田。她站我面前，低声说：“真的那么喜欢老师帮你做那种事吗？”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划过我脸，像羽毛掠过湖面，鼻子里全是她的清香，像月季花混着汗水的甜味。我木讷地点头，又慌忙摇头，像个晃荡的钟摆。她笑意更浓，胸脯晃得像波浪荡开，臀部在短裤下圆得像满月，无奈地摇摇头。
她轻叹口气，嗓音软中带硬：“把裤子脱了吧。”这次我听清了，心想：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像英勇就义般果断弯腰，“唰”地脱下裤子，内裤滑到脚踝。我猛地站直，那话儿跟着弹起来，像根粗壮的铁杵，硬得像要刺破空气，龟头红得像个烧红的小灯笼，胀得青筋凸起，像山脉盘虬。它在我胯下跳跃，摆幅夸张得像舞动的长矛，一丝丝前列腺液喷出来，像波浪洒向她胸前，透明黏液溅在T恤上，像雪花落在灰云间。我想用手擦，又慌忙收回，手在空气里无措地乱晃，像按错了开关的机器。她看着我，“噗嗤”笑出声，嗓音清亮得像溪水撞石，胸脯晃得像两座软丘：“你的阴茎这么有活力啊，每次看到都硬挺挺的！”我脸“刷”地红透，没好意思说“是看到你才这样”，支吾着：“我也不知道……”那话儿却挺了挺，像在帮我回应，龟头颤得像个不听话的小兵。她拿指尖点了点龟头，像逗弄宠物，凉凉的触感让我一激灵，那话儿又挺了挺，前列腺液滴得更多，像露水挂在花蕊上。她抬头，视线从那话儿移到我脸上，笑得温柔：“既然老师和你做了约定，你做到了，老师肯定要奖励你。”
她顿了顿，T恤下双峰起伏，像波浪拍岸：“所以你不用太不好意思，就当是个游戏。老师是女孩子都不介意，你作为男生是不是要大气点？不过得说好，不可以说出去，这也是最后一次哦。”我听完点头，急忙说：“我肯定不说出去！”声音抖得像风里的树叶，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手伸向我下体，那话儿在她还没碰到时就主动凑上去，像个急切的士兵迎接将军。她手指凉得像春天的溪水，握住那话儿，像握住一根滚烫的木棒，开始上下套弄。这次不一样，她另一只手轻揉我的蛋蛋，指尖滑过，像羽毛掠过湖面，柔得像风，又紧得像绳索套住野马。她一边套弄，一边摩挲龟头，拇指绕着顶端打转，像点燃了导火索。我的小兄弟格外坚挺，硬得像根粗壮的铁棒，胀得青筋鼓成山脉，龟头红得像烧红的炭火，黏液顺着她手指淌下，拉出细长的丝，像断了线的珍珠。
她节奏时快时慢，像海浪拍打礁石，时而急如暴雨，时而缓如微波。她盯着那话儿，眼神专注，像在雕琢一块玉；又抬头看我，眼角笑意浓得像花蜜。我喘着气，呼吸重得像拉风箱，血液像熔岩在血管里奔腾，腿抖得像筛子。跟平时不敢偷看她不一样，这次我盯着她——T恤下胸脯晃得像两团熟果，樱桃粉嫩得像害羞的小女孩，时隐时现；短裤下的臀部圆得像满月，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像水波荡开；腿修长得像玉柱，白得晃眼，像月光下的雪。我鼻子里全是她的清香，像花蜜灌进喉咙，那话儿硬得更厉害，胀得像要撑破皮，热流在腹部翻滚，像火山喷发前夕。就在这时，她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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