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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幼驯染发现是抖M痴女变成了她的专属母狗 #4,第四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被惩罚了

[db:作者] 2026-05-18 15:20 p站小说 3250 ℃
1

第二天,星期二的早晨。

我坐在餐桌前,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心不在焉地咀嚼着妈妈做的三明治。

五分钟过去了,没有消息。
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

今天没有什么想命令我的吗?

不对……我在期待什么啊!

早饭吃完后,我跑回房间,反锁上门,脱下睡衣,换上学校制服。即使没有命令,我也已经擅自做出了决定——校服衬衫之下,空无一物。

万一呢……万一她只是睡过头了,在巷口等我的时候才想起来下命令,我这边却没准备好,那不是太失礼了吗!

背上书包走出家门,巷口空荡荡的,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平时她总会靠在我家门口的栅栏边。

巷口空荡荡的,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平时她总会靠在我家门口的栅栏边。

该不会是昨天惹她生气了,所以自己先走了?

走到了她家门口,作为邻居兼幼驯染,我们平时本来就会一起上学,所以叫她也是正常的,犹豫了三秒,还是按下了门铃。清脆的“叮咚”声后,是一阵让人心慌的沉默。就在我尴尬得想掉头就跑的时候,门锁发出了“咔哒”一声。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小镜的脸出现在门后。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平时那双总是水光盈盈的茶色眼睛此刻也像是蒙着一层雾,没什么精神。她看到我,似乎愣了一下,然后靠在了门框上。

“是你啊。有事?”

她的声音有点沙哑。

“我……那个,看你没出来……所以……你、你你你生病了?”我语无伦次,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了结。

“头晕请假了。”她说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你自己去吧。关门了。”

她说完,转身就要把门关上。

“等等!”我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抵住了厚重的门板,“那……那我也请假!我留下来照顾你!”

镜夜停下动作,回过头,用那双没什么神采的眼睛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松开了扶着门的手,转身有气无力地向客厅走去。

这是……默许了?

我手忙脚乱地溜进她家,拿出手机,用最快的速度拨通了学校的电话,扯了个“突发肠胃炎”的谎,给自己也请了假。

做完这一切,我才发现镜夜已经把自己摔进了沙发里看电视,还拉过一条薄毯盖在身上,把自己缩成了一只虾米。

“笨蛋……谁要你……多管闲事……”她把脸埋在抱枕里,声音闷闷的。

我没理会她毫无杀伤力的抱怨,走到她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好像……不是很烫?

我知道她家体温计放在哪,拉开柜子,从医药箱里翻出了体温计,甩了甩,递到她面前。

她瞥了我一眼,又瞥了一眼我手里的体温计,皱了皱眉。

“烦死了……说了没事……”她嘴上抱怨着,但还是一脸不情愿地接过体温计塞进了腋下。

等待的几分钟里,屋子里只有电视新闻的声音。我看着她那张因为不舒服而微红的脸,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心里乱糟糟的。

“应该可以了。”我提醒道。

她哼了一声,自己把体温计抽了出来,递给我。

36.5℃。完全正常的体温。

“那个,小镜,体温是正常的,你没有发烧。”

“但是不舒服还是回床上躺着吧。”我去拉了她一下。

“你好啰嗦啊,小诗。”她嘟囔了一句,但大概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了,还是顺着我的力道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她就像一团被抽掉骨头的布娃娃,把自己重重地甩到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把自己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茧。

“……水。”被子里传来一声含糊指令。她似乎懒得把头探出来的,只从被子边缘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好的,你等一下。”

我跑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又小跑着回到卧室。她已经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一些。这样毫无防备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我把水杯小心地放在床头柜,坐在床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那个在冰淇淋店用脚玩弄我,在天台上命令我吃鞋子里的便当,让我录母狗宣言视频的主人,和眼前这个因为生病而显得脆弱不堪的小镜,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还有在天台上让我露出的事情,……她就好像是照着我的幻想清单,一项一项在帮我实现一样。

是,是这样吗?

“小镜……”我鬼使神差地开了口。

她没反应,可能睡着了。

我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嗯?”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我,过了好几秒才聚焦,“……你好烦啊。”

“那个……小镜,”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得像是蚊子叫,“你……昨天,还有之前做的那些事……是不是……”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喉咙。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然后为了不让我难过,所以才……?”

世界一片死寂。我甚至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我死死地盯着被子上的一个线头。

小镜没有说话。

一秒。

两秒。

这沉默像一桶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让我从里到外凉了个透。

当我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时。

她正瞪着我。

那双之前还迷迷糊糊的茶色眼睛,此刻却清明得可怕。她的脸颊“刷”的一下变得通红,而且那红色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她的脖子和耳根蔓延。

“笨……笨蛋!”

她抓起手边的枕头,用尽全身力气朝我扔了过来。软绵绵的枕头砸在我的胸口。

“笨蛋!笨蛋小诗!我才没有……!你……!”她语无伦次,好像想极力否认什么,又好像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后,那张涨得通红的脸憋出了几个字,“你给我出去!”

完了,踩到地雷了。

她真的生气了。我看着她气鼓鼓地瞪着我,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样子,大脑一片空白。我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搞砸了一切的恐慌,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遵从着“搞砸了就先跑”的笨蛋本能,我手脚并用地向后退,旁边的椅子也被我撞得翻倒在地。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逃出了那个让我窒息的房间。

身后,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重重地摔上了。

紧接着,“咔哒”一声,是门锁被反锁的声音。




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身处客厅中央。

怎么办,小镜生我气了。我上一次看见小镜生这么大的气是什么时候?

emmm,好像也不久……我上学期把她最喜欢的兔子玩偶弄丢了。

不管怎么说,我拍拍自己的脸,我必须做点什么!道歉,我必须道歉!

直接去敲门吗?这肯定不行,只会被她吼得更凶。

手机……对了,手机!

我手忙脚乱地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手机,因为手指抖得太厉害,手机差点滑掉。我用另一只手死死握住,解锁屏幕,点开那个熟悉的绿色软件图标。

该说什么?

【你还好吗?对不起(つ﹏⊂) 】

发送成功。

感觉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等待着她的回复。

漫长的等待后,那条消息旁边,终于跳出了“已读”两个字。

她看到了!她看到我的道歉了!

太好了,至少说明她还在看手机,她会回我的,对吧?她只要回我一个字,哪怕是一个“滚”字,也好过什么都没有。

我把手机紧紧地捧在胸口,像是捧着神谕的祭司,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一分钟过去了。

聊天界面没有任何变化。

五分钟过去了。
她或许在斟酌词句,思考该怎么惩罚我?没关系,无论什么惩罚我都接受。

十分钟过去了。
那两个冰冷的“已读”,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愚蠢。

希望的火焰,在我心中一点一点地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灰烬。她不会回我了。她连骂我一句都觉得是浪费力气。

发消息果然是不行了,我还能做点什么。

有什么能让她高兴的事……能讨好她的事……

我的目光在客厅里漫无目的地游移,最后落在了冰箱上。

对了,中午她家长应该也不会回来,我可以给她做好吃的,用我的行动来表示我的歉意。

这个念头让我在绝望的深渊里,重新抓住了一丝微弱的光。对,就这样做。就算她最后把我做的饭倒掉,至少……至少我努力过了。

拉开冰箱门,凉爽的白雾扑面而来。可能是星期天的时候去买菜了,现在里面有猪肉和牛肉的混合碎肉,还有洋葱、鸡蛋……

汉堡肉,对,做汉堡肉。这是小镜最喜欢吃的菜,小时候我妈妈做的时候,她总能一个人吃掉两大块。哼,别看她瘦得跟竹竿似的,吃起东西来可一点不含糊。只要我做得足够好吃,把我的诚意全部揉进这肉饼里,她一定会……她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吧?

我拿出混合肉糜,冰冷的包装贴在我的手心,让我因紧张而发烫的手稍微冷静了一点。还有洋葱、鸡蛋、面包糠……我把所有材料一样一样地摆在料理台上。

我拿起菜刀,开始切洋葱。刀刃接触到案板,发出“笃、笃、篤”的规律声响。洋葱辛辣的气味刺激着我的眼睛,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也好,这样就分不清到底是因为洋葱,还是因为我自己想哭了。

我把切碎的洋葱丁用黄油炒到半透明,散发出焦糖化的甜香,然后放凉备用。接着,又把肉糜倒进一个大碗里,打入一个鸡蛋,撒上面包糠和炒好的洋葱,再加入盐和胡椒。

手伸进了那个大碗里,湿滑黏腻的触感从指间传来,生肉与各种配料在我手中混合。我用力地抓,用力地揉,此刻进行体力劳动对我来说反而是一种放松了。

等所有材料都混合均匀后,我抓起一大团肉糜,在两手之间来回摔打,“啪、啪、啪”,把里面的空气拍出来。这个过程需要使出大力气,正好可以发泄我无处安放的焦躁。我把它塑成一个漂亮的椭圆形,在中间用手指按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料理台上那两块准备就绪的汉堡肉饼,才猛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才十点。

现在就煎的话,她根本不饿,等她想吃的时候早就凉了,就算是勉强吃了,也不会觉得很好吃的。

不行,要等到最完美的时候。

于是我无所事事地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屋子里太安静了,只能听到冰箱运作的低沉嗡鸣。总觉得不做点什么,脑子就会胡思乱想。算了,事已至此还是刷会Tik Tok吧。

等我抬头时,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呜哇,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我居然刷了一个半小时的短视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心理素质可能比我自己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一溜烟地跑回厨房,我在平底锅里放上一块黄油,等它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散发出浓郁的奶香。我将那两块寄托了我全部希望的汉堡肉饼小心翼翼地放进锅里。

平底锅里放上一块黄油,等它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散发出浓郁的奶香。我将那两块寄托了我全部希望的汉堡肉饼小心翼翼地放进锅里。

“嗞啦——”

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太香了!连我自己都快忍不住了!我盖上锅盖,转小火,又用锅里剩下的肉汁调了一个她最喜欢的酱汁。

“好了。”

终于,完美的汉堡肉出锅了!我把它盛到白色的大盘子里,旁边配上西兰花和小番茄,最后再淋上那色泽浓郁的酱汁。我左看右看,满意得想给自己鼓掌。这卖相,这香味,简直是米其林三星水准!就算她是铁石心肠,也一定会被我的厨艺和诚意打动的!

我将盘子放在料理台上,调整了好几次角度,才拍下了一张自认为完美的照片。照片里,汉堡肉泛着诱人的油光,酱汁浓郁,旁边的配菜颜色鲜艳,看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

我点开和她的聊天框,将这张照片发送了过去。

【我做了汉堡肉,最满意的一次!要不要尝一点?(〃∀〃)】

发送完毕。我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料理台,企图用体力劳动来驱散脑子里的胡思乱想。等我做完这一切,才用湿淋淋的手拿起手机。

屏幕上,照片和消息的旁边,都清晰地显示着“已读”两个字。

但依然,没有任何回复。

啊……还是不行吗。

我还能做什么。之前想到的朋友间的道歉方式,已经宣告无效了。

我的目光在客厅里绝望地漂移,最后,像被磁铁吸住一样,定格在了餐厅柜子旁那个角落里。

那个红色的……狗项圈。

我脑中的M开关,终于“啪”的一声,被拨到了ON的位置。

狗犯了错,对着主人摇尾乞怜,递上自己最心爱的玩具,主人就会开心吗?不会的。主人只会觉得这只狗没规矩,不懂事。狗犯了错,应该做的,是匍匐在主人的脚下,露出自己最柔软的肚皮,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主人的手里,任由主人发落。

我回到客厅中央,深吸一口气,然后解开了校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直到最后一颗。我将衬衫从身上脱下,扔在地板上。接着是裙子,也被我脱掉。

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后,我拿起那个项圈,摸索着,将它扣好。

然后我站在镜子前,调整好角度,拍下了一张能看到全身的照片。我把它发了过去,附上了一句话。

【主人,狗狗知道错了,狗狗在这里等您处置。 °(°´ᯅ`°)° 。】

发送完毕,我把手机远远地扔在沙发上,不想再去看那必定的“已读”。

回到小镜的房门前,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板,然后,郑重地跪了下去。

我将双膝并拢,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将整个上半身向前俯下,直到额头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双手平放在头的两侧。

土下座,完成。

拜托了……请看看我。

只要愿意开门,无论是什么惩罚……我都接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我的膝盖开始抗议,额头也开始发麻的时候,门内,终于传来了一点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吱呀——”

门被拉开了。我不敢动,不敢抬头,只能从额头与地板的缝隙间,看到一只裸足,停在了我的面前。

然后,那只脚抬了起来。

下一秒,我感觉头顶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压力。她就这么直接把脚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还用脚心不紧不慢地碾了两下。

“喂,趴着装死到什么时候?”

虽然还略带些鼻音,但小镜的声音已经恢复的中气十足。

头上的压力消失了。我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撑起身体。因为跪了太久,腿脚发麻,我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我低着头,像个被老师抓到偷吃零食的小学生,不敢看她。

“咚。”

侧边的膝盖被狠狠地踹了一下。力道不算非常重,但足以让我失去平衡,我“嗷”都来不及“嗷”一声,再次狼狈地摔倒在地。

“谁让你用两条腿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我的愚蠢气笑的嘲弄。

“谁家的狗只用两条腿走路,你是马戏团来的?”

我咬住嘴唇,不敢再犯任何错误。我将双手撑在地上,双膝也跪了下去,调整姿势,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这让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人,羞耻的让我不敢抬头。

我听到她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哼,似乎是对我的姿态还算满意。

她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从我身边走过,走向了客厅。我不敢有任何迟疑,立刻像一只真正的宠物狗一样,手脚并用地在冰凉的地板上爬行,跟在她的身后。我的视线里,只有她若隐若现的两只裸足。

她停在了餐桌旁。我也随之停下,趴在她的脚边。

我紧张地屏住呼吸。

“看着……还不错嘛。”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地嘟囔了一句。

正当我内心开始放起小烟花时,她话锋一转。

“但是呢,鉴于你上午的恶劣行径,在吃饭前,要先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

她说着,转身走向了柜子。我正疑惑着,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然后看到她取出来的东西。

一根红色的,尼龙材质的……牵引绳。感觉可以和我脖子上的项圈配套。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东西?

之后她回到我身边,把牵引绳和项圈组合起来。

“好了,小诗,我们去沙发那边玩。”

她牵着绳子的另一端,像遛狗一样拉了拉,示意我跟上。

我们就这样,一个牵着,一个爬着,来到了客厅沙发前。

“翻过来,躺下。”她命令道。

我顺从地转了个身,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或者是一只被翻过来看肚皮的王八。

她坐到沙发上,手里还握着那根狗绳。然后,她俯下身,两只手同时捏住了我脖子上的项圈。

她开始慢慢地收紧那个皮质的项圈。

皮革紧贴着皮肤的触感越来越清晰,它压迫着我的喉咙,让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困难。

“唔……”

当项圈紧到我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微的气流时,她停了下来。然后,她握住项圈,用力向上拉。

我的头被迫仰起,脖子被拉成一个脆弱的弧度,整个身体都被那股力量牵引着。窒息感和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同时涌了上来。

“呐,小诗,”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像恶魔的吐息,“现在是什么感觉?连呼吸都要看主人的脸色……好玩吗?”

脖子上的压迫感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就在这种濒临昏厥的情境中,我却产生了快感,用尽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

“呵……哈啊……好……玩……”

“是嘛?看来我们家小狗真的很喜欢呢。”

听到我肯定的答复,小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笑。她松开了牵引绳,新鲜的空气涌入我的肺部,我像溺水者重获新生一样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哈啊……哈啊……”

“那今天就让你爽个够好了。”

她似乎很满意我听话的态度,开始用她那双堪比艺术品的裸足,在我身上游走。细腻的脚心轻轻划过我的小腹,带来一阵痒意,温热的脚跟则不轻不重地碾过我的大腿内侧,这样的触感让我全身的皮肤都火辣辣的。

最终,她的右脚停在了我两腿之间那片水光泛滥的地带上方。

“哇哦,还没开始就湿成这样了。你是水龙头吗?”她用脚趾沾了沾我穴口流出的淫水,像是画家在调配颜料一样,用那晶亮的液体润滑着自己的脚趾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这个混蛋,到底是在哪里学的这些啊?还是天生的?脚趾也太灵活了吧。这真的是普通女高中生能掌握的技能吗?

小镜的脚趾突然加重了力道,五根脚趾并拢,用整个脚趾的侧面,在我湿滑的阴唇上用力地来回摩擦。这种大面积的搔刮,让我瞬间绷紧了身体。

“嗯?这里就是小狗最喜欢被摸的地方,对不对?”

我没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不成调的呻吟。

紧接着,她最灵活的大脚趾,像一条寻找巢穴的蛇,抵住了我微微张开的穴口,然后,试探性地向里挤压。

异物入侵的感觉无比清晰。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抵抗,但她轻拉了一下狗绳,提醒我乖乖张开腿,我只能无助地任由她的脚趾一点一点地侵入我的身体。

就在她的脚趾完全没入温暖湿热的穴道时,另一只手猛地收紧了牵引绳!

“呜!!”

肺里的点空气被野蛮地挤压出去。极致的快感和致命的窒息感在同一时间轰炸着我的神经。她的脚趾在我的体内搅动勾刮,我身体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也配合着蠕动。而我的肺部在疯狂地嚎叫需要氧气。我的视野开始模糊,大脑逐渐丧失思考功能,身体除了本能地抽动,什么也做不了。

“啊——!!”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出声,只感觉小腹深处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她还在我体内的脚趾上。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四肢失去了力气。

当小镜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绳子,我的身体像是报废的机器人一样瘫软在地,嘴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视野里天花板上的吊灯好像正在跳华尔兹。

……结束了吗?

“这才刚刚开始呢,小诗,”她脸上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今天,不把你弄到哭着求饶,是不会停下来的。”




她只是把脚趾抽了出来,用我高潮的余韵和体液作为新的润滑,转而开始玩弄我那颗早已挺立不堪的阴蒂。那地方在高潮后变得无比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它战栗。她脚趾头的第一下触碰,就让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上弓起了腰。

“呜……不要……别碰那里……”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却更像是邀请。

“哎呀,反应这么大?看来这里就是开关呢。”

她的脚趾头,像是在跳一支恶劣的芭蕾舞。先是用柔软的脚趾肚,在我的阴蒂上轻轻地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像是用羽毛在搔刮我最敏感的神经。身体才刚刚从高潮的余波中平复下来,又被这轻柔的挑逗重新点燃。我无力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又可悲地渴望着更多。

“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她的话音落下,脚上的动作也变了,“那就让你更舒服一点好了。”

不再是温柔的画圈,她蜷起脚趾,用脚趾甲边缘,开始不轻不重地刮弄着那颗小小的肉粒。

“啊!”

尖锐甚至带着痛感的快感窜遍我的全身。这和刚才的感觉完全不同,更直接,更粗暴,也更让我无法抵抗。我感觉自己好像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无助地摆动,任由她施为。她的脚趾时而像是在弹奏钢琴一样,在我的阴蒂上快速地敲击,时而又用脚趾缝将它夹住,恶意地左右拉扯。

“声音都变了呢。‘咕叽、咕叽’的,好像在煮什么东西一样。”

更多的液体从穴口涌出,将她的脚趾和我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声音也越来越响。

小镜……求你……不行……要出来了

我在心里疯狂呐喊,嘴上却只能发出“呜……嗯……”的破碎呻吟。理智已经彻底崩断,我只想快点结束这场甜蜜的酷刑。

“看你这么难受,主人就大发慈悲地帮你一把好了。张嘴,呼吸。”

随着她的话音,另一只脚已经抬了起来,直接踩住了我的脸,柔软的脚心堵住了我的口鼻。

窒息感再次降临。而下面那只脚的动作,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狂暴。她几乎是蹂躏般地,用整只脚掌在我腿心疯狂地碾磨着。

在一阵天旋地转的极致快感中,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然后重重地摔回地板,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完了……真的要坏掉了……

我瘫在地板上,感觉自己像一滩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镜终于移开了她踩在我脸上的脚,我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视野好不容易才重新聚焦。我以为这次总该结束了吧,我都快虚脱了。

“真是的,小诗你这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搞得好像我才是坏人一样,好烦啊。”

小镜终于停下了脚上的动作,她从沙发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不满地撅起了嘴。

她转身又走向了那个储物柜,我已经连抬起眼皮看她要干什么的力气都没有。拜托了,让我喘口气吧。

脚步声再次靠近。我感觉脸上被什么东西盖住了。是一块布料,触感很柔软。

“把眼睛遮起来,这样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她绕到我的头顶,将那块黑色的丝布在我的脑后系了一个结。

世界,陷入了纯粹的黑暗。

这下好了,我什么都看不见了。这种感受比刚才的窒息还要让人恐慌。没有了视觉,我的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了。我能听到她在我身边走动的轻微脚步声,能听到她裙摆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感官被放大后,等待着屠夫的刀子会从哪个方向落下。

“呐,小诗,现在视觉被剥夺了,是不是感觉其他地方变得更敏感了呀?那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吧?”

她的声音仿佛直接在我耳边响起我能听到她似乎重新在沙发上坐下了,然后是两只脚在地板上挪动的声音。

左脚?右脚?还是两只脚一起?

我正在脑中进行毫无意义的猜测,突然,两股不同的触感从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同时传来。

她的一只脚,再次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我两腿之间那片湿地。沾满淫水的大脚趾,没有丝毫犹豫,又一次挤开了湿热的穴口,缓缓地向内探索。而她的另一只脚,则踩上了我的胸口。

这是……要干什么?

然后踩在我胸口的那只脚,用脚趾,灵巧得像人手一样,在我平坦的胸腹上游走,最后,停在了左胸那颗早已因为刺激而挺立的乳头上。

然后,她的脚趾像一把小小的钳子,夹住了它。

“啊!”

与下体传来的快感有所不同,一种以前没体验过的酥麻触感贯穿了我的神经。

“这边……也很有感觉嘛。你看,都变得这么硬了。”

她的脚趾用力,开始恶意地转动、碾磨我可怜的乳头。脚趾肚柔软的触感和坚硬的趾甲边缘形成的对比,让我快要疯了。这颗小疙瘩在她的玩弄下,时而被挤压得扁平,时而又被拉扯得细长,每一次变形都带来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战栗。

就在我快要适应这种折磨时,脖子上的项圈猛地被向上提起!

第三重攻击!

窒息感,下体被入侵的充实感、还有乳头上传来的酥麻,三股感觉像三条凶猛的巨蟒,将我的理智瞬间吞噬。我的大脑彻底关机,无法处理这过于庞杂的信息。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爆发,顺着她的脚趾向外喷涌。

“呜……啊啊啊啊——!”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她甚至没有给我一丝喘息的机会。勒紧我脖子的绳子丝毫没有放松,那只在我的穴道里的脚趾更加放肆地搅动,而另一只压着我胸口的脚则开始用趾甲的尖端,一下一下地刮过我那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顶端。

新的浪潮,比上一波更加汹涌地席卷而来。我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一次又一次地抛上浪尖,又重重地摔下。快感和痛苦的界限被彻底模糊,我已经分不清此刻自己身上流淌的液体,究竟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淫水,还有哪些是眼泪。

我感觉自己快要坏掉了,快要融化了。

“主……主人……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我的哀求已经不成调,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诶?小狗在叫什么呀?听不清呢。是说‘还要’的意思吗?好的好的,主人马上就满足你哦。”

她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愉悦。伴随着她的话语,又一轮更加猛烈的攻击开始了。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不行……真的要……死了……

在不知道高潮过多少次之后,我的意识已经濒临崩溃,现在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一定会昏过去的。

但就在这时,小镜的动作好像停止了

脖子上的压迫感消失了,脚趾也抽离了。世界回归了安静,只有我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气声。

解脱了吗……?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嘴唇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柔软温热的触感。

咦?什么东西?

不是脚,那触感太细腻了,也不是手指。

就在我胡乱猜测时,那片柔软动了一下,分成了上下两瓣,轻轻地含住了我的下唇

是嘴唇。

小镜的嘴唇。

她……在吻我?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和攻击性,只是轻轻地贴着,她的舌尖,轻轻地舔了舔我因为脱水而干裂的嘴唇。

然后,那只灵巧的舌头,用一种无法拒绝的温柔,撬开了我无力反抗的齿关。它滑了进来,在我空无一物的嘴里探索着。她没有像野兽一样攻城略地,而是像个好奇的孩子,用舌尖扫过我的上颚,轻轻碰了碰我的舌苔,然后,勾住了我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舌头,带着它一起,在我的口腔里缓缓地舞动。

一股甘甜的津液,随着她的动作,渡了过来,流过我干涸的喉咙,带来一阵奇异的滋润。

这是……什么意思?

在我混乱的思绪中,她慢慢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头不再只是试探,而是开始更加大胆地纠缠、吸吮。在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后,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比任何酷刑都更让我感到不知所措。

良久,她才缓缓地离开我的嘴唇,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被蒙住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但我能听到她近在咫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脖子上传来一阵松动,系在脑后的结被解开了。那块黑色的丝布从我的眼前滑落,久违的光亮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等我终于适应了光亮,看清眼前时,小镜已经站起了身,背对着我。

“行,行了!去吃饭吧!都快凉了!”

她的声音有点发飘,径直走向了餐桌。

吃饭……对哦,汉堡肉。我用尽力气,从地板上撑起身体,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餐桌旁。熟悉的盘子,熟悉的趴在地上的姿势,好像……才第二次,我就有点习以为常了。

我刚准备像上次一样开动,一只裸足就从天而降,踩在了我那完美的汉堡肉上。

“啪叽。”

多汁的肉饼被白皙的脚掌压得变形,糊在了她脚心上,浓郁的酱汁从脚趾缝间挤了出来,有一些还顺着在脚背上流淌。

我:“……”

“愣着干什么呀?”小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好像已经调整好了心态,“主人特地帮你调味了,还不快点开动?对了,要把脚上的酱汁也舔干净,一点都不许剩下。”

好吧,反正最后也都是进我的肚子。我凑过去,伸出舌头,先从她的脚心开始舔起。酱汁的味道混合着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这奇妙风味有点上头。

说实话,这感觉……还不赖。

或许是看我吃得太香,头顶上传来她的一声轻咳。

“咳……那个……刚才,好像是有点过分了……”她的声音又变小了,“所以……奖励你一下好了。你可以提一个愿望,只要不太过分,我都可以考虑一下。”

愿望?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要什么好呢?

有了。

“我还想被小镜亲。”

“咚!”

话音刚落,一只脚就毫不留情地踹在了我的脸上。

“为什么不行啊!”

我有点委屈,从地板上抬起头,想看看她到底是什么表情。可惜我在餐桌底下,只能看到她那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

她沉默了一下,另一只干净的脚在地板上有些不安地蹭了蹭。

“不、不行!因为……因为你现在太脏了!满脸黏糊糊的,脏死了!”她大声反驳,听起来却没什么底气。

“好了!你的许愿机会已经用过了!没有了!快点吃你的饭!”

哈?!这人怎么自己刚做过的事情还会害羞啊!明明刚才还亲得那么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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