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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星穹铁道《原来我是繁育星神?!》 #1,第一章 从飞霄开始

[db:作者] 2026-03-20 10:51 p站小说 8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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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润润不过少妇的臀儿~”

  林玄哼着小曲,心情愉悦的走在回府路上。

  “真是应了那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果然还是别人的老婆香啊。”

  回味着刚才那名身段丰腴,容貌柔美的年轻少妇的滋味,林玄很快就到了【曜青】仙舟守备最森严的几处地方之一,将军府。

  “少爷!”

  两个身披重铠,负责守卫的青丘卫见到林玄,立刻躬身行礼。

  “免礼,不必这么客气。”

  林玄摆了摆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将军府。

  将军府的守备是外紧内松,毕竟也没有哪个想不开的真敢来将军府造次。

  林玄迈步来到后院,才跨过朱漆门槛,檐角铜铃骤响。

  劲风裹挟着草木气息扑面而来,偌大庭院里,破空声如金铁相击,惊起廊下栖息的白鸽。

  庭院中央的演武场沙尘翻涌,一道身影正与无形敌手搏杀。

  那人身形颀长如寒竹,蓝白战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每一次腾挪都似惊鸿掠水,衣袂翻飞间,竟带起半卷残阳。

  藏蓝色的旗袍短衫贴合矫健紧致的身躯,露背处九曜星辰图随动作流转微光,金丝银线交织的星轨,恰似将银河披在她身上。

  无袖设计下,双臂肌理紧致如雪练,挽弓时,手臂肌理线条流畅清晰如新月出鞘,荡漾着危险而诱人的气息。

  及臀的白绸外袍宛若披风,在她矫健身姿的破空穿梭中猎猎作响。

  林玄驻足而立,目光专注温柔,注视着这道风中厮杀的凌厉身姿。

  这般景象他已看了十数载春秋,却始终看不倦。那些翻飞的衣角、凌厉的招式,早已刻进他生命的年轮。

  不知过了多久,刀光剑影渐歇。

  银绸般的长发在风中肆意舞动,她蓦然回首,苍翠如玉般的凤眸低垂,眼底淬着霜雪般的冷冽,又藏着星河般的璀璨。

  纤细的指尖抚过枪身时,冷冽寒光与耳畔星辰耳坠交相辉映,

  “小弟,又去哪鬼混了?” 她的声音还残留着一丝战场上的凌厉,却又在尾音处悄然染上几分柔和,像是久经霜雪的寒梅,在绽放时仍藏着一缕暗香。

  随着她螓首微转,林玄再次看到了那张堪称鬼斧神工的绝美面容。

  眉如远山含黛,眼尾微挑似欲振翅的蝶,鼻梁秀挺如破土嫰笋。

  最惑人心神的是她唇,薄而不寡,艳而不妖,抿起时如寒梅凝霜,笑起来却似春溪破冰。

  下颌线条利落如刀裁宣纸,斜飞入鬓的眉峰,将柔美与凌厉调和得恰到好处,既有女性的惊艳绝美,又不失将军的飒爽英气。

  高腰短裤下,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裹着玄色软甲,迈开步子朝林玄走来。

  “姐姐回来了!这次出征辛苦了!”林玄立刻摆出一副狗腿的姿态,从怀里拿出干净整洁的绸缎丝巾,帮飞霄擦去光洁额角晶莹的汗珠。

  “少来这一套,别转移话题,告诉姐姐,刚才去哪鬼混了?!”

  飞霄再了解不过面前这个自己亲手养大的“弟弟”,根本不吃林玄的这一套。

  直接伸出纤手拧住了林玄的脸颊。

  “疼!别拧了!”林玄立刻夸张的痛呼。

  即使飞霄此时使用的力道对于他目前的身体强度来说,说是惩罚,不如说更像是调情。

  “我这不是奉旨去隔壁偷情了嘛~”见到飞霄信以为真,松开了拧着自己脸颊的纤手,林玄立刻露出计划得逞的痞笑。

  听到林玄的答复,飞霄也不恼火,只是有些无力的用手捂住了额头,有些怜悯的说道:

  “那王员外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居然和你这个混小子当了邻居。”

  她随手脱下身上的大衣,挂在椅背上,接着就坐在了庭院中的一把躺椅上。

  “嘿嘿,王员外常年在六大仙舟来回奔波经商,家里的娇妻美妾日日欲求不满,要不是小弟我乐于助人,挺身而出,帮王员外排忧解难,王员外这后宫早晚要起火。”

  林玄殷勤的走到飞霄身后,伸出大手,力道适中的帮飞霄捏着肩膀。

  飞霄侧头,凤眸微微翻白,赏了林玄一记白眼,似乎在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近日修炼的如何了?”她随后问道。

  “额……还可以。”

  “还可以……那就是没什么长进了?”

  “也可以这么说……姐姐……你知道的,王员外家里的娇妻美妾虽然身姿容貌都属上成,但她们毕竟不是命途行者,对于我的修炼已经无法提供太多帮助了。”林玄讪讪的说道。

  “那你还天天去?!”

  飞霄闻言立刻起身,柳眉微皱,绝美俏脸上露出不满之色,再次伸手拧住了林玄的脸颊。

  “我冤啊,姐姐,你不知道,我这命途的修炼,就像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能够保持原地踏步,就已经不错了。”

  “有这种事情?”飞霄脸上露出狐疑之色,一双毛绒绒的雪白狐耳也微微颤动。

  “当然啊,我这【繁育】命途就是这样,一日不与女子交合推演【繁育】大道,实力就会衰退。”

  林玄仗着整个仙舟联盟只有他一人走在【繁育】的命途上,开始即兴发挥。

  “呵呵~你觉得我信吗?”飞霄太了解林玄了,直接回以一个冷笑。

  她拧着林玄脸颊的纤手松开,转而改用手中轻轻抚摸林玄的脸庞,动作温柔至极。

  林玄虚着眼,看着眼前姐姐那张笑容甜美,眼眸弯成月牙的“核善”模样,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惨痛的经历告诉他,这时候的姐姐……是最可怕的……

  “姐姐出征的这一个月,小弟肯定没有按照计划锻炼吧。”飞霄继续笑容温婉的抚摸着林玄的脸颊。

  “没……没有……”林玄怂了,像是乖乖的小兔子,立刻如实回答。

  “诚实的好孩子,作为奖励,就让你今天把这个月的训练量全部补上吧。”

  “额……分三天补完行不行?”林玄讨价还价。

  “当然可以,不过这三天里,每天都要加上姐姐的爱心特训。”飞霄脸上的笑容更加甜美。

  这甜美的笑容要是让外人看到,整个仙舟人心目中那个英姿飒爽、神勇无双的【曜青】战神,【天击】大将军飞霄的英武人设可能就要彻底崩塌了。

  飞霄向后伸了个懒腰,紧致中带着可怕力量的身躯线条瞬间彰显了出来。

  她摩拳擦掌,轻轻活动脖子,继续用“核善”的语气问道:

  “小弟,你是选择今天补完还是选择姐姐的爱心特训?”

  林玄看着姐姐平坦小腹处清晰可见的马甲线和隐隐凸显的腹肌,以及那双笔直修长,紧致矫健的大长腿,咽了咽口水,立刻从心的说道:

  “姐姐出征这么辛苦,我怎么舍得让姐姐在辛苦特训我。”

  “我今天保证把这个月的训练量补完。”

  飞霄闻言,笑容更加“甜美”,“真是姐姐的贴心小棉袄,处处都为姐姐考虑。”

  她的声音清脆,看似夸奖,其中讽刺意味聋子也能听出来。

  “那就开始吧,俯卧撑一万个、深蹲两万个、1000斤石锁一千次……”

  飞霄报菜名般说出了一长串训练量堪称恐怖的训练项目单。

  林玄走上了演武场,脱掉了身上昂贵的华服,赤裸着上半身,露出健壮的胸肌和八块紧实清晰的腹肌。

  其实这种看似恐怖的训练量,对于目前的他而言,根本没有什么难度。

  甚至对他目前的身体强度而言,也没有什么提升。

  他自幼跟随姐姐飞霄锻炼肉身,每年服下的仙丹灵药数以万计。

  姐姐飞霄的薪资几乎全部用于向丹鼎司购买他日常服用的丹药。

  可以说他一个人,养活了小半个【曜青】仙舟的丹鼎司。

  再加上他走的【繁育】命途,本身就对肉身有很恐怖的增幅。

  三者叠加之下,他现在的肉身强如完全不弱于姐姐飞霄。

  但是要论实战,他完全不是姐姐飞霄的对手。

  毕竟飞霄在【巡猎】命途上走的,可是要比他在【繁育】命途上走的远太多了。

  更何况姐姐还有一身顶级的遗物和顶级光锥,熟练度拉满的战技和堪称恐怖的战斗经验。

  这些都是他所不具备的。

  三个时辰一晃而过。

  天色从微微发暗到月上枝头。

  林玄在演武场上完成了所有的训练项目。

  这期间,飞霄就靠在一旁的躺椅上,凤眸温柔的注视着他。

  “姐姐,训练完了。”

  经过三小时不停歇的高强度训练,林玄虽然算不上疲累,但是古铜色的皮肤上也布满了汗珠。

  他浑身散发着腾腾热气的从演武场走到姐姐飞霄身旁,轻声说道。

  看着姐姐那温柔如水的神情,他知道他猜的没错。

  姐姐让他做这些没什么意义的训练,其实就是想找个理由和他单独相处几个时辰。

  他知道,对于他而言,人生中的幸福有很多。

  但对于姐姐飞霄而言,这是她为数不多可以感受到幸福的时刻了

  林玄内心叹了口气,伸出大手轻轻抚摸飞霄的脸颊。

  “要一起洗澡吗?”

  ……

  温泉池蒸腾的雾气裹着桂花香漫来,林玄望着池边散落的轻薄的旗袍短衫,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飞霄已经浸在水中,银白长发散在池边,几缕发丝垂入琥珀色的泉水中,那些平日里英姿飒爽的线条,此刻都被氤氲水汽揉成了温柔的弧度。

  “愣着做什么?” 飞霄偏头,苍翠如玉的凤眸映着宫灯,漾起细碎的光,“难不成要姐姐帮你脱衣服?”

  林玄笑着挑眉,利落地褪去身上剩余不多的衣物,一根仍处于疲软状态,却规模骇人的巨物跳了出来。

  飞霄见状,低啐了一口,微微撇过头。

  林玄“嘿嘿”一笑,跳入温泉。

  入水时带起的水花溅在飞霄肩头,她嗔怪地瞪他一眼,却伸手将温热的毛巾搭在他发顶,动作自然得仿佛重复过千百遍。​

  池底镶嵌的夜明珠幽幽发亮,将两人交叠的倒影映在池壁的青石上。

  林玄忽然凑近,指尖掠过飞霄圆润滑嫩的肩头:

  “姐姐,出征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每天乖乖涂抹我通过【星际和平公司】给你订购的护肤品啊?”

  “前面都抹了,后背我一个人也够不到。”

  飞霄依靠在林玄肩头,微微合着眼,声音像是梦中的呢喃。

  林玄摸着姐姐的雪白的头发,用手指逗弄了一下姐姐毛绒绒的雪白狐耳,惹得她娇躯一阵轻颤。

  “转过来,我给你抹。”

  飞霄顺从的转过身,蒸腾的雾气恰好漫过她的肩胛。

  月光穿透氤氲水汽,在她后背流淌成河,矫健斜方肌与背阔肌勾勒出流畅优美的线条。

  姐姐的后背与林玄欢好过每一位女子都不同,寻常女子的后背光滑、纤美、雪腻、光滑。

  姐姐的后背每一寸肌理都藏着经年累月征战的力量,像是古画中泼墨而成的奇峰,雄浑而不失韵致。

  宛若艺术品般,几乎铺满了整个白皙后背的【巡猎】纹,仿佛雪地里绽开了一片青竹。

  那抹青色自肩胛蜿蜒而下,墨色勾边如同被风吹皱的竹影,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投下流动的暗纹。​

  刺青的墨色里掺着靛蓝,在烛火摇曳中泛着冷冽的光,恰似深潭倒映的夜色。

  当她舒展脊背时,纹路便随着肌理起伏活过来,竹叶的脉络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如此绝美的后背上偏偏还分布着一道道蜿蜒的浅粉色伤疤,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副完美身躯里经历过的苦难和艰辛。

  尤其是那道从右肩斜贯至左腰的伤疤泛着淡粉色,如同朱砂笔在素绢上肆意挥就的笔触,突兀却又和谐地镶嵌在肌理起伏间。

  水汽凝结成珠,顺着她优美的脊柱曲线缓缓滑落,在尾椎骨处汇成晶莹的水滴。

  那道最狰狞的伤疤却在此刻成了点睛之笔,它打破了过于完美的肌肉线条,赋予这副身躯故事感与生命力。

  林玄有些心疼的用手指挽起可以美白肌肤、消除疤痕的药膏,轻柔的涂抹在飞霄肌理凸显的矫健后背上。

  他的记忆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他第一次睁开眼看到这片世界时的景象。

  是的,他是一名穿越者。

  那年,他氪了重金,成为了全服第一个6+5飞霄的玩家。

  然后他就穿越了。

  睁开眼的一瞬间,天空灰暗,周遭血流成河。

  丰饶的余孽在肆无忌惮的屠杀着那颗星球上的生灵。

  看着视线中逐渐放大的屠刀,穿越到孩童身上的他根本无力抵抗。

  千钧一发之际,这个名叫飞霄的女人如同神兵天降,带领着【青丘军】清缴了丰饶余孽。

  作为那颗星球唯一存活的孩子,他被飞霄收养了。

  理论上林玄应该是飞霄的养子,但是飞霄觉得那样显得她有点老,就一直让林玄叫她姐姐。

  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林玄有时觉得前世的记忆就是一场梦罢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才是他真正的亲人。

  “要每天好好抹药啊,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让椒丘帮你抹。”

  飞霄转头,瞪了林玄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真正的怒气。

  “除了你,我不会让任何人帮我抹药。”

  “况且,别人给我抹药,你不会吃醋吗?”

  林玄没有理会姐姐那杀气腾腾的眼神,继续用手指将药膏缓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缓缓揉搓开。

  “当然会啊,吃醋的本质是心中的占有欲。”

  “可是占有欲是不对,姐姐不是件物品,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独立个体。”

  “我对姐姐的爱,已经远远超过了我心中的占有欲,只要姐姐能获得幸福,我就开心。”

  “因此,姐姐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只要是能让你感受到幸福,我都会支持的。”

  飞霄的脸颊不知是不是因为温泉的缘故,微微泛红。

  “臭小子,你是不是经常用这套花言巧语去骗取女人欢心。”

  飞霄将红扑扑的脸蛋埋在林玄肩头,以免被他看见自己含羞的样子。

  她微微张嘴,似泄愤般的用银牙贝齿咬住了林玄的肩头。

  可当她的凤眸低垂,看到林玄肩头那一片,密密麻麻,深可见骨咬痕伤疤时,晶莹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从眼角渗出。

  她伸出香滑的舌头,慢慢舔舐着林玄肩头的伤疤。

  她清楚,这些伤疤,都是拜她所赐。

  林玄温柔的搂住怀中的姐姐,大手轻轻抚摸她并不算光滑的后背。

  “姐姐,这次出征,月狂的情况没有解决吗?”

  月狂是困扰着飞霄的一种诅咒,当月狂发作时,她就需不停地杀戮来缓解。

  后来,在一次意外中,林玄和飞霄发现了另外一种可以不用通过杀戮来缓解月狂的方式。

  “没有……那些丰饶余孽越来越狡猾了……”

  飞霄的声音闷闷的,有些含糊不清。

  林玄将飞霄从温泉中抱起,赤裸着身子,来到了一件特殊的房间。

  这里是他为了帮助姐姐飞霄缓解月狂而专门定做的一件房间。

  将飞霄赤裸的雪白娇躯放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林玄拿起固定在床头的一副手铐。

  将姐姐飞霄的双手举过头顶,然后“咔嚓”一声,手铐落锁。

  清脆的声响在这间特制的静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是他花费重金从【星际和平公司】购买的特制手铐,号称令使之下,都无法挣脱。

  这声音像是某种仪式的开端,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只剩下床榻之上这具令人血脉贲张的矫健酮体。

  飞霄的身躯有一种野性的美,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健美肌肉隐藏在细腻光滑的皮肤之下,只有随着她身躯紧张发力,才会隐隐凸显出那流畅优美的肌理线条。

  此时,飞霄的双手被高高举过头顶,固定在由沉星铁打造的床头之上。

  这个姿势迫使她挺起胸脯,那对并不算宏伟但形状堪称完美的乳房因此显得更加挺拔,乳尖在清冷的光线下固执地翘立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

  雪腻白皙的乳肉上的水渍尚未完全干透,在她紧致的马甲线与腹肌沟壑间汇成细流,缓缓滑向身下那片神秘的幽谷。

  “姐姐,别克制了,准备让月狂发作吧。”

  林玄俯身,轻吻着飞霄微微颤抖的乳尖,挑逗着她体内的情欲。

  这是他和姐姐之间的秘密。

  他的【繁育】命途可以通过性爱来缓解飞霄体内的月狂。

  无法根治,只能缓解,而且每一次缓解之后,下一次月狂就会来的更加猛烈。

  “嗯啊……脚……脚不用束缚住吗?”

  飞霄的娇躯在床榻上扭动着,随着欲望被挑逗起来,时时刻刻辛苦压抑的月狂被慢慢释放了出来。

  “不用了,现在我的力量已经可以压制住被束缚住双手的姐姐了。”

  “我也不希望姐姐只把这一切当成一种治疗,我也想让姐姐体验到更多男女欢爱带来的幸福。”

  “所以,姐姐如果感受到幸福的话,就可以用双腿夹在我的腰上……”

  林玄彻底压在了飞霄身上,轻轻舔着飞霄毛绒绒的雪白狐耳。

  “嗯……啊……又……又舔那里……臭弟弟……啊……真是坏心眼啊~~~”

  林玄十分了解姐姐的敏感点,除了下面蜜穴外,青丘狐族的耳朵也格外的敏感。

  经常他只需要舔弄一下姐姐可爱的狐耳,姐姐下面的紧致的蜜穴就会涌出大股的爱液。

  这次也不例外,随着飞霄那一声声意乱情迷的娇喘,身躯颤抖,白腻的肌肤开始泛起诱人的粉红色泽。

  林玄感受到他顶在飞霄两腿间的大腿上开始有了湿意。

  “今天怎么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

  林玄坏笑着用牙齿咬住飞霄敏感的狐耳,在她耳边轻声笑道。

  “嗯啊……因为……因为太久没……没跟你……亲热了……”

  飞霄白皙的脸颊漾起红晕,翠玉般的眸子紧紧闭着,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在眼睑下投下一片荫蔽,模样诱人至极。

  “出征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林玄的嘴唇划过姐姐的耳朵,顺着她的侧脸向下亲吻,慢慢的亲吻到她纤细雪白的脖颈。

  “啊……好痒……我……我才没想你……嗯……每天那么忙……哪有时间……啊啊啊……哪有时间想你呀……”

  飞霄的双手被手铐束缚在头顶,她只能凭借扭动纤美紧实的胴体来缓解身体内涌起的浴火。

  “骗人可是不对的,姐姐要接受惩罚。”

  林玄在飞霄雪腻的脖颈上种下一颗草莓,然后继续向下亲吻,亲吻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飞霄滑腻光洁的腋下。

  “别……别亲那里……嗯啊……”

  飞霄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比之前任何挑逗都来得更加剧烈、更加无法控制的痉挛。

  当林玄温热湿滑的舌头触碰到腋窝细腻肌肤时,一股陌生的、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嗯啊……姐姐错了……弟弟……饶了姐姐吧……”飞霄拼命地扭动着腰肢和双腿,试图躲开那致命的吮吻。

  被束缚的双手因为用力而将手铐勒得更紧,腋下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彻底淹没。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小穴中有一股酥麻至极快感涌遍全身,紧接着她感受到一股暖乎乎的热流从蜜穴中汩汩涌出。

  “啊啊啊啊啊……”

  飞霄的螓首猛地向后仰起,纤长的脖颈绷起诱人的弧度,一双紧实有力的修长玉腿紧紧地夹住了林玄的腰。

  林玄顿时面色一白,差点被姐姐那双笔直修长但极其危险,足以踢碎星舰的矫健玉腿夹得喘不过气。

  要不是他体魄强健,恐怕刚才就要一命呜呼了。

  缓了几秒后,林玄渐渐适应了夹在腰间紧致玉腿的力度,他重新坏笑着抬起头,看着姐姐那张因极致的情动而涨得通红的绝美脸庞,那双翠玉般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和渴求。

  涂着唇釉的樱唇微微张开,粉嫩嫩的香滑小舌无力的吐出,那副淫靡可口的模样,差点让林玄的分身暴走。

  “姐姐还没回答我呢?到底在外出征的时候有没有想我?”林玄强压住体内暴走的欲望,声音有些沙哑干涸的说道。

  说话同时,他的一只大手轻轻的附魔着飞霄因娇躯紧绷而凸显出清晰腹肌的白皙小腹,另一只手则是伸出食指,挑逗起姐姐那无力吐出樱唇的香滑小舌。

  “好弟弟……宝贝弟弟……别折磨姐姐了……快……快进来……姐姐要……要被你弄坏了……”飞霄的央求声已经变了调。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林玄的腰,矫健紧致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情欲而不住地颤抖,两片白腻粉嫩的花瓣早已被泛滥的爱液浸得晶亮黏滑,在身下的床单上因为刚才的爱液喷涌开,已经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她的话语变得语无伦次,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想被那根她日思夜想的粗大阳物填满、肏干、贯穿、征服……

  “啊啊啊……宝贝弟弟……姐姐想你……每天晚上在床上睡不着……嗯啊……翻来覆去的想你。”

  飞霄在林玄的挑逗下,终于将最后的羞耻彻底抛到九霄云外。

  她用哀婉的哭腔,有些甜腻破碎的呻吟着,将心底最深处的欲望、那些不应该存在于万人敬仰的飞霄将军心中的下流想法,全部倾诉了出来。

  林玄看着姐姐的模样有些心疼,他不忍继续这样吊着她、折磨她。

  可是,他要治疗姐姐,就必须勾起姐姐心中最炙热、最狂野的欲望。

  只有那样,才最大程度的缓解月狂的发作。

  这是他这些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于是,林玄耐着心中的各种激荡情绪,继续挑逗着飞霄。

  他先是俯身,亲吻住了姐姐的樱唇,裹挟住那条柔软滑腻的嫩舌,吸吮着、逗弄着、将她口腔中的汁水尽数吞噬。

  直到将飞霄吻得浑身酥软娇麻,玉面潮红勾魄,凤眸失神迷离,呼吸急促,喘息甜腻,才缓缓松口。

  “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完,就奖励你。”

  林玄轻轻的抚摸着飞霄的脸颊,坏笑着问道:

  “姐姐想我的什么?”

  “嗯啊……想你在我耳边的甜言蜜语……想你那结实温暖的怀抱……嗯……想你那张坏笑着的英俊脸孔……还……还想你那根让姐姐欲仙欲死的大家伙!!”

  飞霄那压抑在喉咙深处,带着哭腔与颤音的告白,瞬间引爆了林玄体内全部的雄性欲望。

  他将飞霄压在身下,早已硬到发疼的滚烫巨根抵在了飞霄滑腻湿润的蜜穴处。

  林玄低头,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令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曜青】大将军,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小猫一样,蜷缩在自己怀里,扭动着诱人的胴体。

  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刺激,让身经百战的林玄也有点扛不住。

  “啊啊啊啊……对不起……我是个坏姐姐……”

  “明明最初只是为了治疗月狂……可姐姐我却……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你……”

  “我每天都在想你……都想要拥抱你……想要和你亲吻……想要被你玩弄、被你占有……”

  “深夜我会嗅着你的衣物,幻想着你自渎……”

  “我会幻想着在星舰的指挥室……你把我压在桌子上……嗯啊……我一边推演沙盘……一边被你用那根大家伙狠狠肏……啊啊啊啊!”

  “还会幻想着在演武场被你打败……被你脱光衣服用绳子吊起来……拿鞭子抽打我的奶子和屁股……把我抽的高潮喷水……”

  林玄惊呆了,他本意是更多的调动姐姐的情欲,以获得更好的治疗效果。

  结果一不小心调动过头了,姐姐直接原地自爆了……

  林玄急忙俯身,擦掉姐姐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道:

  “乖……等治好了月狂……你的所有幻想……我都满足你……好不好……”

  林玄心中突然意识到,姐姐虽然看上去坚毅强大、英气逼人,但内心其实是个缺少安全感的女孩。

  这和她童年的经历有关。

  她幼年时步离人的战奴,每日在饥饿和绝望中等待着死亡降临。

  后来虽然被【月御】将军所救,但日理万机的【月御】将军根本无法给她那种父母般的关爱。

  也正是姐姐内心深处那个敏感、缺少安全感的小女孩,才迫使她在人生的路上,不断的渴望变强、变强、再变强,最终成为了今天纵横仙舟难有敌手的【天击】将军。

  他突然想起了在他的家乡挺有名的一句话:

  有的人被童年治愈一生。有的人用一生去治愈童年。

  看着姐姐飞霄那张泫然欲泣的容颜,轻轻翁动的琼鼻,以及泛起微红的眼角。

  林玄低头,吻住了姐姐的樱唇,不再给她自爆的机会。

  与此同时,下体的巨根,缓缓顶开滑腻粉嫩的花瓣,插入紧致温热的腔室。

  随着巨根贯入,一种难以形容的、尖锐到极致的快感瞬间在飞霄的体内炸开。

  “嗯啊啊啊~~~”

  那种让她日思夜想的快感终于来了,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都随着快感飞出身体。

  迷离的狐媚眸子缓缓上翻,紧致有力的长腿随着林玄巨物的深入越夹越紧。

  她想要呻吟,想要喘息,可是樱唇被林玄死死吻住。

  所有的快感化作一声声闷闷的轻哼宣泄出来。

  一个长吻过后,飞霄大口喘息着,矫健的身躯在这时已经化作了绵密的春水。

  她樱唇被吻得亮晶晶、软糯糯的唇瓣,有些虚弱的说道:

  “小弟,姐姐……要来了……”

  “不用担心,不用压制,一切交给我就好。”

  林玄知道姐姐说的“要来了”是什么。

  “难受的话,就咬住我的肩膀。”

  “嗯……”

  随着飞霄的轻哼,她终于不再压制体内的月狂。

  一双翠绿的凤眸被妖异的血红色完全吞噬,瞳孔缩成一道竖直的细线,闪烁着嗜血与狂乱的光芒。

  她那一口整齐的贝齿开始变得尖锐,尤其是两颗原本有些可爱的虎牙,瞬间变成了两颗尖锐的狼牙,闪烁着寒光。

  狂暴的力量从她矫健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原本就矫健的身躯,浮现出了更加紧致凸起的肌理线条。

  那不再是经过千锤百炼、收放自如的武者之力,而是一种原始、混乱、充满了毁灭欲望的野性洪流。

  被手铐束缚着的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哐啷!哐啷!”沉星铁打造的床头被她挣得剧烈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林玄感觉那对足以困住令使的手铐,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蛮力崩碎。

  夹在林玄腰间的双腿更是收紧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紧致的大腿肌肉在月狂的状态下变得更加凸显,强大的压迫力让林玄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飞霄的喘息变得粗重而灼热,滚烫的气息喷吐在林玄的耳廓,带着浓郁的幽香和血腥的锈甜。

  她扭动着被阳具贯穿着的腰肢,不再是先前那般被动承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迎合与索取,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将林玄的巨根整个吞入自己燥热的子宫深处。

  那双变得血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林玄,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疯狂的爱意。

  “姐姐……忍耐的很难受吧……没事的……把这一切都宣泄出来……”

  林玄看着面前变得有些陌生、疯狂、嗜血的飞霄,心中没有畏惧,只有深深的怜惜。

  下一刻,他的肩头被飞霄一口咬住。

  恐怖的咬合力让飞霄变得格外锐利的牙齿瞬间穿透了他坚韧的皮肤,深深的嵌入了血肉之中。

  剧烈的痛感从肩头传来,让林玄的额头渗出汗水。

  林玄轻轻抚摸着飞霄的银白的头发,腰部开始发力,巨根狠狠的撞进了飞霄蜜穴的最深处,撞在了那敏感柔软的花心上。

  “嗷呜!!!”

  飞霄发出一声酣畅、凄美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更加用力的咬住了林玄的肩头。

  鲜血顺着肌理流下,与两人身上的汗水、私处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滚热的血液从伤口中,被飞霄一滴不剩的吮吸进口中。

  鲜红的血液将她苍白唇色染成红梅初绽,而她眼尾猩红的血丝却在触及他温热血液时,微微颤了颤,清冷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

  林玄再次挺动腰身,开始了坚定而有力的冲撞。

  他没有选择狂风暴雨般的挞伐,而是用一种近乎固执的、沉重无比的节奏,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全部深深地埋入姐姐的身体。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用自己的存在,去抚平她血脉中的狂乱。

  “呜……弟弟……我好……我好舒服……”

  飞霄依然死死地咬着林玄的肩膀,贪婪的吸吮着那不断涌出,让她满足的鲜血,含糊不清的呓语从唇齿间溢出。

  她分不清,那让她浑身战栗的感觉,究竟是来自蜜穴被巨根贯穿的快感,还是被月狂被鲜血抚平的满足,亦或者两者皆有。

  “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淫靡的水声在房间内回荡。

  林玄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捣入最深处,滚烫的龟头反复碾磨着那块最敏感、最柔软的花心。

  飞霄蜜穴里的嫩肉被肏干得翻卷出来,又被毫不留情地顶回去,爱液如潮水般从两人的交合处涌出。

  “嗷!好棒!啊啊啊啊啊啊!!!!弟弟好棒……把姐姐……把姐姐肏的好舒服!!!啊啊!!”

  飞霄颤抖的呻吟着那声音。

  对鲜血的渴望和被心爱之人填满占有的快感一同被满足,

  此时她心中生出了哪怕现在就死了也值得的无憾。

  她夹在林玄腰间的双腿收得更紧,仿佛要将他勒断,纤美的足弓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直,晶莹的脚趾蜷缩起来,显示出主人正承受着何等剧烈的快感。

  飞霄在林玄身下疯狂的扭动着矫健的腰肢,薄汗像是在她莹白健美的身躯上涂了一层油,使她浑身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主动迎合着林玄的每一次抽送,恨不得将整根巨物都吞进身体里。

  “血……我……我想要更多的血……”

  飞霄松开了咬着林玄肩膀的牙齿,她用沾满鲜血的滑嫩舌头舔着唇角,脸上露出如同醉酒般的娇憨。

  林玄心中一惊,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在一次次治疗中,姐姐的阈值也在不断地提高。

  以前足以满足她的鲜血,如今居然不够了。

  他低头看着姐姐那张绝美的脸庞,看着那双迷离中带着纯净的眸子。

  林玄知道此时的飞霄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本能操控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飞霄被满足后,已经完全没有了进攻性。

  从一头狼变成了可爱且贪吃的小猫崽。

  她此时正用渴望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林玄,粉嫩舌头不断地舔着嘴角。

  面对姐姐的渴求,林玄根本无法拒绝。

  他缓缓俯下身子,将脖颈送到了飞霄嘴边。

  “乖……咬住这里……”

  他抚摸着她的头,将她的唇瓣在压在自己的脖颈上。

  紧接着,温热潮湿的感觉从脖颈的皮肤上传来。

  温热的、滑腻的舌尖在他的脖颈上细细地探索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飞霄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很快飞霄凭借捕猎者的本能找到了他的血管所在。

  锐利的牙齿刺破皮肤,鲜血从血管中汩汩流出。

  “咕咚…咕咚…”

  飞霄喉间发出的吞咽声,此刻听起来竟是那么的悦耳动听,充满了野性的魅惑。

  她那双血红色的眸子在吸吮到鲜血的瞬间,亮起了前所未有的光彩,迷离中带着纯粹的欢愉。

  她的娇躯在林玄怀中剧烈地颤抖着,那并非痛苦的抽搐,而是被无上美味与极致快感冲击到失控的幸福痉挛。

  林玄感受到飞霄体内的月狂正在逐渐消退。

  那条刚刚品尝过鲜血,显得格外红润滑腻的舌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开始在他的伤口上细细舔舐着,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为他抚平创伤。

  舌尖的每一次卷动,都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仿佛在安抚,又像是一种全新的、更深层次的挑逗。

  飞霄的意识似乎恢复了一些,她抬起那张潮红欲滴的绝美脸庞,血色的瞳孔中,狂乱的兽性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痴缠的迷恋与餍足。

  她的眼神直勾勾地锁着林玄,像一只刚刚饱餐一顿,却又发现了更美味猎物的小狐狸。

  她腰肢一挺,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着巨根贯穿的紧致蜜穴,突然主动地收缩、蠕动起来,穴壁上的嫩肉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开始贪婪地吮吸、缠绕着那根填满她的滚烫阳物。

  “嗯啊……不够……还不够……”

  她含糊地呢喃着,夹在林玄腰间的双腿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变换了一个角度,用更加紧实的大腿内侧肌肉,死死地绞住了林玄的腰胯,迫使他埋得更深。

  “姐姐……想要更多……用你的大家伙……把姐姐的小穴……全部填满……”

  她的话语变得惊人的直白和淫靡,完全抛弃了平日里大将军的威严与矜持,将心底最深处的淫靡欲望赤裸裸地宣之于口。

  林玄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淫语刺激得浑身一震,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根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

  “这么贪吃啊……刚刚被喂饱了上面的小嘴……下面的小嘴就开始迫不及待了。”

  话音未落,林玄腰部猛然发力,将原本沉重而坚定的撞击节奏瞬间打破。

  那根青筋贲张的巨物,如同破阵的攻城锤,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啪!”

  沉重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静室中疯狂回响,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床榻捣穿。

  林玄的结实的小腹狠狠地撞击在飞霄挺翘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飞霄雪白的臀瓣很快就在林玄狂野的爆肏下,变得红肿。

  他彻底放弃了任何技巧,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贯入最深处,又在瞬间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凶狠地顶入。

  “啊啊啊!!”飞霄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冲击顶得发出一声酣畅的绝美呻吟。

  双手因为被束缚而无法动作,只能死死地攥紧拳头,矫健的身躯在床上被顶得上下抛飞,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就是这样……啊……弟弟……肏我……再用力一点……用大鸡巴……肏坏姐姐……”

  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蜜穴被这狂野的抽插肏干得早已穴水乱流,穴口的嫩肉被磨得酥麻不堪,如同山洪暴发般的强烈快感将她淹没。

  爱液如同失控的泉眼,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不断溢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得更深更广。

  林玄看着飞霄那副被快感彻底征服的绝美模样,他低下头,一口咬住飞霄随着身体起伏而剧烈晃动的挺翘乳尖。

  同时,下身的撞击变得更加疯狂、更加毫无章法,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碾过那已经肿胀不堪的敏感花心。

  “要坏掉了……姐姐……姐姐要被弟弟的……大鸡巴……肏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飞霄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完美的弓,晶莹的泪水从她血红的眼角决堤而出,小腹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穴深处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林玄那根不断挞伐的巨根之上。

  看着身下被肏的高潮喷水的姐姐,林玄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状态。

  他空出一只手,猛地掐住了飞霄纤细雪白的脖颈,拇指按压在她喉管的位置,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让她感受到窒息的压迫,又不至于真正伤到她。

  “呃……呃啊……”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飞霄的挣扎瞬间变得更加剧烈,被束缚的双手将床头摇晃得咯咯作响。

  缺氧带来的眩晕感与下体被贯穿的猛烈快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濒临死亡与极致高潮的恐怖平衡。

  她血红的瞳孔开始渙散,身体本能地张大嘴巴,想要呼吸,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小猫般的悲鸣。

  “姐姐,喜欢吗?被弟弟肏死……这是你自己要求的……”林玄微微松开一点掐着飞霄纤细脖颈的手,粗重的喘息着。

  “喜……欢……啊……要死了……姐姐要被……被弟弟的大鸡巴……和大手……一起弄死了……啊啊啊啊!!”

  在窒息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飞霄的理智彻底崩断。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座火山即将喷发,一股滚烫灼热的岩浆即将冲破一切束缚。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双腿痉挛般地死死缠住林玄的腰。

  下一秒,一股远超之前的、滚烫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猛地喷射而出,溅湿了大片的床单,也浇了林玄满身。

  “喷……喷出来了……呜呜……止不住了……”

  在达到极致高潮的瞬间,林玄也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飞霄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显得狼狈而又淫靡。

  此时飞霄眼神中的血红已经彻底消退,狐媚的眸子又变成了如翡翠般的绿色,尖锐的虎牙也开始恢复原样。

  见状,林玄心中松了一口气,不再刻意压抑那汹涌澎湃的射精欲望。

  “噗呲~”

  千钧一发之际,林玄将巨根拔出,带出一大股清澈的爱液。

  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

  尽数射在了飞霄平坦紧致的雪白小腹上。

  ……

  一个小时后。

  林玄躺在床上,玩着手机。

  一旁不远处的浴室门打开了。

  飞霄裹着雪白的浴巾,赤裸着玉足,走了出来。

  “起来~”

  飞霄坐在床边,用纤细的手指戳了戳林玄的脸。

  “干嘛?”

  林玄瞥了一眼旁边的姐姐,洗浴过后,她莹润的白皙脸蛋上泛着潮红,银白色的头发湿漉漉的,那一对雪白的狐耳上的绒毛还占着水珠。

  “当然是喝酒啊~今天缓解了月狂,我感觉又能潇洒好几个月了~”

  飞霄的脸上荡漾起了熟悉的开朗笑容,这笑容颇有感染力,让林玄看了也不由得露出微笑。

  “喝酒啊~”林玄嘴角扬起微笑,“当然是不可以的……”

  “为什么?!”

  飞霄一对湿漉漉的雪白狐耳陡然竖了起来,翠绿色的凤眸瞪大,一脸的不悦。

  “你还问为什么?”

  林玄从床上坐了起来,气势上丝毫不弱的说道:

  “上个月你在府上喝酒,喝醉了就开始拆家。整个将军府被你拆了一小半。”

  “你知道花了多少信用点才维修好吗?!”

  飞霄被怼的气势陡然弱了很多,竖起来的雪白狐耳也慢慢塌了下去。

  “上次……上次是意外啊……主要都是你这个不负责的弟弟跑出去沾花惹草,没有人管我……才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飞霄脸蛋微红,眼神不敢去看林玄,在房间里的各种摆件上来回游移。

  “不过这次肯定不会了!我保证喝完酒后不拆家!”

  她信誓旦旦的竖起手发誓。

  “起来,说多少次了,头发和耳朵没吹干之前,不许上床。”

  林玄把飞霄拉回浴室,拿起吹风机,给她的雪白的长发吹干,然后束成了一个单马尾。

  紧接着重点关照了她的耳朵。

  以他上辈子养猫养狗的经验,那些猫猫狗狗的毛绒绒耳朵如果不保养好的话,最容易出问题。

  弄完这一切,足足用了十五分钟。

  飞霄难得的老实了会,裹着浴巾站在洗漱台前,安安静静的让林玄给他吹干头发,保养耳朵。

  “好了,你去换衣服,我去后厨拿酒,顺便看看有没有剩下的食物。”

  林玄让飞霄自己去穿好衣服,自己直接走出了他和飞霄的卧室。

  外面已经是深夜了。

  整个将军府安安静静的,只剩下虫鸣。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1点13分。

  他也没好意思叫将军府的厨子起来。

  毕竟他上辈子也是个苦逼打工人,知道这种半夜喊人起来加班是有多么的可恶。

  林玄自己走到厨房,拿起来两坛竹叶青,犹豫了下,又放下了一坛。

  以他对姐姐的酒量估计,一坛刚刚好。

  然后又翻找了下,找到了一只烧鸡。

  想了一下,林玄生火,用厨子锅里一直用慢火煨着的高汤,下了两碗高汤面。

  很快,林玄端着烧鸡、面条和酒来到了庭院里。

  飞霄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庭院中间的凉亭里,翘首以盼。

  “好香啊~”

  看到林玄端过来的食物,飞霄的眸子里瞬间亮起了光。

  林玄把筷子递给飞霄,然后开始手撕烧鸡,将撕碎的鸡肉丢进飞霄的面条碗里。

  “呼噜呼噜~”

  飞霄吃饭的模样,一点没有淑女那种小口咬合,细嚼慢咽的样子。

  她直接端起面条大碗,大口吸着面条,整个俏脸都被嘴里的食物撑得鼓了起来,像是个刚出炉的宣软白面包子。

  撕完了烧鸡,林玄洗了洗手,也端起面条碗开始吃饭。

  他吃饭的动作比起飞霄要慢很多,但进食速度丝毫不慢。

  一碗面条几口就吃完了。

  姐弟俩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干掉了两大碗面条和一整只烧鸡。

  “唔……好撑啊~“”  

  吃饱的飞霄瘫在竹椅里。

  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凉亭的雕花栏杆上,蓝白战袍的衣摆散开,像朵盛开的玉兰花。

  她紧实的小腹,忽然打了个轻轻打了个饱嗝,见林玄挑眉看她,立刻装作端庄地正了正衣襟,可眼角眉梢的笑意却藏不住,像春溪破冰时漾开的涟漪,把整片月色都染得温柔了。

  林玄打开了竹叶青的坛封。

  上好的竹叶青酒坛中飘出了带着竹叶清甜的酒香。

  飞霄的眸子又亮了,她伸手就要抢酒坛,却被林玄轻巧避开,转而用玉杯斟了满满一杯递过去:

  “不许抱着坛子喝!”

  “没意思~”

  飞霄嘟了嘟嘴,结果林玄递过来的杯子,仰起头,雪白色长发随风舞动,她樱唇微启,一口将杯中荡漾的青浅酒液一饮而尽。

  “给姐姐满上!”

  说话间,几滴酒液顺着她尖尖的下颌滑落,在锁骨处凝成晶莹的水珠,洇湿了绣着九曜星辰图的衣襟。

  酒量极差的飞霄一杯下肚,脸颊很快泛起红晕,像晚霞晕染了天边的云。

  林玄没说话,又给她倒了满满一杯。

  飞霄没问林玄喝不喝,因为她知道林玄从不喝酒。

  其实林玄的酒量很好,上辈子他也喝过很多酒。

  但他其实并不爱喝酒。

  上辈子喝的酒,要么是应酬、要么是因为生活压抑、痛苦而不得不借酒消愁。

  可是这辈子,他在飞霄的庇护下,生活的非常幸福,自然也不需要借酒消愁了。

  很快一坛酒就被飞霄一个人喝掉了大半。

  ​她撑着脑袋趴在石桌上,眼神朦胧,看着林玄的目光却愈发柔软:“小弟…… 你说,要是没有丰饶、没有巡猎、没有星神和战争……该有多好啊。”

  林玄看着醉意上头的姐姐,知道这时候,姐姐最需要什么。

  因为他曾经也是一个需要借住酒精,才能暂时忘记痛苦的人。

  林玄没有搭话,又给飞霄倒了一杯。

  飞霄端着酒杯的手摇摇晃晃的,一杯酒还没送到嘴边就洒了大半。

  “不行~我……我端不住了……你……你喂我喝~”

  飞霄抬起头,雪白的脸颊红的像是熟透的蜜桃,眼神朦胧迷离,晕满了清澈的湖水。

  林玄坐到了飞霄身边,端起盛满酒液的杯子,送到她的唇边。

  飞霄微微低头,就在唇瓣将要接触到酒杯的瞬间,她猛的抬头,在林玄的脸上“啵”的亲了一下。

  “嘿嘿~笨蛋弟弟……又上当了~”

  林玄看着她醉态可掬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

  或许,此时的姐姐才是她最真实的模样。

  卸下了所有防备和伪装,不再是平日里凌厉洒脱的仙舟战神,只是一个活泼、开朗、有些狡黠的狐人女孩。

  林玄想着,怀中突然一软,就看到飞霄整个人跌在了他的怀里。

  林玄抱着姐姐的娇躯,感受着怀里的滚烫,看着她沾着酒渍的唇瓣微微张合,呼吸间尽是香气。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凉亭外的铜铃随风轻响。

  林玄清楚,任何的语言在这一刻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他低下头,在飞霄期待、羞涩的目光中,吻住了她的唇。

  “嗯~”

  飞霄主动搂住了林玄,一双小手伸入他衣物,抚摸他的皮肤。

  林玄继续深吻着姐姐飞霄,大手托住了她弹性惊人的翘臀,微微发力。

  飞霄修长紧致的娇躯就被林玄整个抱了起来,一双在月光下雪腻修长的玉腿自然的夹住了林玄的腰。

  唇舌交缠的过程中,清甜的竹叶青酒香与飞霄身上独特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在林玄的口腔中引爆。

  飞霄的舌头带着几分醉后的笨拙,却又异常大胆地闯入林玄的领地,肆无忌惮地勾弄、吮吸。

  她搂着林玄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的每一寸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那一双原本在战场上持枪握刃的手,此刻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颤抖着游走,指尖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串细密的火花,让林玄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嗯……哈……”

  一吻结束,两人唇间牵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飞霄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因酒精和情动而绯红的俏脸埋在林玄的颈窝,滚烫的鼻息尽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像一只找到了最舒适巢穴的幼兽,不安分地蹭着,毛茸茸的狐耳扫过林玄的下颌,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一荡。

  紧接着,一片温热湿滑的触感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飞霄伸出粉嫩的舌尖,学着他之前挑逗自己的样子,笨拙地、一圈一圈地舔舐着。

  “弟弟……你的味道……真好闻……”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醉意,却比任何精心设计的淫言秽语都更能撩拨人心。

  林玄身体猛地一僵,下腹窜起一股难以遏制的邪火。

  他托着飞霄紧实翘臀的大手忍不住用力抓揉着弹软惊人的臀肉,惹得飞霄娇躯一阵轻颤。

  “回房去。”他的声音因为压抑着欲望而显得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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