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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啼鸟的忏悔:灼热的落羽 #11,临时起意与细微的变化?享受新人女仆的晨起口交侍奉,再双飞一对冤家美人的美好早晨~!只是当自己不在时,井然有序的比武,又会如何节外生枝...?胜败后论处的会是奖励还是惩罚...?,5
[db:作者] 2026-03-03 17:19 p站小说 7930 ℃5
为两人准备的“刑场”,就设置在府邸中庭的花园。这里视野良好,不论从几楼,都能透过窗户清楚地看到。由主奴契约的法术封印的二人早已泄掉了力气,被女仆们架着来到了“刑场”。庭院里已经摆上了两张“床”:木制的床身布设着升降的铰链和齿轮,似乎是为了精准地调节高度与姿态;床侧设置着许多环扣,是留给拘束绳索系留的点位。不仅如此,床面的中心还设置了一道可调节的三角夹板,前端更是设置着首枷。可以说,任何受刑姿势,都可以轻易地摆出来。
兰汐和灏一左一右地被按在了刑台上,不过,她们将要采取的姿势,并非常规的几种趴卧形式。她们被架在了台上,调整着腰部和胯部,呈现出跪撅的姿势。两双布满伤痕的修长美腿被夹板撑开,刑床末端的环扣拘束住脚踝;紧接着,夹板向上拱起,向中心紧密嵌合,汇聚成末端略带弧度的三角形,嵌入了两女张开的肉瓣间——这是与“骑木马”同样的刑罚方式。刑床中端的皮绳伸出,自动捆扎住腰部,约束出完美的弧度;胸部下方的两具毛刷球头也向上伸出,紧紧包裹住乳头附近敏感的肌肤——无需外部动力,只要身体一动,毛刷就会施加出又痒又痛的刺激。一切布设完毕后,首枷才最终落下,将双臂与脖颈拘束在同一平面。
现在,兰汐与灏都以屈辱的姿势跪伏在刑床上,将身体展露给全府上下的女仆们。不仅如此,只要稍稍挪动,嵌入私处的,包裹着铁皮的“三角柱”,与胸前的刷头,就会狠狠折磨,带来羞耻、痛苦又无法抗拒的刑罚之快感。
稍微“幸运”的是,这样程度的刑罚,两人都不是第一次经历了。然而这也正是不幸所在——她们都不约而同地回忆起,自己在监牢中受尽折磨的回忆。怀着一腔怨愤的灏倒是还好,至多是因此挂念担忧起了同样受尽折磨的玹;可对于兰汐而言,重新趴上刑架,无异于让她跌落谷底。
“主……主公……主人……!贱奴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她闭上眼睛,哀求着日晷——虽然身体已做好挨罚的准备,对日晷的畏惧还是驱使着她求饶。
“现在知道求饶了?提着赐你的刀,上去挑衅的时候,眼里可有主人?”
日晷冷哼一声,看了看浑身瑟缩的兰汐,又看向了一旁的灏:
“舒服吗,我的美人儿?屁股被凉风吹过的感觉,是不是很美妙啊?”
“嘁……”
灏不屑地转过脸去,哼了一声。事到如今,她倒是无所谓了——能好好教训一顿这个嚣张的对头,自己也心满意足。
“大胆,你这逆奴!”日晷高声斥责着,甩出巴掌,烙下一记鲜红的掌印,“本王在时,尔等岂能如此猖狂?不过是败下阵后受杖责臀,痛哭求饶罢了!”
“主人说的是!你这逆奴——”
一旁的兰汐帮着腔——她并非幸灾乐祸,而是真心代入了主人的心态。不过,对于多嘴的“肇事者”,日晷只是冷冷地赏给她一巴掌,带来尚未消肿的红臀上的刺痛。
“啪——!”
“住嘴。”
“主人……?”
让兰汐害怕的是,自己似乎感觉到了日晷的冷淡和失望——她已经无力分辨,这究竟是权谋驭人,还是发自内心了。一日之内,她经历了两次深重的怀疑——灏捉摸不透的武力,与主任捉摸不透的心性,双重打击着她疲惫的身体。如今她终于清醒过来,日晷对灏的“偏爱”,乃是一种复杂的感情;自己哪怕再耀眼,都断无可能压过她看不起的“败军之将”——正如她被打飞穿过墙壁,下体轻微失禁那样。是日晷大人亲自镇压了她,而不是自己。
“管不住自己的奴仆,也称得上好主人吗,日晷大人?”灏并不吃日晷这一套恫吓,直截了当地反呛了回去。她本就是直脾气,又这段时间以来也深谙日晷慕强爱才的本质,更何况在受押时已经受够了折磨,“我无非是代你受过,为你定规矩而不守,任内斗而渔利的把戏埋单。莫说是墙,就是伤了人,也是你自食其果罢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果真是当世之奇女子啊,灏小姐?”
虽然被冲了面子,日晷却暗自高兴。即使身临威压,刑加于身,这位俘获的敌将依旧逻辑清晰,不卑不亢。这样的美人儿对于帝国贵族,确实是“不懂规矩,难以驾驭”的“化外野人”,他却喜欢这样的女人伴在身边。不过,命令既出,惩处也不能免。既然闹出动静,打坏了房子,驳了自己的面子,他当然要给这匹烈马好好上一课。
“这是我的地盘。”
日晷扫视了一眼两位跪伏地美人儿,余光之中,一旁的女仆已经递来了板子:这支手板由梨木制成,握把包裹着交叠的羊皮;板身带着些许弯曲弧度,渗透出油质,足以见其时间之久远,与历经的女子红臀之多。板子虽朴实却意外地精致整洁,却唯独在前截有一小截象牙板的拼接,虽是缺憾,又有了脱胎换骨的冰清玉洁。
这支板子是他当年所存,曾惩罚过璃夏儿的手板。动乱之中,日晷依旧随身携带;在险些被擒之际,他掷出这块板子砸中叛军,才仅以一身逃脱。事后他寻回了这块残损手板,用皇帝赏赐的,象征将功补过的象牙将其补全。璃夏儿留下的东西他全部清理干净,唯独留下这块残缺的手板,用于缅怀和警醒。身边的女仆并非都有资格挨上这块板子,只有训导信任的贴身近侍,他才偶尔取用。
“当然要按我的规矩来。”
他将板子按在灏的臀上,留下一道印痕后,又抚过兰汐的红臀。本就挨过数番责臀,又被灏打飞,以臀接墙的金发美人,即刻发出一声哀鸣。当然,她的哀声只会让日晷更兴奋——板子抬起后,他又故意掐了掐这“吹弹可破”的臀肤,疼得兰汐冒出一阵冷汗。
“你寻衅滋事,擅动兵器,本该重罚后打出,贬为寻常奴隶。念你有战功在身,虽强词夺理,却是因规矩疏漏,现判罚手板责臀一百,于刑架示众两时;七日内每日杖臀一百,游行晾臀以示众,可否明白?”
听着主人的语气,兰汐也再无半点傲气了。她颤抖着答了一声“是”,便将脑袋埋在了垂下的金发里,不再言语。日晷将目光转向灏,冷哼了一声,挽起她脑后的长辫,不紧不慢地说到:
“至于你,虽本无罪,奈何藐视本王,就是最大的罪过。”
灏不屑地哼了一声,日晷却一板子抽在她的屁股上。看似不起眼的手板,却是如此厉害——灏浑身一颤,只觉得冷汗直冒,屁股从内而外地疼着,好似烧起了一把阴火。发辫被日晷拖拽着,日晷俯下身,意味深长地小声宣判起来:
“责臀一百,示众两时,接下来七日,由本王亲自收监处理,好好磨一磨你的脾气。”
就这样,中庭之下,对两位“肇事者”的,由家主日晷亲自执行的公开责臀惩罚开始了。
……
“呼……啪——!”
“呜呃……!”
“呼……啪——!”
“嗷啊——!”
接连不断的,是板子撕破空气的风声——随即而来的,便是板身重重打在皮肉上的,脆中带闷的巨响。这声音是如此具有穿透力,以至于不论几楼,只要路过宅邸走廊的女仆,都能清晰听见。这样的声音与平时不同,光是听着,就叫她们心惊胆战。而确实也有初到王府,不甚习惯训诫的年轻女孩,或是办事不利,刚挨过惩戒的女仆,感觉臀上红肿隐隐作痛,步伐也随之杂乱。
“是谁又触了主人的霉头,受此重罚啊……?”
过往间,女仆们在感同身受,揉臀自叹时,也不免互相打探着。
“你没听说吗?早上比武的时候,打破芙妮连胜的那位,与另一位挑战她的打起来了……据说上了真刀枪,还震坏了一面墙呢……”
“是啊,那两人打得难解难分,谁也不敢阻拦……是日晷大人赶回,亲自制止的……”
“天呐,光是听着就可怕,她们是什么怪物吗……”
不一会,中庭附近的走廊上,就围满了观看的女仆们。胆子小的只是放慢速度,胆子大的索性驻足观看了起来。而当看清惩戒场景时,她们顿觉物超所值,哪怕因此受罚也在所不惜:
“呼……啪——!”
男人强壮的手臂高高举起板子,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重重落了下去。板子撞击在黑发美人儿跪撅而起、紧致挺翘的臀峰上,立刻将臀瓣打凹下去。灏“呃啊”一声,从喉咙发出一声痛呼,而剧烈绵长的疼痛,也在臀肉和盆腔间回荡起来。这不起眼的手板与平日晨罚所用,乃至公开处刑的大板都完全不同——虽看似平平无奇,却似有着灵魂,每当落板必然声震庭中,令自己倍感煎熬。象牙制成的前截温润如玉,初一碰触容易大意轻视;后段的梨木却结结实实,两者拼合处的些许裂隙,更是在击打之余夹过红肿的肌肤,更显疼痛。
灏闭着双眼,额上满是汗珠;乌黑的长辫于脑后左右晃动,好似骏马的尾巴——可如今这匹骏马正缚于棚间,经受着新主无尽的驯服调教。手板每落一下,丰臀上就烙下一道红印;红印深入肌理,一旦烙下便不会轻易消去,在肤表形成一道道深刻的平行之印。然而,相较于责臀之痛,刑架本身的折磨亦不可忽视:合拢的夹板分开双腿,铁皮包裹的端头则探入两瓣蚌肉的裂隙,将这脆弱之处撑开。灏不得不在疼痛恍惚之余,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腰腹地平衡——若不收紧力量,小穴便会直接撑开,而花蒂也将赤裸裸地经受折磨;然而,责臀带来的冲击,也会让私处沿着尖端滑动,释放出难以按捺的羞耻与快感。不仅如此,胸前的羽刷也将双乳紧紧包裹,只要身躯滑动,便在乳尖附近敏感处引起一阵阵瘙痒。如此“三管齐下”,疼痛与快意此起彼伏、互相纠缠,便让这匹高傲的烈马,在屈膝伏身的姿态下陷于两难:究竟是选择绷紧身体勉强支撑的“缓刑”,还是彻底松弛放弃抵抗的“立执”。体感的迷乱与头脑的纷然,让她无心旁顾了。
再看一旁的兰汐,更是狼狈凄惨:本就于晨间被“特殊关照”,一边性爱一边挨打过屁股,又在比武时被灏反复追击,最终以臀接墙——几番下来,她的肥臀可谓是又红又肿,不断作痛。只是主人的板子不会宽恕于她,反而比平时更加势大力沉,挟着风声重重落下,一下便足以将红臀打至变型。板子所至,凄惨的红臀就要委曲求全,原本的红肿也化作肤下美丽又可怕的扩散状纹路,进而迅速地散成一片“大红大紫”。兰汐的哀鸣几乎响彻庭院——她连求饶的勇气和力气都没有了,毕竟力量早在战败于灏的格斗中消磨殆尽,任何一点绷紧身体的企图,又会被股间夹板的滑动,与胸前的羽刷分散。金发如瀑般飞扬,随着板子的重责,摇曳出接连不断的波浪。波浪遮蔽了她的视线,也遮蔽了她狼狈不堪、涕泪齐流的脸蛋。
“呼……啪——!”
“咿——!”
“呼……啪——!”
“呜嗷——!呃呜呜……”
积累的疼痛终于到达了极限,即使是强忍着的灏也免不了破音了。至于兰汐,这位平时心高气傲的女将,则直接被打得哭了出来。听闻这变化,那位奉上板子的女仆才心里一惊,从怔怔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她这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握着计数器呢!索性她没有忘了开启计数,不然自己怕是也要倒霉了。
“咔哒……”
“二……二十八……”
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处刑,对她来说无疑是挑战。由于平时分外小心,她倒是很少受额外的责臀之罚;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领教过主人日晷打屁股的威力。日晷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性张力,又略微喜怒无常的健壮男性,自己这样卑微的侍奴,即使站在他身边都不免露怯。那一日她为主人奉茶,因为紧张而导致仪态不端,便被主人单手提起,反剪着身体趴按于膝上,一掌接一掌,直打到屁股肿了一圈。仅仅是掌力,就足以让自己这样的“丫头片子”吃不消,动用珍藏的手板更是不敢想象。这两位气度不凡、仪表堂堂的大姐姐,居然挨到约三十下才哭叫出声,留给她心里的,只有由衷的佩服。
“呼……啪——!”
“三十四……”
女仆看见主人日晷的喉咙动了动——她知道,主人要训话了。日晷喜欢在惩戒进行到三分之一时训斥受罚者,这样的惯例始终未变。果不其然,日晷开口了:
“尔等女子,最为害者,便是善妒嫉贤。”
话音尚未落地,他手中的板子又落下一次——这次,板子从灏的臀上抬起,划出8字后重重落在兰汐的臀上。两人几乎同时哀鸣出声,股间私处终究难以按捺,向外喷溅出水液——灏尚且是淌出涓涓细流,润湿了身下;兰汐则直接在痛呼中向后射出,形成一道长长的水迹。持着计数器的女仆闭眼躲闪,险些被溅到身上。就在她惊魂未定的间歇,日晷继续申斥了起来:
“不思勤劳侍奉,以主为先;唯有咬文嚼字,互相挞伐,是不是?”
“是……”
“呃嗯……”
两位美人儿早被折磨得没了心气,本能地应承着。
“对付尔等,唯有勤罚慎赏。”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难掩的威压。不等说完,又是一记手板交叠着落下。二女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哀鸣,小穴里水意潺潺。灏或许还有几分不服气在胸中,至于兰汐,则深深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幼稚和渺小——在伟大的主人面前,不论如何强大美丽,自己依旧是随时可以被打屁股的小女孩。
“主人……主人……”
她呻吟着哀求到。不过,日晷完全不在意,顷刻间又落下一板。“吹弹可破”的紫臀支撑不住,待落板抬起时,便渗出了血迹。不过,连续击打已让感知有些麻木——她对自己的狼狈凄惨,并无什么明显的感受了。
……
“四十九……五十……”
“哎,真可怜……”
“她们不是早上比武的……”
“是啊是啊……”
走廊与庭院中围观的女仆们可谓是大气也不敢出,只好交头接耳地,一边计算着数目,一边交流起来。女仆们各个都通晓武艺,平日里也是争强好胜,暗自比较着。方才日晷的训斥让她们心有戚戚,纷纷摸着自己裙下的光屁股——每当目睹挨罚时,女仆们便对自己装束的意义又多一分理解。这身朴实又平等的衣装拉平了她们的距离,杜绝擅自攀比的同时,又将留下规矩痕迹的屁股,与本真的胴体,展现给主人和同伴。主人的威严至高无上,而她们是臣、是妾、是奴仆,应当全心全意,以聪明才智侍奉于尊者——这是帝国的教诲与禁锢,也是日晷大人的规矩。
“明明那么厉害,却还是……”
“对啊,还不是要被主人架起来打屁股……”
那些比武后收拾完的女仆,也出现在了走廊上,三两成群地围观议论了起来。比起宅邸里值班地女仆们,她们对灏与兰汐的了解更为深刻——两人斗作一团时,自己可不敢上去阻止呢。然而就是这样勇武,以一当十的两位女子,也要被主人日晷收拾得服服帖帖,如今在挨打中哀鸣痛哭乃至失禁。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混合着对灏与兰汐的钦佩、怜惜,以及发自内心的敬畏,构成了她们围观的心之旋律。
……
“六十九……”
“七十……”
“七十一……”
计数器不停跳动着,负责计数的小女仆呆呆地观瞧着,轻声报上数字——不知是出于自觉,还是聚精会神的本能反应。惩罚仍在继续,两人响彻庭院的哀鸣,也逐渐没了声音,至多是几声有气无力的喘息。手板持之以恒地击打着,板声中似乎带上了一丝柔婉——这变化乍听难以察觉,唯有日晷清晰地感受到。眼见两位惹事的桀骜没了傲气,他也就放轻了手上力气。
“这两个家伙……”
虽然不会停下惩罚,但看着两位美人刑架上颔首低眉、服服帖帖,臀上青紫淤血,身下一片泥泞的,可怜又色气的模样,日晷不免想到了从前。璃夏儿,这个让他念念不忘的女人,当年也是这番模样。若是形容起来,大概有着几分兰汐的傲气与媚态,骨子里又像灏一样倔强——当她服从于自己时会是强大的魔女,叛逆自己时又是可怕的对手。自己的板子落在过她的娇臀上,一次次将臀肉打红打肿,赐予她恩威并施的震慑;她与自己诞下了三个可爱的女孩,而她们的小屁股也挨过这支板子……如今她已离世,三个女孩也因随母谋逆于乱军中身亡,只留下这支带着她气息的板子,给予自己些许的怀恋。
是的,他爱着这个俘虏而来的,倔强的女子;也如填补遗憾般,对犯下大错的兰汐网开一面。他活在过去的幻影里,却也要用当下的宽容,为过去画上注脚。
“是时候结束了……”他心中默叹到。
……
“七……八十三……!”
小女仆心里一惊,她明明记得自己正准备报出七十八的数目,开口却变成了八十三。她诧异地看向计数器,却发现数字正跳到了此处。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日晷的手板又落下一次,而她也不得不继续追赶起来。
“呃……”
“呜……”
数轮责打过后,灏的屁股已经完全变成了青紫色,而兰汐的屁股则布满伤痕,像熟透分解的苹果一样,呈现出可怕又迷人的深紫色。两人膀胱中的尿水早已排净,在刑台上留下一串水渍;只剩下爱液,在落板的节奏中,随着盆腔的绷紧向后喷出,宛如间歇的泉水。
“怎么……这么快……”
灏在神情恍惚之际,似乎觉得难熬的惩罚加快了——当然,兰汐就无暇关注于此了。她与身后的女仆,大概怀着同样的疑问;而只有日晷对此心知肚明——他稍微施展法术,干扰了认知,进而将众人心中的进度小幅提前。既然达到了教训效果,宽限一下两女也未尝不可——要是把这两对屁股打坏了,自己以后可没得享受了。
“九十六……!”
女仆提高了报数音调,惩罚结束已经近在咫尺。灏和兰汐浑身一激灵,稍稍恢复了精神。
“呼……啪——!”
板子依旧落下,带起一声脆响。不过,这次责打意外地轻柔。日晷故意用板尖象牙着罚,以温润触感缓解着压力。兰汐从喉咙身处呜咽一声,身体前后蹭动着,却因为私处的磨蹭,又叽叽咕咕地喷出一股蜜露。
“九十七……!”
板子画着8字,一左一右,连续两声快打。灏与兰汐一前一后痛呼着,声音却多了些轻松。
“九十八……!”
这次,就连日晷也默念了起来。围观的女仆们也纷纷合起双手,像注目一件大事那样,紧张地端详着庭内受刑地二人,与日晷挥舞板子的手腕。
“九十九……!”
计数女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而所有人的目光,也同时汇集到一处。
“啪——!”
“一百——!”
板子最后一次落下,响起接连的“噼啪”两声。趴窝的二人终于异口同声地喊出了声,身体在板子抬起的刹那软了下去。女仆们连忙凑上前去,稍稍松解了刑架的拘束——虽然惩罚完了,接下来尚有示众晾臀在等着她们。日晷后退两步,长出一口气,轻轻地将板子放在置物台上。计数的女仆用眼神请示着主人,日晷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不必收起,让它散一会……”
放置的板子上,逐渐升腾起一阵白色蒸汽。乍看像是水气弥漫,可若是细看,却能发现那是许许多多灵魂状的图案,正从板身升起,缓缓地消失在空气里。只有日晷知道,那是吸取了新鲜灵魂温度的,来自旧日的影子。
“本王稍事休息,尔等各司其职,待到时候将她们两个放下来。”
日晷向左右吩咐完毕,甩动衣袍,在几位女仆长的簇拥下向内宅走去。只留下示众的二人,被正午的阳光照着紫肿的臀部。
“咳……”
灏低头沉思着,一声不发,可旁边却传来了兰汐的响动。
“何事……”
她有气无力地瞥了一眼兰汐,却发现她正投来复杂的,带着些许讨好的目光。
“等你我下来吧……”
她用缓和的语气回应着兰汐,兰汐也发出一阵认同的呼噜声,就像被压服的狼犬,祈求上位者的原谅和接纳一样。
“这家伙……”
灏暗自好笑,也不准备立刻搭理她,只是将脑袋继续低了下去,注视着脖颈与胳膊间漏下的,阳光的影子。
Ex
“酒会……?”
日晷正闭目养神,窗外的信鸽却打断了他的沉思,送来了一封信件。信封上用带着纹章的印泥封住——那正是北王的标徽。他拆开信件,读着那些漂亮的花体字,眉头也不禁挑动了几下:
“……在下有意于近日举办一场酒会……届时将携‘上玦’出席……还望西王殿下拨冗,携‘下玦’驾临赴会……在下不胜感激。”
日晷自然知道“上下”为何物——那是正在北王手中的玹,与自己手中的灏。
“有意思,有意思……”
自己思而不得的东西,却要“送上门去”,他当然不会拒绝。至于北王葫芦里卖的药,他也有信心圆满应对就是了。于是,他扯过纸笔,迅速写了一封回帖,交给了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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