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头好疼…”

“醒了？”

诗雨一睁开眼看到的是鹿鸣，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喝点柚子水能好点。”

还真是鹿鸣…活的。

那这个床也就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记得是李姐给自己送到了学校门口，然后…自己应该是回寝室了才对。

印象深刻的就是自己还给李姐发了消息说自己安全到了？

“快，喝了。”鹿鸣一边催促一边用杯子碰了碰诗雨的脸，冰冰凉凉的有点舒服。

“哦…哦…”自己是怎么到鹿鸣这的…诗雨一边喝一边尴尬的思考。

烧酒这东西还真神奇啊，喝的时候感觉度数很高，但其实又不上头，到外面凉风一吹…直接就断片了。

以至于诗雨什么都想不起来。

“再休息一下吧。”鹿鸣说着拿着空杯子准备离开。

诗雨先是摸了摸床边，果然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凌晨一点…

“那个…”诗雨也觉得鹿鸣有点不对劲。

“嗯？”

诗雨抬起头和鹿鸣对视了几秒，才发现了问题。

鹿鸣的眼角很红，而且不是画的妆，很显然是哭过了。

自己该不会是喝多了以后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吧？

“没…没事，谢谢…”

“没事？”鹿鸣却没有离开，说的也是，这是鹿鸣的公寓吧，鹿鸣为什么要离开。

倒是自己，为什么还在鹿鸣的床上。

诗雨有种说不出来的矛盾感，尤其是莫名的有点愧疚，但是还不太想和这家伙道歉。

“啊嗯，我应该是喝多了给你添麻烦了。”

“添麻烦？”鹿鸣把杯子扣在了桌面上，一步步朝着诗雨走过来。

“啊…啊，不…不是吗？”诗雨被鹿鸣也逼问的没了底气。

“你知道在哪找到的你吗？你知道你喝了多少酒吗？我是不是临走前告诉你不许喝酒？”

诗雨咽了口口水，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鹿鸣现在看似在好好说话，其实已经快要气爆炸了…

“对…对不…，不对，我，我也不是小孩了，喝一点也…”

“我是不是告诉你不许喝酒？！”

鹿鸣突然增大音量让诗雨缩了一下：“是…”

总之，鹿鸣看起来很生气，应该是真的很生气，很久没看鹿鸣这么生气过了，好像自己成为鹿鸣的秘书以后，鹿鸣对自己还是非常百依百顺和照顾的…

有点…过分了吗？

“对不起…”

“对不起？”

见鹿鸣不依不饶，诗雨抿了抿嘴：“那我还能怎么办…”

“你就这个态度吗，对你的人身安全。”

“我什么态度了啊？”

鹿鸣皱着眉头张开嘴却没有发声，停留几秒以后，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又离开了。

诗雨不知道鹿鸣想说什么，但是自己现在和鹿鸣的身份既不是师生，更不是恋人，自己给鹿鸣添麻烦了，自己也道歉了。

关心自己？自己也不是小孩子了，最多也就再说句谢谢老板关心罢了，还想让自己怎么回礼不成。

诗雨想罢重新躺下，翻了个身，但思绪看似清晰实则乱作一团。

刚刚鹿鸣到底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的样子又有点心痒痒，况且这种想哭的感觉，既不是委屈也不是生气，更不是悲伤。

“我没什么好愧疚的…我怎么样是我自己的事…”诗雨想罢又倔强的翻个身，平趴在了床上，脑袋也埋进了枕头里。

但越是排斥这种自责感，为什么越强烈呢。

“橘香味…”枕头上传来了那令人安心又熟悉的味道。

好吧，如果鹿鸣因此而伤心，虽然是她自己愿意多愁善感，但是谁让自己善良呢，愿意再低低头。

想罢诗雨下床后穿上床边陌生的拖鞋，离开了卧室。

刚推开门就看到鹿鸣在客厅沙发上，这个公寓看起来是一室一厅，格局比之前祁阳合租的两室一厅看起来小了许多。

“那个…”

“休息好了？”鹿鸣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静，不愧是鹿鸣。

“嗯，谢谢你。”诗雨关上卧室的门，有些害羞的开口。

“照顾员工是我该做的，更何况是我的秘书了。”鹿鸣的话听起来比以前要冰冷很多。

明明昨天不惜用拉电闸这种手段来拉近关系，现在鹿鸣反而冷静的像块冰。

哪怕像刚才那样，对着自己生气发火，也比现在这样好。

“诗雨。”鹿鸣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

“这是…”诗雨靠近后，读了那加粗的标题。

辞退通知。

“因为你是实习，档案依然存在学校里，更复杂的手续也不需要做，所以明天开始。”鹿鸣说着把辞退通知拿起来递给诗雨：“不用来了。”

诗雨望着递到脸上的辞退通知，从不解变成错愕，最后变成了愤怒：

“为什么？我哪个工作做的不好吗？咱们有劳动合同的，无理由辞退可是要给我两倍的工…”

诗雨话说一半，鹿鸣又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扔在了桌子上：“二倍工资+N，你可以点一点。”

鹿鸣说完重新坐下了，而诗雨杵在原地

“今天很晚了，明天我可以送你回学校，你也可以自己坐公交或者打车。”

诗雨却已经攥紧了拳头：“你什么意思？”

“你被辞退了诗雨，我还需要解释什么？不懂可以看看辞退通知。”

鹿鸣的每一句话都是在陈述，感受不到任何感情，是生气了吗？没有，而是…

“凭什么？”诗雨向前一步，忍着委屈质问着。

“哪有凭什么，诗雨你不会觉得，你这个秘书做的很称职吧？”

“嘭！”的一声巨响，诗雨把手拍在了桌子上，热泪盈眶却又咬牙切齿的盯着鹿鸣：“我知道！我知道我能给你鹿大小姐当秘书，是你大发慈悲，皇权特许，所以呢？怎么？又跟我玩够了？”诗雨愤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可鹿鸣却不为所动。

见鹿鸣不说话，诗雨把辞退通知扔到了鹿鸣身上：“你什么都没解释，还说我一定会原谅你！到头来玩够了就把我踹开！”

鹿鸣抬起头和诗雨对视着，尽管诗雨情绪激动，鹿鸣依然没有半点退缩 而是平静的开口说道：“诗雨，我没有踹开你，是你一直在推开我。”

“你…”

“诗雨，我喜欢你，但不是没底线的，现在我要辞退你，离开你，和当年不辞而别的原因一样。”

“原因一样？”诗雨嗤之以鼻的一笑，而眼泪也在强颜欢笑的表情中偷偷漏出来几滴。

不甘示弱的诗雨急忙用袖子擦了把脸。

“对，因为我太弱了，我没办法保护好你，我没资格在你身边给你带来危险。”

“那你让我见你干什么？你雇我干什么？那你为什么还口出狂言？我的感情不是感情吗？”诗雨一边擦眼泪一边对着鹿鸣疯狂的质问。

“那是因为，我以为我把公司做的足够的强大了，我以为我能保护你了，但显然，今天的事证明了，我保护不了你，我保护不了一个一直推开我的人，那与其我让你处于这样的危险，我宁愿不和你在一起了。还想听我的解释吗？”

“我…我听个屁，你以为这样我就屈服了是吗？你…”诗雨越来越克制不住委屈，再加上眼泪不停的偷跑出来，终于颤抖的声线也一点点绷不住了。

搞什么…搞得好像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一样。

可是却没什么能反驳的话，难道就这样了？

不甘心…本以为这个临阵脱逃的家伙真的会让自己原谅，也是因此，自己知道鹿鸣有愧于自己，所以自己才…这么肆无忌惮的。

“口口声声说喜欢…呜…之前走了…现在也像以前…呜…”诗雨回过神来已经哭的无法流畅的说话了。

“是我的错，诗雨，我太自大了，你现在再给我一个耳光，我也不会介意，但是咱们就这样吧。”

“你…当初雇你做家庭教师，我妈妈花了多少钱！你就觉得你是个合格的老师吗！”诗雨已经不想管那么多了，犀利的话语让鹿鸣不闪不避的接下了。

“我不觉得，所以我给你开的工资和最后这一笔钱，绝对高于阿姨给我的家教费用，不然你以为这个钱是给你的吗？”鹿鸣反而用更犀利的话语回怼。

“还有，别像个小孩子一样在这哭哭啼啼了，钱和通知都在这，我也没有义务哄你。”甚至没等诗雨再开口就又补上了一句尾杀。

诗雨的心凉了半截，难以置信的看着鹿鸣，这家伙就像是真的没有半点留恋了一样。

“就…只能这样了是吗？”

“这不也是你希望的吗诗雨？以后都不会有鹿总烦你了。”

诗雨深呼吸一口气，尽可能平复着情绪，朝着鹿鸣的沙发走过来。

鹿鸣以为诗雨又要像刚见面那样给自己一耳光，闭上了双眼，静静的准备迎接着。

来吧，怎么开始就怎么结束，诗雨已经能自己一个人很好的生活了，这样一来，诗雨也不会因为在自己身边而经历这种不该有的危险了。

可是却迟迟没有等来预料中的一击。

鹿鸣睁开眼，诗雨坐在了自己旁边，看着掉在地上的辞退通知，眼神有些呆滞。

“还想说什么？”鹿鸣没料到诗雨竟然突然就安静下来坐在了自己旁边。

“我错了…我不该喝那么多酒，我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在学校…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在你这，我只是…和你任性习惯了。”诗雨越说越混乱，鹿鸣挑了挑眉：

“诗雨你不会觉得现在撒娇我会心软吧？”其实…在诗雨低着头乖乖的说出那句我错了的时候，鹿鸣已经回忆起太多值得动摇的过去了。

“你说得对，我因为没有等到你的解释，所以我没有原谅你，我一直在推开你，我故意和你保持距离，避免暧昧，也努力规避被你照顾…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鹿鸣故意打断诗雨的话，再听下去，鹿鸣内心积攒的委屈也快撑不住了。

“这次的事是我不对…”

“所以呢？”

“没了。”

鹿鸣捂着头长叹了一口气：“你不想走？”

“嗯。”

“你不是很烦我吗？”

“鹿鸣…你走了那么久，你知道我多难受吗？我就…我就是不想给你机会直接解释出来，因为我知道如果听了你的解释…我…一定会原谅你，因为我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诗雨的耳朵越说越红，自己好像很久没这么坦诚过了，尤其是对鹿鸣。

“所以就一次次推开我，是吗？”

“嗯…，我只是想让你也，难受一下，但我其实…不讨厌你的。”

“唉…”鹿鸣其实心里都有个一知半解，只是，鹿鸣也知道诗雨其实根本不需要自己之后，才开始有离开的想法的。

“诗雨你这个脑袋真是聪明到家了。”鹿鸣说着站了起来。

“诶？什么意思？”诗雨抽了抽鼻子歪着脑袋不解着。

“对，我改变心意了，诗雨。”

诗雨心里也开始窃喜，最起码，不用这么不明不白的结束。

“过来。”鹿鸣说着就拉着诗雨的手腕强硬的拽进了房间。

“干…干什么？！”诗雨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很久没有过了，但绝对没有偏差。

“明知故问。”鹿鸣麻利的将诗雨按到腿上，大手一挥。

“啪！”清脆又明亮的声响在房间里反复弹射几次。

嗯？！好疼！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挨过了，原来挨打会这么疼吗！？

“啪！！”鹿鸣的大手乘胜追击，又打在另一半屁股肉上。

“等！你…你干甚！”

“啪！！”

“别说话，小心咬到舌头。”

为什么啊！为什么突然就挨揍了？？

诗雨还处于一个比较懵的状态，但这强大的冲击和痛觉倒是清晰的不能再清晰了。

“啪！！！”

关键是自己还穿着裤子和内裤啊！怎么会这么疼。

鹿鸣活动了一下手腕，又一次高高举起，轮着四分之一个圆就挥了下来。

“啪！！！”响亮而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仿佛连空气都因此震动。

诗雨觉得屁股上传来的不是以往酥酥麻麻的痛，而是又胀又透进肉里的疼，仿佛振动和冲击被全全吸收了一样。

“啪！！”仅仅几下巴掌，诗雨就出于生理本能用手挡住了屁股，完全无法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

巴掌来得如此突然且激烈，让诗雨措手不及，她穿着的裤子和内裤在瞬间仿佛失去了保护的作用。

那疼痛直击肌肤，让诗雨每一下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疼痛与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回忆当年每一次被鹿鸣打，鹿鸣好像都没有带着情绪动手，就算有，也只是几下罢了。

但是这一次，无论是屁股还是诗雨心里的压力，都感受到了鹿鸣的愤怒。

鹿鸣的巴掌并没有因为诗雨的遮挡而停下，粗暴的将诗雨的手按在背后。

更加有力地训诫着诗雨的臀部：“啪！！！”

震耳欲聋的巴掌声落下后，诗雨终于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双腿也不自觉的乱蹬起来。

“行了吧！打两下就行啊！！”

“啪！！！”诗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已经肿痛不已，甚至打的诗雨眼泪自己往外蹦。

“老老实实挨揍，用我再重新教你怎么挨揍？”

“为什么突然就…”

诗雨想用手揉揉可怜的屁股，却被鹿鸣用力的抓住，按回了腰间。

“啪！”

鹿鸣的眼神冷酷而严厉，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刃，直刺诗雨的心脏。

“啪！”巴掌如同狂风骤雨般猛烈，一次又一次地落在诗雨的屁股上，每一次都伴随着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

“鹿…鹿鸣！我都认错了！”

“啪！”

“呜额啊！还要怎样啊到底！”

“啪！”

“别打惹呜！”诗雨一张嘴，鹿鸣直接把手指伸进了诗雨嘴里。

其实只是想让诗雨安静点，因为动作太粗暴才不小心戳进去的。

“咳！”诗雨直接被怼呕了一下，鹿鸣也暂时停下了责罚，看了看自己红肿一圈的手掌，又端起还占着诗雨唾液的手对比了一下，肿了整整一圈。

而这一下对鹿鸣来说是失误，对诗雨来说却像是被打开了泪腺：“呜…！你干嘛！放开我！”

“啪！”

“呜…你打死我算了…”

“啪！！”

“啊！！”

鹿鸣皱了皱眉：“这才哪到哪。”

“呜…你还想怎样…我都认错了。”

“诗雨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认错你也会原谅我？”

“我就打了你一下！”

对于诗雨抓不住重点的回答，鹿鸣差点气笑了。

不过鹿鸣看着诗雨在腿上抹眼泪的样子，好像真的回到了那个时候。

气也消了不少。

但一想起在诗雨坐在路边摇摇晃晃的样子…

“啪！！！”

“呜！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就是暴力狂！”

“嗯哼，我就是暴力狂。”鹿鸣说完把诗雨从腿上推下去。

诗雨直接就跪坐在了地上，急忙扭过脸去，不想被鹿鸣看到狼狈的样子。

就当诗雨以为鹿鸣满意了的时候，鹿鸣坐在床边翘起腿，胳膊肘支着大腿拄着腮俯视着诗雨只说了一个字：

“脱。”

“脱…开什么玩笑！你打也打了！”

鹿鸣轻叹一口气：“脱。”

“我…我凭什么…”

诗雨的底气越来越弱，因为跪坐在地上抬头看鹿鸣的原因吗？

“就凭我是鹿鸣，你是诗雨，你是个聪明孩子，黑巧小姐，我建议你快一点。”

“变态老板…你这不就是猥…”

鹿鸣用手挑起诗雨的下巴，打断了诗雨的话：“诗雨，我没有和你实践，也没有和你开玩笑，你如果不认罚，就拿着辞退通知和钱走。”

诗雨和鹿鸣强行对视数秒后，意识到鹿鸣是认真的。

“莫名其妙。”诗雨红着的小脸还挂着泪痕，支支吾吾一阵，站起来开始解裤子。

脱下长裤后，诗雨通红的耳根动了动，随即看向了鹿鸣。

“继续啊。”鹿鸣倒是没有打算给诗雨台阶下。

好过分…

诗雨无奈的一点点褪下内裤。

“过来。”诗雨内裤刚褪到大腿一半，被鹿鸣拉了个踉跄，双腿本身就分不开，但好在很快就扑进鹿鸣怀里停下了。

“干…”诗雨刚抬起头，马上又低头低下去了。

是镜子，鹿鸣这家伙竟然二话不说就把自己拽到镜子前…也太卑鄙了。

尽管不想看，但还是会偷瞄到，鹿鸣给自己翻了个身，诗雨深红色的屁股就展现在了镜子前。

甚至有几个巴掌印很深，看得出来鹿鸣真的没有手下留情。

“诗雨，继续啊？”鹿鸣闪开身子，让诗雨继续脱衣服。

诗雨整个人僵在原地，除了耳朵和嘴唇偶尔抖动两下，其余部分就像是被镜子封印了一样。

“鹿鸣…别…太过分了。”

“我？”鹿鸣上前捏住诗雨的屁股肉，掐起一小块：“我没猜错的话，诗雨你应该没少幻想和回忆此刻的场景吧？”

“什…我没！”诗雨被说到了心坎上，鹿鸣走了以后，自己确实也好多次没忍住。

但神奇的是，见到鹿鸣本人，给鹿鸣做秘书以后，反而没有再对着鹿鸣冲过了。

可能是不甘心，也可能是…自尊心不允许？

毕竟鹿鸣说自己会原谅她，所以如果自己还想着鹿鸣去做…那自己岂不是输了。

“快点。”

鹿鸣的催促让诗雨闭上眼，调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

反正也都被看过了。

诗雨想罢脱掉了帽衫，里面是雪白的运动内衣，边角还有小熊的图案。

鹿鸣走上前，端起了诗雨的胳膊。

诗雨还处于羞耻的时候，被鹿鸣触碰感觉浑身都很敏感。

然而鹿鸣没有再多做什么，只是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老化的疤痕。

沉默许久以后，诗雨的内裤还卡在大腿位置，空穴来风。上半身只有一件布料，浑身都不自在，但也不好意思开口说话。

被晾一会以后，羞耻感少了许多。

但也不是没有！

诗雨偷偷的抬起头看了眼鹿鸣。

鹿鸣的眼睛里有泪光，诗雨惊了一下。

“怎…怎么了。”明明挨揍的是自己，怎么这家伙还委屈起来了。

“这些疤消不掉了吗？”

“能消掉也要花很多钱，没必要吧…”

鹿鸣的手停下了，但眼里的泪光依然清晰可见的闪烁着，突然抬起眸子和诗雨对视起来。

“诗雨，你还需要我吗？”

鹿鸣想要一个答案，就算这样留下了诗雨，如果诗雨不需要自己，那自己做什么都是多余的，自己想挽回的这份恋情，只会更一步恶化。

甚至像今天诗雨醉着坐在道边这种情况，都是拜自己所赐。

“我…”诗雨一时间哽住了。

原来鹿鸣是这么想的吗？自己一直以来都以为鹿鸣是强大的，是狡猾的，是不会在意细枝末节的。

尤其是看到鹿鸣的工作模式和领导能力以后，诗雨更是觉得，鹿鸣其实根本不需要自己。

但是现在，鹿鸣却含情脉脉的，一副要哭的样子，反过来问自己，需不需要她。

“嗯…”

“什么意思？”

“需要啊…当然需要，我…”诗雨想不出其它的话，有自己的今天，鹿鸣的存在是无可否认的原因。

曾经的点点滴滴，生活碎片，诗雨根本无法忘记。

尽管几年没见，当诗雨再见到鹿鸣的时候，虽然愤怒，但是心里接着的那根一直软塌塌的线，突然间就绷直了。

“那就够了。”鹿鸣说完，大手一抓就给诗雨重新扔到床边。

诗雨刚坐起来，鹿鸣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数据线：“趴过去。”

“鹿鸣，你不会要用…”诗雨被数据线的阴影打在脸上，咽了咽口水。

“嗯，趴过去。”很冷淡的回答。

诗雨的屁股本身就已经红的像熟透的苹果，此刻更是开始幻痛了。

“我不就是喝了点酒…”

“嗖啪！”

“诶！”诗雨捂住大臂，没想到鹿鸣直接抽自己胳膊上，细长的红印子很快显露出来。

“趴好！快点！”

诗雨摸了摸胳膊，心惊胆战的转身趴在了床上。

“嗖啪！”

“嗖啪！”

“嗖啪！”

“疼疼疼！”三连击让诗雨急忙转过身，而鹿鸣不耐烦的按住了诗雨的腰。

“嗖啪！”

“啊！”

“嗖啪！”

“嗖啪！”

没用十下，诗雨的屁股变得红中带肿，数据线的细痕在红肿的臀肉上显示的是紫红色，粗暴的抽打手法，让叠加的地方甚至有些发黑。

疼痛如同烈火灼烧般炙烤着臀肉的肌肤，而痛觉又蔓延到腰间和大腿。

诗雨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这种剧烈的疼痛让诗雨根本无法忍受。

“嗖啪！”

“鹿鸣！太疼了！好了吧！”诗雨的眼泪又一次挂在眼角。

“嗖啪！”

“呜啊！真的很疼啊！我不喝酒了！再也不喝…”

“嗖啪！”

“呜…”诗雨见说什么都没用，一股脑的哭喊起来，就像个孩子一样。

鹿鸣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反而数据线的抽打越来越重，速度也越来越快，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悲痛都倾泻在这不堪的屁股上一样。

“嗖啪！嗖啪！嗖啪！”毫无规律，毫无手法。

不一会，诗雨的屁股就已经横七八落，鞭痕四起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凛冽的数据线挥舞声割开，让人窒息又精神紧绷。

诗雨的哭泣声与数据线抽打在屁股上的脆声交织在一起。

“呜…鹿鸣，别打了，我说了…我…我不喝了。”

诗雨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着，仿佛已经无法承受更多的痛苦。

然而，鹿鸣却没有停下的意思，扔掉数据线，伸出红肿的巴掌，如同狂风暴雨般持续落下。

“啪！！”

“啊！！”本以为巴掌会比那残酷的数据线好一些，但实际上，已经布满凌子和肿块的屁股，本身就肿的很高，瘀血又青青紫紫，被巴掌砸下来的那一刻，大面积的二次伤害，让已经有伤痕的地方受到了更剧烈的震动和压迫。

诗雨这次是真的受不了了。

这么久以来，第一次。

诗雨转过身，哭的一颤一颤的，眼睛里还有一些惊恐。

“趴好。”鹿鸣活动手腕无情的命令着。

“不…不要…呜”

鹿鸣叹了一口气，自己其实强行继续的话，根本拗不过诗雨，自己力气也没有诗雨大。

“怎么？放弃了？”

鹿鸣的话让诗雨很委屈，诗雨擦了一把眼泪：“你以前根本不会这样打我！我都道歉了，我也认错了，你就是拿我撒气！你哪里喜欢我！”

说完诗雨哭的更厉害了。

鹿鸣则是在一旁安静的等诗雨哭完，诗雨一边哭一边擦眼泪，嘴里还一直不停的嘟囔着“骗子”“变态”“暴力狂”一类的词。

“哭完了？”大概过了十多分钟，诗雨终于安静下来了。

“我不挨了…为一个拿我撒气的家伙…根本不值得…”诗雨说完打算提上内裤，却因为太疼根本不敢动。

鹿鸣则是安静的坐在床边：“你觉得我是在拿你撒气，其实多少有点，因为我确实气炸了。”

“神经病…就因为我喝了点酒…”

“是喝酒的问题吗？诗雨，既然你想不起来了，我就提醒一下你。”

鹿鸣说着拽了一把诗雨的胳膊，诗雨以为还要打，吓得急忙闪开了。

“下床。”鹿鸣说着又推了一把诗雨。

诗雨现在的伤势也不敢再磨蹭，昔日被管教的那些记忆似乎已经根深蒂固，此刻都被引了出来。

“给你两个选择，双手抱头对着墙站直，或者手背在身后跪在墙角。”

“我已经是大学生了…”诗雨一边抽动鼻子一边嘟囔着。

“大学生？大学生打屁股也哭鼻子吗？”鹿鸣见诗雨不动，又一次拿起数据线，脸冷下来。

诗雨见状不敢怠慢，但是如果站着的话，下半身就尽收眼底了…屁股已经无所谓了，但前面比当年茂密一些的花园，让诗雨并不太好意思完全给鹿鸣看。

尽管已经看差不多了…

诗雨慢吞吞的到墙角，因为每一次移动屁股上的伤都会牵扯的疼痛，最后跪下更是像老爷爷一样小心翼翼。

刚跪下去没几秒，诗雨的脸就火烧一样的烫。

记忆里，以前也就是罚站，但也都是被鹿鸣挑逗那种。

但这次，在自己被狠狠的打过之后，泪痕还没干，就被这样命令，真的就和小孩子一样了。

一想到自己已经是大学生了，羞耻心就愈发强烈的活跃。

不过也比不上屁股的疼就是了。

“啪！”

“呜…！”

“手背在身后，腰挺直了。”

诗雨抿了抿嘴，乖乖的照做了。

好羞耻…

“现在我和你捋一捋，诗雨。”听脚步来看，鹿鸣好像就站在自己旁边。

“你喝了多少酒，已经不重要了，你应该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路边坐着。”

“我…在路边…”诗雨确实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只是记得下了车，然后好像…因为正门有门卫，一身酒气怕门卫找麻烦。

本来打算去侧门翻墙进学校…但是好像走了好几圈也找不到侧门…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再醒来就在鹿鸣的床上。

“如果不是祁阳看见你，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鹿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抖。

“以后不会了…”诗雨悄咪咪的张口。

“我当时接你的时候，看到你的样子，还在傻笑…叫我老师，我真的…”鹿鸣越说眼眶越红，好在诗雨是对着墙角跪着，鹿鸣也能偷偷擦一把眼泪。

诗雨想的倒是，自己竟然做了这么羞耻的事！

“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是我自己喝多的，你也告诉我不要喝酒了…是我的问…”

“如果我没让你当我的秘书，你就不会参加团建，更不会这样了！”

诗雨听了鹿鸣的话哽住了，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来，鹿鸣哭了，而且很伤心很激动。

“我看到你变的这么优秀，我真的好开心，诗雨，但是…我却只能给你徒增危险…你什么都不让我做，我真的…”鹿鸣干脆坐在床边，眼泪越说越止不住，干脆就不说话了。

诗雨小心的侧过头偷瞄一眼。

“转过去！”鹿鸣红着眼眶凶道。

诗雨也急忙听话好好面壁。

好久没看到鹿鸣哭过了，好久没有了…

“对不起…”诗雨意识到自己推开鹿鸣的想法是一种逃避，自己也没有得到解脱，鹿鸣也一直忍受着自己的任性和尊严的傲慢。

关键是，鹿鸣根本没有害自己，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为自己考虑，并不是单纯的渣女或者想博得自己好感。

这么一想，自己好像确实有点做过了。

“诗雨，我不敢想像你出什么事…你这样弄得我好害怕，我真的被你吓到了…”

“对不起…”

鹿鸣三下五除二，抽了两张纸，擦了擦眼泪，尽快平复了心情。

“现在你还觉得你不该挨吗？你还觉得我是在拿你撒气吗？”

“该…”

鹿鸣吸了吸鼻子，看了看诗雨屁股上的伤，情绪宣泄出来以后，又开始心疼，里外里，怎么都是难受。

既然如此还不如让诗雨长个记性：

“桌子上发刷拿过来。”

“哦…”诗雨又慢吞吞的站起，小碎步拿起了桌角的发刷，背面是大片的光滑原木，厚度也很适合做工具。

但是，屁股真的好疼，每走一步，都感觉要撕开了…

就算如此，诗雨看着鹿鸣红肿的眼角，还是咬了咬牙把发刷拿到了鹿鸣面前。

鹿鸣接过发刷，摊平了大腿，没有做多余的动作，诗雨这次也自己乖乖的趴上了大腿。

“三十下。”

“三…三十？！”

“啪！”

“嘶啊！”只是第一下，诗雨就疼的挣扎起来，本身就布满了鞭痕淤青的屁股，碰一下都是针扎一样的刺痛，更何况光滑厚重的发刷了。

“啪！”

“鹿…鹿…”诗雨疼的说不出话，本以为哭干了的泪腺，又一次开始运作了。

“啪！”

诗雨尽可能减小挣扎的幅度，咬住嘴唇，攥紧拳头，此刻头上的汗珠无疑是冷汗，大腿因为屁股的剧烈疼痛颤抖不已。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让诗雨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但那个坚强的鹿鸣，已经被自己击垮了，自己对鹿鸣的那份傲娇…无疑是很残忍的一种伤害，最重要的是，自己任性的自傲，让鹿鸣陷入了深深地自责。

所以诗雨只是默默地忍受着这份痛苦和羞耻，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懊悔与愧疚。

“啪！”

这份严厉和痛苦仿佛成为了诗雨和鹿鸣之间多年来唯一的纽带，将他们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然而，这份纽带现在却是以诗雨的痛苦为代价的。

鹿鸣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决的光芒，坚决的态度下，又有一个心软慈悲的内在。

力度统一，节奏稳定的发刷，仿佛在告诉诗雨：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啪！”

要死掉了…

诗雨感觉嘴里很腥，脑子也因为一直哭和憋气有些昏沉。

“还有十下，报数。”

“对不起…鹿鸣，我…我快不行了。”

“我知道，报数。”

鹿鸣说着高高举起发刷，朝着那伤痕累累的屁股挥去。

“啪！”

“一…”

“啪！”

“二…。”

“啪！”

屁股的疼痛已经开始麻木神经了，但取而代之的是大腿的痉挛和抽筋，诗雨调整片刻后，重新趴好：“三。”

“别再乱动了。”

“鹿鸣…好疼…我…受不了了…”

“啪！”

“唔嗯…！四…”

“啪！”

“五！”

“啪！”

诗雨虚弱的双腿终于受不住，直接从鹿鸣的大腿上滑下去，跪在了地上：“鹿鸣…我真的知道错了…呜…求求你…”

“还有最后五下了，还有，谁让你咬嘴唇的？”鹿鸣刚想放水，看到诗雨咬破的嘴唇，索性又拿起了数据线。

“别…别！我错了…！”

鹿鸣没有管那么多，就像打小孩子的屁股那样，站起来抓着诗雨的胳膊往上提，屁股完全露出来以后，毫不留情的抽上去。

“嗖啪！”

“啊！”

“嗖啪！”

诗雨想躲，但是被鹿鸣抓着手腕，只能像个圆规一样，怎么躲也会被精准的抽在臀峰上。

“嗖啪！”

“嗖啪！”

鹿鸣松开了诗雨的手腕，诗雨虚脱一样的跪坐在地上，屁股碰到地板那一刻又疼的直接跪起来。

“最后一下，善始善终，站起来。”鹿鸣拿着数据线命令着已经被彻底打懵的诗雨。

“再不起来我还可以加罚。”

诗雨听了加罚，连爬带滚，扶着床边硬站起来了。

“撑着桌子，屁股抬高，最后一下了，好好想想为什么会被打这么狠。”

诗雨一瘸一拐的到梳妆台前，双手撑着桌子，但是真的没办法抬高屁股了，感觉现在的臀肉好像被割开好几份，一动就会撑开伤口一样的痛苦。

“我…”诗雨害怕的看着鹿鸣，生怕鹿鸣因此更生气。

“就这样吧。”

鹿鸣说着扬起数据线，补上了最后一下。

随着梳妆台的晃动，和诗雨双腿剧烈的颤动，这次的惩罚终于结束了。

与此同时，在学校的琴房，悦梦琪在窗台拄着腮，一直望着学校的大门。

诗雨学姐今天…没来呢…

唉…毕竟昨天自己那个样子，肯定是被讨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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