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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问:英雄是怎样的存在?
掷矛击破牛皮包铜的七层重盾;踏破恶棘遍布的十二试炼;退却神代归迎人治的英雄王…
在传奇中赞谈,于史诗中称颂。从泛黄草纸的文字里走出、光辉毕现的闪耀灵魂;吾等人类向往的力与德,以完人歌之的无垢存在。
若是他们的话…理应是早已抛却了人类欲望、度过了了无遗憾的圆满一生吧。
言及庸人,倘使一件万能的许愿机摆在了面前,一定会欣喜若狂、不惜化作恶鬼,以屠戮的鲜血染红那黄金的杯壁,寻求仅有一次的虚无奇迹。扭转所有的痛悔与不甘、实现一切的妄想与贪婪…
——终究不过凡人而已。
英雄可不会这般哭号。
【如果能让我回到过去,那么我绝对要——!】
【如果能让我获得自己最祈盼的事物——!】
——什么的,是不会有的。
因为那是些被镌刻在人类历史上的、业已完成了的…
…【英灵】啊。
不是吗?
…
红黑色的闪电宛若血污,仿佛高温下蒸起的阳炎,以憎恶与汹涌的杀意舔舐着空气;蛇舞般凛冽的雷光在大地上犁出焦黑的伤痕,但甚至无法进一步夺去这片战争焦土之上的生机。
因从天而降的幻想之兽撕裂了夜雾,仅仅是冲击绽开的风墙就已在土石之上烙下龟裂;高天之上,饰以庄严华美浮雕石刻的空中要塞洒下豪壮的灼目流星雨。
这…便是英雄们的手段…
千人编制的唱诗班唱颂着英雄的伟大事迹,那些跨越历史现于现世、自神话中得到复现的光与焰却无情吞噬着他们足下所站立的土地。
何等的蛮暴…
所谓英灵,比之破坏…不更应是让人联想到“守护”这一概念才对吗?
“宝具展开!”
于是,那干枯的死地上高举起一面白底金纹的鸢尾旗,引领天国洒落的圣光划出暴行无以侵犯的圣域。那是温暖而厚重的光壁,光壁前是引人向终结的风暴,肆虐乱舞如七灾;光壁后是睡着了的城市,若匍匐的巨人安静地沉眠着。
而站在光壁中、分隔灾难与人世的,是一位少女。
淡金色的发丝编成麻花辫垂落腰际,发梢束以黑缎的蝴蝶结;银质的头饰被镀上一抹亮澄,那便是神之使者头顶的光环正体也尚未可知。
那副姿态足够令任何人相信: 啊啊…如果是她的话——自己便亲眼目睹了神真实存在的确证。
这位在轰然爆炸掀起的狂风中显得如此单薄的少女…此刻站在与神最近的阶梯之上,近到能听见神那威严而博爱的言语声。
于是,怀抱那份虔信的少女,轻柔而不失坚定地宣言出了心底沉静的喜悦——
“【吾主在此】。”
如血的火舌盘踞在圣光的外层,觊觎着将那道纤细倩影撕碎的机会,但纵使金芒愈加黯淡,那也绝非是区区无智的盲目恶意所能击穿的守护之决意。
不要忘记,这面旗帜曾在万军的战场上挥舞——迎着千人万人的凶狠视线和染红的刀剑挥舞而不曾沾覆尘土。
因此绝对不会被轻易破坏,除非同样作为活着的传说而刀戈相向…
比如位列查理曼十二圣骑士的勇者;比如自开科幻小说之先河的伟大作品中走出的人造人;比如创造了卡巴拉魔术的魔偶使役者;又比如融化在雾都那永不消散的大雾之中的怨灵杀人鬼。
这是偏离规矩的异化圣杯战争,就连调停的圣女竟也沦落成了弓弩所指的猎物。
自烟尘弥散的死角冲出四道黑影,暴力地刺破了光壁,然而少女最后所做的事…依然是拼尽全力向那阻挡在背后城市前的破损光芒中注入所剩无多的魔力。厉芒交错间,烟尘落地,持旗的少女瘫软在地。
流血的大地沉默着,半隐的寥寥夜星注视着,人们沉睡着。
堆起柳条和柴薪吧,淋上松脂和热油吧,抽出浸水的牛皮条吧,褪去的衣物下露出那刻印灵魂的鞭痕吧…
等待着圣女的会是悲惨满载的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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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冷的空气被穿行的阴风搅动,送来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还有遥远不知何处的铁门吹动摇晃时摩擦门轴的“吱呀”声,简直能在眼前看到被深红的污渍浸染的铁锈剥落。
即便是最天真的孩童,也能凭本能判断出来:这里可不是个轻松安全的好去处。
“呃…”
对寡淡但确实存在的血腥气息敏锐地皱了皱琼鼻,少女娇躯轻震。眼皮就像灌入了铅液般沉重无比,仅仅是为了看清自己当下身处何处,就几乎耗尽了好不容易恢复的少许力气。
“…刑房?”
映入眼帘的是极度不吉的房间布置:夯土堆置的四壁被干涸的血迹渗透出块块暗斑,每一处裂缝中都浸透了受刑者悲凄的惨嚎声——他们如今就被砌在墙中也说不定;停靠在不远处的锈蚀推车上摆放着诸多奇形怪状的工具,无论是哪一件,只是单纯在脑海中想象下将它们用在自己身上的情景…便能够与最深沉的噩梦媲美了吧。
夹杂着霉味的几缕冷风如同垂死之人的絮语,凌乱了壁上烛台虚弱的火苗,墙边几具刑架的阴影扑在少女身上,一阵张牙舞爪。
“诶…?”
本能地想要起身,身体却不听指使。闷钝的铁锁碰撞声让少女意识到:不存在冷静旁观的余裕,自己才是这个刑房迎来的下一位“主角”。
“如果只是铁链的话…”
区区钢铁,在圣杯所选定的裁定者面前不过一次发力便可挣脱。然而异样的滞涩感从锁铐与肌肤接触的位置渗入肢体之中,体内储存的魔力仿佛融化了的沥青般几乎不见流转。原本足以击破铁壁的非人强力,如今却只能将铁链震出些有气无力的铿锵声。
身为至高神秘的境界记录带、无数天才魔术师穷极一生也难以再现的奇迹碎片,这位英灵少女被确实地困在了这把厚重的刑椅上。
嗒——嗒——
“唔——嗯?”
还在憋着力气与锁链较劲,一个清脆的敲击声却忽地出现,越来越近。
“醒过来了,Ruler?贞德?你希望我使用哪种称呼?”
牢门打开,一位女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贞德闻声望了过去。
银色的长发高高束起,双列的暗金排扣和同色的肩襟纹饰充实而不过于繁累地缀在洁白的修身短装上。干练的套裙下一双黑丝长腿迈出带风的步伐,试比天高的夸张鞋跟殴击着地面,宛若敲擂在心脏上。
一副细框眼镜,一根趁手教鞭。这是位新近踏入职场的年轻女教师吧?一派利落,满心要为教育事业做出些贡献,大展抱负。
——如若不是她刚一踏进牢房中就吟唱起独特的术式,进一步点亮加固困锁贞德的刑椅上那些禁魔的符文,无论是谁都会这样想的。
“你是…Rider的御主…?”
虽然【真名看破】基本只能对基于圣杯系统的魔术基盘所召唤出来的从者起到作用,但配合上Rank A级别的【启示】,贞德也能透过从者与御主间似有若无的“因缘之线”去大概判断眼前之人的身份。
只是还不知道,她——或者更应该说是他们——对自己出手的理由…
“不愧是圣杯选择的裁定之人啊,既然知晓了我的身份,也就不必在自我介绍上多费口舌了呢。” 女人走到手推车前,取起一柄犁耙状的短柄铁爪在手中把玩着,“叫我赛蕾妮可就好了。初次见面,Ruler。”
“…请告诉我,以偷袭的手段把我抓来这里的理由。”
“我喜欢和聪明人讲话,她们总是直奔主题。”赛蕾妮可无视贞德语气中的讽刺,用铁爪在台面上刮出令人牙酸的怪音。“红黑两方各七位共十四名从者,身为裁定者的你对每人都对应拥有两划令咒,不是吗?一共二十八划令咒——我们想要的就是那个。”
“你是知道的吧,我绝不可能答应这样无理的要求。”少女似乎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般摇了摇头。
“当然,我们姑且也是把你视作最高级别的俘虏认真看待的,圣女贞德怎么可能会是软骨头呢?”
放下手中的刑具,女人转手拈起一根沾满了不知名液体的布条,略微刺鼻的气味钻进了贞德的鼻腔。
“英灵强大的原因是什么呢?因为他们生前的功绩被世代传颂,以至于化作了概念层次的魔力加护,也就是常说的宝具和固有技能什么的。”赛蕾妮可松开手指,布条落下,掉入刑椅旁的一个竹编箩筐中,油亮的液体在竹条的缝隙中渗出,在地面上洇成一片深色渍染。
被女人的动作引导,贞德看向自己先前没有注意到的筐中,里面满是浸湿在油液中的布条。
“——不过遗憾的是,英灵生前的弱点也会被一并写进记录带之中。”赛蕾妮可嘴角微微抽动一下,“那么…比起已经体验过一遍的、被绑在脚下堆柴的立桩上燃烧,浑身裹满沾满油的布条之后点燃…也别有一番风味不是吗?”
“——”
没有开口回应,贞德沉默着,望向赛蕾妮可的眼神孤高而轻蔑…甚至带有一丝悲悯。
在牢房里被吊起以皮鞭抽打的她、在火刑柱上被烈焰包裹的她…便是以这般姿态睥睨着狂喜的刽子手们吧。
“呼…不要让气氛变得这么沉重啊。好消息是,再三商议后,我们决定对身为Ruler的贞德小姐示以最大程度的尊重,采用些不会伤及皮肉的‘请求’方法呢…”
抬脚将箩筐推到一边,赛蕾妮可走到了贞德的面前。
坐在刑架上的少女手臂被铁环固定在背后“V”字的拘束架上高高抬起,双腿分别在膝关节和足踝处施加了垫以软皮的铁铐,剥夺了被无力化的贞德活动双脚的能力。玉腿以大幅却又不会令人感到韧带被拉扯疼痛的角度张开,裙甲下隐现一抹教人浮想联翩的黑色韵味。
塞蕾妮可侧身站入贞德的两腿之间,将少女以两人间的疏远距离所维持、微不足道的安全感轻而易举地击碎。
“…做什么…?”
挥起手中教鞭在锃亮的战靴上轻击两下,发出清脆的铁鸣声,靴头上不痛不痒的震感透过足袋和丝袜布料叩击在少女的足尖神经上,让她下意识地摆动了下脚丫,试图躲开塞蕾妮可意味莫名的动作。
“唔…就连隔着钢靴和粗布,感觉都这么清晰吗。那恐怕…”
嗤嗤低笑着的女人收回教鞭。一个清脆的响指弹动耳膜,紫黑色的不祥暗光自贞德的小腿肚下升起。随着酸蚀金属般的“呲啦”声,固定少女腿甲和钢靴的皮带扣与细小螺丝被高浓度的诅咒抽空了使用寿命,仿如能从故纸堆里翻出来的最古旧的黄页般一触即碎。
“唔…”
小腿和足踝处始终忠实的、令人安心的收紧感和挤压感忽然松去,让贞德意识到,保护自己腿脚不会轻易受伤的护具已然被卸去。
心底涌起些许说不明的不安。当一名战士的战甲是否妥帖穿着在身上、已经由不得自己控制时…
【不过就是些火燎脚底或拶夹脚趾一类的把戏吧…仅仅如此就想让我弃Ruler的职责不顾吗?】
对疼痛刑责的耐受性几乎刻印在名为【圣女贞德】这位英灵的灵基之中,称其为“对酷刑B”这样的英灵技能也不为过。在这样的少女眼中,塞蕾妮可脸上挂着的那幅跃跃欲试便与丑角无异了。
但唯独心头那份冷冰冰的预感像是一根纤细针刺,若隐无形却难以忽视。
叮——咔——
沿着舒美的线条覆盖在少女腿踝上的甲片在塞蕾妮可灵巧的手指运动下,彼此碰击出清鸣声、剥落下来。铿锵落地的铁靴下,由麻线编织起的粗布足衬在与靴壁的反复摩擦中磨去了编织纹,微微发亮。
女人用细鞭的尖头刺入线孔中,轻震手腕,将贞德的靴衬甩落。
“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呢…”
如弧月般曲线优美的玉足包裹在稍透出肌肤莹白的黑色丝袜中,始终禁锢在战靴中的脚丫得以舒展,五颗收拢的小果瓣轻轻张开,似乎隐有些白汽蒸腾。
嗜血般充满侵略意味的视线灼烧在少女的足端,贞德几乎要悄声绷紧身体才能制止住摆动脚丫去躲避的冲动。
但她终于还是没有动,任由塞蕾妮可放肆的目光舔舐着自己的足背、足底还有足趾,颈下因低蔑的悲愤晕起淡粉。
——当然,源自少女心的羞耻也是原因之一吧。
也许施刑与受刑本就是一场意志的较量,若是自己忍不住率先“移开了视线”,便等同于亲自掘破了与恶意较量的堤坝,屈服就在不远处等待着自己了吧。
因此即便耻恼到心绪紊乱,也绝不能在行为上示弱一分一毫!
少女巩固心理建设之际,塞蕾妮可如法炮制,将贞德另一只钢靴除去。只不过这次没用教鞭、而是以食指与拇指捏起靴衬的尖处,一点点向上提去,让由衣料内的温暖忽而转为的空气冰冷和糙面的衬底厮磨着光滑的黑丝。丝滑的面料将磨蹭感尽数吞入后,化作稍微的刺痒吐露在少女的玉足上。
“…”
紫水晶般澄澈坚定的眸子眯起,呼吸的频率不知为何…似乎变得有些难以控制?
尽可能冷静地平缓送出空气,贞德暗自消化掉鼻腔中差点喷出的一声粗喘。
“哼…”
少女的细微反应也尽数落在了女人眼中,塞蕾妮可让脱下靴衬这一动作尽可能地延长,注视着粉颈上的淡绯蔓延开来。
“还真是麻烦的穿着啊…这么一套盔甲,不止穿脱不方便,穿在身上也很不舒服吧?帮你放松一下好了,Ruler。”
炫耀般拎起褪下的靴衬,在贞德的面前提动两下后随手扔在地上,两只包在黑色丝袜中的玉足便彻底失守了最后的防线——那仅剩的一层轻薄织物可不能当作是可靠的屏障吧?
实际上,对于塞蕾妮可接下去要施展到少女身上的刑责而言…丝袜的质感更接近于刑具还差不多呢。
…
“让我们来检查一下好了。”
【检查?】
被塞蕾妮可含糊的言辞吸引了注意力,贞德不由得心生怀疑。不过还没等她去细细理解女人话中的意义,一道近乎于尖锐的感触便从足底刺入,攫住了少女的呼吸。
“唔…!”
背靠刑架坐起的姿势让她只需略一低头就能看清这异样刺激的来源:塞蕾妮可那修剪整齐的指甲正悬在自己的脚心前,刚才的怪异感觉大概就是来自于它。
“这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呢。”
脸上挂起的少许讶异很快被溢出的满意所取代,显然贞德足底的神经敏感度让它们成为了绝佳的受刑载体。对于一名施虐狂而言,并不是任何“素材”都能让她们提起兴趣。就像一名娴熟的舞者着实难以同一位对探戈毫无所知的外行人共舞一曲优雅、出色的乐手也难以用粗制滥造的简陋乐器奏出华丽的音色,塞蕾妮可作为一名优秀魔术师的偏执也延续到了她的折磨爱好上。
一位神圣高洁的圣女、一具敏感脆弱的肉体…
一位配得上娴熟舞者的缪斯、一件配得上出色乐手的里拉琴…
如同相互吸引的磁石般,女人的手指向着贞德的足底缓缓降落,在隔着丝布触碰到的一刹那,就像撞击在一起的火石打出痒感的火花。
“呼…”
沉重地呼出一口气,见惯了战场、也行惯了铁血生涯的少女面对这直击自己弱点的戳击,仍是差点叫出声来。
然而那非同寻常的坚忍却硬是让她阻断了身体下意识的挣扎,犹若被钉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若是如蕾缇希娅年龄相仿的女孩子,恐怕已经娇笑着拼命扭动,努力想要蜷起足底软肉、恨不得扑上去将其抱起保护起来了吧,毕竟是绝难忍受、凌驾于理智控制之上的身体反应呐。
但如今这具身体却确实地寄宿了钢铁的意志,若是Ruler的话,即便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也能超越过去的吧——?
“唔…咕…”
尽管已经拼命控制着身体不对此作出反应——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迫着,五颗紧紧绷起的足趾轻颤,不由自主地蜷向足心,仿佛含羞收拢的花瓣试图拱卫花心处。
不过即便在袜底挤压出层层褶皱,也难以阻止灵巧的手指活动。况且贞德本身就是以人类凭依的方式现身,并不具备将原本的衣物灵子化后重构成灵衣的能力,因此为了灵装凭附的得体性,刻意选择了足够贴近肌肤的下着和丝袜。于是即便缩动足趾,与足底亲密接触的袜底也难以形成足够多层的保护。
且细密缝织的丝料依靠相当纤细的织孔获得了细滑的触感,让坚硬的指甲在其上的舞动顺畅无滞,流转的痒意如奔涌的电流拷打着贞德的足底神经。
【这个…好奇怪…】
“呵…”
不紧不慢地半蹲下来,塞蕾妮可将指甲当作画线笔,在少女的足底划出笔直的横线。首先从趾根处开始,自拇趾横向拉到小趾,贞德尽力蜷缩的足趾也只是让趾根处的纹路更加明显,化作让女人的指爪驰驶的蜿蜒小路;然后是前掌,丰润的软肉上被刻下了泛红的痒痕;最为敏感的足心受到了重点对待,被沿着同样的轨迹刻画了三四个来回;最后是圆润的足跟,直到一张密布的痒意乐谱被描绘在少女的足底。
袜底传回的手感潮湿更甚,本就不是易于吸水的布料。自濒临极限的忍耐中,无处宣泄的笑意和苦闷酿成了点滴香汗渗出,几缕细发湿软在额前、袜底透出浅片温热。
“你这是…在做什么…?”
好想把头仰起来…或者攥紧手掌也可以,但那只会暴露出自己的脆弱,换来变本加厉的对待。少女憋红了香腮,瞪视着身下的女人,轻抖着声音质问着。
仅仅是这样毫无底气的细语,也差点让压抑在腹中的笑声爆发出来。
“当成按摩好了。我可没自信从经受拷问的专业户那里挖出情报,不如另辟蹊径,把Ruler你服侍舒服了…也许就能让你心甘情愿交出令咒了吧?”
“请别开玩笑了…令咒不该是任何一个阵营所持有之物…!”
——况且这样的…谁会感到舒服啊!
如果这样道出内心真实的感受,就能让这荒谬而漫无止境的挠痒结束吗?
怎么可能。
这不过是Rider的御主在以自己取乐吧。
自己熟悉她眼中的眼神,那与曾经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些人…一模一样。
…
那些面容早已模糊了。它们中有些带着遮挡口鼻的面巾,只露出额鼻间被毒辣的太阳炙烤发红的皮肤——当然还有那样的眼神…绝对不会忘记。
也许是担心被自己看到容貌吧。毕竟…在战场上几近战无不胜的圣女,在头顶浮现的光晕…真的仅仅是太阳的反光吗?那么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自己…真的不会受到神降下的惩罚吗?
自己可是刚在神之代言人的下乳上留下了一道撕裂般的血痕啊?
啊啊…只要不让神透过她的眼睛看到、记住自己的样子,就不会遭到天谴了吧?
【不,不对她施加那些惨无人道的折磨…才能得到真正的宽恕和救赎吧?】
但…
那遍布鞭痕的白皙胴体苦痛的颤抖…被麻布条勒出血痕的嘴角处漏出的悦耳悲鸣…
那是一旦染上就戒不掉的甜美药瘾不是吗…
…
“唔嗯——呃…”
无论人类还是于寻常的召唤式中诞生的英灵,都难以摆脱以时间去稳固自身存在感的局限性。因此抹除受刑人对时间的感知可是基本中的基本呢。
自拷问开始…又过了多久呢?
敏感的部位受到外来的刺激就会生出直击魂灵深处的痒意,对于绝大部分人类而言,这是再自然不过的生理反应了,凭依了人类少女之躯的贞德也并不例外。正因如此,与身体的本能相抗争最是消磨心神。
“嗯…哈…”
软弱的嘴巴背弃了不屈的意志,放任不堪的喘息声暴露在湿凉的潮霉空气中。
【明明大声笑出来就好了…这样的忍耐不啻于自己给自己上刑…况且就算这样下去又能支撑多久呢?】
——什么的,这样的想法初一萌动便被少女掐灭。无用的自我宽慰是堕落的温床,那般甜蜜的退路…自一开始就不曾存在于名为贞德的圣女其身之上。
“啧啧…真是头难以料理的小鹿。在我所玩坏过的诸多玩具中,你的质量也绝对属于上品了哦,Ruler。”塞蕾妮可按着膝盖撑起身来,活动着略有些发酸的手指,“说不定…我们的相性意外得好呢。若你不是以Ruler这种不上不下的特殊职阶被召唤,我一定会找到妳的御主…然后把你变成我的所有物。”
女人转身在手推的台架上摆弄着什么,金属磕碰声清脆彻骨,“也并不复杂,只要将纹有令咒的手臂斩断就能夺取从者了,真是方便的术式。在关于以往圣杯战争的记载中,似乎有着成功的先例呢。
——到那时,若想要命令高洁的圣女跪倒在脚下、舔亮我的靴尖…似乎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了。”
如同顽劣的孩童在餐桌上失礼地摆弄银制餐叉,一柄单侧如海胆般绽开根根钝刺的钢柄器具在塞蕾妮可的指尖游弋——是一把仿若凶器般冷硬的气垫梳。她捏着梳柄重又走近贞德身前,用那梳齿一端对着少女纤巧的足掌比划了下。
大小刚刚好。由钝头硬刺耦合的魔掌正巧能将贞德的整只足底覆盖个遍,气垫梳由外向内逐渐凸起的险恶弧度竟也能恰恰嵌入秀气的足弓,合适得仿若造物时遗落的神国拼图两片。
【如此相衬的搭配性…这双颇具天赋的尤物生来便是为了与这刑具玩耍享乐吧——虽然在无数少女身上试验效果、不断改进其设计的我也功不可没呢。】
在拷问的领域里浸淫已久的塞蕾妮可也是个极富热情、精益求精的刑具设计师。单纯为了测试出最能折磨足心处的梳齿排刺及弧线设计,曾有多少位少女在惨笑中将香魂渗入了污迹斑斑的土壁之中呢?
“倘若你仍然自认拥有一名魔术师的自尊与克己,就不要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侮辱这场拷问了…”灰蓝色的眸子中映出的是女人模糊不清的面容,“在此停手,我仍愿认可你是一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纯粹魔术师,而不是一名心理扭曲的施虐狂。”
“哦…?原来是这样啊…Ruler,即便已经对你的脚丫做过这样那样的事、即便已经把你内衣的颜色都看了个一清二楚,你仍愿意给我一个改变印象的机会呢…”
夸张地摇着头,塞蕾妮可咏唱般叹息着——
“——可惜,我本就是个心理扭曲的施虐狂,无论贞德小姐给不给我这个机会,本性都是难以掩饰的哦?真遗憾呢——!”
钢柄的施刑凶器毫无迟疑地亲吻在了贞德的足底,以丝面的布料为润滑,滑动起来。
“呜——!”
吱…哐——
铐环扣合处和连接轴上发出刺耳到发酸的悲鸣声,少女倒吸凉气,不受控制弹起的脑袋砸到垫在脑后的填充物上,带来的眩晕感却不及心底汹涌的波澜分毫。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
“哇哦,吓我一跳呐,Ruler。”塞蕾妮可摆出一副浮夸的表情拍了拍胸口,“给你个忠告,在我这样的施虐变态面前,不要作出那种可爱的反应会比较好…”
“呃呜!”
喉咙中的惊呼宛若脱笼的野兔,哪怕再晚半秒钟闭上嘴巴,那于胸中封饲已久的笑声也将奔逃到牢房中肆意驰骋吧。
绝不能出声…绝不能…否则一定会一发不可收拾的…!即便是自己也已经没有将出口的大笑收敛回来的自信了…
“呜…啊哈——咕呜…嗯…!”
——这比想象中困难得多。
满耳充斥着少女如溃堤般断续泄出的吃吃娇笑,塞蕾妮可将气垫梳一遍遍犁过少女的足底。尽管无法针对单独一处特定的弱点予以细致处理,但这同样意味着没有半分最为惧怕挠痒的嫩肉能够免遭于难。
“呜哈…住——住手…咕——”
向着足心蜷去的五颗小珍珠被女人空余的那只手一把捉住,向足背的方向用力掰去,迫使最敏感的部位绷紧展开在梳齿的啃啮下。
这刑房中当然并不缺乏禁锢足趾的拘束具了,无论是利用皮环套住趾根处后、用钢丝拉紧的趾环,还是宛若浇铸进钢铁中、将足趾严丝合缝扣在模具里的固定盒。
只是,亲自用手掌让她的足心被迫绷直暴露出来,捏在掌中那份拼尽全力的可爱蠕动,和无能为力到汗湿袜尖的软弱无助…
正是最至高的享受啊。
因此不要着急…拘束具什么的——就留到一会再用好了,绝不会让你被冷落半分的哦。这拷问间中,你目所能及与目所不能及处的一切刑具,没错…
都在排着队、迫不及待要与你亲密纠缠一番呢…
就算是“一场意志的较量”——这种能凭借一时三刻的坚持而收获的、富有尊严的最后体面都争取不到。
不必耗费多大的心力,少女的身体自会对塞蕾妮可那精心设计的道具作出最诚实的反应。
“哈…呜呜——啊哈——!”
违逆了贞德的意愿,笑意与喘息源源涌现。想必这也是此等刑罚的残酷之处了吧?即便胸腔已尽由缺氧所带来的酸楚与疲劳填充、沿着脊髓窜入颅内的尽是些几乎令圣处女落下耻辱之泪的悲哀,也只会像是具没有心的人偶般叫出些机械的声音…而那声音通常被认定为是象征愉快的符号。
受刑真开心呐,再多来些吧——被拷问者泪流满面、绀紫了双颊且汗流浃背,在生死一线间…发出了通常意味着愉悦与渴求的快乐笑声呐。
便随汝愿!拷问者也要更加努力才行不是吗?
“停、停下——哈啊…!不…”
香汗为少女裸露在外的肌肤蒙上一层诱人的晶亮,堆起笑痕的眼角泛出楚楚可怜的泪花;裹在一双纤长玉腿上的丝袜若是伸手试探着去摸,指尖定会留下水湿后的潮迹。
被先后向后扳直的双足即便短暂脱离塞蕾妮可的钳制,也会如同坏掉般保持着张开的状态,犹若一朵任君采撷的黑百合。
“哈…哈…咳…”
暂且脱离了女人为自己量身打造的痒感地狱,贞德脱力地垂下头去,贪婪吞噬着并不新鲜的空气——就连这可称卑微的愿求在刚才的拷问中也不过奢望。
“辛苦了,贞德小姐。”
塞蕾妮可将气垫梳放回了摆设工具的手推车。
【今天…差不多就…】
到此为止吧…这是少女此刻最真实的希冀,这般期待着的她…分明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子不是吗?
那份圣仲裁者的铁面…不知不觉中…
“话说回来,不觉得这个挺碍事的吗?”
女人用指尖捏起覆于贞德足心之上的袜底布料,稍稍提起后松手,为紧贴身体曲线而设计的衣物“啪”地弹回,让少女饱经折磨的足心稍感一丝清凉。
这丝清凉化作沿背脊爬上的毒蛇,阴险嘶声着。
“诶…?”
匮乏氧气供给的大脑运转称不上流畅,贞德一时没能领会对方话语中的险恶,只是从那张医护士解剖小白兔般平静到几乎淡漠的脸上本能地嗅到一丝令人不安的氛围。
“嘛…长袜虽然看起来赏心悦目,要办正事的时候却很麻烦呢。”
话虽如此,塞蕾妮可可不打算将锁在少女足踝上魔力禁行的锁链解开。她虽然有心磨灭贞德那份战士之心,但那将会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吧——塞蕾妮可并不怀疑,若是自己此刻就托大到解开看似丧失一切抵抗能力的少女的束缚…这位裁定之英灵绝对有起码三种办法瞬间制服自己这个魔术师。
“虽然感到很抱歉——有机会我会给你买双新的。”
女人捻起指尖,将被少女精致的踝骨微微撑起空隙的丝料捏住,用撕开饭团包装袋般的力道使力扯动,手下响起布片绷直开裂的细响。
“呜…”
凭依人类的身躯让少女重又体验了作为生命存在的实感,如今这一事实却是那样令人沮丧…用来遮蔽装饰肉体凡躯的衣物不比移动要塞般的灵衣,就像可口的桃子果皮被轻松撕去。
单是隔着丝袜就已经痛苦到了那种程度,贞德不愿想象魔术师手中那柄刑梳直接招呼在自己裸露足掌上面会是什么滋味——也许渗出汗液的肌肤会阻碍那梳子的上下滑擦,她在心中这般安慰着自己呻吟的魂灵。
尽管她明白,名为塞蕾妮可的魔术师能对失去保护的裸足使用的手段恐怕海量到令人眩晕。
“真是绝妙呐…”
“唿”地吹了声口哨,塞蕾妮可赞叹地端详着眼前的一双尤物。健康而青春的身体在先前绷起全力的忍耐中透出温暖的淡粉色,足底一层薄汗像是挂在水蜜桃上的露汁般诱人。女人不知为何联想到了自大陆传来的一种叫做“粽子”的食物,在蒸屉中做熟后,剥开粽叶,里面莹白的糯米热气腾腾。
“那么…”
“…”
察觉到女人那双可恶的魔爪又一次逼近自己的身下,贞德咬紧牙关拂过头去。然而正因用足力气做好了准备,感受到的那份感觉才最是猝不及防。
“唔咦!…是动物吗…?”
黑暗中肌肤受未知“活物”触碰的恐惧感觉是刻入人类应激反应中的本能冲动,少女终于无法克制确认脚底异样感来源的欲望,张开双眸向下望去。
“羽毛…?”
清楚映入眼帘的只是两根长度适中的羽毛而已,死板排列在羽杆上的绒毛在塞蕾妮可娴熟的操作下仿佛拥有了灵魂,簇拥在贞德的足掌中,温存着她的每一根掌纹。
不过…
这比起刚才刑梳梳齿的无情啃噬要轻柔的多了?若是未经此历练的她也许会为这两根羽毛的搔挠而发抖,不过既已经历了更为骇人的痒感拷问,贞德完全有自信与这羽毛多嬉戏一会。
【这是为什么?】
——说不定是塞蕾妮可故意让自己放松警惕的做法?若是毫不松懈地将受刑者浸入在痛苦的溶液中,不出多久就会让大脑以麻木而抵御,从而丧失最佳的拷问效果——这是贞德凭自己那些血淋淋的记忆总结出的经验。
但她那认真的表情,分明能说明塞蕾妮可正在无比精心地完成手中的动作。
是何等险恶的用心隐藏在那张可恶的笑面之后?
“抱歉,Ruler。用过刚刚那种梳子之后,区区羽毛的搔挠一点感觉都没有吧?让你发困了真是不好意思。”塞蕾妮可似是歉意地耸了耸肩,将其中一根羽毛举到贞德的眼前,“不过…这羽毛可是特意加工过的,仔细看看?”
拈住羽毛杆的指尖用力向中心挤去,被细小绒毛簇拢着的尖端处便渗出一滴清液,“啪嗒”落到少女还未来得及避开的趾缝中。
“把羽毛的小尖给剪去,就得到了一根纯天然的通口毛细管呢。吸饱了墨水便能书画,吸饱了药油的话…哼嗯?还真是便利呀。”
“药油…?”
足底逐渐升起的灼烧感已经无法装作若无其事地忽略掉了。
“哎,没错哦。Ruler有听说过【爱之灵药】吗?那是种流传着传奇之名的魔药,据称就连从者的灵子构造之身,也会被那药水鼓动起的爱火烘烤到失去理智。”女人驱动那羽毛回到了贞德的足底,“这是我的一位友人对那个药的仿造品。虽然终究无法触及生灵的心智,操纵爱意的萌生,却意外地有着很有趣的副产物…”
“呜…呼…”
在塞蕾妮可细心的操作下,纵使毛尖细小,也已将杆中储存的魔药在贞德的足底涂抹一遍。这是个相当耗费时间的工程,却正适合让少女的双足将药液充分吸收。
“——的确无法作用于心灵,却能让任何无论何等无感的躯体堕落的绝妙药效。现在交出令咒的话,身体也许还能回得去哦?”
话虽如此,但根本无需等待回答吧?自那两瓣水润诱人却被印上了淡淡的忍耐齿痕的樱唇中,吐不出求饶的话语。
塞蕾妮可将气垫梳夺在手中,毫不犹豫地贴在了少女的足底。
“呜啊…!停、停一下…?”
【…这种绝对很奇怪吧…!】
一瞬之间袭来的官能刺激擂击着贞德的理智,脱口而出的惊呼声几乎是在疑惑地质问。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比作是一杯精心调制的鸡尾酒也毫不过分。痒感比先前强烈得多,直逼无法忍受的耐力极限暂且不提…那种催动心跳、麻酥尾椎的“疼痛”又是什么?
——在将之与“快感”这一概念联系到一起前,也许还需要一段时间吧。再怎么说,足底与性器的定义终究还是相差甚远,否则每日隔着靴底袜袋同粗砺的大地亲吻,岂不也会变成难以忍受的惩罪?遍寻地狱中的死灵,也不过是踝骨受那铁铐的撕咬。
因此当那梳齿啮过足掌、爬过足心时,在心弦间撩动出的一串暧昧琶音,也只是齿尖刻划肌肤勾出的几分痛感和痒意的混杂物而已,除此之外还能是什么呢?
“呜啊…嗯…”
自欺欺人也好,无法理解也罢,身体总会给出最诚实的反馈。两柄气垫梳犹如化作身负钢铁棘刺的魔鬼,指使那赋予折磨的恶劣权能,拷问着双足上每一丛弱小的神经。尚未完全干透的魔药与少女的羞耻汗滴交溶在一起,滋润着足底细致的掌纹。即便将五颗趾豆蜷靠在一起,也会被无缝不入的梳齿钻进、抵紧在趾缝软肉上,即便那处柔嫩已然因无法再多承受哪怕一点儿的刺激而颤抖不止。
以绵密的痒为底调,佐以几方冰块般刺骨的摩擦刺痛,尽数融在那如酒液般烧热血管的快感之中——尽管贞德本人还尚未意识到。种种感官复杂交织而成的官能飨宴让头脑蒙上一层微醺的薄雾,香腮扑上醉人的胭脂。
“说来…这个角度真是能看到不错的东西呢,堪称是绝景啊。”
为了让手臂平行于贞德的下身,方便刑具的施为,塞蕾妮可用单膝撑地的姿势半跪在她的身前。被拘束架强行以六十度角分开的双腿间的风景,只需略一抬头便能尽收眼底。
先前的拷问仅仅是将包住双足的袜袋撕破扯开而已,紧贴在一双玉腿上的袜筒依然穿在原处,忠实地勾勒出优美圆润的线条。沿那色气的曲线爬去亵渎的视线,裙甲下的绝对领域便不攻自破,被袜口微微勒入的大腿丰满得妩媚而恰到好处。渗出薄薄一层细汗的内股三角区惹人怜爱地小幅痉挛着,想必是少女在无意识间被想要并拢摩擦双腿的欲望支配而认真用力了吧?
只可惜被禁魔的术式阻滞了魔力、在挠痒时的挣扎中又消耗了太多力气的她,此刻就连普通的少女也略有不如。只能苦恼地绷紧双腿,任凭一浪高过一浪的空虚感袭击得不到任何抚慰的腿心…
每一下颤抖,塞蕾妮可都似乎能隐约闻到一股甜靡的雌性气息在那大张开的两腿之间溢散,蒸热着自己的鼻尖。
目光所及,守护着少女秘密花园的布料上显出一道淫靡的凹痕。尽管黑色不易透出水渍,有衣裙遮挡光线更是难以直接用眼睛确认贞德下身的状况…那似有若无的“咕唧”水声却足以说明问题。
“呼…嗯啊…?”
不知何时,那种烧蚀灵魂的“疼痛”开始凌驾于痒感之上,随着每一次气垫梳的放肆令她呼出灼热的鼻息。就算再如何不经人事,被召唤来现代世界且寄宿在一位健康女高中生身体之中的贞德,也并非对这种感觉一无所知——完全忽视掉身体的本能需求是很难做到的。
——那正是名为“快感”的禁果。
“差不多了…足部开发和前戏。”
“诶…?你在说什么…”
求之不得的喘息机会,贞德努力控制呼吸的节奏去镇静自己的心跳…却未能成功。那股莫名的悸动和焦躁反而让她的喘息愈发急促,即便没有遭到任何触碰。
“哼…现在很难受吧?”塞蕾妮可没有正面回答贞德的疑问,而是站起身来,从胸袋中抽出一条丝帕,“放心好了,我会负责到底的,现在就让你满足如何?”
“要做什么…?不要…靠过来…”
女人指尖捏住两角展开丝帕,从刑椅的一侧逼近少女的身前。意识到塞蕾妮可目的的贞德与几十分钟前并不一样——因她无法想象也不敢轻视这个恶劣的魔术师要对失去视觉的自己所做的事情,甚至于在无声无息间丧失了直面的底气。少女将后脑用力顶在刑架上试图抵抗,然而塞蕾妮可只是松开一侧巾角,伸手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捏了一把——
“噫!”
就让贞德猛地跳动着丢掉了防守。
紧接着,被迎面扑来的方帕夺走了视物的权利。塞蕾妮可绾起一束柔顺的发丝,穿过别针空隙后反绕一圈,用针头穿过少女脑后打起的系结后固定,让她无法蹭掉遮在眼前的丝巾。
降临的黑暗侵蚀着贞德的耐受力。暂时得以从刑虐中缓得一息的足心曝晾在冷瑟的空气中,如可人的两朵玉莲凝露。汗液润潮的肌肤被流动的空气夺取热量愈发敏感,仅仅只是塞蕾妮可走回少女身下时带起的风,也被放大为轻抚般的挑逗,让一双嫩足可怜地摆动两下。
“对了,差点忘记呢。刚才给你用的这种药剂制作起来是相当繁琐的,会集聚许多珍贵的魔术素材,因此其本身完全可以当作某种储备魔力块来用。”女人从手推车的底架上取出一个陶罐,不久前羽杆所抽吸的液体正是来自于其中,“以它为基床,能将一种很有用的魔术生物召唤出来哦。”
罐口倾斜,透明的药液拉出一道细线,汇入落在刑椅旁边地面上的某个“容器”内。
——那是从贞德那里脱下的铁制战靴。
啪!
以自如流畅的动作甩出教鞭,尖头触及靴面,塞蕾妮可的术式在靴中的隐秘之所构成,教人不寒而栗的诡异“咀嚼”音从中传出。
随着那好像用手抓弄方从海中捕捞上来的软体生物般的黏液声,几根形体极尽亵渎之能事的“异物”从靴子中钻了出来,搭在靴口的铁缘上。
肮脏的深蓝表皮上毫无规则地点着一排排或正圆或椭圆的扭曲吸盘,另外一面上生长了厚厚一层肉绒——颜色让人联想到冷藏柜中的生肉;两列海草般的肉触将那层绒夹在中间,触间滴落的汁液弥散开甜丝丝的味道,其间混杂着一股海鲜独有的腥气。
凭依在魔药中现世的魔术种,就连分泌的体液也被附上了药油自身的特性。借来禁忌的邪典中所记载的海中怪裔的外形,依托炼金术的原理得以现世而不知疲倦。
“什么声音…?至少把这个解开…”
仿佛直接舔舐着耳膜的、惹人反胃的丑恶水声扭曲了少女精致的眉,然而身为阶下之囚,那毫无威慑力的责令自然无法撤去眼前这片浓厚的黑暗。
在纯黑的世界中,变得过于敏锐的感官发出了剧烈的报警信号。犹如直面猎食者大张开来的血口,不祥的温热气流逆流,打在了少女的脚丫上,激起可爱的颤栗。
那正是塞蕾妮可,将战靴——如今称之为海魔种们的巢穴想必更加合适——从地面上捡起,靴口对准了贞德的一只裸足。只要不与腿甲配合,无需解开足踝处的束缚,也能将它合体地为少女蹬进去。
“一会儿还有别的、值得期待的事情要做呢…恐怕腾不出手帮你足部按摩了,Ruler。让这些孩子代劳吧。”
左手握紧靴底,女人轻飘飘地将这件“魔鬼的礼装”推向前方。
“‘孩子’?…等、等一下!”
果然是某种活物——还未消化掉这一足够可怕的事实,那份忽然将整只右足包裹进去的湿热感便掣住了她的心…
毫无预兆,以至于贞德甚至呆住了一瞬。
仅仅是一处温暖而潮湿的狭窄空间而已?似乎也并非如想象中那样——
“呜——?嗯啊——?!”
那伪物般的片刻平静…原来不过是大脑倏忽间过载了信息,而未能及时作出反应吧。
自莲足轰响开来的电流沿着脊柱暴走,振动了少女的声带发出无意义的惊惶娇声。条件反射使得玉腿骤然绷紧,就连踝腕和膝瓣在束缚的铐环上挤压的生生抽痛感,
也被完全淹没在了那激烈的痒慰快意中。
所谓鞋履其类,本就是须恰合足部之物,否则行路奔走将是何等不便。正因如此,一双合适的鞋靴套在足上,本就相当于剥夺了其几乎一切自由活动的机会。更不要说魔物的触手们以夸张的数量进一步占据压缩了靴子里仅剩的挣扎空间…那无异于将玉足径直浇筑在了疯狂蠕动的触手和过于浓厚的体液中。
且那体液完全与高浓强效媚药的功效相当。
这种情况下…也许只有趾豆能够稍显自由地扭动两下、抒解苦闷了吧?
…梦呓而已。
没有任何一颗玉珠遭到冷落。作为首先被海魔种们感知到的身体部位,还未等到鞋子套上嫩足,从靴口满溢而出的几只触手就已经如蚺蛇弹出,遥遥咬紧了自己的猎物。
更不要说现在,铁靴牢牢地穿在身上。
五颗足趾都被“细心照顾”着,各由一只细小肉触裹缠在中间,用那粗糙的肉绒精心打磨圆润的指肚,如油液黏腻的汁液腌渍着每一丝最浅淡的纹理;趾缝间更是蛮不讲理地塞入了纤长的触须,反复拉扯厮磨着,直到那雪嫩的软肉泛上粉红。
“呜啊啊…!停、停下来…给我脱掉啊——!”
被拘束高举过头顶的纤手在空气中无助地挥动着,像是要拼命抓住些什么东西一样时而攥紧、时而五指大张到极限…这也许是现在的贞德被允许作出的、幅度最大的动作了。
最可怕的事情是…那已经不是单纯的痒乐一词可以概括的过剩体感了。多余的、让脑袋变得奇怪起来的快感无法完全通过双手的动作得到发泄,剩余便全数细致浸透在每一寸神经中,让雪肌被色气的绯红占据。
“令咒,交出来吧?”
“嗯绝无余地呜啊——!”
想要完整地发出镇静且凛然的回应已是奢望,控制不住声音的贞德自暴自弃般,任凭断否的言语夹杂在难以置信的混乱快乐中抛出。
“好呀,要是投降了我反倒头痛,毕竟辛苦准备的不少东西都用不上了。”
嗡——
“呜…呼嗯——!”
另一只战靴也早已被如法炮制成了海魔的穴窟,出现在了贞德的左足上。就算不另加固定,两只刑靴也不可能随着挣扎从少女的双足上脱落下来,因其中的触手不留空隙地缠紧了一对玉莲,用吸盘和肉绒亲吻每一寸敏感的媚肉。但即便如此,塞蕾妮可仍然用细皮带穿过靴口的固定孔,绕满一圈后用力勒紧,确保所有缝隙都被封闭。
完全被禁绝的透气性带来了绝强的闷热感。
香汗如一场倏忽而至又默然隐去的细雨,自少女的额角滴滴甩落;那双被丝帕严实蒙紧的美眸在黑暗中睁大,向着头顶仰望而去——尽管无物入目。倘若认为腰部未加特别的拘束是塞蕾妮可的疏忽,可就太过天真…那分明是残酷拷问的一部分,迫使着完全不受控制的纤腰在抽搐、反弓中掏空身体仅剩的力气。
真是赏心悦目的腰部曲线。
若要近乎于失神的贞德捕捉到那一线步步逼近下身的机械音…对现在的少女来说是个过于严苛的要求,单调的震动声与她越发动听的娇喘相比,可完全称不上起眼。
“在百年战争中活跃的、高岭的圣女大人,对现代机械了解不深吧?”拿在女人指间嗡嗡作响的圆润器件,正是一枚蛋形的震动器,“只是这么一件不起眼的小东西就能…啊抱歉,忘记了Ruler看不见呢…那就用体验来说话吧?”
手指捏着跳蛋探入裙下,直到与内裤仅有一纸之隔的距离。还没有直接用皮肤接触到琵琶遮面的羞涩秘所,便由手背和曲起的指关节感受到的那股温暖何等煽情。
“这不是完全变成发情的雌兽了吗,Ruler。裙子里面的湿度和温度都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只是把手指放在你的小穴前面不去触摸,都能感觉到她一缩一缩的——下面的小嘴是在哭着向我吹气呢?”
“住、住口啊——至少先把鞋子——!嗯啊…!”
纵使使出浑身解数保持理智,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轻松逾越了大脑的控制。原本打理成英气利落的三股辫,淡金色的华美长发如今凌乱散落,为狼狈的少女平添几分柔弱。
抑制更加失态的容姿的流露已经占据了她全部的精力,拷问之魔术师口中的话语难以传进贞德的耳中。
“完全被脚下的触手抓住了吗…没办法。该让你好好记住,脚丫可不是用来体验快感的部位哦?是这里才对吧。”
嗞——
“噫呀…?”
娇憨的疑惑声。由马达所驱动的电器赋予贞德的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那是种初体验时甚至会微感发痒的绵密震感,然而当振动持续按摩着某一区域并扩散开来时,由此带来的快慰与手指抚摩的质感截然。
塞蕾妮可只是略微施力,用跳蛋顶端的三圈螺纹轻触衣料底裆与大腿内侧肌肤的分界线,描摹着布片的走向,似有若无地将震感籍由内裤边缘传递给少女的性器。
“唔啊…!为什么、那里也…?”
轻点雪肌的震动和螺纹的摩擦,给予不经磨砺的腿根别样的痒感。这与足心被搔挠的感觉并非一致,而是一种如同自骨肉中析出的煎熬麻痒…连带着那份无处安放的酥麻冲蚀着腿间的处女地。
淫乱的水声已经无法当作听不到了。即使没有经历任何外来的按压与揉捏,少女的那处圣域也已经规律地紧缩着、挤搅着膣内分泌的蜜液,咕吱作响。
“差不多了呢。”
跳蛋摩擦内裤边缘时,反馈的手感愈发黏滑,腥甜的阴道分泌物已经自下口中漏出,打湿了震动器前端的纹路。塞蕾妮可伸出空下来的另一只手,指尖浅浅没入紧致的穴口,捏住遮羞的小布片上最粘腻湿滑的中心处,将已被吞咽进两瓣蚌肉间且半被浸透的薄织物提起,随即将跳蛋从一侧的裤口中塞了进去。
放入的瞬间,拨动开关将震动强度调大一档,还未来得及及时抽出的手指上顷刻间便落上了几滴温热。
那是被过分的震动激起的爱液在四散飞溅。
“呜哦——?!”
遍巡全身的热流如刺破水气球时爆裂开来的灿烂水花,早已无法承受的高压悦乐自那终于溃散出致命缺口的意志之壁中泄洪,尽数自最脆弱的芯部汇集至身下,以白浊甜腻淫液的姿态喷溅出来。
那是用“发射”一词来描述也不显浮夸的壮烈宣泄。过敏的足部经过了漫长的惨烈爱抚,却终究缺乏对性感神经的直接刺激,无尽积蓄在娇躯中的快感凝结成媚骨的蜜汁,快要将血液都玷上暧昧的桃色。
因此只需对那花唇和蜜豆予以一缕清风的吹息…圣女的矜持就要被狠狠推下悬崖,在淫乐的浪沫中稍一浮头便被裹挟至无影无踪。
更不要说是马力强劲的电动机。
“不、不行——!停——嗯啊…!”
像是拧紧了发条的换装玩具,少女坏掉一般地抽搐起来,隔着双层密织而不透毫光的方帕看见了天堂。
那是盛装打扮精致装潢的华美宴会厅、花言巧舌的恶魔们的宴会厅,由地狱伪成的戏剧天堂。在那里,精神向堕落,肉体向极致的快乐。
恶魔哂笑着叙说道理——待到高洁的精神彻底堕落入虚无之海,其后便…
唯余快乐
唯余天堂
唯余这份真真切切而无可虚饰的绝顶颤抖
唯余花蕊中垂泣的甘甜白露,用以溺没自己的小世界
然而这并不是区区一次高潮后就可以得到休憩的舒适处境。
用剪刀沿缝线剪破了胸侧的衣物,塞蕾妮可站在贞德的身后,从两处破口中探入双手,将两只被塑身的腰甲凸显得尤其坚挺的娇乳握在手里。
五指使用妖娆的手法和恰到好处的力度,从根部刺激着乳腺;手心则一刻不停地按揉两颗不服输对抗着的乳果,不时以虎口巧妙地摩擦乳柱。也许那并不是错觉——就连掌心中也似乎沾上了莫名的汁液。
是乳孔中泌出的乳汁也说不定呢?
跳蛋也被留在了内裤中,塞蕾妮可刻意为贞德贴心地提紧拉高了腰口,确保电量充足的电动玩具精确紧密地吻住小阴唇、充分震动花核。
“不不要又要呜啊——!!”
吹出的爱液冲击力是如此强烈,甚至推着内裤中的跳蛋在穴口转了半圈。旋转的顶端螺纹正好逼抵在那颗露头勃起的阴蒂上,意外的摩蹭让少女毫无抵抗之力地被带上了连续高潮。被浸透成一片泥泞的衣料,再也吸收不了多余的一滴汁液,任凭淫汁从一切缝隙里流淌而出,却无法渗透金属的裙甲而汇成一滩,将莹润的大腿污浊得水光晶莹而腻腻的。
渐渐地,就连心脏那仿佛要炸裂开来的怦怦跳动也感受不到了…
脑子也好像要黏糊糊地化掉一样…
喂
听 到 ?
Ru ?
…
“Ruler?…失神了吗。”
女人用指甲尖施力掐了掐少女的乳尖,换来一下本能的虚弱弹跳。
“像条搁浅的可悲金鱼。只是这种程度就缴械…一会儿可怎么办呢?”塞蕾妮可从胸侧抽回手来,“嘛…倒也无所谓吧?只要能把令咒完整地抽出来就好,Ruler失去行动能力也没什么影响——不如说把Ruler从这次圣杯战争里彻底踢掉反倒比较方便呢。”
女人探出右手,温柔地梳理贞德凌乱的长发。
唇角露出的齿色如兽般森白。
“圣女大人,让你昏过去了真是对不起…之后我会更加注意分寸的。
——请您…别太快坏掉哦?”
…
——————————
“呜呜…!呜——!!”
被泪水和香汗湿透了的丝帕依然系在原处,毫无动摇地遮盖着双眸和半张俏脸。
黑色的口球嵌在那张樱桃小口中,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都伴随着“呼呼”的气流尖锐声,在口球前方的孔洞中挤落缕缕透明的涎液。
身下那件碍事的战裙不知何时被割断了腰带和侧边的固定绳,变回两片无用的甲片躺在地上。
而裙甲旁边那个编织筐里的布条却少了些许。
少掉的布条去了哪里呢?正被塞蕾妮可双手各攥了一端在手心中,用力拉紧成一条直线。中间绷紧的部位…
…紧紧嵌入在少女的蜜裂中。紧到坚挺勃起的阴蒂头隔着绷直的布条激凸出一个倔强的凸起。
双手就保持着那样的状态一上一下地来回用力,让那布条如拉锯般打磨着女孩子那处最敏感脆弱的性器官。女人的面色认真、动作一丝不苟,若是无视掉随着布条每一寸的厮磨位移而喷射出的淫荡汁液…那副精心盘琢上好美玉般的姿态便与献身于艺术的工匠无异。
这长条的布片本是用于恐吓贞德的火刑素材。虽然由于在没有封口的筐中放置了太久、易挥发的燃料已经在空气中消却大半,仍有为数不多残留其上的清质油液余存。
那些特制油料无论如何高纯度无杂质,对于人体的刺激性也是无法忽视的。蘸透了油液的布条同样吸饱了仿制品“爱之灵药”,随着每次锯磨,将最残虐的毁灭性快感浓缩进小小一颗阴蒂中。
“这次怎样——”
拉动布条下方的左手猛地一扯,那完全湿漉漉的性虐刑具骤然加速,狠狠碾磨过充血肿大到令人担心的可怜花核。
“咕呜——呜——…——”
塞蕾妮可偏头躲过又一次榨出的股股白稠。
…紧接着,浸足了各种绝望汁液的布条又一次贴了上去…
“非常好!终于做到了呢,在五分钟内高潮十五次的试炼。
不枉整整四个半小时的努力呀。
那么…接下来就来验收下训练成果吧?这次能达到高潮指标…说不定只是碰运气而已。能稳定发挥才算是练习到位吧?
五分钟内高潮十五次,再来一遍。
不准摇头。
真不听话…那就在这次完成后再——来一遍吧,目前累积的目标次数是两轮。
还要摇头吗?
真乖…
现在已经足够敏感了,五分钟十五次对你来说真的只是小意思…Ruler。
这两轮完成后…
我们就进行下一项测试内容。
我想想…换其他的道具之后,试试五分钟二十次怎么样?
不错的计划呢,就这样定了。
好好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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