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海春蛇录》

书生小博，二十岁时外出游学，路过尚蜀的雾山。当时正是春末，竹林里雾气弥漫，忽然看见一道碧绿身影在翠竹间游动，淡金色的长发像瀑布般垂下，尾巴闪烁着青蓝色的鳞光。小博吓得大叫：“蛇妖！”慌乱逃跑时脚绊到蕨根，头撞上竹根晕了过去。

醒来时躺在竹屋里，满屋药香。一位穿蓝衣的女子跪坐在蒲团上，眼睛像蒙着雾，尾巴尖藏在裙子里。她说自己叫深靛，从小失去父母，跟着师父隐居在这片林子。师父去世三年，她独自守着药炉，特别擅长法术和丹药。她低头说：“不小心惊吓了公子，深靛向您赔罪。”递上陶碗，汤药是青黑色。小博看到她手腕采药留下的伤痕，知道是隐居的人，就一口气喝光了。很快肚子像烧炭一样热，下身硬得像棍子，衣衫都被顶透。

深靛歪头自言自语：“难道错拿了药材？”也喝了一口剩下的汤药试试。但她小时候尝过百草，只是脸颊变红。看到书生下身挺起，竟然吐出舌头轻轻舔舐，那舌头竟像蛇信般分岔，缠绕茎身游走。青鳞细尾悄悄环住柱身，鳞片间渗出清凉黏液，逆着向上抚过顶端。

“奇怪…医书上没写过这种症状。”深靛迷糊说着已经骑跨上来。尾巴像青藤缠住书生腰，细腰扭动像春天的蛇，小穴吞吐发出啧啧水声。小博突然觉得龟头酥痒，蛇尾巴尖竟然探进后庭，前后夹击，精关快要失守。不到三次抽动，白浆像泉水喷涌。女子鳞片突然竖起，把全部元阳吸进体内。

半夜，春药才侵入深靛的意识。紫色眼睛渐渐迷蒙，下身抽插越来越急，鳞尾绞紧肉茎像蓝蛟盘绕柱子。书生筋疲力尽，女子还在不停骑摇：“师傅药方需要童男七次泄精，现在才三次…”竟然俯身喂药，用嘴渡回精液。小博恍惚掉进炼丹炉，只见金发拂动处玉门开合，终于再次泄出元阳。但深靛药性正烈，金色眼瞳转动，尾巴绞得更紧，子宫自动涌出春潮，竟跨坐上来求欢，臀肉撞击水声响彻竹屋，小博涕泪交加呜咽不止。小穴吞吐时，内壁裹紧龟头棱沟，每次纳入都吞到根部。

小博气息微弱时，忽然感到女子阴道里绽出肉芽像芍药花瓣层层叠叠，终于榨干最后一点精液。第二天早晨醒来，手腕系着五彩丝线。深靛哭着跪拜：“师父命我守药等待有缘人，昨天看公子身似鹤型有仙风道骨，所以…借精炼丹药。”取出紫金色药丸：“这个能治好您母亲的顽疾。”小博看她药方记录，果然符合母亲的症状，叹息说：“上天赐予的奇缘，怎么忍心辜负？”采来竹叶作为聘礼，以星月为见证。握住女子的手：“你用精液炼药，我用身体当丹炉，愿结下生生世世的丹药姻缘。”

那年中秋，竹屋挂起红帐。每天深夜深靛仍然取精炼药，但小博渐渐觉得身体变轻、鬓发变黑。才明白当年误喝的药，其实是师父预先埋下的长生药方。

后来每年惊蛰，山民常听到读书声混合捣药声。偶尔看见夫妇采药，青色尾巴缠着郎君腰，像春藤环绕着树。小博去世后，深靛久久停留在墓旁，尾巴鳞片日渐褪色，最终变成普通老妇。雾山的竹米从此都长青蓝色花纹，医生说能壮阳补血，据说是她留下的恩泽。

野史公妮芙评论道：误喝春药结成姻缘，灵丹借助云雨炼成。世人说蛇女贪图男人下阳气，哪知道早已种下治疗亲人的因果？看她鳞片褪去的地方，都是人间烟火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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