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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屁股 中国语 永生之兽

2025-03-18 16:40 p站小说 4440 ℃
  18世纪末,受工业革命,机械的研发和创造也相对于的成熟,一项受皇家与富绅赞助的地下发明竞赛也是当时的热谈。比起角斗场看狮子吃人,怪形秀上的畸形怪人,这一项目科学竞赛让那些上等人更能享受文明的优越,那么花几个铜子又算的了什么呢?
  学者阿诺德便是参加一员,没有人知道他是从何方而来,他总是沉默寡言,面对审核官员的发问,也只是偶尔发出几个单词,但若是与他交谈到学术相关的内容,他浮肿的双眼就会发出异样的光,若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他甚至能放下手里的活与你交谈上二到三个钟头。就是这么一位怪人,住在城郊街上一件破破烂烂的小公寓楼里,却在郊外租赁了一个三百平方的大仓库。对于里面作何作用也无人知晓,只有附近的农户反应,在夜深人静的夜里,这间仓库里,经常冒出诡异的雷光。
  科学文明竞赛并没有固定的时间,三到五年一届,若是赶上经济萎靡或者战线吃紧,那就要延迟;阿诺德望着房东第三次的催收沉默不语。房东太太是一位尖酸刻薄的老妇人,她一面骂着阿诺德是假学者,该死的骗子,一面用拄拐戳眼前年轻男人的脊梁骨。
  “请您……宽限几天”男人清瘦的面颊上浮现几滴汗水,身体颤颤巍巍的基础几个单词,仿佛嘴已不是自己的。哪知房东太太不依不饶,喋喋不休的数落着这个可怜的男人,突然她黛色的眼眸散出贪婪的幽光,伸手探向一块金质的奖牌,这是屋内唯一值钱的物什,也是阿诺德还在学院时期获得的毕业奖励;她将金牌取下,用棉衣袖子使劲擦擦,还贴在眼前使劲观察着,生怕眼前的东西是个假物件,所幸是真金无疑,她眉开眼笑的把金牌放在自己的棉衣兜里 。转身看着阿诺德,颜色缓和许多。“看在上帝份上,阿诺德,我再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这是最后一个星期,多一天我都不会宽限,你最好早点准备好硬币或者钞票。”说着,她就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门,仿佛是取走自己应得的一样理直气壮。
  阿诺德没有吭声,默默锁上房门,现在是实验的最后期限,他根本没有时间悲伤。现在是实验的关键时刻,他马不停蹄赶到郊外的实验室。等着吧,总有一日,你们都得高高仰望我,我所做的,比肩上帝……
  科学文明竞赛当日,阿诺德整理了容貌,换上干净的西服,把鬓角修剪的油光发亮。别上了像模像样的领带与胸花,这些都是从一家西服店租赁过来的,即使只有一瞬,他也想让自己此刻体面许多 。而他带来的展览品从入馆内就一直用一块巨大的幕布遮挡着。以至于不少贵族学者都对他的发明有所猜测。
  “那是什么?”
  “不知道,或许是飞天汽车?”两个手握酒杯的贵族女士碰了碰杯,好奇的打量着那块幕布,调笑着这个落魄的男人。
  “他是谁?我怎么没见过是那个学派的?”学者中一位衣冠楚楚的绅士小声问着自己身后的一排使者。“好像是叫阿诺德,个人研究者,没有效忠任何贵族。”听闻来头后,这位绅士发出一声冷哼,研究一直是一项非常消耗钱财的事,不少学者都是投靠当时的贵族,而有些游手好闲的假冒学者也滋生出来。“要把他赶走吗?阁下。”使者见他颜色变了,小声询问着。“罢了,看着乐子,走吧,贵族们都落席了,也等我们了。”
  绅士走向第二排的首席座,这是除了王室成员外身份最显赫的人的位置。而他身旁,一位面色灿白的贵族对他笑了一笑“您总算来了。”
  “等候多时了吧?查尔斯爵士。”绅士取下礼帽,交给一旁的使者,顺便从托盘里取下两杯红酒,递给一旁的查尔斯,查尔斯摇摇头。“您知道的,我只喝自己带的酒。”他的女仆立马会意,给人倾倒一杯酒液,那鲜红如血的酒液在高脚杯中显得尤为瞩目。随后被查尔斯爵士一点点咽入喉中,就连他白皙的面容都缓和些许。
  “……他们说这是你长生的秘诀?”绅士看着一旁的查尔斯试探性的发问;眼前这位三十出头的男生据说已经在商场沉浮四五十年,估计也是古稀之年,却保养的正如壮年,难免有些眼红。
  “大概也算是吧?”
  “那应该是非常难酿造的酒吧?”
  查尔斯笑而不语,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一旁座椅的扶手软垫,眼前这位男人若真的知道这酒的酿制工业 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这么兴奋。
  千篇一律的科技展示,不少作品具有新意,却很难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查尔斯甚至有些后悔这趟出门了,他吩咐女仆提前准备好归途的马车。而就在这时,阿诺德带着一个庞然大物走上展示台。
  “这是什么?”首席的大臣好奇的看着。有这个规模的东西可比刚刚那些精巧的小仪器有趣的多了。
  “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这是鄙人这次带来的作品,大象。”阿诺德抚摸着那团巨物,眼中闪烁着期盼的耀光。
  “这他娘的又不是马戏团,谁把驯兽师请来的?”首席的武将忍不住骂了粗口。“将军,来这里可都是绅士夫人。”一旁的小姐小声提醒他一句。“啊啊,抱歉,格外绅士小姐,看看我这火药桶般的性子。”将军假装优雅的起身向着四周鞠躬,惹得四周哄堂大笑。但是随着阿诺德拉开幕布,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哈?”将军望着众人眼中的惊愕与惶恐,不解的回过头,下一秒他的眼中也布满惊慌之意。“我勒个亲娘咧……”
  幕布之下,是一头大象,或者说,是类似大象某种生命体?大象的肌肤下是一阵一阵雷光通过裸露的肌肤传递着,少数没有缝合好的皮肤露出森森的金属骨架,原本应该是眼睛的孔洞凹陷着,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洞一样,但是身体仿佛还在呼吸一样毛孔树张显得格外骇人。
  “它是费劲我心血改造的活着的机械,它拥有生物的智能和一颗不死的蒸汽心脏,和钢铁骨骼。”阿诺德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演说着,随着一声发动机轰鸣,巨象裸露的肌肤散发出一阵浓烟。完全把它的顶部覆盖着,在浓雾的包裹下,眼前的巨物就像从地狱重生的战车。“这是……活的?”一位小姐鼓起勇气询问道。
  “是的,它是活物,却有着钢铁之躯,上帝赋予人生灵血肉之躯,而我却赋予机械生命 。”阿诺德兴奋的讲解着,在他眼里,自己已经是比肩上帝的存在。
  砰!一声巨响,吓得阿诺德一激灵,台下第二排首席,一位面色阴沉的绅士站起身来。“荒谬,你知道你在在做什么吗?”
  “啊……阁下,血肉之躯毕竟是孱弱,若是把这项技术延续下去,相信不久的未来,我就可以在人体上延续,届时……”阿诺德连忙把自己未来蓝图公布出来。
  “荒谬!在我喊卫兵之前带上你的不洁之物滚出去!”
  阿诺德惊愕的望着眼前众人,在他们眼中,自己读出惶恐与不安,他们只是想看那些华而不实的小物什,自己和他们终究不是同路人。阿诺德咽了口唾沫,并没有辩解什么带着他的大象离开了展会。先前发怒的绅士这次坐下揉揉他生疼的太阳穴。
  “别动怒了,阁下。”一旁的查尔斯安抚着
  “你不明白,查尔斯爵士。”绅士摇晃一下脑袋,也难怪作为银行部长的他还身兼医生和神学者,以至于这次科技展会的三分之一资金供给都是他私人的资金,也难怪他刚刚说话格外有分量。“不管是我的职业还是我的信仰,那都是可怖之物,让他带着他的发明去地狱吧,查尔斯,那是亵渎生灵的行为。”
  “是吗?我倒是有点觉得有趣呢~”查尔斯爵士嘴角上扬,眼神瞟向一旁的女仆,女仆会意的离开会场……
  阿诺德在路上漫无目的行走着,前途缥缈,自己不知道归途何处,盲目行走时一头撞上一团柔软之物。“抱歉抱歉……”他抬起头,也不顾自己的头磕的生疼。眼前一位侍女打扮的女人,已经抬手,向着自己的眉心重重的一拳。阿诺德刹那间觉得眼前一黑,扑通倒地……
  “不是让你请来吗?”一个男声呵斥道
  “要把这位先生带到帝国还是有风险的,请您见谅。”女声低柔的回复道。
  这是……阿诺德缓缓睁开眼,自己好像是被放置在车厢一样的地方,四肢被绳子绑的严实。自己想叫,却发现连嘴都被堵死,绑架?他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这个词,不对,自己是一个穷学者,谁吃这么饱干这种事?
  主人,他好像醒了?女声向着男人汇报着。
  哦哦!车厢立刻传开推门声,自己口中的塞布也被取下。
  “夜安,阿诺德先生,请不必惊慌,我是刚刚科技展的一位观者,对你的发明略感兴趣。才让家仆把你请来”
  “……先生,绑架和邀请的概念您这种上等人应该不会不知道吧?”阿诺德略微不满的反讽一句,但自己现在的小命都在别人手中也不敢放肆。
  “抱歉呢,阿诺德,你的才识可能不被接受,但是我想雇你作为科学顾问。我是一位爵士也颇有家资,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半途把你放下,再给你一笔安家费;为了让你合法消失,我给你制造了死亡证明,所以也不必担心债主上门 。”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阿诺德苦笑着。
  “当然,我尊重你的选择,你可以回去隐姓埋名,或者在我身旁铸就辉煌。”
  铸就辉煌?四个字让阿诺德的内心不必震撼,他已经不愿为生计奔波劳累,看别人脸色过活。辉煌?自己想要的不正是一个认可吗?“我……我很害怕。”
  “如果是我仆人的无礼,请你见谅。”
  “我很怕这是一次梦,我也很害怕我最终一事无成,我也啪自己继续平庸……我明明可以成为人中龙凤……”
  “是的,阿诺德。你是天才,天才向来孤寂。”
  “先生,您是少数认可我的人,我需要知道您的名字和面容 。”
  “……阿诺德,若是你服务的对象并非人类,你会惶恐吗?”
  “说不怕是唬人的,但是一想到您对我的认可,就完全没有惧意了呢。”
  “那就好~”查尔斯爵士把他的眼罩取下,阿诺德仔仔细细望着眼前的男人,他实在是个瘦削的贵族,面色苍白,但一切都衣着得体。“阿诺德,介绍一下,我是查尔斯爵士。”
  “很荣幸见到你,爵士 。”阿诺德望着眼前的男人深邃的眸子,甚至有些痴迷,他非人类,却比同族人更信赖自己,在他的眼里,自己看见一丝信赖,那是对自己尤为珍贵的。
  查尔斯爵士的府邸算不上豪华,甚至是远离帝国都城的城乡边界,左边不到一公里的之后便是举目破败的,而穿过城邦的边哨站,就能看见富丽堂皇的豪宅。就连阿诺德都有时会怀疑的问查尔斯爵士,为什么有人把房子建在这种中间地带。
  “来这边的贵族,基本上都是那些不愿意和大帝国同流合污的清高人士,只要我除外。”
  “哦?那您是什么想法?”阿诺德放下手里的活,抬头望了眼查尔斯。
  “我?我只是比较穷罢了”查尔斯笑着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查尔斯并未说笑,他的府邸只是一个大些的院子,除了他本人,就只有一位女仆椿。就是那日打昏自己的黑发女仆,查尔斯告诉过自己;不要爱上椿,她是来自东洋的妖精络新妇,若是与她相爱,翌日就会被吃掉。“那她就没有爱情吗?”阿诺德并不是什么八卦的人,但是看着一旁的东方美人还是有些好奇。
  “爱情转瞬即逝,阿诺德。”查尔斯并没有明面回答。但他们两人的感觉,总感觉不是普通的主仆。“话说回来,阿诺德,我拜托你研究的东西有进展吗?”
  “……先生,我真觉得这不安全。”阿诺德从一排试管里取出一根药管递了过去。“阿诺德,我们可顾不上这个,在夹缝中生存还要想着太高尚只有死路一条。”查尔斯接过药剂轻轻摇晃一下青绿色的沉淀。“有做过药试吗?结果怎么样?”
  “白鼠实验,服用药物的白鼠在半小时内具有极强的攻击性,而且这份攻击性在不断上涨,最终阻止它的,也是因为它血管爆裂而亡,不然估计还得发狂一阵子。”
  “攻击性强吗?”
  “很强,已经几乎是无差别的攻击模式,后续几组实验里,白鼠最高能咬死自己体积三十余倍的蝮蛇……但是无一例外的都会在三十分钟内死去。有些生命力顽强的可能能坚持五分钟,但至今为止没有四十分钟以上的案例。”
  “那如果是人呢?我是说,人的体型要比白鼠高处那么多,有没有可能会坚持的久一点?”
  “很难,先生,而且我不确定这种药物的稳定性,如果是人体的话……副作用应该和白鼠一样。”
  “不记代价,阿诺德,不记任何代价,这是我们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 ”查尔斯激动的捧着阿诺德的手,从他的眼里,阿诺德读懂了一丝肆意膨胀的野望。他只是个研究学者,他不想做侩子手,但是他又怎么能拒绝眼前这个男人 ,在自己最落魄时伸出手的男人,这个持续不断提供给自己研究经费,给居无定所的自己一个家的男人。阿诺德倒吸一口凉气,自己的纯洁的双手仿佛沾满了血腥……
  令阿诺德对查尔斯改观的是一次远行;他与查尔斯一道参观了一间破旧的营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人类的尸体,有完整的也有残缺的。但从他们身上的军装可以看出他们都是军人。阿诺德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之多的身体,加上狭窄的房间内,尸体腐败的气味,血腥味,药水消毒的酒精味不断刺激着他的肠胃,他再也忍受不了,跑到帐篷外吐了;留下查尔斯与军官交流着,他在人类社会的身份可不只是一位爵士,更是身兼炼金术师和军火商,在战地游走已经习以为常。
  “晚上好,将军,看样子情况不太妙啊。”
  “……你只是来冷嘲热讽的吗?老狐狸。”将军红着眼,一脸的胡渣屑看样子十分狼狈。
  “我带了订单,这次的药剂分量是上次的双倍,可能能扭转战局。”查尔斯打开了随身手提箱,里面用绒布精心摆放了十余根青绿色的药剂。
  “双倍?我至少要十倍!”
  “该药物的副作用很大……”
  “老子不在乎!看不出来我们已经很艰难了吗?我们还管的上副作用吗?”将军歇斯底里的大吼着,本就通红的双眼血丝暴涨,看样子也已经是极限了。
  “那就请把账结一下吧,将军,食玉炊桂,能在战场上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咯。”
  “少在哪咒老子,拿着,把药给我留下。”查尔斯娴熟的把钞票塞入手提箱内,向着将军脱帽致敬着,随后走出营帐。不远处,阿诺德刚刚把胃里的东西刚呕出来,一擦嘴才知道脚跟旁是半拉肠子,他畏缩的收回腿,还把鞋跟靠着尖锐的岩石使劲跺了跺。试图抹掉血污,查尔斯走出营帐随后就把手提箱向着他丢来。
  “呃!这是什么?”阿诺德捧着箱子,颇有重量,小心翼翼的打开看了一眼,钱,花花绿绿的钱,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钞票,顿时慌了神。“这些钱拿去,你的实验需要采购些什么自己去挑自己去选,我再去对面看看……”查尔斯交代了一次钱的用途后,便转身向着对岸方向的营地走去,阿诺德一把拦住他的胳膊。
  “怎么?”
  “您……在做两头买卖?!”
  “如此珍贵的药材……价高者得不是很正常吗?”
  “……你在贩卖杀人武器!先生!你把我的科研变得鲜血淋漓!你这恶魔!”
  “这很奇怪吗?购买的是他们本人,并不是我强加给他们的,他们出钱我出物,这很公平,况且战争越是残酷,物资类的价格越是水涨船高 。阿诺德,你的研究需要资金,需要很多很多资金,靠合法的买卖,永远支持不住你的才能。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也是我为什么把你带来的缘故。”
  “……我该怎么面对自己?我做得东西一直被用来手足相残,我不像一个学者,而是一个残忍的屠夫。”阿诺德拼命的摇晃着眼前的查尔斯的肩膀。
  “那又怎么样?世界本就是人吃人的!弱肉强食,自然规律!你想要我怎么样?”查尔斯一把拍开阿诺德的手,比起愤慨,更多的是无奈。“我们是在夹缝中求生的植株,活着已经是艰难……更别说了想要成为人上人。”
  “……”
  “我答应你,如果我们的研究结果到最后阶段,我绝不会在染指战场,但是你得研发出永生药水。”
  “……从一开始我就想问,你们吸血鬼明明根本不会死……为什么这么执念永生。”
  “永生是诅咒,我们终日生活在阴影之中,除鲜血外任何食物都不得报食 而我所追求的永生是无副作用的,在整个血族里追求这种的氏族不算少数,如果可以,我想要解救一些同胞。”查尔斯搓了搓手上的戒指,慢慢说出自己的理念。
  “先生……你用这种方式,会招惹骂名的。”
  “我不在乎,阿诺德,我醉心研究永生药已经近两百年了,这是两百年来最接近的一次,而你就是那一道曙光。”
  “……我会尽力而为”阿诺德渐渐明白了查尔斯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器重,但是这种以剥夺他人生命来延续自己研究的行为,真的合理吗?自己没有过多思考,他知道自己一但软弱下来就再也研究不下去了。
  在采购完几个月的器材后,阿诺德拖拽着满满一板车的用具向着爵士的府邸回去,沿途路上的破败让他尤为心寒,无论血族还是人族,上等人永远生活在富丽堂皇的豪宅,而穷苦人家则居无定所,他又联系到曾经的自己。他拉低一点帽檐,把自己尽力伪装成替主子购物的血仆模样,要知道在血族的领土出现一个无主的人类,下场不言而喻,而就在回家的必经路上,一个草丛发出轻微的晃动声,动静不大,但阿诺德随手拿出一截撬棍防身 。谁知道是剪径的强盗还是什么小型野兽?草丛内的动静不大,偶尔传来几声窸窸窣窣的声音,阿诺德见它好像无害,就这好奇心撩开草丛,一个衣不裹体的小女孩正躲在草丛里瑟瑟发抖,见到阿诺德后,她立马用手在唇边做个叹号,示意人安静。而不远处,几个奴隶贩打扮的男人正在四周寻觅着。
  糟糕,这个女孩应该是逃跑的奴隶,她是血族吧?那那些奴隶贩子应该也是血族?阿诺德只觉得后脖颈一凉,想要起身离开,却发现女孩的腿上好像有一道被叉戟类贯穿的伤口,伤口颇深,深可见骨,换言来说,她根本逃不了,只呆一个地方被抓只是时间问题。,看着女孩颤颤巍巍的蜷缩着,阿诺德心中突然燃起一阵勇气,把女孩抱起来塞在自己的班车里,女孩虽然惊慌,但看着对方好像并无恶意,便也默不作声,阿诺德拖拽那辆破旧的板车从几个奴隶贩子面前走过。
  “去哪里了?”
  “她的脚骨被草叉贯穿走不了多远。”
  “再找找……找到后非打死那个小丫头不可 !”
  虽然已经提前给板车拉了一块帆布,但明显可以感受到板车内的小丫头在瑟瑟发抖。阿诺德本就是传统的血仆打扮,再加上车上瓶瓶罐罐的东西堆满着,即使从几人身边大摇大摆的走过也没有人怀疑,两人本以为会蒙混过关。
  “站住!”身后奴隶贩子的声音叫停了阿诺德,他僵硬的停住了板车回头望着几人围了上来。
  “几位尊贵的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车里面是什么?打开看看……”奴隶贩子冷眼望着他,几乎要露出自己锋利的獠牙,阿诺德这才注意到,自己一路过来,地板上不时的滴落着几点血液……他惶恐的望着人,试图蒙混过关。几个奴隶贩子早已露出凶狠的嘴脸,手里的尖刀向着人靠近“把它打开!”
  “先生们,何必为难一个小小的仆人呢?”奴隶贩子们纷纷回头,椿正好出现在对立面,向着他们走,女人?从服饰上来看应该也是仆人,但是好像是贵族的家仆 ,“查尔斯爵士家仆向你们致意,这是我家主人的私人财产,希望几位行个方便。”几个奴隶贩子立刻围着一个戴红头巾的头头
  “查尔斯爵士?谁?”
  “怎么办?头,好像是贵族的女仆?”
  “……追都追到这里了,只是个女仆罢了,担心什么?搜!”头头咬了咬牙,其他喽啰会意的把两人包围起来。
  “椿……椿小姐,等下我掩护你……”望着眼前凶神恶煞的奴隶贩子,阿诺德虽然惶恐,但考虑到因为自己把椿牵扯进来于心不忍,拿着撬棍打算替人抵挡一阵。“阿诺德先生,等下开打可以请您跑的快一些吗?”
  “哈?”阿诺德转头看了看椿,女仆长裙里伸展巨根毛茸茸的蛛足顿时吓了一跳。
  “跑”
  “啊?”
  “跑!!!”椿的一声怒吼吓得阿诺德一哆嗦,连忙推着板车夺路而逃。
  “拦住他!那小丫头多半在他车里!”红头巾一下令,两个奴隶贩子就要上前,却被椿如枪矛的蛛足一下捅个透穿。“你们在看哪里?!”随后就被狠狠的抛了出去。椿知道,这种方式杀不死吸血鬼,那个被扎穿身子的
  “妈的!给我活捉了她,也有几发姿色,正好拿去卖了。”红头巾一身令下,就连刚刚被贯穿身体的两人也起了身,单打独斗可能自己不是对手,但是轮番车轮战的话,拿下她也只是时间问题。椿张望着四周,想要寻觅一个出口逃脱,但是腹背受敌,自己只要中心倾向一个方向就立刻会被尖刀划一道口子。
  “啧……”不到十分钟时间,椿的衣袍已经被划的破破烂烂,暴露出雪白的肌肤和几根带着绒毛的蛛足,她从没想过会陷入眼前如此艰难的处境。而奴隶贩子的进攻依旧没有缓和,阿诺德应该也快要逃出去了吧?自己尽到牵扯的作用了。椿艰难的招架着背脊,手臂,腰间,一道道伤痕添加,疼痛感不断压迫她停止思考 。一条铁叉已经扎入她的蛛足,一股穿心的疼痛让她本能的护着伤处就被棍棒打翻在地,又是一柄钢叉刺入脚踝让她疼的嘶嚎起来。
  “哼哼,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不动弹了?”红头巾向着地上的椿靠近着,脚踝被刺伤的她失去支持能力也再无反抗的能力。砰!一记重拳擂到椿的腹部,巨大的冲击感几乎要她呕了出来。几个人立刻就要去扒她身上残余的布料。“不要……放开……放开我”椿奋力挣扎着,那些大手在自己身上狂野的乱摸着,然而下一秒一根长矛接连扎穿几人的胳膊,没被刺穿的手连忙缩回,一众人一并回头,身后银发黑凯的姬骑士正冷眼望着他们。
  “你们在大帝国的边界线做些什么?”
  骑士?!红头巾顾不上身后几个鬼哭狼嚎的小弟,快速的思考着眼前的情况,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怎么会会有骑士?帝国虽然名义上禁止奴隶售卖,但是私下不是达官贵人还是会光顾,所以奴隶贩子会在贫民区寻觅姿色好的少女绑架,本质上还是违反的买卖,但是,骑士不应该都在王城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大……这个铠甲是库伦骑士……点子扎手,撤吧?”
  “慌,慌什么,管他什么骑士,她一个女人罢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她一个不成,扒了,一起卖。”
  “……光是你刚刚的言论,吾就可以把你带去定罪,但是果然还是太麻烦了……”姬骑士环顾四周确认再无路人经过后,收起染血长枪,从腰间取出一把秘银十字剑,几人正要防备,电光一闪,那枚戴着红头巾的脑袋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弧线,重重的跌在地上砸个粉碎。
  !!!阻断苏生。几个奴隶贩子心头一凉,如果只是普通的武器刺入肌肤,血族的自愈能力是可以复生的,但是特殊的兵器和银制兵器可以完全杀死血族。见眼前的姬骑士刹那间杀死老大,几人早已没有交锋的念头,匆匆忙忙的逃脱,姬骑士也无追敌的念头,转身向着草丛里的椿走去。
  “你没事吧?”
  “……嗯,非常感谢,骑士大人 。”
  “站的起身吗?来握着吾的手。”椿握着骑士的手甲艰难的起身,除了几根战斗时现身的蛛足外,正常人类形态的右脚踝也受了重伤,这样子下去找路都是问题。看着举步维艰的椿,骑士谈了口气。“坐吾的马吧?吾送你回去,看你的衣着打扮应该是贵族的女仆,为什么会被奴隶贩子纠缠?”
  “呜……说来话长,您的名字是?我还没有好好感谢您呢……”
  “嗯?库伦骑士团团长,赤·莲,哼哼,突然见到大人物而震撼到完全说不出话了吗?”
  “啊……抱歉,完全不认识的大人物呢。”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脸苦笑着说着,让赤莲差点从马背上跌落,等他从马背上调整身位起身。“大概是住的太偏远了不了解也正常……”他自我安慰的嘟囔道,回头又看看椿“你家主人是谁?吾给你送回去。”
  “查尔斯爵士。”
  “嗯?帝国有这号人嘛?你还记得位置吗?那你指路吧。”
  
  军营内查尔斯清点了一下钞票,价格差不多合理,便也提着手提箱准备起身。突然鼻尖一痒打了个喷嚏,谁在议论我?正当他揉着鼻子时却发现四周氛围已明显不对,不知道什么时候涌进来这么多士兵。他回头看看指挥官,已经躲在兵众身后,而他面前呈现的,不过是一排黑压压的枪口。
  “指挥官阁下,你意欲何为?”
  “你以为我看不见你从对岸那边过来了吗?你这条毒蛇,那边有我的细作!”指挥官恶狠狠的指责着查尔斯。
  “这些人你早就布置好了是吗?”
  “本来是打算以喷嚏为信号点,没想到你提前打了,那就只能让你死在这里了。”
  “呵……那你猜猜看……我为什么能频繁的出入战场做买卖……”查尔斯冷血的着,放下刚刚才装填好的手提箱,他可不想钞票被打穿。“你还不如猜猜看你是怎么死的呢!开火!”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一众士兵一齐开火,燧发枪的铜弹打入皮肉飞溅不少血花与银尘,烟雾缭绕中,指挥官被火药的气息呛的直口哨,等烟雾稍稍散去,一双血红的眼睛正瞪着一众人。“这,这怎么可能?!”只要他还是人类,刚刚到一阵射击就必死无疑,而他现在竟然屹立在自己跟前。随着那道红光快速移动,指挥官听见非常清脆的一声咔吧声,自己世界瞬间倾斜,眼前的一切都被红雾覆盖。“死了……” “怪,怪物!?”众人仓皇逃窜着……
  
  查尔斯爵士的府邸,阿诺德抢先一步冲进小院,他把平板车靠着院子一放,匆匆忙忙的舀了勺井水吃。他本就是学者,先前的劳累让这个瘦削的学者几乎瘫倒在地,但是恐惧和劳累过后,他才渐渐反应过来,自己一个男士竟然放任椿一个人对抗那么多吸血鬼,怎么办?椿小姐平日里看起来那么弱势,会是他们的对手吗?不行,得去找爵士,阿诺德撑着疲惫的身子起身,刚要出门脚下一软就要跌倒,无形之中有人从背后抵住了他,他回过头,之前救下的小女孩正对他微笑。
  “你怎么出来了?你的腿……”阿诺德正担心着,当他的目光扫到女孩腿上的伤口时,才发现女孩小腿上白白净净,除了一些未消退的血渍证明 刚刚到并非自己眼拙,而女孩一咧嘴,两对尖锐的獠牙更是直接证明她是血族的身份。“你是……吸血鬼?!”阿诺德本能的挣脱她,后退两步,女孩想要上前,却又在担忧什么一样止步不前,手足无措的望着地板。“我……我是混血种啦……村子里的妈妈已经死了……人族的爸爸也早就抛弃我们了,所以我才被他们狩猎……”
  “治安官不管吗?即使是贫民区也有治安官吧?”
  “……我第一次逃出来时去找过他们,他们只是把我送回到奴隶主的手里……”女孩顿了顿,之后的事让她有些发抖,她也不愿在提起。“治安官只愿意向那些纯血提供帮助,混血种的地位本就低微,再加上我们没有家族的庇护,只能沦为任人宰割羔羊。”
  “……我以为只有人类是这样子的,没想到血族更严重。”
  “那个,我可以抱抱你吗?谢谢你刚刚救了我,你真勇敢~”
  “啊……是啊……”阿诺德尴尬的苦笑着,他总不能和人家小丫头说自己刚刚逃得快要尿出来了吧?但是少女的身体软软糯糯,拥入怀中,嗅着她发髻间的麦香味,让这个单身多年的老光棍心中一暖,脸上一红,不行不行,她还是个小家伙,阿诺德快收起那些罪恶的想法。“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欧若菈,别看我这样子今年已经35岁了哦~”
  “35?!”阿诺德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个小不点。竟然比自己还大了三岁。“咕……不要嫌弃我年纪小啦,报恩什么的我还是懂的……”她突然一副很懂的样子,就要解开自己的布料,还好阿诺德眼疾手快的拦住,不然真的会被当做恋童癖抓走。“这个就不必了啊!”他正要阻拦的过程中,欧若菈非常主动的小脚一绊,身子一躺,阿诺德中心不稳,一个踉跄就压在一团柔软之物身上。
  “啊啊,好痛……你没事吧?欧若菈。”阿诺德揉揉跌的生疼膝盖,突然觉得手掌里的东西如此送软,一低头,欧若菈正在自己的身下,自己的手握着的可不正是欧若菈的酥胸。“请……温柔一点……”
  吁,乖孩子……与此同时,赤莲正好骑着白马,载着椿来到院门口,他刚牵着椿的手下了马就看见这一幕。“嘶……阿诺德先生,若是您有这方面的癖好,至少也该在房间内吧?”椿吃惊的望着地上的两人,面色复杂的别过面去。“看样子,这里有个可怕的先生,准备好吃牢房了吗?”赤莲则一脸阴沉的从腰间取出一副魔导合金手铐,一把把人揪住扣上。
  “等等等……胳膊要断了,好痛……欧若菈呢,欧若菈呢!?救一下啊。”
  
  一众人回到房间里喝着椿刚泡好的茶,阿诺德吃痛的捂住自己的胳膊,他合理怀疑赤莲如果不是手下留情,可以确确实实把自己胳膊掰断。赤莲捧着茶杯一个劲的喝茶,虽然解释清楚后,他象征性的给阿诺德道了个歉。但看着眼前这个无辜的凡人不断哀嚎着,自己还是有些心生愧疚,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欧若菈正乐呵呵的吃着曲奇小饼干搭配着热牛奶。“坚持一下,作为男性还在大声尖叫什么的太差劲了。”
  “嘶,开什么玩笑,赤莲小姐刚刚差点把我的胳膊卸下来好吧?”
  “咳咳,吾以为是变态萝莉控呢。刚刚也道歉过了吧?”赤莲说的话越来越小声,原本确实有打算扭断胳膊防止嫌疑人逃走。
  “好了,你少说一句话吧,一回到院子里,就看见你把不知名的小女孩压在身上,正常人的反应都是过激的吧?您还需要点点心吗?赤莲大人”椿端来一小碟烘焙面包摆放在赤莲的餐碟内。“你的腿好点了嘛?”赤莲望着她染血的丝袜,有些担忧的询问道。
  “多亏了您的魔药,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椿捧着餐盘,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她本就不是人类之躯,再加上药物辅佐,原本身上的轻伤已经接近痊愈。但是先前只是在马背上粗略的抹了一把药物。除了几道愈合新长的肌肤外,几道鲜红的伤口还是触目惊心。阿诺德这才注意到椿竟然受了这么多伤。
  “椿小姐……如果我当时留下来协助椿小姐,你就不会受这么多伤了吧。”阿诺德自责的放下茶盏,面色有些神伤,虽然自己只是瘦弱的学者,但是被女人保护还是让自己非常受伤
  “嗯?不必在意,阿诺德的体能只会拖累我或者受伤。”椿淡定的饮用着茶水。
  “倒也不必怎么直白吧……”阿诺德欲哭无泪,她说的不错,自己这个身边受伤还是顾及自己面子。更重要的可能会死。
  “再者说了,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轻伤罢了,不必在意。”
  “轻伤?”赤莲皱着眉,他遇见椿的时候,椿已经浑身是血,远远不是轻伤两个字可以概括。“椿小姐,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身体太自信了一点,如果我没有赶到,你知道你会发生什么吗?”
  “我会被抓走,奴役或者被侵犯。”椿淡然的说着仿佛在说什么日常茶水一样的话题。一旁的阿诺德却明显收到惊讶,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无心举动会给椿带来这么大麻烦。“不过再次之前我就会咬舌自尽,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但是……咬舌自尽是不科学的,其实做不到 。”阿诺德小声科普着。
  “我在女仆裙下还有一把胁差,必要时可以切腹”
  “够了,椿小姐,遇见那种情况下,第一时间就应该要逃跑或者呼救,勇敢与鲁莽不是一回事。”赤莲的面色越来越阴沉,如果自己再晚来一步,这个女孩就会香消玉殒。
  “我来自东方的武士之国,赤莲大人,我非常感谢您的协助,但是要我灰溜溜的逃走,我宁可用生命捍卫正道。”
  “你是女仆,又不是武士。”
  “武士之心在于行,而非身。”
  “好,够了,椿小姐,看样子我们得谈谈了,我们上楼,去你的房间好好聊聊。”赤莲也明显不想与她再废口舌,牵着椿走上楼,椿的房间是角落,先前自己就注意到查尔斯爵士的府邸并不宽裕,没想到椿的房间更加简陋,屋内整洁的放着一张榻榻米,一个焚香的小炉子,一个木质衣柜,房间就没有更多家具。椿不紧不慢的拿出坐垫平铺在榻榻米上,示意着赤莲坐下。
  “让您见笑了,房间内没有什么家饰。”
  “……你住在这种房间内?”赤莲环顾四周,“已经快二百年了。”在库伦公爵的庄园任何一个女仆的房间都是这小隔间的10个甚至9个大小,她究竟是如何忍受在这么小的房间内长年居住。椿起身望着赤莲“所以,您把我带到房间里是有什么指点吗?”
  “实际上……你的行为非常危险,吾打算对你进行惩戒,这包含了一套完整的打屁股与说教,吾知道这听起来很奇怪,但是其实在欧洲,许多淑女的培养过程……”
  “明白了,所以我需要趴在哪里?以及您是需要我以及用这套衣服吗?这是女仆制服,而且她们破破烂烂,在我的衣柜里还有二套和服。需要我更换吗?”
  “不必了,这衣服就很合适,然后请趴在吾膝上,这里有软垫,也不会让你磕到膝盖。”
  “明白了,请允许我简单的缝补一下衣物,它已经破破烂烂非常不得体了。”椿是络新妇,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蜘蛛丝 ,随着指尖飞舞,一套崭新的女仆装重新呈现在眼前。赤莲在一旁观望着,他对椿坦然接受有点诧异,实际上大部分女孩听说到要被打屁股都会十分惊讶,娇羞,甚至抗拒,很少有像椿这样子顺从的,而椿缝补好衣物后也如约的趴俯在赤莲的膝上。
  “椿……好像和其他女孩子不太一样”赤莲抚慰着面前膝上那个宽大浑圆的屁股,椿的身材傲人,就连这臀也是安产型的,加上黑白相间的布料勾勒臀部,显得尤为销魂,轻轻剥开布料,里面雪白的鹅卵清便抖了出来 伸手轻抚微凉还带有刚剥离布料的身体余温温,伸手掴打上去,除了清脆的巴掌声,她的臀肉如布丁一样微微摇晃却显得格外诱人。
  “多么完美的屁股,柔软宽大,还富有弹性,手感又好,你一定经常被主人拍打吧?”
  “不……请不要说一些奇怪的言论,大人,快点完成这场闹剧吧……”椿深呼吸一口气,从她面上的红晕不难看出她在极力的忍耐什么。赤莲浅笑着,扬起手继续在这宽厚的臀瓣上落着红枫。
  啪!啪!啪!到底是常年累月锻炼的骑士长,每一下拍打都能明显看到臀肉微微荡漾,椿口中衔着一律青丝,虽然极力的隐蔽着,但从她呼吸散发出的热气可以得出,在她身上绝不是痛楚这么简单。
  “你在呻吟吗?顽皮的女仆小姐……”
  “呼……这绝对不是您第一次做这种事。”椿回首,眼眸里带有一丝戏谑。“您该不会是某种喜欢性虐的伪君子吧?”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打断了对话。赤莲抚慰着她臀上的红痕。“倒是也对贵族小姐,王公夫人有些惩罚经验……”
  “哦?该夸您是敢于挑战权威的战士吗?”
  啪!“女仆平民就更多了~”
  “嘶,我明白了,您一定是非常喜欢欺负欺负女孩吧?责打女孩的臀部,看着她们的臀肉一点点由白变红会给您产生施虐的快感吗?”
  啪!“无可厚非的指控,但吾更认为这是教育。就像……”赤莲扬起手掌,又是几次精准的拍打,疼的椿拽紧他膝上的布料。“一点点疼痛就能打消吾可爱的小姐继续犯傻,不是很划算吗?”啪!!!
  “咦啊!您……您是完全不知道怜香惜玉为何物吗?如此粗暴……”椿吃痛的叫了一声,下巴就被人用指尖垫着抬了起来。目光与赤莲对视一番,她连忙半侧过面躲开目光交织,不只是臀,身上,面上,如火烧一般灼热。“对待优雅的小姐自然会优雅,对付顽皮的女孩,必要的惩戒也是必须的。”
  “我明明有遵守您的规则。”椿不满的嘟着嘴
  啪!“你见到吾后确实乖巧,但是别忘记了,这次惩罚是罚你无谋之勇哦,要知道没有几个贵族愿意管这破事,只是被打一顿屁股而不是在身上贴上奴隶烙印你已经要感恩戴德了。”
  “嘶,您的巴掌可一点也不必烧红的铁板轻松,可以了吗?下面还有孩子,您总不能苛求我起不来身吧?”椿试探性的询问,一方面确实是因为身后的疼痛和炙热感不断加剧,自己已经做到不乱动的极限;另一方面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烫,身为几百年岁的妖精竟然还和小女孩一样被人按住腿上拍打屁股,让自己羞愧难当,就连身下都有异样分泌。
  “最后10下,吾有没有说过,对于魔法里吾唯一精通的就是让坏女孩乖乖听话的甜蜜魔法?而且是大师水准。”
  “哪有把性虐说的这么高雅的……”椿嘟囔着说道
  “那,有必要给椿小姐看看魔杖了呢?”
  “别,别了吧?嗷呜!”椿摆了摆手想要拒绝,冰冷的手杖已经抽打在臀上。这下她实在是无力维持乖巧趴好的姿势开始大幅踢腿。“等,等下,大人……如果是恶作剧的话,请停下,好痛……”
  “谁说是恶作剧了,还有九下,屁股撅起来 。”赤莲一面说着用膝盖给人踮起小腹,乌木手杖在人的红臀飞舞着,完全区别于先前的掌掴,每一下都会在红臀上留下一道白棱伤痕,疼的她不连发出吚吚呜呜的呻吟,甚至在最后两下前,从股间喷涌而出一股液态蛛丝。赤莲注意到自己的腿根的潮湿,眯眼望着眼前的捂着屁股跳起来的椿。
  “这是什么?”他的指尖沾了点蛛丝,遗憾的液态是蛛丝几乎是沾到实物就变成粘稠的网状物,自己还没有研究就被粘的满手皆是。
  “呼呼……我们络新妇一族有交合后把爱人吃掉的传统,这些蛛丝便是我们的爱液,除了束缚也有麻痹催情的功效,在高潮的同时把爱人缠住,强迫他继续射精,直到他再也无力动弹,就会把他吃掉。”
  “……听起来有点吓人,所以,你是……泻潮在吾身上了?为什么?因为打屁股?”
  “……!”椿立刻扭过头,脸上的红晕都快赶上屁股上的红痕,她嘴上不说,胯部不断滴落的蛛丝更是不言而喻,赤莲会意的笑着,放下手杖,两记轻快的巴掌打在臀上,惊的椿一哆嗦。
  “怎么还打?!”
  “因为还没有打完啊?”
  “呜。我可以提上裙子了吗?”
  “当然,这是你的自由。”
  得到肯定的回复,椿试探性的提着内衣,一连几次,原本合身的内衣此刻显得格外紧凑,一连几次都吃痛的没有提上去,椿咬了咬牙,赌气的自己放下女仆裙满脸羞红的望着赤莲。赤莲无奈的耸着肩“这不是怪吾,小姐。”
  “不,恰恰相反……我想我要感谢您,虽然这一顿打不好受,但是至少我平安的回到家。所以……”她小垫步上前尽量避免牵扯到身后的红臀,在人额前留下一道香吻。“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得下楼准备晚餐了,请至少留下吃个便饭,我代我家主人招待一下您好嘛?”
  “嘛……有这么可爱孩子的要求,再拒绝就有点不近人情咯。”
  “谢谢您~”她郑重的提裙鞠身,却又巧妙的避开牵扯到臀肉,但却在转身的的时候不小心拉扯到一点臀腿交接的肌肤。“嗷哦!?”她尴尬的笑着,慢悠悠的下楼,留着赤莲在楼上回味着少女的余芳。
  
  查尔斯归来了,一身是血加凌乱的头发几乎让阿诺德认不出自己的投资人,倒是椿非常熟练的替人换下染血的马甲,一身弹孔与伤痕看的阿诺德触目惊心。“谈判失败了吗?主人。”
  “该死的……我被人类算计了,恐怕我们得避避难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能返回人类营地,我被通缉了,罪名是杀害国家上校,但实际上我也只是自卫罢了,如果有那个人类律师愿意给我打个申辩的官司就好了,但是现在我就和过街老鼠一样,被安上杀人魔的头衔。”查尔斯的双手自进屋后就一直颤抖,他早就把那双血迹斑斑的皮手套丢弃,在作战时他的双手几乎没有沾过血;却一次次唤来椿端来清水清洗。一连缓和了好久他才注意到一旁的赤莲,猛的站起来身,身后的长椅也被他踢翻。
  赤莲不动声色的继续喝着茶水,他与查尔斯爵士素不相识,查尔斯爵士此刻的脸色的却变得尤为古怪,刚刚还喋喋不休的人瞬间安静下来,他的目光不断的瞟向一旁的赤莲,既像猎人,也像猎物;直到赤莲端起一杯酒饮尽后,整理一下身上的袍子,一副要离开的样子,他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刚刚考好的肉排非常新鲜,酒水算不上名贵,却能感受到心意,非常感谢款待呢,查尔斯爵士?”
  “额……如您心意既好。”查尔斯环顾四周,直到最后提到自己名字后,他才确认眼前的骑士在与自己说话。
  “已经过了执勤的时间,刚刚的话,吾会佯装没有听见,但事情闹太大的话,长老会那边会怎么想呢?”一句话让爵士瞬间感觉手脚发冰,一侧首,赤莲珀色的眸子正瞪着自己,让人极其不安 。“接下来的日子里,吾个人建议,注意仅代表个人,不牵扯帝国与家族立场,您就安心的呆在府邸,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千万千万不要再让长老会有什么闲话?”
  “……”查尔斯一言不发的望着自己的餐盘,从发现赤莲后他几乎一口都没有动。“您最好是好好尝尝这些食物,他们很可口,也很实惠,您有一个贤惠的女仆。”赤莲说着看向一旁的椿“再见了,椿小姐,希望我们以后还能再见一面。”
  “…如果您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椿向着人小心的鞠身。
  “恐怕你们得搬家了,至少这段时间不能出现在帝国附近,隐姓埋名也好,去人间居住也好。万事小心”他说着轻轻拍了一下椿的臀部,先前的疼痛感瞬间涌了上来“多谢款待~小面包烤的很好~”他笑着说了一个双关语离开了爵士的屋子。
  “!真是……以为奇怪的大人。”椿羞涩的捂住臀部。查尔斯却顾不上吃食“阿诺德,椿,我们要搬家了。”
  “?!这么快”阿诺德担心自己的实验室,里面有太多器材没有收拾。
  “我们在逃难。阿诺德,今时不如往日。”查尔斯摇摇头,他注意到阿诺德的身旁多了一个小女孩。“这是?”
  “欧若菈……额,她已经没有依靠了,所以我想……”
  “椿,给她点钱,让她离开吧”
  还在吃面包的欧若菈突然一惊,慌张的看着阿诺德。“先生,我觉得让这么一个小女孩一个人流浪很不人道,我发现她时,她还在被人追捕……”
  “需要我在提醒你,我们在逃难吗?”查尔斯望着人,目光也深邃许多。“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危险,我们顾不上小的。”
  “但是……”
  “没有但是。”查尔斯打断人的谈话,欧若菈蹑手蹑脚的靠近在人身后,轻轻的拉拽着他的衣袍,查尔斯地下头,女孩正仰望着自己。
  “请带上我吧……我很好养活的……先生”
  “……我们要去的地方很危险,带上你,对你对我都不是很明智。”查尔斯揉揉女孩的脑袋,语气略微缓和些许。
  “求您了……我再也不想过上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
  “……好吧,但是闲暇之余你得帮帮椿干活,而且我不保证你会不会被追猎。”看见女孩兴奋的点点脑袋,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多一个人也只是多一点口粮,他到没有窘迫到连一个小女孩都养育不起。几人收拾一夜,在黎明前出发早已困顿的欧若菈和不能见日光的查尔斯躲在车内,而椿和阿诺德在车外驾驶着马匹,虽然几人收拾的匆忙,不少软细没有带上,但是爵士竟然额外的雇佣了马车替自己运送【大象】
  
  此后的两三天后,大批从帝国赶来的士兵包围了整个查尔斯爵士的府邸。其中就就包括大审判长贾斯汀丝与警察署长华尔登,以及一位漫不经心的骑士团长 ,赤.莲,自长老会接到人类社会的传闻,组织调动不到半天时间,按照当时的律法,这种大规模屠杀同时暴露血族的恶性事件需要同时出动一位审判长,警察署长,骑士。虽然当时的赤莲离大帝国尚远,但还是赶来揽下这个活。查尔斯爵士的府邸被掀了个底朝天,很明显人刚走没有多久,贵重物全部被迁移,但是大件物品还没有收拾或者已经是抛弃物。
  “查尔斯大抵是畏罪潜逃了,家室充公,我们可以回去复命了。”华尔登看了看屋内的装修,这屋内唯一看得上眼的就是一个水晶吊灯,却也非常老旧,也许自己可以动用全能在抄家清算的名单上划去一笔。
  “……他好像是闻到什么动静一样,逃跑的飞快。”审判长有些困惑,就算是要逃走,这个家起码还要一半财务没有收拾,他的家室算不上阔裕,这一切都显得格外反常,贾斯汀丝在楼上佣人的房间徘徊着,突然在一张长椅下发现一些花瓣。
  花?她拾起花瓣。放在手心,仔细端详,是鸢尾花?轻轻捏碎 ,放在鼻间嗅了嗅,心中已明白大概。下楼梯后就发现赤莲一直在躺椅上休息着,她似乎是心中完全没有波澜,仿佛早就明白了此行会扑空。“骑士长阁下,看样子非常淡定。”
  “毕竟,吾只是负责保护审判长阁下与那个貔貅的安全。看样子不会出现武装反抗,稍微午休一下也没有关系吧?”
  “被华尔登先生知道,一定会和您吵起来的。”
  “呵,无所谓了,这屋内值钱的东西也就两三样,你猜猜进大帝国的国库能来几样?”赤莲冷笑着看着来回搬运家具的警卫。
  “比起那些杂事,这次查尔斯爵士的撤离很古怪不觉得吗?不仅仅是本人,就连问话的家仆都没有一个。”
  “说不定他很穷,没有什么仆人,你也看到了,大帝国稍微富庶点的富人都不会住这破屋。”
  “……但这破屋里竟然出现了尤为珍贵的花呢,您应该对它不陌生吧?”审判长手中的正是猩红鸢尾花,赤莲面无表情的望着她的掌心。“这是什么?牵牛花?”
  “你知道这是什么,世间仅有的鲜红如血的鸢尾花束,只在库伦公爵的庄园生长。”
  “或许吧,也许他们买到类似的花朵,再或者他们掌握什么难懂隐晦的植物生长激素?别忘记了 ,他们家里有一位疯狂科学家。”
  “……最好真的如此。”审判长合上手掌,把鸢尾花瓣捏的粉碎,而就在这时,几个卫兵慌乱的上前汇报。“审判长……骑士长……地窖,地窖里……”
  “……地窖里发现了查尔斯?”赤莲平静的询问道,自己明明已经提醒过,若是真有如此愚钝不开窍的人,自己也无能为力了。“不,您二位还是亲自下来看看吧!”
  等赤莲与贾斯汀丝来到地窖,周围已经被卫兵围的水泄不通,怪异的是,查尔斯的府邸不大,地窖却修的格外宽敞,而士兵们觉得怪异的是,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被凿破,地上残留的液体和尚在蠕动的血肉都让这间地窖显得尤为诡异,最要命的是,地窖好像被某种烈性炸药炸开一个口子,因为雨天过后,地下留下几个巨大的脚印,几个士兵观察着分析这是什么东西的足迹。
  “像什么?”一旁的士兵挠挠脑袋
  “像是龙的脚印,有些陆行龙是这样子的。”
  “龙?大帝国附近出现了龙?”
  审判长望着地上的足迹,再看看赤莲。
  “您怎么看?”
  “……不知道,这玩意至少有三十英尺的巨物(约9米),希望不是某种基因突变的怪物。”
  
  血族六律 中对避世有明确的记载 ,即使是混入人群中社会的血族也会极力的伪装好自己的身份,而查尔斯仅一人就就团灭一个兵营的事迹在人群之中传开了,偏偏他还不是那种可以轻松解决局面的类型,放跑了不少士兵,一传十十传百,吸血怪物的流言蜚语渐渐沸沸扬扬。而捡了一条小命的查尔斯也匆匆忙忙的带着家仆逃到穷乡僻壤,这对他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失去豪宅,帝国的追捕,更别说自己的俸禄。他们迁移到一间小平间;是一件杂物间,一股稻草发霉的气息叫人作呕,长年累月的灰尘让房间内的积灰足足有数厘米厚。欧若菈颇为嫌弃的缩在阿诺德身后。“我们得在这种地方生活吗?”
  “那也是没有的事,忍耐一下吧。”阿诺德苦笑着,这样子看来自己的实验室也泡汤了,这个地方甚至不能给大象容身,进过自己的研究原本已经已经成长到先前的数倍大小。但是现在的它完全就没有当初的轮廓;他挑选的是非洲草原象 生前的体长就超过三米,进过自己改造后,它完全就没有生长限停,而先前的皮肉已经完全支持不住这个伟大的作品,导致皮肉扩展的同时不断撕裂,尽管阿诺德及时用粗劣的缝合住了这个残破的躯体,但它还在不断的掉落血肉,甚至连血肉本身都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不断蠕动。
  出于无奈,阿诺德把它放养在周边的密林,它似乎也渐渐的放弃思考。纯粹的成为一个只等到进食破坏的生物,但实际上它已经摈弃了进食的需要,成为类似机械的一部分。阿诺德得出结论 ,它完全失去了生物的智能,却又进化出类似记忆的编程;从生理角度,它不需要进食,但是它却能自我根据习惯做出进食的动作,这是自己从来没有对它进行过进食的编程。真是太有趣了,它在自我学习,它不是冰凉的机器,它会成长。阿诺德兴奋的几乎浑身颤抖。
  “阿诺德?阿诺德~”欧若菈在密林里大声呼唤着,”晚饭准备好了哦?”
  “好,知道了。”阿诺德远远的眺望大象一眼,总有一天,我会用你扬名立万。然后回身牵着欧若菈的手向小屋的方向走去。
  查尔斯失去了在地位与工作,他不敢去人间,也不敢回帝国,只能蜷缩在小屋内,而他带来的金银软细根本也只是支持了这个二个月,为了照顾家庭,椿不得不额外接取一下浣洗衣物的杂活。阿诺德则是联系上一家以前的老报社。用一台老旧的相机为他们提供了【大象的照片】,虽然许多专家学者都鉴定这是绝无可能纯在的生物,但在当时,这种uma(未确认生物)的照片还是很受人们津津乐道。而关于大象的照片也一度换来超高的价值,有人说它是迪恩怪物的变种,还有人评论他是某种遗留下来的神兽。还有甚者质疑,如此巨大的生物,它是如何饮食,多半是某种模型摆拍。阿诺德不理会外界人的评价定期汇去一两张照片来补贴家用,这些杂七杂八的活,养活一个四口之家倒也没有问题,但是实在不能和先前一样烧钱研究,一年,两年,五年…十年。阿诺德的研究不断的在耽搁,而他本人也在衰老,而先前遇见的小丫头欧若菈也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少女。对此,阿诺德尤为不解“为什么你会成长,而查尔斯爵士看起来丝毫没有改变。”
  “混血种的会成长到一定程度后就会延迟衰老,初拥者例外,不然原生的混血种岂不是一直是婴孩模样了吗?”欧若菈一脸不屑的说道。
  “那查尔斯爵士是纯血血族吗?”
  “恐怕不是……纯血血族只有在十二氏族互相通婚的才能算纯血……爵士只是贵族,但是他身体的一些变化都证明他不是纯血……”
  欧若菈轻轻摇摇头。
  “等等,如果你们都是吸血鬼,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们吸过血呢?”
  “嗯?阿诺德不知道吗?对你的话,椿每次都是开小灶哦?”欧若菈歪着小脑袋,一脸不可置信的小表情。“你的食物都是特别料理过的哦,不含血液。”
  “每一顿都是吗?”这次轮到阿诺德大吃一惊。
  “大概?自从我遇见你之后的每一顿,我都看她特意分开料理。”
  “……她大可以不必怎么麻烦。”
  “你会得上传染病,甚至重金属中毒,并不是她想怎么麻烦,而是你根本不能适应。”
  “……”阿诺德有些低沉,半响他起了身。“我出去走走。” “去哪里?”阿诺德一声不吭的走出屋子 ,不必想肯定又是去看他的宝贝大象了。他只要心情不好就会去看看大象,已经养成一个怪癖,仿佛那不会言语的怪物才是他的恋人,实际上就连外人都看腻了这些把戏,失去了新奇。前两年还能零星收到一些稿费,如今早已音讯全无,虽然自己偶尔也会帮椿分担家务,但是现在家庭的重担明显向着椿偏移了。
  晚餐时分。众人发现阿诺德并没有回来,均有些担心。“我去看看阿诺德先生遇见什么意外了。”椿起身后,有些中心不稳的跌坐回椅子,这个女人把自己逼的太累。
  “我去找找他吧,八成又在看他的宝贝大象。”欧若菈连忙把人抚好,自己挑了一根火把准备出门。“你……行吗?欧若菈……”
  “啊~我也不是当年那个只能依偎你们的小家伙了~放心好了~我会把他带回来的~”欧若菈俏皮一笑,穿上鞋子,脚步轻盈的踏上寻觅亲人的道路。
  “欧若菈小姐……真是长大了呢。”椿概况着收拾餐具。“你不觉得她对阿诺德越来越依赖了吗?”查尔斯突然冒出一句,冷不伶仃的吓了椿一哆嗦。“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迷恋父亲也很正常吧?主人。”
  “你还当她是小孩子吗?她可比阿诺德还要年长。”查尔斯的目光尤为锐利。“您的意思……”
  “没什么,给阿诺德的食物热一下吧?”
  
  森林里,大象在林中就仿佛一堆人为的工业垃圾瘫软着,它的肌肉已经呈现出一种金属银色光泽。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它生长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也只是接近12米体长,但即使如此,它也完全是森林的王者,没有什么生物能威胁到它的性命,而它身上也会不定时的出现锈迹斑斑的皮肉脱落,而大象的处理方式则是吞下已经坏死的皮肉,而它原本脱落腐朽的肌肤流露出像筋络一样的红白色血肉。阿诺德远远的观望着眼前的巨物,自己半生心血倾付。它在此刻自己眼中也仿佛变得无比美丽,而不再是一团臭气熏天的肉山。
  “阿诺德!阿诺德!”火光在森林摇曳,惊起不少飞鸟。阿诺德心头一惊,关闭头盔上的丛林探照灯。向着火光的方向赶去。“别过来!别过来!”
  “唉?”欧若菈明显愣了一下,抹黑着跑来一个人,远远望去好像是阿诺德,自己刚要朝他跑过去,才发现那个身影的背后,一团通体银色的巨山正向着自己奔涌而来,压迫感让她的四肢都僵硬下来。 阿诺德一把丢开她手中的火把,把人护在自己身上。没想到大象双眼通红的向着火把碾去,一通乱踩踩的地动山摇,吓得怀里的欧若菈一直瑟瑟发抖;凶猛的野兽都有怕火的习性,更何况大象在诞生时注入大量的机油,面对明火,它自我进化出保护措施,等到四周寂静无声时,阿诺德才抬起头,气喘吁吁的看看四周,确认大象已经远离后,才松开手,浑身脱力一样,刚刚的应激反应下自己护下欧若菈,等反应过来后,身上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湿透。刚刚若是大象发狂起来,随意一脚,两人都得粉身碎骨。而欧若菈颤颤巍巍的爬到自己跟前摇晃了起来。
  “阿诺德……阿诺德你怎么了?”她拉拽住阿诺德的胳膊大幅摇晃起来。
  “……”等阿诺德回过身来,一把甩开人的手。“你来做什么?我不是和你强调过,大象周边严禁明火吗?火会让野兽发狂你心里没有数吗?”
  “我……椿把晚饭做好了……我想叫你回来吃饭……”
  “我是不知道回去的路吗?你刚刚差点害死我们,知道吗?”
  “但是……”欧若菈的眼眶已经湿透,心中生出无限委屈。
  “……回去吧,下次不要来了。”
  “嗯……”
  阿诺德一路上走的摇摇晃晃,不难看出先前护着自己腿脚有些擦伤。欧若菈有些内疚,但是一直默不作声,她的本意只是想叫加入吃饭罢了,根本想不到会引出这么大的麻烦。而阿诺德的体力越来越微弱,随着脚下的一个踉跄。欧若菈连忙上前搀扶着人。“对,对不起……”
  “……没事,我们大家都没事就好”他轻轻抚摸着女孩的脑袋,上次看着还是那个无助的小女孩,现在已经成长成一个小美人了呢。两人搀扶着走回小屋,椿已经在房间内等待多时,看见阿诺德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连忙上去帮忙。
  伤口并不用严重,纱布,酒精还有一点蛛丝的作用下就止血成功。椿无奈的去放好医疗箱。“所以说,也要量力而为啊,阿诺德先生,像你这种体能差的更不要勉强。”
  “别挖苦我了,椿,我都以为我的腿摔断了呢。”
  “倒是不严重,但是阿诺德先生,身为人类的你可千万千万不要再勉强哦,命只有一次,如果白白送掉我们都会很伤心的。”
  “那,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一点点擦伤罢了,岁月不饶人啊……”阿诺德叹了口气,椿的技术高超,捆绑好的伤腿竟然就和没事一般可以落地走动。他小迈几步,回头一脸感激的看着椿“神了,竟然和没事一样。”
  “简单的伤口还是可以直接愈合,就算是断肢也能靠蛛丝续上,但是命如果没了,就彻底没了哦。”椿再次警告一番就管自己离去,客厅里全程围观的欧若菈一直低着头,阿诺德走了几步感觉已经痊愈,这才看向欧若菈“你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再吃点?”
  “不,不必了……请您吃完来我房间一趟吧……”
  
  欧若菈没有解释原因,早早的回到房间。她撩起自己的衣裙,用夹子夹起来自己的裙摆别在腰间,随着身上的大波浪裙掀开,里面露出光滑的的内皮裙。作为和内衣一样的贴身衣物,几乎没有没有任何防护作用,但是却是她的遮羞布。自她小时候,阿诺德就一直用这种方式惩罚她,她生日害羞,但也是认可的。今天的事,生日阿诺德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她自己也感受到了什么,欧若菈的手轻轻抚摸这个胳膊,还在回味着上一次挨打的滋味,大概是三年前了,自己打破了阿诺德一个酒精灯,差点烧了房间,他折了一段树枝来好好教训自己。自己的手掌抚过臀肉,仿佛那顿毒打就在昨日,自己臀上依旧隐隐作痛。
  ”欧若菈,你叫我吗?”阿诺德推开门,一进门就看见一个丰满的臀部对着房门口撅着。”欧若菈……你这是……”
  ”打我吧……”欧若菈小声回应着”我是一个坏孩子……”她虽然年纪比阿诺德还要年长,但是幼年时期长期营养不良让她的成长比同龄人都要缓慢许多,而且在阿诺德身旁,她就完全像个孩子一样,尽管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发育。这也是阿诺德为什么停止惩罚的原因,他觉得欧若菈已经是成熟女性,再用这种惩罚孩子的手段已经不合适,但欧若菈显然不是这样子想。“我很抱歉……我只是想叫你一起来吃晚餐,你和我说过大象不能靠近明火,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你们在哪里。”
  “……其实和你没有太大关系,我做研究入了迷”
  “但是我差点害死你,你的腿受伤了,阿诺德 ,惩罚我吧,和你之前一样 ,不然我会整晚整晚的失眠的。”
  “……”阿诺德没有说话,转身去取出一柄悬挂柜台的一把散木条,上面已经落尘,想来已是许久未用。阿诺德取下后,轻轻摇去灰尘后,还沾了点清水浣戏。随后来到欧若菈跟前,她已经是成年人模样,自己犹豫的伸出手 ,碰到她的皮裙,她惊慌的回过头。“阿诺德……”
  “和之前一样不是吗?之前有穿内衣吗?”
  “不……”她的声音变小许多,想是认命一样,起了身,背着手把那条贴着皮肉的皮裙脱下,尚带余温的皮料跌落在地,那浑圆丰满的臀部就显现出来 ,刚刚裸露出来甚至还有一些热气冒出。他举着木条,挥打在那个浑圆的臀上,飞溅出不少晶莹剔透的水珠。
  “疼……”欧若菈小幅度的扭动臀肉,白嫩的屁股上已经出现数条树枝抽打的细小痕迹。随着她的扭动,宽大的臀瓣摇晃着,裸露出性感的性器,耻丘上的黑森林沾染了不少晶露,不知道是枝条上的水还是其他液体。刷!刷!树枝在臀上继续抽打着,欧若菈吃痛的抓着餐巾,勉强支持着自己没有倒下,这太丢人了,自己竟然还和小女孩一样被打着光屁股,但是至少……自己还能被他责打……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昏暗的地城内,查尔斯跟在一位衣着华丽的贵族身后。”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而不是鬼扯?查尔斯,你在血族的名声可不怎么样嘛?”贵族冷血着,完全没有信任的意思。两旁的侍卫连忙上前,一把擒拿住查尔斯,看样子贵族早有取他去邀功的打算“我带来了样品,您可以试试,只要,只要试试的话……。”他的风衣下,一瓶瓶黑紫色液体跌落在地。贵族看了液体一眼就下令带来一个奴隶。没过多久,一个干瘪瘦削的男人就被侍卫拖拽上来。贵族把玩手里的阔剑“查尔斯,你说的至高至上的生命体会是怎么样呢,希望你没有在唬人~”
  一剑落下,奴隶便在地上打滚哀嚎,侍卫捡起断臂抛到查尔斯面前,像是威慑一样。贵族居高临下的倾倒着液体,漆黑的液体沾到奴隶血淋淋的手臂断口立刻就开始不断生长,没多时就生长出一条更为结实的臂膀,贵族眼前一亮,令仆从将他抛与烈日之下。混血种的身体在烈日的照耀下,像铁板上的烤肉一样滋滋作响,肉眼可见的变得焦黑。但虽然他如此痛苦,但硬是没有死去,最终也只是昏死在地上被人回收,而此时 ,贵族的眼神已经明显变化。一摆手,侍从们就松开了查尔斯,查尔斯拍拍肩膀上的灰尘,胳膊也被人扭的生疼。“查尔斯,你这项项目我很感兴趣,为我米高豪侯爵效力,是你的荣幸~”米高豪侯爵回过身,侍从会意的搬来一箱财宝。
  “不会让您失望的……”查尔斯爵士向着眼前人行了一礼,依靠贵族虽然会把这项项目共享出去,但也会避免这项技术,胎死腹中。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
  
  在欧若菈的房间内,树枝抽打在屁股发出清脆的刷刷声,臀肉上的红痕越来越多。欧若菈再也支持不住跌倒在地,眼中已经充盈满泪水。随着她的倒地,阿诺德快速的扶起她,接受着少女在自己怀中哽咽。他轻轻拍着少女的的脊背,把人扶起后抱到床铺上上药,她实在是轻柔。在自己怀中甚至没有费大力气,阿诺德将人安抚好上药,刚刚走出房门。屋外便多了一辆豪华马车,马车?已经好些年没有见过大人物了。阿诺德驻足望着,直到查尔斯爵士从马车中搬出来一箱财宝。
  “搭把手,阿诺德,我的好兄弟,我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阿诺德连忙上前搬运,沉垫垫的箱子里金币滑动发出哐当声在耳畔回荡 “……您抢银行了?先生”
  “你真会说笑,阿诺德,我们得把这些钱用在正途,它们在贵族的金库只是废铜烂铁,但是却能改变我们的族群,甚至让你名垂千古。”查尔斯兴奋的解释起来。
  “但是……先生,那些贵族会用这些技术……”
  “过程无关紧要,莫要让心血付之东流……”查尔斯突然攥紧阿诺德的手,阿诺德想要分开,却完全分不开,他抬头望着查尔斯,从他眼里,只有热衷。至始至终这位贵族都在为他的族人某算着。“好吧……我知道了先生。”
  “好……那就好,把钱搬进屋内。”
  
  阿诺德其实并不喜欢为那些贵族做事,特别是米高豪侯爵,他会定期索要药剂,而所谓的永生之药,其实便是大象的血。虽然它好像没有痛觉,但是每次采集血液都会让自己有着罪恶感,它毕竟是因为自己诞生,是一个活生生的生物。而这批血液被血族吸食后,进过改良,不会爆体而死,但是会完全失去理智变成野兽,如果提前用工具束缚好,可以准备一队秘密军队。这些血液数量稀少,一连五年,米高豪侯爵的地下军团都没有筹建成功。他本人不由得有些急躁。虽然手里有支真正意义上不死的军队,但是如果是对付哪位公爵的话……他心中还是有些踌躇。残暴公库伦,王下第一人,想要从他手中夺取政权的话,一支无敌的铁军。应该足够。但是越是踌躇,越是觉得自己准备不够,正当他在考虑如何才能快速剿灭敌势时,一个银色的魅影悄咪咪潜入其的寝宫……
  翌日,米高豪侯爵于自己府中畏罪自杀的消息流出,整个帝国为之震惊,其党羽也在库伦骑士团的审讯中招认了谋逆。明眼人都知道米高豪侯爵素来与库伦公爵不合,这八成是一场党派战争,只是从米高豪侯爵府邸找到一批活死人战士,这其党羽有口难辩。得知侯爵死后,查尔斯迅疾的招呼众人收拾家什 他们需要避祸,然后此时,门口已经集结了大批人马。
  欧若菈望着黑压压的铁骑,躲在阿诺德身后。椿邹着眉,上前望着为首的军官。
  “夜安……大人,您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呢。”
  “……”赤莲望着眼前的侍女,心中百感交集,自先前住所见面,二人也有近二十年没有见面。他又想起当年在查尔斯府邸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希望我们以后还能再见一面。
  他日戏语 ,今日谶言。自己今日前来的目的已经完全不同。
  “夜安,查尔斯爵士,当初您怎么这么机灵,逃的飞快。”他望着在沙发上坐着低头的查尔斯缓缓开口。
  “……消息传到我耳中已经是傍晚,我根本无路可逃”
  “需要吾给你念念吗?亲王陛下的手谕。米高豪侯爵谋逆,夷灭三族,诛杀其党羽。”赤莲面无表情的拿出一卷羊皮卷,但是对方完全没有看到心思,于是自己念出大概。
  椿闻讯连忙挡在两人中间。“等,等一下,大人,这期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我是说,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谈谈……一定有转机的。”
  “……吾能为你申请的只是也只有诛杀你一人,查尔斯,吾调查过,你没有后裔。女仆和家臣只是附庸,他们毫不知情,这已经是吾能为你做的极限。”赤莲跳过椿,直接和沙发上的查尔斯对话。“你的家产我们也会查抄,但仅限于是米高豪侯爵哪里获得的账款,仆人,家臣,私有财务,吾会一一退回,可以请你和吾来一趟吗?”
  “……这些就够了。真是辛苦您这么为我考虑啊……”查尔斯苦笑的起了身。向着赤莲走去,对方无疑是给自己一个体面,自己如果不走,身后也有数十位库伦骑士跟随,与其闹到那么难堪,倒不如从容一些。
  “等,等一下,大人……商量一下”椿上前拉拽住赤莲的胳膊像把人往里屋拽,但眼前的人纹丝不动任由她如何拉拽都无动于衷。“您想要多少钱,我们想办法给您筹备,您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你准备,甚至……甚至如果您想要我的话,我也可以……”
  “够了,椿”讨价还价被打断,椿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自家主人。“不要为难这位大人了,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研究……研究得继续”
  “很遗憾,这项项目被指证与米高豪侯爵的地下军团有染,包括研究室都得封闭没收。”
  “……那就照顾好我的家人吧。”查尔斯痛苦的紧闭双眼,自己忙碌数十年的心血终将付诸东流。
  “吾尽量。”赤莲将人带给两个看护的骑士,回头望了眼剩余的三人,准备离开。
  “请,请等一下,伯爵大人。”椿在身后突然叫道,等莲转身,一把锋利的勾镰刀已经架在他脖颈上,跟随的骑士纷纷拔剑出鞘。
  “椿!不要乱来!”查尔斯连忙训斥道。
  “那我总不能看着您去赴死吧!”椿厉声回应。“求您了,放了他吧 ,由我代替他也行,他是个帝国默默无闻的小贵族,谁又知道他是男是女?”
  “……退下”赤莲使了个眼色 ,呵退准备上前的骑士。“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反抗吗?”他看着椿 ,这个女人已经慌乱的过了头,甚至又想到极端的处理方式,完成没有长进。
  “……我不知道。”
  “你要真想杀吾,三步之内 ,已经决出胜负,不是你倒下就是吾倒下,而且吾有极大的把握立于不败;但是你的刀在抖,你的眼在躲,你没有杀人的意志。你只是想挽留不是吗?”
  “求您了……”
  “帝国法令不能沦为废纸 ,怪也只能怪你们误上贼船。”
  “呵……我明白了”她收起勾镰“您有您的苦衷,但是我不能看着自家主人赴死。”她举起勾镰便向腹部猛击
  “什么……不要!”赤莲伸手想夺,但已太迟,利器从她的腹部完全穿过,甚至连救治的机会都没有,她根本就没有留下生的可能,欧若菈的眸子在不断抖动,她看着椿的腹部大量出血随后笔直的倒下,查尔斯奋力挣脱两个看守的骑士来到自己的爱仆面前,握着她的手。
  “军医!军医!”赤莲张望着,自己是不怎么会白魔法的 ,这种伤口自己完全无法处理,但是随行的骑士却一脸茫然“团长,这只是普通的抓捕任务……没有配备军医……”
  该死!他痛苦的捂住额头。自己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骑士团最终把人带走,赤莲出资替椿入了殓,家业被查抄,接连失去两位家人,实验室被封存。接连不断的打击让阿诺德发了一场怪热,年近半百的他实在是受不得如此刺激,也多亏了欧若菈一直在身旁照顾,不断的给自己服用药物,自己的病渐渐有了起色。直到有一天他注意到他的小欧若菈在往他的药物里倒着大象血,他瞬间站起来身,一把打翻了药碗。
  “你……你在我的药里加了什么?!”
  “……阿诺德,我找不到药,求你了,不喝会死的……”
  阿诺德痛苦的推开了欧若菈,走到镜子面前,才注意到自己的肌肤就宛如融化的太妃糖一样不断滑落。而他也是却没有和其他服用大象之血的人一样发狂疯癫,他望着自己的手掌,仿佛自己在于大象生活的数十年内产生了抗体。目前的大象已经无限接近完美,但是它却有个严重的缺陷,便是没有智能维持,他的脑海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库伦公爵的药剂师在查尔斯的实验室里寻觅到关于大象的资料,但是研究人员并未发现出类似的巨兽,大规模的寻觅之后却一直没有收获,他们甚至猜测这种大体型的人工生命体不能存货两周而放弃时。这项研究就此隐入烟尘。
  这段被封闭的记忆本该在历史的长河里遗忘 ,之后的故事大家都应该清楚。赤莲从库伦家族离开后,建立了自己的势力与城堡,只是每隔数十年,他都会带一束花却一对墓碑前献上,本就默默无闻的仆人最终还是和她心爱的主子安葬在一块,当然这也是他一手操办的,唯一遗憾的是,处决完这个查尔斯爵士后,他返回那个小班房内,再也没有寻觅到阿诺德和欧若菈,两人本就是帝国一个小人物的附庸,在想寻觅就难比登天。就当他们逃走了,远离了帝国,这篇故事本该就此结案。直到数日前,赤莲收到一份笔记清秀的邀请函。
  内容平平无奇,署名却是已故的查尔斯爵士。查尔斯爵士没有后裔,就连他本人都是自己督刑处决 ,那这个凭空冒出的查尔斯又是何人,自己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决定去见见这位自称查尔斯的神秘人。
  
  阴暗潮湿的溶洞中,赤莲反复确认着信件的地址,确有此地无误,但是这里怎么都不像是有活人居住的样子。难道是恶作剧?他想着便要折返,确突然注意到深处的角落里,一位女性正被怪异的血肉纠缠着,他连忙上去想要救援,但是女人一抬头。就叫他停在远处。
  “你是……查尔斯家的女孩。”
  “很惊讶吗?大人。”
  “吾以为你死了,你至少活了一百七十年?”
  “我是混血种,大人。”她从血肉上跳下,一脸平静的说道。
  “太好了,这些年吾一直寻觅你们,以为你们死了,你可以和吾回古堡,随便干一点差事 。吾会照顾好你们的起居。对了那个科学家呢?”赤莲刚问出口,自觉失言,自己当初见到那个男人时已经满头灰白,此刻恐怕早已魂归高天。
  “在您头上望着您哦。”
  ?
  赤莲还没有明白什么意思,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由头至脚的袭来,导致他开始发寒,随着他猛的抬头,岩璧顶似灯泡一般倒悬着一个无毛的首级,正如当日一样,恐怖的是它正对着自己狞笑。
  妈的!赤莲来不及反应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咒骂一声就夺路而逃,原先的洞口却缓缓闭合。洞口悬挂的钟乳石原是它的尖牙,洞口竟是其口腔,再回头望着欧若菈,她已经和洞内的血肉生长在一起,这怪异的洞竟是一个活着的生物。而后洞内回答着女人幽冥的声音
  “欢迎参观永生之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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