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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钟离之约 | 原神

2025-03-18 16:39 p站小说 2190 ℃
  璃月,提瓦特大陆的商都。
  “璃”者,王者离去之都;正如其名,仙人所治的时代已经悄然离去,而现今的璃月,早已由七星代为治理,人治的时代将在这块广袤无垠的风光大地延续下。
  钟离,往生堂一位博学多闻的客卿。
  提到钟离先生,那就有些话语,他看似年轻,却又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仅仅用知识渊博来形容他,都有些屈才,就连千百年前的一些奇闻古迹,他亦能如数家珍一般细细清点出来。就在众人惊叹于钟离的先生的才学时,他也只是浅然一笑。
  “我只是记性颇好罢了,不足挂齿。”
  往生堂的堂主古灵精怪,是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小姐,而这位客卿却与之相反。沉稳,坚毅,工作之余时常见他信步闲庭,漫步与璃月的大街小巷。
  “做些什么好呢?呼,若是要喝茶,那间茶馆的茶水是取用渌华池的甘泉,确也值得一去,若是要听云先生的戏,可得赶巧,去的慢些,可就水泄不通了。”
  钟离微微颔首,略微思索片刻,脚步轻启,不急不徐,优哉游哉的向着一间茶摊走去。
  璃月的高层楼宇间,众人围着一位一位茶倌,希望能听些早已耳熟能详奇闻异事,钟离先生悠闲的挑了个无人的位置,端起一杯清茶,揭开茶碗,一股茗香自然沁人心扉,那茶倌折扇一打,宛如惊堂木响,顿时嘈杂的听书人各自收了声,原本一直闭目养神的茶博士突然开目,开口说道“上回书说道,彼时的璃月啊,海中有大魔侵扰,山间有恶螭盘踞,岩王帝君召集众仙,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先生轻轻举起茶盏,轻轻吹嘘,饮了一口。又闻茶博士说道。“传说,帝君在出征之时曾言道…”钟离微微抬眸,珀色的眸子为之一动。
  “钟”者,金玉罕贵,中规中矩,“离”者,璃月无王,自然归离;昔日的岩王帝君饱经风霜,见证其余尘世执政的更新交替,而此身却在浮世历经洗练,对身形磨损颇高,归化身与一位名为钟离的凡人游离世间。
  “尘世闲游,所历所闻,亦有风雅。”钟离如是说道,千百年前岩王帝君与璃月众仙签订契约要治下一个太平盛世。“如今契约已了。”本该在浮生渡世的客卿邂逅了一位异域的旅人……“我这有一份新的契约,你且过过目,若无异议,你我便以伴侣相称。”
  “该怎么形容钟离先生呢?”荧抬头望着夜空,身旁飞动的小东西又开始碎碎念了。
  “钟离先生啊,我想想……又高大又帅气,而且还知道正宗的璃菜和月菜的做法,哎嘿嘿……”派蒙嘴角已经流出一点唾液,手脚并用的抖动着,一副兴奋模样。
  “派蒙就知道吃……”荧白了她一眼,望着此时的圆月。早就听说天痕山上有赏月奇景,如此看来,钟离先生没有骗自己,如此峰峦叠嶂,夜空如纱,繁星点点,目光微微向下,璃月港的万家灯火照溪明。荧望着山下的旺景,清澈的眼眸里多了几份星点。
  “什么时候,能和哥哥,一起去看此夜景呢?”
  “旅行者……”派蒙望着身旁的金发美少女,想要安抚却无从下手。
  “总有一天我们会相逢的,对吧,星是会互相照应的。”荧好似反应过来什么,闭上美眸,依偎着身旁的草堆,感受着夜间的风吹草动。晚风拂过脸,很舒服……就像哥哥当初拂过自己的面容。哥哥……我想你了……她的眼角流下一滴晶莹。
  
  夜深人静
  
  往生堂的松竹小庭内,钟离正坐在一张石凳上饮着茶水,而不远处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悄然移动,眼看着就要抵达门口。钟离放下茶盏,锐利的目光望向那团身影。
  “夜深了,堂主是要去哪儿?”
  “唉?!钟,钟离,你!你怎么在这里?!”胡桃大为震惊,连怀中抱着的护摩之杖也脱手落地,发出清脆的“咣当”声。
  “望着璃月港灯火阑珊,也是我的消遣娱乐,不必在意,哦,倒是堂主您这幅打扮,是要做什么?”
  “我,我打算去面见客户。”胡桃有些紧张,实际上她今天和旅行者约好却开一个被盗宝团看护好的华贵宝箱,但要是被钟离知道,他一定不会同意的。虽然本打算借着夜色偷偷溜出去。
  “若是如此,甚好,但面见客户,真的有必要带上兵器吗?”他的身躯微躬,弯腰替人拾起护摩之杖,双手奉还与胡桃。
  “这个,那个……”胡桃挠了挠脸颊,本能的后退两步“不妙不妙,胡桃我选择开溜!”这个鬼灵精!一把夺回护摩,一个侧身翻滚,与钟离拉开几个身位,便要向天衡山逃窜。
  胡桃那孩子,我应付不来。这是钟离先生亲口对旅行者说过的话;只是未想,她竟然真的想从自己手中逃脱,有点意思。钟离望着她远去份方向,并不急着追赶。
  俱收并蓄!胡桃脚步轻盈,两指刚要点地,便感受到土地的摇晃,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八条岩脊已然挡住她的去路,慌张的少女左顾右盼,见没有逃脱之法转身要走,迎面正巧撞上一人,她宛如一个发条生锈的玩偶缓缓的抬起头,可不正是钟离吗?
  “堂主,您不逃了吗?”他轻轻搂着少女的柳腰,两臂死死锁住少女,令其放弃逃脱的念头。
  “哎嘿嘿……嘿嘿……呜呜……”
  
  胡桃的闺房,并没有想象中的凌乱,甚至颇为整洁,尽管书案上摆满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小雕塑,钟离甚至在其中发现过一个造型颇为独特的先祖法蜕,用胡桃本人的话来说,这块璞石造型独特,用来雕刻再好不过,但这料子用来雕刻帝君实在是没有匠人敢接单子。但这点小事又怎么能难住我们的胡桃堂主,她自己动手三下五除二,一座颇有胡桃特色的雕塑已经刻成。而现在钟离把胡桃拖回房内。一张朱漆垂香木长椅上坐下,捋了捋鎏金上衣留边,粽褐色的长裤上已经多了两条上下晃动的雪白长腿。
  钟离是一向不推崇体罚的,但有时却不得不做。自璃月诞生以来,人民开化,契约精神根深蒂固,在天权凝光制定法令前,便有违反契约责罚之说,而其中关于责尻的刑法便有“笞” “杖” “鞭”三种。即使是如今的人治的社会,这些古老的刑法还是依存下来。至今在闲游时 钟离尚可在玉京台看见被千岩军押送来打板子的囚徒。正如他当年所言: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视线回归闺房,钟离解开指尖的扳指,摆放在一旁的床首柜上,随后,轻启一掌掴在那黑色包臀短裤。
  “咿呀!”胡桃感受到身后他掌上带来灼热,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红晕。两条灵活的小腿飞快的上下跃动。谁又能想到平日里对胡桃堂主毕恭毕敬的客卿,此刻正如严父教女一般,一下又一下的挥着巴掌。
  “您又想出门胡闹,我说的可对?”
  “哎呀!才,才不是,人家只是想为新诗取材,才没有胡闹,我可是小巷派暗黑打油诗人!”少女辩解着,伸手小手想要从钟离的膝上挣脱,另条铁臂迅捷的卡死她的柳腰。
  坚如磐石。
  任由胡桃如何挣扎,但又如何能挣脱那金玉护障?几条金丝牢壁护佑着钟离周身。也把他的韧性提升到极致。她那有些刁蛮任性的小脾气,反而叫钟离颇为无奈,掌心加了几分气力,疼打在臀上。
  “哎呀呀……别打,别打……”见钟离动了真格,胡桃立马求饶道。钟离的个性他是见识过的;上回自己在他睡觉时,把他的宝枪贯虹之槊调换成黑缨枪,结果挨了结结实实一顿好打,以钟离的个性,如果你不认错求饶,他真会慢条斯理的把你按在膝上打一晚上。
  “堂主可是真心认错?”
  “嘤……你这样子打,人家怎么可能不认错啊。”胡桃努了努嘴,背着手揉了揉自己的小屁股。胡桃的手颇为小巧,与钟离相同,在拇指上搭配往生堂独有的扳指,这也是往生堂的一个规矩。那小手胡乱摸了两把,胡桃越发觉得身后发烫,幽幽的冒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钟离可不可以不要打我,你又不是我老爹……”
  “代为管教,尤为必要,若是堂主听话乖巧,我倒也是省心省力。”特别说到省力时,他又轻微的在她臀上拍上一掌。
  “嘶…我,我哪里不乖了,你倒是说说啊!”胡桃气鼓鼓的鼓起腮帮子,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堂主若是不记得,我不介意,一件一件的替你回忆回忆,其一,万民堂的主厨香菱可是状告你在背后恐吓她,导致她把饭菜都打翻了。”啪!巴掌扇在那漆黑的包臀短裤上,宛如一块精致的龟苓膏一般抖动着,胡桃真是欲哭无泪,她向来是知晓钟离记性好的,但是这些陈年烂谷子的事,这个人怎么事事上心啊!喂!小女孩这个年纪调皮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其二,白术医生可是抱怨过许多次,他家的小药童不翼而飞,最终每次都被发现在坑洞之中,而且每个坑洞都是用往生堂特有的土铲挖制,可有此事?我记得,那个姑娘叫七七吧?”
  “嘶……好你个白术,老是坏我好事!”胡桃咬牙切齿的说道,一对银牙咬的吱吱作响。生老病死,往生故魂,七七已经是回魂之人,本就不该弥留世间,至少自己是怎么觉得,她就不明白了,白术大夫为什么一直和自己作对。大概是他口中虚伪的医者仁心吧。
  “您完全没有反省嘛,哎……”钟离闭上美眸,一副颇有烦忧的模样,鹿皮手套一遍遍拂过那略微发烫的小桃,随后指尖灵活的扯动,那件紧紧包裹小桃的黑叶瓣便被人剥离到腿根,并没有内衣,绯红发烫的桃瓣呈现在钟离眼前。胡桃的小脸也随着小裤被剥开而透心红。“唉唉唉?钟,钟离,你做什么啊!”
  “唔……不擅长应付坏孩子啊。”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条翠玉戒尺;这是轻策庄开春的第一批春竹采撷,熬过夏日的暴晒脱水,秋时打磨,冬季饮雪,一整个流程下来才能得出的几根极品翠竹,钟离取其最好的一支,十万摩拉不还价,在钟离的理念来,要喝就喝最好的茶水,逗鸟便要最好的画眉,就连打小孩屁股的工具也理应最好。寒锋铁器的老章一脸设计出几张图纸他都不如意,最终还是自己动手。上好的的翠竹磨去毛刺,取中心一节, 其余均可抛弃。便有了现在的翠玉戒尺,要是胡桃堂主知道自己报销十几万的“杂余费”竟然是给自己打屁股的工具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半死呢?
  “等,等下……不要拿出这么吓人的工具啊!我,我错了总行了吧?”胡桃也是个轻易不吃亏的主,自己被拔了裤子,按在钟离膝上,现在那冰凉的竹戒尺点在自己臀上,自己要是不认怂难免一顿好打,先从他膝上下来再说。
  嗖!戒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后重重的拍在臀上,原本绯红的臀上多了一道深红的红痕。“咿呀!好过分呢,我明明已经求饶了啊。”
  “……堂主可记得先前答应过我什么?”
  “吓……什么?”胡桃侧过脑袋,望着钟离阴沉的面容,吓得娇躯一哆嗦。唰!玉尺贪婪的舔舐胡桃的美尻,虽然是往生堂的堂主,但是抛开这身浮世虚名,她也只是一位十四岁的少女罢了,她的小脚丫一阵收缩,“小白帆”在钟离的膝上上下摇曳着。“痛,痛……人家,人家真的不记得了吗?”胡桃的声音明显带了几分哭腔,她不明白钟离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火,虽然他表面不动声色,但是落在自己屁股上的戒尺已经是狂风骤雨一般倾诉着帝君之怒。
  “堂主与我约,不可教自己陷入险境,我以护身金障相伴,如今,堂主做到了吗?”
  “啊这,那个……那个……”
  唰!
  “好痛!对,对不起!”胡桃双手合十向着钟离道歉;他亲眼目睹胡桃凭借着金玉屏障。一人冲入丘丘人堆中,一个巨斧丘丘人挥舞着巨斧把她打飞出去。她的心跳也随之骤停。她应该死了,应该……胡桃的嘴角微微上扬。
  幽蝶能留一缕芳,她像念诗一般说道。“安神秘法”袖中涌出一缕幽魂猛击四周围着丘丘人。随着敌人的倒下,她擦了擦额前的汗珠,回头露出一个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灿烂笑容,并用手指比出一个Y字形庆祝着,殊不知背后一直护着自己的钟离已经悄然摇头,他已不是那个以一己之力就能守护璃月的武神,他甚至连护好眼前这个俏皮的女孩都有些乏力。他已经一次次目睹着金玉屏障破碎后,胡桃身负重伤的擦着朱唇下的血渍。依旧倔强的冲进人群。
  为此钟离与胡桃约法,在金玉屏障内,她任意胡闹也无妨,但是如果金玉屏障一旦破碎,便要转攻为守,以自保为主。胡桃满口答应,却总是抛之脑后。前一秒才和钟离约好不可面前,下一秒又一头钻进三个深渊法师之中。今日,可万万不能再放纵她了,得叫她知道知道厉害。
  翠竹戒尺挥舞,钟离打的颇有节奏,看似悠闲腕上的力却没有丝毫松懈,每一尺间隔十余秒,打的胡桃完全把疼痛吸收进去后。发出一声娇吟后才会继续落拍,他也不是盲目的瞎打,被他拍打的地方无一不呈现出一块通红的肿块,随着肿块越发渐多。她挣扎的幅度也渐渐加大,早已没有堂主的威严,宛如一个犯错小女孩无助的抽泣。
  “对,对不起,钟离……下次不会了,饶了我吧……”
  啪!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堂主的下次未免太廉价,完全失去可信度了呢。”钟离低头望着哭唧唧的小可怜,伸手轻轻拂过那红褐色的长发,乾坤帽上一支腊梅散着幽香,与少女发髻上特有的香气混合在一起,钟离的眼前一阵恍惚,那股熟悉的香料感扑入鼻尖。
  
  ”摩拉克斯,这是我设计的一种强弩,可以抵御魔神入侵,怎么样,我了不起吧?”一位长发飘飘的成年佳人炫耀似的挥舞手中的设计图纸向着挚友炫耀着,在远远观望钟离望着佳人的面容,思绪万千,想要伸手抚摸她的面容,却还是缩回了手。
  “摩拉克斯,你整日望着璃月,不累吗?”到夜里,两人在天衡山望着月夜,归终问着身旁的岩王帝君。“疲倦嘛,唔越感疲倦。” “你呀,别逞强了,其实内心比谁都渴望休息吧?” “……璃月有太多人在等着我了。”
“让他们再等等,我们的帝君该歇息了~”归终腾开一点身位,舒展开她的美腿,半强迫把摩拉克斯搂在膝上。“闭上眼,休息一会吧,有着诸多仙家与夜叉,璃月翻不了天。” “但愿如此……”摩拉克斯缓缓合上眼。
  究竟是何时发现“磨损”的那?也许是躺进她怀中的那一刻,摩拉克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神,她身上有着,一股浓郁且成熟的香精味。再睁开眼,通过傲人的胸脯望着她,她撩拨起纯白色的发髻,露出耳畔,发间插别着一束野生的琉璃百合。她也察觉到摩拉克斯的目光,莞尔一笑“怎么了嘛?”
  “不,没什么”他再次闭上眼,惬意的长眠起来。再坚韧的磐石,在风吹雨打之中也会布满裂痕,若陀龙王如此,尘王归终如此,就连摩拉克斯也难逃磨损的命运。只是他一直掩饰着, 但在她怀中,他有着不同子民和仙家的情感,但真要细说,自己又说不上什么?他只记得,那一年归离原上漫地可见琉璃百合,而自己正与归终漫步着。
  “啊,抱歉呐 ,明明约好要一起喝酒的”归终颤颤巍巍的把尘世之锁交付与摩拉克斯,钟离拂过她的面颊,他想要哀求她不要走,不要把他一人留与尘世,一行清泪落目,倾衷肠万千思绪止与无言。“……别哭呀,这么多人看着呢……”
  “抱歉……”他的声音在颤抖,已无昔日那股坚毅;他亲眼目睹着自己的代表绝对防御的金玉屏障龟裂了个口子,他本想提醒归终的,但是下一秒自己的挚友被倒在怀中……
  “你已经尽力了,摩拉克斯,怪我太依赖你的金玉屏障了……”她露出无奈的苦笑,仰面望着璃月的天空,原来天空是这样子蓝的啊……“抱歉呢,不能看着你君临这片盛世家园了呢”她的眼前的一切都渐渐化为克莱因蓝“我的一切智慧,都藏在石锁之中,如果你能解开它的话……”话音未落,她便互为点点星尘,回归到天空岛之中。钟离仰望着天空,目送着他挚友的最后一程。
  他打赢了魔神战争,璃月万千百姓免于一难,这是他岩王帝君该做的使命,但是为什么……内心总是空落落的呢?
  
  “钟,钟离?”胡桃怯生生的叫唤一句。
  “……堂主有何吩咐?”哪一声轻唤把钟离带回了现实。他低头望着膝上的女孩问询道。
  “我能起来了吗?不打了好吗?”胡桃试探性的讨饶,不料钟离真的点点脑袋,松口固定腰肢的手,示意人起身。“唉唉,认真的吗?那人家可以穿裤子了吗?”
  “堂主若是觉得反省不够,倒是不介意再补个百八十下。”
  “别别别,我没有被丘丘人打死也要被钟离打死了!”胡桃慌乱的起身,背过身去,两只小手疯狂揉着滚烫的小屁股。“呜,都肿了呐!钟离真是的干嘛这么认真,短裤都要提不起来了。”
  “堂主……”
  “嗯?”胡桃停下揉臀,把目光望向钟离,一副困惑的表情。
  “以后换个口味的香膏吧?”
  “嗯?好哦,钟离不喜欢吗?”胡桃当即闻了闻袖子“我也不太喜欢这个味道,太香郁了,只是面见客人时涂抹一点。”
  “不,我很喜欢。”
  “哎?那为什么,算了算了,我知道了。”胡桃一副头痛的样子,这些可好,自己今夜怕是要趴着睡觉了,更别说找荧了。“哎呀……麻烦咯~这样子可就见不了旅行者了,只能麻烦钟离替我跑一趟咯。”她捂住小屁股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叫人实在无法拒绝。“自当如此 ,不必多虑,诺,这幅清凉膏药是用薄荷,清心,鰍鳅宝玉等寒物研磨,自然晒干研制,若是用来治愈日常棒疮,想来也是绝佳。” 这家伙,胡桃无奈的苦笑,他竟连呵护都想好了,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吗?“好吧,我会用的,钟离也记着早点吧旅行者接回来哦?”她恶作剧一般发出咯咯的笑容“至少,我不是今晚唯一一个趴着睡的女孩。” “堂主怎能确定我一定会惩戒旅行者?”
“唉唉唉?!那就太不公平了吧?!明明是旅行者约我出去的,却只有我被打屁股什么的……” “原来如此,明白了,堂主且在屋内坐坐,夜里起寒了。”
  “嘻嘻 ,我在外面晒晒月亮就好,而且我还想看看你怎么教训荧呢~”话音刚落,她的臀上立刻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见钟离神色严谨,她也只能作罢的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我乖乖呆着便是了。”她转过身,捂住因为红肿难以提裤的红臀,一瘸一拐的向着自己的小床走去,艰难的抬腿上床,挑了个较舒服的姿势撅着臀。
  一直到自己出屋,还能听到胡桃嘀嘀咕咕说道“钟离这个家伙,这场又不是演我老爸,干嘛就……还下手怎么狠,哎呦……”嗯?不明所以的对话,堂主的奇思妙想难以理解呢。
  钟离目睹着胡桃上床休息,替人擦拭好药膏,原本深红的臀肉在药物的浸透下,渐而油光发亮,胡桃打了个寒颤,却没有多说什么。钟离替人盖上小被,特意把臀部这块空了出来,胡桃虽然还未成人此刻也又羞又臊,连忙推人一把,催促着他快去找旅行者,钟离答应一声,起身准备亲自找另一位调皮的姑娘。
  
  天衡山的夜雾带水,入了深夜更是一度透骨的湿寒,可怜的旅行者左顾右盼没有等来胡桃,竟在原地睡了过去。天色微蒙,琉璃袋上经过一夜雾蒙沾满了露珠,就连旅行者发髻上花瓣都染上点点晶莹。荧的娇躯微微颤动,迷迷糊糊间看见一个身影出现,是胡桃吗?这家伙好慢啊,她艰难的睁开睡眼,一位男性盗宝团成员吓的一缩手,身后两个男戴帽子的盗宝团成员立刻掏出装有雷史莱姆和冰史莱姆的冰雷瓶。
  什……盗宝团?!荧立刻起身,身上一阵软绵无力感袭来 。怎么回事……脸好烫,身体,没力气了。荧捂住脑袋,强忍着眩晕感。她举起黎明神剑强撑着身体,这把由凯亚馈赠的武器一直伴随自己左右。就在自己以为头痛而恍惚间,一个魅影悄然出现。一把锐斧斩向荧的剑。咔嚓!电光火石间,荧的双眼瞪大,望着自己的爱剑飞出老远。而自己黑珍珠般顺滑的丝绸手套已然裂开一道血口子,鲜血顺着她的手腕一点点滴落在地。
  “你……你是……”荧望着眼前的盗宝团女首领,思索着。“哼哼,冤家路窄啊,旅行者,上次胆敢伙同北斗阿姊来坏我好事,现在你孤身一人,也该我们报仇报仇了吧?”
  “你是宝儿!”
  “什么鬼啊!我们明显不是一个人好吧?!”首领的面部肌肉抽了抽,但还是恢复了先前趾高气昂的某样。“算了,把她收拾一顿,叫她再也不敢和我们作对。”
  “是,老大。”一个壮汉拿着一条木杖就要打来。荧勉强侧开身子躲过,一个冰史莱姆瓶就在身旁炸裂开来。双腿传来刺骨的霜冻感,再定睛已经双腿已经和地上的露水冻成一摊。荧费力的想要挣脱,却因为浑身的乏力,几次挣脱不成。派蒙跳到女首领面前,怒吼道。“那你找北斗大姐啊!欺负旅行者算什么本事。”
  “哪里来的小东西,聒噪的很,一边去!”女首领想都没想直接一掌把派蒙打飞。“派蒙!”荧拼尽全力挣脱冰封,重新拾起黎明神剑,她一腔怒火想要发泄,却因为身体的虚弱,被轻松的打翻在地。女首领挑起她的下巴,对着她精致的面容露出充满恶意的笑容。“你先前不是很能打吗?怎么?离开伙伴后就成了废人了?”
  “荒……荒……”荧圆目怒睁,张大嘴想要述说什么,却被扼住喉咙,像一个上岸的鱼一般不住的喘息。“荒星!”一块圆墩形石脊从天而降,打退了女首领,这是荧用尽最后力气的反抗,也是对她的宣泄,作为这些后她就一头栽倒在地,困难的呼吸着。但仅仅这种程度对女首领来言不过是一点擦伤。她拍拍衣领上点灰土。“玩够了,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这个丫头押回去,她是璃月七星的贵客,这次我们可得好好敲凝光一笔。”
  “嘿嘿,老大,带回去可得让我们好好消遣一把。”一个胖墩盗宝人用木杖挑起荧的俏脸,露出一抹色眯眯的笑意。“就是就是,因为这个丫头,咱哥几个吃了不少苦头,非要好好的揍她一顿。”另一个盗宝人愤愤的说道。女首领颇为嫌弃的看着几个小弟“瞧你们这个德行,行吧,可得小心点玩,她可是值不少摩拉。” “嘿嘿放心吧,老大,走吧小美人~”盗宝人一把抱起来荧,像个小鸡雏一样放在自己肩上。
  “放开我……你们,你们快放开我……”荧在他肩上用力踢踹,换来的却是一只油腻的大手在她灯笼裤上反复揉搓,如果被他们带回去,自己还是死了更好……她正准备做一些极端的事,一只坚实的大手搭在盗宝人的肩上。“可以请你放下那个女孩吗?”
  “放屁,这是我先看上的,你算什么东……”盗宝人猛的回肩,凶神恶煞的想要警告来人,话音未落,先前的大手已经握紧化为铁拳,一记重拳深深砸凹盗宝人的肥脸。“嗷嗷啊啊!”他捂住满是鲜血的脸后退几步。钟离一把接住他收手落下的荧,看了看怀中的少女,再看看杀猪般哀嚎的胖墩,转身就要离去。
  “我只是处于礼仪性的闻询一番,并非是征求你的意见;鼻骨骨折罢了,尚且不算什么要命的伤,抹点药两三日便可痊愈,不必担心。”
  钟,钟离先生的声音?荧听见他的话语,艰难的睁开眼,这身往生堂客卿的制服和怀中的温暖,可不正是钟离先生吗?他此刻正把我拥入怀中……这是,公主抱吗?荧虚弱的伸出手想要抚摸钟离的脸庞确认这是不是梦。
  “你受伤了。”钟离抢先一步,接过她的小爪子验看着,手套是裂了道口子,修复一下不费几个钱,绣手上一道并不深的伤痕却叫钟离心疼许久;热的,是真的,荧终于舒了一口气。“太好了,我还以为见不到钟离先生了呢……”只有在他怀中,荧才能放下坚毅的外壳,此时此刻的她宛如一只娇柔的小兽一般发出微弱的呻吟。叫钟离眉头微颦。
  他现在的心情比那只声音清脆的画眉鸟死了还要阴郁;这丫头自己确实是见到了,却伤成这幅模样,自己一个疏忽就有人在身旁受伤,心中颇有自责,自己也是因为想要庇护璃月万物才磨损严重,而她现在这个姿态,就宛如当初的归终一般,触景生情。“你做的很好,接下来的,交给我吧。”
  “哈?你是什么人啊?我劝你不要和我们盗宝团作对哦?!”女首领见来着颇有风度,很明显不是等闲之辈,但是不愿意放走好不容易擒获的荧,出言警告道。
  “往生堂的一位客卿罢了。”钟离捧着荧径直走来,他步态稳重,不徐不疾,却给人一种极强份压迫感,他的脸上并没有喜怒,却给人种临阵对将,不怒自威的威压。就连见过世面的女首领也只能悄然后退回避着。一个小弟连连拉着她的衣袖“老大,要不算了,停说往生堂邪门的很,我们还是不要招惹。”
  “怕,怕什么……给,给我上,我们人多。”女首领咽了口口水,强行给自己壮胆,她确实有撤退之意,但是现在灰头土脸份走,以后自己在小弟们面前就真的抬不起头了。
  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发现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并没有带武器,心中的胆气也渐渐恢复,或许他只是长得唬人?不管怎么样?我们一拥而上,把他做掉即可。几人打成共识,真就一窝蜂的冲了上去。
  “固若金汤”砰!木杖眼看着就要砸在钟离的额头,却宛如砸在山石之上裂的粉碎。胖墩盗宝人望着手里半截木板,再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他的身前已经出现一层金玉屏障护身,他转身慌乱的想要逃窜,却因为左脚踩中右脚狼狈的摔了一个跟头,耳畔传来男人冷峻的声音“此乃天道!”他惶恐的抬起头,那一刻他的的大脑完全放空,眼前的恐惧已经超越他能理解的一切。如果非要用意简言赅的话来描述。
  天,塌下来了……
  
  女首领身子一阵瘫软,再无先前的嚣张气焰,宛如斗败的斗鸡一般耷拉着脑袋,鸭子坐的姿势坐趴在地,身子止不住的颤抖,额前的冷汗至今还在顺着鼻梁滴落。眼前的一幕她怕是没齿难忘了……钟离望着怀中昏睡过去的少女,从身旁无数人型石雕前走过。女首领惶恐不安的等待着,生怕他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但钟离自始至终也没有正眼看他一眼。
  “你的那些手下没有事,几天后就会恢复。希望你可以严加管教。”
  “一定一定……”她宛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答应道。“还有一件事,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找这个女孩的麻烦。若是她有什么得罪你们的地方,我代为道歉。”
  “不敢,不敢……我们马上就溜……”
  砰,那只鹿皮手套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脖颈,女首领的浑身一哆嗦,顿时汗如雨下。那只手的固然温暖,但此刻却宛如断头闸刀一般沉重骇人。
  “你去罢。”钟离留下一句,带着人离开。那股威压感渐渐散去,她如释重负一般大口喘气,浑身一软,小腹处渐渐传来一阵暖意,她低下头望着自己皮裤上源源流出的水渍,她才注意到自己尿了裤子。
  不卜庐的白术大夫医术高超在璃月是出了名的医术高超,也正是如此钟离第一时间把人带去医治。荧躺在病榻上,发出微弱的呼唤。
  “钟离先生……不要走……”
  “我没有走,我一直在。”他握住荧微颤的小手,安抚的说了一句,这句话就像有魔力一般,原本面如不安的荧渐渐平复下来。白术大夫望着这两人,露出一抹“我都懂”的小表情。“打搅一下,虽然不想干涉你们你侬我侬,但是我得检查一下病人身体了。”
  “检查……身体?”四个字仿佛变成长篇大论一般,钟离面色负责,但是顺从的起了身,在一旁伫立着望着白术,虽然白术大夫医德颇深,但从他口中得出这四个字果然有一点点不悦,不多,但还是不悦。
  “噗,抱歉抱歉,我可不动你的小公主,至多只是望闻问切罢了。”白术掩嘴笑道,打消钟离的顾虑 。
  “有劳了……”钟离舒了口气,明明只是很正常的医患关系,自己居然能感受倒一股难以描述的情感,一定是自己磨损太严重了作祟。
  “旅者并无大碍,无非是夜里受了风寒,加上惊吓过度罢了,手上只是一点皮外伤,我已经包扎好了。”他望着钟离的担忧的表情特意加了一句“不会留疤。”
  “呼,如此便可安心了,对了,用来付诊费的摩拉……”钟离把手放入腰间搜寻着虚空钱包,白术似乎早已料到这一幕了,低下头微微摇晃脑袋,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写下一点医嘱递给钟离。“账单我已经寄给北国银行的达达利亚先生了,这是医嘱,按时服药,一个疗程后,她便可以痊愈了。”他并不是第一次和钟离见面,这位传闻中不带钱的先生他素有耳闻,所以早已做好对策。
  “嗯,并不是什么特别难找的药材,感谢大夫,改日我再登门道谢。”
  “无碍,医者仁心,我只是本分之事,倒是钟离先生,身伤易愈,心病难医。”
  “……白术大夫您的意思是?”
  “没什么,只是给您提个醒罢了。”白术起了身,摆了摆袖子,赫然一副送客的姿态。钟离若有所思,捧着荧走出不卜庐。
  叮嘱往生堂的馆仪小妹帮忙照看一下荧,他开始漫无目的的游荡璃月,这本是他一天最悠闲愉悦的一看,漫步璃月,仿佛是置身于一件精巧繁荣的艺术品之中,而正巧这件艺术品是自己一手打造;但是此时他也没有赏阅之心,与她相较,便是这整个璃月港都要黯淡三分。自己坚韧不拔的决心已经被旅行者动摇,他头部微晃想要打消脑海中少女的形象。
  她第一次唤自己钟离先生的模样。
  她借助神像向自己许下契约获取岩元素的样子。
  她与自己一道归离原漫步。
  她的一言一行,颇有归终的模样,她也和归终一般喜欢在发髻上别上一朵芳花。他曾一度以为这是命运的恩泽,自己再度与之相遇。却发现这个女孩与自己相似的归终完全不同,她活泼好动,性格开朗,却喜欢粘着自己宛如绵羊和遇见牧人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转圈。
  归离原上又逢春,只见蒹葭不见人。
  靖世九柱今虽在,空余嫁衣蓦生尘。
  绝不能让归终的悲剧,在荧身上上演……
  “客官,今日运势不错,要不要买两块璞石赌石?”解翠行的老板一阵吆喝。把他唤回现实。石头望着眼前这位出手阔绰的客卿映像颇深。钟离望着他摊位上的一块浑然天成的石珀入了神。他在心中已经暗自写下了答案。
  “多少钱?”他把那块石料掂在手中把玩,向着老板石头询问道
  “嘿呦呦,这不是钟离先生吗?我和您说,寻常客人我定价3000,您慧眼识珠,我给您算2500就成了。”
  “美玉无瑕,如此罕贵之物确实稀奇,不买可惜,这样子好了,我出5000,劳驾你上门取一趟便是了。”
  “那感情好啊,钟离先生您收好,我找个匣子替您收着。”石头和往生堂有着生意往来,自然也默许钟离赊账,才这么痛快的让出石珀。钟离收下石珀,像极了当初自己寻觅来替若陀龙王点睛的石珀;如此完美,世间罕见。钟离握住石珀,身体里汇聚出一股非凡的气力。
  画龙点睛。
  原本完整的石珀瞬间碎裂开来,刨去略有杂质的石壳,露出内部金珀色的玉肉,依然是一把石尺模样,未有太多装饰和刻痕,也没有菱角和凸起,颇有一副大巧不工的庄重感与浑然天成的自然艺术美。
  钟离将玉珀尺举起端详一番,确认没有任何尖锐之物会伤害到那个小公主后,便拾起来走了。诚如昔日他所言,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荧在往生堂的塌卧上睡了许久,梦里隐隐约约又梦见当初天理带走她的哥哥,在哭着喊着想要追上去,却只能望着他越走越远。荧猛的睁开眼,一个猛子站起了身。身上已经发了一身冷汗,荧没有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哦,你醒了是吗?”钟离坐在一张 靠背长椅前,望着自己,看其姿态已经等了许久。等等,一直望着自己吗?
  荧明白自己的处境,整张小脸涨的比落落莓还要红,迅捷的拉上被褥,把头缩在被窝。“钟,钟离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先前喂你服用的药剂里我加了一服马尾,对风寒有奇效,副作用是多梦,利汗,但是你醒来不能第一次见到我,已经在此恭候多时。”钟离说的有板有眼,看样子不像骗人的样子,荧略微松了一口气,想起自己依旧没有穿衣服这个更重要的事实。“那,那我的衣服呢,是,是被你……”
  “衣服?我来想想……先前你高温不退,我让馆仪小姐来替你去衣擦汗了。”
  呼,荧如释重负,心中却涌出一抹奇异的纠结感,既觉得还好没被他看见,又有点渴求那种在他眼中坦诚相待的情感。自己是怎么了嘛?烧坏脑子了吗?她卷起枕头覆在自己的面容上。想要躲避这一切一般。
  “你怎么了嘛?荧,还是不舒服吗?”
  “没,没有,钟离先生……”
  “那么,把头露出来吧,别把头闷坏了。”钟离贴近些许,鹿皮手套在少女的脑袋前摩挲许久,感受到他掌中的温暖,荧渐渐鼓起勇气,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望着眼前的男人,他望着自己,嘴角略微上扬,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呜……钟离先生,能不能不要一直看着我……”
  “需要我回避一下吗?好的。”他起了身,想要暂别。“不要不要!”她猛的抽出赤条条的身子想要拉拽住人的衣角,却因为脚软身体一番失衡,从床上跌了下去。“疼疼疼……”荧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着。一对大手把自己从地上捧起。“唉唉……钟离先生……”她红着脸,任由自己的身体被他公主抱起 。“怎么如此不小心?”
  “对不起……”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身体还是发软吗?”
  “嗯……”她点点头,脑袋感受有点发蒙,就被钟离放回在床上。“那好,我去给你烹一壶安神茶饮,你切且歇息一会。”
  “唉唉……不必忙乎了。钟 钟离先生?”还没有说完,他便匆匆忙忙离去,空余下荧在房内,心中徒生点点落寞之意。不对不对,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得,得起身去找衣服啊……衣服,衣服在哪里?荧环顾了四周,没有发现自己的衣裙,却发现了床头那一只玉珀尺。这,这是什么?荧好奇的捧起来石尺把玩,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忽而想起自己当初路过往生堂的时听见胡桃哭哭啼啼的求饶和钟离的说教声。嘶……难道说……她手一哆嗦,略有重量的玉珀尺跌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哆哆嗦嗦的重新捡起玉迫尺。钟离先生……想要打我的屁股……?!一瞬间荧的小脸涨到通红,脑海里回忆起胡桃当初和自己说的私密话。
  “钟离看着年轻,做事却和老古董一样,有板有眼,你要是哪天违了他的约,嘿嘿,保不齐他要打你一顿屁股板子~”一面说着,胡桃撩起了包臀裤,露出两瓣绯红的屁股蛋,看的自己是又羞又臊。“嘻嘻~所以说嘛,世事无常,连钟离怎么温柔的人都能对美少女痛下毒手~荧你可得小心点啊。”
  怎么办……怎么办,我好像没有和钟离先生违约吧?或者说根本没有约定什么吧?荧的小脑袋瓜转动的飞快。
  “旅行者,前方的道路遥远,切记注意身体。”
  “太过勉强的话,身体也会磨损,如果遇见强敌的话不妨通知一声,若是能我力所能及的话,一定会来的。”
  “如果没有我的庇护,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旅行者。”
  ……满脑袋里都是钟离先生的告诫,说起来他好像非常关心自己的样子,自己当初还拍胸脯答应,完蛋了,钟离先生该不会生气了吧?荧的眼眸里已经有了泪花,就连没有完全恢复的身躯也一道发颤起来。想起来钟离先生最器重契约,我一定是被他讨厌了,不要不要……才不要呐。自己甘愿挨打,来换取他的不弃。想到这里她望着手中沉甸甸的玉珀尺,心中生起一个念头:不妨提前试试,以免等下然后自己在钟离先生膝上如果哭的和孩子一样,太尴尬?
  空无一人的房间,荧把床平铺好,特意在自己的小腹处留了一个依靠脖子的隐囊。隐囊之中,灌入热水之后枕在小肚子上,小腹处就不会受寒。自己一丝不挂的房间内,身子骨难免有些发凉,靠着隐囊垫着,也不至于加重风寒,况且这隐囊垫着,也可以促使臀部高高抬起。更方便自己责打,荧掂量一下玉尺,轻轻拍了一下臀部,一声极其清脆的脆响,但是也不疼。是自己角度的问题吗?荧侧着脑袋,背着手,鼓尽全力的敲了一下。啪!!
  嘶!好痛,荧的身体微微收缩,眼角已经溢出点点星花,她是听说周边的孩童过这种惩罚小孩子的方式,但没想到真的落到自己身上竟然如此疼痛。而就在此时,垂香木豪贵门不合时宜的打开,发出吱呀一声苦闷的异响。
  “哎?”荧呆愣了一下,回头望着门的方向,钟离正捧着茶盘走到门口,眼神中带有几分闪躲,而自己此刻正趴在床铺上,小腹垫着一支隐囊,背着手要拍打自己的屁股。两人对视着几分钟,仿佛空气都凝固一般,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咳咳,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大可不必在意。”钟离反应了半天,试图理解眼前的一切,但是他似乎完全往歪了理解,轻咳一声就要关门。
  “你等一下!!!钟离先生!!!”荧宛如饿虎扑食一样弹跳起步,扑到钟离的面前……
  
  房间内的却砂木茶几上,钟离倾倒着早已烹好的茶水,给自己备了一杯,给荧到了一杯。“你大病初愈,需得好好饮上一杯安神饮子。”
  “……谢谢”荧低着头,跪坐在茶几前,小脸红扑扑的接过茶杯,现在的他别说安神饮子,刚刚一幕杯钟离看见,魂都快要飞了,那还需什么饮子。钟离见她迟迟没有饮茶,端起茶杯细细的品了一口。“茶香四溢,入口颇有回甘,泉水清甜,不细细品味实在可惜。”
  “是……”听见钟离如此劝说,荧勉为其难的端起茶盏,她实在没有闲情雅致和钟离一般先嗅清香,在慢慢品茶味,只能囫囵吞枣一般猛的灌一口,而钟离此刻突然伸手拿起那柄珀玉尺。咕噜噜!荧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迎面浇了钟离一声。
  “对!对不起!我,我会替您洗好的。”
  “……不碍事,正好打算换一套呢。”钟离掏出手绢简单的擦拭一番,继续把玩起珀玉尺来。“荧,我想与你谈谈。”
  “钟,钟离先生……”荧望着眼前的男人,喉头还是咽了口唾沫,虽然自己早已料到,但正主真要宣布时还是有点紧张。
  “荧可记得,当初与我约定了什么?”
  “……约定,好像约了很多……”
  “不可身陷险境,如有需要唤一声便是,珍惜自己的身体,如此三项你违背了,若不是我从胡桃堂主口中得知你的行踪,荧,便要危险了。”
  “对不起……我以为我们可以解决的,就没有告诉钟离先生,但是胡桃好像迟到了……”荧声音渐渐变小,一副底气不足的样子。
  “胡桃堂主被我拦下,还望你见谅,这个孩子有点心急气躁,个性还不服输,若是你们一帆风顺便作罢,若是你们陷入鏖战,我担心她逞强。”钟离吹了吹冒着热息的茶盏,慢悠悠的饮一口。“但荧你与她不同,她还是个孩子,玩心太重,你颇有计略,见多识广,却做出如此愚行,我,不理解。”
  “对不起,钟离先生……你惩罚我吧,无论是什么我都会接受的。”
  “如此,可以请你趴伏在我膝上吗?”
  “是,是要那个嘛……可以不可以让穿件衣服……”荧小声提醒道,自己现在可是赤赤条条的,女孩子难免是要害羞的嘛。
  “你送来的时候,浑身冒着冷汗,浑身湿透,不利于病愈,我令馆仪小姐取下来送去浣洗,想来现在大抵是没有干,但是也不必担心,此处是我的房间,再无外人可以惊扰,若是实在过意不去,我也可以蒙眼……”
  “不必不必”荧连连摆手,无论这么说要人蒙眼也未免太过分了。再说了如果目标是钟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荧纠结了一小会,还是乖巧的趴伏在钟离的膝上。在自己很小的时候,空还威胁过自己,如果不听话就要打屁股什么的,但是一次都没有实践过呢,果然是一个溺爱过头的笨蛋哥哥呐。
  鹿皮手套轻抚着她的翘臀,试图把自己膝上这个因为恐惧而颤抖小家伙安抚好。但她却一个劲的把头缩在自己腿间。金钱鼠吗?这小家伙,趁着她不敢抬头,钟离的嘴角略微有些上扬,这个角度只有他自己能发觉,荧在自己膝上已经羞的抬不起头,所以,稍微放松一下也无妨。自己已不是哪位高高在上的岩王帝君,失去神之心的自己反而活的更为潇洒快活,现在,自己要对这个失约的小坏蛋进行一番惩戒。
  “你,准备好了吗?”
  “是的……钟离先生。”荧的翘臀已经被他爱抚好一番,心都快悬到嗓子眼了,他才不紧不慢的发问,荧连忙回复一句。
  啪!巴掌随即落下,拍的荧的翘臀一阵抖动。“咿呀!”完全没有预料的疼痛袭来。她用力的抓了一把钟离膝上的薄裤,但很快就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她飞快的松开了手。“对,对不起。”
  “无碍,接下来30下掌掴,切记放松身体,70下石尺。可曾记住了。”
  “记,记下了,咿呀!”刚刚回复后,钟离便没有丝毫犹豫,膝上的两团嫩肉,宛如面团一般任由自己抽揉拍弄,荧银牙紧锁,尽可能的不要发出丢人的声音,但是随着身后的疼痛感如潮水一般汇聚,她喘息着抬起小脑袋,向着钟离讨饶道。
  “先生歇一歇吧……痛……”
  “……我宁可现在让你受其小痛,也不愿你日后伤其根骨遭受大痛”他虽然如此说道,但是手法也不禁温和三分,拍打在臀上还是颇有威力。钟离说的不无道理,臀部是人身上肌肉较为发达的部位,比起其他位置更容易愈合,当然荧的身材比较娇小,要是钟离真有心教训这个小姑娘,随便几尺就能叫她屁股开花,很显然还是有些怜意。
  “呜……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随着身后的疼痛一点点汇聚,她开始在他膝上小幅度踢踏小腿,钟离的巴掌沉稳厚重,甚至一度让荧怀疑钟离是不是附魔了火元素,短短三十下巴掌过后 原本白雪般的美臀已经变成稻妻特产绯樱绣球一般。如果不是钟师傅怜香惜玉,那就一定是他太刮了,破甲状态下如此半天也只是把荧的小屁股拍的一片绯红。
  “接下来,要用珀玉尺了,做好心理准备吧。”
  “不,不是吧……巴掌已经感觉很痛了。”荧见他停了手给自己揉揉屁股,还以为他改变主意,心情刚要大好,钟离突然下达更换武器的宣言。叫她心中咯噔一下骤停。珀玉尺通体透凉,点在臀上别说还有几分散热的左右,但随着钟离的一挥腕,荧差点从他温暖的膝上摔下来,在沿着地毯打几个滚;但这样子也太有损自己在钟离先生眼中的形象了,荧强忍着从他膝上逃走的欲望,又怕和刚刚一样抓伤钟离,只得咬着下唇,忍耐身后那一尺灼热。
  如果说钟离的巴掌是打尻四星级工具,眼前的珀玉尺无疑就是五星打尻工具,疼痛感简直就是质变,只是一尺自己就差点滚下来,本想占着自己圣遗物歪的几个小生命,硬抗下来,但是这戒尺左右各抽无下时,她就再也忍不住嚎叫起来,是的手舞足蹈的像个丘丘人,因为疼痛感发出的怪叫像极其了狸猫吉法师,如果派蒙看见了说不定还要嘲笑自己一番,但是没办法嘛,痛就是痛,身后简直就像被火把丘丘人不断用火棒敲打一般灼热不安。您到底是岩王帝君还是炎王帝君啊,难怪有传闻岩王爷还是炉灶之身,荧真是欲哭无泪,古书诚不欺我。
  这也难怪,圣遗物全追求双爆,才歪了几个小生命,荧就自以为自己无敌了,荧一直把自己当一个肉盾来使用 ,这个傻孩子,你在肉能肉得过千岩套的钟师傅?这也是钟离一直气恼的原因,再者说了,你歪生命顶多让你的屁股耐揍一点,疼痛感一点不会减少,要是和岩王帝姬诺艾尔一般坚毅,说不定自己还会棘手一定,现在的情况下,自己只有不断挥尺拍打,膝上的小家伙也会不断求饶。
  “好痛……饶了我吧,钟离先生……”
  啪!
  “啊啊啊……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啪!
  “嘶!屁股要坏掉了!”
  啪!
  任由小家伙如何求饶,钟离都没有停下惩戒,就在她说无论什么惩罚都会接受时,自己已经默然与其再续下一份契约……
  67,68,69,70,最后一拍格外清脆,荧张开手想要抬起,哀嚎一声后 ,重新趴回膝上泣不成声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历世如此,即便是你也不例外。”钟离安抚的揉揉少女的脑袋
  “呜呜……痛死了,钟离先生……要抱抱。”
  “你既完成所约 ,我必施以所愿”
  那个高大的身姿托抱起娇小的少女,她的身体凌空而起,却没有一丝惊慌,把头埋入钟离的怀中,像极了大哭一场的婴孩想要奶嘴一般把大拇指放入口中吮吸,身后的灼热随着鹿皮手套的抚慰渐渐平息,很快她再次在钟离的怀抱中睡了过去;大病初愈的体力本就不多,刚刚还哭的梨花带雨,眼角至今还挂着泪痕,钟离将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让她侧卧着不会碰及臀部,做好这一切才吻住她的额头 ,锁上房间离开……
  
  她不是归终,
  她是一个活泼好动,还爱撒娇的女孩。
  她很听话,自己很是喜欢。
  但风车菊永远也变不成琉璃百合;琉璃百合经过人的驯化千百年也不改其姿,高雅风贵,风车菊不一样,普通又平常,但真要捡起来捧在手中,却又是如此叫人舍不得放下。
  钟离在璃月的夜市行走。
  万家灯火照通明,璃月自此进入人治时代,不知道这是否是你相见的呢?归终;他停留在三碗不过岗的酒家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径直走进酒家。
  “请问,有上好的桂花酿吗?”
  
  归离原的草原,曾经这里熙熙攘攘,漫天遍野都是琉璃百合,如今只有考古学者与废墟,难免心中有点落寞,钟离捧着酒盏泼洒在这片自己看护千年的大地上。
  “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
  若是她看见自己和荧,估计也会笑脸相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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