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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脚 挠脚心 足街

2025-03-05 22:39 p站小说 6700 ℃
“下次再一起玩啊,兄弟,哈哈哈!”路边,几个男子不顾四周路人诧异的眼神,很是热情的拍了拍我的肩。

“一定,那就不陪你们了,我先走了。”我站在原地,扯着不太自然的笑容看着眼前的所谓”朋友”勾肩搭背的远去。

“又是那些臭男人,每次来这边惹是生非,太可恶了!真希望神明大人能够惩罚他们!诶,这里还有一个和他们在一起玩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从周边住户口中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了对我的鄙夷。笑容缓缓散去,略显冷漠的眼神望向那些嘀嘀咕咕的人群。见我看向他们,如同避开晦气般四散而去。

我用双手拍了拍脸颊,提起精神向前方那灯火通明的牌坊走去。

皎洁的明月挂在天空,撒下轻纱笼罩着整个国度,唯有这个地方宛如世外之地,只有在夜里才会正式开启她的故事。踩着平坦的青石板路缓缓走到目的地,看着眼前那足有七八米高的青石牌坊,石柱上雕刻的不是奇珍飞鸟,世间奇闻。而是刻满一幅幅一张张生动形象的女性足部浮雕,在牌坊顶部有一只从和服下摆露出的踮着脚尖而立的女性足部石雕,惟妙惟肖,让人不得不赞服雕刻者的技艺,其上写着”足街”二字。

“足街,是这个国度最大的风俗聚集所,只听名字就与其他地方的花柳街道不同,这个国家的人以女性的足部为美,在很久以前,一群人聚集在一起聊天把玩研究女性足部,后来有人提议可以建立一座只有足的坊间,由此足街诞生了。而在前辈们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下,成就了这等规模。”望着眼前的牌坊,我呢喃着走了进去。

数百幢风格统一的华丽精修木房,百十步石路夹道,街里迷宫般的繁华,画轴般的热闹,工字步道一眼都望不到头。不少喝醉的男子在衣着暴露的游女搀扶下走进酒肆。醉眼朦胧的城郭,二三只呆头呆脑的麻雀忍不住在街道旁神思恍惚的古树间熟睡。街道人流如织,老鸨或是龟公在各自的坊前满脸堆笑的接待着客人,整条坊间里传来的都是男男女女的嬉笑声。或看那半倚在二楼脸上带着娇媚微笑的丰腴少女,尚未褪去酒意的娇颜在深深夜里氤氲不息,时而伸出一只白净的秀丽小足,将红粉条带的木屐挂在趾间,伴随着嘈杂的人声”塔塔塔”的打着拍子。偶有路过的客人见此情景便开始心猿意马,整了整衣袖就往那木房走去,不一会儿那伸出的小足就缩了回去,那屋内即刻传来了女子娇柔的笑声。

至我来到这个时代开始所了解到的,这里数百的坊间至少有着一两千名各个年龄段的游女,而每个坊间都可以说是完全不重样的。在这里,足的大小,胖瘦,美丑,白皙程度,甚至是用于嘴唇的胭脂也被改良用在了脚趾的趾甲上,这些都是足街主要划分游女间价格的标准。

坊间越多,玩法也越多,那就越有人投其所好。坊间衍生出了相关售卖各种搔痒道具的店铺,就针对足部敏感位置进行瘙痒的店家便有数十,研究如何把双脚拘束到纹丝不动的店家更不知凡几,甚者还有专门研究如何舔舐双脚会给女子带来什么样的感受的店家。

更细致一点便是有人喜欢的便是将女子衣物扒光,只留下足上的足袋或是草履、木屐,用稀奇古怪的小调情道具来进行瘙痒脚底,玩弄脚心。有人将女子用铁器制作的枷具拘束束缚,用手玩弄足趾,用嘴舔舐女子的双足,在爱抚完后会用细绳将每一根足趾捆绑起来瘙痒,当女子发出满足心里的征服欲的声音后才算解脱。更有人喜欢一种名为”壁”的道具,女性与客人之间隔了一堵木墙,墙上只有一双足够双脚通过的圆洞。客人与妓女间互不相见时,心里各种稀奇的想法都会产生,客人的欲望与游女的害怕都会被放大数倍,平时不敢想不敢玩的花样在”壁”里展现得淋漓尽致。这种玩法也变成了足街接客的少女们最为害怕的一种,不知有多少女子在”壁”中被玩弄到痛哭流涕,高潮失禁。

说来惭愧,足街在这几年突然的兴旺可能是由我而起。以往,足街只是针对女性足部所建立的游郭,游乐玩耍的方式少之又少,更别提现在数之不尽,稀奇古怪的瘙痒道具了,那时,把游女绑起来瘙痒都是算很稀奇的玩法了。在五年前,也是我初次来到这个时代,出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足街,我在行走时不小心从包袱里面掉了一件瘙痒道具,不知被谁捡到了并开始研究改良,足街从那时就开始兴起了一场场的瘙痒道具制作比赛,五年的时间过去,各式各样的玩法与道具被开发出来,连带着玩法的增加,有些乐于创新的坊间开始吸引大量客人,场地不够大了就开始合并收购旁边的坊间壮大自己,而有些固步自封的坊间就开始慢慢没落,无人问津就形成了如今这主街繁华,旁边的中小坊间没落的这幅模样。这次改变中,最为凄惨的便是作为足街的支撑的游女们,毕竟这些道具都会用在她们身上。而我,可能就是给她们带来痛楚的的”罪魁祸首”吧,

而每过一段时间,新的技术与玩法被开发出来后,足街都会举办一场交流会,这段时间,也是足街最热闹的节目,花魁大会。不像那种小地方花柳街的花魁是店家自己决定的,在足街的花魁大会中被选拔出来的花魁是有极高的地位的。在一天的时间内,会在各大小坊间内选取最为出色的游女进行三次比赛筛选,从数百人到数十人最后到前五名,最后的前五都会成为今年的花魁,而五人中夺得第一的就有资格成为太夫。成为花魁,会获得响亮的名声和更高的身价,成为足街数一数二的人物。而如果真的能夺得太夫之名,那便是天大的幸运,可能会被皇亲国戚看上,洗去游女之身,成为妃嫔。

我露出笑容,看着这足街里发生的事情摇了摇头,整理下衣袖走向街道两旁的一条小巷里。

与表面光鲜亮丽的主街道不同,越往旁边走,房屋越小,越老旧。走到足街最靠里侧之时,已经没有多少人在走动,变得很清冷了。只能看见些许残花败柳默然的依靠在门前抽着烟斗,见有行人走来也不会去热情招待,只当有囊中羞涩的男子或是落魄的武士犹豫驻足,她们才会展颜一笑,上前谈论。甚至能看到略有姿色的女子也不避讳周围的人,直接脱下木屐,伸出穿着足袋的脚踩在客人的下体,周围的游女们嬉笑着指指点点。而来此处的客人也不尴尬,很是配合的退下衣物将下体露出,开始享受女子的踩踏按摩。足袋摩擦的沙沙声与客人的沉重呼吸声在这种环境下有些奇异。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灯红酒绿吧?嗯,只针对于穷苦人民的灯红酒绿。

我加快脚步走到一家同样破败的小坊,上门轻轻叩了三下门。等待了些时,屋内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伴随着年老失修的木门灰尘木屑的撒下,一张带着疑惑的可爱小脸探了出来。

“是,那位大人吗?”

“我把东西带过来了,小秋奈,快开门。”

秋奈作为名川花魁的新造在其身旁服侍,照顾名川的起居。少女见我喊出了她的名字,疑惑的表情绽放出了微笑,兴奋的拉开了木门,还没等我说话就开心的向身后的房间跑去”花魁!花魁!那位大人来了!”

我笑着走进了小坊,看着这不算太大的房间没有其他的坊间杂乱无序,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整个空间因有尽有,整理得井井有条。房间的主人一定是位很细心的人吧。

略微等待,里面的房中徐徐走出了一位可以用绝美来形容的女性。这小坊就与其他坊间不同,眼前的女性二十有五六,她并未浓妆艳抹,淡雅而又清澈的明眸足以迷惑住第一次见到她的异性,只是在盘起的圣山发髻上斜插着镂空金银簪,缀着点点红玉。着一袭深蓝云鸟花纹和服,身披淡蓝翠水薄烟纱,脚着一双绣着浅青莲花的纱织足袋,小半截嫩若细藕的双腿在行走间在和服下摆里若隐若现。

她那轻盈的脚步随着柔软舒适的嗓音在我迷失时如约而至,”是什么风将您吹来了,大人,让妾身想想,这是第几次见到您了?四次?还是五次?呵呵~”

“咳,名川花魁也是,许久未见。”

在足街被称为花魁的女性可是极为少数,这个巨大的坊间,数以千计的游女中选择出了仅仅数十位不到。在这些花魁中,更属织江太夫为首,她在前两年的花魁大会里脱颖而出成为太夫,身份在足街的游女中算的上是最为尊贵。而我与名川花魁相遇是在两年前,当时我在足街的次要街道里找一些有趣的玩意儿,见到了很是落寞的她,我上前与她搭话,这样就慢慢熟络起来。后来我还问她为何去参加花魁大会,她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我也没有再询问,只是继续做我该做的事情,但偶尔也会不禁感叹小巷里如此女子却没被人发觉可真是可惜。

“是呀~那么,您这次来是为妾身带来的什么东西呢?”

“这次的话,有些新的道具可以给你吧。”

“那可真是太好了!”

“名川,你……”

听到我的话语,我明显看到名川花魁的身体抖了抖,紧张的气氛顿时蔓延到整个房间。蓦然,名川花魁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人,妾身……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这次以后我不会再干涉你了,事情完后,我会离开这个地方。”

“您,真的要离开么……”

“嗯。”

“那,您还会回来么?”

“……”

我没有回答,默默的在怀里掏出了一个布袋,接着把里面的东西拿在手心里,名川有些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手里的东西。是一双布料上乘的白色足袋,有些不同的是,足袋的内部被什么东西浸湿了一般闪烁着油亮亮的黑色。足袋的外表很朴实样式也很常见,但足袋内部摸上去滑腻腻的,仿佛有生命一样时不时会传来轻轻的抖动。

这,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所拥有的产物。

“大人,这件宝物,妾身该如何使用呢~”

“很简单,如果你想本事将它们套在你想对付的人的脚上,它会帮助你的。”

名川花魁无言,但从她颤抖的接过手里的宝物我不难看出,现在她十分的兴奋。

“啊……您又将这如此神物赐予了妾身,那……”

望着她祈求的眼神,宛如民间妖物里的妖狐般蛊惑人心。我不由得皱眉,突然又舒展眉头向她说到。

“呵呵,这东西可是耗费了我不少精力呢……那我看看你有什么要给我的呢?”

“妾身会给您一个惊喜的~呵呵~”

名川花魁有些惊奇的望了我一眼,以往每每邀请我都被我所推辞拒绝,而这次我竟然主动向她提出了要求,这让她本有还有些警惕的心放下了,这个世界上谁会这么无私的帮助自己呢?由此她也是心头一喜。不再多想便满心欢喜的收下了布袋,吩咐身后的秋奈关好房门。又走到门前那一整排的各式木屐里选了一双浅蓝色鞋带的低矮木屐后便向我靠来,霎时我感觉一阵香风袭来,左手被一团温润揽住,牵引着我向房里走去。

在我纳闷为什么回房还需要穿木屐么,身体随着她慢慢走到房前。可是,我们却没有进去,只见她伸手掀起了墙壁边上的一幅画像后用手推开了背后的木板,一条向下的石板路通道出现在眼前。我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她不会被外人发现。以往我都是在厅堂与名川见面,没想到,这小小坊间里不起眼的破败房屋内居然另有乾坤。望着面前黑黝黝的洞口,这地下肯定有巨大的空间。

“咔哒咔哒”,名川花魁的木屐清脆的踏在台阶上很是悦耳,我不由得竖起耳朵多听听这仿佛乐器般的声响。

眼前越发明亮,一间超大型的和室展现,角落与中央的木架上挂满了浅黄的灯笼将整个房间照亮,与同样色彩的几十块浅黄榻榻米组成的地面形同一体。这等规模的房间在这个国家可不多见,让我吃惊的是这间和室远不止我看到的那么大,在和室的四周都有一扇移门,说明除了这个房间外至少还有四个房间。

观察片刻,我与名川花魁脱下鞋走进屋内,房间中间有一张大木桌,上面有一堆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盒子。我随手打开一个盒子,里面竟然是一排从大到小排列整齐的铁质硬刷,每把刷子的刷头上的材质也从软到硬,最硬的一把刷子甚至连刷头都是用铁打造的。

我苦笑着打开了其他几个盒子,铁链、趾环、脚镣、黑布、木棍,宛如刑场般的瘙痒道具还是让我有些惊讶,但我更加好奇名川花魁这些东西是为了自己使用的??还是说?

“嗯呜……”

我刚想问名川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细微的声响从一扇移门后传来,听起来像是有女子在哭泣呜咽。

“名川,这是?”

“大人心里其实知道这间和室是用来做什么的吧~没错哦,这是妾身的收藏与平日里做训练的地方哦~”

答案得到揭晓,我只是点点头,名川花魁与我一同打开了有女子声音传出的那扇移门。

“呵呵~这是妾身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呢~”

火光下我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有两名穿着单薄浴衣的女子并排坐在两张木椅上,她们的双眼被厚实的黑布蒙上,口里被迫紧咬着一根粗壮的木条,双手被铁链捆绑拉伸到头顶微微摇晃,双足则是拘束在一对连排足枷里。两对小脚前各有一名与秋奈年纪相仿的女孩正在玩石头剪子布的游戏,如果谁输了就用手在被拘束着的双足上狠狠得挠上片刻,被挠到的女子便发出哀鸣。

“杏子、美代快过来,大人来了~”

名川花魁走过去向叫做杏子和美代的招了招手,她们二人连忙低头问好,快步走到我们身旁。这两位和秋奈不同,她们只是作为名川花魁自己的秃,来照顾花魁的日常起居与调教地下室的女子。

“大,大人……我们没有注意到您和花魁来了,对不起。”

“无妨,你们在玩什么呢?”

“嗯~没有玩哦~这是我们的工作,我们和秋奈姐姐一起调教这两位花魁姐姐呀~为了给名川花魁得到更多的底牌,我们在研究怎样才能给她们带来最大程度的痛苦,当然,我们是心甘情愿做的哦~而且悄悄告诉您,这两位花魁的脚脚摸起来很舒服哦~她们特别怕痒的!”

“这是你们抓来的?花魁?看来与前段时间失踪了几个游女的事情有关吧,原来前段时间听说足街里失踪了好几个游女,当时还弄的人心惶惶的,最后找不到就不了了之了。”

“嗯~也算是吧,她们算是最有希望成为今年花魁的新造,左边的是尚美新造,右边的是美智子新造,她们是几个月前被客人们私底下选出来的花魁预选,很有名气的呀!哦对了,她们还是同一家坊间内的亲姐妹呢~”

我望向名川花魁,她只是微微欠身表示同意两个女孩说的话,又满脸微笑着靠着我。

“大人~您可知妾身把她们两个抓来费了多大的心思么,妾身用当时您赐予的那件口袋宝物,便是把她们给带回来了哦~”

“口袋?你是说当时给你的那个装东西的空间口袋吧?哎,你可真会使用,当时我是看你搬东西麻烦就把这个可以装很多东西的袋子送你了,你居然拿来……嗯……这样看来,除了她们两个以外还有其他的几个游女也是被你抓到这里来的吧……算了,随你吧。”

“谢谢大人宽容妾身的失礼之举,为了感谢大人,大人要不要亲自上手玩玩呢?很有意思的~”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点点头,不过我让杏子和美代将尚美花魁的右脚和美智子花魁的左脚取出足枷重新锁在了一个洞口里,这一举动让坐在旁边的名川花魁默默思考着我的行动。

抬头去看二女从黑布中露出的脸颊,不难看来两人都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只不过现在的美人们只能无助的滴落泪水将黑布打湿,溢出的眼泪随着黑布的边缘渗出。看她们的状态,经过这么久的摧残都还没有失去理智,想必还有当时我送给名川的很多”精力剂”的功劳吧,可有些为难这两位了。

我没有点破,又重新再看这两双浅蓝色指甲的软嫩小脚,尚美的脚偏大,脚型偏瘦弱,肤色白皙比较骨感,39的尺码与旁边美智子34的尺码来说要大上不少了,而美智子的脚足弓很高,相比于尚美的脚来说会更柔软,微胖的足型显得整体很是可爱。在被折磨过无数次后除了脚心外已经全部充血红润。两只小脚现在却没有了丝毫力气,软趴趴的搭在枷锁里轻轻颤抖着。

我伸出手去抚摸二人被拘束在一起的左右脚,不同的触感和反馈从两只脚上传来,一只脚温暖又有点湿润的富有弹性,另一只较小的可以用手可以握住大半脚掌,像是棉花般软乎乎的。小脚的主人在我摸上去的同时开始微缩着足趾,颤抖得更厉害了。良久,在见我没有其余动作后才微微放松警惕,任由我的双手进行抚摸。

这是专门用来按摩的手法,而我所揉捏的力度与位置都是恰恰合适,不会太轻太重。二女在经过那么长时间的折磨后突然感到一身轻松,就算以后还会受到折磨但可以享受现在这来自不易的舒适,她们开始放下心里的戒备了。

在揉搓了几分钟后,在她们快要舒服得睡过去之时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默默从背包里掏出一包指套,每根指套的前端全是不太尖锐的硬刺。戴上指套,我冷不丁的俯下头将美智子低垂着的小脚抬起,把那小巧的大半脚掌直接含入了口中开始吮吸,双手则是在美代子的脚掌上用指套上下抠弄。

“呜呜呜呜~”

“唔唔唔唔唔!”

两声截然不同的娇笑从小脚们的主人那边传来,尚美在舒适感中突然被脚心强烈的刺激唤醒了神智,口中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惊叫。而美智子却感受到了温暖舒适的口腔软肉与唾液将自己的脚趾、脚掌的大半所包裹,比按摩还要酥麻的快感也让她娇叫出声。

二者的反应正是我想看到的,口中品尝着美智子带有丝丝香味的脚趾,舌头不断在趾缝里舔舐,舌尖用力勾起缝隙间的软肉,牙齿左右摩擦着脚趾的关节。

“呜呜~呜呜呜~”

痒感与酥麻感同时出现让美智子漏出了更多的呻吟声,也让我有了些兴致。尚美的脚也在被我更加用力的抓挠着,十根手指狠狠的嵌入拇指球从上至下沿着双脚的纹路划到脚跟,又重新回到拇指球开始刚才的动作。尚美的双脚在我进一步的进攻下显得很是无助,本就有些嘶哑的嗓音里增添了一丝绝望,被蒙住双眼的脑袋不停的摆动着想要甩掉这痒感,那刺入脑髓般的痛苦却一直停留在脑海中无法散去,唯一能做的只有颤抖着身体让更多的泪水滴落。

我吐出口中美智子沾满了唾液的小脚,又在背包里摸索了一阵子,把一个半圆形的金属制品拿了出来,这个东西的外表十分坚硬,而内部却仿佛是人类口腔软肉般肉乎乎的,上面有五个淡粉色的孔洞。这也是我所制作的仿人类口腔的道具,它可以模拟出人类口腔里的动作,于是命名为”吮吸者”。我将这个东西比对着美智子脚趾、半个脚掌的位置,把脚趾一根根的按入了进去,”吮吸者”将美智子的脚趾与大半脚掌包裹住后模拟着我的动作重新开始舔舐,而被舔舐的她又开始像刚才那样舒服的呻吟起来。

这时,我却抬头向尚美说道。

“尚美新造是吧,你,现在很痛苦对么~但是,你知道吗?你妹妹可爱的小脚被我放在嘴里舔舐着呢,她一点都没有感受到痛苦哦,听到了么?她现在都已经舒服得发出呻吟了呢~而你呢,就这样被我不停搔弄着你的这双大~脚~哟~呵呵,谁让你的脚比你妹妹的脚大这么多呢,要怪就怪你妹妹去吧~”

我的一番话语如同恶魔低语,本就心理和生理都十分难受的尚美花魁如坠深渊,连脚上激烈的痒感也变得开始模糊。她内心的阴暗想法也在滋生”凭什么……凭什么美智子就可以不用受罪……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如果她也被……”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带着绝望与怨恨的呜咽传遍了房内,旁观的二人已经有些紧张得握住对方的手,她们平日对这两位花魁候选用尽了各种手段,偶然才会让她们发出这种绝望的呻吟。而我到来的短短时间内便做到了她们许久都做不到的事情,对此让她们感到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

“呵呵~不愧是大人~您的手段是妾身一辈子都学不完的,实在是太精彩了。”

名川此时也半掩着面轻轻笑道,踱着轻快的步伐又回到我身边。

“那,美智子脚上的玩意儿还有这些指套便送给你们吧。”

“实在是太感谢大人您了~”

“不必在意,随手做的小玩具罢了。”

“是~”

脱去手里的指套交给旁边的两个新造,她们便欢天喜地的去研究起新东西去了。我整理了一下衣袖,和名川又回到了大厅。

“旁边的房间我也不用去看了,多半也是和那两名新造差不多的情况吧。”

“确实如此,大人~”

“唔,还是那句话,我不管你要做什么,无非是为了那花魁大会。但你只需要记住,我只是个匆匆过客罢了。”

“大人说笑了,您的恩情,妾身早已刻苦铭心,妾身自有打算的”

我盯着名川的俏脸,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沉默片刻后才开口。

“就这样吧,名川,我走了。”

名川目送着我走上楼梯,眼中的神色冷冰了很多,口中轻轻念叨着”快了……快了……织江,你最好做了充足的准备吧……”

名川又叫来杏子和美代,”我们也开始今天的练习吧,呵呵,可以用刚才从大人那里学来的手段哦~”

“花魁,我感觉会很难受诶。”

“呵呵,如果现在不克服的话~那……”

“好吧。”


按原路返回,我又看到秋奈耷拉着脑袋坐在门前昏昏欲睡。忽然我想到了什么,走到她身旁摸了摸她的脑袋。

“唔~~嗯?!”

像是只受惊的小鸟般秋奈猛得坐起身来,看见是我,连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让大人看到难堪的一面了~请您可以不要告诉花魁吗?不然我会被绑起来挠上一整天的……”

“哈哈,没事的我不会告诉她的,我马上就走。对了,这个东西给你。”

“感谢大人!那……这是什么呀?”

“这个呀,也是一件你们口中所说的宝物哦。但是,这是我悄悄给你的,你要记住,一定要在最关键的时刻才能使用,而且不要让名川花魁知道哦~”

“嗯嗯,谢谢大人恩赐,我一定会记住您说的~”

秋奈给了我一个甜甜的笑容,我笑眯眯的再次摸了摸她的头,推开房门离去。

足街的夜晚依旧灯火通明,我伸了个懒腰,沿着来时的路又回到了足街里最庞大的坊间前,这里无论是规模还是建筑的华丽都是其他坊间无法比拟的,它所处的位置周围都是空缺着的,没有其他坊间敢与其争锋。

而那高达三层的重檐庑殿顶,屋顶正脊两端装饰了镏金鸱吻,缓和的坡屋面与出挑深远的屋檐,无不彰显着气派。而且从这等规模,不难看出这个坊间有着这个国度皇室的身影。而那高大的牌匾上浓墨重笔写下的”织江坊”三个金色大字,不为别的,织江坊的命名就因为这里有着太夫之称的织江花魁。

“老爷,来玩么,您也听说了今晚会有织江花魁会献上舞蹈吗~说不定花魁今晚会选一位呢~”

“诶哟,这位老爷,您之前定的足枷已经到了,还是上次那个新造,对对对,就是脚很大的那个,已经为您安排好房间了~这边请这边请。”

“不愧是织江花魁,光靠名字就能让外面就像是汇聚在此处这般光景。哎,如若我能够见到织江花魁一面,嘿嘿……”

“白日做梦……像织江花魁这般极品的游女,是你我这等人能亵渎的?你这……”

“说说而已嘛……不过,如果真能亲自感受到织江花魁的温柔,那可真是……啧啧啧”

我听了一下门前的老鸨与游人间的谈论,不由得有些好笑,可能对于他们来说,织江花魁算是不可高攀的存在了吧。

我走到老鸨前笑看着她,从手里拿出了一个趾环,老鸨本还有些疑惑,但见到我手里的东西时候脸上还残留的笑意瞬间凝固,随后又变成了恭敬的神色,立即找来其他人来顶替她的活儿,自己却向坊里走去。

我伸手拉住了她,压低了声音对她说。

“不用慌张,我是恰巧路过这里,将就来找一下织江,也不用你去通报,我知道在哪里,我自己上去吧。”

“啊……这位大人,织江花魁对我说过,只要见到有她趾环的人都是极其重要的贵客,必须要向她汇报,花魁是亲自出来迎接的。而且……而且织江花魁现在正在……”

“我说,不用了。”

“啊……我我……,您请……”

见老鸨犹豫不决,我平静的向她说道,但这平静中包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让这老鸨立即松了口。

收回趾环,我大步走进了坊间内,两排品貌娇好的游女立即跪坐向我行礼,我向里面看去,硕大的坊内并没有多少客人,毕竟能进入织江坊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而走进坊内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木香味,从地板到家具都是清一色的高档原木构筑,挂满坊内的浅红灯笼让整个空间都显得有些奢靡,在穿过一扇扇障子门时,时不时会听到里面传来游女或是娇笑,或是哭泣之声。

织江花魁的房间在最顶层,以前也来过几次。我沿着楼梯慢悠悠的走到了一扇明显比其他房门要高上很多的和室前,正想要打开门的时候就听到里面响起如莺儿婉转般的笑声。

“哈哈哈~吉田先生,让妾身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大啊~”

“呜呜……塞,塞不进去了,咳咳……已经……已经……”

“加油啊,吉田先生~看,脚掌的一半已经快要吞进去了~哈哈哈~真厉害,吉田先生的嘴里面好温暖啊~哈哈哈~”

“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咔……”

“啧,敢咬妾身,你这没用的东西!”

“对,对不起……对不起……”

这时,我轻轻拉开了门,没有打扰到里面的二人。只见昏黄的房屋里点上了几盏油灯,一展半透明的屏风后面有两个身影,一个站着,一个躺着。虽然看不清二人的模样,但我能通过灯火的映射在屏风上的影子是一男一女,看到站着的女子那繁复的头饰与和服,此时单手插着腰,高高抬起一只穿着足袋的脚,按屏风上的影子这只脚可能就三十五六码大小,足尖向下微微晃动着。而躺着的男子我只能看见一个脑袋的模糊形状大张着嘴等待着什么。

“要来了哦~吉田先生~”

“那再给你一次机会哦~吉田先生~这次一定要插入到你的喉咙里~”

“是!花魁大人!”

虽然知道二人在干什么,但这种模糊不清的感觉让我也是感到新奇。屏风上站着的人影动了,女子那绷直的足尖触碰到了那大张着的嘴边,像是吊着胃口般在那张嘴的四周摩挲后,缓缓将脚尖伸了进去。张大的嘴不敢有一丝移动,只是大口大口的把嘴中的热气将足袋烘热,等待热气化作水珠打湿了足袋前端,那只脚觉得满意了才将五根足趾全部插入口中,大张的嘴才微微松动。

“对,就是这样哦~先湿润一下~哈哈,滑滑的,你的嘴里真的好温暖~呵呵呵~”

“您!高……高兴就……就好!”

“那,我又要继续了哦~”

屏风上,那只脚又下压了一点,根据喉咙的走向斜向嘴里插去,那张嘴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已经被一半的脚掌堵住了,而且还在持续的向下伸去。男子张着嘴有些忍不住了,努力的向上抬起想与脚的插入角度相同,但满溢的唾液不断向外渗出,换来的只有一声声唾液的吞咽与吮吸足袋的滋滋水声。

“滋滋滋,咕噜咕噜……唔唔唔唔唔!嘶……滋滋滋……”

“哈哈哈,加油!吉田先生~加油!这次比上次要好多了,对,对~你看,妾身可以用脚趾夹你的肉哦~哈哈哈,再使一点劲~呀!妾身的脚尖已经戳到你的喉咙了!哈哈哈!”

女子整只脚的脚掌与脚心部分都插入了男子口中,足袋有些粗糙的质地摩擦咽喉的软肉,躺着的男人感觉快要呼吸不到空气了,窒息所带来的快感与翻滚的胃液让他带着大量唾液止不住得涌了出来,半翻着白眼把整只足袋全部附上了黏腻。

“噗哈……噗哈”

男子下体的布料侵染了深色的一团,显然他也很满意,带着献媚的微笑大口的喘着粗气。女子抽回了脚,有些厌恶的把脚在男子身上擦拭了下,发现那些黏腻已经被足袋吸满,立即嫌弃得解开了足袋的卡扣,单脚跳立着用两根手指拎着扔在了名为吉田的男子身上,又重新回到长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男子。


“呀!吉田先生好恶心啊,妾身的脚上全是你的唾液。”

“哈……哈……实在是对不起……花魁大人!”

“不过,今天你做的还可以哦~妾身很满意~”

“是是是,您高兴就好!”

“出去吧……妾身要休息了~”

“是,这次我会给您双倍的供奉,如果您需要的话,我……”

“嗯,知道了下去吧~”

“是。”

名为吉田的男子并不在意对面的不理睬,反而很开心的将身上那只足袋如获珍宝般收入了怀里,低头行礼后退了出去,路过我的时候脸上有些疑惑,但却不敢开口发问怕女子发怒,便小心翼翼的拉开房门离去。

我见事已至此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女子的容貌才真正展露出来。

眼前的女子极为年轻,不过刚刚成年。梳着横宾库髻,菊花结将淋水鸟羽般的乌黑秀发挽成蝴蝶状,数对金银松叶簪与珊瑚簪对称的插在发间。白皙的鹅蛋脸上眉黛弯弯,眼神温柔,淡红的眼影又增添了一丝绮丽,如果没有见到刚才那般小恶魔模样,肯定会认为眼前的佳人是一位温婉少女。水纹为主,鹤纹为辅的虹彩鎏金边华贵和服无不凸显出能配上这身服饰主人的地位。女子的脚更是极品,斜躺在座椅上左右腿交叠,那只褪去足袋的白嫩裸足上五点嫣红的丹蔻还带着水光,在微光下闪闪发亮,高挑精致的足弓宛如一只勾魂利器将我的目光吸引。

像是感觉到有人到来,微闭的双眼有了些许愠怒,声音平静的呢喃道。

“春,我说过,不要任何人……进来。”

“咳咳,是我,织江,近来可好。”

听见我的声音,那还有一丝烦躁的织江花魁立即回过神来,端坐起身,满脸惊讶的看向我。忽然,脸颊两侧泛起绯红,像是被发现了小秘密似的,像只害羞的小猫般迈着小碎步快步向我走来,在我身前伏地行礼。

这个女人的行为神态,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无论是看了多少次都觉得她是真的捉摸不透。

“原来是您来了,实在……实在是不好意思,您见笑了,妾身……妾身”

“没事,是我唐突了,毕竟你现在是太夫了,身份地位与日俱增,是我的错。”

“先……先生千万不要这么说!”

“好了,就这样吧,今天要做最后的训练了,不久后就是花魁大会了。”

“先生说的是!”

织江花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上,带着歉意的眼神向我看来。

“你先去清洗一下吧。”

“是~不会让您久等的。”

“晴子!兰!快进来,先生来了!快来接待!”

织江花魁向门外喊道,不一会儿就来了与名川花魁手下差不多年纪的两位女孩,她们是织江花魁手下的新造,按理来说,新造是很大机会成为花魁的,但能让新造服侍的花魁可能就只有织江花魁能做到了吧。

晴子和春见到我时也很欣喜,每次与我相见她们都会送给她们一些小玩意儿。

“好久不见,晴子和春是吧。”

“先生还能记得我们的名字已是我等是莫大的荣幸了!”

“对了,我这次来可能会比之前的训练要重上许多,你们现在去帮我准备之前打造的那些东西,到时候你们在旁边看着,会有不少的收获的。行了,你们去服侍织江花魁吧。”

“是,先生!”

我让两位新造去准备这次训练的道具了,而这所谓的训练,便是为了在不久后的花魁大会做准备。我也没用闲着,从带来的包里拿出了几样物品仔细检查起来。

半晌,织江花魁又重新梳妆打扮好后,换上了一套新的酒红和服与足袋,与刚才的强势相比,现在显得温柔又迷人。随着一股香风到来,晴子和兰也在这时推着一大推东西回来了。

“先生,这最后的训练是什么呢?”

“不急,前几次已经基本把所有的道具都见识了一遍了,我发现到了你双脚的弱点其实在脚心内侧和脚趾根部,并且很重要的一点便是,你的忍耐性还不够。”

“嗯嗯~先生说的没错,我最怕的地方就是脚心和拇指球那里,而且很容易就会忍不住就笑出来了,以以前的比赛可以说是运气占了一大部分,她们都比我先笑出来了,呵呵。”

“唔~那开始吧,晴子和春把东西拿过来。但是,织江花魁,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次的训练可能会让你崩溃。”

“啊…………妾身明白。”

晴子和春费力的抬上来一把造型古怪的折叠椅,这是我在几个月训练完后去找铁匠所打造好的。我仔细看了看这把深黑色的椅子,把折叠起来的部分翻开,和”壁”一样,椅子的尾部有两个洞口用来放脚,但有些不同的地方在那两个洞口的上方可以掀开,可以隐约看见里面有铁质的齿轮状。

我满意的点点头,这把椅子比我预期的效果还要好点。织江花魁也使用过壁,当时被壁折磨得叫苦连天,心里对这类似的奇怪椅子莫名的感觉到害怕之意。

“先生……这个……这个椅子该怎么用来训练呢?”

“你先坐上去,我来安排。”

“嗯~”

织江花魁顺从的坐了上去,我过去把她的双手向上抬起,再分别固定在椅子的左右侧的铁镣铐里。又握起的拳心里各塞入了一坨软软的固体,把她的手指全部嵌入到里面,这是防止她在挣扎的时候手指甲划伤掌心。

“先生还真是贴心呢~呵呵~”

“主要是怕你到时候承受不了,指甲直接刺入肉里了。”

“啊……这次会这么难受啊~”

“会的,而且你一定会哭出来的。”

“呜……真的……真的有这个必要么~”

我沉默的看了看她,没有再理会,又走到双腿旁,挽起了和服的下摆,又解开了双脚足袋上的卡扣,轻轻一拨,一双雪白细腻的玉足漏了出来。

近距离观赏,才能更好的感受到她的美,这双小脚实在是太完美了。有点微胖却是恰到好处,脚趾、脚掌、脚心、脚跟宛如黄金比例下的产物,最后那十趾上的嫣红更是神来一笔,若是要评价,此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连我这种看遍了美足的人都有点忍不住咽了下唾沫。
织江花魁也是发现我有些出神,嘴角顿时勾起了一抹笑意。

“先生,妾身的脚好看吗?”

“嗯~确实不错。”

虽然是简单的评价,但她的笑意更甚了。

看来她对自己的双足还是很有自信的。哎,笑吧,可惜等会儿就会有得你受的。

摇了摇头,端起她的双足平放着送入了洞口,见到双足全部进入后,那洞口瞬间触发了机关,双足脚踝处”咔咔”两声,已然被固定住了。

她扭动了一下双脚,发现只有脚掌的上半截还能动弹,猫猫伸爪一样,分分合合着脚趾。

我又从包里取出了一个小铁盒,当着她的面打开来,是一套专门针对脚心的道具。

“准备好了,那就开始了。”

“嗯~”

首先拿出来的是一对弯钩状的钝头钩,没有丝毫预兆,直接深深扎在了脚心的内侧。

“咦咦咦咦!先……先生,一上来就这么……”

“咳,之前的测试已经完了,这是针对训练肯定会很难的。”

“那也不要……请,请您轻一点~”

我看了看她,加重了手的力度,钩爪抓得更深了。向下一划,两条白色的深沟出现在脚心上,随后又变成深红。

“嘶……嗯哼~嗯嗯嗯……”

“记住,这里就是你最弱的地方。”

“是……是……先生,唔唔唔~”

“不能笑出来哦,笑出来了就算失败了,要重新开始。”

织江花魁紧闭着嘴,不让自己笑出来。

钩爪开始无规律的滑动,或深或浅下,每一次的行动都会让卡住的双足张开脚趾,上下摆动着。

不过一会儿,她的脸上就开始渗出细小的汗水,脸颊因憋气开始变红。

“不错,居然忍住了,那我们就用另外的工具了。”

“呼呼……先生,我会忍住的!”

“希望吧。”

收回钩爪,比对了一下她脚心的大小,取来两把大小差不多的布满软刺的毛刷。

趁着我拿东西的间隙,织江赶快大口喘气,调整呼吸。在有一定心理准备的时候,两把毛刷却同时刷在了左脚的脚心内外侧。

“诶诶诶,怎么是在一只脚上……”

“我没说过要两只脚一起来啊,学到了么,到时候可以用这种方法去对付你的对手。”

“先……先生说的是~呀!好……好痒!”

“滋滋滋”毛刷摩擦皮肤的声音有些刺耳,但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开始猛烈吸气憋气,双脚紧紧的蜷缩起来应对我的磨练。

摩擦了好一阵,织江花魁都忍住了,我也开始对自己有些不满意了,感觉还是对她太仁慈了。

“有些卡手啊,这刷子,等等,我给你加点东西。”

在怀里摸索了一下,找到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拔开盖子,把里面有些黏腻的液体倒在了她脚上。

“先生,这又是什么啊,冷冰冰的~”

“不要紧张,会让你的脚变得更敏感而又滑滑的东西哦。”

“主要是妾身以往都没有见过这些东西,不由得有些害怕~”

“那当然了,未知的东西才是最恐惧的,如果你这些都见识到了,那岂不是领先了一大步?”

“是……”

我直接上手把这些液体揉搓到双脚的各个角落,一双油光水滑的小脚出现在面前。

“好像,好像开始变热了~”

“正常的,我再换个道具。”

收起小盒子,又在怀里翻了一个布袋出来,里面是一双黑色的手套。外表很平常的手套,但如果靠近去看,就会发现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刺。

我小心的戴上后在她的拇指球上微微一划,本就滑腻的皮肤变得更为敏感,她甚至能感受到每一颗小刺划过了拇指球,直到脚掌,脚心。织江花魁涨的满脸通红但还是从齿缝里漏出了几分娇笑。

“噗……噗哈哈,嗯嗯嗯~妾身……妾身没有笑出声哦~”

我也没有留情,像用刷子一样直接用手贴在了双脚上,上下快速挪动起来。

“呀!好痒!好痒!这个!嗯嗯嗯嗯嗯~哈……哈……额额呃呃呃!憋……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这个!”

比之前强上数倍的痒感刺激着织江花魁的大脑,身体条件反射般高高耸起,酥胸在大幅度的摇晃着快要跳出和服。双手与双脚用尽全力想要挣脱,尝试数次后发现无果,痒感逐渐变成了痛苦,又化作眼角的泪水滴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这个……实在太痒了……先生……先生请您住手吧!妾身已经受不了了!”

我听着她那带有哭腔的祈求,便停下了手,随即织江花魁宛如失去了骨头,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呼吸着。

“花魁!花魁!您没事吧!”

旁边一直在观看的两位新造十分紧张和害怕,立即冲上去查看织江花魁的状态。我拦住她们,不要她们过去,只是看向织江花魁的方向说到。

“你们不用担心,这是你们花魁自己选择的路。你说是吧,织江!”

“没,没错……先生是为我好~先生,我们继续吧!”

织江花魁的声音变得有些柔弱了,但还是坚持着要继续训练。

“嗯,如果要继续的话,我要加重道具了。”

织江花魁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还是咬着牙让我继续。

“哎,这便是花魁顶尖的人物么,确实值得高看一等。”我默默想到,我准备让她感受到最大的痛苦,就算是她惨叫还是痛哭我也不会停手,希望她能够撑下去。

待她休息了片刻,我开启了双足上方的盖板,盖板有两层,第一层里面是十块凹下去的孔洞,这些洞口,都是为脚趾所准备的。我把她的脚前脚掌部分往后面推,当十根脚趾接触到了孔洞的底部,”铛铛铛”清脆的声音传来,每一根脚趾都被孔洞含住了,只留下外面被拘束得一丝都不能移动的脚掌脚心脚跟。第二层上面上有两排大小不一致的齿轮对应了脚底各个位置。我推下第二层盖板,盖板紧紧的贴合在了脚底剩余的地方,深深嵌入嫩肉里。

如果这个齿轮机关活动起来,那织江花魁真的会立即哭喊出来吧。

“先生……这,这是……”

“哎,这就是我说的最难过的一关了,就看你的意志力了。”

我有些不忍看她,但还是在她的注视下启动了齿轮的开关。

“咔,咔咔,咔咔咔!”

齿轮由慢变快,连带着传动轴让脚底那部分的齿轮也开始转动起来。

“呜哇哇哇啊啊啊啊!好!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痒啊!咳咳咳咳,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真的会死人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受……受不了了……”

那一瞬间,绷直的嫩足被陷入肉里的齿轮所一次又一次勾起软肉,无法弯曲脚趾,无法挪动脚心哪怕是一丝一毫。无论她怎么喊叫,怎么挣扎,齿轮都在一丝不苟的完成着它的使命。而痒感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织江花魁毫无保留的痛哭出了声,脑袋发疯似的摇晃,大滴大滴的泪水随着飞溅的唾液滚落到各处。呼吸已经快赶不上心跳的加速了,现在一点都不在意什么颜面了,只要能够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都是奢侈。

“对不起……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好痛!好痛苦!我……我不想笑了!哈哈哈哈哈!”

两位已经瘫在地的新造捂着嘴看着这一幕,眼角的泪水也遮掩不住她们眼神中的恐惧。

直到十多分钟后,声音都有些喊到嘶哑的织江花魁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戛然而止,跃起的身体也重重摔在椅子上,脑袋一偏翻起了白眼,身体在无意识的抽动着,身下滴滴答答的流下了一滩淡黄色的水渍。

“结束了!”

我的一声令下,新造们才反应过来,相互扶持着将盖板打开,一股浓烈又带有香味的热气从里面冒了出来,那看不到脚趾的足底因为血脉偾张变得通红一片,大量密集的汗珠沾满了脚底。

新造赶快将她们的花魁解开放了下来,二女忙里忙外了很久后,织江花魁才姗姗醒来。

“织江花魁,你已经记住了你能承受的时间了么,记不住不要紧,我走后你就叫这两个新造来帮你训练吧。哎,加油吧,不要辜负了自己。”

“妾身……妾身明白~”

披头散发的织江花魁很是虚弱了,我也不好久留,对她施了一礼便离去了。

“花魁,花魁!以后我们不做了好不好,我好害怕,先生实在是太可怕了!”

“闭嘴,不准你这么说先生,咳咳,他是我们的救命稻草!如果今年我拿不到太夫之名,我再也不能出现在殿下身旁了!你再敢说这话,妾身会让你也感受一下这把椅子的厉害之处!”

“对不起,对不起,花魁!是我错了!”

“让妾身休息一下,恢复过来后就继续吧!而且不止今天,到比赛之前都要继续!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啊?花魁今天还要……”

“我自有分寸!”

…………

像往常一样独自一人离开了足街,回到了我在此地买下的宅邸休息。躺着榻榻米上,想着我这些年来所做的事,手里拿着一块写着”13:22:36”字样的计时器,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所能够做的都做完了,现在只需等待即可。我的出现如同当时对名川花魁所说的那样,匆匆过客罢了。

在计时器的数字变成”0:23:59”的时候,我知道我该动身了,半月的时间里足街依旧有条不紊的运作着,唯一不一样的地方便是今年的花魁大会在悄然中拉开了序幕。

在我到达足街之时才过傍晚,主街道上已是人头攒动。几乎所有的商铺都是张灯结彩,喜庆非凡,就连周边再穷苦的小坊都会挂上一两个红灯笼来表示自己也在参与大会。

随着人群来到了足街主街道的尽头,这里是历届花魁大会所使用的楼台。楼台极为宽阔,可以容纳上百位游女同时在此进行比赛,场地被大量穿着整齐的护卫包围着,这是足街用来维持秩序的护卫队,游人只能从各处看到里面的情景。我简单的看了看,没有停留在这里,而是找到一家能很清楚的看见大会情况的坊间。起初还不是很情愿的店主在我扔下了一块足量的金子后便满脸堆笑着将我迎上了坊间最高的位置。

斜靠坐在勾栏旁,喝着游女端上来的茶水,挥挥手将她们打发,玩味的看着游人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讨论着今年谁会成为花魁,或是谈论哪个哪个新造的脚有多怕痒,再者便是期待着已经夺冠两载的织江花魁是否能够延续下太夫之名。

真是可怜,你们所说的花魁?太夫?身份地位多高多高,不过也是另一种可怜人罢了。

时间在一点一点逼近,夜幕降临之际,楼台上空传来了极大的轰隆声,让不少人都为之一颤,随之而来的是一团团带着灰雾的彩色光芒飞升夜空,短暂的寂静,”嘭”的脆响传开,宛如在黑色幕布上绽放出万紫千红的流苏,七彩的美丽让人们忘记了刚才巨响带来的害怕,都痴痴得伫立原地,心里只有震撼。

良久,烟花散去,硝烟味弥漫着整个夜空,人们在寂静中回过神来,又兴奋得探讨起来。

“真美丽啊……”

“今年的烟花比以往的好看多了。”

“对的,我觉得今年的比赛肯定很不错!”

“哈哈哈,说不定呢,嘿嘿,不知道后面有没有可以让我们也……”

“就你啊,还是算了吧……哈哈哈哈。”

“诶?要开始了么,快看那是……”

楼台上,一位身着十二单衣的年轻女子站在楼台前方面向众人,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施了一礼后说出了几个字。

“花魁大会,正式开始!”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他们期待的花魁大会终于开始了。楼台下,三线特有的声线响起,随着曲乐与祭唱,几百身穿华贵和服,戴着面具的游女从楼台下方的等待点缓缓走来,她们便是大大小小的坊间所派出夺魁的排面。周围的行人眼都直了,那么多的游女同时出现的场景也是头一次见到。

“哦哦,来了来了,好期待今年的比赛啊。”

“开始了!”

“诶,你们知道么?听说今年本来有几个振袖新造很出色的,但好像是前段时间失踪了吧,连带着那坊间都生意惨淡呢~”

“是听说过这件事,我想想~嗯?是叫尚美还有美智子吧,以前去这家的时候见过美智子,她的脚算得上是真正的小巧玲珑,啧啧啧,竟然失踪了。”

“你们快看!这些游女好像都是振袖新造吧。这几年足街发展得太快了,令人唏嘘啊~”

“确实,看穿着,里面有好些近几年来参与过的游女,她们还没有放弃也是一种毅力啊。”

我忽然好奇的低头去找那个女子的身影,果然在人群中的最末尾看到了戴着面具的名川花魁与她旁边的几个新造。名川好似有心灵感应,忽然抬头对上了我的目光。我也不尴尬,举起手中茶杯向她示意,祝她好运,名川微微欠身便随大队伍而去。

不是所有的游女都能上楼台的,历年来的花魁排在前,有名头的候选新造排中间,最后才是比较出色或是有特别之处的游女排最后,共七八十人,她们低头躬身排成三行,默默的等待着。

名川这位不出世的花魁自然上不了楼台,只能与大多游女一起站在台下的等待处。

片刻,从楼台侧方又走出了五名女性,她们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游女们的面前,面带微笑得向楼下的游人们打着招呼。

“哇!这是前面几届花魁大会的夺得者诶,啧啧啧,果然漂亮的人依旧那么漂亮啊~”

“等等,你们看中间的那是谁?”

“是……是织江花魁!难道说织江花魁也是这次的评选者?”

“真的是织江花魁啊,她还是那么的美丽~真想亲手把玩下她的小脚啊。”

“啧,就你啊,你要知道,能被织江花魁看上就算很荣幸的事情了。”

不错,半月前所见到的织江花魁,现在正作为评选者站在那几人的中间,带着迷人的笑容向大家问好。

“大家好,妾身名为织江,今年妾身也会作为评选者的身份来参与花魁大会。如果在第三轮大选后选出的前五中的第一,将会与妾身一同进行最终的太夫之选,呵呵~希望今年也会保住太夫之名吧~”

此言一出,本就热闹的会场嘈杂一片,兴奋的看向织江花魁。

“织……织江花魁!我们是您的坚实的后盾”

“您一定要赢啊!”

“如果您再次夺魁,我要我全部的身家来换取您的调教!”

“织江花魁!”

听到有人在喊织江的名字,名川立即抬起来了注视着那个娇柔的身影,眼里爆发出一抹惊芒后又快速低头掩饰。

十二单衣的女子等人群慢慢安静后再次开口。

“花魁大会如同往年一样分为三轮!这,是这次参赛的五位评选者,她们是历年来最优秀的花魁或是太夫,我们保证,一定会以公平公正的比赛来进行较量,如若发现作弊者,足街的处刑室可不会给卑鄙之人留有情面的。”

“话语到此,今天的第一场比赛是,在报名中的三百九十七位参赛游女中中选出四十双最漂亮的脚进入第二轮,今年的比赛会有些变动,我们将会以”壁”的形式将足部展出!”

“这个好,这个好!只看得见脚,会有一种莫名的刺激感出现,而且还能防止作弊呢。”

“的确如此,今年的比赛创意不错啊,不知这设计者是何人?”

“没有听说过。”

台上台下的游女们也是有喜有悲,人们的惯性思维会对于脸好看的游女产生更多的好感,而”壁”中,是看不到脸的,只能靠自己的双脚来获胜。

我听到这摇了摇头,他们口中的设计者就是我啊。这是我的提议,让作为评选者的织江花魁去实施,看来她是有在好好落实。

“那,我们的第一场比赛,开始!”

场上共有四百人,分成五组,每一组约八十人。已经准备好的八九十台”壁”被调遣来的护卫队用极快的速度组装好摆在了楼台上,围成了一个弧形正对着台下。第一组已经戴上不同面具的游女在护卫的帮助下褪去木屐与足袋,把双脚卡进壁里面。这个过程中有不少护卫都顺手摸了两把,游女们也不是很在意,毕竟自己的双脚早不知被人挠舔过多少次了,甚至还晃晃脚趾迎合对面。

八十双大大小小的脚被锁在”壁”里,看不到脸后目光会自然而然汇聚在脚上。红润的,白皙的,微胖的,骨感的,修长的,娇小的,可爱的,像是来到了一间收藏室,里面的藏品便是这些脚。

五位评选者互看一眼点点头,各自走到一双脚面前细细查看。评选者会上手查看双脚整体的状态与脚上味道的区别。再看脚趾的大小与紧密,趾甲修剪与保养,脚掌上拇指球的弹性与柔软度,脚心的红润光泽,足弓是否高挑,脚跟有没有好好保护,有没有死皮,脚踝的纤细度等。

“唔……这双脚嘛,很柔软,但脚趾好像被人调教得过多了吧,有些泛黄了,这个不行~”

“这个还可以,你们来看看,脚心与脚掌的比例都很完美,脚趾很诱人,嗯~味道也很香甜,这个通过。”

“哇,这双脚好大,有43了吧,像男人的脚一样了啊,呵呵。但摸上去却又是十分柔软的,很奇妙的感觉呢,我觉得这个也可以通过。”

“这双脚很完美啊,在以往都能稳进前十的。但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刚才我用手划过她的脚
心,她只有微微的反应,而且像是装出来的,这完全就是不怕痒的啊。再漂亮的脚却不怕痒根本就是作弊,还敢来参加花魁大会,我觉得这位游女可以算是作弊了,准备扔进处刑室吧。”

一位评选者发现了异常,所有人都看过来,无论她们是怎么瘙挠这双脚都不会有丝毫异动。当即她就被护卫从壁中拉出来揭下面具,一个满脸通红还挂着泪光的可爱少女,楚楚可怜的望着评选者。

“咦,这不是阿离么,怎么她也来参加了?我记得她不怕痒的啊,这下可完了呀~”

“嘿嘿,居然还来参加花魁大会,恐怕是老鸨骗她来的吧,到时候就知道有多痛苦了。这花魁,可不是那么好选的。”

一脸严肃的护卫架起不知所措的阿离向外拖去,少女这才反应过来,大声喊着。

“我……我不知道啊~她们叫我来参加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不要,我不要去处刑室!救救我!”

评选者漠然的笑了笑,对于她们来说,不管怎么样都是犯错了,该受罚就得受罚。于是又向还没有参赛的游女说到。

“我觉得,可以给她们一次机会,现在如果还有不怕痒的可以离开,后面如果有不怕痒还来参与的游女直接打入处刑室受一整年的”壁”足调教。”

“没错,不能坏了大会的规矩。”

有的游女顿时面如土色,戴上面具后就挤出人群离去了。

这一下,她们也没用想到这次竟然这么严厉,以往的花魁大会里根本没有那么严格的规定,这一下就走了十几人。

大会在这次小风波后继续着,到第四轮时,已经挑选出了三十多位游女了。

织江花魁在仔细查看一双非常漂亮的脚时,觉得特别熟悉,今天见过太多漂亮的脚有些审美疲劳了,没有想起来是谁。但这双脚是她目前见过最美的,就留了个心眼让她通过了。

而这双脚的主人便是名川花魁,起初还不知道是谁在把玩她的脚,直到听到织江花魁说出通过时,她感到一阵心寒,”如果……如果不是壁看不到脸的原因,我可能连这一轮都过不了吧!”

后面没有出现意外就选取了最后几位,总计有四十位游女被选出。

休整半晌,四十位戴着面具的游女已经回到楼台上进入壁中,身着十二单衣的女子再次走出。

“第一轮的比赛结束,现在进行第二轮!这次的主题是,在现场选出四十位客人一人一票来挑选出最喜欢的游女,四位评选者的票数相当于一人十票。你们要用我们提供的道具来挑选最喜欢的游女,但不能对游女的足部进行折磨,这对后续的比赛影响很大。”

台下的人群再次爆发,争先恐后的向楼台挤来,护卫们慌忙的举起武器拦住他们。

“选我!选我!我最擅长寻找漂亮的脚了!”

“你走开,我的审美是很强的!”

“呵呵,你们这些人,还是让我来吧,我会使用很多瘙痒道具!”

…………

被拦住的人像是斗鸡般你一言我一语的展现着自己,楼台上的评选者这时拿出了一袋东西,看着下面混乱的人群,直接用手在袋子里抓了一把,用力扔进了人群。打闹的人群下意识的用手去接住抛来的物品,定睛一瞧,是一只足袋。有些机敏的人像是明白了评选者的用意,立即上去争抢。而迟钝的人就这样看着他们,嘴里还在发出嘲讽。不过,他们心里都有一个疑问,这,是在干嘛?

还不等他们疑惑,评选者开口了。

“现在,手里拿着足袋的人上前,不得再次争夺,你们就是观众评委中的一员!”

“啊!原来是这样,喂!你还给我,我先拿到的!”

“呵,谁让你傻呢,机会让给你了都不把握。人家都说了,凭自己抢到的就是。”

“可恶啊,为什么我要把足袋扔了。”

明白了缘由,抢到足袋的欣喜若狂,没有抢到的唉声叹气,他们又不敢在护卫前真的打起来。

四十位观众拿着足袋,在周围人羡慕的眼神里走上了楼台,对评选者行礼。

“诸位,你们可以近距离观察,可以用这些道具来看看她们的反应,去吧找到你们最喜欢的脚,把手中的足袋挂在”壁”的边上。”

观众评委们真正看见了在”壁”上漏出的双脚,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足香,那一双双勾魂的脚极力展示着自己的时候,再也镇定不下来了。心脏狂跳,颤抖着手去选自己想用的工具,犹豫不决的在买一双脚上停留。

“忍,忍不住了,我先来!”

有人带了头,抓住了一双脚的脚趾往后掰,拿起一把梳子向脚上划去,”呀!”,”壁”中的游女被突来的刺激痒出了声,双脚想要挣脱,却被捏得死死的。

“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这是什么啊!哈哈哈哈”

其余人也忍不住了,各自抄起道具去往没有站人的游女前动起手来。有的拿小刷子去刷游女的脚趾,缝隙,有的拿比脚还要大的硬毛刷用力刷游女的脚,还有的在嘴上套上锯齿状的牙套,直接上嘴咬脚底的软肉,舌头大口大口的舔舐着白嫩的脚底。

在一位观众评委放下足袋后旁边就有人拿着洗刷工具将双脚清洗,等待下一位到来。游女们被舒服与痒痛折磨得尖叫出声,楼台上几十名游女一齐传来惊声尖叫,看得底下的观众握紧了拳头,内心的羡慕与悔恨达到了极点。

在第四组中,名川花魁的脚在所有”壁”中都属极品,在她的”壁”前面,停留着的人是最多的。因为她放肆的大声娇叫着很是诱惑,仿佛要把这几年来的忍耐都发泄出去。声音好听,脚也极品,源源不断的观众评委们排着队在她的脚上或挠或舔的发泄后,心满意足的在通红的小脚旁留下了手中的足袋。

织江花魁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在她听到名川的笑声时,挂在嘴角的笑意散去,冰冷的眼神盯着那双正在被搔痒摆动的脚。

她总算想起来觉得很熟悉的那双脚是谁了。

“名川!竟然是她,两年前我靠了点小手段才将她拉下了花魁之位,现在她竟然又回来了!而且第一轮比赛还是我亲手让她……该死,如果知道的话肯定就不会让她通过的!”

织江花魁看到名川身旁的足袋,起码有二十只,就算自己有意不投给她也是稳过的。

“可恶,得想想办法了,不出意外第三轮对决就是我与她了!”

“时间到!请所有观众评委离场!”

四十只足袋全部放完后,评选者也站在在各自看好的”壁”旁边,有的”壁”只有一两票,多的却有七八票,但在名川那边,足足有二十三票,再加上一位评选者的票就有三十三票了,没办法,出色的人在哪里都会出色。

留下了票数最多的前五,遣散了其余游女,十二单衣的女子再次宣布

“第二轮比赛结束。“

戴着面具的名川与其余四位游女从”壁”中出来,穿戴整齐和服足袋,有些踉跄的低头站在了楼台边上,刚才那持续不断的搔痒可不好过,没有晕过去就算是意识过人。

“诸位,第二轮的比赛到此结束,这五位游女就是本届大会的花魁!”

台下掌声与欢呼声响起,大家都叫喊着”花魁!花魁!”整个会场热闹的气氛达到了顶峰。十二单衣的女子又走到名川身旁,将她的手挽起向前一步,名川也取下的脸上的面具,一张绝美的俏容展露在了大家面前。

“而这位,就是今年有资格与织江花太夫争夺太夫之名的……名川花魁!!!”

“嗯?你们快看,那是……难道说是名川花魁?”

“名川花魁?那是谁啊……诶,是她啊,我都以为她已经不在足街了。我记得她是在两年前输给了织江花魁吧,当时竞争还挺激烈的,都惊到殿下了,不然织江花魁怎么可能会受到殿下青睐。哎,名川花魁当时她都离第一只有一步之遥了,没想到一步错步步错,最终还是做了织江花魁的嫁衣。”

“别乱说,明明是织江花魁的实力!”

“这谁说得清楚呢,嘿嘿,说不定呢,今年又会是一场惨烈的比赛。”

台下的人此时与织江花魁的表情差不多,猜测终究成为了现实,名川这时转头微笑着看向织江花魁。

“织江花魁啊~好久不见了~”

“是啊~两年的吧,你的脚还好么?”

“不劳您费心,妾身好得很呢。”

“哎,你不必怨妾身,当时只是无心之举。”

“少在那里装好人了!那次的事我认栽,今年我一定会将你踩在脚下!”

“呵呵,看来话不投机~我期待着你的反击哦~”

二人的争锋相对让台下静默,我依旧喝着手中的茶水,只是握着茶杯的那只手更紧了些。

空气中的硝烟味似乎变得浓郁起来了。

见势不妙,十二单衣的女子也没有想到是这种情况,立即出来圆场。

“呵呵,那就开始休息吧~一个时辰后再见!”

四位花魁此时也明白发生了什么,足街的女子都不会是什么善类,在足街里的好人都会被吃得连骨头不剩下,都默默的退后看好戏。名川花魁与织江花魁对视了一眼,不再说话,暂避锋芒,缓缓向两侧退去。

此时的等待更多的是一种煎熬,所有人都很期待知道这来自两年后的对决是怎样的结局。

…………

“时间到!最终的比赛马上开始!请织江太夫与名川花魁做好准备!”

十二单衣的女子如约而至,明显有些兴奋的站在楼台上大声喊道。

名川和织江早已等不及了,二人有了一种默契,换上了自己最为华丽的和服,穿上最软顺的足袋,一个嫣红一个淡蓝,如水与火之间互不交融。

“咳咳,以往的太夫之争是由评选者动手,看看谁能坚持住不笑出声,先笑出声的一方便为失败。而这次的比赛会有些不同,评选者不会上场,而是作为见证者在旁边观看。而要动手的是名川花魁与织江太夫的身旁的新造!她们会为对方的花魁进行搔痒,用自己的手段让对方笑出声的就是获胜者!”

此言一出,哗然一片。

“这可真是新奇呢,以往都没有见过还有这种方式!”

“诶,你们猜,谁会赢?”

“那必定是温柔可爱的织江花魁了啊!”

“不一定,我觉得名川花魁忍耐了这么久,说不定也是准备充足呢?”

名川听到此话表面依旧淡定,但内心极其狂喜,她还在苦恼着怎么把我交给她的宝物穿戴到织江的脚上,这简直是神明保佑!而织江花魁也是十分自信,这世上无数的道具都使用过了的经验,再加上有了我数年的训练,她宛如将自己双脚的弱点全部抹去。虽然怕痒是所有足街的花魁都避免不了的,但可以通过不断的训练将自己的弱点最小化,自己的强大才是最为重要的!

虽然此情此景我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因为这次的改动这也是我的提议,如果没有采纳的话对我而言才是一个不小的打击,甚至我的努力都会付之东流。

没有人出声,看着二女的新造把准备好的东西都抬了上来,我向织江花魁那儿着眼一看,那不就是我训练织江花魁用的调教椅子么,果然被她用在决赛上了。而名川花魁的新造带来的是在地下室用于调教的拷问刑椅。

织江花魁走到椅子旁轻轻拍打,嘴角漏出微笑向旁边站着的名川花魁嘲讽道。

“名川,你敢坐这把椅子么?”

“哼,有何不敢,倒是你,敢与妾身再次较量么?这次,妾身绝对要让你先哭喊出来!”

名川不甘示弱,从旁边新造的手里接过一大盒稀奇古怪的道具,这也是她在这些年不断抓捕搜集怕痒的游女,通过不同程度的折磨瘙痒,结合我送给她的道具自己研究出来了一套瘙痒道具。据说这套工具全部使用后能让世上每一个怕痒的女子都痛哭出,而且她还有我送给她的足袋宝物。

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脱下了木屐与足袋,两对同样白净的玉足踩在台上,像是展示完自己后坐到了对方带来的椅子上。

“那就不与你废话了,去吧,春,给名川花魁一点颜色瞧瞧!”

“是,织江花魁!”

“秋奈,你也是!让她好好的笑出来!”

“是!名川花魁”

双方的新造都是特别忐忑,她们跟在自己花魁身边那么久,如果她们没有发挥出该有的实力,那下场只有一个一一失败!

织江花魁这边率先出手,就像当初一样,春把名川花魁的脚趾用椅子洞口里垂下来的铁环将每根脚趾都套上去,铁环收缩,将脚趾拉开漏出趾缝后固定得死死的。又取下一把带有软刺的勾锁抵在脚心,勾子深深
插入足肉,一点一点向下划动。

“呵呵~就这种程度么……看看妾身的本事!秋奈还不动手?”

秋奈身体一僵,尔后提起精神把织江花魁的双脚塞入足枷内,用力把周边的软垫收紧,狠狠的把脚踝拘束起来,连带着脚心也无法移动。一个进攻上方,一个进攻下方,秋奈打开了大盒子,按顺序取来一根比较粗的竹签,竹签顶部有个尖刺齿轮。她将齿轮扎在织江花魁脚跟,随着脚底的纹理,齿轮刺溜溜的来回滚动,留下一道又一道白色的沟痕。

“名川,你也就这啊?真的连给妾身挠痒痒的感觉都不够啊~太弱了吧~妾身劝你早点认输~”

二女都被对手气的牙痒痒,不得不说对方还是有些本事的。

随后,春也拿出了一对八根分叉的铁条,分叉的头顶像是挖耳勺的形状。她把铁条放在名川花魁十根分开的脚趾缝隙里,勺子四周摆动,很轻易就在脚底最柔嫩的地方搅动起来。

“也……不过如此嘛……”

名川的声音有点异样,看来是这勺子起了作用。织江立即捕捉到了这点,立即向对方讥讽道。

“哼,你声音怎么在颤抖啊~忍不住可以笑出来哦~”

“不要你管!等会你就知道好歹了!”

秋奈见此不妙,急忙把我之前送给她的”吮吸者”拿了出来,把织江花魁左脚的脚趾全部送入其中,”吮吸者”立即开始用力吞吐,吮吸舔舐。

“嗯~有点舒服呢~虽然没有见过这是什么,但感觉软腻腻的,这是在为妾身舔脚么?”

秋奈没有回答她,只是用手在”吮吸者”上捏了一下,它轻轻抖动了一下,内部的软肉变成了坚硬的肉刺,吮吸变为旋转,吞吐速度变得极快,肉刺快速滑动在五根脚趾上,织江花魁瞬间遭受到了密密麻麻的痒感冲击。

“唔唔唔唔!这……这……哼……就这……也想让妾身笑出来!做梦!”

“织江……你也就这样了啊,是不是快要笑出来了啊~”

“才……才不会!”

双方各施手段,看得周围一愣一愣的,这些都是在足街还未出现过的道具,可叫他们大饱眼福了。

时间在慢慢过去,双方的足部都是红通通的,在十分钟内,在秋奈和春换了不少道具后,痒感在慢慢提升,两位花魁都是全身汗水直冒。她们现在没有其余精力去讥讽了,但双眼却死死的盯着对方。

坐在楼上的我也心里非常紧张,更别说下方那些观看的游人了。我已经看出来双方现在是尽全力忍耐着,对方撑不了多久了!

“春……春!用那个!”

“秋奈,秋奈!该用那个了!”

像是约好一般两位花魁同时喊出声,又紧闭嘴唇忍耐着。

春像之前那样把名川花魁的脚趾掰直塞入椅子内部,抹上润滑液体后,把那满载无数齿轮的盖板合在了只看得见脚心的脚底上。

而秋奈从怀里拿出了那双足袋,把所有的道具从织江花魁脚上取下,为她穿上了足袋。

名川与织江都很着急,在她们准备的时候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因为她们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椅子的齿轮在机关打开后动了起来,飞速旋转带来的刺激让名川花魁差点没有忍住。而后越来越多的痒感随着齿轮转动席卷而来,她感觉牙齿都要咬碎了,双手关节发白,死死抓住椅子边缘,以极强的意志力忍耐着。

织江花魁刚刚动了高兴的念头,被脚底那双古怪的足袋打碎。她发现,这双足袋好像在动!

足袋内部,那黑色的物质感受到了充满汗水的双足,欢快的扑了上去,将脚趾,趾缝,脚掌,脚心,脚跟,脚踝,甚至连趾甲缝隙都被黑色的东西填满了。黑色物质如针刺般对双脚疯狂进攻,织江花魁的双脚在肉眼可见的变得通红!

外表还是雪白的足袋样式,如果能看到足袋内部,就会看到一双泛着黑色亮光的小脚。黑色物质在刺激着足部的穴位,织江花魁的敏感程度猛然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唔!!!”

织江花魁的已经到了极限,那双足袋给她带来的完全是精神上的折磨,她想要叫出声,但意识被不会让她这么做,牙齿打着颤抖,眼泪如决堤般滚落,但她还是没有叫出声。

名川花魁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见这双足袋如此有效,内心的激动更甚。但她发现一个问题,下体一阵酸楚,好像快要漏出来了,没错,她现在很想释放满腹的尿液。

她现在很清楚,如果这时候漏了出来,她一定会像只漏气的皮球一般发出嘹亮的惨叫。

“完了完了,我……我不能……在这里输!我……我要赢!我要赢!”

织江花魁也是喘气如牛,胸脯的剧烈收缩抖动让她连咽下唾液的时候都没有了。她也发现到了名川的不对劲,也是很强势的压制着痒感。

二人现在底牌尽出,这是她们最强的道具来。在旁的两名新造都是满头大汗,焦急得来回走动,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焦急的秋奈顿住了脚步,忽然瞪大眼,立即在怀里摸来摸去,一个布袋被拿了出来。

“等等,我还有大人送给我的神物,说是在关键时刻使用!”

没错,这才是名川花魁真正的底牌。

秋奈内心狂跳不止,双手轻轻解开布袋,里面有个黑色的小瓶,旁边有张纸条上写着:倒入足袋。

咽了口唾液,秋奈在众人的目光中,双腿打着颤走到了织江花魁脚下,却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双脚旁。秋奈也不再起身,就这样扶着织江花魁的脚,打开了小瓶。春与织江花魁感到一丝不妙,主仆二人重新开始找道具来压制这股强烈的危机感。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秋奈手里的动作,她扒开了织江花魁的足袋,将小瓶里的液体一只足袋倒入一半后又瘫坐在地上,痴痴的望着头顶上冒着热气的双脚。

立竿见影,小瓶里的液体让足袋里面的黑色物质开始狂暴,整双足袋都开始收缩,紧紧的贴在了织江花魁的脚上,浮现出了十根脚趾与高挑的足弓还有圆润的脚跟,看起来怪异无比。

那一瞬间,无尽的痒感冲击了织江花魁的大脑,那些所谓的忍耐在这等痒感面前不值一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我!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就就……哈哈哈哈!”

织江花魁那尖利的笑声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名川听着那笑声也再也忍不住了,下体一阵痉挛,随着身体上的释放,她也猛然笑出!

“哈哈哈哈,好……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捏紧的双手在织江花魁的笑声中逐渐放松,脸上漏出了许久不见的微笑。

织江花魁,败了!

两名花魁在笑出声后十几秒内便昏死过去,一位脸上满是绝望,一位脸上满是欣喜。

春与秋奈立即将自家的花魁救下,同样,一位是面如土灰,一位是激动万分。

评选者和十二单衣的女子才从震惊里走出,这个情况,不用她们说,看向台下,一齐说到。

“第三轮比赛,名川花魁,胜!”

台下先是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尖叫与如雷鸣般的掌声。实在是太过精彩了,这是他们这么多年来看过最激烈的一场花魁大会。

“殿下到了!”

这是,一声不合时宜的传令到来,我坐直了身子,看向来人。

一位气宇轩昂的男子随着周边的侍卫来到了楼台下,四周的平民百姓哪见过这等架势,全部伏地行跪拜礼。

“恭迎殿下!”

“恭迎殿下!”

殿下没有说话,而是走到楼台上看着已经转醒的两位花魁。

“织江,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虚弱至极的织江听到此言,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嘴里确是说不出一个字。眼睛却四处寻找着什么,我知道,她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我所做的局,而现在是在寻找我的身影。

殿下却没有再去看织江一眼,而是满脸微笑的看着名川花魁那边。名川花魁自知机遇到来,如同两年前一样自己瘫软在旁,殿下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不过现在完全是角色对调了,当初的她已经是胜利者了!

“名川是吧,你很不错,随我回去吧。”

“是,殿下。”

花魁大会就在有些冷漠的场景下草草了事,在殿下回途的过程中,织江太夫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便随殿下离去了。

我心里的重担在此刻全部都放下了,仿佛是在做梦般我又独自一人离开了这里。

…………

坐在家里,看着那还有一丝电量的传送器,我按下了传送的按键。

光芒闪烁,晃得我的眼睁不开。

霎时,我回到了属于我的时代,眼前的高楼大厦,空中飞行的船只,我知道我的目的成功了!

现在,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我,作为一位未来的调教师,在偶然间得到了一件时空传送器,我便想回到过去的时代寻找古代的瘙痒道具时,不小心将一件现代的物品遗留下来。当时没有多想就回到未来后,却发现我所在的国家出现战争了,我所处的世界正在被灭亡,历史的改变让我很难查询到资料,只是在一本历史文献里草草查到了两个姓名,那就是织江与名川两个姓。

我回到家里仔细一想前因后果,只能想到当时我的道具影响了那个时代,导致足街的快速发展,甚至吸引了皇族殿下来参一脚,也有了选妃一事。在被改变的历史中织江太夫连续多年保持太夫之身,用尽心机成为了殿下的妃子,而后等待国君死去后用伎俩将本该称王的殿下毒死了,有着极大野心的织江王朝就此展开。时间过去了几个世纪,织江花魁的子嗣继承了母亲的毒辣,在不断的侵占着周围国家的土地,扩大自身。而我所处国家的战争便是织江花魁的王朝所产生的蝴蝶效应。

我见事情已经发展成这个地步了,本想着要传送回当初我丢下道具的时间,但是我发现传送器能量已经不足以我传送回当初丢东西的时间点,能量只够回到两年前与名川相遇之际,于是就有了开篇的故事。

事情到这里就算结束了,世界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走在温暖的阳光下,在一家书店里我看到了一本从没有见过的历史书,虽然回到了未来,但还是有历史被改变了。我翻看着这些被改变的历史,看到名川花魁成为了殿下的妃子,开始掌握后宫中的全权大势,帮助殿下快速壮大国家。而织江花魁失去了宠爱,被殿下贬在后宫成为调教师组织的头目,每日以瘙痒女犯人为乐。我仔细一看,就不就是我所在足底调教研究所的前身么,还真是有缘分。

这时,我的身体正在缓缓消失,慌乱的我想要找到重点,发现什么都无法挽回了。忽然我仿佛明白了什么,随即就笑笑,重重的叹了口气。

在我消失的瞬间,调教师历史事件记录集落在地上,摊开的那一页上明晃晃的写着:织江花魁,作为第一任调教师,有一子嗣,怕被波及送出城市,改名枳江,在上世纪的一场战争中被灭亡。

织江,织江,真没想到,真是人生如戏啊。

罢了,由我而来那就由我而去吧。

毕竟,我也叫做枳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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