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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猫猫的摇曳露营 | 【舰R】鸽子杯

2025-03-05 17:11 p站小说 6990 ℃
猫猫的摇曳露营

提尔比茨最近十分烦恼,起因是因为上次同人漫展一时兴起购买了太多百合同人本,让原来存款不多的死宅储备金面临透支,这种情况延续到下一次漫展的话,会让北宅买不到许多心爱的百合同人本。

于是提尔比茨从萨拉托加的小道消息中达成了一笔交易,就是担当一款姐妹百合galgame的脚本还有画师,这应该能给提尔比茨为数不多的资金注入新鲜血液,并且有同人文大佬和业余画画的基础,北宅前段时间过得可算是顺风顺水。

直到最近进入背景绘制时遇到了问题,因为提尔之前对于背景的经验并不丰富,所以一直没有办法绘制出想象的图画,在百度找图谷歌地图以及精神力绘画的各种招式失败的情况下,在卡画的第八天,提尔比茨终于认怂,打算去借助大自然的力量点醒自己。

于是乎,提尔比茨在这个早晨,经过20个闹钟的轮番轰炸后,终于在早上快结束的11点起了床,她拖着沉重的身体跑到冰箱旁边,将最后的存货填饱肚子,她才想起这应该是俾斯麦去荒野求生的第八天。

“真好啊,翻山越岭才是俾斯麦的浪漫阿,像我这种死宅出门可是会要了小命”

她一口气吸完残存的牛奶,心里打算着今天要去超市采购什么才能让自己苟活过接下来的一周。

要不是俾斯麦留给她的存货已经消耗完毕,说不定她还美滋滋的宅在家里,不用担心现在这种会被饿死的事情。

阿,要做死宅可真不容易阿,提尔比茨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想到。

她的包包是俾斯麦买的,因为死宅是不会买包的,而俾斯麦的风格又是能大则大的军包风格,所以提尔比茨的包容量曾经被她吐槽能装下自己。

如果能够把自己装到包里面然后快递走就好了。

提尔提着她的小画架,背着装着颜料的大包包,先去楼下的超市买了一堆吃的解决今天有可能出现的饥饿情况,再去发了几本同人本的快递,她在路上用手机跟好姬友们聊得不可开交,以至于差点错过了公交车。

勉强赶上公交车的提尔比茨整个人倒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细心体会着有座可坐的快感,心想着目的地是最后一站,终于可以勉强苟住休息一段时间,她拿出手机想继续跟姬友们的话题,谁知一阵困意袭来,就快要击垮了她。

反正在最后一站,还有司机老大姐,稳得很,稳得很,今天起得太早,是应该好好休息一波了。

提尔比茨抱着这样的想法,沉沉睡去,直到司机老大姐拍醒她,告诉她已经到了最后一站,她才恍恍惚惚的下了车,用着模糊不清的语言告别了担心她的司机老大姐,慢慢的的朝着一旁路标的xxx湖走去。

提尔比茨觉得现在浑身昏昏沉沉,似乎倒在地上就能睡着,她在途中撞了几颗树,沿着道路也偏离了几次,红红恍恍惚惚的总算走到湖边,她拿出发烫的手机一看,似乎是自己忘记手机熄屏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提尔比茨不知道,她只看到那大大的下午两点,还有那快要耗尽的手机电量,她盘算着回去的时间,一边打开她的小画架,还有她心爱的小折叠椅。

天气微微起了风,随着舒适的感觉一起撩动着提尔比茨,让她清醒了不少,她感叹着没到夏天真好,一边观察着春天末尾的草木,郁郁葱葱,真是一片祥和的感觉。

湖中蓝澈透底,随着微风微波浮动,有几只天鹅在远处游荡,身下的湖面是山峰的倒影,
还有那蓝天白云的恰意,提尔比茨用力的吸了几口这里的空气,心中对比着自己卧室的感觉,感觉还是多出来晃悠几下比较好。

提尔比茨感觉这里不错,于是开始起稿了,她满脑子想着老师教过的技巧,开始慢慢找回已经告别多日的感觉,笔运动的速度渐渐加快,然后一不小心,天空就染满了夕阳的余辉。

提尔比茨看着已经完成的画面,满意的点了点头,她下意识的拿出手机,却发现这个小家伙已经耗尽了电量,只能匆匆完成个开机画面,提尔比茨回头望了望之前来的路,发现脑子里和眼前都空空如也。

她心中充满着不详的预感,她尝试着回头寻找她曾经来过的路径,却只能晃悠了几圈又回到了原地,她现在恨透了她的路痴属性,一边看着即将没入远方地平线的夕阳,一边焦急着想着办法。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她却还没有想到什么办法,她缩成一团以便抵挡越来越凉的空气,脑子里尽是苦涩悲伤的感觉,她想起俾斯麦,一瞬间眼泪就染满了眼眶。

回不去了,她这样的想着,她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个面包,苦涩的想安慰一下饥饿的肚子,结果她听到一人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心中想着这是获救的机会,但是内心却害怕了起来。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出现在这里,会不会是坏人,提尔比茨用力的将法棍面包抓在胸前,紧张望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从一旁树林里走出一位穿着迷彩斗篷的人,带着钢盔,身后背着一个大包,高挑的身材,手中紧握着一把长步枪,望着自己。

提尔比茨害怕极了,她担心那人背后的大包装着尸体,要来这里毁尸灭迹,然后被自己看到,要把她也顺带毁尸灭迹。

提尔比茨没有勇气说话,她任由沉默在两人之间肆意蔓延,那人借着最后的光线,观察了好一会自己,便脱掉那拉着迷彩的钢盔,照着提尔比茨喊到。

“是提尔么?”

那熟悉的音色让提尔比茨心中一惊,她搜索着这亲切的声音,那人已经走了过来,顺便把长步枪背在身后,直到走到足够进的时候,提尔比茨才看到了她的脸。

“俾斯麦姐姐”

她的大脑瞬间被喜悦充满,大喊着扑了过去,甚至将俾斯麦撞退的几步,她搂着俾斯麦的脖子,一边哭泣一般喊着她的名字。

“怎么了提尔,不要哭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出来取素材,结果却忘记了回去的路,我之前想着会永远见不到你,我是个大笨蛋,不应该到处乱跑”

“不怕不怕,我就在这里,提尔别哭了,我会保护你的。”

俾斯麦抱着提尔比茨,手不断的抚摸着她的后发,不断尝试着安慰,那随着啜泣而颤抖的身躯,把那激动的情绪慢慢捋平,周围的光线渐渐的远去,四周也渐渐的响起了青蛙和蛐蛐的声音。

“好了,提尔,天黑了,我们要尽快的吧营地给搭起来,这样我们才会有一个不算太糟糕的晚上”

提尔比茨撑着她的肩膀,用着红彤彤的眼睛看着面前,那被黑暗遮掩模糊的脸颊,她点了点头,任由俾斯麦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我要拿我的画架”

“去拿吧,我觉得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

提尔比茨将掉在地上的法棍面包塞回包里,没开过包装的样子看起来很好吃,她将画架和折叠椅变成简易的携带模式,就小跑着跟上在一旁等她的俾斯麦。

俾斯麦从她的大包中掏出两个手电筒,扔给提尔比茨一个。她打开手电筒沿着湖边走,一边跟着提尔比茨说。

“我们要去对岸,那里处于逆风的位置,可以让我们的帐篷不受那么多潮气的影响,尽量布置得离湖远一点,这样也能降低潮气的影响,幸运的是那边跟这边一样,也是属于平整的地形,只有一点杂草,到时候可以清开一块点起篝火,这样我们应该就能勉强度过今晚”

提尔比茨默默的跟着,默默的听着,两束手电筒的光束在湖边晃了来晃去,夹杂着脚步落在碎石子上的声音。

“就在这里了吧”

俾斯麦左顾右盼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最后将大背包放在地上,从中抽出把工兵铲,顺便将手电筒插在包上的空隙中,以便提供前方照明。

提尔比茨看着俾斯麦熟练的用工兵铲在周围清除一块空地,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俾斯麦便向她走来,将手中的工兵铲递上,对她说。

“我去一边的树林捡点干材,你好好待在这里不要动,拿好手电筒和工兵铲,一发现不对就大叫,在我赶到之前,这把工兵铲就是你的防卫武器”

提尔比茨听话的点了点头,俾斯麦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的在她耳边说。

“不要怕,我就在周围,并且会马上回来,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提尔比茨再次点了点头,俾斯麦便跑到她包裹旁边,背上她的98k,拿上手电筒,几秒钟就消失在提尔比茨的视线之中。

提尔比茨低着头,用着手电筒的光线照着手中的工兵铲,它上面锋利的边缘反射着光线,她脑子想了想,便将那工兵铲对着地面砸了一下,那铲的边缘立马插入那湿软的地面。

“好厉害”

提尔比茨感叹一声,她拿着工兵铲跑到一旁,学着俾斯麦刚才的姿势胡乱操作了一顿,结果留下满地浪迹的地面,本人也累得直喘大气,她跑回去坐在那大包上休息,缓解消耗过度的体力。

‘姐姐真能干阿,熟练的操作好厉害,我一个死宅,稍微挪动一下就累得不行,亏她还总是跑来跑去,好像什么都累不倒她’

她叹了口气,好像为了不争气的自己。

在家里的时候,她总是宅在房间了,和俾斯麦的交集也只有每天吃饭的时候,聊天的时候话题也没有多少,虽然两人也想加深互相的了解,但是总是进入到一种十分尴尬的尬聊之中。

久而久之两人甚至都习惯了,提尔比茨只知道俾斯麦是个大能人,什么枪械剑法骑术阿车技经验惊人,在德系中威名远扬,不像她只热衷于小说绘画,每天都对百合galgame里面的女生露出奇怪的笑容。

可是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好像也没有不对把,死宅明明已经那么可怜了,请大家不要再勉强她们了。

提尔比茨郁闷的想着,灯光晃动得照在俾斯麦的包上,上面挂着各种提尔比茨说不上的装备,提尔比茨一样样的看着,好像在观察她和俾斯麦的距离。

提尔比茨又叹了口气,她好像今天特别能叹气,她想着俾斯麦的样子,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更加了解她一点。

不经意间,她又开始想着俾斯麦的样子发呆,知道俾斯麦从林子里走出,大喊着提尔比茨的名字,她才回过神来,回应着俾斯麦的话语。

干材被放进准备好的坑里,搭成支架的形状下面还堆了些松球果,以便更好的点燃,剩下的木材堆到一边,俾斯麦转身从一旁的包里掏出了一瓶煤气罐一样的东西,用打火机点着火之后对着那堆柴火猛喷,略大的火势瞬间点起一堆篝火。

提尔比茨看着这人熟练的操作,再次说不出话来,她看着那散发火光的篝火,还有一些火星飘散在空中,橙光布满俾斯麦的侧脸,提尔比茨想到那些挪威的石头,在冰雪之间坚毅的样子,俾斯麦旋转把手切断了燃气供应,将灭了火的煤气罐放回原处,之后便自顾自的撑起帐篷来。

提尔比茨全程就像个打酱油的在旁边,看着俾斯麦将所有东西都做完,跑到包里掏出一包东西,向她慢慢走来。

“提尔你应该还没有吃东西把,这包最后的应急军粮就给你了”

“我还有法棍面包,不吃你的”

提尔比茨将她的法棍面包护在胸前,面朝俾斯麦,她还从包里面掏出几个零食小吃,好像要消除俾斯麦的顾虑,而俾斯麦一把将她的零食和小吃没收完毕,对着满脸委屈只剩法棍的提尔比茨说。

“法棍可以留给你加餐,而这种零食小吃是不能当主食的,呐这军粮给你,这里面的东西可以让你吃得饱饱的,你把这些都吃光我才能把你的零食还给你”

就像平时的语气,在家里也是这样,如果提尔比茨不按时吃饭的话,俾斯麦就会不顾三七二十一的强制使提尔比茨进入吃饭状态,哪怕是在打游戏也会被俾斯麦给拖到餐桌上去。

虽然她做的饭不是很好吃,连奥斯卡也总有意见。

经过一系列的做业,俾斯麦热得将她的破片迷彩斗篷和军服上衣扔到包上,只剩黑色背心紧贴着那起伏的弧度,便拿起准备好的木枝往湖边走去,还说着看看能不能弄到几条鱼。

“姐姐”

提尔比茨叫住了她,俾斯麦回头,看着篝火旁的提尔比茨。

“你不要在弄了,你都做了那么多了,我食量很小,我感觉这一份我们可以两个人吃....还有....还有....这些东西我不会弄,我要你来教我”

提尔比茨一边说着,一边举起那些加热包,她已经将那份军粮拆开,只剩下那根法棍在她旁边,俾斯麦没有犹豫的往回走,走到提尔比茨的身边,顺便拿了她的铁饭盒和她的水壶。

…………

“勺子只有一个,提尔你先把”

提尔比茨接过俾斯麦递给她的铁饭盒,里面的牛肉香肠夹杂着米饭,散发着一种不知道怎么表达的气味,她拿一次性勺子搅拌了一下,看着她旁边的俾斯麦用着湿巾擦着手,准备打开旁边的黑面包罐头。

“用湿巾擦过手了么”俾斯麦停下动作,侧着头问道.

提尔比茨点了点头,低着头开始吃着牛肉香肠,味道意外的还能下咽,她又多吃了几口,让饥饿的感觉得以缓解,俾斯麦在旁边吃着沾了奶油的黑面包,她看着提尔比茨犹豫着,最后舀了一勺向自己伸来。

“你先吃,后面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

俾斯麦依旧在推辞着,可提尔比茨反而靠的更近了,俾斯麦看到她的脸颊被篝火染得橙黄,手里的勺子晃着接近自己,她张开嘴好像想说什么,但是别别扭扭的酝酿了好久。

“这一口……是犒劳你……努力工作”

她好像还用眼神示意,装作很凶狠的感觉,幸好俾斯麦虽然脸上是万年冰山,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拒绝,她靠近将那勺子里面的食物纳进口中,整个过程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提尔比茨比茨长出一口气,她感觉这种行为已经快让她神志不清,果然死宅的身心都是脆弱得很,但是提尔比茨相信自己这是纯情的表现。

“剩下来就没有你的份了,俾斯喵”

“感觉没有我平时在家里面做的好吃,为什么提尔你,感觉吃得那么的开心?”

“因为,这个是特别的,在最饥饿的时候被赠予的食物,就算是草,或许也会有人觉得好吃的吧”

俾斯麦没有问下去,提尔比茨比她感性得多,总是会想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在俾斯麦无法触及的领域,就像她房间里面的日记,总是厚厚沉沉的,明明每天都是一样的天气,每天都是一样的生活,为什么每天都要记录那么多的文字。

“对了,提尔你这次来是干什么事情的?”

这话风一转,差点让吃着东西的提尔比茨呛死,她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想转移话题,

“嗯,给游戏公司画个风景画,赚点小钱钱”

“又是上次那个百合公司么”

依旧没有什么波动的声音,一片沾上奶油的黑面包被俾斯麦送入嘴里,提尔比茨在她面前点头,随后便是一片寂静,和在家里她们聊天一样,总是莫名的进入尴尬的境地,就当俾斯麦感觉会和以往一样收尾的时候,提尔比茨反而弱弱的问。

“姐姐对这种东西,会看不起么”

“不会,毕竟你……每次都会做得很认真”

“谢谢”提尔比茨回答的声音有些哽塞,她随后小声的在加了一句。

“这算是,夸奖把”

吃完晚饭之后,由于云层已经厚到看不见星星的地步,所以提尔比茨便早早的被俾斯麦赶去睡觉,她钻进那顶墨绿色的小帐篷里,就像陷入狭小的空间,帐篷的底部铺着一层防潮垫,睡在上面也还是硬硬的感觉。

外面传来俾斯麦的声音,大概意思是让提尔比茨自己在里面睡,俾斯麦在外面帮她守着,提尔比茨看了看这个帐篷,毕竟是个单兵帐篷,单单提尔比茨一个人就显得有些拥挤。

提尔比茨翻了个身,但却没办法把俾斯麦从脑海里踢出去,只能用指尖在防潮垫上画着圈圈,这时她听见外面石头零碎的响声,不知道俾斯麦在外面搞什么,她想着这个或许是个好借口,便起身探头出去。

透过外面篝火的橙光,看见俾斯麦用着小石堆压着细线,周围稀疏的还有几堆石头压在线上,俾斯麦沿着线绕了一圈,才发现从帐篷里面探出的小脑袋。

“怎么了,口渴了么”

提尔比茨摇了摇头,她没有说话的就又钻进了帐篷里面,在里面又翻了几圈,便闷闷的叫了声俾斯麦的名字。

帐篷外的声音模模糊糊,提尔比茨问俾斯麦,那说好的月亮和星星什么时候才出来,而帐篷外的俾斯麦坐在篝火旁,看着黑漆漆的一片天,仔细的考量的可能性。

“天一片黑,你还是早点睡把”

帐篷里面好像又没了什么声响,又只剩下周围昆虫的声音,篝火依旧噼啪的响着,而面前的俾斯麦也拿上了抹布,准备擦一下她的那个老伙计武器。

“万一,我一醒过来你就不见了怎么办”

俾斯麦又看到提尔比茨的小脑袋钻了出来,她脸颊鼓鼓的,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俾斯麦告诉她自己不会离去,但是提尔比茨仍旧不为所动。

“除非你和我一起睡我才相信你”

于是提尔比茨就这样把俾斯麦骗进了帐篷,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就以相侧朝面的姿势睡在一起,俾斯麦的外套当做被子盖在两人之间,虽然俾斯麦的胸部就直接顶在了提尔比茨的胸口,让她有一种十分距离的压迫感。

“睁着眼睛是睡不着的提尔”

“嗯”提尔比茨轻轻的应了一声,她看着俾斯麦血红色的眼睛,还有那和猫耳朵一样翘起来的侧发,还有和她匹配不上可爱的形容词整体。

“姐姐,为什么列克星敦会那么的温柔呢,萨拉托加每天都能扑到她的怀里,感觉很幸福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两个不是亲生的么”

俾斯麦依旧说着她的冷笑话。

“我只是觉得,太遥不可及的你就出现在我的面前,突然有一些小激动,比如说可以摸摸这个好像猫猫耳朵的头发”

“对不起,我没办法变得那样”

“没关系,你可以跟你的98k过一辈子”

第二天,提尔比茨难得在大清晨就醒了过来,俾斯麦没在她身边,帐篷外传来了自然的鸟叫声,她翻了个身,决定拖着疲惫的身体起床。

昨天睡眠质量很差,夜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大致都是拥挤和寒冷,她掀开帐篷,看到俾斯麦低着头坐在熄灭的篝火旁,好像是睡着了的样子,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俾斯麦好像依旧没有反应。

结果她看到一旁的小花,紫色的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昨天的黑夜隐藏了她们的踪迹,直到今早才被提尔比茨发现,她蹲下身子,用手触摸她们的花瓣。

“花瓣的感觉,会像嘴唇的感觉么”

提尔比茨她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她在小花丛中小心翼翼的取下一朵,再用一些草的茎部围成了一圈,将那朵花加入到里面,形成一个好看的花圈,虽然上面只有一朵。

她跟着她依旧模糊的思想往前走,走到俾斯麦的面前,将那个花环戴到她的钢盔上,但她只想起在波西米亚挖煤的矿工,她们的头盔上顶着的是手电筒,在地下好远的地方挖煤。

这样就能栓住她么,提尔比茨看着依旧沉睡着的俾斯麦,傻傻的想到。

她觉得这事情要留点纪念,于是她脚步蹒跚的打开她的画架,换个画纸,拿上炭笔,画了起来。

她想了一个特别让人误会的名字,就叫被妹妹纵欲过度的俾斯麦,她傻笑着起稿,简单几笔打形之后,就画起那朵花。画它花瓣的曲线,想要画出柔软的感觉。

然后她记起花的名字,叫矢车菊。

在那之后兴登堡便开车过来把提尔比茨接回了家,在最后离开之前,兴登堡问她什么时候才回去,俾斯麦依旧背着她的大背包,破片迷彩加上98k,依旧抱怨着兴登堡丧失战斗力,而后座上的提尔比茨依旧顶着黑眼圈,一副死宅的模样。

之后俾斯麦便继续她的荒野救生,而提尔比茨也回到家继续做她的百合外包,只是她仍会想起那天晚上两人无聊又尴尬的话语,还有画图之中突然醒来的俾斯麦,流行歌曲中总是说爱情总是出现在最美的瞬间,而提尔比茨总是每天晚上喝着热牛奶,看着画到一半的俾斯麦纵欲图,想着怎么把这个东西完成。

在某一天,提尔比茨拖着杂乱的头发跑到客厅里准备吃早餐,却看见桌面上放着她的那个矢车菊的花环,上面多了几朵不知名的花,她还没把冰箱里面的牛奶拿出来,就听到门支呀的响声,她看见俾斯麦只穿着衬衫,白色的发丝还浸润着水珠,有些惊讶的眼神渐渐平缓。

“要热牛奶的话,可以帮我热一瓶么”

提尔比茨下意识的拿了两瓶,将她们塞进微波炉,设置好时间,然后回头,看到俾斯麦正在望着窗外看风景。

她坐在座位上,带着那顶,跑了千山万水的花环,右手撑着脸颊,望着窗外,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当那清脆的提示声想起的时候,提尔比茨感觉想到那副被妹妹纵欲图怎么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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