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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会说漂泊者大败于七丘幼儿园

[db:作者] 2026-11-20 21:28 p站小说 28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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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的灯光是那种暖融融的橘黄色,从天花板上斜斜打下来,把木地板烤得发亮。你坐在第三排正中间的位置,左边是位扎马尾的妈妈,右边是位戴着细框眼镜的妈妈,周围全是妈妈——也不知道是幼儿园通知只发给了母亲,还是父亲们压根儿就没被指望过会来。总之你一个男人坐在一堆女性家长中间,膝盖并着膝盖,显得有些突兀。

音乐响起来了。

不是什么正经曲目,是那种幼儿园自编的童话配乐,叮叮咚咚的,夹杂着鸟叫声和流水声。幕布拉开,十几个孩子穿着纸板做的动物衣服蹦蹦跳跳地涌出来,观众席立刻响起一片“好可爱”“看妈妈这边”的喊声。

你的眼睛在找她们。

小奥古斯塔站在第一排靠左的位置。她那头橘红色的头发太显眼了,灯光打在上面像火焰一样,虽然才五岁,个子已经比同龄人高出半个头。她穿着用硬纸板和布料拼成的狮子装,鬃毛是用黄色皱纹纸剪的,一跑动就沙沙响。这孩子从上台就没安分过,一直在偷偷踢小嘉贝莉娜的脚跟,被老师瞪了一眼后又改成用屁股挤旁边的同学。

小嘉贝莉娜在第二排中间。她穿的好像是某种鸟的衣服——不对,看翅膀的形状,是蝙蝠?黑色的纸板翅膀绑在手臂上,脸上还画了两道胡须。这孩子从排练开始就不喜欢这个角色,说“蝙蝠太阴暗了”,但分配角色的时候她没争过奥古斯塔。此刻她正用那双浅色的眼睛盯着前排奥古斯塔的后脑勺,嘴唇微微抿着,一副“等下台我要找你算账”的表情。

小尤诺在最右边,穿着月亮女神的衣服——其实就是白纱裙加亮片,头上顶个金色纸板做的月牙冠。她是唯一一个没在乱动的,站在那里微微仰着下巴,好像已经知道自己会跳得最好。事实上也确实是她跳得最好,排练的时候老师夸过“尤诺小朋友节奏感最强”,然后奥古斯塔就不服气地加练了一晚上。

音乐进入主旋律,孩子们开始跳了。

动作很简单——转圈、挥手、蹲下、站起来。但十几个人一起做的时候,总有那么两三个慢半拍或者跑错方向。观众席上的妈妈们笑得前仰后合,你也在笑,但很快你的笑容就僵在了嘴角。

因为小奥古斯塔在蹲下去的时候,那条狮子装的短裤太松了,整条内裤从后腰露了出来。纯白色的,边缘勒在她还没发育的小屁股上,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又被纸板衣服盖住,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咽了口唾沫。

这没什么,孩子嘛,幼儿园表演嘛,衣服不合身很正常。你这么告诉自己,把视线移开,去看小尤诺。

小尤诺正在转圈。白纱裙蓬起来,像朵绽开的铃兰花。她转了三四圈,裙摆越扬越高,那条白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两条腿交替点地,小腿上微微鼓着一点点肌肉——不是锻炼出来的,是孩子特有的那种软中带韧的弧度。汗珠从她月牙冠下面的发际线滚下来,淌过太阳穴,挂在耳朵尖上。

然后她转得太快,没站稳,往前踉跄了一步。

就在她抬腿稳住身体的瞬间,你看到了。那条白纱裙翻到腰际,内裤是完全贴身的淡蓝色,裆部有一小块凹进去。不到一秒的工夫她就站稳了,裙子落回去,继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跳舞。

但那一秒的回放已经钉在你脑子里了。

你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

回忆不请自来。三天前在客厅里,你和三个孩子玩“骑马打仗”的游戏——奥古斯塔非要当将军,骑在你背上指挥;尤诺嫌地上脏,先铺了毯子才肯爬上来;嘉贝莉娜一开始说“幼稚死了”,最后却骑得最起劲,还用做手工剩下的纸筒当长枪捅你后脑勺。

小奥古斯塔跨坐在你背上的时候,穿着那条棉布居家短裤,叉开的腿就这么隔着两层布料贴在你脊柱两侧。她往前一趴,整个人贴在你背上喊“冲啊”,胸口肋骨硌得你肩胛骨发疼。你当时只想着别把她甩下去,用手托住她的屁股往上垫了垫——手心里的触感是软的,热乎乎的,像一个刚出炉的小面包。她穿的内裤那天是粉色的。

小尤诺轮到当骑士的时候,不肯骑背,说要骑脖子。你把她举起来放在肩上,她两条腿从你耳朵旁边垂下来,脚后跟晃悠悠地敲着你的锁骨。你握住她的脚踝想让她坐稳,她的脚背弓起来,声痕就在那个位置——虽然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小女孩,脚背光洁得像瓷器。但你碰到那里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说痒,然后用左脚脚趾夹了夹你的手指。

小嘉贝莉娜呢,她从头到尾都在嫌弃——嫌你身上太硬,嫌奥古斯塔太吵,嫌游戏太幼稚。但后来所有人闹够了瘫在地毯上喘气的时候,她却悄悄挪到你肚皮旁边,把脸枕在你胸口上假装睡着了。你把手放在她背上,她能感觉到你的体温,她银白色的头发压在你下巴下面,闻起来有股痱子粉的味道。

台上的音乐突然加速,把你的思绪拉回来。

现在是全体孩子手拉手围着圈蹦跳的环节。小奥古斯塔跳得最猛,纸板鬃毛已经歪到肩膀上了,每蹦一下头发就炸开一次。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不是汗那么简单,是真真切切地湿了,膝盖窝里亮晶晶的,小腿肚上有一道汗痕从裤管里淌下来。她张着嘴喘气,露出一排小小的牙齿和粉红色的牙龈,脸上是那种玩疯了的、什么都不想只想着跳的表情。

小嘉贝莉娜终于不板着脸了。她跳得比别人高半掌,黑色的纸板翅膀在身体两侧一张一合。她的上衣在蹦跳中皱起来,肚脐露出来了——小小的一个凹陷。汗水在那块皮肤上映着光,像涂了层薄透的釉。她的眼光越过人群,望向你坐的位置,看到你在看她,呆毛晃动了一下,然后她迅速别开脸,但跳得更高了。

你的裤子绷紧了。

不是突然的,是从刚才开始一点一点积累的。先是小奥古斯塔蹲下时的那截白色内裤,然后是小尤诺转圈时翻起的纱裙,接着是小嘉贝莉娜跳到自己身上泛出的汗光——现在又加上回忆里那些触感:小面包一样的屁股,弓起的脚背,搁在胸口的脑袋。

你的阴茎硬邦邦地压在裤管里,龟头顶在内裤的松紧带边缘。你试着调整坐姿,把左腿搭在右腿上,但周围全是妈妈,这个动作太明显了。你只能保持原来的姿势,让勃起的阴茎贴着大腿斜斜地压在布料下面。隔着裤子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那块布料微微鼓起来。

台上的孩子们不知道。她们还在跳,还在笑,还在流汗。小尤诺又做了一次那个转圈的动作,这次她站稳了,但纱裙照样翻到腰际。淡蓝色的内裤完整的出现在你视野里,勒进屁股缝的那条线,两瓣小屁股把布料撑出弧度。

你的阴茎跳了一下。

你低下头假装看手机——实际上是看自己裤裆。灰色的休闲裤面料薄,隆起的形状隐约可辨。前液已经渗出来了,在内裤前端洇出一个深色的小圆。你用大拇指隔着裤子用力按住阴茎根部,想把它压下去,但没用,越按越硬,龟头在束缚中充血发胀,马眼又渗出一滴黏稠的透明液体,黏在内裤上拉出丝。

台上在跳最后一段了。孩子们排成一排,手举过头顶左右摇摆,嘴里咿咿呀呀地跟着音乐唱。小奥古斯塔的声音最大,走调也最远,但她不介意,唱得脸都涨红了。小嘉贝莉娜的声音细,被奥古斯塔盖住,她翻了个白眼但继续唱。小尤诺唱得最准,眼睛弯起来,头上的月牙冠歪到一边。

然后她们三个同时看向你的方向。

奥古斯塔挥了挥手,尤诺翘起嘴角点了下头,嘉贝莉娜又别开脸但呆毛在晃。三张汗津津的小脸,三双发亮的眼睛,纸板衣服歪歪扭扭的。白纱裙和狮子鬃毛和蝙蝠翅膀,纯白色的内裤和淡蓝色的内裤,不知道什么颜色的内裤,但在裙子底下藏着。

你感觉会阴部的肌肉开始痉挛。

那种抽搐是自发的、不受控制的,从前列腺附近开始,沿着海绵体扩散到整个阴囊。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括约肌反射性收缩,但是前面的阀门却松开了。你知道自己要射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是“不行”——周围全是人,台上是三个孩子,不能射,不能射在这里——

第一下喷射是沉闷的,精液从马眼涌出来,没有那种被撸动时喷射的力道,只是往外涌,像拧开了一个装满温热浓浆的软瓶。你感觉到液体在尿道里逆行而后涌出,噗呲一下糊在龟头抵着的内裤布料上。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黏稠的白浊渗透了棉布,从内裤前裆的边缘挤出来,沾到了裤子的内衬上。

你的腿在发抖。

但外表上你只是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舞台。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往外淌,没力气射出来了,就这么顺着阴茎表面往下流,沾湿了阴毛,沿着阴茎根部积在阴囊的褶皱里。内裤湿透了贴在你身上,那片湿痕在裤裆布料的遮掩下暂时还看不见,但你能感觉到它在扩大,温热的,然后慢慢变凉。

台上的音乐结束了。

孩子们鞠躬,奥古斯塔的狮子鬃毛终于彻底掉下来,她捡起来顶在头上,自以为很帅。尤诺提着她月牙冠的白纱边缘行了个标准得不像五岁孩子的提裙礼。嘉贝莉娜折起纸板翅膀,朝你的方向看了最后一眼,呆毛微微偏了偏。

观众席鼓掌。你跟着拍手,手掌之间黏糊糊的,全是汗。

旁边那位扎马尾的妈妈转过头来,笑着说了句“你家孩子是哪个呀”,声音正常、友善、毫无察觉。

你的精液还黏在大腿内侧,半干不干地结成一层薄薄的硬壳。阴茎正在慢慢软下去,垂在裤裆里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三个。”你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左边那个红头发的,中间银白头发的,右边那个蓝头发的。”

“哇,三胞胎?不像呀。”

“不是亲生的。”

你说完就没再解释了。台上的孩子们正排着队往后台走,奥古斯塔在楼梯口绊了一下,尤诺从后面扶住她,嘉贝莉娜在后面啧了一声但手也伸过去了。三个人挤挤攘攘地消失在幕布后面,只剩空荡荡的舞台和那盏还亮着的橘黄色灯。

你刚站起来,小奥古斯塔就从后台门口冲出来了。

纸板狮子鬃毛歪在脑袋一侧,脸上三道胡须被汗洇花了,像只刚从水坑里捞出来的小野猫。她刹住脚,差点撞在你膝盖上,仰起脸朝你咧嘴笑,门牙缺了一颗,说话漏风。

“叔叔!你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我跳得最用力对不对!”

跟着出来的是小尤诺。月牙冠彻底歪到后脑勺上了,她正用手扶正,白纱裙皱巴巴地贴在腿上,连裤袜的膝盖处蹭了一小块灰。她走到你旁边,没说话,只是抿着嘴笑,但那种笑分明在等夸奖。

小嘉贝莉娜最后一个。蝙蝠翅膀折了一半夹在腋下,呆毛在头顶晃了晃,她用那双浅紫色的眼睛扫了你一眼,嘴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跳完了。”

你还没来得及回应任何一个人,小奥古斯塔已经绕到你身后,伸手要去拍你的屁股催你快夸她。然后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叔叔。”

她的声音从刚才的炸毛模式一下子降下来,带着那种孩子特有的、发现奇怪东西时的认真。

“你裤裤后面怎么湿湿的呀。”

小尤诺偏过头,顺着声音绕到侧面。她的观察力比奥古斯塔细得多,一眼就看到了灰色休闲裤裆部那片还没干透的深色湿痕——从拉链位置蔓延到大腿内侧,边缘已经结成一层薄薄的白壳。她眨了眨那双星空蓝的眼睛,然后抬起来看你,语气平静得像是发现了你衣领上粘了粒米饭:“颜色比周围深,是糊糊。”

小嘉贝莉娜也凑过来了。她没说话,只是皱着眉盯着那块湿痕看了两秒,然后抬起手,用指尖隔空指了指,小声说了句:“黏的。”

你伸手抓过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刷刷两下系在腰上,袖子打了个结。外套下摆垂下来遮住了整个裆部,你低头看了看,确认没有破绽。“没事,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你们在这等我——”

话还没说完,小奥古斯塔已经扯住了你外套的袖口。

“去什么去,我们帮叔叔弄呀。”

小尤诺点着头附和,语气轻快,像在说“我们去帮叔叔搬个凳子”一样随便:“在厕所弄,旁边没人。”

小嘉贝莉娜看了她们一眼,又看了你一眼,然后把折了一半的蝙蝠翅膀夹得更紧了些。“……我无所谓。随便。”

你真的想拒绝。但身体没听你的。

五分钟后,你被三只幼女连推带拉塞进了走廊尽头最偏僻的那个残障专用洗手间。门咔哒一声锁上,空间窄得只能勉强站下两个人并排。马桶、洗手台、墙壁上的扶手杆。灯光是那种惨白的荧光,嗡嗡响。

小奥古斯塔动作最快。她蹲下去,双手抓住你外套的下摆,往上一掀,露出那片脏污的裤裆。她的眼睛离那块布料只有一巴掌的距离,然后她仰起脸,歪着头说:“精液的味道。”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缺门牙的嘴漏着风,语气和你上次在厨房打翻鸡蛋时她站在旁边说“蛋液要马上擦掉”一模一样。寻常,平淡。

小尤诺已经踮着脚把洗手台上的纸巾抽了两张握在手里。她没有急着递过来,而是先凑近了看。她的视线从你裤裆的湿痕移到你脸上,那双眼睛在此刻灯光下显得特别亮。

“直接擦会黏得到处都是。”她说完,停下来想了想,然后看向奥古斯塔。“先用嘴吸掉比较好。”

“我第一个!”小奥古斯塔立刻举手,像是抢答课堂问题一样积极,随之又皱起眉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发现的,所以应该我先帮叔叔,对不对。”

小尤诺没争。她只是歪了歪月牙冠,拉着小嘉贝莉娜退到洗手台那边,给她腾出空间。

小手已经拽住了你裤腰的松紧带。灰色休闲裤是松紧的,一拉就往下滑。内裤湿透的地方呈半透明,精液的白色和棉布的浅灰混成了某种发黏的乳浊色,贴在你半硬的阴茎表面上。

小奥古斯塔伸出食指,隔着内裤沿着隆起的形状划了一道。

“叔叔刚才在台下想什么了呀,怎么自己就射出来了。”她问这个的时候头也没抬,像是在研究一件有趣的事情,“是不是看我们跳舞太可爱了?”

你没回答,但阴茎在内裤下面弹了一下。

她咯咯笑起来,缺的那颗门牙露出粉红的牙龈。

然后她把你的内裤拉了下来。

阴茎弹出来的时候,龟头蹭过她的鼻尖。她的眼睛对焦了一秒——那种孩子盯着新玩具的一秒——然后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小奥古斯塔的嘴很小。真的很小,嘴唇边缘绷得发白,腮帮子往两边鼓起来像是偷塞了一大口饭。但她的舌头在动,从马眼到冠状沟来回扫,发出“咕啾咕啾”的湿声。含了一小会儿又退出来,用嘴唇夹住龟头前端啵地一下松开,一条半透明的津液丝从她下唇拉到马眼。

她的眼睛向上翻着看你。不是挑逗的眼神,是“怎么样我做得不错吧”的那种。

“咸咸的,还有点滑溜溜的。”她咂了咂嘴,评价道,“精液沾在里面的味道更浓。叔叔,舒服吗?”

你的手指抠住了身后的扶手杆。

小尤诺在旁边等了大概两分钟。她没有催,只是安静地把月牙冠取下来放在洗手台上,然后用纸巾仔细擦了擦手指,一根一根擦,连指缝都不放过。

“轮到我了吧。”她拍了拍奥古斯塔的肩膀,语气不是商量,是陈述。

小奥古斯塔退开后,嘴巴周围红了一圈。她用袖子胡乱蹭了蹭下巴上的口水,脸上是那种完成一项任务后的满意。

小尤诺换上来。她没有蹲,而是双膝跪在你面前——她专门从墙上取了两张纸巾铺在地砖上,膝盖落下去的时候没发出任何声音。做完这些才抬起头,眼睛弯起来。

然后她伸出舌头,从阴茎根部开始舔。

她的舔法和奥古斯塔完全不同。小奥古斯塔是含着吸,动作粗暴,恨不得一口吞到底。小尤诺是舔,舌尖点在阴茎背面那条凸起的血管上,沿着它一路划上去,到了龟头沟那里又折回来,像在用舌尖给你的阴茎画地图。每一寸都照顾到,每一寸都不急不缓。

舔到龟头时,她停下来,用鼻尖碰了碰马眼,然后侧过脸,把整个阴茎竖着贴在她右脸上。凉丝丝的。她的脸上还有汗,是刚才跳舞出的,混着唾液和你马眼里渗出的前液,糊成一团亮晶晶的湿。

“叔叔的肉棒在我脸上的样子,好奇怪。”她说,然后用脸蹭了一下。

然后她又张开嘴,这次含进去了。她的嘴巴比奥古斯塔稍微大一点,可以含到一半。含进去之后她没动,只是用喉咙发出“嗯——”的震动,那个声音通过阴茎骨传到你腰椎,再到你的后脑勺。

你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她头上,手指插进那双马尾的缝隙里。

她含了一会儿退出来,舌尖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细长的丝,在荧光灯下反着光。她把那条丝卷进嘴里,站起来,又恢复了那种“我只是做了件应该做的事”的表情。

“……舒服的程度,我给中等偏上。因为含不到底,下次可以再进来一点。”

然后她用胳膊肘顶了顶小嘉贝莉娜的后腰。

小嘉贝莉娜从刚才起就一直靠在洗手台边上,低着头踢鞋尖。蝙蝠翅膀已经完全从手臂上拆下来了,叠成一小块黑纸板攥在手里。听到尤诺说“轮到你了”的时候,呆毛猛地弹了一下。

她抬起头,皱着眉,嘴巴抿成一条线。

“麻烦死了。”她踩了一下地砖,“我就是来跳舞的,为什么还要帮叔叔弄这个。”

她说完,把纸板翅膀放在洗手台上,走到你面前。

然后跪下来,比她俩都近——近到你勃起的阴茎前端直接戳在她嘴唇上。她没有躲,只是用那种“这又怎样”的眼神盯着你。

“张嘴。”

她张开嘴。

和前面两个人都不一样。小嘉贝莉娜没有先舔、先蹭、先含,而是直接把你的龟头压在自己舌面上,然后闭上嘴唇,用门牙轻轻磕了一下冠状沟的边缘。不重,只是刚好让你腿软一下的程度。然后开始吸。她的吸法是闷的,牙关紧着,全靠口腔负压把龟头往里拖。她的嘴小,含到三分之一就进不去了,但她不放弃,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那截,指尖刚好拢着阴茎根部的血管,一紧一松,配合着嘴里的吮吸频率。

她没有表情。但含的时候头顶的呆毛一直在抖。不是有意的,是身体自己动的——嘴巴吸得越用力,呆毛摇晃的幅度就越大。

直到你射精,她都没出声。

精液第一下打在她舌根上,第二下灌满了她的上颚。她呛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唔——”,但没松嘴,反而含得更紧。小奥古斯塔在旁边喊“咽下去咽下去”,小尤诺的手扶在你腰侧,轻轻拍着,像是在帮你顺气。

小嘉贝莉娜真的咽了。喉结没发育的细脖子上,那一块皮肤动了一下。然后她松开嘴,伸出一小节舌头,把嘴唇边溢出来的最后一点白黏液卷回去。

“咸。”她终于说了一个字。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拿起洗手台上的纸板翅膀,看着你说:“下次自己弄干净再来接我们。……也不是说不行。就是,浪费时间。”

但在她转身去拉门锁的时候,呆毛得意地晃了两下,分明是开心的样子。

你还没来得及把裤子提好。

嘉贝莉娜的手指刚搭上门锁,那个银白色后脑勺上的呆毛还在晃。小奥古斯塔蹲在地上仰着脸看你,嘴巴周围那一圈红还没消。小尤诺站在洗手台边上,刚把月牙冠重新戴好,歪的。

然后你伸手了。

不是拽,只是把手搭在嘉贝莉娜肩膀上。她整个人顿了一下,没回头,但搭在门锁上的手指松开了。呆毛先转过来,然后是侧脸,浅紫色的眼睛从凌乱的刘海缝隙里斜过来看你。“……干嘛。不是说好了自己弄干净再——”

“再待一会儿。”

你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小奥古斯塔已经从地上蹦起来了。她真的是蹦起来的,棕色棉布短裤的松紧带弹了一下,纯白内裤的边缘又从裤腰里露出来一截。她一把抱住你的大腿,仰着脸,缺了门牙的嘴咧开:“叔叔还想被弄!对不对对不对!”

小尤诺转过身来。她没扑上来,只是把歪掉的月牙冠又取下来放在洗手台上,然后靠着洗手台的边缘,两条腿交叠站着。白色连裤袜的膝盖那块灰还在,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拍了拍,然后抬起头来看你,眼睛弯起来。“我就说嘛,一次不够的。”

嘉贝莉娜在你手底下停了三秒。然后她把纸板蝙蝠翅膀重新夹到腋下,转过身来,背靠着门板,双臂交叉在胸前。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点白浊的痕迹,她自己大概没注意到。她说:“麻烦死了。还要来?你刚才不是已经射过了吗。”

语气是一贯的那种冷淡。但她没走。背靠着门,把门堵死了。

小奥古斯塔已经从你大腿上抬起脸,开始用手扒拉你系在腰上的外套袖子。“这个外套好碍事,脱掉啦。”她的手指不太灵巧,解那个袖子结解了半天解不开,急得用牙咬。小尤诺在旁边看,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把她的手拍掉。“用牙咬会留印子,笨。”然后自己伸手,三两下把那个结抽开了。外套从你腰上滑下去,堆在脚边。灰色休闲裤裆部那片湿痕重新暴露在灯光下。已经半干了,边缘结成一层白壳,中间还微微发潮。

小尤诺蹲下去,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片硬硬的布料。“干了以后会变脆,搓一下会掉粉。”她说完真的用指甲刮了一下。

小奥古斯塔从另一边凑过来,把她挤开。“让我看看!哇,变白了。”她抬起头看你,眼睛亮晶晶的,用那种发现有趣东西的语气问,“叔叔的精液干了是白色的耶。我们刚才吞的时候还是滑溜溜透明的,对不对嘉贝莉娜?”

嘉贝莉娜靠在门板上没动。但她的呆毛晃了一下。“……是。”

“你都咽下去了!什么味道什么味道!”

“咸。”嘉贝莉娜别开脸,声音闷下去,“……还有一点点甜。不告诉你。”

小尤诺站起来。她没参与这场对话,而是走到你正前方,仰起脸。她双马尾的发梢微微透光,在荧光灯下泛着幽蓝色的淡辉。她说:“刚才我们是一个一个帮叔叔弄的。这次想怎么弄?三个人一起的话,嘴不够用。”

她说这话像是在讨论拼图游戏的分工。语气平稳,眼睛弯着,手背在身后。

小奥古斯塔立刻跳起来举手,像在课堂上抢答:“我!我还没咽到!嘉贝莉娜刚才把我那份抢了,不公平!”

“我哪有抢。”嘉贝莉娜终于从门板上离开,往前走了一步,呆毛绷直,“是你自己含一半就吐出来,怪谁。”

“那是因为叔叔的龟头太大了塞不进!”

“你嘴巴小你怪谁。”

小尤诺转头看她们,然后又转回来看你。她的表情还是那种“我在替你们主持公道”的从容,但那双星空蓝的眼睛里有一点别的东西,那种每次她想到什么好主意时都会有的光。她说:“既然她们在争,不如叔叔来决定。嘴巴、手、脚,还有一个地方——”

她低下头,视线移到你的裤子拉链上。然后她抬手指了指自己膝盖上那块灰。“我的连裤袜脏了。反正待会儿也要换,弄得更脏也没关系。”

她没说“用脚”这个词。但她的左脚已经抬起来了。那只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小脚,脚背朝向你,声痕的位置被布料盖住了,只能隐约看到脚背的弧度。她动了动脚趾,连裤袜的脚尖部分微微皱起来。

小奥古斯塔看到了,眼睛瞪圆。“啊!尤诺好狡猾!居然用脚!”

“我没有。我只是说连裤袜脏了。”

“骗人!你刚才明明在指!”

“我只是陈述事实。”

小嘉贝莉娜在你左手边站着,看了这一幕,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音。“争什么争。”她说完,把纸板蝙蝠翅膀塞给小奥古斯塔。“帮我拿着。”

然后她蹲下去,两只手直接拽住你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内裤的布料黏在你半硬的阴茎上,被精液浸透的地方结了壳,拽下来的时候扯到耻毛,你嘶了一声。小嘉贝莉娜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她抬头看你一眼。“疼?”她只问了一个字,但手松开了松紧带,改用指尖捏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把黏住的布料从你皮肤上剥下来。动作放轻了,但嘴上没饶人:“谁让你刚才不早说黏住了。笨蛋。”

内裤剥下来的时候,阴茎完全暴露出来。半硬半软地垂着,龟头还残留着刚才射精后没擦干净的精液,尿道口黏着一滴半透明的白浊。阴茎表面的皮肤上有一层干掉的精液膜,把血管的纹路都糊得不太清楚了。

小奥古斯塔凑过来看。她就蹲在你正前方,脸离你的阴茎只有一掌的距离,歪着头,像在观察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叔叔的小鸡鸡垂下来了耶。刚才还很硬很大的。”她说完伸出食指,从阴茎根部沿着血管往上划,指尖陷进那层半干的精液膜里,滑腻腻的。她抬起手指,指腹上沾了一层白色的半透明物质,她看了看,然后塞进嘴里舔掉。“嗯。半干的比刚射的时候咸一点。”

小尤诺也从侧面靠过来。她没有蹲,而是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来,用两根手指捏住你阴茎中段,轻轻晃了一下。“软的时候摸起来不一样。”她说,“像布丁。”然后她偏过头,用耳朵靠近,听了听。“没有声音。刚才硬的时候有咕啾咕啾的声音。”

小嘉贝莉娜离得最近。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你的龟头了。她没有用手指戳,只是看着,浅紫色的眼睛对焦在龟头前端的马眼上。她盯着那个小孔看了好几秒,然后仰起脸。她说:“没擦干净。”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用舌尖点了一下马眼,把那滴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动作快得像猫舔水,舔完就退开,站起来,从你手里拿回纸板蝙蝠翅膀,重新夹在腋下,往洗手台那边走了两步。喝了一口自己的唾沫,咽下去。

然后她转过身,背靠着洗手台,抬着下巴看小奥古斯塔和小尤诺,说:“舔干净了。你们继续。我歇会儿。”

小奥古斯塔没歇的打算。她站起来,两只手直接搭在你肩膀上,脸凑到你眼前,缺着门牙的嘴几乎贴到你嘴唇上。她的鼻尖上有干掉的汗渍,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她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你下巴上:“叔叔,我还没吞到精液!刚才嘉贝莉娜把我那份吞了,尤诺至少还舔过了,我只有含了一下下。不公平。我要叔叔再硬一次,然后我来吞。”

小尤诺在她身后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小奥古斯塔旁边,把她往后拉了一下。“别贴那么近,叔叔都看不清了。”然后她看着你,歪了歪头,双马尾的发梢扫过肩膀。她说:“如果真要再来一次的话,我有一个提案。”她顿了顿,两只手背在身后,像是在课堂上读自己的小作文,“刚才我们是一个人一个人来的,效率不高。这次可以三个人一起,这样叔叔不用选先谁后谁。”

小奥古斯塔立刻转头:“一起怎么弄?”

小尤诺伸出一只手,比了个圈,另一只手的食指穿过那个圈。“叔叔坐着,我们跪在前面。”她说完,看了看洗手间的空间,然后走到马桶前,把马桶盖放下来,拍了拍。“叔叔坐这里就好。”

她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只是拍马桶盖的那只手掌心朝上,朝你招了招手。那个动作放在幼儿园的教室里是在招呼小朋友过来,放在这里,在这个被惨白荧光灯照着、精液味和口水味还没散尽的狭窄隔间里,她做出来,还是那种从容的表情,好像只是在叫你来吃饼干。

小奥古斯塔已经主动跑到马桶旁边,拍了拍马桶盖的另一边。“坐坐坐!叔叔快坐!”

小嘉贝莉娜还在洗手台那边靠着,没动。但她的眼睛在看你。呆毛不晃了。

你坐了下去。

马桶盖是凉的。你的阴茎半垂在两条腿之间,皮肤上还有没清理干净的精液膜。你刚坐下,小奥古斯塔就挤到你双腿之间跪下去,两只手扒着你膝盖,仰着脸。小尤诺也跪下来,她跪在小奥古斯塔旁边,但她先用手把她歪掉的月牙冠扶正了才跪好。

然后她们两个同时转头,看向洗手台那边。

“嘉贝莉娜!”小奥古斯塔喊她。

“……知道了。”小嘉贝莉娜把蝙蝠翅膀放在洗手台上,走过来,在他们两个后面跪下。她跪得稍微靠后一点,但她的手从尤诺和奥古斯塔中间伸过来,直接握住了你阴茎的根部。她的手小,一掌握不满,只能用手指箍着。

“我扶下面。”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分配小组作业的分工,“你们俩管上面。”

小奥古斯塔想都没想,张嘴就含住了龟头。

小尤诺没争。她侧过头,伸出舌头,从阴茎侧面开始舔。从根部舔到龟头,再从龟头舔到根部,舌尖在那些被精液膜覆盖住的血管上来回画线。经过嘉贝莉娜的手指时,她会用舌尖点一下嘉贝莉娜的指尖,像是打招呼。

小嘉贝莉娜从她俩中间看着这一幕,浅紫色的眼睛半垂着,手扶着阴茎根部,保持稳定。她的呆毛又开始晃,频率比刚才快。

小奥古斯塔含了一会儿退出来,腮帮子红扑扑的,嘴唇拉出一条津液丝。她说:“这次怎么没变大呀。刚才很快就变大了。”

小尤诺停下来,看了看,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下长度。“比刚才短了大概这么多。”她说,“是因为刚射过吧。”

“那怎么办啦!”

“多舔一会儿就好了。”小尤诺说完,重新凑上去,这次没有舔侧面,而是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阴囊。她没含,只是用嘴唇轻轻碰,碰一下退开,然后再碰,像在试探温度。然后她说:“这里比刚才凉一点。刚才感觉是热的。”

小奥古斯塔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也学着尤诺的动作,凑过去,用嘴巴碰另一个睾丸。她的嘴唇刚碰到,你就感觉那块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她感觉到了,抬起眼看你,含含糊糊地说:“动了动了!叔叔的蛋蛋在动!”

小嘉贝莉娜在她们后面看,嘴抿着,呆毛绷直。她的手指还箍在你阴茎根部,她感觉到阴茎开始充血了。从根部开始,血液回流,海绵体膨胀,阴茎正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抬起头来。她低头看着,说:“在硬了。”

小奥古斯塔和小尤诺同时抬起头看。

阴茎正从半垂的状态变得完全勃起,龟头冲着小奥古斯塔的鼻尖方向翘起来。那些被精液膜糊住的血管重新鼓起来,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龟头从包皮里完全伸出,马眼微微张开,透出嫩红色的内侧。

小奥古斯塔的眼睛盯着这个过程,嘴张着忘了闭上。然后她伸手用指尖戳了一下龟头前端,阴茎弹了一下,打中她的指腹。“变大了!”她转过头朝嘉贝莉娜喊,“你看你看,长大了!”

“……我看着呢。别吵。”

小尤诺没有戳。她把手掌摊开,从阴茎根部往上,用掌心贴住整个阴茎腹侧,感受那种从软到硬的过程。她的手不像刚才那么凉,大概是放在地上跪着捂热的。掌心划过龟头时,她停住了,手指轻轻捏住龟头边缘,提起来看了看尿道口。她的眼神很专注的那种,像在看一件需要准确评估的东西。

“比刚才更红一点。”她说完,松开手。然后她转头看小奥古斯塔,“你来?你不是说没吞到吗。”

“来!”

小奥古斯塔张嘴,这次没含,而是先把舌头完全伸出来,像在诊所检查喉咙那样张大嘴,然后直接把你的龟头放在她舌面上。她的舌尖勾着冠状沟的边缘,龟头压在她的舌苔上,咕啾一声滑进去,顶到她的上颚。

“唔嗯!”

她含进去四分之三,比刚才含得多。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她棕色棉布短裤的裤腿。她闭着眼睛,腮帮用力收。那种收紧是没技术含量的,全凭蛮力,像一个孩子拼命吸饮料盒最后的几滴——但恰好是这种笨拙的用力方式,让整个口腔形成了不均匀的负压,你的龟头在她嘴里被括约肌一样的嘴唇和不停翻卷的舌头夹着吸。她能感觉到你阴茎在嘴里又涨大了一圈,含得更费力了。

小尤诺没停在看。她的手移到你阴茎根部,接替嘉贝莉娜的位置,握住还没被含进去的那一段。她的手指比嘉贝莉娜稍长一点,刚好能拢满一圈。她开始有节奏地收紧再松开,和奥古斯塔嘴巴的吮吸频率配合。每一次奥古斯塔吸,她就收紧手指;奥古斯塔换气的时候她松开。

小嘉贝莉娜在后面看着。她跪了大概一分钟,然后突然站起来,绕到你身侧,踮着脚,把手伸进你的裤子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一包纸巾。拆开抽了一张,然后重新转回来,用纸巾把你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津液和精液混合物擦干净。擦的时候她低着头,呆毛在你膝盖的位置轻轻戳了一下。

“……脏死了。”她说,但擦得很仔细,连阴毛缠在一起的那一小撮都拿纸巾分开擦了两遍。

小奥古斯塔含不住了。她松开嘴,咳了两下,下巴挂满了口水。她一边喘气一边仰着脸问你:“我是不是……比上次……含得多了!对不对!”她上气不接下气,缺了门牙的嘴笑得老大,眼角有因为含太深呛出来的泪花。

小尤诺等她退开,然后自己凑上去。没有含,而是用嘴唇夹住龟头的前端,啵地一下松开,再夹住,再松开。每次夹住都带出一点黏的前液。她玩了几次,然后侧过脸,把你整根阴茎贴在她右脸上,用脸蹭。和刚才做过的一样,但这次蹭完她加了一句:“好烫。”

然后她直起身,看着小嘉贝莉娜。她说:“我们俩的手都用过了。你来让叔叔出来吧。”她没说“射”这个字,说“出来”。

小嘉贝莉娜愣了一下。手里还攥着那张刚擦过你大腿的湿纸巾。然后她把纸巾揉成团,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重新在你面前跪下来。这次她没有用手直接扶,而是先把手掌在自己黑色棉质短裤上来回蹭了两下,蹭干净手上的纸屑。然后才伸出手,握住了你的阴茎。

她握的位置是龟头下方三分之一处。左手拇指按在阴茎背面的冠状沟附近,右手轻轻套住阴茎中段。往上捋一下,往下捋一下,试了两次手感,然后抬起头看你。

“快要出来的时候告诉我。”她说。停了一下,又补了句,“这次我不用嘴接。用脸。”

小奥古斯塔立刻凑过去:“为什么用脸!”

“……因为刚才咽过一次了,这次想看它出来是什么样子。”

小尤诺在旁边点了点头,像是认可这个方案。她从洗手台上抽了几张纸巾,铺在自己膝盖上,然后重新跪好。她伸手把小奥古斯塔往后拉了一点,“别挡着光,太近了看不清楚。”

然后她们三个就那样跪在你面前。小奥古斯塔在最左边,身子前倾手撑着地,脸几乎贴着嘉贝莉娜的肩膀。小尤诺在中间偏右,双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在看演出。小嘉贝莉娜正对着你,两只手一上一下握着你勃起的阴茎,开始有节奏地套弄。

她的手掌很小,无法完全合拢,每次往上捋的时候指缝之间会露出龟头前端的深红色。她套弄的速度不快,是试探性的,每五六下就换一个角度,拇指会分别按在阴茎的不同位置——先是系带,然后是龟头冠下方那处凹陷,然后是背面最粗的那根血管。她看着这些地方,看它们怎么在不同的按压下变化颜色和硬度,呆毛随着手上的节奏一抖一抖。

小尤诺看着她的手,说:“拇指可以多用一点力。系带那里比较——”

“我知道。”嘉贝莉娜打断她,但拇指确实加了力,按在冠状沟下方那根细韧的组织上画小圈。

你的腰在冰凉的马桶盖上绷直了。快感从那一点扩散到整个大腿根部,那种酸麻带着电流一样的抽搐从骶骨往上涌,会阴部的肌肉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你把手指扣在马桶盖的边缘,盯着嘉贝莉娜的眼睛。她的眼睛也在看你。

“快了?”她问。

你没回答,但阴茎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的透明前液。她用拇指把它抹开,抹在所有指缝之间。然后她松开了右手,只用左手扶住,把脸凑到你阴茎正前方。

三双眼睛同时盯着你的龟头。

小奥古斯塔开始喊:“快出来快出来快出来快出来——!”

小尤诺没喊,但她把头歪了一个角度,好看得更清楚。她的眼睛从龟头移到你脸上再移回去,像在核对某个她之前只在描述中听说过的事情。

小嘉贝莉娜没有喊也没有歪头。她只是把手套弄的速度加快了大约一倍,拇指磨着系带不放,然后抬起眼睛看你的表情。

你射了。

精液第一股打在她眉心。白色的浓稠液体从眉弓往下淌,越过高挺的鼻梁,流到鼻尖挂住,再滴下去。第二股射在左脸颊上,从嘴角斜着拉到下颌线,划过唇边。第三股和第四股力道弱了,洒在鼻翼和人中的位置。你看着那张冷淡的小脸上的表情裂开了——不是笑,不是惊讶,是那种冰面下终于有东西破出来的样子。她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半垂下去,任由精液沿着鼻子流到上唇,再往下流到嘴里。她没躲,也没闭眼。

小奥古斯塔哇了一声。小尤诺轻轻鼓了两下掌,然后抽出纸巾递给嘉贝莉娜。嘉贝莉娜接过去,擦了擦眼睛,然后没擦别的地方,只是用手背把挂在鼻尖的那滴蹭掉,舔了舔手指。她脸上那条白线还挂着一动不动。

“……咸。”她重复了刚才的话。然后嘴角翘了一下。

小奥古斯塔从旁边伸过脸来,用手指从嘉贝莉娜下巴上刮走一小撮精液塞进自己嘴里。“嗯!果然是咸的!不过比刚才嘴唇上的淡一点。”

小尤诺也凑过来,她没有用纸巾,直接伸出舌头,从嘉贝莉娜耳垂旁边到下颌线那段,把淌下来的精液舔干净。然后吮了一下嘴唇,“温度降下来以后咸味会更明显。热的反而比较甜。”

她们三个就这样在那个狭窄的洗手间隔间里,讨论起精液的温度曲线。

你从口袋里摸出手帕。素色的,叠得方方正正,边角有点皱,但还算干净。刚才在观众席上攥在手里捏了半天,沾了点掌心的汗,展开的时候布料微潮。

“过来。”你说,蹲下去,背靠着马桶水箱,让自己和她们平齐,“挨个擦脸。”

小嘉贝莉娜离你最近。她靠洗手台站着,浅紫色的眼睛从凌乱的刘海下面看你,呆毛立得笔直。脸上那条精液的白痕从眉弓挂到下巴,已经半干了,边缘起了一层薄壳。她用袖子蹭过一次,只把那一块皮肤蹭红了,白痕反而抹得更开,像涂坏了的粉底。

“先擦你。”你朝她招手。

她没动。脚后跟磕了一下洗手台下面的踢脚线,嘴抿着,呆毛晃了晃。“……我自己来。不用你。”

“你自己擦只会越擦越花。”你把她的蝙蝠翅膀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在洗手台上。纸板翅膀被攥得太紧,边缘已经有点发软。“蹲下来。你站着太高了。”

她蹲下来了。但脸别到一边,只给你看半张脸,耳朵尖的颜色从冷白变成了浅粉。你伸手去掰她的下巴,她僵了半秒,然后自己把脸转过来了。眼睛不看你的脸,盯着你锁骨的位置。

你把她的手帕贴在她眉弓上。精液沾在皮肤上干了以后是脆的,手帕一碰就碎裂成细末。你从眉弓擦到鼻梁,再擦到鼻翼,手帕上迅速吃进一层白色的粉。她的鼻梁骨还没发育完全,软软的,擦的时候能感受到皮肤下面那层薄薄的软骨。

“……你擦的是脸,轻点。”她嘟囔了一句。

“疼吗?”

“不疼。痒。”

你说“那忍一下”,换了一面手帕,从嘴角开始擦。精液从嘴角斜到下颌线的那道白痕最厚。你擦到嘴角时,她的嘴唇被手帕带了一下,下唇翻开又弹回去。她没说话,但呆毛在头顶画了个小圈。

擦到下颌时,手帕勾住了耳垂。她整个人一激灵。“耳朵!”她喊了一声,然后立刻咬住嘴唇。你发现耳垂是她敏感点,幼女时期就已经是。

“……不是故意的。”你说,把手帕从她耳垂上移开。

“你说了算。反正你就是故意的。”她别开脸,呆毛狂抖。但别开的脸没有离开你手的范围,只是换了个角度,露出耳后那一小片没擦干净的皮肤。

你把她耳后那点残留也擦了。手帕上已经糊了一层半干半润的精液渍,和她的汗混在一起,在淡蓝色手帕上洇出一片片深色印子。

“……好了没有。”

“好了。”你把手帕翻过来,用干净的那一角最后蹭了一下她鼻尖,“擦完了。”

她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浅紫色的眼睛从刘海下往上看你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憋出两个字:“……谢谢。”然后又立刻加了句,“别指望我每次都说。”

小奥古斯塔在你膝盖旁边,仰着脸等了好一会儿。她等的方式和小嘉贝莉娜不一样——她不站,不靠墙,不踢鞋尖。她就那样纹丝不动地仰脸对着你,脸上的表情是“该轮到我了吧”的理所当然。

你转过来,她的脸太小了,你的手掌摊开就能遮住她整张脸。嘴巴周围红了一圈,是刚才含着龟头绷出来的;下巴亮晶晶的,口水从嘴角淌过的痕迹干了一半,还挂着几道透明的反光。额头上全是汗,浅橘红色的刘海黏在脑门上,纸板狮子鬃毛歪在一边,她自己根本没注意到。

“别动。”你用手帕先擦她的额头。汗太多,手帕一印上去就湿透了,能拧出来的感觉。她的头发被压在手帕下面,擦完你帮她把刘海撩到一边。

“叔叔的手帕好凉。”她闭着眼睛,鼻子皱起来,嘴角咧着缺了门牙的缺口,“但是有点精液的味道耶。刚才你帮我擦嘉贝莉娜那时候沾到的对不对。”

“对。”

“那味道会不会染到我脸上啊。”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和说“今天食堂有布丁吗”一模一样。平然,日常,甚至带着一点好奇。然后她自己回答了自己:“算了,反正刚才也含过了,嘴巴里比脸上有味道多了。”说完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唇,好像在确认嘴里还残留什么味道。

你擦她的嘴角。嘴唇本来就红了一圈,手帕擦上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疼。”她说,“刚才含太大力的,嘴角有点裂了。”但同时把脸往你手上贴,像一只被挠下巴的猫,一边说疼一边往你手心里蹭。

“……你这是让我擦还是不让我擦。”

“擦呀!疼和舒服又不冲突。叔叔不懂吗。”

你叹气,用拇指隔着她的手帕轻轻按着她的嘴角,没有擦,只是按着,让布料吸走她嘴角残留的口水。她闭着眼睛,发出一声“嗯——”的鼻音,尾音上扬,和刚才含龟头时的闷哼是同一个音调。

擦完脸,你顺便把她歪掉的纸板狮子鬃毛扶正。她睁开眼睛,金黄的光在瞳孔里闪了一下。“叔叔擦得比我自己洗澡还认真。下次我洗澡叔叔也帮我擦好不好。把奶子也擦干净。”她说完,用双手托了托自己还没发育的胸口,表情正经得像是请假条。然后放下手,又补了一句,“反正跳舞跳得都出汗了,奶子也是要擦的嘛。”

“你跳舞的时候累不累。”你把话题拉回来,手帕在她鼻尖上蹭了最后一下。

“不累!我还能跳十次!然后回家继续玩!”她伸手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一下,棕色棉布短裤啪地一响,“我可是未来七丘最强的角斗士!区区跳个舞算什么!叔叔呢,你在台下看我们跳有没有觉得无聊?”

“不无聊。”

“撒谎。我看你都硬了。肯定不无聊。”

你没接她的话。她也不在乎,自己满意地在那里蹦了两下,纸板鬃毛又歪了。

小尤诺最后一个。她一直安静地靠在马桶隔板上,月牙冠已经被她自己扶正了,双马尾略微散着,几缕碎发从耳夹旁边垂下来。她脸上没有多少精液,只是左侧颧骨那里之前蹭到了一点嘉贝莉娜下巴上甩过来的,已经干成了芝麻大的小白点。但她膝盖上的灰还在,白色连裤袜上两块灰扑扑的印记,像小学生课后活动被老师点名时自己低头看到的那种。

她见你转过来,就主动走到你正前方,没有蹲,站在那里。脑袋刚好和你蹲着的时候齐平。她微微仰起脸,星空蓝的眼睛在荧光灯下特别透,睫毛的影子落在下眼睑上。

“叔叔要先擦脸还是先问我累不累。”她看你一眼,马上给出自己的答案。“先擦脸吧。因为我已经猜到你要问什么了。”

你用手帕点了点她的颧骨,把那粒干精带走。手帕上已经没什么干净地方了,只能从折叠的缝隙里找一个还没用过的角落。她的皮肤比另外两个人薄,眼角的血管是透明的淡青色,精液的残迹一擦就掉,没留下任何痕迹。

她盯着你的手帕。擦了三个人的,从四方整变成了一个濡湿的软布团,表面全是白霜一样的精渍。“你的手帕回去要用热水泡。用冷水洗不干净精液。我的连裤袜每次沾到泥巴脏了,妈妈就说要用热水泡。”

“你膝盖上的灰还没拍干净。”你说。

“刚才跪地上舔你的时候蹭的。”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左脚,把你的手放在她膝盖上。“用手帕蹭一下吧,反正已经脏了。”

你握住她的膝盖,隔着连裤袜把膝盖窝里的灰擦了。连裤袜的布料在你手心里滑过去,温热的,里面是她刚跳过舞之后还在散热的体温。她的膝盖骨小小的,你的虎口刚好能卡住膝盖弯。她低头看着你的手,然后说:“叔叔擦膝盖的时候手指是热的。和刚才握着我的脚踝那次一样。”

擦完,她收回腿,把膝盖屈了一下再伸直,像是验收成果。然后她抬头看你:“现在可以问我了。”

“跳舞累不累。”

“有一点点累。但是看到叔叔在台下就不累了。”她说,嘴角往上弯了弯,睫毛扫了一下下眼睑。

她说完,又低头看你的裤裆。灰色休闲裤裆部的湿痕仍然在,被她看得清清楚楚。她伸手用指尖戳了一下那片硬硬的布料。“不过你好像比我们还累。裤子硬了。精液干了以后是这样的,我的连裤袜上也有。都是汗和精液。”

她想了想,微微歪头,“回去以后叔叔把裤子给我。我用温水泡,然后用软刷子刷,再用吹风机吹干。吹干以后精液的味道会消失,你就不用担心其他家长闻到。”她说这些,像是在说“我可以帮你照顾你的宠物植物”,表情很端正,月牙冠稳稳地戴在她头上,双马尾发梢微透的光在墙壁上画出一小片淡蓝。

小奥古斯塔在旁边插嘴:“凭什么你洗!我也会洗!我洗叔叔内裤!”

小嘉贝莉娜靠在洗手台那边翻了个白眼,呆毛绷了一下。“……抢着洗精液内裤。你们是小学生吗。”然后她把脸别过去,盯着墙面瓷砖的缝看了很久,最终声音小了半度,“……我洗外套好了。”说完耳朵尖又开始往粉红色渐变。

你站起来,把手帕团成一团塞回口袋。口袋布料的厚度兜住了濡湿的那一边,没让手帕上的东西沾到裤子上。

“茶话会还有一会儿。”小尤诺忽然说。她走到你面前,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被你擦干净的那块。然后抬起脸,双马尾的发梢在锁骨上扫了一下,“叔叔刚才射了两次,累不累。”

这她没等你回答,就用手指戳了一下你口袋里的手帕,说:“我觉得不累,叔叔要不要再来一次?”

“饶了我吧,小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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