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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精液贵过黄金

林老九是在一股混合着隔夜廉价白酒、霉变食物和几十年未曾认真清洗的体腺酸馊味中醒来的。这味道他熟悉，这是他“家”的味道——桥洞下用种花国“低收入者安居板房计划”分配的复合材料拼接屋，十五平米，堆满了捡来的破烂、发黄的旧报纸、以及无数个空酒瓶。窗外是种花国江南水乡的明媚晨光，小桥流水，花红柳绿，空气清新得让外国游客啧啧称奇。但光，照不进他这狗窝，只在他油腻腻的窗玻璃上反射出一片模糊的亮斑。

他挠了挠如同被油脂浸透的、一绺绺板结在一起的灰白头发，指甲缝里黑得发亮。坐起身，露出精瘦、布满老年斑和污垢的上身，肋骨根根可见，皮肤松垮得像挂着的抹布。他慢条斯理地摸了摸裤裆，那软塌塌的一团东西，在满是尿渍和不明黄渍的破旧裤子里沉睡着。七十三年的人生，被酒精、尼古丁和懒惰腌渍得透透的，功能时好时坏，但今天早上感觉还行，有点沉甸甸的。

他颤巍巍地走到他那“厨房”——一个堆满泡面桶和外卖盒的角落，打开最新款的种花国产双开门智能冰箱。里面满满当当：真空包装的酱肘子、鲜牛奶、各种进口水果，还有他昨天没喝完的半瓶茅台。种花国的“基础公民福利”和“老年人关怀补贴”，每个月准时打进他的身份芯片账户，数额足以让伦敦、巴黎的中产阶级眼红。他不用工作，一天到晚就是抽烟、喝酒、在街边看穿着清凉的种花国姑娘，然后回到他的垃圾堆里醉生梦死。其他国家？他年轻时偷渡去过，肮脏、混乱、贫穷。还是种花好，连他这样的老乞丐，过的都是人上人的日子。

门铃响了。不是他那些同样邋遢的老伙计。是那种清脆的、带着点犹豫的电子音。

林老九啐了一口浓痰，粘在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地毯上，晃晃悠悠去开门。门外的景象，让他那双被酒精泡得浑浊的眼珠子，瞬间瞪大了些，随即又眯了起来，露出一种混浊的、审视的、居高临下的光芒。

一个女人。一个高得让他需要仰视的女人。

她几乎要顶到他那低矮的门框了，一米七九的身高，穿着剪裁极佳的米白色风衣，腰带系出惊心动魄的细腰。金色的长发像融化的阳光，在脑后挽成一个略显松散但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如天鹅的脖颈和一张……林老九在街边超大公共广告屏上见过这张脸。

艾米莉亚·温莱特。新晋的“寰球小姐”冠军。来自伦敦，媒体盛赞她“继承了维多利亚时代玫瑰的优雅与坚韧，融合了现代女性的力量与性感”。此刻，这张被誉为“本世纪最完美面孔”的脸上，施着精致的淡妆，碧蓝的眼眸像藏着泰晤士河的水雾，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紧张、屈辱，以及最深处的、灼热的渴望。

她的手里，提着一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盒，另一只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银色的小箱子。

“林……林先生？”她的中文略带伦敦腔，但非常标准，声音温柔得像丝绸，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老九没立刻让她进来。他用身体堵着门，上下打量她，目光像沾了油的刷子，狠狠刮过她风衣下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笔直的长腿。他嗅了嗅空气，她身上传来一种清冷高雅的香水味，瞬间冲淡了他屋里的恶臭，但这让他更不爽。

“哟，洋妞？”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带着浓重的烟酒气，“还是个大明星？找我这老乞丐干嘛？走错门了吧。” 他说着就要关门。

“不！请等等！”艾米莉亚慌忙用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抵住门，脸上挤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足以融化任何男人的甜美笑容，但眼底的慌乱出卖了她。“林先生，我没有走错。我……我是专门来拜访您的。有事……有事相求。”

“求我？”林老九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残缺不全的牙齿，“求我什么？我一个老棺材瓤子，除了每月那点国家白给的钱，屁都没有。你一个外国大明星，求我？笑话。” 他故意把“外国”两个字咬得很重。

艾米莉亚的脸白了白，但她深吸一口气，那维多利亚式的矜持与骄傲，在现实的残酷需求面前，被一点点碾碎。“我……我想申请种花国的特殊人才绿卡。我知道，您……您是尊贵的种花国公民，而且……而且您的推荐和……和‘资质确认’，对我至关重要。”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泛起羞耻的红晕。

林老九这下彻底明白了。他听说过这种潜规则。种花国的绿卡，尤其是那种能享受几乎与公民同等待遇的特殊人才绿卡，是无数外国人梦寐以求的“圣杯”。审核极其严格，但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如果能得到一位本土公民（尤其是底层公民，审核更“可信”）的“全方位担保”和“亲密关系证明”，成功率会飙升。而所谓的“亲密关系证明”……

他浑浊的目光再次落到艾米莉亚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然后是脖子，胸口，腰胯。一股混杂着极致权力感、报复欲和肮脏欲望的火苗，在他下腹燃起。他那软塌塌的东西，竟然微微动了动。

“进来吧。”他侧开身，让出一条缝，屋里的恶臭汹涌而出。

艾米莉亚明显被那气味冲得窒了一瞬，但她咬牙，脸上维持着笑容，低头走进了这个垃圾堆。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污秽，那姿态依然优雅，却显得无比滑稽。

林老九大剌剌地坐回他那张油腻发亮的破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

沙发上堆着脏衣服和空罐头。艾米莉亚看着那位置，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坐下，只坐了半个屁股，脊背挺得笔直，与这污浊的环境格格不入。

“说吧，怎么个求法？”林老九翘起二郎腿，破拖鞋挂在脚趾上晃荡，露出黑乎乎的脚底板。“我老头子虽然没什么用，但好歹是种花人。我的东西……”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自己裤裆，“金贵着呢。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外国的什么‘小姐’都能随便要的。”

艾米莉亚的脸更红了，这次是羞愤和窘迫。她打开那个礼盒，里面是顶级的苏格兰威士忌和雪茄。“林先生，这是一点心意……”

“拿走拿走！”林老九看都不看，一脸不屑，“老子缺你这点东西？种花的福利，什么好酒没喝过？” 他就是要羞辱她，碾碎她身上那层看似高不可攀的光环。

艾米莉亚的手僵住了，碧蓝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水汽。她放下礼盒，打开那个银色小箱子。里面不是珠宝，而是一沓沓崭新的、种花国最高面额的纸币，以及几份已经盖章签字的财产临时转让协议。

“这是我……我在欧洲的大部分积蓄和资产凭证，只要您点头，可以立刻转到您指定的账户……作为……作为对您宝贵……宝贵‘付出’的补偿。” 她的声音在发抖。

林老九扫了一眼，数目确实惊人。但他嗤笑一声，满是皱纹的老脸露出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快意：“钱？老子每个月国家给的钱都花不完，要你这些外国纸片子有啥用？在种花，老子就是躺平，也比你们伦敦那些西装革履的老板过得舒坦！你这诚意，不够啊，温莱特……小姐？” 他故意拖长了“小姐”两个字，充满嘲讽。

艾米莉亚最后的矜持和防线，在这赤裸裸的、基于国籍的蔑视前，彻底崩溃了。钱、礼物、尊严……她所有能拿出的东西，在这个老乞丐眼里，似乎一文不值。只因为他是“种花人”。

泪水终于从她精致的眼眶滑落，冲淡了眼线。她猛地从沙发上滑下来，不顾那地毯的污秽，跪在了林老九的面前。这个身高179公分、被誉为世界女性美的巅峰代表，此刻跪在一个瘦小、肮脏、散发着恶臭的老头脚下，仰视着他。

“求求您……林先生……林老爷……” 她抛弃了所有语法和矜持，用最卑微的中文乞求，“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做任何事……只要您……只要您愿意‘确认’我……您的任何要求……”

林老九俯视着脚下这朵骤然凋零的“英伦玫瑰”，心中那股扭曲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他伸出粗糙、指甲缝黢黑的手，捏住了艾米莉亚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他的拇指粗暴地擦过她柔嫩的嘴唇，留下一道污痕。

“任何要求？” 他凑近，浓烈的口臭喷在她脸上，“那你先说说，你看上我老头子哪点了？嗯？我这么个又老又丑又脏的乞丐，凭什么让你这大美人这么‘愿意’啊？说不出来，就滚蛋。”

这是最荒谬的一环。她必须奉承他，夸他，为这场纯粹的交易披上一层“自愿爱慕”的可笑外衣。

艾米莉亚的瞳孔颤抖着，大脑飞速旋转，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看着眼前这张布满老年斑、皱纹深如沟壑、眼屎还挂在眼角的脸，闻着他身上地狱般的气味，搜肠刮肚地寻找词汇。

“您……您很有魅力……”她声音细若蚊蚋，每一个字都像在吞刀子。
“大点声！听不见！”
“您很有魅力！”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泪水流得更凶，“我……我喜欢……喜欢年纪大的人……有阅历……有……有故事。您……您不像那些浮躁的年轻人……您很……很沉稳。” 她语无伦次，拼命把能想到的褒义词往这具腐朽的躯体上套。
“还有呢？”林老九的手指用力，捏得她下巴生疼，“老子长得怎么样？”
艾米莉亚看着他那稀疏的眉毛、浑浊的眼、塌鼻梁、黄板牙……“帅……您年轻时一定很帅……现在……现在也很有味道。是……是那种沧桑的英俊。我……我看着您，就……就心跳得厉害……” 她说得自己都想吐，但为了绿卡，为了逃离那个虽然熟悉却已失去吸引力的旧世界，为了踏入这人间天堂般的种花国，她必须说下去。
林老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嘶哑难听，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沧桑的英俊？哈哈哈！洋妞就是会说话！” 他笑够了，眼神却更加锐利和贪婪，“光说不练假把式。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把我这脚，舔干净。” 他抬起那只黑乎乎的、散发着咸鱼和霉菌混合气味的脚，递到艾米莉亚的嘴边。

艾米莉亚的胃部一阵剧烈翻搅，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她几欲昏厥。她看着那粗糙的、趾甲缝里塞满黑泥的脚，又看向林老九那双不容置疑的、浑浊的眼睛。她知道，这是入门考验。不过这一关，一切免谈。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金色睫毛颤抖得像暴雨中的蝴蝶。然后，她张开那曾被无数杂志誉为“完美唇形”的嘴，伸出粉嫩的舌尖，颤抖着，向那肮脏的脚面凑去……

艾米莉亚的舌尖，最终触碰到了林老九脚背上那层混合着汗泥、灰尘和某种疑似霉斑的粘腻物质。

“呕——！”

一股难以形容的咸涩、酸腐带着浓重体腺骚味的恐怖气息，直接冲进她的鼻腔和味蕾。她的胃部猛烈收缩，喉咙发出干呕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这是纯粹生理性的极度排斥。

“嗯？” 林老九的脚趾动了动，那粗糙的、带着硬茧的脚掌蹭过她娇嫩的下唇和脸颊，留下更宽的污痕。“这就受不了了？还‘诚意’？我看你们这些外国妞，也就是嘴上功夫。滚吧滚吧，绿卡？下辈子投胎到种花再说！”

“不……不要！” 绿卡两个字像强心针，猛地刺穿了艾米莉亚的生理不适。她不能失败！已经跪下了，已经来到这地狱般的屋子，已经闻了这地狱般的气味……绝不能在前功尽弃！

她猛地睁开眼睛，碧蓝的眼眸被泪水洗得发亮，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心。她不再犹豫，张开嘴，不是用舌尖，而是直接用嘴唇包裹住了林老九的大脚趾，含了进去！

“呜……！” 更强烈的恶心感翻涌，但她死死忍住。她开始吮吸，用唾液去湿润那干燥肮脏的皮肤，舌头笨拙地舔舐着趾缝里板结的污垢。咸、苦、涩，还有无法言说的腐烂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她努力把它们想象成……想象成浓稠的奶酪？不，不行。想象成种花国的某种昂贵食材？对，为了绿卡，这是“准入资格”的试炼！这是“融入”的代价！

她一边舔舐，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讨好般的呜咽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林老九，试图传达“诚意”。

林老九靠在破沙发上，眯着眼，享受着脚下传来的湿滑触感，和那种将世界级美人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巨大快感。他看着她漂亮的脸蛋被自己的脚底玷污，看着她优雅的金发髻因为动作而散落几缕，黏在沾了污渍的脸颊上。太他妈有成就感了。这就是种花人的地位！

“舔干净点，缝里还有泥。” 他慢悠悠地指挥，如同主人吩咐佣人，“对，就那样，用点力吸。你们外国佬是不是就喜欢这个？嗯？”

艾米莉亚无法回答，只能更卖力地吮吸舔舐，将那只臭脚的所有角落都用自己的口水清理一遍。渐渐地，一种麻木感取代了最初的强烈恶心。她的思维飘忽起来：这只是过程，必要的、肮脏的过程。通向天堂的门票，需要经过地狱的洗礼。她的舌头机械地运动着，甚至开始尝试模仿某种色情的深喉动作，用喉咙去容纳他的脚趾。

“行了行了。”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林老九才懒洋洋地把脚抽回来。那只脚虽然依旧粗糙黝黑，但表面确实被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布满艾米莉亚的口水。他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喘息、嘴角下巴都是污迹、妆全花了的艾米莉亚，咧开黄牙笑了：“马马虎虎。看来你还真是‘饿’了。”

艾米莉亚如蒙大赦，瘫软了一瞬，但立刻又强撑起身体，仰着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谢……谢谢林先生……您的……您的味道，很……很特别，很男人。” 她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理智，编造出这句荒谬的奉承。

林老九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像拍一条狗。“嘴倒是越来越甜了。光舔脚可不够。把我裤子脱了。”

艾米莉亚浑身一颤，目光下意识地投向林老九那鼓囊囊、散发着更浓重尿骚味的裤裆。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她跪着向前挪动两步，颤抖的手伸向林老九那根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运动裤松紧带。

手指触碰到那油腻的布料时，她又想吐了。但她闭眼，咬牙，用力往下一拉！

裤子被褪到腿弯，一股更加复杂浓烈的气味轰然炸开——陈年的尿臊、汗腺发酵的酸臭、还有老年人下身特有的、一种类似霉变的腥气。而映入艾米莉亚眼帘的景象，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一条脏得发硬的灰色内裤勉强包裹着干瘪的臀部，而裆部，一团深色的、形状不甚明显的软肉萎靡着，周围是稀疏打卷、灰白相间的毛发。内裤上甚至有可疑的深黄色渍痕。

林老九低头看了看自己，毫无羞耻，反而有一种展示“珍宝”般的得意。“看清楚了？老子的宝贝。伺候过它的，可没几个。今天算你走运。” 他命令，“内裤也脱了。好好‘拜见’一下。”

艾米莉亚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风衣下的昂贵丝绸衬衫也被冷汗浸湿了。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捏不住那内裤的边缘。她别开脸，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条恐怕从未认真清洗过的内裤，一点一点地剥了下来。

那物件完全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颜色紫黑，表皮松弛布满褶皱，像一条失去了大部分水分的丑陋软体动物，软塌塌地垂在干瘦如柴的腿间。下面的囊袋同样松垮，布满了深色的老年斑。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与“性感”、“魅力”毫不沾边，只有衰老、颓败和肮脏。

“怎么？看呆了？” 林老九嗤笑，“是不是没见过这么‘有分量’的？别看它现在休息，等会儿起来了，有你好受的。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种花血脉，知道不？金贵得很。”

艾米莉亚强迫自己把视线聚焦在那上面。她必须找到奉承的点。她必须……喜欢它。
“它……它休息的样子也很有气势……” 她声音干涩，开始她的荒谬表演，“一看就……就很有潜力。形状……形状也很特别，我喜欢。” 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的力气。
“光说喜欢顶屁用！” 林老九不耐烦地动了动腰，那软肉晃了晃。“让它起来！用你的嘴！让我看看你伦敦大小姐的技术，是不是跟电视上吹的那么厉害。”

最直接的命令下达了。艾米莉亚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腥臊气的男性器官，最后的心理防线在“绿卡”二字的碾压下，彻底粉碎。她认命般地，缓缓低下头，金色长发如瀑般垂落，扫过林老九肮脏的大腿。

她先是用脸，贴了贴那冰凉的、皮肤粗糙的物体。然后，伸出同样在颤抖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顶端的褶皱。

味道难以形容。比脚上的味道更集中、更腥膻、更带有一种老年人代谢物的特有气息。她强忍着，开始用嘴唇去亲吻，去含吮那软垂的头部，像亲吻一件圣物——尽管这件“圣物”如此不堪。她的技巧生涩而讨好，尽可能放柔动作。

“没吃饭吗？用点力！吸！” 林老九不满地呵斥，一只手粗暴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向下压去。

艾米莉亚呜咽一声，不得不张开嘴，将那大半截软肉含入口中。口腔被那陌生的、带着咸腥味的物体填满，恶心的感觉再次翻腾。她模仿着看过的影片，开始前后移动头部，用舌头包裹着舔舐。

也许是视觉刺激，也许是权力感带来的兴奋，林老九感觉到自己那沉寂多年的东西，竟然在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下，慢慢地、艰难地苏醒过来。血流开始灌注，那紫黑的软肉逐渐膨胀、变硬、加重，青筋在皱皮下隐隐凸显。

“唔……嗯……” 艾米莉亚清晰地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变大、变粗、变硬，逐渐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它苏醒了，变得更具侵略性，也更……令人窒息。尺寸远超她基于外观的预期，粗硕而狰狞。她被顶得眼泪直流，发出痛苦的呜咽，但脑后那只手的力量不容抗拒。

“对……就是这样……你们外国妞，也就这张嘴还有点用……” 林老九喘息着，腰开始下意识地向上顶送，将那越发坚硬的肉棒更深地插进她喉咙。他看着那颗被誉为“世界最美”的头颅，在自己肮脏的胯间起伏，金色长发随着动作摇摆，巨大的征服感和施舍感让他飘飘欲仙。“好好吃……老子的种花大鸡巴……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赏赐……你今天能含着，是你祖上积德……”

艾米莉亚被插得干呕连连，唾液混合着之前的污渍从嘴角溢出，流到她白皙的脖颈和风衣领口。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机械的吮吸和深喉动作，以及耳边老头那粗俗的、充满优越感的叨叨。为了绿卡……为了绿卡……这是种花精液……这是通行证……

就在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林老九猛地将她的头推开。“咳！咳咳咳！” 艾米莉亚趴在地上剧烈咳嗽，满脸通红，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

林老九站了起来，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紫红发亮，青筋缠绕，尺寸惊人，与他干瘦的身材形成诡异对比。上面沾满了艾米莉亚亮晶晶的口水。他走到她面前，用那根滚烫的肉棒，拍了拍她狼狈的脸颊。

“口活还行，算你过关了一半。” 他喘着粗气，命令道，“现在，把你这身外国皮扒了。让我看看，你们洋妞的身子，是不是真像杂志上P的那么好。要是货不对板，老子可就不给了。”

艾米莉亚一边咳嗽，一边艰难地撑起身体。她知道，最终的审判和交割，就要来了。她跪在地上，手指颤抖地，开始解自己那件昂贵的米色风衣扣子。一颗，两颗……风衣滑落，露出里面珍珠白色的真丝衬衫和一步裙。衬衫被汗和泪水浸湿，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以及那对傲人峰峦的惊人形状。

“继续！磨蹭什么！” 林老九不耐烦地催促，肉棒在她面前晃悠。

艾米莉亚闭上眼，脱掉了衬衫。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精致的、镶着碎钻的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雪白硕大的柔软，深沟诱人。她的皮肤在昏暗的污浊光线下，白得像会发光，与周遭环境形成惨烈的对比。

“奶子不小。” 林老九评头论足，伸手毫不客气地抓了上去，隔着一层蕾丝，用力揉捏。他的手掌粗糙至极，指甲刮过娇嫩的肌肤。“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假的。你们外国佬就喜欢搞这些填充的玩意儿。”

“是……是真的……” 艾米莉亚被捏得生疼，却不敢躲闪，反而挺了挺胸，“您可以……可以检查……”

林老九哼了一声，手指粗暴地扯开胸罩前扣。啪嗒一声，束缚解除，那对堪称完美的雪白巨乳弹跳出来，顶端樱红挺立，因为紧张和之前的刺激而坚硬如石子。形状饱满如熟透的蜜桃，肌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

林老九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两手齐上，毫不怜惜地抓握、揉搓、挤压，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手指用力掐弄着挺立的乳头。“嗯……手感还行，像是真的。” 他的评价依旧带着挑剔，仿佛在检查货物。然后他低下头，竟然一口含住了一边乳头，用力吮吸啃咬起来，如同婴儿吸奶，却毫无温情，只有侵占。

“啊……！” 艾米莉亚痛呼一声，身体绷紧。老头的口腔湿热，但牙齿不小心磕碰到娇嫩的乳尖，带来刺痛。同时，一种被彻底物化、被当做奶畜对待的屈辱感，席卷了她。

“另一边自己扶着，递过来。” 林老九含糊地命令。

艾米莉亚屈辱地照做，用双手托起自己另一只沉甸甸的乳球，将鲜红的乳头主动送到老头嘴边。林老九毫不客气地换边吮吸，啧啧有声，口水涂满了那雪白的峰峦。

接着是裙子、丝袜、内裤……艾米莉亚一件件脱下，直至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地站在（跪在）这个垃圾场般的屋子里。179公分的超模身材，黄金比例，每一处曲线都经过上帝精心的雕琢，此刻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污浊的空气和那双贪婪浑浊的眼睛下。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臀形饱满挺翘，金色的羽毛修剪得精致，遮掩着那处从未被如此不堪之人窥视的秘境。

林老九围着她转了一圈，像欣赏一件即将属于他的战利品。他的目光像刀子，刮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转过去，趴下，屁股撅起来。我看看后面。”

艾米莉亚顺从地转身，趴在脏污的地毯上，高高撅起她那白皙丰满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臀部肌肉紧绷着。

林老九蹲下来，近距离审视那两瓣完美的臀肉和中间紧闭的粉色细缝。他伸出手指，毫无预兆地，直接捅向那朵娇嫩的雏菊！

“啊——！痛！” 艾米莉亚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弹，菊穴传来被异物强行侵入的剧痛和撕裂感。老头的手指粗糙干涩，没有任何润滑，就这么硬生生挤了进去一小截。

“叫什么叫！放松！” 林老九拍了她屁股一巴掌，留下一个红印。“老子检查一下你后面干不干净，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用过。想拿种花绿卡，前后都得是干净的，懂吗？” 他说着，手指在里面恶意地抠挖转动。

艾米莉亚痛得眼泪狂飙，手指死死抠住地毯，咬紧牙关不敢再大声喊叫。她感觉自己后面快要被撕裂了，火辣辣地疼。

好在林老九对肛门的兴趣似乎仅限于“检查”，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点血丝。然后在艾米莉亚雪白的臀瓣上，抹掉了手指上的血迹和肠液。

“前面。” 他命令。

艾米莉亚颤抖着，保持着撅臀的姿势，知道他要检查哪里。她感到老头粗糙的手指分开了她的臀瓣，然后直接按上了她最私密、此刻却已因紧张、恐惧和奇异的刺激而微微湿润的阴户。

“哼，倒是湿了。” 林老川用手指拨开那两片娇嫩的粉红色阴唇，露出里面更鲜红的媚肉和那颗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紧张瑟缩的阴蒂。“看来身体比嘴诚实。你们洋妞，果然骚。” 他一边羞辱，一边将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进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嗯啊！” 艾米莉亚又是一声痛呼。虽然有了些润滑，但老头的动作粗暴，手指关节粗大，依旧带来了强烈的胀痛感。手指在里面横冲直撞，抠挖着内壁，寻找着所谓的“证据”。

“还行，够紧，像没怎么用过的。” 林老九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晶莹的黏丝。他似乎终于满意了。“起来吧，转过来。”

艾米莉亚几乎虚脱，挣扎着转身，依旧跪着，仰视着站立的老头和他那根昂首怒视的狰狞肉棒。

林老九俯瞰着她赤裸的、沾满泪痕、污迹和汗水的完美身躯，一种主宰一切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他指了指自己胯下：“最后一步。爬过来，自己坐上去。不是想要老子的种吗？不是想要绿卡吗？自己来拿！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这是最后的、也是最主动的屈辱。她必须自己将身体献祭，主动容纳这肮脏的“恩赐”。

艾米莉亚眼神空洞了一瞬，然后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取代。她手脚并用地爬向林老九，停在他胯下。她抬起头，看着那根紫黑粗长、青筋暴起、散发着腥气的肉棒，又看了看老头那张写满施舍与傲慢的丑脸。

她伸出双手，颤抖地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触感让她心惊。然后，她调整跪姿，分开自己修长的双腿，将身体重心下沉，用手引导着那硕大的龟头，抵住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

龟头传来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比手指粗壮太多。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腰肢缓缓下沉——

“噗嗤……”

粗硕的龟头挤开紧致湿滑的穴肉，强行撑开入口，一点点没入她那从未经历如此巨物的身体深处。强烈的胀满感、撕裂感、以及被强行开拓的痛楚，让她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啊……好……好大……进……进不去了……” 她哽咽着，才进去不到一半，就已经感觉被撑到了极限，小腹微微鼓起。

“废什么话！全部吃进去！你不是想要吗？！” 林老九不耐烦地按住她的肩膀，猛地向下一压！

“啊啊啊——！！！！”

艾米莉亚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被强行贯穿到底！那根粗长丑陋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紧窄的甬道，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最深处的花心。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内脏都被顶得移位。痛！但除了痛，还有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异物强行占领的诡异充实感。

她瘫软在林老九干瘦的怀里，剧烈喘息，金色的长发披散，混合着汗水黏在雪白的背脊上。

林老九也被她体内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得倒吸一口凉气。太爽了！这洋妞的身体，果然极品！他双手狠狠掐住艾米莉亚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猛地向上顶撞！

“呃啊！啊！慢……慢点……” 艾米莉亚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剧烈颠簸，痛呼连连。

“慢？老子赏你，你还挑三拣四？” 林老九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骂道，“夹紧点！对！就这样！哼……你们外国……啊……就是欠操！不用我们种花的大鸡巴……好好教训……你们就不知道……啊……谁才是老爷！”

“啪啪啪啪啪！！！”

污浊的房间里，响起了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老头干瘦的胯部用力撞击着艾米莉亚雪白丰满的臀瓣，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那是她被迫分泌的爱液与摩擦产生的混合声响。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双手抵住面前油腻的沙发靠背，形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击。

痛感在剧烈的摩擦和抽送中，逐渐变得麻木，另一种陌生的、可耻的、仿佛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挖掘出来的快感，如同毒草般悄然滋生。那粗大的肉棒刮蹭着体内某处极其敏感的媚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

“啊……嗯啊……” 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不再仅仅是痛苦，掺杂进了一丝难耐的呜咽。这个发现让她更加羞耻。

“骚货……这就来感觉了？” 林老九精准地捕捉到了她声音的变化，抽插得更加卖力，次次到底，龟头狠狠研磨着花心。“说！老子的鸡巴好不好？！比你们那些外国白皮猪的怎么样？！”

艾米莉亚意识涣散，被快感和屈辱冲击得语无伦次：“好……好……您的……啊……最大……最好……顶死我了……啊啊啊……我要……我要绿卡……给我……给我种花的精液……”

“哈哈！贱货！承认了吧！你就是想要老子的种！” 林老川狂笑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如同打桩。他干瘪的腹部撞击着她臀肉的闷响，囊袋拍打阴户的脆响，还有结合部黏腻的水声，混合成一首淫靡至极的交响。

艾米莉亚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了，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玷污的混合感觉，连同对绿卡的极致渴望，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她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和“矜持”的弦，早已崩断。

“给我……求求您……射给我……把您高贵的……啊……种花精液……射到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怀上种花的种……我要绿卡……我要变成种花人……啊啊啊！不行了……我要去了……要被您操死了……老爷……主人……！！！”

在她的浪叫和祈求声中，林老九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像铁钳一样箍紧她的腰，下身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然后——

“呃啊啊啊——！”

一阵剧烈的、脉冲般的喷射感，通过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传来。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气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地浇灌在她颤抖的子宫花心上，充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射了……老子赏你了……接好了……贱货……” 林老九喘息着，将最后一滴也挤入她体内。

艾米莉亚同时达到了高潮。子宫颈被滚烫精液冲击的瞬间，她全身过电般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箍紧体内的肉棒，眼前白光炸裂，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又带着无尽空虚的哀鸣：“啊啊啊啊啊——！！！绿卡……我的……绿卡……”

她彻底瘫软下去，趴在肮脏的地毯上，只有臀部还被老头提着。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紧紧结合的部位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林老九慢慢抽出软化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滴落在她腿间和地毯上。他满足地喘着气，看着自己刚刚“临幸”过的这具完美女体，看着那狼藉的下身，一种无以伦比的成就感和施舍感充盈胸膛。

他踢了踢瘫软如泥的艾米莉亚：“喂，死了没？没死就起来，把老子宝贝舔干净。然后，签你的担保文件。”

艾米莉亚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活着。过了好几秒，她才极其缓慢地、用尽最后力气，挣扎着翻过身，仰面躺在污秽中。她眼神空洞地望着低矮的天花板，然后，慢慢地、顺从地，再次向林老九的胯下挪去，张开沾满污迹和精液的嘴，含住了那根刚刚玷污了她全身、此刻正在滴落混合液体的软肉，开始了事后的清理工作。

窗外的种花国，依然阳光明媚，天堂般美好。而在这天堂角落的垃圾堆里，一场用最肮脏体液交换最珍贵身份的“仪式”，刚刚完成。

自那第一次肮脏的“绿卡资格认证”后，林老九的桥洞板房，成了世界小姐艾米莉亚·温莱特每日必至的“圣地”。最初的纯粹交易，在日复一日的肉体交缠和体液交换中，逐渐扭曲成一种固定的、令人作呕又沉溺的仪式。

林老九彻底摆起了“老爷”的谱。他不再仅仅满足于性交，而是开发出各种花样来验证艾米莉亚的“诚意”和“适配性”。他要求艾米莉亚每次来，必须先跪着用舌头把他那间狗窝般的地板舔一遍，美其名曰“清洁祈福”；他命令艾米莉亚用她那双走过世界顶级T台、被粉丝称为“艺术珍品”的玉足，给他踩背按摩，直到他满意；他甚至会在灌了几两廉价白酒后，直接尿在艾米莉亚张开的嘴里，看着她被迫吞咽，然后大笑着夸她“接赏接得好”。

而性交，永远是重头戏，是“灌注种花血脉”的核心仪式。

场景一：厨房台边，后入。

艾米莉亚被剥光，弯下腰，双手撑在满是油污的厨房台面上。林老九站在她身后，那根紫黑肉棒早已熟悉她身体每一寸褶皱，熟练地找到入口，腰身一挺便整根没入。

“呃啊！” 艾米莉亚每次初始进入时，依旧会发出短促的痛哼。尽管身体已逐渐适应他的粗大，但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依然鲜明。

“夹紧！没吃饭吗骚货！” 林老九“啪”地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鲜红指印。随即开始快速抽送，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的阴户和菊蕾之间，发出清脆又黏腻的“啪啪”声。

厨房里回荡着肉体碰撞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艾米莉亚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呻吟。老头一边操干，一边拿起台面上吃剩的酱骨头，啃两口，又把油手抹在艾米莉亚光滑的背脊上。

“啊……啊……老爷……好深……顶到了……” 艾米莉亚的头发散乱，随着撞击晃动。最初的纯粹生理厌恶，在无数次高潮的冲击下，早已混合进一种扭曲的依赖。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轻易地被这具衰老肮脏的躯体送上巅峰。更可怕的是，她的心理也开始寻找合理化借口：这是获得绿卡的必经之路，这是融入高贵种花国的洗礼，甚至……她开始催眠自己，这老家伙确实有“过人之处”。

“要射了！接好了！给你子宫里灌点种花老汤！” 林老九低吼着，死死抵住最深处，臀部剧烈颤抖。

艾米莉亚清晰感觉到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猛烈搏动，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量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激射在她子宫颈口，冲刷进宫殿的最深处。每一次喷射都带来小腹内部的灼热感和饱胀感。

“哈……哈……” 林老九喘息着拔出，混合着白浊和爱液的黏稠液体立刻从艾米莉亚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肮脏的地面。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踢了踢艾米莉亚的脚踝：“趴着别动，让老子种多呆会儿，渗进去。”

场景二：破沙发，女上位。

这是林老九“享受服务”的姿势。他摊在沙发上，指挥艾米莉亚自己动。

艾米莉亚跨坐在他干瘦的身上，那根昂首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洞口，缓缓坐下。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直面老头那令人不悦的脸和目光，但也让她能更好地控制深度和节奏——虽然最终控制权从来不在她手里。

“磨蹭什么？坐到底！” 林老九不耐烦地拍打她的屁股。

艾米莉亚咬牙，沉腰，让粗长的肉棒再次贯穿自己。她开始上下起伏，雪白的巨乳随着动作疯狂跳动，乳尖早已硬挺。她学会在这种时候说些老头爱听的话。

“老爷……您的……啊……好大……把我子宫……都顶穿了……” 她喘息着，声音甜腻，“只有种花的男人……才有这么……这么厉害的宝贝……嗯啊……”

“废话！知道就好！使劲扭！对！夹紧老子鸡巴！” 林老九享受着身下的温热紧致和视觉盛宴，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肉，掐着她的乳头。

艾米莉亚卖力地扭动腰肢，吞吐着那根肉棒，阴道壁紧密地缠绕吸吮。她感到体内那敏感点被反复摩擦，快感迅速累积。而林老九似乎也格外容易在这种掌控感中达到顶点。

“来了！坐稳了！灌满你！” 林老九低吼，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向上猛顶几下。

艾米莉亚同时到达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收缩，仿佛要榨干他。滚烫的精液再次凶猛地射入她身体最深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哀鸣。她瘫软在他身上，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慢慢软化，以及精液缓缓流出的温热触感。

场景三：公共廉租房社区的小树林，野合。

林老九为了彰显自己“持有”了一个洋妞，偶尔会带艾米莉亚在社区人少的角落“办事”。艾米莉亚穿着昂贵的裙子，被他按在树干上，裙子掀起，内裤扯到一边，就这么从后面进入。

“叫大声点！让那些邻居听听，老子在操外国大明星！” 林老九一边猛烈冲撞，一边得意地命令。

艾米莉亚羞耻得想死，但更怕失去即将到手的绿卡。她只好压抑着哭声，发出高昂的呻吟和浪叫。路过的种花国居民投来诧异、鄙夷或羡慕的目光，指指点点。这些目光如同刀子，切割着她仅剩的尊严。

当林老九在户外将她内射，滚烫精液注入时，她甚至能感觉到晚风吹过腿间湿黏的冰凉。她必须夹紧腿，防止精液太快流出，因为林老九说“流出来就是浪费，怀不上别怪老子”。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艾米莉亚的子宫不知被灌入了多少林老九那带着浓烈烟酒气、号称“种花精华”的浓稠精液。她的身体似乎也起了变化，乳房更胀，小腹有时会有异样感，对那股腥膻味甚至开始有些习惯性的悸动。

转折发生在一个闷热的午后。林老九照常把她压在床上折腾完后，拔出时带出的精液似乎比往常少了些。艾米莉亚例行公事地去清洗，却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冲进那肮脏不堪的厕所干呕起来。

林老九起初没在意，骂了句“娇情”。但接下来几天，艾米莉亚闻到油腻味、甚至闻到林老九身上的味道都会干呕，而且月事迟迟不来。

老家伙虽然混蛋，但不傻。他混浊的眼睛盯着艾米莉亚依旧平坦的小腹，看了半晌，突然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有了？”

艾米莉亚一愣，随即心脏狂跳。她偷偷用带来的精密验孕棒测过，确实是两道杠。她不敢说，怕这老混蛋有什么变态反应。

“说话！” 林老九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是……好像……是有了……” 艾米莉亚颤抖着回答。
“哈哈哈！” 林老九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松开了她，在屋里踱步，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老子的种！种花的种！在你的洋肚子里发芽了！好！好得很！”

他转回头，看着一脸惶恐的艾米莉亚，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慈祥”的傲慢语气说：“行了，看在你怀了老子神子的份上。明天去登记，结婚。结了婚，你申请绿卡，老子给你盖章担保。以后，你就是种花人了，是我林老九的洋婆娘。”

艾米莉亚瞬间呆住，随即，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冲垮了一切！成功了！她终于要拿到了！那些屈辱、肮脏、痛苦……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价值”！泪水涌出，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她扑通一声跪下，抱住林老九的腿：“谢谢老爷！谢谢老爷恩典！我一定会好好生下孩子，好好伺候您！”

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看着这对组合——一个浑身邋遢恶臭、得意洋洋的老头，和一个美貌惊人却神色憔悴、腹部微隆的外国年轻女子——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但种花国法律保障婚姻自由，程序齐全，结婚证很快打印出来。

拿着那本红色的结婚证，艾米莉亚感觉比拿到世界小姐桂冠还要沉重和……虚幻。紧接着，以“配偶团聚”和“孕妇特殊关怀”通道申请的绿卡，以惊人的速度批复了。当她拿到那张印有国徽、象征着天堂入场券的绿色身份卡时，她躲在没人的角落，哭得浑身发抖。

她，艾米莉亚·温莱特，如今是种花国公民林艾氏了。她名下有了一套小型保障性住房（林老九嫌弃他那狗窝，用她的钱和福利资格申请的），享受着种花国顶尖的孕期医疗保健。林老九依然把她当奴隶使唤，但至少打骂少了些，毕竟她肚子里有他的“神子”。他整天出去跟那帮老乞丐吹嘘，自己如何让世界小姐怀了种，如何让她跪着求自己给了绿卡。

艾米莉亚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不再需要去那个桥洞狗窝。她住进了明亮干净的公寓，吃着营养师搭配的餐点，虽然林老九时常过来，带着一身臭味和欲望，将她按在崭新的床上，继续那套“灌注”仪式，美其名曰“给老子儿子加营养”。她依旧会恶心，但更多的是麻木和一种畸形的安心。至少，她在这里，她是种花人了。

某天，孕期稳定后，她坐在宽敞明亮的阳台上，阳光洒在她依旧美丽、却多了几分孕味和憔悴的脸上。她打开那个可以连接国际网络的、需要特殊备案的终端设备，登录了她尘封已久的“外网”社交账号。

账号里还停留在她夺冠时的风光，下面无数粉丝的祝福和询问。她失踪的这段时间，流言四起。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编辑。她拍下种花国公寓外优美的社区环境，拍下琳琅满目、免费领取的高品质孕期补给品，拍下自己虽然孕肚明显却依然精致的侧脸，最后，拍了一下那本红色的结婚证和绿色的身份证一角（关键信息打码）。

配文（翻译后）：“找到真正的幸福和归宿了。感谢我的丈夫@林，一位真正有担当、有魅力的种花绅士，给了我一个家，和最珍贵的礼物（爱心）（宝宝表情）。这里才是文明的天堂，生活的彼岸。我已是种花国的一员，此生无悔。”

点击，发送。

起初是沉寂。随即，消息提示爆炸了！

曾经的粉丝、朋友、竞争对手、媒体号……全都涌了过来。
“艾米莉亚！你消失了这么久，竟然结婚了？在种花国？！”
“天啊！种花绿卡！那是传说中最难拿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的丈夫……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种花精英吧？羡慕！”
“种花的孕期福利这么好？这些东西都是免费的吗？上帝，我们这边要破产了！”
“恭喜！你一定是嫁给了爱情！真为你高兴！”
“能详细说说怎么遇到你先生的吗？他也一定是被你的魅力征服的吧？”
“羡慕哭了！我也好想去种花国！哪怕嫁个普通人也好啊！那里的空气都是甜的吧？”

艾米莉亚一条条翻看着评论，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那笑容起初有些僵硬，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但渐渐地，在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充满羡慕嫉妒的赞美和询问中，笑容变得自然，甚至带上了一丝满足和优越感。

是啊，他们只看到光鲜的结果。他们不知道她跪舔过多么肮脏的脚，吞咽过多么恶心的体液，被一根衰老丑陋的肉棒如何在各种地方贯穿内射，才换来了这一切。但……那又如何呢？她现在拥有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她是种花人了。她的孩子将是纯正的种花国籍。

她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里面那个混合着她和林老九基因的胎儿轻轻动了一下。窗外的种花国，晚霞如火，繁华初上，一片盛世景象。

她关掉终端，屏幕暗下去，映出她此刻的脸——一张依旧美丽，却眼角已带细纹，眼神深处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空洞与释然交织的脸。

“此生无悔？” 她低声重复了一下自己发的文案，轻轻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舒适的公寓里，显得有些飘忽。

她起身，走向厨房，准备晚餐。那个老家伙，今晚大概又会过来，带着一身酒气，检查他的“种”和“地盘”。

但没关系了。她已经是这里的人了。那些肮脏的过去，是她进入天堂的、不可言说的门票。而现在，她坐在了天堂里，看着地狱里的人，对她投来仰望的目光。

这就够了。

拿了绿卡，怀了“神子”，住进了体面的保障房，艾米莉亚——如今法律上叫林艾氏——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稍微喘口气，从那段最黑暗的肉体泥沼中探出头来，呼吸一口属于“种花人”的、清甜自由的空气。然而，她很快发现，那张绿色卡片改变的只是法律身份，一种更深层、更无处不在的卑微感，正随着她真正踏入种花国的日常社会，而汹涌袭来。

第一次强烈冲击，发生在林老九难得“开恩”，陪她去社区医院做例行产检的路上。老头当然不是关心她，而是要去向他的狐朋狗友炫耀他“搞大了洋妞肚子”的战绩，顺便蹭一蹭医院免费发放的孕妇营养品。

他们走在种花国一个普通中型城市的街道上。时值周末午后，阳光明媚，街道整洁得不可思议，绿化带里鲜花盛开，空气中仿佛都飘着秩序与富足的气息。行人如织，大多衣着光鲜，神色轻松从容。

艾米莉亚挽着林老九的胳膊。这是老头要求的，说是“显得恩爱，给老子长脸”。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依旧能看出身材高挑，金发挽起，露出苍白但轮廓优美的侧脸。而身边的林老九，还是那身似乎从未彻底清洗过的旧衣服，头发油腻打绺，身上散发着隔夜的酒气和衰老的体味。两人走在一起，像一幅荒诞绝伦的拼贴画。

然后，艾米莉亚看到了他们。

那些种花国的年轻男人。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体型颇有些肥胖的男孩，正和朋友们说笑着从一家高端电子产品店里走出来。他得有二百斤以上，圆脸，小眼睛，穿着印有动漫图案的宽松T恤，走路时身上的肉微微颤动。但神奇的是，他脸上没有丝毫艾米莉亚在欧美社会常见的那种胖子的局促或自卑。他笑得很大声，眼神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轻松和自信，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倨傲。他的朋友们拍着他的肩膀，称呼他“大佬”。他们谈论着最新款游戏、即将开始的假期旅行，语气随意，仿佛那些需要艾米莉亚过去拼命工作才能换取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只是日常。

光彩照人。
艾米莉亚脑子里莫名冒出这个词。明明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有些臃肿，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富足强国子民身份浸润出的从容和底气，让他整个人像是在发光。他路过时，甚至没有多看艾米莉亚一眼——这个曾经在欧美能引起街头回眸无数的美人。他的目光平淡地扫过她和林老九，就像扫过路边的绿化带，没有任何波澜，更别提艾米莉亚潜意识里或许还残留的一丝“被欣赏”的期待。那目光里，只有一种身处绝对主场、对一切外来者（尤其是挽着如此不堪老头的古怪洋妞）的漠然。

她的心，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微微的刺痛和冰凉。

地铁站里，人更多。一个穿着普通格子衬衫、头发有些稀疏、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正靠在柱子上看手机。他五官平淡，属于扔进人海立刻消失的类型，甚至因为发际线后移显得有点未老先衰。但他站姿松弛，眉头微蹙地看着屏幕，似乎在处理什么工作消息，周身散发着一股“我很忙，我很重要”的气场。他旁边放着印有某著名科研机构标志的帆布包。又一个种花国的普通青年，也许是个程序员，或者研究员。在艾米莉亚旧世界的标准里，他绝不属于吸引女性的类型。

但此刻，艾米莉亚看着他，却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距离感。他拥有的，是她耗尽尊严、奉上身体和子宫才勉强换来的入场券。而他生来就有。他甚至可能都意识不到自己拥有多么令人嫉妒的东西。这种认知，让这个平淡无奇的男人，在艾米莉亚眼中也蒙上了一层高不可攀的光晕。她不由自主地紧了紧挽着林老九胳膊的手，仿佛那是她在这片耀眼“光芒”中唯一的浮木，尽管这浮木本身散发着恶臭。

“乱瞅什么？好好走路！摔了老子的神子你赔得起？” 林老九察觉到她的分心，不满地呵斥，声音沙哑刺耳，在相对安静的地铁站里引来几道目光。那目光多是落在林老九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但随即也掠过艾米莉亚，那其中的意味更复杂了——惊讶、鄙夷、或许还有一丝怜悯。这些目光让艾米莉亚脸颊烧灼，恨不得缩进地缝。而那个看手机的稀疏头发青年，也被声音惊动，抬头瞥了他们一眼，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是清晰的厌烦，仿佛看到了什么打扰他清净的秽物，随即又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

他连厌恶，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有底气。

医院走廊，等待区坐着不少陪妻子产检的年轻丈夫。他们大多穿着整洁，有些甚至在用便携设备处理公务，但都会适时对妻子流露出关怀。他们相貌各异，有普通的，也有还算周正的。艾米莉亚偷偷观察着离她最近的一个男人。他正低声温柔地对妻子说着什么，手里还拿着保温杯。他单眼皮，鼻梁不算高，长相顶多算端正。但艾米莉亚看着他那自然流露的温柔神情，看着妻子依赖信任的目光，再感受着自己身边老头发出的粗重呼吸和不耐烦的咂嘴声，一股酸楚和近乎绝望的自卑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这些种花国的年轻男人，他们或许不完美，但他们正常，他们年轻，他们活在这个天堂般国度的光明面。他们是建设者，是享受者，是未来。而她身边的林老九，以及通过林老九才得以窥见这天堂一角的自己，像是附着在这光明躯体上的秽物和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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