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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SP合集 #4,不过是醉驾而已,为什么要在大家面前打肿光屁股啊!

[db:作者] 2026-11-08 10:23 p站小说 9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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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发现了一个叫做spankingcloud.uCollection的网页,或者叫覆水集。里面有很多SP小说,包括小渚的,以及P站其他SP作者的,比如浅欲老师、贫乳肥臀老师、火球老师、心动老师、沐雨染尘老师等等。怎么说呢,有人转载小渚的作品,小渚还是很高兴的,虽然没人问过我同意不……难道r18小说没版权的概念吗?好歹加一个原文链接,或者标明一下这位作者Nagisa是在pixiv创作的嘛……除此之外,好像小渚的完美学姐/坏孩子系列是这个网站阅读量最高的样子诶,嗯,开心????)

  “抱歉,您的条件与我司的岗位要求并不完全匹配。十分感谢您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面试,祝您早日找到心仪的工作。”
  屏幕瞬间变黑,倒映出一张表情复杂至极的脸——眉头紧锁,眼神黯淡,嘴角不住地抽搐。
  尽管早有预料,但在最终结果出来之前,总还是心存几分幻想与侥幸的。
  “呼……冷静!冷静!”在心底连续默念了好几遍,勉强平复下心情,姜铃再一次按下手机的侧边键,人脸识别解锁。
  从与那个HR的交流聊天界面退出来,点进“我的”界面,划过显示“累计沟通职位数量276”的“沟通过”页面,再划过显示“累计投递简历数量14”的“交换过”页面,最后到达“面试”页面,上面只有可怜兮兮的三个公司。
  最下面一个已经pass了,但是别担心,还有两个希望呢。姜铃强行乐观地笑了笑,给剩余的两家公司发送了“面试结果查询”。
  也许HR都在忙,姜铃最后看了一眼时间,收起手机,系上了安全带,拧动钥匙。
  已经为老姜家“服役”了满打满算十二年的PEUGEOT-408亮起了它的仪表盘,转速表上的指针快速攀升,伴随着引擎盖下一年比一年涩滞刺耳的轰鸣。
  汽车缓缓驶出临时停车位。
  六月份的天气又闷又热,哪怕近几天下了几场雨也缓解不了多少,在室外,哪怕站在阴凉处呆上五分钟,额头后背小腿就已经全是汗了。如果有得选,姜铃一点都不想离开这凉爽又清净的地下停车场——但她没得选,她又不是富婆,她只是一个钱包比脸还干净、实习经历比头发还稀疏的苦逼本科毕业生罢了。
  刚刚驶出停车场没多久,姜铃就开始感到有些呼吸困难了:不止是闷热的天气的缘故,更多是因为那昂贵得让她直骂娘的停车费——这还只是半天的费用!
  “他妈的怎么不去抢?我身上几个钱啊还来敲我竹杠?”姜小姐只觉得心都在滴血,但看着出口保安亭里那胳膊比她大腿还粗上一圈儿的大叔,以及摆在大叔脚边的防暴叉,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掏钱了。
  
  市区里的车一如既往地多,毕竟是晚高峰,可以说是丝毫不出意外地堵车了。姜铃有些烦躁地抓着方向盘,半脚油门一脚刹车地控制着PEUGEOT前进,一蹭一蹭地汇入车流。
  某种意义上她也算是半个“有车一族”,但若想补齐那剩下的半个,恐怕比别人从零到一的过程还要漫长——如果再找不到工作的话,她连车油钱都掏不出来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现在是夏天,差不多7点,这辆从老爹手里继承来的白色系PEUGEOT-408也在桥头的万达广场外停止了前进。
  姜铃摇下车窗,望向对面灯火通明、人潮涌动的商业大厦。仅仅一个月前,她还是这里的常客,带着舍友同学,呼朋引伴,一家一家地进去坐下,一面开怀大笑,一面狼吞虎咽。什么一米创意鸡肉韩式料理,什么鲜切自助火锅,什么盛香亭自转锅,哪一个不是她这大馋丫头的心头好?
  可如今呢?姜铃苦笑了一下,自从毕业之后,她好像就不配再进去这种商业大厦里的餐馆用餐了。她摸摸放在副驾上的保温壶,叹了口气。
  片刻之后,在用叉子翻来覆去地搅了三四遍,确认汤汁下再也没有一根面条后,姜铃终于放下叉子,捧起碗将那浓郁的鲜汤一饮而尽。再然后,就是把这个已经舔得干干净净的面碗,毫不留恋地丢进垃圾桶里——其实说是碗也略微有失偏颇,毕竟那其实更像一个杯子——是的,杯面,一杯在便利店随手挑的“合味道”方便面,七块钱,猪骨浓汤风味,这就是姜铃今天的晚饭。
  但这已经算得上是奢侈至极的豪华晚餐了,相较于她的早饭和午饭而言——一袋面包,在路边面包店里拿的,烤制技术其实挺一般的,但是每片面包上会嵌有几粒甜丝丝的葡萄干(也算是补充维生素了),一袋三块钱,六片,三片做早饭,三片做午饭。
  “哎,还是落魄了啊。”姜铃抬头望向已经完全看不见夕阳的天边,摇了摇头。别人毕业季青春昂扬雄心壮志,咋到自个儿就觉得像是已经风烛残年了呢?
  
  “哈基米基米基!阿西嘎嘎阿西!曼波~曼波~曼曼波——叮叮叮咚咚叮!叮叮叮咚咚叮!……”
  《往事只能哈基》欢快地响了起来,手机在裤兜里贴着大腿的肌肉震动着。姜铃抽了抽鼻子。
  “喂,妈。”
  虽然不是视频通话,但姜铃还是用力地抹了一把脸,努力提起精神。
  “囡囡,晚饭吃过没有?”
  “吃过了,”姜铃咂咂嘴:“我还在外边的,刚吃的兰州拉面,还挺不错的,下回路过还吃他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姜铃也没继续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呼吸着,似乎也能听到那头妈妈的呼吸声。
  大概过了四五秒的样子,姜铃才转开话题:“妈,你们吃了没有?”
  “刚做完饭准备吃呢。今晚就炒了点空心菜,加一锅鸭肉炖冬瓜。”
  “听着又饿了。”姜铃嘿嘿一笑,“怎么都是我爱吃的,欺负我不在家?”
  “你要是在那头实在找不到工作,要不回家找找?你回来不就吃得到了。”
  姜铃抬起头,把后背靠上PEUGEOT的车门,抱怨道:“看过了,家那边没几个对口的,剩下那几个嘛——那招聘信息搁那左右脑互搏呢,上一段说接受新手小白,下一句就是投递简历必须附上作品集;还什么有各种经验的优先考虑,会熟练使用什么工具的优先考虑,跟招全能型六边形战士似的,结果一看待遇,好家伙!那19世纪美洲种植园里的黑奴都能说自己待遇好了。”
  她平时话不算多,但一到发牢骚就停不下来,嘴里叭叭地又骂开了:
  “这边的也不是啥好鸟,一个运营岗又要会剪辑又要会拍摄,又要会数据分析又要懂文案写作,人手不够时还得出镜给他当演员——妈了个逼的,我又不是哪吒,两千多块钱能招到什么好东西?”
  “还有今天刚去面试那傻逼玩意,真是演都不演了,直接明目张胆地开骗:招聘信息说上四休三,还想着小厂事儿少呢,工资低一点就低一点吧,妈的面试一问才知道是大小周,确实休三,俩周休三天!”
  “还有还有……”
  
  挂断电话,姜铃张嘴呼出口气,把手机收好。把这几天的牢骚发泄出来,倒是勉强平复下最近烦躁的心情——虽说发泄给老妈多少有些抱歉。
  唉,当初读这个大学到底有什么用呢?浪费四年换张没用的破纸?姜铃甩甩脑袋,决定不再想了。
  刚准备回车上,手机又震了两下,但这回没有歌声。
  掏出来一看,得,剩下那俩也被拒了。
  ……
  …………
  ………………
  我好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操!
  姜铃抬起手来,几乎要把这条只会带来厄运的手机给摔个稀巴烂。但她又立马停住了——手机的价格,四位数字在她眼前一闪一闪——她慢慢地把手垂了下去。
  “砰!”她用力地踹了绿化带周边的石头一脚,好不容易安抚下去的烦躁又冒头了,化为一句句优美文明的中国话脱口而出。
  “操你妈的个逼养的……”姜女士骂骂咧咧且一瘸一拐——踹石头给自己震麻了——地向万达广场走去,“省钱!省钱!省了个鸡毛的钱!”
  想想就觉得可笑,自己大半个月来到处缩衣减食,三餐就是两顿面包+一顿泡面,住的是没空调没厨房的破出租屋,就怕一个不注意浪费钱了……结果呢?妈了个逼的,还有什么比这几天的简历打印费和面试来回的车油费还浪费的吗?操!她现在只想冲回学校指着导员的鼻子骂她个狗血淋头:说好的就业率百分之九十多呢?别整天拿你那点假数据出来误人子弟行不?
  去他妈的吧!什么省钱,什么节约,什么找工赚钱,全都见鬼去吧!我要做的是挥霍无度,我该做的是躺平摆烂!这世界已经足够傻逼了,再多我一个也不嫌多对吧……
  姜铃狠狠地灌了一大口啤酒——虽然说是“挥霍无度”,但实际上依旧是一罐四块钱的雪花啤酒——冰镇过的酒液带着清爽的刺激冲进喉咙,顺着食道一路向下,最终猛烈地砸进胃里,成功地引发出一阵爽到爆炸的痉挛。她张开嘴,用力地打了一个嗝,酒气开始在血管中蔓延开来。
  “舒服啊——夏天就得喝冰镇的才对嘛!”姜铃靠着PEUGEOT的车门,对着不存在的某人举起酒瓶,就像是在跟某人干杯似的。
  其实作为一个碳酸饮料爱好者,这时候选择一罐330毫升的冰镇易拉罐可口可乐更为合适一些。但姜铃现在并不需要碳酸饮料的气体冲上大脑的感觉,她更需要那点能帮助她在没空调的硬床板上睡过去的酒意。
  她的酒量算不上差劲,至少三罐半的雪花还不能让她醉死过去,更别说她现在颇为“明智”地只买了三罐。姜铃摇了摇易拉罐,听着里头酒液晃荡撞击罐壁的悦耳声音,决定一口气把剩下的半罐给闷了。
  “反正又不会醉死过去,我再叫个代驾送我回去就行了。”
  三罐雪花下肚,姜铃眨了眨眼睛,感觉除了有点呼吸加重,好像没什么不适的;再把右手举到面前张开,嗯,一二三四五,五根手指没错——确定了,我姜小铃现在依旧清醒!
  也是时候回去了……姜铃摸出手机,按下侧边键——诶?怎么没反应?
  再按,屏幕依旧漆黑。
  不是吧?才三罐雪花就醉出幻觉了?姜铃不死心地长按,半晌,屏幕上才浮现出一个刺眼的大红色空电池图案——没电了。
  “我chovy!你电量给我存好了啊!什么傻逼苹果夏季特色虚电?!”姜铃呆愣了几秒,脏话不由自主地再度喷薄而出。
  这下好了,叫不了代驾了,该咋回去?
  把这台PEUGEOT推回去?姜铃看了看自己单薄的小身板,果断放弃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她站在原地,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
  酒意悄无声息地上涌,慢慢占据大脑,将理智的神经彻底放逐。
  于是片刻之后,除了不把教育法当回事之外一向遵纪守法的小姜同学,做出了她今晚最追悔莫及的决定——
  “嘿,反正本小姐现在这么清醒,哪里看得出喝了酒?俺直接开回去不就成了?”
  主意已定,姜铃干脆利落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插上钥匙——谢天谢地,我们的姜小铃同学还记得本能地扯上安全带——点火、开灯、挂挡、起步,一气呵成。
  一脚踩下油门,早已步入老年阶段的PEUGEOT引擎发出一阵沉闷的嘶吼,随即猛地蹿了出去,好似一条白色的闪电——
  
  “两位阿sir……不是,两位警官,事情就是这样的……”
  不久之后,姜铃垂头丧气地站在自家的PEUGEOT车门旁边,朝面前的两位身着交警服装的执法人员老实交代着自己的“犯罪过程”。
  不老实也没法啊,毕竟面对那个飞快闪烁着红光的酒精检测仪,她好像也没有撒谎的操作空间吧……
  那位看起来应该有25岁左右的交警姐姐一脸严肃地一边检查着姜铃提供的证件,一边在手中的笔记本上作着记录;而另外一位交警……呃,看起来比姜铃自己还小上一两岁,身材堪称小巧玲珑的、还没毕业的萝莉妹子?则是有些羞赧地小声跟姜铃说明情况:“姐姐,你的血液酒精含量已经达到81.26mg/100ml了,已经构成醉驾行为了的说。”
  醉驾啊,多大点事,我还以为是……不er?!醉驾啊?!
  姜铃瞪大了眼睛,几乎就要喊出那句酒蒙子专属台词“我还没醉”了。她感觉有些双腿发软,急忙伸手扶住了车门。
  醉驾!这可不是几年前无伤大雅地扣几分吊销驾照的时代了,现在的醉驾入刑了姐妹!尽管科目一已经考完挺多年了,但这个条目姜铃还记得——毕竟当年入刑的时候可没少考政治大题——醉驾,构成危险驾驶罪,处以吊销驾驶证、罚金并拘役。
  姜铃差点就跪下去了,她现在恨不能穿越回一小时前给自己来上俩耳光——喝酒误事啊,古人诚不我欺!
  交警姐姐似乎是记录完了,停下笔,把证件递回来:“姜女士,您应该清楚醉驾怎么判罚吧?罚金、拘役、吊销驾照且5年内不得重新考取。需要打电话给家人说明吗?我们可以给您十分钟时间,打完电话就跟我们走吧。”
  姜铃整个大脑都清醒了——到这会也不可能不清醒——哆哆嗦嗦地开口:“警……警官,能不能别拘役啊……我、我刚毕业,还没找到工作……我不能留案底……”她膝盖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撞上柏油路面,痛得直咧嘴,眼角有些湿润的感觉——也不知是痛的还是怕的。
  “很遗憾,法律就是法律。”警官姐姐摇摇头,平淡地伸手抓住姜铃的臂弯,一用力就给人提起来了:“但凡少喝两口都不至于判成醉驾,只能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萝莉萌妹警官眨巴着她那双水意盎然的大眼睛,思考了好一阵,随即伸出一根手指来,怯怯地戳了下警官姐姐的腰:“陈姐,她这个情况……是不是适用新规啊?”
  “新规?”被称为“陈姐”的警官顿了顿,扭头看向她,“你是说,前几天刚刚颁布的那个什么‘酒驾醉驾处理试行办法’?”
  “新规?试行办法?什么东西?”旁听的姜铃一头雾水。这也不怪她,毕竟作为一个只在这座一线城市读了四年书、最近又忙着到处找工作的外地人,怎么可能会去了解本地的新规。
  萝莉萌妹警官又看了姜铃一眼,很耐心但依旧小声地解释起来:“对于像姜女士您这种无违法前科的首次醉驾者,如果没有造成其他严重后果,且认罪态度良好、积极配合我们执法人员工作,又不想接受拘役的刑事处罚的,可以将拘役处罚改为由执法人员现场进行矫正教育……”
  “现场……矫正教育……”姜铃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强笑道:“是不是口头批评一下就行了……吧?”
  骗鬼嘞!这一听就不现实好吧?
  萝莉萌妹警官张了张嘴,有些慌乱局促地移开目光,那脸竟红了起来,就好像刚刚醉驾该接受矫正教育的是她自己一般:“矫正教育……就是、就是,体、体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姜铃还是听清了她在说什么。
  体罚?!虽然还没明说具体内容是啥,但姜铃依然不自觉地回想起某段并不算久远的回忆——她的脸也跟着红起来了。
  “确切地说,是由执法人员在公开环境下对涉案人的臀部进行一定数目的责打,在此过程中涉案人需保持下体完全裸露——也就是俗话说的‘打光屁股’……”陈姐接过了话头。尽管她的表情仍是淡淡的,但姜铃总感觉……好像、似乎,还带着点揶揄?或者说是,幸灾乐祸?
  陈姐当然不知道姜铃在想些什么,她继续说下去:“姜女士,按照刑法规定,您的血液酒精含量为81.26mg/100ml,应当判处1个月的拘役。如若您不想遭受拘役,您有权选择以公开接受40下皮拍的矫正教育代替。我可以给您五分钟时间考虑。”
  姜铃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裤线位置的布料,好半晌才说出一句:“如果、如果我接受……矫正教育的话,是不是就不用、不用记入档案了?”
  “矫正教育会录入另外的系统,不会影响您的个人档案——前提是,您今后不再醉驾。”陈姐轻轻地笑了笑,“如果今后再次醉驾的话,不仅无法免除刑事处罚,还必须接受数目翻倍的矫正教育……同时,两次的矫正教育记录也会录入个人档案完全公开。”
  姜铃沉默地点着头,她不知道该说句什么。她不能留下案底,至少在目前不能;可那是打屁股!不是什么口头斥责或是打手心打小腿肚,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光着屁股挨打!
  大庭广众!想想看,那可是在一大群陌生人的注视下!天可怜见!她姜小铃上回被打屁股也没这么丢人!
  姜铃失神地站着,突然感觉世界有些摇摇晃晃。直至她低下头,看见自己发抖的双腿……不,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五分钟过了多久了?要是超时会被强制执行拘役吗?
  她慢慢抬眼,陈姐和那位萝莉警官的嘴都张开着,似乎在讨论什么。她们好像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但姜铃的大脑自动将这些声音给屏蔽了。
  就这样吧……
  姜铃微微弯下腰,双手滑到膝盖上用力撑住——很好,两条腿不再抖了——再闭上眼,慢慢张嘴:
  “我、我接受……矫正……教育……”
  牙齿在口腔中无意识地碰撞,显得这句话有些磕磕绊绊,但姜铃还是说出来了,或许这是她今夜唯一称得上勇敢的决定,尽管说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气力。
  陈姐挑了挑眉毛:“决定好了?一旦开始就不能反悔了哦。”
  “嗯。”姜铃用力地呼吸着,“我接受。”
  “那好,我们去执勤亭旁边进行。”陈姐扭头又对那萝莉警官说:“小刘,待会你来执行,我负责录像工作。”
  “诶诶?”被称为小刘的萝莉警官噘起了嘴:“为什么是我?”
  陈姐转身,带头向执勤亭走去:“因为你在学校里的档案显示,你有关力量的一切考核全都不合格——待会要是达不到标准,她挨几下,你挨翻倍。”
  小刘委屈极了,却又不敢反抗,只能一边跟在后边走,一边嘀咕着:“什么无良学姐,就只会欺负压榨学妹……”
  按理说,以姜铃的性格看到这一幕多少得笑上一两阵,但如今她大难临头,根本笑不出来。
  
  执勤亭并不远,其实也就二十来米的距离而已。
  “真的……要在这里吗?”姜铃咽了口唾沫,她的脚又软下去了。
  原因无他,因为执勤亭对面,就是一条人头涌动、摩肩接踵的步行小吃街……
  “新规里没说,接受矫正教育的人还得给别人当下饭的佐料吧……”姜铃哭丧着脸看向两位警官。但陈姐视若无睹地走进执勤亭里,不久就搬了一把折叠椅出来,椅面上还摆了一把巴掌宽的、黑漆漆的皮拍。
  陈姐放下椅子,把皮拍提起来。姜铃这下子看清楚了:这玩意除去单手握柄,全长大概20公分,跟一把文具店常见的塑料尺差不多;厚度就有点恐怖了,看起来比她的手机还有厚上一些,应该得有一公分往上。
  萝莉小刘磨磨唧唧地从陈姐手里接过了皮拍,随即整了整自己的警裤,一屁股坐在了折叠椅上。她看向姜铃,虽然那张小脸还是很红很红,但声音已经明显地比刚才严肃坚定了许多:
  “姜女士,请在三十秒内褪去您下身的所有衣物,保证下身完全赤裸,然后……”
  她用皮拍点了点自己的膝盖,说:“趴上来,接受您应得的矫正教育。”
  “还、还要趴在大腿上挨打啊……”姜铃的脑袋呆滞了。尽管在她22年的人生中,被揍屁股的次数也不算少了,甚至最近的一次也不过在不到半年前;可她现在,作为一个成年人,作为一个法律意义上的犯罪分子、刑事案件犯,还要在大庭广众下趴在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小一些的交警大腿上,以这么羞耻的方式被打光屁股教育……这实在是让她CPU都过载宕机了啊!就是古代衙门里被打屁股板子的犯人,也没有趴腿上挨揍的吧?
  “怎么,觉得羞?”陈姐哼了一声:“对于我们来说,像你这种酒驾、醉驾之类的明知故犯的家伙,跟叛逆期不听话故意捣蛋的坏孩子也没什么差别——当然得用教训坏孩子的姿势了。”
  “姜铃女士,您还有20秒。”小刘开口打断了陈姐,“如果超时,我们会考虑加长矫正教育后的公示时间。”
  姜铃终于惊醒过来,手忙脚乱地去解裤腰带——她没戴表,现在心跳快得要命,也没法估算又过了几秒——好在她今天穿的是休闲裤,只需要把松紧带拉开就行了。她弯了弯腰,一把拽着休闲裤和内裤的裤腰,一同把它俩给拉了下去。她的两条腿倒是细细的没什么肉,完全可以想象出没有松紧带帮忙的话大概得边走路边提裤子;两瓣屁股倒是意外地肉感十足,算不上大,但胜在圆润紧致,弯腰时往后凸出,更显得饱满挺翘,两瓣白腻肉团儿紧紧夹着中间的深谷,夜色之下也看不真切,只能依稀看到延伸下去到两腿间的稀疏草丛。
  “还有10秒。”小刘慢悠悠地报着时间。
  姜铃身子颤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用手挡住身前,慢慢直起腰,把两只脚从堆积在脚踝位置的休闲裤和内裤里面拔出来。
  “5秒。”
  姜铃如同一只鸵鸟似的深深地低着头,就好像要把脑袋埋进自己胸脯里去。她根本不敢抬头,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那些可能已经被吸引聚拢过来的围观群众。她两脚发软地却又只能赶紧加快脚步走到小刘的右手边,一咬牙,趴了下去。
  赤裸的腹股沟与小刘大腿上的警裤布料紧紧贴合,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光滑柔顺。
  由于折叠椅的高度只有四十来公分,姜铃也只能放弃了用脚尖点地支撑的想法,被迫选择了跪趴的姿势——没有布料的衬垫,膝盖直接与地面接触。虽说步行小吃街头的地面不像柏油路面那么粗糙咯人,但跟室内地板肯定是没得比的。
  姿势调整好了,直到现在,姜铃一直空白的脑子才稍稍恢复了些许理智。
  还没开打,但两位漂亮交警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还是成功吸引了一大批原本聚集在各处小吃摊前的路人。
  别看今天是工作日,但别忘了,现在已经是六月底了,大晚上不着家的高考毕业生和中考毕业生多的是,至于考试不多又吃货技能点满的期末大学生那就更加不缺了。很快,姜铃她们周围就围观了少说四五十名年轻男女。
  他们兴致勃勃地吃着美食,对着那位趴在萝莉警官大腿上看不清面容的光屁股小姐姐啧啧称奇,更有甚者已经摸出手机准备记录下这香艳的场面。
  “矫正教育过程中,无关路人禁止进行任何拍摄记录活动,感谢配合。”陈姐冷着脸挡在镜头前面,在确保所有人都悻悻地收起手机后,才转回来,面朝姜铃的位置,打开挂在胸前的录制设备,说道:“小刘,准备开始。”
  “啊,是!”小刘在众人的旁观下也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努力挺直腰板,举起了皮拍。
  “欸欸!警官姐姐,那位姐姐犯了什么事啊?怎么要当着大家的面……打她屁股?”
  陈姐扭头看了看,眼前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女大学生,背着个痛包,其中最显眼的吧唧上印着一个穿着泳衣露着大长腿的性感女性——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大概是哪个二次元游戏的粉丝吧。
  她没回话,反而严肃大声地朝姜铃发问道:“姜女士,您因醉驾行径,构成危险驾驶罪。考虑到您醉酒程度较轻,无违法前科且未构成其他后果,适用本市的《酒驾醉驾处理试行办法》第四款第六条,以四十下皮拍责打裸臀的公开矫正教育代替一个月拘役处罚。请问您准备好了吗?”声音特别大,确保周围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楚地听到——这是公开矫正教育的要求。
  姜铃羞耻得根本不敢抬头,屁股还没挨揍呢,脸上倒像是先挨了一顿皮拍似的火辣辣地烧着,搁那害臊了许久才憋出一声低低的:“准备好了。”
  陈姐点点头:“在矫正教育过程中,有几点需要注意:不许过分挣扎妨碍执行人;不许使用不文明用语。一旦违反,一切从头开始。记住了吗?”
  “……记住了。”姜铃默默地抱住小刘的大腿,这软萌萝莉的大腿倒是莫名地有肉且弹性十足。
  “开始吧。”陈姐最后扫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人偷录偷拍,然后说。
  
  “啪!”
  在“开始吧”这三个字刚落地的瞬间,小刘手中的漆黑皮拍就立刻甩了下去。也不知是皮拍太长还是姜铃的屁股太小,总之,这第一下皮拍横贯了两瓣白嫩嫩的屁股蛋,落在最尖尖的臀峰上。
  如果离得近的话,就可以很清晰地看见了,姜铃同学那紧致上翘的两瓣小屁股是如何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并在皮拍抬起后迅速鼓回原状——伴随着一道长长的略微肿起的红痕。
  “呃,唔……”姜铃抿住了嘴唇,虽然在皮拍落臀的一瞬间全身本能地抽搐颤抖了一下,但她还是忍住了没有叫出来。
  再怎么说,她姜小铃的屁股也算是“久经沙场”了,要是一记不轻不重的皮拍就把她打得叫出声,那未免也太逊了点。
  “啧。”陈姐意味不明地发出了一个音节,连嘴都没张。
  跟了她这么久,小刘可太清楚这位学姐是什么意思了——打太轻了。如果再继续用这么轻的力道,再过一会要撅着光屁股挨皮拍的就是她自己了!
  于是第二下,小刘刻意地加大了力气,打在第一下留下的红痕上边一点点。
  “啪!”
  姜铃这次颤抖的幅度大了一点,闷哼出来的“唔”也大声了些许。
  “嗯。”依旧是意味不明的音节,但小刘清楚得很,这是陈姐在表示满意。
  那,就按这个力道继续了。小刘定了定神,继续挥动皮拍,一下一下地抽打在姜铃可怜的小屁股上。
  “啪!”
  “啪!”
  “啪!”
  皮拍保持着大概三秒一落的频率,尽可能先抽打还显得白嫩的位置。每打一拍,姜铃的屁股蛋上就要肿起一道红痕。
  五下,五下皮拍就足以把姜铃的整个臀面犁上一遍,整颗小巧玲珑的屁股都呈现着温暖的绯红色。
  于是从第六下开始,皮拍就要开始抽打已经抽打过的区域了。
  “啪!”
  “唔哼……”
  肿痕堆叠,痛感何止翻倍?姜铃的闷哼声也开始跟着颤抖起来。
  疼疼疼!太他妈疼了!抿嘴唇已经不管用了,现在姜铃只能靠咬嘴唇来抑制自己想要惨叫痛呼的冲动。在没人看得见的运动鞋里,她十根脚趾都痛得用力蜷缩起来。
  “啪!”第七下。
  “啪!”第八下。
  “啪!”第九下。
  皮拍持续挥舞着、抽打着,给萝莉警官膝盖上的女孩带去持续的疼痛。
  “嘿,你看她那小屁股,挨一下打就抖一下,还挺有趣的嘞!”
  “虽然不够大,但翘倒是挺翘的,弹性看着也不错。”
  “这还不到十下就明显肿了,打完四十下岂不是得肿上一两圈呐?”
  “哈,那不挺好的,免费塑型蜜桃臀。”
  “神特么免费塑型……能想出这种话的家里请什么哈基高都没用了。”
  围观群众的窃窃私语基本上都进了姜铃的耳朵,不过这些话除了让她更加面红耳赤之外也没什么作用了——她那点精力还得用来应付屁股上的疼呢!
  “啪!”第十下。
  已经被皮拍结结实实从上到下犁了两遍屁股的姜铃这下真忍不住了,张开嘴“啊”地一声轻轻喊了出来。
  经常挨揍的朋友们都知道,痛呼惨叫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一旦开了一次口子,后面就再次强行忍受,就没之前那么容易了。
  “啪!”
  “啪!”
  “啪!”
  皮拍砸在光屁股上的脆响持续不停,倒像是什么恶魔的低语,又像是来自远古的诅咒,无论怎么挣扎都永远摆脱不了。
  “唔……啊!”
  “哎哟!”
  “啊哈……”
  姜铃呼痛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大声,虽然盖不住皮拍打屁股的声音,但也足够围观群众听见了。
  打到十五下,姜铃的两瓣小屁股早已找寻不出丝毫原先的白嫩,甚至连那漂亮温暖的绯红也难以发现了,整个臀面呈现出一种鲜艳的大红色,已经肉眼可见地肿起一指高了。
  可是,看着身形娇小的小刘警官却像是不知疲倦一样,继续保持着三秒一拍的抽打频率,挥动皮拍的力道也保持得稳稳当当,确保姜铃那两瓣小屁股每个地方都红肿得十分匀称。
  这还不到一半的进度呢!
  姜铃保持着趴伏的姿势,她的身体剧烈地起伏着。那三罐雪花啤酒的精华,早就被皮拍老兄一点一点地从血管里头榨出来,以滴滴细汗的姿态排列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顺带着粘住了几根刘海垂下的发丝。
  “啪!”
  “啪!”
  “啪!”
  剧痛狂风暴雨般地再度袭来,如同滔天巨浪一样狠狠拍打在早已红肿的臀瓣上。
  少女颤抖得更加过分了,从她低垂的脑袋下迸发出的痛呼也愈发尖锐;她开始本能地摆动腰肢。
  她当然知道这样扭屁股是徒劳无功的,也清楚地明白这个动作在旁人眼中更是淫靡下流,但疼痛不断侵蚀着她理智的神经——她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啪!”
  “啪!”
  20下,数目过半。
  姜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夏夜的闷热和屁股上的剧痛给她带来了满身的汗水,浅青色的短袖T恤彻底被打湿,紧紧地贴在她的后背上,印出明显的胸罩带的痕迹。
  小刘警官并没有丝毫想要暂停休息的迹象,于是在第二十下皮拍结束的3秒后,第二十一下皮拍,准时降临。
  “啪!”
  其实第二十一下比起之前的力道并没有多大的变化,然而,也许是屁股已经肿得厉害的缘故,姜铃同学的反应也有了明显的变化。
  “呜啊!”
  “啪!”
  “哇呜!”
  这下所有人都听清楚了,姜铃的惨叫声中开始有了哭腔。
  “啪!”
  “哇啊啊!”
  “啪!”
  第二十四下皮拍,落在大腿根处。
  这一下像是打开了姜铃泪腺的阀门,她先是全身猛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后“呜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啪!”
  皮拍并不会因为某人的哭泣就停下,小刘警官面不改色,就好像一台机器一样继续执行着提前输入的程序。
  “哇啊啊啊啊——”除了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姜铃已经感觉不到其他东西了,就连她早已泪流满面都毫无察觉。她大声地哭泣着,丝毫不在意会不会被别人听见了:“不要打了……呜呜……不要再打了……”
  “啪!”
  “嗷哇!”她用尽剩余的力气,拼命地扭腰撅臀:“我不敢了……我再也不醉酒驾驶了呜呜哇……”
  “啪!”
  “嗷嗷——哇呜呜呜……饶了我吧……”
  “诶,姐姐你看她,被揍得好惨喔。”穿着高中校服的麻花辫女孩有些心惊胆战地抱住了身边人的手臂,“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成这个样子,要换我来还不如去死呢。”
  戴着细框眼镜的高挑少女淡淡地看了一眼,有些不置可否:“嗯嘛,谁叫她醉驾犯法的呢。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干了不好的事情就得付出代价。”
  麻花辫女孩赞同地点着头:“看来以后在这座城市得更加小心了。我们走吧,玖吟姐姐。”
  那位知性高挑的眼镜娘伸出空着的左手摸了摸女孩的脑袋,顺势看了一眼时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好,走吧。”
  说回这头,姜铃的公开矫正教育已经来到了第三十二下。这位可怜的小姐差不多到了脱力的阶段,连哭喊求饶都做不到了,只能在每一下皮拍抽下的瞬间,在身体本能地细微颤抖挣扎的同时,在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惨痛的哀吟;扭腰撅屁股的本能躲闪也是她克服不了的,也就只能放任身体自行“慷慨大方”地向围观群众展示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
  第三十三下……第三十四下……第三十五下……
  小刘警官例外地停了一下,大约五秒的时间吧,她才继续挥动皮拍,一鼓作气地把剩下的五下抽完。
  不再是之前那种三秒一拍,取而代之的是快如闪电的一秒一拍;也不再是之前那种从上到下把臀面犁一遍,这五下,全部堆叠在姜铃的坐骨点上!
  萝莉警官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只不过围观者的目光都集中在姜铃那已经肿成酱红色的小屁股上,所以没有人发现罢了:她要让这位姜小姐坐着的部位,肿得最红、肿得最高、肿得最疼!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五下皮拍,一下比一下力道大,一下比一下声音响。最后一下,更是可以说是振聋发聩、响遏行云!
  “哇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哦!!!”
  沉默了好一阵,直到皮拍击打肿起的光屁股的最后一声响的余韵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那种钻心透骨的撕裂疼痛仿佛才拖拖拉拉地抵达姜铃的中枢神经。紧跟着,她全身上下所有仅剩的力量,在一阵剧烈到小刘警官差点压不住的颤动中,尖利刺耳地从她的唇齿之间爆发而出。
  疼疼疼疼疼!姜铃的眼前全是漆黑,一个个大写的“疼”字接连浮现。
  
  当尖锐刺耳的惨叫停歇,执勤亭前再一次回归平静。
  姜铃如同一条死狗似的瘫软在小刘警官的膝盖上。如果这时候我们在她身前蹲下,撩起她垂下的头发,就可以看到她那双失神地看着地面的眼睛。
  小刘警官放下皮拍,长舒了口气,抬手擦擦额头的汗水——她也累坏了,再怎么说这也算是个体力活嘛。
  “姜女士,您的四十下皮拍矫正教育已经完成,您现在可以站起来了。”陈姐并没有关掉录制设备,而是继续站在原地,淡淡地说着:“请不要提起裤子,您还有十分钟的晾臀公示时间。”
  姜铃没有说话,她甚至没有因为羞耻或震惊颤抖身体,她就这么慢慢地、慢慢地站了起来,光着她那两瓣紫红色的肿屁股。
  她就像是大脑已经停电关机了一样,没有思考,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完全依靠身体的本能遵照陈姐的指令——两脚与肩同宽、双手抱腿、背对街口——每一个指令她都迅速而标准地完成了。
  但,除此之外,这台名为“姜铃”的机器似乎是没有情感的。尽管她对陈警官的指令遵照到了完美无缺的地步,但对于围观群众那些或同情或猥琐的目光,以及他们或大或小的议论声与挑笑声,她竟像是没有接收到信号一般地视若无睹。
  她就这么笔直地抱头站着,像是一座雕塑,任由陈姐的录制设备细致入微地拍下她每一处的狼狈不堪,任由围观者对她身体哪一个部位发表或恶意或善意的评价。
  她就这么站着,直到陈姐坐上了她那辆白色系PEUGEOT-408的驾驶位,朝平趴在后座的她问了一句:
  “介意我放歌吗?”
  
  姜铃的瞳孔慢慢聚焦,眼睛里重新有了点色彩。
  “随意。”她慢慢地说,声音有些沙哑。
  陈姐自顾自地打开了蓝牙,连上自己的手机,很快,舒缓的乐声从车门下的音响中传了出来,是薛之谦的《认真的雪》——
  没想到陈警官倒是个怀旧派。姜铃一片混沌的脑袋里冒出这么一句话,随后又被搅成了一滩浆糊。
  她缓缓抬头,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路灯。
  “这都算什么事啊……”姜铃在心底轻声说道。
  斑驳的灯光洒在她的脸上,又随着汽车的前进而飞快闪过,泪水悄无声息地淌了下来。
  回去应该能睡个好觉了。姜铃自嘲般地想着:尽管原本想用来助眠的酒意早已烟消云散,但还有什么比被胖揍一顿直到精疲力尽还要助眠的吗?
  PEUGEOT在夜间的道路上奔驰,几乎达到了路段限速的上限,很快,也很稳当。
  “爱得那么认真/爱得那么认真/可还是听见了你说不可能
  已经十几年没下雪的上海突然飘雪/就在你说了分手的瞬间
  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伤痕
  我并不在乎自己究竟多伤痕累累/可我在乎你今后有谁陪……”
  
  姜铃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肚子干瘪得几乎能摸到肠道的形状,但屁股上如同被烈火烤炙、被雷电鞭挞的感觉明显才是主角。
  她有些艰难地侧了侧身子,臀侧的肿胀接触到凉席的瞬间,那堪称撕裂身体的剧痛差点儿没让她昏厥过去。扭头看了一眼,光裸的臀面上均匀地布满了皮拍抽打过的痕迹——除了她看不到的坐骨点以外——整体可以说是红得透紫、肿得发亮,肉眼可见地肿起来两指多高,也难怪昨晚是直接光着屁股被送回来的,这明显啥都穿不上了吧?
  “昨天……”姜铃抿了抿嘴唇。痛苦的回忆,她不想去回忆,却又做不到不去回忆:自己,在人潮涌动的地方,在其他人的注视下,脱了裤子,露着光屁股,趴在交警的膝盖上,像个犯错的小孩子一样被狠狠地揍屁股!甚至到最后,还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认错求饶!
  姜铃绝望地捂住了脸。丢人,太丢人了!也不知道昨晚的围观群众里有没有人认识她,要是有,那就更社死了!
  “叮”的一声,来自床头插了充电器的手机。
  那是一条短信。
  “姜铃女士,为加强交通法规宣传,提高市民守法意识,我市采取共同监督策略,现已将您于6月XX日夜接受的公开矫正教育过程录像提供给您的家庭亲属。感谢您对相关工作的支持与配合。XX市交警大队。”
  姜铃怔住了,心脏似乎也停止了跳动,一股不知由来的寒意从尾椎一路攀升,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冷得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冻成冰块!
  爸爸妈妈知道了……他们知道了……那不就意味着……
  姜铃全身上下都在发抖了,牙齿不停碰撞发出格格的声音,手指更是抖得拿不稳手机。
  被爸爸妈妈知道的话,最多也就打个电话来询问斥责几句罢了。可是……他们知道了,那不就意味着,弟弟也会,知道,吗?
  屁股又痛起来了,但不是因为昨晚的四十下皮拍,而是来自更远的、小半年前的大年初一。
  她还清楚地记得,因为除夕夜熬了个通宵,导致初一早上日上三竿还在赖床而错过了祭祖的她,被火冒三丈的弟弟揪着耳朵从温暖的被窝里拉了起来,干脆利落地扒了睡裤和内裤,随后在前来拜年的表弟表妹注视下,用他那小小的却又充满力量的巴掌,伴随着窗外噼里啪啦的爆竹声,重重地在她光裸的屁股蛋上噼里啪啦地揍了起来!哪怕她这个22岁的大姐姐又羞又疼地大哭大叫踢腿挣扎,都没有放过她,直到把她两瓣屁股揍得跟放着压岁钱的红包一个色度、肿得跟发面馒头一样高了,才堪堪停下巴掌……
  那家伙前几天刚刚中考完吧,现在有的是时间……来揍她的屁股……
  “叮咚!”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姜铃身子猛地一震,恐惧地望向门的方向……
  
  【完】

「写在最后一点小小的扯淡」
许久没写了,重新捡起来感觉比复健还难受。本来这一次更新应该是在六月初的,因为5月底的时候小渚成功突破了1000粉丝(现在可以算出萌新期了吧(`_´)ゞ)。但是呢,整个六月小渚都在忙,期末作业、英语六级、部门换届、期末考,还有该死的学校强制的找实习。本文中姜铃到处碰壁找不到工作就是照搬咱当时到处投简历找实习的经历(姜铃这个名字还是小渚拿自己名字改的嘞),姜铃对那些企业公司的吐槽也都是小渚亲身见识改编而来的——没办法,小渚条件太差,找不到好的公司,总不能在简历上边写“P站黄文创作者,坐拥千粉自媒体账号”吧(捂脸)?
说回本篇,本质上是小渚自己的牢骚之作(8300字的前情提要+不到4000字的啪戏是什么鬼啊),反而到了啪戏阶段感觉所有人都成人机了,也许非恋爱关系的SP剧情我根本写不好,也许是我至今没被交警逮住什么违反交通法规定的经历的缘故,但不管有什么理由,写得不好就是写得不好,小渚自己的惫懒拖延也要承担很大一部分责任的。
目前情况是小渚已经找到实习了,但……幽默大小周工作制,幽默朝12晚9上下班,幽默荒郊野外,虽然有提供宿舍,但没提供WiFi,那边信号也不知道咋样,能不能登上网页端都是个未知数。所以,本来计划暑假开启的新系列……延后吧。如果那边信号可以,如果有时间,暑假会随缘更新一些短篇,比如本篇提前客串了一下、以小渚高中某位舍友为原型的玖吟姐姐的故事????
言尽于此吧,下午小渚就要奔赴实习了。对于本篇,毕竟是小渚找实习过程中发泄情绪发泄牢骚的成果,我想很多宝宝应该是挺失望的——虽然小渚不是贝贝,但还是赛博土下座撅好屁股请罚以示诚意了(不会真有人想啪小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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