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被丢进实验室的时候，嘴里还在骂。

　　“那个疯婆子！她自己记错航班时间，怪我？怪我？！”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弹来弹去，四个机械臂把他从运输舱里拎出来，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穿过灯光惨白的甬道，一路送进了玻璃房。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把椅子—如果那能叫椅子的话。椅背粗大，框架坚固，扶手上嵌着两个固定环，脚踏处有分开的腿托，椅背上挂着一块屏幕。一看就是用来绑小白鼠！

　　查尔被按进椅子里，四肢还没来得及挣扎，固定环就咔咔咔咔锁死了。他的手腕、脚踝、腰腹、脖颈，分别被束带固定在椅子上，连转头都困难。

　　“查尔·李。”

　　天花板上的长臂摄像机滑下来，停在与他视线平齐的位置，镜头中央的摄像头闪着柔和的蓝光，声音从一侧的扬声器里传出来，是系统内设的女音。

　　“年龄二十九岁，身高一米八三，体重八十二公斤，职业探险家。博士的同学、好友、兼本次实验的受试者。欢迎来到艾因的疯狂实验室，我是你的实验管理员，K-23。像往常一样叫我K就行了。”

　　“叫艾因来见我。”

　　查尔挣了一下手腕，纹丝不动。

　　“博士出门旅游了。”

　　“那就把我放开！”

　　“那可不行。博士走之前特别交代过，查尔·李，颠倒黑白，是非不分，态度恶劣，需在她回来前接受为期半个月的服从性训练。”

　　K-23的镜头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他的鼻尖

　　“不过您也知道，她喜欢沙滩，这个时间会很灵活…”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难说，可能一个月，可能两个月，这不是您现在该关心的事。”

　　K-23的镜头往后撤，绕着椅子转了半圈，停在他的侧面。

　　“我检测到您已经快两个月没有性释放了…博士说，你需要好好管理，不然就憋坏了。您觉得呢？”

　　查尔的脸涨得通红，正要张嘴骂人，K-23的机械臂已经从天花板上降下来，末端是一根细长的软管，管口裹着一圈硅胶，在他小腹前停住。

　　“先排尿。您的膀胱里积了大概四百毫升，将近三个小时，别憋坏了，博士回来会说我不尽责。”

　　查尔闭上了嘴，他还想骂，可他的膀胱确实快炸了。

　　软管口套上他的阴茎前端，硅胶圈微微收紧，形成一个不漏液的封口。他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软弱，但尿液从体内涌出的那几秒，他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轻的闷哼，K-23的镜头指示灯闪了两下。

　　“真能憋。下次有需求可以叫我，我的机械臂是防水的。”

　　“你能不能闭嘴。”

　　“不能。博士设定的协议要求我在实验期间持续与受试者保持交流，以便收集主观感受数据，人类管这叫‘聊天’。”

　　K-23把软管收回去，镜头绕到查尔面前，稳稳地停住。

　　“现在让我们开始吧。”

　　玻璃房外面的灯光亮了，是中央那间更大的玻璃房。那间房的四面墙也是透明的单向玻璃，和查尔所在的这间隔着一条环形走廊。

　　查尔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

　　中央房间也是一张宽大的拘束椅，正上方也有一台K-23的摄像机，和查尔面前这台长得一模一样。几条机械臂从上面垂下来，安静地垂在椅子边。

　　拉斐尔被抬进来的时候正闭着眼睛，嘴唇微抿，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认识她吗？”

　　K-23的声音带着一丝愉快的上扬。

　　查尔没说话。

　　拉斐尔·阿斯特拉，第七区警备队长，新港湾区最不能惹的女人。她在一次跨区联合行动中独自一人制服了六个改装了军用级义体的帮派成员，无人机拍下她踩着最后一个暴徒后背拔出热熔剑的画面，在社交网络上被转发了超过三百万次。

　　艾因带他去警备队总部办通行证的时候，拉斐尔穿着深蓝色的警备制服在大厅对警员训话，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腰挺得像剑，好一个干净利落的帅姐姐。

　　她是艾因喜欢的类型，而此刻，她正浑身赤裸地被四根机械臂抬起来，固定在椅子上。

　　“博士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去年的警民联谊会上，对她一见钟情。”K-23一边说，一边操作机械臂把拉斐尔的双腿分开，固定在床两侧的腿托上。

　　“博士前后策划了六次‘偶遇’，队长都没有回应。便决定把她带回来深入了解。具体方式——请看VCR。”

　　一只机械臂从天花板上降下来，末端是一只浅粉色的砂轮。

　　另一根末端装着假阳具，微微上翘，龟头圆润，茎身上有一圈一圈的浅纹，底部固定在机械臂顶端，正在缓慢地旋转，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砂轮贴上拉斐尔左边乳房的乳尖，轻微地触碰。拉斐尔的眉头皱了皱，随后阳具抵在她双腿之间，龟头的表面贴着她外阴的轮廓，缓慢、轻柔地磨蹭着。

　　一根装有喷雾器的机械臂停在她鼻尖前方，喷出一股淡淡的药雾，拉斐尔的眼皮动了动。

　　拉斐尔醒了。

　　她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尖叫或挣扎。眼睛睁开后，用了大约三秒来理解自己的处境——四肢被固定，身体赤裸，几根机械正抵着她的乳房和下体。

　　然后她笑了，带着嘲讽和某种被压抑的怒火。

　　“艾因呢。”

　　她的声音有点哑，但语气很稳，像是在问一个迟到了的约会对象。查尔没想到她敏锐到一瞬间就推断出了罪魁祸首，当然也可能是那婆娘在之前的追求中表现得太蠢太明显。

　　“博士出门旅游了。”

　　K-23回答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

　　“她想做什么？”

　　“放心，阿斯特拉队长，博士只想丰富您的假期活动，只要您配合，一切都会很愉快—当然不配合也没关系。这台机器的输出扭矩是五十，是您最大输出的三倍。”

　　K-23的语气依旧亲切，但内容没有留任何余地。

　　假阳具动了。它没有直接插进去—K-23从来不做直接的事。

　　它先用龟头沿着拉斐尔的外阴裂缝缓慢地上下滑动，每一下都刚好把阴唇微微顶开，又迅速滑走。砂轮在同一时间启动，贴在乳晕边缘，沿着乳晕的轮廓一圈一圈地缩小半径，却始终避开正中心的乳头。拉斐尔没有说话，她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抿着，呼吸节奏没有变化。

　　“您的心率在上升。”K-23说。

　　“您并不像你表现出的那么无动于衷。队长，您的身体很诚实。”

　　拉斐尔没有回答。砂轮终于落到了乳头上，那一瞬间，她的脊柱轻微弓了一下，以肉眼几乎不可察觉的幅度，但查尔看到了。

　　他看到拉斐尔的脚趾在腿托边缘轻微地蜷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纤维一束一束地绷紧。

　　“看她的手。”

　　K-23对查尔说，像解说员在解说一场球赛。

　　“她握拳的姿势变了。之前拇指在外，四指收紧，她在尝试挣脱。现在则五指握紧，指尖掐进手心。她在忍耐，拉斐尔这种人，可以在各种公开场合做到面不改色，但对快感，她显然很陌生。”

　　查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掐着扶手，他强迫自己松开。

　　“这还是法治社会？把人绑进来玩？！你的道德模块呢！”

　　查尔的声音有点干。

　　“博士可没给我装那种东西，她要我贯彻新港湾精神。”

　　“我就知道…”

　　面对机械的刺激，拉斐尔一直表现得很平静，如果不是挺立的乳头和略微潮红的面颊，她现在的眼神依旧能吓退绝大多数公民，包括奇尔。

　　只是有那么一瞬间，她握紧的手指松开了，在半空中像要抓住什么似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抽动，随后很快被按了下去，重新抠住扶手。

　　K-23的镜头指示灯闪了一下。

　　“我的审美模块是博士亲自设计的，看看她——现在的她，比联谊会上美一百倍，博士一定会满意的。”

　　拉斐尔的高潮来得很安静。她没有叫，没有剧烈挣扎，只是在某一刻，她的腰从椅子上弹起来，在空中停了整整两秒，才重重地落回去。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一过程被K-23的高速摄像机从三个角度同时记录了下来。

　　“很漂亮。”K-23评价。

　　查尔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你硬了。”K-23开口。

　　他低头。阴茎已经从包皮里半探出来，龟头微微发红，正在以极慢的速度继续膨胀。

　　“别担心，有我呢。”

　　天花板上降下一根透明圆筒。圆筒的内壁排列着细密的环，底部有一圈更柔软的唇形结构，正中央是一个极小的孔。

　　没有征询当事人的意见，便缓缓套上查尔的阴茎。

　　内侧褶皱耐心地拂过茎身，从前端套到根部，再从根部套到前端，一圈一圈缠绕，一层一层地包裹，每一圈褶皱都紧密地环住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查尔喘着粗气，阴茎在里面猛跳，前液从马眼涌出来，混合着润滑液发出滋滋的声响。套筒移动的节奏沉稳，让他维持在硬度和快感都刚刚好，还能保留思考的临界点。

　　“博士说您虽然嘴臭脾气差长得也一般，但毕竟是她的老同学，硬了还是得管一管的。所以您不用太感激，举手之劳罢了。另外，接下来的几个也都是被博士特别关照的，您也有机会获得优待，和她们一样。”

　　查尔靠在椅背上，低头看着自己阴茎上缓缓蠕动的套筒，又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玻璃房里正在被砂轮护理着的拉斐尔队长。

　　“那疯子到底抓了几个人？”

　　k23回答：“抓这个词太粗暴了，应该更正为‘邀请’。”

　　查尔冷哼一声：“你也承认她是个女疯子了。”

　　k23的摄像头闪烁了一下，随即把头凑近了查尔：“不愧是博士的朋友，连一个无辜AI的把柄都想抓到手里，只是很可惜，她以疯狂天才科学家自居—疯狂放在前面。”

　　“嘶…该死，她居然还有自知之明。”

　　k23用套筒顺时针旋转研磨，绵密的刺激让查尔把头往后一仰，闭上眼睛，死死咬住那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呻吟。

　　查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很低很沉的声音。

　　“不是现在。”K-23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愉悦，“等一会儿。先看下一个。

　　圆筒停止了蠕动，但依旧套在他阴茎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压力。查尔的呼吸粗重而急促。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胯下移开，看向中央房间。拉斐尔已经被移走了，新的受试者正在被抬进来。

　　奇洛。

　　深棕色皮肤的女人，肌肉硬朗，身材纤细。头发剃得很短，贴着颅骨的弧度，脑侧的头发被剃干净，印着一排条形码。她此时正被架在半空，恶狠狠地盯着镜头，四肢悬垂，像一只被困在网中的黑豹。

　　“奇洛·莫拉莱斯。”

　　K-23饶有趣味地转着摄像机。

　　“职业黑客，三十二岁，曾黑入过三家巨企的中央数据库，成果斐然。三个月前惹了博士，被开了盒。进行为其一个月的服从性调教，在这二十三天中，共骂了我二百四十七次，博士四十六次，试图黑入实验室主系统十九次。作为回应，我对你执行了三十一次寸止。”

　　“三十二次。”奇洛的声音很哑，嘴角挂着挑衅的笑。

　　“昨天那次不算。你自己咬破了嘴唇提前结束了。”

　　K-23把奇洛固定在床上的姿势和拉斐尔不同。她没有把奇洛的腿分开，反而把她的双腿并拢，膝盖抬起，脚踝被固定在靠近臀部的位置，整个人被蜷成一个M型。

　　然后一根软棍从椅子下方缓缓升起来，抵在她双腿之间。棍子的直径大约有两厘米，表面是一层光滑的医用硅胶。

　　它极其缓慢地分开阴唇，向她体内推进。硅胶分开内壁，把每一圈肉褶都撑开。她的腹肌在那一瞬间凸出到极限，一块一块地硬成深棕色的浮雕。她的大腿试图夹紧，但束带把她的膝盖锁死在半空，让她无法合拢双腿。

　　查尔插入的套筒也移动，节奏很慢，慢到查尔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圈硅胶环从他龟头爬到阴茎的完整轨迹，一圈，又一圈，正如K23把软棍推入奇洛的频率。

　　软棍推进一寸，硅胶环就往下吞一截，他的阴茎跟着奇洛被入侵的节奏被一层一层地包裹。他看着奇洛的身体在束缚带里绷紧，可悲地阻挡着插入身体的异物，便同时感觉到自己套筒里的肉褶也膨胀，像是硬紧一般勒住阴茎。

　　她越紧，下面越紧，这分明是k23的恶趣味。

　　“唔…”

　　他没办法，只能忍受，奇洛的呼吸也变了，她还在瞪着摄像机。

　　那根软棍推了约十厘米，然后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推送都刚好擦过G点，每一次退出都让内壁的褶皱重新闭合，再重新撑开，频率很低，大约一分钟十次。

　　“今天是第三十三次。博士说，如果这次你还不服软，就再延长一个月。”

　　“她做梦。”

　　奇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但声音已经开始发颤。那根软棍的速度变了，K-23在观察她的心率、呼吸频率、血压、瞳孔直径。每当她接近高潮，软棍就慢下来，让她从高潮边缘退回来，贴在G点极慢地研磨，随后加速。

　　查尔从一直在看。

　　他看着奇洛的脸从挑衅变成紧绷，从紧绷变成挣扎，从挣扎变成无法控制的痉挛。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从嘴角渗出来，但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小腹开始剧烈起伏，腹肌的轮廓在棕色皮肤下清晰可见，一层一层地收缩，脚趾蜷到极限，呼吸变成了短促的抽气。

　　查尔的套筒也在同一频率下蠕动。奇洛每抽搐一下，肉褶就在他的龟头上碾一圈；奇洛的呼吸慢下来，胶环就在他的系带上舒缓地拉扯。

　　他的身体被K-23精确地绑定在奇洛的每一次身体反应上，像是被绑在同一根串上的蚂蚱。他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在透明外壳里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和奇洛抖动的节奏同步。

　　有那么一瞬，肉褶开始紧密地抖动，她快到高潮了，他也是…

　　然后套筒停下了，软棍也停下 。

　　停在他最硬最胀的那一瞬间。查尔的腰从椅子上挺立，拼死一搏地试图剐蹭内壁，但k23考虑得周到，套筒跟随他的腰灵巧地移动，不留一丝缝隙，阴茎在相对静止的套筒里徒劳地搏动着，马眼张到最大却涌不出任何东西。

　　他咬紧牙关，把一声闷哼压在喉咙里，看着同样徒劳挺起小腹的奇洛把腰放了下去，脚尖扣的很紧。

　　软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带出一长条黏稠透明的爱液，滴在白色软垫上。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二十五分钟。

　　“操！”

　　奇洛不是骂出来的，是吼出来的。

　　查尔听到那声低吼，阴茎在套筒里猛跳了一下，不是因为性欲…他知道那种闷在胸里不敢放声叫出来的烦闷。唯一的区别是她喊出来了，被调教了快一个月，依旧放声怒骂，而他只是被调教了半天，就因为惩罚而有所顾忌。

　　他每一次被寸止时发出的闷哼和那个女人的低吼来自同一个位置，胸腔最深处，自尊被碾碎了再用愤怒挤出来的声音。

　　“你他妈！操！操！”

　　“第三十三次。”

　　K-23平静地说。

　　“根据这次处理中的辱骂行为，将惩罚提高至二百九十八次，下次实验时间是两天后。这两天内你会在休息间里度过，你的激素水平会保持在峰值。”

　　“你会像往常一样焦躁、失眠，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直到它被揉成碎片，小淫娃，这儿的枕头可不多，我考虑过让你直接睡床板…但那太不人道了，枕头是伟大的发明，任何人都不该剥夺与其共寝的权利—博士说的。”

　　机械臂把她抬起来，重新固定到担架上，往休息间的方向送，k23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对了，你没有自慰的权限。你的手臂在被送回休息间后会重新固定。”

　　奇洛咬紧了牙，她经过查尔的玻璃房时，隔着单向玻璃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很红。

　　“哇哦——”

　　在查尔身旁的K23缩了缩脖子。

　　“她刚刚说在看我们吗？靠直觉，还是在照镜子。”k23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哦，刚刚您的阴茎充血状态要超过拉斐尔的时候，您喜欢那样的？还是喜欢看别人被折磨得样子？”

　　“放屁。”查尔从牙缝里挤出来俩字。

　　“我那是被吓的。”

　　“放轻松，您可是博士的好友，我对您要比她温，柔，得，多。”

　　K-23把阴茎上的套筒重新激活，摄像头凑近他的脸颊，电子音响在耳边，柔和而蛊惑。

　　“你真的是AI？而不是被艾因关在这里的磨人小妖精？操…该死…”

　　他的阴茎又硬了，还是被一个AI撩的。

　　摄像头扭了扭，蓝光闪烁，像是在害羞：“就算您夸我也不会有任何好处的，只会让我更加贴心地服务您…”

　　又开始蠕动了，这次更猛，环状肉褶包裹下来，紧密而富有节奏地上下吞吐，马眼顶在软处含住，同时被无数厚重的触感舔舐冠状沟。

　　查尔咬紧的牙关里泄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

　　圆筒又停了。

　　“第三个受试者，您会喜欢的。”

　　K-23开口，语气比以往更愉快，虽然查尔知道这只是算法的表达，但还是产生了自己让k23高兴了的错觉。

　　菲伦是自己走进实验室的。

　　查尔看到她的第一眼，还以为是新来的受害者—圆框眼镜，深棕色马尾，脸蛋圆圆的，白白净净。

　　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白色实验袍，抱着一个平板电脑，边走边在上面划着什么。K-23的摄像机从天花板上降下来给她带路，她跟在后面，步伐轻快，左顾右盼，脸上有一种被邀请到高级场地才会有的紧张和期待。在经过查尔的玻璃房时，还冲自己的倒影理了理刘海。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怎么样吗？”查尔问。

　　“她签了知情同意书。”

　　K-23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菲伦·阿德莱德，二十五岁，生物科技方向在读博士。研究方向是跨性别快感的生理学基础。冷门，申不到经费。博士说‘来我实验室，我帮你做实验’，她就来了。”

　　“……就来了？”

　　“就来了。还自备了表格。”K-23把中央处理室的灯光调亮。

　　“博士说，这种自愿献身科研的精神值得鼓励，所以今天所有的刺激强度都会翻倍。”

　　中央处理室里，菲伦把平板放在椅子边的台子上，然后开始脱衣服。她解开实验袍的扣子时手指有点笨，扣子卡在第三颗上，她拽了两下没拽开，脸红到了耳根，小声说了句。

　　“不好意思”。

　　K-23的摄像机悬在她头顶，单向玻璃外看不见查尔，但她还是在为自己的笨拙而道歉。

　　实验袍终于脱下来了。

　　叠好，放在平板旁边，动作很仔细。

　　然后她站在房间正中央，赤身裸体，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脚趾在冰凉的地板上轻微蜷了一下。

　　她的皮肤很白，像是不常见阳光、温润的白，肩头和膝弯透着浅浅的粉。肩膀圆润，乳房丰满，乳晕是浅棕色，柔和地融入周围的皮肤。小腹柔软，肚脐下方有一道极淡的色沉线，从脐下一直延伸到—延伸到那根阴茎。

　　查尔愣住了。

　　那根阴茎从她小腹最底端垂下来，颜色是极淡的肉粉色，和她的皮肤一样白净。包皮半裹着龟头，只露出顶端一小截，颜色比茎身深一些，是更偏红的粉。茎身表面光滑，血管隐约可见。阴囊缩在根部下方，紧致而柔软，表面几乎没有褶皱。

　　而睾丸的正下方，那道属于她的女性裂缝，被阴茎遮住大半，只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边缘。

　　她站在那里，身上同时存在着男性和女性的性征，糅合了一种别样的美丽，让人移不开视线。

　　查尔张着嘴，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所有的知识储备。

　　“是扶她。”

　　K-23体贴地提醒。

　　“扶她，指同时拥有男性和女性性征的个体。菲伦是后天改造，通过自体干细胞培养出完整的男性外生殖器后再移植。神经接合度百分之九十七，睾酮水平控制在正常男性范围，所以她会有晨勃，会遗精，需要定期性释放。但同时她体内的雌性激素水平也维持在正常女性的范围，所以她的皮肤、乳房、体脂分布仍然柔软。”

　　K-23镜头转了半圈，像是在观察查尔的表情。

　　“博士说，这叫‘双重快乐’。今天你也会体验其中一部分。”

　　“……什么？”

　　“别急。先看她的。”

　　中央处理室，菲伦按照K-23的指令在拘束椅上坐下。她坐下时习惯性地并拢双腿，但那根阴茎被夹在大腿之间，不太舒服，她又红着脸把腿分开了一点。机械臂从天花板上降下来，固定了她的手腕和脚踝，另外几根末端握着的装置让查尔的瞳孔缩了一下。

　　一根是假阳具，另一台是榨精机。

　　阳具的尺寸中等，表面是光滑的医用硅胶，微微上翘。榨精机则是透明的，外壳是圆柱形的高透光率树脂，内部结构清晰可见，最上层是一圈固定的硅胶套环，用来箍住阴茎根部，中间是一排螺旋状的硅胶颗粒，底部是仿生的内唇结构，中央的小孔连接着透明的真空抽吸管。套环的直径比她现在的尺寸要大——这台机器不是为她勃起之后的状态设计的。

　　还有第三个装置：一个极细极软的硅胶探头，表面涂满了润滑液，正对着她阴茎下方那道若隐若现的裂缝。

　　查尔的手指不自觉地抠了一下扶手。

　　“你注意到了。”K-23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说过，她有两套系统，所有的敏感点都会刺激到。”

　　“她受得了吗。”

　　“理论上可以，菲伦在之前的测试里展现了相当高的耐受度。她一直想知道同时被刺激两套性器官是什么感觉。”

　　中央处理室，机械臂开始操作。

　　榨精机的内壁涂了一层加温过的润滑液，泛着水光，它对准菲伦垂软的阴茎，缓缓套上去。

　　硅胶套环卡在根部，螺旋颗粒裹住茎身，内唇贴上龟头——她在那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气声，脚趾在腿托上蜷起来。

　　然后是假阳具，拘束椅把她的双腿分开，露出阴茎下方那道深粉色裂缝。阳具抵住入口，缓缓推进去，随着深度增加，她张开了唇，开始吸气。

　　硅胶探头开始震动，贴着她阴道入口上方不到一指的位置。那是她的阴蒂。她装男性器官的时候没有移除，同时假阳具进到了底。菲伦的嘴张着，舌头微微探出嘴角，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上全是雾气。

　　然后榨精机启动了。

　　查尔从玻璃这边看着，透明外壳让他能清晰看到阴茎在螺旋颗粒的蠕动下迅速膨胀，海绵体被颗粒从根部往顶端挤，血管在皮肤下一根根暴起，茎身充血，从肉粉色变成深红色，龟头完全外露，涨成近乎紫色的暗红，内唇刚好卡在膨胀后的冠状沟上，随着每一次蠕动轻轻吮吸。

　　她硬了，阴茎硬起来之后大概有十六七厘米长。茎身上的血管在透明外壳下清晰可见，每一次搏动都会把血管撑开一瞬，再收回去。

　　假阳具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拔出来时带出黏滑的爱液，在硅胶表面拉成银亮的长丝。

　　她的双乳被两只软轮含住，其上是两个半球形的透明凹槽，内部排列着细密的刷毛，扣在她乳房上开始旋转 刷毛扫过乳尖时她的胸腔往上挺，扫过去又落回去，乳头被磨成了深红色，快速地凸起。

　　她同时被刺激了五个点，五条快感通路同时刺激大脑，她的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大腿肌肉抽搐着夹紧又分开，小腹剧烈起伏，嘴张到最大，喉咙深处挤出尖细的呻吟，声音在多重冲击下被撞成一段一段的碎片。

　　查尔有些担心：“这…这是不是太激烈了…”

　　K-23回答：“放心，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她经历过更猛的，想试试吗？”

　　K23的机械臂从椅子后背绕过来，一只末端握着硅胶软轮的装置轻轻贴上查尔的左胸。没有激活，只是贴上，让软轮内侧的硅胶刷毛轻轻压住他的乳头。另一只握着一根细长探头的装置抵在他会阴处，微微发凉。

　　查尔的呼吸停了一下。

　　“猜猜看。”K-23在他耳边说，“如果在那儿的是你，你能撑多久。”

　　中央处理室里，菲伦的高潮正在逼近。

　　她的阴茎在榨精机里猛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把龟头往挺送。阴道内的阳具开始加速，探头在阴蒂上高频震动，软轮把她的乳尖磨得红肿。

　　她脸上的表情完全失控了，眼神迷离，嘴巴张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镜片上的雾气凝成水珠往下滚。她的叫声越来越尖，越来越高，然后——

　　“停。”

　　所有装置同时停下，瞬间进入静止。

　　榨精机的螺旋停止，假阳具停在她阴道最深处，硅胶探头从她阴蒂上移开，软轮松开了她的乳尖。

　　菲伦的身体僵在椅子上，阴茎还在搏动，马眼张开到极限，精液已经从输精管口涌到了尿道海绵体——但内唇的真空抽吸关闭了，没有任何东西把它吸出来。她悬在高潮的边缘，上下不能。

　　“查尔先生，你已经很熟悉这一套了。但菲伦是第一次体验。你看看她的脸。”

　　查尔从侧面看着菲伦。她悬在那里，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眼睛努力从朦胧的状态里挣扎回来。

　　她的脸上全是汗，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滑进耳朵里，她大口地呼吸，用尽全力适应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悲惨感受。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查尔意外的事，她把手边的平板往自己的方向拨了一下，用食指的关节敲了几个字。像是在记录数据。

　　“这是她的研究，而且她知道—只要能撑住，之后的高潮会比平时强烈得多。”

　　K-23的摄像机转到查尔面前。

　　“你被寸止的时候只会骂我。”

　　查尔被气笑了：“那你倒是让我射出来啊。”

　　“只要，您乖乖配合，一定会有的。”

　　k23用软轮在他胸口轻轻转了一下，刷毛耐心地瘙痒他的乳头，他没注意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了。会阴处的探头开始震动，低频，轻微，那种从身体最底端往上渗透的酥麻感，让他心痒难耐。

　　k23又在撩他了。

　　查尔的阴茎在套筒里猛跳了一下。

　　K-23按顺序激活了菲伦的所有装置。先用阳具让她的阴道于钝胀中重新积累快感，然后是软轮，让乳尖的酥麻和阴道的钝胀叠加，随后阴蒂探头，加入第三种更尖锐的信号，最后才启动榨精机，让螺旋颗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蠕动。

　　一层一层，每一种都在她适应了前一种后立刻追加。菲伦的叫声从压抑到失控，从失控到沙哑，再到无声。她张着嘴，大口喘着气。阴茎在榨精机里胀成深紫色，马眼张开，前列腺液不间断地往外涌。假阳具在阴道内快速抽动，将爱液被搅成细密的白沫，沿着外唇淌下去。

　　“现在…”

　　K-23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怕吵醒她。

　　“射。”

　　菲伦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被内唇的抽吸机一滴不漏地吸走。精液白而黏稠，在透明管壁上拉出极有分量的痕迹。

　　她射了多久，查尔没有数。他看到她在射精，全身痉挛，脚趾蜷到极限又猛地舒张，假阳具从她阴道里滑出来，一大股透明的爱液涌出，溅在拘束椅上。身体弓得几乎要折断，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和口水从脸上淌下来。

　　菲伦像断了线的风筝，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眼镜掉在枕头旁边，乳房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平板滑下去，掉在地上。

　　那动情的反应足以点燃任何一名观看者的欲望。

　　查尔低头看着自己。

　　套筒还在他阴茎上套着，但没有动。他的阴茎硬得像铁，龟头涨成深红色，前液从马眼里牵出一长条透明丝线。

　　（妈的，艾因………）

　　“你的阴茎海绵体充血程度已经接近极限了。如果你现在射出来，精液量大约会有十二到十五毫升。”K-23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但你不被允许。看着我——”

　　他感觉后穴被探头再次顶住了。上面是加温过的润滑液，K-23从椅背伸出一只柔软的女体手，在他的左胸前抚摸着，又往他耳洞里吹暖湿的风，几种刺激同时轻微运作。

　　“你干嘛！”

　　“菲伦的部分，我为您安排了额外的流程—”

　　查尔的瞳孔一缩。前列腺探头轻轻推进去了，他的后穴在紧张下死死闭合着，但润滑液实在太多，探头又实在太细。他的整个会阴都在麻，从尾椎骨往上到后脑勺到头顶，一路都是麻的。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手指几乎要抠进扶手里面去。

　　探头停在他肠道的一个凸起，紧挨着前列腺的侧方，大概不到一毫米。然后它弯了一下，恰好贴上前列腺的外壁。他开始颤抖，像是被陌生的快感直接挤压最柔软的地方…

　　从大腿到腰到后背到肩膀，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停地发抖。他的阴茎在套筒里猛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龟头发胀。探头贴在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克制地画了一个圈，只是一圈。

　　快感便化作火热的熔岩，犹如实质地凝聚于那点，只要一下…轻轻往那儿按一下，他便会喷发。

　　“想不想像她那样射出来？”K-23在他耳边问。

　　查尔咽了口唾沫，随后用力摇了摇头。

　　“坚硬的男人，我们明天继续。”

　　K-23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将探头滑出去，把软轮移开，耳洞的暖风停止，只剩下套筒，还在极慢极慢地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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