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完美的裂缝
​九月的午后，明德高中的空气里浮动着燥热的蝉鸣。
​苏予挺直脊背坐在高三（1）班的窗边，由于常年不见阳光，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校服衬衫的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遮住了平直的锁骨。她是这所学校的“神像”——级部第一，奥赛金牌，永远不会出错的模范生。
​然而，此刻她的指尖正轻微地颤抖。
​书包最内层的夹缝里，藏着一个不属于“好学生”的秘密。那是她减压的方式，在那些被刷题和家长期望填满的深夜里，她写下了一本又一本晦暗、潮湿、充满背德感的百合小说草稿。那些文字像火，烧灼着她白日里的清冷伪装。
​“啧，这不是我们的苏大班长吗？”
​一个带着笑意却毫无温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苏予浑身一震，回头撞上了一双戏谑的眼眸。江燃，校董的女儿，学校里最出名的“火种”。她染着一头叛逆的雾霾蓝长发，校服短裙改到了大腿根部，此刻正慵懒地靠在苏予的课桌边，手里把玩着一本泛黄的硬皮笔记本。
​那是苏予的手稿。
​“还给我。”苏予的声音冷冽，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还给你？看这里面的描写……‘湿透的白丝袜紧贴着大腿根部，像是一层洗不掉的罪恶’。”江燃故意拖长了语调，凑近苏予的耳畔，吐息中带着淡淡的薄荷烟味，“苏予，如果你那些信佛的家长知道，他们完美的女儿脑子里装的都是这些脏东西，你觉得……你还能保送吗？”
​苏予的脸色瞬间褪去了血色。她太清楚江燃的手段，这个女人没有任何规则感，她是单纯的恶意。
​“你想怎么样？”
​江燃笑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准陷阱里猎物的笑容。她直起身体，用笔记本拍了拍苏予冰凉的脸颊。
​“放学后，去实验楼三楼尽头的废弃女厕所。别迟到，否则这些精彩的文字，明天就会出现在全校的公告栏上。”
​实验楼的阴影
​放学后的废弃厕所，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灰尘和铁锈味。
​苏予推开摇摇欲坠的木门时，江燃正坐在洗手台上，手里摇晃着苏予的手机。那是她刚才趁乱顺走的。
​“苏班长，刚才我在你的手机里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东西。”江燃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光线昏暗，画面抖动得厉害。那是苏予在自习课后偷偷躲在隔间里自慰的自拍。镜头里的她，眼镜歪斜，脸色潮红，和平日里高岭之花的模样判若两人。
​“不……不要看……”苏予感到一阵眩晕，那种被撕开伪装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溺毙。
​“跪下。”江燃突然冷冷地命令道。
​苏予僵住了。
​“我说，跪下。”江燃猛地跳下洗手台，一把攥住苏予的马尾辫，迫使她仰起头，“既然你这么喜欢在厕所里发浪，那我就让你彻底记住这里的味道。”
​苏予的膝盖最终磕在了冰冷的地砖上。她想反抗，可想到母亲那双充满期望的眼睛，想到如果这一切曝光后的毁灭性后果，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选择了屈服。
​“真乖。”江燃从校服兜里掏出一双全新的、带着某种廉价香水味的薄薄白丝袜，那是她特意准备的。
​她将丝袜揉成一团，粗暴地抵在苏予的唇边。
​“张嘴。”
​苏予屈辱地张开双唇，任由那带着化纤味道的织物被塞进嘴里，直到填满了整个口腔，发不出任何清晰的求饶。
​“这只是开始。”江燃俯下身，指尖划过苏予颤抖的脖颈，“苏予，你的那副皮囊，我要一点一点地亲手敲碎。”
​窗外的一道残阳斜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在肮脏的地面上拉得极长。苏予含着丝袜，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滑落，在那一刻，她清楚地听到了某种东西崩裂的声音。
​那是她维持了十七年的，秩序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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