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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仙途 #4,第四回 化形初成,墨渊自号

2026-11-05 19:38 短篇章节 8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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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曰:
玄水炼就灵窍开,青灰人形隐现来。
袍袖暗影八腕藏,指尖吸盘隐毒埋。
孤僻性成守幽窟,自号墨渊避尘埃。
天道循环无捷径,熬炼方得脱凡胎。
  却说那章鱼自战退老龟精,得其一缕龟灵精华,助玄水真气彻底融和,化形之象已稳固几分。体躯虽仍为本体,却时常在礁缝中凝神内视,体表青灰之气流转不休。它知火候已到,若再拖延,真气反噬,恐伤根本,便择一月圆之夜,渊底水势最静之时,决意正式化形。
  它先将八腕缓缓盘绕,吸盘紧贴礁壁,将自身固定在最幽暗的石窟深处。玄水真气自墨囊涌出,顺着腕脉直冲头顶百会。刹那间,体内如万针齐刺,痛楚远胜前次炼气。它八腕不由自主痉挛,腕足细刺尽数弹出,墨汁自吸盘渗出,染黑一片礁石。它咬紧牙关——此时虽无口齿,却神识中已生出“忍”字——强自运起月华残芒与龟灵精华,三气合一,调和阴阳。
  痛楚愈烈,真气如龙在体内翻腾,欲破壳而出。它只觉躯体被撕扯、拉长、压缩,骨骼虽无,却有柔韧之气在重塑经脉。八腕先是收缩,渐渐融于身侧,化作两条手臂;腕足末端细刺隐入指尖,吸盘纹路却仍留在十指之上,隐隐可见。体表青灰之气凝成一片长袍,袍袖宽大,暗影流转,仿佛随时可化作腕影。面目渐渐清晰:一中年男子之相,清癯瘦削,肤色略带青灰,眼瞳深黑如墨,瞳中偶有波光闪烁。发髻散乱,未束冠带,只以一缕墨气凝成发带。身形修长,行走间似有水流之声。
  化形初成,它试着迈步。礁石地面冰冷坚硬,脚掌落地,却无痛感,反觉轻盈。它低头看自己双手,十指细长,指尖吸盘纹路清晰可见,轻轻一合,便生出噬元之感。它心中微喜,却又生出警惕:“此形虽好,然本体未脱,若遇强敌,仍须复归原身。”遂又试着切换:心念一动,身躯一颤,复回丈许巨章鱼,八腕狂舞,墨囊胀大;再一凝神,又化人形。如此反复数次,方能随心所欲,不再滞涩。
  化形稳固之后,它并未急于外出,而是先在石窟中测试新得之力。先喷玄墨:一张口,黑雾滚滚而出,窟中十丈瞬间漆黑,雾中隐现龙影虚象,更带一丝月华银芒,迷乱神识之效远胜从前。它再试八腕缚灵:袍袖一抖,暗影流转,八道腕影自袖中探出,如活蛇般缠绕窟中一株黑珊瑚,吸盘紧贴,噬其微末灵气。那珊瑚瞬间枯萎。它暗想:“此神通已成,可困可杀,然仍需谨慎,不可轻用。”
  试毕,它静坐窟中,思量自身来历。生于南海幽冥,吸潮汐灵气,沐月华精华,得玄水真气,历经数百年熬炼,方有今日。性情本就孤僻多疑,如今化形,更觉人形虽便,却仍喜幽暗,不愿与海族往来。遂自语道:“我既脱凡成精,当有字号。渊为我生之地,墨为我本命之色,便唤作‘墨渊君’吧。从此隐居此窟,炼气养神,不惹尘埃。”
  自号之后,墨渊君便将石窟稍作修整。以八腕之力搬来礁石,堵住几处裂隙,只留一小口供出入。又以玄墨喷洒窟壁,凝成一层黑障,寻常鱼虾近前三丈,便神识迷乱,难辨方位。窟中置一石床,它化成人形,盘坐其上,每日服气养神,炼化残余真气。偶尔复归本体,八腕舒展,捕食过往小妖,吞其元气,助修行更进。
  如此又过月余,墨渊君化形愈发纯熟,人形时已能行走自如,袍袖暗影流转,指尖吸盘隐而不显。然其性情愈发孤僻:见有海族游近,便先喷墨障天,逼其退去;若有胆大者靠近,便化本体,八腕齐出,缚而噬之,绝不留情。南海幽冥,本是弱肉强食之地,它既得机缘,自当守住这一方清净。
  却不知这墨渊君气息日盛,玄水真气外泄,已被更远处的海族精怪察觉。礁岛之外,一头巡游的巡海夜叉,远远嗅到龙气与墨气交织,便提叉而来,欲探个究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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