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陈小海背着鼓鼓囊囊的旧书包，骑着车，蹬上了去往外婆家的那条更远的田间路。水乡的盛夏，空气粘稠得像是能拧出热水，两岸的稻子绿得发黑，知了的叫声连成一片炽热的白色噪音。按照家里的规矩，他得在爷爷家和外婆家轮流住，美其名曰“分担负担”。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不假。何况这地方河网密布，远处还有个大水库，每年夏天总会传来谁家孩子溺水的噩耗，看管一个半大男孩，不只是多双筷子的事，更是份提心吊胆的责任。好在现在通讯方便，陈小海在谁家住，父母那点微薄的生活费就打给谁，想他了，还能用微信视频看看那张胖乎乎的脸。

　　陈小海最渴望的，就是一部属于自己的智能手机。但父母总说那玩意儿害人，玩物丧志，咬死了要等他考上县里的重点高中才给买。这个承诺像吊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驱赶着他，也折磨着他。

　　骑到外婆家所在的村口时，已是下午。远远就看见二舅瘫坐在屋前空地的竹躺椅上，眯着眼，叼着烟，一副与世无争的闲散模样。这里的农户住得稀疏，房子大多孤零零地立在稻田中间，屋后是小小的菜畦，再往外就是漫无边际的绿色。有些家境殷实的人家盖起了贴着亮白瓷砖的三层小洋楼，气派得很。外婆家没这福气，只有一栋村里早年帮扶修建的红色砖楼，方方正正，三层，为了防洪地基打得老高。因为没钱装修，红砖直接裸露在外，窗户也是老旧的木头框，显得简陋而结实。

　　这个二舅，是方圆十里出了名的混子。干活嫌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却嗜赌如命，家里但凡有点值钱东西，最终都填了他的赌债窟窿。舅妈早些年就跟人跑了，留下个儿子，也就是陈小海的表哥，一直跟着外婆过。表哥比陈小海大一岁，学习挺好，但性子别扭，从小就看不起这个胖表弟，没少欺负他。直到最近一年陈小海个子猛蹿，体重却没减，成了个高大壮实的胖墩，表哥那点肢体上的欺负才渐渐少了。

　　陈小海推着车走近，车轮碾过碎石发出细响。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夸张花衬衫、头发抹得油亮的中年男人，从另一条田埂晃了过来，径直走到屋前。陈小海下意识地把车停在房子侧面，身子隐在墙后。

　　他听见那个花衬衫男人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流气：“你家那‘卖淫男孩’，今儿在家吧？”

　　陈小海的心猛地一跳。

　　接着是二舅谄媚到近乎卑贱的声音：“在呢在呢！于哥，早就给您备好了！说好的，打一炮，抵两百块债，这回可不能再……”

　　“操！”被称作“于哥”的男人不耐烦地打断，“开苞那回老子给了你五百！这都操熟了的洞，一百顶天了！还两百？你这儿子是镶金了还是嵌钻了？就一百，爱干不干，什么破烂货色还当宝了！”

　　“行行行！一百就一百！”二舅忙不迭地应承，嘿嘿干笑着，“那小子洗干净了，在楼上屋里候着呢……”

　　一阵冰冷的战栗瞬间爬满陈小海全身，冷汗浸透了衬衫。他僵在墙边，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卖淫男孩？表哥？抵债？这些词组合在一起，炸得他头脑一片空白。他本能地感到自己撞破了某种极其可怕、极其肮脏的秘密。

　　他鬼使神差地，轻轻放下自行车支架，没弄出一点声音。探出头，看见二舅已经重新瘫回躺椅，戴上了耳机，摇头晃脑地刷着手机短视频，对刚才那番交易浑然不觉，或者毫不在意。

　　一股混合着恐惧、恶心和强烈好奇的冲动攥住了陈小海。他屏住呼吸，像只受惊的老鼠，贴着砖墙，溜进了敞开的堂屋大门。屋里昏暗，弥漫着旧木头和潮气的气味。他蹑手蹑脚地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木板在他脚下发出极其轻微的呻吟，每一声都让他心惊肉跳。

　　二楼走廊尽头是表哥和舅舅住的房间，门关着，但老式的木门板上有缝隙。里面传来压抑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呼吸。

　　陈小海趴低身子，几乎是匍匐过去，将左眼紧紧贴在一条较宽的门缝上。屋内的景象，如同血腥的慢镜头，毫无保留地冲进他的视野。

　　房间很简陋，一张木床，一张旧书桌，床上铺着破旧的竹凉席。他的表哥，那个总是对他颐指气使、学习成绩优秀的十五岁少年，此刻正仰面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条松垮的旧内裤，已经被褪到了大腿根。一个白白净净、骨架匀称的壮胖少年身体，就这样半裸着。表哥的脸确实长得很文静，甚至称得上清秀，眉毛细细的，鼻梁挺直，嘴唇因为紧张而抿着。但此刻，那张脸上只有一片死灰般的麻木和隐隐的恐惧。

　　那花衬衫男人正站在床边，背对着门的方向。他手里拿着一部屏幕很大的智能手机，摄像头正对着床上的表哥。

　　“自己脱光，还是我帮你？”男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表哥没动，身体细微地颤抖着。

　　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上前一步，一手继续举着手机拍摄，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表哥内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那最后的遮蔽物便被轻易剥除，扔到了脏兮兮的水泥地上。

　　表哥彻底赤裸了。

　　陈小海的偷窥视角，此刻被迫跟随着男人手机的镜头，贪婪而残酷地审视着表兄年轻的身体。那是一种处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肉体，已经有了些许结实的轮廓，但又尚未褪去孩童的柔软和圆润。皮肤是南方水乡少年常见的、久不见烈日的细腻白皙，在昏暗室内仿佛泛着一层朦胧的瓷光。

　　他的胸膛因为微微发胖而有些肉感，两块胸脯微微鼓起，上面缀着两颗小巧的、颜色是嫩粉色的乳头，像两粒害羞的红豆。往下是圆滚滚的、带着明显肚腩的小腹，皮肤光滑，随着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双腿匀称，有点肉，但看得出腿骨的直。脚踝纤细，脚掌白皙，脚趾头圆润，此刻正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蜷缩着。

　　而他的胯下……陈小海的呼吸一滞。表哥的阴茎软软地垂在双腿之间，尺寸不大，安静时大约只有七八厘米长，像一段柔嫩的、微微发白的肉肠。包皮较长，松垮地包裹着前半部分，隐约能看见里面淡粉色的龟头尖端。阴茎根部和阴囊上，疏疏落落地长着一些颜色很淡、细软蜷曲的毛，不多，显得稚嫩。整根性器连同阴囊的皮肤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要微微深一些，是一种极浅的、健康的淡褐色，在白皙躯体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男人的手机镜头特意向下压，给了那软垂的阴茎和下方的阴囊一个特写，停留了好几秒。然后，镜头缓缓上移，掠过小腹，掠过微微起伏的胸口，最终定格在表哥那张强作镇定却惨白一片的脸上。

　　“转过去，趴着，屁股撅起来。”男人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戏谑的残忍。

　　表哥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他咬着嘴唇，极其缓慢地、屈辱地翻过身，跪趴在凉席上。他圆润的、白皙的屁股因此而高高抬起，臀肉丰满，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紧紧闭合着。

　　男人的镜头立刻迫不及待地对准了那里。他空着的手伸过去，毫不客气地用拇指和食指掰开那两瓣紧绷的臀肉，让中间的肛门完全暴露在镜头和陈小海的偷窥视线中。

小说相关章节：胖太什么的很美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