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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魅兽(俗称魅魔) #62,第六十二章:丝袜诱局,影猎新粮

[db:作者] 2026-10-29 13:20 p站小说 2600 ℃
1

她没有穿内裤。
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覆盖的幽谷,在裙摆的阴影中若隐若现。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中间的缝隙隐约可见。午后的阳光从店门口照进来,在她腿间投下一小片明亮的光斑。
男老板的手停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区域,瞳孔微微放大,喉结剧烈滚动着,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从职业化的热情,变成了一种压抑不住的、贪婪的凝视。
影低下头,看着蹲在面前的男老板,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张开双腿,让那片私密区域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
“老板,怎么了?”她的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那种天真的、无辜的疑惑。
男老板猛地回过神来。他的脸瞬间涨红了,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你……你那里太漂亮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我刚刚看呆了。”
影“噗嗤”笑了,那笑容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灿烂。她没有责怪,没有恼怒,只是歪着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被夸赞后的、餍足的得意。
“那你继续帮我穿呀。”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撒娇般的理所当然。
男老板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低下头,继续将丝袜往上拉。丝袜从她的脚踝滑过小腿,从小腿滑过膝盖,最后停在大腿中部。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白皙的皮肤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影的目光从男老板的脸上滑下来,落在他裤裆处。
那里,灰色的休闲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根东西硬得厉害,将裤子的布料撑得紧绷绷的,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影的嘴角勾起一个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只刚脱掉凉鞋、还没套上丝袜的左脚伸了过去。光裸的脚趾轻轻点在那凸起的顶端,大脚趾按着龟头的位置,轻轻压了一下。
隔着裤子的布料,她能感受到那份滚烫和硬度。
“嘻嘻,”她的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那种天真的、无辜的笑,“老板,你这里怎么硬了呢?是因为我的原因吗?”
她说话的同时,我调动脊椎深处的基因能量,释放出极其微弱的信息素——不是针对特定目标,而是无差别扩散的、能让周围雌性产生轻微反应的气息。但影自己也在释放。
她的信息素比我的更精准,更强烈。那股只有雄性生物能感知的特殊气息从她身上扩散开来,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店面,钻进男老板的鼻腔,他能感觉到一种异样的、让人浑身发热的甜香在血管里流淌。
男老板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手还在影的大腿上,丝袜已经套到她大腿根部,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他的手开始颤抖,指尖在她皮肤上轻轻蹭着。
“见到你这个漂亮、性感的美女,”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虔诚的颤抖,“我那里硬起来……不是很正常吗?”
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探入了裙摆。
指尖触到她光裸的臀部的瞬间,影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的手很大,很热,掌心覆上她光裸的臀肉,指尖顺着臀缝向前,探入那片湿滑的幽谷——
“不过你这里也湿了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手指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里轻轻滑动,“不会是因为我吧?”
影咬着下唇,按住裙摆内的手。那副模样——羞涩,慌乱,带着一种被看穿后的、恰到好处的不知所措。她的脸红了,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百褶裙领口露出的胸口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咿呀,”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娇嗔的埋怨,“你怎么把手指伸进去了……你这手,还没有洗过的吧?”
男老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风月场老手特有的、从容的狡黠。
他将手从她裙摆内抽出来,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抬起手,将那根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然后抽出,嘴角还沾着透明的唾液。
“这样可以了不?”
影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恼怒,只有被挑逗后的、压抑不住的渴望和娇嗔。她从他手里拿过那只还没穿好的丝袜,自己套上另一条腿,动作很快,但很仔细。黑色的丝袜包裹住她整条腿,从脚尖到大腿根部,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层薄薄的丝袜覆盖。
然后她站起身,从货架上拿起一条之前就看中的连衣裙——浅粉色的,面料是那种轻薄的雪纺,长度到膝盖上方,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腰间有一条细细的束带。
“不和你玩,我得去试裙子了。”她拿着连衣裙,朝店深处的更衣室走去。
走到更衣室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是一触即收,但我看清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猎物已经上钩了。
我吸了口烟,继续靠在门框上,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街道。远处那个卖烤红薯的老头还在,近处几个拎着购物袋的女人走过,没有人注意到这家小店里的暗流涌动。
影走进更衣室,布帘在她身后拉上。
但没有拉紧。
深蓝色的布帘留了一条缝,大约两三厘米宽,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更衣室里面的一小部分——那面靠在墙上的穿衣镜,镜子前是影的背影。
她站在镜子前,背对着门帘。
那件淡蓝色的百褶裙被她从腰间褪下,堆在脚边。她身上只剩那件白色的短袖T恤,但T恤很快也被她从头上脱掉,露出光裸的上半身——那对饱满的雪乳在午后的阳光下微微颤动,顶端深粉色的乳尖硬挺如石,乳晕小巧精致。
她弯腰,将百褶裙和T恤捡起来,挂在墙上的挂钩上。弯腰的时候,那对饱满的雪乳因为这个姿势更加挺翘,乳尖几乎要贴上镜子。
她又拿起那条浅粉色的连衣裙,套在身上。雪纺的布料很滑,从肩头滑过胸口,从胸口滑过腰肢,最后垂到膝盖上方。她背对着门帘,双手伸到身后,拉链拉到一半,停住了。
“老板,”她的声音从更衣室里传出来,软软的,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撒娇般的软糯,“我背上的拉链拉不上了,你能进来帮我一下吗?”
我转过头,看了男老板一眼。
他正站在柜台旁边,手里拿着一件叠好的T恤,假装在整理。但他的脸上满是潮红,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光,呼吸急促,裤裆处那个凸起比刚才更大了。
听到影的声音,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靠在门框上,抽着烟,目光落在街道上,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更衣室里的动静。
他放下手里的T恤,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裤裆处那根硬挺的东西让他迈不开大步。一只手很自然地垂在身前,刚好遮住那个隆起的位置。
他走到更衣室门口,掀起布帘,闪身进去。
布帘在他身后落下。
我依旧靠在门框上,抽着烟,目光扫过街道。远处那个卖烤红薯的老头还在,近处几个拎着购物袋的女人走过,没有人注意到这家小店里的暗流涌动。
更衣室里,传来细微的声响。
布帘的缝隙还在,我能看到里面的倒影——穿衣镜前,影背对着门帘,那条浅粉色的连衣裙穿在身上,但背后的拉链只拉到肩胛骨的位置,露出大片光裸的背脊。男老板站在她身后,他的手没有去拉拉链。
他的手从她腰侧探过去,撩起裙摆。
浅粉色的雪纺布料被掀到腰际,露出她光裸的下身——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腿根处那圈丝袜的边缘形成一道浅浅的勒痕。丝袜以上,是她光裸的臀部和腰肢,白皙细腻的肌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拉开裤链,那根硬挺的阳具从裤裆里弹出来。
长度大概十六七厘米,不算特别粗壮,但硬度惊人,龟头饱满发亮,紫红色,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液拉出细细的丝线。他扶着那根东西,从身后抵住影的穴口。
影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极轻的呻吟。
“嗯……”
他缓缓插入。
紧致湿滑的甬道一寸寸吞没那根粗壮的阳具。影的双手撑在墙上,背脊微微弓起,臀部向后翘起,让插入的角度更深。他没有急着抽送,只是这样静静插着,龟头抵在她花心深处。
“呜…老板…”影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喘息,嘴唇几乎贴着自己的手臂,“你…你这个坏家伙,就这么直接插进来了吗?…嗯…我哥…我哥还在外面…外面呢!”
他深吸一口气,不管不顾地开始抽送。
不是猛烈的冲刺,而是极其克制的、缓慢的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他节奏很慢,慢到几乎听不到肉体碰撞的声音,只有细微的、湿滑的水声在他们交合的部位响起。
影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她的脸埋在手臂里,眉头微皱,眼睛半闭,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欢愉。
那对饱满的雪乳在连衣裙的领口处随着进出的节奏轻轻晃动,乳尖在薄薄的雪纺布料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
男老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汗水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滴在影光裸的背脊上。他的手抓着她的腰,指尖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肌肤里,指甲在她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就在这时候——
我看到一个身宽体胖的中年妇女从一旁走廊大步走向这家门店。
她大概四十来岁,身高一米六左右,体重目测至少一百六。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碎花连衣裙,面料是那种廉价的棉质,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腹间一圈圈的赘肉。
脚上是黑色的平底皮鞋,鞋面上落着灰尘。头发烫成那种老式的小卷,用黑色的发夹别在脑后,露出宽大的额头和圆润的脸庞。
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偏黑,毛孔粗大,颧骨处有晒斑。嘴唇有些干裂,涂着无色的润唇膏,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她的肩膀上斜挎着一个深棕色的皮包,包带勒进她厚实的肩膀里,包身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在腰侧晃动。她的步子很大,很快,带着一种风风火火的、不容置疑的气势。
我咳嗽了两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同时,我调动脊椎深处的基因能量,释放出危险的信息素——那种只有幻魅兽能感知的、警告同类的气息。
更衣室里,影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立即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有人来了,你先帮我拉一下拉链。”
男老板猛地停住。他那根硬挺的阳具还埋在她体内,龟头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收缩——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紧张。他的身体也僵住了,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从她体内抽出。
阳具滑出的瞬间,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他手忙脚乱地将那根还硬挺着的东西塞进裤裆,拉上裤链,手指颤抖着。
影转过身,背对着他,让他帮忙拉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他的手还在抖,捏着拉链头,往上拉。拉链从腰际滑到肩胛骨,从肩胛骨滑到领口,金属齿牙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滋啦”一声,像撕裂了某种看不见的东西。
中年妇女踏进店门的那一刻,男老板刚好帮影拉好拉链。
“李强!”中年妇女的声音很大,带着那种老板娘查岗时特有的、居高临下的气势,“你在干嘛呢?”
她站在店门口,双手叉腰,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男老板身上——他站在更衣室门口,脸上还带着高潮前的潮红,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光,呼吸急促。
“我能干嘛?”男老板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被问烦了的、不耐烦的调子,“没看到我在卖衣服呢!”
我掐灭烟头,跟在那个中年妇女身后,跨进店门。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中年妇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移开,落在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的影身上。
影穿着那条浅粉色的雪纺连衣裙,站在穿衣镜前。裙子的长度到膝盖上方,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腰间那条细细的束带系成一个蝴蝶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下,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的平底凉鞋。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衬得那张白里透粉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脸上还带着情欲未退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连衣裙领口露出的胸口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中年妇女的目光在影身上停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女人之间才会有的、本能的审视——年轻,漂亮,身材好。然后她收回目光,看着男老板。
“这位美女买了什么?”她的声音放软了些,带着那种生意人特有的、见人说人话的热情。
“一条裙子,一双丝袜。”男老板从柜台后面拿出一个纸袋,将那条影换下来的淡蓝色百褶裙和白色T恤装进去,连同那双拆开的丝袜包装袋一起。
影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她抬起头看我,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撒娇般的软糯。
“浩子哥,好看吗?”
我点了点头。“不错。”
中年妇女赶紧走过来,脸上堆着笑:“美女您眼光真好,这条裙子是我们刚到的新款,进口面料,版型特别好。原价二百八,给您算一百五。”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两张百元钞票。中年妇女接过钱,从柜台里找了我五十块。
男老板将那个纸袋递给我,然后看着影,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美女,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和你朋友吃个饭,交个朋友。”
影歪着头看着我,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带着询问。
我点了点头。
影嘴角勾起一个笑,看着男老板,声音软软的:“好呀,几点?在哪儿?”
男老板的眼睛亮了一瞬,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张名片递过来:“六点,就在前面那条街,‘老地方’餐馆,等会我订个包间。”
影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放进纸袋里。我们走出店门,中年妇女在后面喊着“欢迎下次光临”,男老板站在柜台后面,目光一直追着影的背影。
走出十几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回过头,男老板追了上来,手里拿着几张钞票。他跑到影面前,将那几张钞票塞进她手里的纸袋。
“裙子算我送你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脸上还带着潮红,“晚上见。”
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灿烂,带着一种被追捧后的、餍足的得意。她没有推辞,只是点了点头,挽着我的手臂,继续往前走。
我们在附近转了一会儿,六点的时候,准时到了那家“老地方”餐馆。
餐馆不大,门面装修得很普通,但里面的包间还算干净。男老板——李强——已经等在包间里了,看到我们进来,站起身,拉开椅子。
他换了一身衣服。浅蓝色的短袖衬衫换成了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深灰色的休闲裤还是那条,但换了一双干净的黑色皮鞋。头发重新打理过,用发胶固定出一个清爽的造型,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
他订的包间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窗户对着街道,暮色中路灯已经亮起来,昏黄的光在柏油路面上铺开。包间不大,十来平米,一张圆桌占了大部分空间,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几副碗筷和几碟小菜。
“请坐请坐。”他的声音带着那种请客时特有的、热情洋溢的调子,拉开两把椅子。
影在我身边坐下,那条浅粉色的雪纺连衣裙在包间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领口开得很低,那对饱满的雪乳在布料下撑起诱人的弧度,乳沟深邃,乳肉白皙。裙摆下,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并拢着,脚上还是那双白色的平底凉鞋。
她侧过脸看我,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也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送上门时的、满意的光芒。
李强拿起菜单,递给我们。“随便点,别客气。”
影接过菜单,翻开,目光在菜名上扫过,点了几个家常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个番茄蛋花汤。她把菜单递给我,我又加了一个红烧肉和一个凉拌黄瓜。
李强接过菜单,递给服务员,然后给我们倒茶。茶水是碧螺春,淡淡的清香在包间里弥漫开来。他端起茶杯,朝我们举杯。
“认识你们很高兴,”他的声音带着那种生意人特有的、恰到好处的热情,“先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
我们举杯,碰了一下。茶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在安静的包间里回荡。
李强端起茶杯,目光却一直落在影身上。那双眼睛里,欲望的火焰烧得正旺,即使隔着茶水的热气,我也能看清他瞳孔里那团压抑不住的暗光。
影靠在椅背上,浅粉色的雪纺连衣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领口开得很低,那对饱满的雪乳在布料下撑起诱人的弧度,随着她端起茶杯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嘴角带着那种淡淡的、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从茶杯边缘瞥向李强,又移开,像隔着一层薄雾。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六点刚过十分。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进来,摆上几碟凉菜——拍黄瓜、酱牛肉、花生米、皮蛋豆腐。菜上得很快,但热菜还没开始炒。
“李哥,”我放下茶杯,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我去买瓶酒。今天高兴,得喝点好的。”
李强愣了一下,放下茶杯,看了一眼影知道这是个机会,他立马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塞进我手里,那张端正的脸上堆着笑,语气从客套变成了急切:“老哥,自己买的酒喝得开心。今天我请客,这是买酒的钱。前面路口左拐,走个三四百米,有家烟酒店,老板姓王,报我名字能打折。”
他推荐的地方不近不远,来回至少要十几分钟。他想支开我,不过正中影的下怀。
我没有拒绝。接过钱,揣进口袋,拉开门,走出包间。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我听到里面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我没有立即离开。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燃嘴里叼着的那支烟。火苗在昏黄的灯光下跳动了一下,烟雾从唇间溢出,在空气中升腾。
走廊里很安静,头顶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投下一小片光晕。远处楼梯口传来服务员走动的声音,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楼下。
包间里,传来锁舌扣入门框的声音——他把门反锁了。
我抽着烟,听着里面的动静。幻魅兽的听力在这种环境下依然清晰,像隔着一层薄纱,但每一个音节都能捕捉到。
“哎呀,强哥,别这么急嘛!”影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软软的,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撒娇般的软糯,夹杂着轻微的推搡声,“我哥还没走远呢!”
“没事的啦!”李强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的急切,“他买酒来回要十几分钟,够我们好好玩一回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椅子被推开的吱呀声,然后是身体被搂进怀里的闷响。
“强哥——嗯……”影的声音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是嘴唇。亲吻的声音很轻,湿濡的,带着喘息,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是更轻的、湿润的声音——嘴唇离开嘴唇,顺着下巴滑下去,滑过脖颈,滑过锁骨。布料被撩起的声音,裙摆被掀到腰际的窸窣声,然后是——
“嗯啊……”
影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很轻,很闷,带着一种被突然刺激到的、本能的反应。那声音像催化剂,让李强的动作更加急切。
我能听到他蹲下来的声音,膝盖落在水泥地上的闷响,然后是更清晰的、湿润的舔舐声——舌尖舔过湿滑的穴口,一下,一下,又一下。
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鼻腔里溢出细微的、含混的呻吟。她的手应该插进了李强的头发里,因为能听到他头发被揉搓的细微声响,还有他喉咙里发出的、满足的闷哼。
“强哥……你……你轻点……”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也带着那种被刻意放大的、表演出来的欢愉。
我掐灭烟头,把烟蒂扔进走廊角落的垃圾桶里。脚步声从楼下传来,服务员端着托盘上楼,托盘上是几盘还没上桌的凉菜。我朝她走过去,压低声音:“我去买瓶酒,十分钟左右回来。热菜等我回来再上。”
服务员点了点头,端着托盘继续往别的包间走去。我下楼,走出餐馆的大门。
夜风迎面扑来,很凉,带着城市傍晚特有的气息——烧烤摊的油烟,路边花坛的泥土香,还有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喧嚣。路灯已经全亮了,在柏油路面上铺开一层昏黄的光。街上行人不多,三三两两的,都是吃完饭散步的中年夫妇,或者拎着购物袋匆匆走过的年轻人。
我沿着李强说的方向走去,步子不紧不慢。路过一家彩票店,门口坐着一个老头,正低头看报纸;路过一家理发店,粉色的霓虹灯管在夜色中闪烁着暧昧的光,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坐着的几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人;路过一家水果摊,摊主正在收摊,把一筐筐的苹果和橙子往店里搬。
那家烟酒店在路口左拐两百米处,门面不大,玻璃橱窗里摆着几排白酒和洋酒,灯箱招牌上写着“王记烟酒”四个字,白色的灯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店里只有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靠在柜台上看电视。我推门进去,买了两瓶剑南春,付了钱,拎着袋子往外走。
回来的路上,我还是那个速度,不紧不慢。路过彩票店的时候,那个老头还在看报纸;路过理发店的时候,那些穿着暴露的女人已经换了一拨;路过水果摊的时候,摊主已经收完摊,正骑着三轮车离开。
回到餐馆的时候,正好过去十五分钟。服务员在前台等着,看到我进来,迎上来:“先生,热菜现在上吗?”
“上吧。”我把两瓶酒放在柜台上,从口袋里掏出李强给的那张百元大钞,递给服务员,“这钱买单酒,不够再加。”
服务员接过钱,点了点头,转身朝厨房走去。我拎着酒,上楼,走到包间门口。
门还锁着。
我站在门口,没有敲门,只是站在那里,听着里面的动静。包间里很安静,没有肉体碰撞的声音,没有压抑的呻吟,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李强低沉的、带着喘息的话语。
“妹妹,你这身子……怎么这么软,这么香……”他的声音带着那种高潮后的、餍足的沙哑,也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贪婪的迷恋,“我摸过那么多女人,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皮肤滑得像绸缎,下面的小嘴还会吸……”
“强哥,你别说了……”影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被夸赞后的、娇嗔的羞赧,也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欲拒还迎的推拒,“你有老婆的,我们这样……不好……”
“别提她。”李强的声音突然硬了几分,但很快又软下来,带着一种讨好的、近乎卑微的温柔,“妹妹,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你比你嫂子强一百倍。”
“强哥,别说这种话。”影的声音带着一丝认真,也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今天的事,就今天。我就是想男人了,便宜你了。以后……以后再说吧。”
李强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带着一种被拒绝后的失落,也带着一种不甘心的、试探的意味。“那你要是想男人了,随时可以找我。这是我的传呼号,你拿着。”
布料摩擦的声音,纸张被塞进某处的窸窣声。
“我那个号码你记一下,”李强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有空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带你逛街,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强哥,我没有传呼机。”影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歉意的笑,“我哥不让我用那东西,说影响学习。”
“那……”李强顿了顿,“你哥的传呼号也行。我联系他,他再告诉你。”
“那好吧。”影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种被缠得没办法后的、妥协的软糯。
我抬起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包间里的动静瞬间停了。几秒钟的沉默,然后是脚步声——皮鞋踩在地砖上,朝门口走来。锁舌转动的声音,门开了。
李强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衬衫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但脸上已经堆起了那种热情的笑。
“老哥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他侧身让开,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酒瓶上,“剑南春?好酒好酒!”
我跨进门槛,把酒放在桌上。影坐在椅子上,那条浅粉色的雪纺连衣裙已经整理得整整齐齐,领口还是那个高度,裙摆还是那个长度。
她的长发被重新梳理过,浅栗色的发丝披散在肩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脸上还残留着情欲未退的淡淡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但已经比之前淡了很多。
她抬起头看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角带着那种餍足后的、慵懒的笑意。她的手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点着茶杯的边缘,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浩子哥,酒买回来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撒娇般的软糯。
“嗯。”我拧开瓶盖,给三个杯子各倒了大半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李强端起酒杯,朝我举杯。
“来,老哥,敬你一杯!”
我们碰杯,一饮而尽。烈酒从喉咙滑下去,火烧火燎的,但很痛快。影端着酒杯,只抿了一小口,眉头微微皱起,那副模样又可爱又娇气。
“辣。”她吐了吐舌头,把酒杯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进来,热菜一道道上桌——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红烧肉,凉拌黄瓜,番茄蛋花汤。菜摆了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香气在包间里弥漫开来。
我们开始吃饭。李强很热情,不停地给影夹菜,排骨挑最大的,鱼肉挑最嫩的,嘴里念叨着“多吃点,你太瘦了”。影来者不拒,碗里堆得满满的,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嘴角偶尔沾上酱汁,李强就会递纸巾过去,手指在她嘴角轻轻蹭一下。
我看着这一幕,端起酒杯,和李强碰了一下。
“李哥,”我的声音带着闲聊时的随意,“现在生意怎么样?好做不?”
李强放下筷子,叹了口气。那叹息很重,带着一种小生意人特有的、被各种盘剥后的疲惫和无奈。
“生意倒是不错,”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眉头皱起来,“但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小商小贩,交税、租金、商场管理费,哪样不要钱?最近那些收保护费的帮派,要得更多了,一个月要好几百。利润剩不了多少。”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烦躁。脸上的表情从热情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嘴角微微下垂,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帮派?”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着,“哪里的帮派?”
“就是城东那片,”李强又喝了一口酒,“有个叫‘东兴’的,老大姓黄,手底下几十号人。每个月按时来收,不给就砸店。报警也没用,抓进去关几天就放出来了,出来之后变本加厉。”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都难。”我说。
李强看了我一眼,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嚼着,目光落在我身上。“老哥,你是做什么的?”
“暂时没工作,”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打算开出租车。”
“出租车?”李强放下排骨,眼睛亮了一瞬,“那行啊,自由,赚得也不少。不过——”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告诫的语气,“开出租车也有帮派,你得先去拜码头。”
我放下酒杯,看着他。
“城东有个‘的哥帮’,专门管出租车的,”李强继续说,筷子点着桌面,“加入之后每个月交会费,他们给你拉活,帮你摆平纠纷。不加入的话,你接客到处被排挤,说不准还会被敲诈勒索,车子没准哪天就被人弄报废了。”
他顿了顿,夹了一口菜,嚼着,咽下去,然后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帮忙的真诚:“我老婆她老弟也是开出租车的,在那个帮派里混得还不错。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我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那就麻烦李哥了。”
“不麻烦不麻烦,”李强笑着喝了一口酒,目光又飘向影,“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忙应该的。”
影坐在旁边,吃着碗里的鱼肉,嘴角带着那种淡淡的、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目光从李强脸上扫过,又移开,像在看窗外的夜色,又像什么都没看。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桌下并拢着,脚尖轻轻点着地,脚趾在白色平底凉鞋里微微蜷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杯盘狼藉,两瓶剑南春喝了大半。李强的脸已经红了,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说话的时候舌头有些大,但神志还算清醒。影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茶杯,慢慢喝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半眯着,脸上带着微醺后的慵懒和餍足。
李强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影。“妹妹,这是我的号码,你拿着。”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影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期待的光芒,“有空给哥打电话。”
影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嘴角带着那种淡淡的、似笑非笑的笑。“强哥,我和你说过了,我没有传呼机。”
李强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请求,也带着一种男人之间才会有的、心照不宣的默契。“老哥,你那个传呼号——”
我看了影一眼。她坐在那里,浅粉色的雪纺连衣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领口很低,那对饱满的雪乳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嘴角带着那种淡淡的笑,目光从李强脸上扫过,落在茶杯上,像是在等我的决定。
我给了她一个眼神——轻微的,几乎不易察觉的点头。
影的嘴角弧度深了一分。她放下茶杯,抬起头看着李强,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歉意的、无奈的笑。
“强哥,我真的没有传呼机。”她顿了顿,目光移向我,“不过我哥有。你记他的号码吧,有事找我就让他转告。”
李强的眼睛亮了一瞬。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翻开,看着我。我报了一串数字,他认真地记下来,写了两遍,然后把本子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
“老哥,”他抬起头看我,脸上带着那种真诚的、感激的笑,“谢了。”
“客气。”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喝完最后一杯酒,我们起身离开。李强坚持要送我们下楼,步子有些踉跄,扶着一楼的楼梯扶手才站稳。他站在餐馆门口,路灯昏黄的光照在他身上,那张端正的脸上带着酒后的潮红,眼睛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和压抑不住的留恋。
“老哥,妹妹,路上小心。”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朝我们挥了挥手,目光一直落在影身上。
影挽着我的手臂,那对饱满的雪乳隔着薄薄的雪纺布料压在我手臂上,温软的触感清晰可感。她侧过脸,朝李强笑了笑,那笑容在路灯下格外灿烂,带着一种被追捧后的、餍足的得意。
“强哥,再见。”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撒娇般的软糯。
我们转身,朝停摩托的地方走去。身后,李强还站在餐馆门口,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夜风迎面吹来,有些凉,影靠在我肩上,长发飘起来,几缕发丝缠在我脸上,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吸收了?”我压低声音。
影点了点头,手指在我手臂内侧轻轻捏了一下。“百分之七。他的质量还行,就是太快了。”
我笑了笑,跨上摩托,发动引擎。影侧坐在后座,伸手环住我的腰,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背上,脸贴在我肩胛骨之间。
摩托车驶入夜色。路灯的光从头顶掠过,明明灭灭的,在柏油路面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影靠在我背上,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肩胛骨之间,温软的触感隔着T恤的布料清晰可感。她的手环着我的腰,指尖轻轻点着我小腹,一下一下的,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浩子。”她的声音闷在我背后。
“嗯?”
“基因储备到六十二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满足,像吃饱了的小猫发出的呼噜声,“他的质量还行,就是太快了。插进来五六分钟就射了,我都还没什么感觉。”
我笑了笑。六分钟,对普通男人来说不算短,但对幻魅兽来说,确实只是刚开了个头。影在性事上的耐受力已经和刚认识我的时候完全不同了——那时候她还是个被刚子囚禁、每天被迫承受却从未真正满足过的小东西。现在不一样了。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感,也知道什么是欲求不满。
“回去再说。”我的手从车把上松开一只,覆上她环在我腰间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她“嗯”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肩胛骨之间。
摩托车驶过一条商业街,路边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几家还在亮着灯。一家碟片店的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蓝色的光,橱窗里摆着几盘新到的碟片,海报上是一个穿白裙的女人的侧脸。
影从我背后探出头,目光落在那家碟片店上。
“浩子,我想买几张新碟片。”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家里的都看完了。”
我把摩托停在路边,熄火。她从后座下来,那条浅粉色的雪纺连衣裙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裙摆下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并拢着,脚上还是那双白色的平底凉鞋。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衬得那张白里透粉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
她挽住我的手臂,我们一起走进那家碟片店。
店面不大,二三十平米,三面墙的货架上摆满了VCD和磁带。正对大门的墙上挂着一台电视机,正播放着一部港片的片段,画面里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在雨夜里撑着伞。
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戴着眼镜,正靠在柜台上翻一本杂志。看到我们进来,他的目光在影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继续看他的杂志。
影松开我的手臂,走到货架前,手指在一排排碟片盒子上滑过。她的目光从那些花花绿绿的封面上扫过,偶尔停下来,抽出一张看看简介,又放回去。
我靠在柜台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老板抬头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墙上“禁止吸烟”的牌子,我把烟别回耳朵后面。
影在货架前蹲下来,那件浅粉色的雪纺连衣裙因为这个姿势裙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大半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的手指停在一张碟片上,抽出来,看了看封面——那是一部法国电影,封面上是一男一女在塞纳河畔接吻,远处是模糊的埃菲尔铁塔。
“这张。”她把碟片递给我。
我接过,又帮她挑了几张——一部国产文艺片,一部好莱坞的动作片,还有一张老电影,《罗马假日》。赫本在封面上笑得灿烂,短发,白衬衫,长裙子,像一朵盛开的白玉兰。
付了钱,我们走出碟片店。夜风迎面吹来,影抱紧怀里的碟片,靠在我肩上。
“回去看电影?”她仰起头看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
“行。”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巷子里很暗,那盏公用的路灯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明明灭灭地闪着。我摸黑上楼,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影跨进门槛,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将那袋碟片放在电脑桌上,然后走到床边,把那条浅粉色的雪纺连衣裙从身上褪下来。
雪纺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顺着腰肢、臀部、大腿一路滑下,最后堆在脚边。她弯腰捡起裙子,搭在椅背上,身上只剩那双黑色的长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白皙的皮肤在丝袜下若隐若现,勾勒出腿部每一寸肌肉的线条。腿根处那圈丝袜的边缘在大腿中部形成一道浅浅的勒痕,再往上,是她光裸的臀部和腰肢。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取出那件宽大的白衬衫,抖开,套在身上。衬衫的布料柔软贴身,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遮住了那双丝袜的边缘,但从衬衫的缝隙里,依然能看到那层黑色薄纱包裹着的白皙肌肤。她没有系扣子,领口敞着,那对饱满的雪乳在衬衫下若隐若现,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微微硬挺,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从床边站起身,脱掉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T恤从头上翻过去,丢在椅背上;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堆在脚边。赤身裸体站在昏黄的灯光下,皮肤上还残留着白天阳光的温度。影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然后转回去,将那张《罗马假日》的碟片放进电脑光驱里。
我拿起她脱下的那条浅粉色连衣裙,连同自己的T恤、牛仔裤、内裤,还有她换下来的淡蓝色百褶裙和白色T恤,一起抱进卫生间,扔进那台老式双缸洗衣机里。倒了些洗衣粉,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刷着衣物,泡沫从洗衣机边缘溢出来。我转动机器,洗衣桶开始嗡嗡地转动,带着沉闷的节奏。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影已经侧躺在了床上。她把电脑显示器转向床这边,屏幕上的赫本正坐在台阶上吃冰淇淋,黑白画面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层柔和的银光。
她枕着那个有些瘪的枕头,浅栗色的长发散开,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白衬衫的领口敞着,那对饱满的雪乳因为这个姿势向一侧摊开,乳尖硬挺,在银色的屏幕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衬衫下摆只盖到她大腿根部,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曲着,脚趾上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没有说话。我走过去,躺到她身后。床不大,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我从她背后搂住她,右臂从她颈下穿过,揽着她的肩膀;左手搭在她腰侧,掌心下是白衬衫柔软的布料和布料下温热的肌肤。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背脊贴上我的胸口,臀部贴上我的小腹。
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贴上我那根软垂着的阳具。温软弹滑的触感清晰可感,像两团温热的海绵轻轻压着那团软肉。她的手覆上我搭在她腰侧的手背,指尖轻轻点着我指缝,眼睛盯着屏幕。赫本正和派克在街头漫步,黑白画面里,罗马的阳光格外明亮。
我搂着她,看着她看电影。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跳动,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她的呼吸平稳,身体温热,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偶尔她会轻轻动一下,调整姿势,臀部就会在我小腹上蹭一下,那两团温软的臀肉夹着我软垂的阳具,轻轻碾压,然后松开。
我白天看着她在服装店里狩猎,那股从脊椎深处蔓延开来的燥热一直没有消退。此刻她的身体贴着我,她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她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钻进鼻腔——混合着洗衣粉的清香和她自身的气息,淡淡的,却让我的身体开始苏醒。
软垂的阳具在她臀缝间慢慢变硬。
先是从根部开始充血,像一根被慢慢注水的橡胶管。然后向上蔓延,柱身渐渐挺起,青筋开始凸显,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一点点胀大,最后变得饱满发亮。整个过程很慢,慢到她一定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她臀缝间膨胀、变硬、挺立的过程。
她没有动。
眼睛还盯着屏幕,赫本正坐在台阶上吃冰淇淋,阳光照在她脸上,笑容灿烂。但她的手从我的手背上移开,探到身后,指尖触到我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阳具。
她的手很小,很软,指尖微凉,轻轻握住柱身,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丈量它的长度和粗度,又像是在确认它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然后她松开手,撩起臀后的衬衫下摆。
白衬衫的布料被她撩到腰际,露出整个光裸的臀部。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在银色的屏幕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臀缝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腿根。
再往下,是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在大腿中部形成一道浅浅的勒痕,勒痕以上是她光裸的白皙肌肤,勒痕以下是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薄纱。
她微微分开双腿,腿心那片区域从臀缝间暴露出来。稀疏的黑色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中间的缝隙隐约可见。
穴口处,有晶莹的爱液在银色的屏幕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虽然从李强那里吸收了一波基因碎片,但那短短的六分钟显然没有让她的身体得到真正的满足。那股压抑了大半天的渴望,此刻正在她体内慢慢发酵。
我扶着那根硬挺的阳具,让龟头抵住她的穴口。
龟头触到那两片湿滑阴唇的瞬间,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我没有急着插入,只是让龟头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里慢慢滑动,从会阴滑到阴蒂,从阴蒂滑回会阴。每一次滑动都让龟头沾上更多的爱液,那层黏腻的液体在银色的屏幕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但眼睛还盯着屏幕。赫本和派克正骑着摩托车在罗马街头飞驰,风吹起赫本的长发,她笑得像个孩子。
我将龟头抵住她的穴口,轻轻往里推了一下。
龟头撑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陷入穴口不到一厘米。那紧致的穴口立刻箍住了龟头最敏感的边缘,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含住了最顶端的那一圈。然后我抽了出来——龟头从穴口滑出,带出一点晶莹的爱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的臀微微向后挺了一下,像是在催促。
我又插了进去。还是那么浅,只让龟头没入穴口,冠状沟的边缘刚好被那两片阴唇含住。再次抽出。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节奏很慢,每一次插入都只停留在穴口的最前端,每一次抽出都只让龟头滑出不到一半。那种浅尝辄止的挑逗,让她的穴口本能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的起伏越来越大,那对饱满的雪乳在衬衫下轻轻晃动。她的眼睛还盯着屏幕,但目光已经散了,赫本的脸在她瞳孔里模糊成一团光影。
我的左手从她腰侧探入衬衫,覆上她胸前那团温软弹滑的乳肉。掌心下,那团乳肉微微发热,乳尖硬挺如石,蹭着我的掌心。我的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捻,感受着它在指缝间越来越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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