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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病娇捆成粽子,当着病娇的面,让她喜欢的男生操她讨厌的女生,再让她讨厌的男生操她,她是会选择一边破口大骂痛哭流涕着被中出到高潮,还是咬舌自尽?

[db:作者] 2026-10-29 13:19 p站小说 3070 ℃
1

一
林茉的手指戳在我胸口,指尖隔着校服布料,陷进我的皮肉里。天台的风把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送进我鼻腔,是和这个肮脏天台格格不入的、干净的、甜的。但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趴在排泄物上的苍蝇。
“林越,你是不是觉得每天跟我走同一条路,我就会发现你这只阴沟里的老鼠其实很特别?”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精准的、手术刀般的恶意,“你错了。我看你,只觉得恶心。你那张脸,你走路的样子,你呼吸的声音,都让我想吐。”
她往前逼近一步,我后退,后背撞上天台的铁丝网围栏。她比我矮半个头,但现在她仰着脸,那股居高临下的气势却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周晨已经说了,下次你再在我家楼下转悠,他就打断你的腿。”林茉的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残忍的弧度,“你以为他会帮你?他是我的人。你算什么东西?一条只会跟在人屁股后面的野狗。”
她收回手指,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擦那根戳过我的食指,然后把湿巾扔在我脚边。转身,马尾在空中甩出一个弧度,走远了。
我靠着铁丝网,低头看着脚边那团湿巾。风还在吹,她留下的香气还没散。她转身时,校服被风压紧,勾勒出腰肢的纤细。但我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她胸口起伏时,校服下那道裹不住的曲线。她有一对和她纤瘦身材完全不符的巨乳。柔软,丰满,走路时会轻轻晃动。
我捡起那团湿巾,攥在手心,攥到指节发白。
周晨在医务室。我靠在门外,没进去。
医务室的白炽灯透过磨砂玻璃,把里面的影子投成模糊的、温暖的色块。苏念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哭腔,但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
“她上周三在女厕所堵我。”苏念说,布料摩擦的声音,大概是在脱衣服,“把我头按在洗手池里。水龙头开着,我以为我要淹死了。”
周晨的声音很低,但我听得清。他骂了一句脏话。
然后是一段沉默。酒精棉球擦过皮肤的声音。
“疼吗?”
“疼。”苏念吸了吸鼻子,“但更怕。周晨,我真的怕她。她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杀掉。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我只是有一次跟你说了几句话。”
“你什么都没做错。”周晨的声音很沉,“是她有病。”
“那你为什么不管她?”
“我管不了。”周晨顿了顿,“她觉得我是她的东西。我越管,她越疯。”
又是沉默。然后苏念轻轻“嘶”了一声,大概是酒精擦到了破皮的地方。
我从门缝往里看了一眼。苏念背对着门,校服上衣褪到腰际,内衣也解开了。她后背上的淤青不是一块两块,是一片一片,青紫色的,像打翻了的调色盘,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有些是旧伤,泛着黄,有些是新添的,颜色还深。她的肩胛骨很瘦,微微凸起。
周晨坐在她身后,拿着棉球的手停在她肩胛骨中间那块最大的淤青上。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林越。”周晨在地下车库叫住我。
我刚打完球,一身汗。车库里只有几盏昏黄的声控灯,他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一半被光照着。那半张脸上,眼睛没有半点平时的吊儿郎当,冷得像冬天的铁。
“我得让她停下来。”他说,“彻底地,永远地。”
我没说话,把手里的篮球砸进角落。
“我已经想好了。”他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但没点,“她这种人,讲道理没用,吓唬也没用。能让她停下来的,只有一种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我。我们身高差不多,平视。他眼睛里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冷静的、计划好的决心。
“羞辱。”他说,“把她最在乎的东西,在她面前,一样一样,全部撕碎。”
我靠着水泥柱。车库很安静,只有不知哪里的水管在嗡嗡响。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印子。
我脑子里闪过的,是林茉今天在天台上看我的眼睛。那种看虫子的眼神。然后是她转身时,校服下裹着的、晃动的曲线。纤瘦与丰满,极致的、不协调的美。对我展露的是极致的恶毒。
“具体怎么干。”我说。
这不是问句。周晨知道我同意了。他从兜里又摸出一根烟,递给我。


二
晚自习下课铃响的时候,苏念从隔壁班出来,在走廊上跟我擦肩,低着头,快步走了过去。她手里攥着一本书,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我没看她。我盯着走廊尽头。
林茉是最后出来的。她从来不急,像是在巡视领地的猫。她背着单肩包,耳机塞在耳朵里,目不斜视地从人群中穿过。所有人都自动给她让路。
她走出校门,拐进那条没有监控的巷子。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居民楼的后墙,空调外机在头顶嗡嗡响。路灯坏了一盏,整条巷子只有尽头透进来一点光。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她走得很从容。耳机音量开得很大,我甚至能听到一点漏音的旋律。她不知道有人跟在后面。
我没戴口罩。周晨戴了。
但在巷子里,没人在乎。这条巷子没有监控,路灯坏了一盏,两边墙上爬满了黑漆漆的油污和不知谁贴的小广告。脚步声被头顶空调外机的轰鸣盖住。
我加快步子。周晨从侧面的岔巷绕过去,堵在她前面。
林茉察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周晨从前面冲上去,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她反应很快,耳机被扯掉,手机啪地摔在地上。她张嘴就咬,咬在周晨手腕上。周晨闷哼一声,没松手。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利的喊叫,但巷子窄,声音被两边的墙弹回来,闷闷的,传不远。
我从背后抱住她。她力气很大,不是那种女孩子该有的力气。她的膝盖后踢,差点踢到我的裆。但她终究是一个人,我们是两个。我箍紧她的腰,周晨按住她的双臂。她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拼命扭动、挣扎、踢蹬。
她张嘴想叫。我用手捂住她的嘴,她狠狠咬在我虎口上。
刺痛,但不深。我感觉到她牙齿的尖锐,和她口腔的温度、湿润。她的手在我手臂上抓出几道红印。她的脚后跟踩在我脚面上。
周晨从兜里掏出胶带。透明宽胶带,在路灯下反着一层哑光。他用牙齿撕开一截,重重地贴在她嘴上。胶带封住她嘴唇时发出“嘶”的一声。她的声音变成了闷闷的呜呜。
然后反绑双手。胶带在她手腕上一圈一圈绕紧,每绕一圈,她挣扎的幅度就小一点。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近乎荧光的白。她死死盯着周晨,那眼神不是恐惧,是愤怒。纯粹的、滚烫的愤怒。
我松开她,她踉跄着往前栽,周晨一把扶住。我这才看到,她嘴角沾着一点血迹。
不是她的血。
是我的。虎口上的牙印很深,边缘渗着血珠。
面包车停在巷口。周晨把她扛起来,她还在挣扎,双脚不停踢蹬,一只鞋飞了出去,落在积了水的路面上。周晨把她塞进后座,我跟进去,把门拉上。
车子发动。林茉被我们夹在中间,嘴上封着胶带,双手反绑,整个人还在不停扭动。她的胸口因为剧烈呼吸而剧烈起伏,校服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得发光的皮肤。
她瞪着周晨,又瞪我。她从喉咙里发出声音,闷闷的,但能听出是咒骂。周晨没理她。我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牙印,又抬头看她。
她看我的眼神,和今天在天台上的眼神,一模一样。
那条路很长。从市区开出去,路灯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车灯照亮前面一小截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两边的楼从商品房变成自建房,再变成荒地,再变成废弃的厂房。月光很好,把厂房锈迹斑斑的钢架轮廓照出来,像某种大型动物的骨架。
车停了。
周晨把林茉拖下车。她不再剧烈挣扎了,大概是因为体力耗尽,或者是因为她已经意识到,在这种地方,挣扎没有意义。但她还瞪着眼,嘴里的声音也没停过。
厂房很大,一楼堆着些破铜烂铁,空气里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在一起的腥味。周晨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满是灰尘的地面,扫过墙角一堆空酒瓶和烟蒂,扫到二楼。二楼有一间用隔板隔出来的房间,大概以前是办公室或者职工宿舍。有一张铁架床,床板上没有铺盖,只有一层灰。


三
我们把林茉拖进那间房间。周晨把手电筒放在窗台上,光束对着天花板反射回来,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惨白的光里。铁架床的床头和床尾都有横杆,正合适。
周晨把她推到床边。她站不稳,膝盖撞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用那双眼睛瞪着周晨,嘴里的声音更急了,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猜到,大概是威胁。
周晨从背包里拿出一捆麻绳。不是那种细细的棉绳,是真正的、粗糙的麻绳,棕黄色,拇指粗,闻着一股植物和仓库混在一起的干涩气味。
“按住她。”
我按住她的肩,把她压在床上。她仰面躺下去,身体立刻开始剧烈地挣扎、弓起、扭动。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肩,一只手去解她校服的扣子。剩余的扣子。
她闷闷地叫着,肩膀拼命地晃。但我的手指很稳。一颗,两颗,三颗。校服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衣。内衣带子很细,几乎陷在她锁骨下面那层薄薄的皮肤里。
然后是裤子。校服裤的松紧带,很容易往下扯。她的大腿很白,又长,又直。裤子褪到膝盖的时候,她不再挣扎了,僵在那里,大腿的肌肉绷得很紧,能看到皮肤下面微微颤动的肌肉线条。
周晨递过来麻绳。我接过来,开始绑她。
先从手腕开始。麻绳在她被胶带绑住的手腕外又绕了几圈,然后固定在床头的横杆上。绳结我打得很慢,每一圈都拉紧,让粗糙的麻绳嵌进她手腕的皮肤里,不留一丝空隙。
然后是脚踝。她腿长,我把她双腿分开,拉到床尾两根立柱边,分别绑紧。
最后是左脚踝。
她的姿势变成了大字形。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脚踝被牢牢固定在床尾,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这个姿势而绷出柔韧的线条。灯光从天花板反射下来,她的皮肤白得发光。
周晨从包里拿出剪刀。
我站直身。林茉就这样躺在床上,校服敞开,裤子褪到膝盖,四肢大张,被绑在铁架床上。她的眼睛在眼白里快速转动,看看周晨,又看看我,又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周晨拿着剪刀,走到床边。他没有看她被衣服遮住的部分,而是看着她的眼睛。他看她的表情,很冷静,甚至带着一点审视。他在观察她的反应。
“林茉。你觉得我一直会忍下去?”
他说。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厂房里,每个字都很清楚。
林茉瞪着他,喉咙里的声音停了一瞬。
周晨没再说下去。他俯下身,剪刀的尖端伸进她校服的衣领。不是剪扣子,是直接从领口往下剪。剪刀滑过,发出细微的割裂声,布料向两边翻卷开来,露出更多皮肤。
林茉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人从脊椎骨里抽了一鞭。
周晨剪完衣服,又开始剪内衣。内衣带子在剪刀下被轻易剪断,弹开来,露出她胸前的全部。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了一拍。
很大。她整个人很纤瘦。肩膀窄,锁骨明显,肋骨在皮肤下隐隐透出轮廓。但她胸前那一对乳房,和她身上其他任何一个部位都完全不搭。那是一种近乎不真实的饱满和柔软,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顶端是浅淡的粉色乳晕,在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衬映下,颜色显得格外娇嫩。
周晨把剪碎的布料从她身下抽出来,扔在地上。然后直起身,退后一步。
然后是内裤。剪刀沿着腰线往里伸,冰凉的金属贴上她胯骨的皮肤,她把身体绷得更紧了。咔嚓一声,内裤的松紧带断开。
她大张的双腿之间,女性最私密的部分完全暴露出来。
一片浅淡的、呈倒三角形分布的稀疏耻毛布在她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毛发的颜色比她头发的黑色要淡一些,更接近一种深棕色,柔软,蜷曲。因为双腿被分得很开,她的阴唇也被微微拉开,露出一条紧闭的粉红色缝隙。她的阴唇很薄,颜色浅淡,表面平滑,没有多余的褶皱或色素沉着,紧紧地贴在一起,像一枚还未打开的花苞。
周晨退后,剪刀随手放在窗台上。他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林茉。
我也在看她。她就那样张着腿。所有平时藏着的东西,现在全部摊开在空气里。摊开在我和周晨的目光下,她的乳房因为呼吸而起伏,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开始慢慢变硬,从粉色的乳晕中央凸起。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地痉挛。
这时,她嘴上的胶带终于被周晨撕掉了。
撕掉的时候她没叫。她只是大口喘气,嘴唇上胶带的残胶拉出几丝亮晶晶的线。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显得更加红润,甚至有些肿。
然后她抬起头。先是看周晨,又看站在床边的我。她的眼白还是那么白,但瞳孔里之前那种纯粹的愤怒,现在混进了别的东西。像是某种正在蔓延的恐惧,像一滴墨汁滴进清水里,还来不及散开,就那样悬着。
她开口了。她的声音有点哑,但字字清晰。
“周晨,你不想要的。”她盯着周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我看到她的喉咙在轻轻滚动,在做吞咽的动作,“你现在放了我,我当今天的事没发生。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周晨没动。
“你真的不想的,对吧?”她的声音开始发急了,“是林越对不对?是那个垃圾怂恿你的?对不对?”
她猛地转头看我,眼睛里那一瞬间喷出来的恶意几乎让她的瞳孔在发光。
“你这只蛆!等我下去,我把你的皮剥了!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把你——”
周晨打断了她。不是说话,是打电话。
他的手机屏幕在昏暗里亮得刺眼。他按下免提,嘟嘟嘟的拨号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三声,然后接通。
“喂?”一个轻柔的、还带着点鼻音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周晨?怎么了这么晚——”
“念念。”周晨的声音很平静,“我们在二楼。你上来吧。”
“哦……好。我先穿——”
“不用穿太多。”周晨说完,挂了。
林茉的骂声像是被人一刀切断了声带。
一开始她脸上是茫然。然后,当那个名字和那不寻常的对话在脑子里转了几圈,她的表情开始一片片碎裂。她的嘴角还维持着刚才的骂人弧度,但不再有任何声音发出。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她的眼珠停止转动,瞳孔在急剧收缩。
“不。”她终于发出声音,只是一个字,没有音调,只是一口气。
楼道里,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念推门进来的时候,林茉整个人是安静的。
那种安静不是冷静的安静,而是一个人被什么东西彻底击中后,所有反应熔断之前的那种死寂。她看着苏念走进这间满是灰尘和铁锈味的房间。苏念穿着一条白色的棉布裙子,外面裹了一件薄薄的开衫,头发散着,发尾还有点湿,大概刚洗完澡。
苏念也看着林茉。看着那个把她按在水池里、在她身上留下无数淤青的女孩,现在四肢大张被绑在铁架床上,衣服被剪得精光,乳房和阴部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苏念的脸上闪过很多东西。难以置信,然后是理解,然后是某种我说不清的、复杂至极的情绪。她看了看床边的我,又看向周晨。周晨走到她身边,抬手轻轻揽住她肩膀,手指在她肩上安抚性地拍了拍。
“念念。我们开始吧。”


四
周晨说完那句话,便侧过身,面向苏念。
他弯下腰,凑近她的脸。苏念的眼睛稍微闪了一下。周晨没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把他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她微微发抖的嘴唇。那不是一个激烈、充满掠夺性的吻,而是一个缓慢、细致、近乎仪式化的吻。周晨先在苏念的上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到下唇,轻轻吮了一下。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上去,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耳朵下方的凹陷处轻柔地画着圈。苏念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在他持续的、温和的亲吻下,慢慢地放松,甚至开始极小幅度地回应。
床上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林茉在用后背撞击着床板。一下,又一下。
“周晨!”她的声音劈裂了,像砂纸刮过生锈的铁管。她不再是在说话,而是在用整个胸腔往外挤压声音,“放开她!放开那个贱人!周晨!周晨你听到没有!你敢碰她!你敢再碰她一下——”
周晨缓缓地结束了这个长吻。他转过头,看向床上的林茉,然后又转回去,继续亲苏念的脖子。
苏念闭着眼,头微微仰起。周晨的嘴唇从她耳根一路滑到锁骨,每一下都亲得很慢、很响,故意在安静的房间里制造出嘬吸的声音。他的手指摸索到苏念开衫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白色开衫从苏念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然后他蹲下去,单膝跪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他捧着苏念的脚踝,抬起她一只脚,替她脱掉帆布鞋、袜子,然后是另一只。他的动作出奇地轻柔,像一个信徒在擦拭神像上的灰尘。苏念的脚趾在空气里蜷了蜷,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轻轻地“嘶”了一声。
周晨站起来,又低下头去亲她。这次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摸到她裙子的拉链。拉链拉下的声音很轻,但在林茉看来,大概比什么都刺耳。裙子落了地。
苏念里面穿着一套浅粉色的内衣,棉质,简简单单的款式,没有任何蕾丝或花边,带着少女身体干净的气息。周晨后退半步,让手电筒的光直直打在苏念的身体上,也让床上的林茉把这一切都看得更清楚。
“林茉。”周晨一边解着自己裤子的皮带,一边侧过头,语气平得没有一丝波纹,“你看清楚。这才是身体。不是你那种硬塞到我面前的、让我恶心的东西。这是我要的。”
林茉没回答。她只是死死盯着苏念的身体。她眼睛里血管在爆裂,眼白爬上细密的红丝。她的嘴张开,在呼吸,更像是在抽搐。
周晨把苏念领到床边。这张铁架床被我们挪了位置,它的侧面紧挨着另一张床垫。那是周晨白天就铺好的,一张旧席梦思床垫,上面铺了一层深灰色的床单。现在苏念就站在床垫边。
周晨让她跪上去。苏念照做了。她跪在床垫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垫子里,身体前倾,双手撑住床垫。她侧过头,脸颊贴着自己撑在床单上的手背。她的脸正对着床上被绑成大字型的林茉,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林茉能看清苏念每一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清她因为紧张而轻咬着的下唇,看清她眼角那道还未干透的泪痕。
苏念也看着林茉。她看着自己被绑在床上、无法动弹的施暴者,眼神里有恐惧,也有别的。
周晨在她身后跪了下来。
他把自己脱到只剩一条内裤。年轻男性的身体,肩膀宽,腰细,胳膊上覆着一层匀称的肌肉。他内裤的前端已经被高高顶起。他俯下身子,一只手撑在苏念头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从后面伸到苏念身前,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
内衣松开,带子从她肩上滑落。苏念的乳房不大,盈盈一握,形状很好,像两只倒扣的瓷器茶杯。周晨的手指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一只乳房,慢慢揉捏。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一个一个地种下吻。苏念轻轻哼了一声,身体打了个哆嗦。
床上的林茉开始尖叫。不,是嚎叫。她用一种完全超出人类正常频率的、尖利到刺耳的声音嚎叫,把整个空旷的厂房震得嗡嗡作响。
“松手!周晨你个畜生!松手——放开她——你敢!你敢你敢你敢——”
周晨没松手。他甚至没停下。他的手指捏着苏念软嫩的乳尖,轻轻搓着,用指腹碾磨那颗小小的凸起。苏念的乳头在他的刺激下迅速挺立起来,颜色从浅粉色变成更深的嫣红。她咬着下唇,闭紧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嗯……”
“苏念!”林茉开始对苏念发射她的咒骂,声音又高又脆,像玻璃一块块砸碎在地上,“你这个婊子!骚货!你是不是早就想被他操了!你是不是就是靠这个勾引他的!烂货!你等着!你敢让他碰你一下我就把你的逼撕烂!听到没有!把你的逼撕烂!”
苏念睁开眼,看着林茉。声音很小,几乎被淹没在林茉歇斯底里的咆哮之下,但我听到了。
“你撕啊。”苏念轻轻说,“你已经把我全身都掐烂了。你再撕。还能怎样。”
林茉的声音停顿了半秒。然后更尖锐地炸开来。
周晨没有再给她多说话的机会。他扯下自己最后的内裤,粗长的、已经勃起到青筋虬结的阴茎弹跳出来,打在他自己绷紧的小腹上。深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浑圆饱满,表面的黏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黏液。他的阴茎很粗,茎身上盘踞着凸起的青筋,随着他动作微微搏动。
他跪直,一手扶住自己硬得发烫的阴茎,另一只手的手指探进苏念的内裤边缘,把内裤往旁边轻轻一拨,露出她藏在浅色耻毛下的阴户。然后他握着阴茎,用龟头对准了那道紧闭的肉缝,上上下下地蹭了几下。
苏念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咬着下唇的牙齿松开,发出“啊”的一声短促的、带着颤抖的吸气声。她的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周晨稍稍沉腰,龟头挤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苏念的小阴唇被迫向两边分开,娇嫩的、湿润的粉色内壁露出一小截侧面。周晨的腰又往前送了小半寸,龟头完全没入。
苏念发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尾音往上飘。她被侵入的那一瞬,眼神下意识地看向正对面的林茉,与床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疯狂的眼睛四目相对。
周晨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扣住她的腰,狠狠地往前一顶。整根阴茎,一插到底。
“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厂房里炸开,清脆、响亮。苏念整个人往前一耸,发出一声被撞碎了的尖叫。她的阴道被骤然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腿内侧都在痉挛。
床上的林茉,身体猛地一震,像她自己的身体被那根阴茎贯穿了一样。
“不——”她发出一声沙哑至极的、撕裂的尖叫,“周晨你他妈——不——不要——拔出来!拔出来!周晨我求你了拔出来——啊——!周晨!周晨!周晨——”
周晨开始动了。他没拔出来,而是更深地往里顶。他胯骨撞击苏念臀部的啪啪声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把苏念撞得往前耸。苏念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嗯嗯啊啊地在厂房里回荡。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攥得发白,身体随着周晨的节奏前后晃动。爱液被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挤出来,在快速的摩擦下被打成细密的白沫,一圈圈糊在她的阴道口和阴唇上,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光。
林茉的尖叫开始走调。她不再叫周晨的名字,而是连成一串没有意义的嚎叫。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涨得通红,青筋从太阳穴浮起来,眼泪和鼻涕一起往外涌,糊了满脸。她拼命摇头,头在积满灰尘的床板上蹭来蹭去,头发沾满了灰。她张开的双腿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
“你看着她,周晨操你最恨的苏念。”我替她喊的,“看清楚。”
她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但她还是在看。她无法不看。周晨的阴茎就在她眼前一臂之遥,在另一个女孩湿淋淋的阴道里大力地、凶狠地抽插,粗壮的茎身每次抽出来都带出里面翻卷的粉色嫩肉和拉丝的、半透明的爱液。空气里开始弥漫一股复杂的腥甜气味,是汗味,女性体液的味道,还有铁锈和灰尘的气味。
周晨没有说话,他只是操。他的手指在苏念的腰上掐出几道红印,他的屁股快速耸动,腹肌绷紧又松开,汗水从他光裸的脊背上滑落。他埋着头,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粗重的喘息。他维持这个后入的姿势操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停下来,把阴茎拔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苏念的阴道口一时间还没合拢,留下一个小小的圆形孔洞,里面的嫩肉还在翕动。
周晨把苏念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垫上。然后他俯下身,正面趴在她身上。他把苏念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然后扶着阴茎,重新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们的结合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林茉眼前。从林茉的角度,她能看清周晨每一寸阴茎是怎么插进苏念身体的,看清苏念被撑得近乎透明的小阴唇是怎么随着抽插翻进翻出,看清苏念阴道口那圈被磨得通红的嫩肉,看清那些白沫和爱液顺着苏念的会阴往下淌,最后洇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变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苏念被操得叫出了声。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哼声,而是连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乳房被周晨的胸膛压扁,只露出侧面雪白的弧线。她伸出双手抱住周晨的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划出几道红色的抓痕。
周晨的动作变了。不再是刚才后入时那种机械的、凶狠的冲撞,而是带上了某种技巧。他把阴茎拔出一大半,然后在阴道浅处快速地、小幅地碾磨,让龟头的肉棱反复刮擦苏念阴道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敏感区。苏念几乎是立刻就尖叫起来,腰往上挺,小腿在周晨肩上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紧又张开。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抬离了床垫,周晨的阴茎能插得更深。
“我要操死你。”周晨低低地说,热烘烘的气息喷在苏念耳边,但眼睛却看着床上被绑住的林茉,“看着,林茉。看清楚。看清楚我是怎么操她的。”
林茉已经停止了尖叫。
她的嗓子彻底哑了。她现在只能发出一阵阵嘶哑的、气声组成的呜咽。但她的眼睛还睁着,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交合的两个人。她的表情不再是纯粹的愤怒或仇恨,那些东西还在,但此刻被某种更巨大、更本质的东西压在了下面——是崩塌。
随着周晨最后一记用尽全力、几乎把整个人都压上去的深顶,他的动作猛地一滞。他收紧臀部,阴茎整根没入苏念体内,紧紧顶着她的最深处。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吼声。苏念也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身体一阵阵地发抖。
周晨在苏念体内射了。
他射了很久。即使在射精结束后,他依然趴在她身上,阴茎留在她体内,直到最后一波颤抖也平息下来。
然后他缓缓拔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苏念被操得微微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淌出,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林茉盯着那滩精液。她不再嚎叫了,甚至不再呜咽。她只是盯着,眼睛瞪得很大,但瞳孔里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苏念躺在床垫上,大口喘气,身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周晨跪直,从她身上离开,扯过床单一角擦了擦自己开始软下去的阴茎。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
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一种完成了一半任务的冷静和决绝。他朝床上的林茉抬了抬下巴。
“该你了。”


五
苏念还躺在床垫上,双腿微曲着,精液从她腿间淌下来,流在床单上。周晨穿上裤子,走过去把她扶起来,用床单干净的一角替她擦拭。苏念低着头,没看林茉,也没看我。她的身体还在发着细微的抖。周晨揽着她的肩,把她带到墙角,让她靠着墙坐下,又给她披上那件开衫。
然后他看向我。
我站起来。刚才一直坐在地上,腿有点麻。我踩了踩脚,感觉血液重新流回小腿。然后我转身,面朝床上被绑着的林茉。
她动了。从我起身开始,她的身体就开始扭动。不是那种暴怒的、试图挣脱的挣扎,而是一种缓慢的、向后退缩的蠕动。她的后背在铁架床板上摩擦,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她的头在枕头上蹭,想把脸藏进布满灰尘的旧枕芯里。但她的四肢被绑着,她无处可退。
我走到床边,停下。低头看她。
她也看着我。她刚才哭得太厉害,眼泪和鼻涕在她脸上纵横交错,有的已经干了,在她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她的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眼神不再是看虫子的嫌恶,也不是方才的暴怒。是恐惧。我从未在她眼睛里见过的、纯粹的恐惧。还有一种我见过很多次的东西,但这次不是她给我的,是我给她的——绝望。
“林茉。”我叫她的名字。我的声音很平静,比我自己想的还要平静。
她的嘴唇在哆嗦。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放开我。”
我看着她。这句话,她今天说过。第一次说时,是破碎的。这一次说,是空的。她的骄傲,她那些恶毒的、高高在上的、把人碾进泥里的自信,被刚才那长达几十分钟的活春宫碾成了粉末。
我没理她。我把膝盖压在铁架床边,床垫的弹簧发出一声锈涩的呻吟。我爬上床,跪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她身下的床单还是干爽的,但很快就不会再是了。
她开始摇头,身体拼命地往上缩。她被绑着的手脚把麻绳拉得吱吱响,粗糙的纤维嵌进她手腕的皮肤,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红痕。她的大腿肌肉绷紧,想合拢,但脚踝被绑在床尾两侧,她合不拢。她只能徒劳地夹紧臀部,让自己敞开的下体微微往上抬了一点点,这点动作什么也挡不住。
“林越。”她连名带姓叫我的声音还是凶的,但那个凶只维持了两个字,尾音就完全碎掉了,变成一种近乎哀求的颤音,“你敢碰我。你敢碰我。我一定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
她的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露出整个外阴。刚才那番剧烈的挣扎让她的身体出了一层薄汗,会阴部也蒙上了一层水光。她稀疏的耻毛被汗打湿,贴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大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最下端露出一小截更深的粉色。她的大腿根内侧有几颗淡淡的、褐色的痣,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
我把裤子往下褪了褪,只褪到露出阴茎。
我已经硬了很久。从周晨开始操苏念的时候,我就硬了。我的阴茎直挺挺地弹出来,龟头上已经有一点亮晶晶的黏液。我把手伸下去,握住阴茎根部,对准她的阴道口。
没有前戏。没有抚摸。没有亲吻。她不需要那些。我也不想给。
我的龟头触到她阴唇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那接触的地方是干燥的。她的阴道口干燥,紧缩。她的身体完全没有准备好,但这不在我需要考虑的范围内。
她死死咬着嘴唇,牙齿切入下唇,血从牙缝里渗出来,沿着她下巴的弧度往下淌。她没叫。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脸,我也看着她。
我猛地沉下腰,往她干燥、紧致的阴道里顶。
第一下没进去。她太干了,阴道口的括约肌死死收紧,我的龟头滑开,撞在她的阴蒂上。她闷哼一声,身体又是一下弹跳。我调整角度,一手按住她不停扭动的胯骨,另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对准那道紧闭的缝隙,再次往前顶。
这次进去了。
仅仅一个龟头。但她已经发出一声尖锐的、被生生撕裂的惨叫。她的身体猛烈弓起,头往后仰,脖颈上青筋根根暴起,疼的。她的阴道像是被一层又一层滚烫的、干燥的丝绸紧紧缠住,每一道褶皱都在抗拒。我感觉到她的处女膜,那层薄薄的、但富有弹性的阻力,就在龟头前面。
我看着她满是泪水和血渍的脸,看着那双因剧痛和恐惧而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的瞳孔。
我用力往前一顶。
那层阻力在龟头的力度下被撕裂、冲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被完全贯穿的气声。腰往上顶,胸往上挺,被绑住的手脚把整张铁架床摇得哐当作响。血液从她裂开的嘴唇流出来,和我的体液一起,淌在下巴上。
她的阴道在破处的剧痛下产生了最初的痉挛,内壁毫无规律地抽搐,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做最后的抽搐抵抗。太紧了,紧到我每往里推一寸都能感到她身体内部滚烫的、痉挛的肉壁在全力抵抗,却又无法阻止阴茎的侵入。
我开始动。先是小幅度的抽插,让阴茎在她体内得到最初的润滑。她的血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成了最初的润滑剂。那感觉很涩,很生硬。阴茎擦过干燥的阴道内壁时,能感到那种粗粝的、沙沙的摩擦力。不够流畅,但足够刺激。
她的惨叫渐渐变了调。从纯粹的、尖锐的叫声,变成了一种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操你妈……林越……”她咬紧牙关,用气声往外挤字。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个溺水的人在呛水,“……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没说话。我只是操她。
我开始加大抽插的幅度,把阴茎从她体内拔出一大半,再狠狠顶回去。每次顶到底,龟头都撞在她阴道的最深处,撞上一块软中带硬的组织。那里是她的子宫口,还紧紧闭着,但被我的龟头反复撞击。每次撞到那里,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弹跳一下,嘴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我把双手撑在她腰两侧,俯下身,把脸凑到她耳边。我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能闻到她头发里的灰尘味和汗味,还有她身上那股干净的、甜的洗发水味,和天台那天的味道一样。
“被蛆虫操是什么感觉?”我把她曾对我说过的话还给她,声音很轻,像耳语。我的腰没停,还在一下一下往她阴道深处冲撞,“垃圾在操你的逼。感觉到了吗?”
她的回答是一声破碎的、被撞断了气声的呜咽。不是骂人。她骂不出来了。
我直起身,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
我的阴茎在她稀疏的耻毛下进进出出,上面已经沾了斑斑点点的血丝。她的阴唇在方才的抽插中被撑开,紧紧箍着阴茎的茎身,随着我往外拔被带出来一小截粉红的嫩肉,又随着我往里顶被塞回去。她的阴道口已经不像开始那么干涩了。在血液之后,一种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开始从她阴道深处的某个地方分泌出来,润湿了阴茎和阴唇接触的地方。不多,但够用了。
她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
我换了个姿势。把她绑着的腿从床尾的横杆上解开,但麻绳还缠在她脚踝上。我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我的双肩上。她的膝盖被迫弯折,大腿压在自己小腹上,臀部稍微抬离床板。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可以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她的子宫口。
我开始快速抽插。
湿滑的声音出来了。不是那种水声丰沛的咕啾声,而是一种黏腻的、带着水分的啪嗒声。她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在阴茎的高速摩擦下被打成细白沫,一圈圈糊在她的阴道口。
她的乳头硬了。那两颗浅粉色的凸起现在变成了更深的嫣红,在微凉的空气里俏生生地挺立,乳房随着我每一次冲撞而前后晃荡,乳波荡出一层白腻的肉光。
她的脸也变了。方才因仇恨和恐惧而苍白如纸的脸,现在浮起一层病态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锁骨。她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涣散,眼神迷离。她不再看我的脸,而是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某个虚无的点。她咬着嘴唇的力道松了。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不再是呜咽和咒骂,而是一声接一声的、压抑至极却压不住的呻吟。
“嗯……嗯……哈啊……不……不要……”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做梦。她大概已经忘了自己在被谁操,在什么地方被操,又是为什么要被操。身体超越了大脑,原始的欲望和快感在她无法控制的肉体深处累积、翻滚、膨胀。她的阴道内壁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地抗拒,而是开始学会蠕动着迎合。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会在我拔出来时轻轻吮吸,在我插进去时主动松开。
我开始加速,每一次都顶得极深,撞开她紧紧闭合的宫颈口,挤入那个更为紧窄、更为滚烫的所在。她的子宫口在反复撞击下终于松动了些许,尖端微微张开,含着我龟头最前面的那个小眼,像婴儿的嘴含住母亲的乳头。那感觉妙不可言——柔软,紧致,温热。
“操你妈——林越——”她在高潮来临前的那一刻,用尽全身最后的清明,挤出了这句完整的诅咒。
然后她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成一道紧绷的桥。后脑勺死死抵在床板上,把整张铁架床摇得哐哐作响。被绑着的双手十指张开又死死攥成拳,指甲切进掌心。她架在我肩膀上的小腿疯狂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触电一样剧烈跳动。
她的阴道像一只猛然攥紧的手,把我嵌在她体内的整根阴茎死死绞住,一圈比一圈紧,内壁层层叠叠地收缩、痉挛、吮吸、挤压。她的子宫口猛地收紧,又猛地松开,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她潮吹了,或者高潮了,或者两者同时。她的爱液从我们交合的缝隙里喷溅出来,打湿了她自己稀疏的耻毛和大腿根,也打湿了我的小腹。
她张着嘴,但发不出声音。高潮把她所有能发出的声音都生生掐灭了,她只能无声地、剧烈地、浑身痉挛着承受这股在她体内炸开的灭顶快感。
然后我在她最深处射了。
我紧紧压着她的胯骨,腰往下沉,把阴茎插进她阴道的最深处,插到她被操开的宫颈口里,然后松开精关。精液一股一股,强而有力地射进她的子宫。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输精管在剧烈收缩,精液从龟头上的马眼喷出,浇在她子宫内壁上。
她被这最后的一射刺激得又往上耸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到极点的呻吟,然后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她那张一直冷淡、一直带着嫌弃、一直高高在上的美丽脸庞,此刻完完全全地舒展开,唾液顺着嘴角淌下,眼睛半阖着,眼眶里残留着泪水和生理性的水光。她完全没了意识,只剩下一个被操到连续高潮的、不断痉挛的女性身体。
我从她体内拔出来时,发出了一声轻响。阴道口缓缓闭合,乳白色的、混杂着血丝的精液从里面淌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流进她的臀缝,最后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里什么也没有。
我解开她手脚上剩余的绳子。麻绳松开时在她皮肤上压出深红色的、交错复杂的绳痕。她没动。她大概也没力气动了。
我从床边退开,走到墙角,靠着墙壁滑坐下来。我的手有点抖,不知道是因为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茎,上面沾着血、精液和她的爱液。
厂房里安静了很久。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某只野狗的叫声。
然后她开口了。
“林越。”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我差点没听到。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还是躺在那里,张着腿,精液从她腿间往外淌。她没有去擦,甚至没有动。她只是用那双失焦了很久的眼睛,缓缓地、机械地转向我。她的眼白还是那么白,虹膜因为方才的过度刺激而暂时失去了对光线的反应,显得瞳孔异常的大。
她的嘴唇翕动。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没有一丝颤抖。
“我不会死。”
她顿了顿。
“我要活着。我会活着,找到你。我会让你今天对我做的每一件事,都用你和你身边所有人的血来偿还。”
她说完,把眼睛合上了。不是昏过去。只是闭上了,她的嘴角甚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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