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觉得自己疯了。
或者是这个世界疯了。
他竟然真的默许了这一切，甚至弯腰捡起哪吒丢了一地的衣物塞进书包，然后跟在这个“疯子”身后，充当唯一的观众和保镖。

哪吒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得像是在云端漫步。
没有了裤子的摩擦，没有了衬衫的束缚，只有那件红肚兜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月光稀疏地洒下来，照在他光洁的后背和那双在夜色中白得发光的腿上。

林默走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视线根本无处安放，却又不得不死死盯着。
这画面太荒诞，也太色情了。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属于孩童样式的红肚兜，赤身裸体地走在现代城市的废墟巷弄里。
肚兜是露背的，林默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红绳系在腰窝处，随着胯部的摆动而勒紧、放松。而在那之下，是两团毫无遮挡的、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白嫩臀肉。

更要命的是风。
巷子里穿堂风很大。每当一阵风吹来，哪吒身前那块轻薄的红绸就会被吹起、翻飞。
“林默，你看。”哪吒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张开双臂迎着风。
风将肚兜的下摆高高掀起，那一瞬间，哪吒整个人几乎是一丝不挂的。
那处红肿未消的敏感部位，就这样大刺刺地挺立在风中，接受着凉风的“洗礼”和林默目光的注视。

“凉飕飕的，真舒服。”哪吒笑得一脸妖孽，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挑衅，“你也该脱了试试，凡人就是把自己裹得太严实，才活得那么累。”

林默感觉喉咙干涩得要冒烟。他快步上前，挡在风口，试图用自己的身体遮住这满园春色。
“别闹了，快走。”林默的声音沙哑，伸手想去拉哪吒的手腕，却不敢碰到他哪怕一点皮肤——他怕自己失控。

快到巷子口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几声狗叫和老式自行车的铃声。
现实世界的喧嚣逼近了。
林默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这要是被人看见……
他一把拽住哪吒，将人按在墙边的阴影里。粗糙的砖墙蹭过哪吒光裸的后背，激得他轻轻颤栗了一下。

“有人。”林默压低声音，用身体死死挡住哪吒，双手撑在他身侧的墙上，形成一个绝对封闭的怀抱。
哪吒被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前面是林默滚烫的胸膛，后面是冰冷的墙壁。
他眨了眨眼，不但没怕，反而坏心眼地挺了挺腰。
那处红肿的、冰凉的小东西，隔着肚兜那层薄薄的丝绸，精准地蹭过林默的裤裆。

“林默，”哪吒凑到他耳边，气吐如兰，带着一股子不知死活的天真，“你的心跳……好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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