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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大强抬起那张黑红的油脸,眼神里早没半点早先那种装出来的憨厚,全是那种见到同类时的淫邪和狠劲。“七叔在地窖里等着呢。
我没接茬,只是咽了口带着土腥气的吐沫。
地窖里头的煤油灯芯子被挑得更旺了些,火光在满是潮气的土墙上晃晃荡荡。
七叔正佝偻着背,手里攥着个沾满了暗红干血迹的剔骨刀,在那张缺了角的八仙桌前头忙活。听见我下的动静,他慢慢腾腾地转过半边身子,那双浑浊发黄的死鱼眼在我下三路剐了一下,接着咧开没牙的嘴乐了。
“好小子,这一脸的贪劲儿,老汉我是真喜欢。”
七叔把手里的剔骨刀重重拍在桌面上。桌面上那层老血垢被震下几块渣子。
“咱们这地界儿,要把女人制成听话的尿壶不难。可要把那身肉养得长生不坏,还能自个儿摸回家找男人,那才是真功夫。这‘手艺’,第一步不看力气,看的就是一个‘狠’字。你连生你的和你拉扯大的都能当下脚料使,那就算进门了。”
说着他从后腰的黑色烂褂子里掏出一本被汗水沤得发黑、卷了边的破书。
“这上头全是祖宗传下来的弄尸方子。有些极品货色,得活着的时候就往肚子里塞铜钱、灌朱砂。等那口气儿憋在喉咙眼吐不出来的时候,全身的肉皮子才最水灵。”
七叔那只干枯得跟鸡爪子似的手指头在桌面上划拉了两圈。
“大强,去后院把刚弄过来的那两只大白羊,牵出来。今儿就让这城里回来的小相好开开眼,让他亲手试试。
大强那双满是死泥的老手在裤缝上搓了两下,咧着大嘴呵呵乐着。他转过身,钻进了地窖后头那个被黑布门帘遮住的小偏洞。
“哗啦……铛!”
我听到了生锈的厚重铁链在硬石头地上生生拖拽出来的动静。听得人牙根子发麻。没过几秒钟,两个光着身子的白影子就被大强一手一个,顺着泥地给活生生拽了出来。
我眯起眼。
这两个娘们,一身细皮嫩肉在昏黄的油灯底下亮得出奇,那股子从城里大学带回来的水灵劲儿还没褪干净。
加上这地窖里头灯影晃悠,火光打在她们那一身嫩生生的皮肉上,白得跟刚剥了壳的煮鸡蛋没两样,跟这满屋子的黑土血垢撞得人眼晕。那张俏脸蛋子虽然蹭得全是灰土,可五官精致,透着一股子还没被这村里苦日子磨透的灵气。
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脖子上箍着个黑沉沉的生铁圈。铁链子顺着脖子根往下垂,直接缠在了那对因为恐惧而剧烈打颤的奶子上。
大强手上使劲,两只黑膀子猛地往后一甩。
“扑通!”
两个姑娘由于重心不稳,重重地跌在了那张老木桌跟前。大腿面子磕在土渣地上,皮肉立马憋红了一大片。
那个短头发的姑娘两眼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急促吸溜声。由于被绑在那儿太久,她两条胳膊软塌塌地反剪在背后,胸前那两团紧致圆润的大奶子因为由于这一下跌坐而疯狂地前后甩动,翻出一层白花花的乳肉波浪。
“唔——唔呜!”
我看着她们的嘴被一团发黄的脏麻布给死死勒住了,眼珠子瞪得快要爆出来,眼泪混着冷汗从鼻尖直往下滴。
大强把那截发黑的草绳往后腰一掖,大手直接按在马尾姑娘那瓣圆润肥厚的屁股上,五根指头抠进嫩肉里狠狠转了半圈。然后抬头扫了我一眼,咧开满是黄牙的嘴笑了。
“看见没?这种货色最难得。没被这村里老登们的旱烟味儿熏透。身子里头的血是热的,逼缝里的水是甜的。”
那个大学生身子听到大强这么说,身子一抖,两条笔直的白腿疯狂在泥坑里乱瞪。
而七叔慢慢悠悠地从八仙桌后头走过来。他那根干瘪的手指头蘸了一点木碗里的朱砂,在那两个姑娘光溜溜的额骨中央各点了一个红点。
“手艺的第一关,就是活胎取气。”
七叔嗓门干裂,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那两个姑娘敞着的大腿缝里刮来刮去。
“你要学的,是怎么把这身嫩肉在活着的时候就彻底弄坏。得趁着她们这腔子里还有口活气,把朱砂混着热血灌进去。这是绝品的‘生桩’。这身肉还没被那些糙汉子捅破。只要这会儿趁热把朱砂血从头皮里灌下去,这身嫩肉以后跪在那儿干多重的话儿,都能弹回来。”
说着他用脚尖踢了踢短发姑娘那截由于常年运动而绷得很紧的大腿皮。
“大强,把她那条腿架在石磨上。”
大强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一把拎起那个短发姑娘的脚踝,大步流星地往墙角拖。女孩的后背在土渣子上蹭得刺啦乱响。那具水灵灵的嫩肉身子被生拉硬拽,最后“咚”地一声,被重重地横摆在了地窖中间那个冷冰冰的石磨盘面上。
他抄起旁边的一捆粗麻绳,在那四根白嫩的胳膊腿上利落地绕了几个死扣,死死拴在石磨盘的底座铁环上。
现在这短发姑娘现在整个人呈现一个大字型在那儿瘫着。那对紧致挺拔的圆奶子在空气里由于呼吸急促而剧烈颠抖,她拼了命地想把腰挺起来,嗓门里全是那种走调的哭救声,细皮嫩肉的腕子在麻绳下头勒出了一圈红槽子。
大强没理会她的求饶。他从满是油垢的桌角底下摸出一个玻璃药瓶,还有一根指头粗细的铁针筒。
他把针头插进药瓶,两根黑大拇指一推,透明的药水滋溜一声吸了进去。
“甭在那儿乱嚎了。”
我看着那只满是死泥的老手直接按在短发女平坦发红的小腹上。他拿手在上面重重地拍了两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地窖里传开,震得那对奶子又是一阵狂甩
大强眼神里透着股子阴邪,手指头摸到了女孩子那截大腿根里侧最嫩的皮肉,对着那里,没带半点含糊,手腕子发狠猛地一扎。两寸多长的粗针头直接没进了那层细白的皮脂里。
这个短发女孩整个人像是被电激了一样,整个身子猛地在石磨上弹起了一截,腰杆子几乎要折成两半。她瞳孔猛地缩紧,大张着嘴,却连半个完整的音儿都发不出来。
大强两只黑手指死命按着推柄,把那一满筒子药水全数推进了那具热腾腾的腔子里。
“嘿嘿。小子,看仔细了。这可是给村里母猪配种用的特制发情药。药性重得能把生铁给熔了,专门用来破她们这种城里女娃的防线。”
大强在那瓣大腿肉上狠命地掐了一记,随手把空了的针管撇在烂泥地上。
也就是几个数的时间。
这短发姑娘那一身白生生的皮肉,开始从大腿根子那儿冒起了一层极其不正常的桃红色。这粉色顺着小腹一直烧到了胸口那两团巨大的白肉球上。她全身的毛孔全张开了,细密的汗珠子跟刚洗完澡似的从乳沟缝里往外渗。
她两条大白腿原本由于害怕而并得死紧,这会子却在麻绳里不受控制地抽搐、张合。那道黑毛底下的红肉口子开始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粘稠的湿水,在大腿根蹭出了一大滩亮晶晶的湿迹。
“气上来了。这就叫引火。”
七叔在一旁吧嗒了两声烟袋,那张满是核桃褶子的老脸凑到了短发女的脸门跟前。
“大强,把她办了,给你朋友涨涨眼”
大强喉结上下连着滚了三圈,那双布满血丝的死鱼眼在那两团剧烈颠摆的白肉球上剜了又剜。他两只黑手拽住裤腰带往下一撕,“哗啦”一声,那条油乎乎的黑裤子直接褪到了膝盖窝。一根由于充血过度而发紫发青的肉棒直挺挺地挑了出来,顶端那颗马眼大口张着,正往外滋着黏糊糊的热浆子。
他根本没打算给这女娃子半点缓和的功夫。他两腿一叉,整个人黑压压地趴在了短发女那一身由于药劲儿而烧成桃红色的肉皮子上。
那只长满厚茧的大手在大腿根那一抹透着亮光的湿处狠狠抓了一把,接着两膀子使劲一分,把那双白生生的腿丫子撑到了石磨的最边缘。
那道黑毛底下的红肉缝早被药劲儿逼成了个外翻的活火山,粘稠的湿水顺着缝隙吧唧吧唧地往泥地上淌,在那层细嫩的腿皮上拉出一根根银亮的长丝。
大强对准那个冒着热气的洞口,腰杆子猛地往下沉,短发女那截修长的白脖颈猛地往后一折,那一排整齐的白牙死命地咬在嘴唇上,生生把那一圈肉皮咬出了带血的白茬。由于疼到了极点,或者是药效把她全身的神经全烧乱了,她喉咙里扯出的那声尖叫已经没了人样,震得灯火直晃。
“你看她这水流的!这药把她这一肚子的肉全烫熟了!”
大强咬着后槽牙大吼,脸上那块横肉抽个没完。他腰眼发力,频率快得让眼珠子都跟不上。胯骨轴子机械地撞击在石磨盘的边缘,每一声“啪啪”的肉响都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精液和阴水的白沫子。
短发女那四根胳膊腿被麻绳死死勒着,根本没处躲。她那对被撞得左右狂飞的挺拔奶子,在空气里翻滚出一波接一波肥腻的白肉浪。
由于药劲儿太冲,她全身的肌肉在那儿一抽一抽的,肚子上的一层薄皮被撞得紧紧贴在了肠子骨上。每一次大强整根没入,她那张水灵的脸就疼得一阵扭曲,翻着大片的眼白在那儿拼命地倒着粗气。
我也在那儿盯着。
嗓子眼儿冒火。这地窖里头全是那股子浓重的酸汗味和一种生肉被捣烂了的骚气。我看着这截白生生的肉身子在大强底下一点点烂熟,看着那道被操红了的肉缝在一开一合间不断吐出粘稠的白拉丝,底下的肉棒硬得快要把皮给胀破了。
“成了,气儿开始灌了。”
七叔在一旁阴着脸笑了。他盯着石磨上那个正在承受极限摧毁的肉体,两根黑手指头又去木碗里蘸了点朱砂。
而大强的速度越来越快,黑紫色的肉棒在那个渗水的窟窿里横冲直撞,把那些红嫩的肉里子全给带了出来,挂在鸡巴根部不断飞溅。
眼看女的快不行了,大强才呼哧呼哧喘着气,提上那条油亮的黑裤子。
石磨盘上的短发女现在彻底烂了架。那一身原本白净的嫩皮肉,在这会儿竟然烧成了一种透亮的深红色,汗水混着粘液把她整个人糊得湿淋淋的。她喉咙眼里只能挤出一点微弱的颤音,眼皮子往上翻着,已经没力气遮掩那一圈眼白。
“药劲儿到顶了。赶紧的,别让这口阳气散了。”
七叔蹲下身,从桌子底下的破竹筐里捞出一个边缘缺了口子的旧斗笠。他发狠掰下一截带刺的竹篾,那双干巴老手极其粗暴地掰开了短发女的下巴,顺势把那一团带着霉味的竹篾塞进那排被咬烂了的白牙中间,死命往里一顶。
短发女那截已经叫哑了的嗓子眼儿猛地一缩,脑袋下意识地往后砸在石头面上。那截竹篾把她的一张脸撑得走了形,嘴角两边直接被勒得见了红,可嘴巴却被死死固定成了个碗口大的圆洞。
“大强,把鸡拎过来。”
七叔拍了拍满是血腥味的手掌,语气淡得跟拉家常没区别。
大强把那只脖子毛掉了一半的大红冠子公鸡举过头顶。那鸡还在那儿死命地扑棱翅膀,爪子在空中胡乱抓挠。
大强拿了把生锈的铁菜刀,对着鸡脖子猛地一横。一股子冒热气的猩红鸡血顺着刀口狂喷出来。
七叔一把接过那只还在猛烈抽搐的公鸡。他两只干枯的手指头掐住鸡脖子上的血口,直接对准了短发女嘴里那个漏斗一样的斗笠孔。
大团大团粘稠滚烫的活鸡血顺着篾片缝,咕嘟咕嘟地往她嗓子眼儿里灌。
那短发女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拱。麻绳勒得她那两截白大腿根处的肉全挤爆了出来。
那些热血灌进发红的肚皮里,有些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淌得满脖子、满胸脯都是。红艳艳的液体顺着那一对挺拔的奶肉缝滑下去,在酱红色的乳皮上勾出一道道蜿暗的血线,在那两颗挺立发暗的奶头上聚成一滴红珠子。
只见七叔两手攥住干瘪的鸡肚子,使劲往下一捏。最后那几股子腥红粘稠的血全挤进了那条粉红色的舌根子底。
这姑娘现在除了那对由于窒息和药力而不断狂跳的大奶子,整个人已经被这些腥红的血浆子给糊成了个没皮肉的活死人。
我看着七叔把那只彻底不动弹了的公鸡往地上一扔,转过脸盯着我,嘴角咧到牙根那儿。
“瞧准了没?这就叫生血灌胎。这活气儿锁在血里头,这样可以炼成活死人,比你妈那种更带劲。大强,埋了她”
只见大强一把扯断了拴在石磨盘底下的粗麻绳,粗暴地把短发女的一对脚脖子拎在手里,把人倒拖着,顺着泥地一路拽到了那口暗红色的薄皮棺材边上。两膀子使劲儿,一把抄起这具还在剧烈颤抖的肉身子,顺手甩进了红木棺材底里。
短发女那截修长的脖颈重重磕在木板边缘,那颗漂亮的脑袋无力地耷拉向一边。
七叔从腰包里翻出几个带着泥锈的铜钱。
他那根干瘪发黑的手指头,蘸了一点朱砂,在大张着的腿心那条肉缝上狠命点了一抹红。
“定窍!”
七叔嗓门干瘪,他两根指头捏着一枚铜钱,毫不客气地撑开那两片早就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嫩肉,发狠往最里头的一按。铜钱直接嵌进了粘稠湿热的肉褶里。
短发女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拱。她虽然被卸了下巴、喉咙里还堵着篾片,可全身的皮肉都在这一刻绷成了死劲。两截由于痛苦而蹬直的大长腿死命撞击着棺材侧板,发出哐哐的闷响。
七叔没停手。他又抓了两枚铜钱,死死扣在了那对高耸着的红奶头上,勒出一大圈憋紫了的肉茬子。最后在那张被血浸透了的嘴里又塞了一块。
“小子,搭把手!倒土!”
七叔冲我瞪了一眼我两步跨到墙角,死命拖出一袋子沉甸甸的黑灰色干土。
麻袋口子一松,“哗啦”一声。
那些透着一股子发酵酸味和腐臭气息的泥土,兜头盖脸地砸在了短发女那一身嫩肉上面。灰尘在煤油灯火里四处乱钻。
泥土最先盖住了她的那截大长腿,接着顺着那道被铜钱卡着的肉缝,一点点埋到了小腹。
短发女的胸脯还在拼了命地起伏,那对被泥灰弄脏了的大白奶子,在黑土堆里疯狂地颠跳。由于求生本能,她在棺材底儿死命地拧动腰胯,两条被埋了一半的胳膊在土渣里疯狂抓挠,十根指头在木板上抠出了一串极其难听的沙沙声。
我两只手在那堆冷硬的土上死命地拍打、堆压。每一次手掌按下去,都能感觉到土底下那截热腾腾、还在不断抽搐的软肉带过来的颤劲。
泥土盖过她的锁骨,一点点没过了那张满是恐惧和血迹的脸盘子。
棺材里传出来的动静瞬间变了味儿。由于被泥巴封了嘴眼,她只能通过嗓子眼挤出那种像是在捅烂肉一样的沉闷“嗬哧”声。土层在她的折腾下,不断鼓起一坨又一坨,又被我跟大强用脚后跟死死踩平。
那种肉体在棺材底儿拼命求活的震动,隔着厚厚的一层黑土,一震一震地撞在我的脚底板上。
我就在那儿瞪着眼死死地踩。过了大概一柱香的功夫,棺材底下的动静一点点弱了,最后只剩下几颗气泡从湿泥里憋出来的微弱声响。
短发女最后一次挺腰的力气也没了。那一堆埋着大白肉的黑土终于定格在了那儿。
大强吐出一口满是黄痰的浊气,抹了抹满脸的泥点子。
七叔绕着棺材走了一圈。他两只干手在那层踩实的土面上又撒了一把朱砂。
“成了。憋在这绝户土里的一口气,等下个星期开棺,就全都是供你练手用的活煞气。”
七叔拍掉指头缝里卡着的泥渣子。他那双浑浊发黄的死鱼眼,慢腾腾地往后转,直愣愣地落在了墙角那道蜷着的白影上。
那个扎着马尾的城里姑娘。
她这会儿连哭声都挤不出来了。两根修长的白胳膊反剪在背后的生铁桩子上,那双原本水灵灵的眼珠子,此时瞪得比刚才短发女入棺材时还要圆,瞳孔缩得只剩个小黑点,死死盯着那口埋着同伴的红木头。
片段2
重回大城市的时候,我坐在车里,看着街道上那些扭着屁股、穿着丝袜短裙的漂亮女人。
在以前,我可能也就是在心里头偷摸地咽两口唾沫,自个儿回去对着姐姐或者岛国片撸一把。可现在。
我那双眼珠子在那些丰满白腻的胸脯和大长腿上刮来刮去。在我眼里,这些再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姑娘,全是还没进我那家木桶里漂洗、还没来得及在逼缝里塞卡铜钱的极品原材料。
手心里抓着那本沾满尸油的旧书,裤裆底下那根长枪胀得我大腿根直麻。
这趟回城。我不仅要守着这两副同款大白肉过神仙日子,我还要亲手从这花花世界里,选出最好的一块块熟肉,把她们的魂儿全封在底下的肉穴里头,连同她们那一身白晃晃、冒着热气的娇躯,永远锁在我的胯底下。
结果这刚回家就有人送上门了,我把车子滑进地下车库。打开后备箱,两手扯住那只装满“绝户土”的黑编织袋。这土是七叔临走前硬塞给我的,说是在老坟圈子里埋过大半年的好货,专用来压新死女人的阳火。
袋子挺沉,我刚把这玩意儿扛到肩膀上,脚底下还没站稳。
“汪!汪汪!”
一团黑白相间的大毛球从旁边的承重柱后头窜了出来。是条没牵绳的哈士奇。这畜生跑得飞快,一头扎进我腿边,张开狗嘴对着那只编织袋就咬。
“嘶啦——”
这破袋子本来就沤得发脆,被它那一排狗牙一撕,直接裂开个半尺长的大口子。
里头那种透着酸腥味的黑灰土,“哗啦”一下全撒在了水泥地上,溅了我一裤腿的灰渣子。
那哈士奇还在那儿拱着狗鼻子,想往袋子里头钻。
我这几天在地窖里被七叔那套把大活人变听话死肉的手艺熏得浑身戾气。眼看这好不容易弄回来的绝户土被糟蹋,我抬起脚,照着那畜生的肋条骨就踹过去。
“干嘛!敢踢我儿子!”
一声极尖利的尖嗓门从不远处砸过来,震得车库里的感应灯全亮了。
我脚上的动作顿住。
一个女的踩着恨天高,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是住在顶楼那个姓孙的,孙曼。
这女人身上裹着条大红色的紧身吊带裙,勒得那两团大白奶子鼓鼓囊囊,裙摆短得刚刚盖住大腿根。腿上套着薄薄的黑丝袜,脚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红底尖头高跟鞋。脸上妆化得死厚,嘴唇涂得跟喝了人血似的,那股子刺鼻的高档香水味硬是把周围的土腥味给盖了下去。
听这小区的保安私下嚼舌根,说她是个被老头子包养的二奶。眼瞅着快三十了,估计是金主玩腻了不怎么上门,她整天就牵着条狗在小区里晃悠,一口一个“儿子”地叫着。
这女人扭着水蛇腰走过来,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弯腰去抱那条哈士奇。
“宝宝不怕,妈妈在这儿呢。”她在那狗脑袋上亲了一口,接着转过脸,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珠子死死瞪着我,眉毛倒竖,“你瞎啊?没看见我家儿子在那儿玩?你那破袋子里装的什么垃圾玩意儿,臭烘烘的,脏了我儿子的嘴你赔得起吗?”
我放下手里的半截蛇皮袋,拍了拍手上的黑土渣子,看着她。
“你狗没拴绳,扯坏了我的东西。”
“拴什么绳?我家宝宝平时乖得很,从来不乱咬人!”孙曼扯着嗓子嚎,唾沫星子乱飞,“明明是你这破东西摆在路中间碍事!你那一破袋子垃圾要是碰坏了我儿子一根毛,你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她一边骂,一边还故意抬起那只尖头高跟鞋,对着地上那堆绝户土狠狠踩了两脚。黑丝袜包裹的脚踝在土堆里扭了扭。
“哎哟,真恶心,脏死我的鞋了。”她夸张地皱起眉头,拿手在鼻子底下使劲扇了扇风,拿眼角夹了我一下,“赶紧把你这堆破烂收拾干净!要是熏着我家宝宝,我要找物业投诉!”
说完,她扭着那瓣肥大的屁股,牵着狗,踩着高跟鞋“踏踏踏”地往电梯口走。
我站在这堆被踩乱的绝户土旁边,没说话,也没拦她。
看着她那两瓣在红裙子底下扭得起劲的屁股,还有那双踩着黑丝的高跟鞋。那双腿又白又直,走起路来肉感十足。
以前碰到这种胡搅蛮缠的傻逼,我可能还要跟她掰扯两句,或者直接在心里骂娘。
但现在,我只觉得好笑。
她踩的那是绝户土,是浸过尸油和死人怨气的东西。那双红底高跟鞋上现在沾满了这股子阴气,这味儿一时半会儿根本洗不掉。
不过这女人确实有几分姿色,那身段也是实打实的极品。但那股子没脑子的跋扈劲儿,实在是倒胃口。我现在对这种满脑子只知道撒泼的活物没多大兴趣。
我没理会孙曼在车库里那一通叫骂。把地上散落的绝户土重新归拢好,扎紧袋子口,拎着这几十斤沾满尸油的黑泥,坐电梯回了家。
屋子里还是老样子,防盗窗帘拉得死死的,透不进光。老妈和姐姐那两具白花花的肉身子还光着在沙发上瘫着,脸上贴着黄符,屋里弥漫着那股子熟女皮肉的冷香和阴气。
我把绝户土拖进杂物间里面,折腾了大半天,才把七叔给的那些零碎家什分门别类地码放齐整。
弄完这些,我出了一身臭汗,胯底下那股子劲被这阴肉味儿勾起来的邪火憋的发胀。
我走回客厅,扯掉身上的脏T恤,随手扔在地上。这城里的日子,到底还是比乡下那个破地窖舒坦。起码这屋里的温度、这席梦思的软和劲儿,配上这两个早就被我调教得服服帖帖的熟肉,才叫过日子。
目光落在姐姐身上。她身上那件黑色的渔网连体衣被我走之前撕破了一大半,白腻的大腿和丰满的胸脯全露在外头。这几个月靠着黄符和阴气养着,这身死肉反倒越发水灵了,皮肤滑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没两样。
一想起那个姓孙的女人穿着黑丝袜扭屁股的浪样,这股子邪火就直往上拱。那女人虽然不讨喜,可那身条确实骚得可以。等过些日子,非把她也弄到底下那几口棺材里去不可。
我没管老妈,直接走到床边,两手抄起姐姐那两条死白的长腿,猛地往外一掰。
那条缝儿还闭得死紧。
我扯掉那张贴在她脑门上的黄符。姐姐那张本来死气沉沉的脸,眼皮子底下突然抽动了两下,接着,那双有些发木的眼珠子慢慢睁开了。那不是活人的眼神,里头透着股子顺从和空洞,全凭我这股子阴气吊着。
我干脆解开皮带,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然后伸手捏开姐姐的下巴,两根手指头伸进去,在那条冰凉的软舌头上搅了两下。
“来,给弄弄。”
姐姐没半点反抗,那张嘴顺从地张开,一股子冰凉的死气扑在我的龟头上。她那条没多少温度的舌头笨拙地探出来,舔在马眼上。
“嘶——”
这死人肉的触感,凉津津的,别有一番滋味。我两手死死摁着她那头长发,腰胯往前一挺,半根粗长的柱身直接塞进了那口没温度的腔子里。
她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我闭着眼,腰眼正准备发力,打算好好享受这顿接风宴时。
“砰砰砰!砰砰砰!”
外头那防盗门突然被砸得哐哐直响。动静大得连卧室里的床头柜都跟着震。
我腰里那股子劲儿瞬间就散了,胯下那根正爽着的肉棒直接软了一大半。软趴趴地贴在大腿面上。
“砰砰砰!开门!姓楚的你给我死出来!别装死!”
门外头传来一个尖厉的女声,那嗓门拔得老高,隔着两道铁门都能听出里头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劲儿。
是白天车库里那个傻逼女人,孙曼。
我火冒三丈,手上一松。姐姐的脑袋软塌塌地耷拉在床沿上,嘴里还含着点没咽下去的唾沫。
“回去躺好!”
我一把扯过黄符,重新拍在她脑门上。姐姐那双眼珠子立马闭上,身子又僵成了一截冷木头。
外边还在那里砸门,我把门刚拉开一条缝,孙曼那张涂着大红嘴唇的脸就直接怼了过来。
她连那条狗都没牵,两只手叉着腰,身上还穿着那条大红色的紧身吊带裙,脚底下的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直响。
“你耳朵聋了是不是?敲半天才开门!”孙曼瞪着眼珠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脚上那双红底高跟鞋的边缘,还沾着车库里踩上的那些黑泥点子。
“干嘛?”我冷着脸。
“干嘛?你还好意思问干嘛!”孙曼一只手摘下挎在肩膀上的名牌包,狠狠地往门框上砸了一下,“你白天弄的那堆什么破土,脏得要死!我儿子回去以后一直拉肚子,连饭都不吃了!宠物医院的医生说了,是误食了不干净的东西!”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大白奶子在低领口里跟着上下颠动。
“肯定是你那破袋子里的土害的!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现在,立刻拿钱!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五万块,少一分老娘今天就报警抓你!”
我靠在门框上,没出声,就这么看着她。
“看什么看!穷光蛋!给不起钱是不是?给不起钱今天老娘就砸了你这破屋子!”
孙曼见我不说话,气焰更嚣张了。她直接伸手推开半掩的防盗门,那双沾着绝户土的高跟鞋不管不顾地踩进了我家玄关的木地板上。
“我告诉你,我家宝宝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我干爹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在城里混不下去!”
她那双画着浓妆的眼珠子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眉头立马皱成了一个死结。根本没看我,顺手从红色皮包里掏出个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两下,直接点开了一个直播软件。
她把镜头往自己脸上一对,眼泪说来就来,那两行眼影直接糊成了熊猫眼。
“家人们!谁懂啊!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她对着屏幕扯着嗓子嚎,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把镜头往下压了压,露出那条深不可测的乳沟。
“刚才在车库,有个穷光蛋,就住我楼下那个死变态!他不知道拿个什么破袋子装的毒药,故意放在我家宝宝路过的地方!我家宝宝平时多乖啊,从来不乱吃东西的!结果就闻了两口,现在都吐白沫子了!”
孙曼一边哭,一边把镜头转过去对准我
“你们看啊!我来找他理论,他还不认账,还想打我!家人们,这种社会底层的垃圾是不是有反社会人格啊?大家帮我人肉他,把这个变态曝光出去!”
我站在两步开外,手抄在裤兜里,死死捏着里头的一把多功能折叠刀。
这傻逼女人是真他妈会玩。要搁在以前,或者在七叔那破村子里,我早一巴掌把她那张整容脸拍烂,直接拖进里屋的席梦思上,让她跟老妈和姐姐作伴去了。
可现在是城里,满大街都是摄像头。这娘们直接开了直播。
她直播间里那帮闲出屁来的网民,这会儿肯定正在弹幕里疯狂带节奏。要是我现在动手,哪怕只是一巴掌,几十上百双眼睛盯着,几分钟后警察就能把这栋楼围了。我屋里的那些个东西,还有里屋床上那两具死肉,全得曝光。
那可是要吃枪子的。
我后背渗出一层虚汗。这女人真是个活脱脱的搅屎棍,刚才那点杀人的火气硬生生被这现实的麻烦给憋回了肚子里。
“哎,你别乱拍。”
我往前走了一步,手从兜里掏出来,摊开手掌,摆出一副认怂的架势。
“白天的事儿,是个误会。那土里可能有点农药残留,是我乡下带回来防虫的。我也没料到你家狗会上去咬。”
孙曼把镜头从狗身上挪开,重新对准我的脸。她那双画着浓眼线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嘴角往上一挑,满脸的得意。
“误会?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家人们,看见没,这个变态认怂了!”
她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叉着腰,那身大红紧身裙把腰身勒得极其扎眼。
“刚才在楼下不是挺横的吗?不是还敢拿眼瞪我吗?现在看我开直播了,知道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勾当兜不住了?”
我喉结滚了一下,咽下那股子直往上涌的恶心劲儿。
“行,算我不对。狗的医药费我全出。你这直播先关了,别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我看着她,语气尽量放平缓。这女人这会儿脑子里全是怎么在直播间里显摆她的“正义感”和“委屈”,根本没察觉到这屋子里那股子透进骨头缝里的阴冷气。
“赔钱?你个穷光蛋赔得起吗?我家宝宝可是纯种的!而且它这精神损失费、营养费,还有我受到的惊吓!没个十万块钱,这事儿过不去!”
孙曼狮子大开口,那张涂着大红口红的嘴在屏幕前一张一合。
“行,十万就十万。”
我直接接话,没带半点犹豫。
孙曼明显愣了一下。她那张嚣张的脸僵了半秒钟,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估计她也就是随口一诈,没指望我真能拿出来。
“你……你真有十万?”她眼里的狐疑还没散,那股子贪婪就先冒出来了。
有,我直接接话,没带半点犹豫。
“不过我手机里没有那么多转账额度。过几天我老家拆迁有一笔账,到时候钱就够,您可不可以宽限我几天。
她哪里会信这套说辞,直接让我写欠条,我转头去电视柜底下的抽屉里翻找。找出一根黑水笔和半拉没用完的作业本。
那傻逼女人还举着手机,镜头死死对准我。她这会儿底气更足了,腰板挺得老直,胸前那两团白肉在紧身红裙子里一晃一晃的。
“家人们看清楚了啊,这可是他自愿赔偿的!对付这种社会底层,就得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她对着屏幕一阵白活,那张涂着大红口红的嘴脸极其扎眼。
我把纸笔按在茶几上,唰唰唰几笔写了一张欠条。十万块,写得清清楚楚,下面按了个红手印。
孙曼两步跨过来,一把扯过那张纸。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在纸上扫了两遍,确定没少个零,这才满意地折起来,塞进那只红色皮包里。
“算你识相。”
她冷哼了一声,把手机直播给关了。没几个人看的东西,她倒还演得起劲。
没了直播镜头,她那股子趾高气扬的劲儿更是全摆在脸上了。
“以后走路小心点。从小没妈教的野种,一点规矩都不懂。再惹到我,这十万块钱可就打不住了。”
她拿眼角夹了我一下,那副狗眼看人低的德行,简直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
“行。您慢走。”
我站在玄关边上,脸上没啥表情。
孙曼扭着那瓣肥大的屁股,踩着那双鞋底还沾着绝户土黑泥的高跟鞋,拉开防盗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防盗门“哐当”一声关上。
我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喉咙里发出一声奸笑。
这女人真他妈绝了。那狗不过是在绝户土边上闻了两口,回去拉了肚子。她就敢跑来讹我十万。
我那张欠条是真真切切按了手印的。
可这十万块钱,她有命拿,也得有命花才行。
我转过身,直接往杂物间走。那堆绝户土还好好地堆在墙角,散发着一股子阴湿的酸气。
原本我还盘算着过几天再去物色个合适的目标。现在看来,连挑都不用挑了。这女人自个儿送上门来找死,还非要把脖子往我刀口上撞。
十万块钱?
等几天之后,我把她那身细皮嫩肉灌满朱砂,埋进这绝户土里。她那张只会喷粪的嘴里塞上铜钱,那双现在只会翻白眼的眼珠子,到时候只会盯着我的裤裆。
于是这三天,我哪儿都没去。
杂物间那堆绝户土被我掺了新鲜的朱砂和几两童子尿,重新捂在黑缸里发酵。底下的地窖也收拾干净了,红木棺材就敞着盖,边上摆着粗麻绳、铁针筒和几副特制的青铜卡子。哦对还买了只大公鸡
到了第四天下午。
“砰砰砰!”
防盗门又被砸得震天响。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孙曼穿着件紧身的黑色包臀裙,底下是一条带字母的黑丝袜。她怀里还抱着那条哈士奇,狗的精神看着好了不少,正在那儿吐舌头。
我把手伸进裤兜,摸了摸那把折叠刀的冷硬刀柄。然后拧开门锁。
“几天不见,钱准备好了没?”
孙曼根本没等我请,直接踩着高跟鞋跨进玄关。那股子劣质的高档香水味瞬间盖住了屋里原本的阴冷气。她拿眼角上下扫了我两圈,脸上的鄙夷根本懒得遮掩。
“十万现金。都在茶几那个黑袋子里。”
我没动,站在门边上,手指头在门把手上搭着。
“不过咱得说好,这钱我给,欠条你得退我。还有,别开你那个破直播,这钱见不得光,我不想惹麻烦。你要是敢录像,这钱一分没有。”
孙曼那双画着浓眼线的眼珠子直接往客厅看。茶几上确实放着个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袋子口敞着一半,里头是一沓沓扎好的红票子。
她眼里的贪婪压都压不住。
“哟,还真凑齐了。你这穷光蛋卖血去了?”
她冷笑一声,抱着狗直接往客厅走。
“行,只要钱给够,我才懒得拍你这种恶心玩意儿。拿回你的欠条。”
她走到茶几边,单手在那个红色皮包里翻找。
我站在玄关,反手把防盗门死死关上,“咔嗒”一声,插上了反锁的保险销。
这声音在这死寂的屋子里特别响。
孙曼翻找的手停了一下,转过头看我。
“你锁门干什么?”她眉头皱起来,嗓门下意识地拔高。
我没搭理她,直接走到沙发边上。
“欠条拿来,你点钱。”
孙曼哼了一声,把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白纸扔在茶几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去拉那个黑塑料袋。
“汪!”
她怀里那条哈士奇突然冲着我叫了一声。狗鼻子灵,这畜生肯定是闻出了家里面的那股子死人味了。它挣扎着从孙曼怀里跳下来,夹着尾巴往大门边上缩。
“宝宝,别乱跑!”孙曼喊了一句,但两只手已经伸进了塑料袋,扒拉着里头那十万块现金。大拇指飞快地拨弄着那沓红票子。
就在她低头看钱,两手都在袋子里摸索的这半秒钟。
那条哈士奇缩在玄关夹角,尾巴死死夹在后腿中间,狗眼直勾勾盯着客厅拐角,根本不敢往前凑半步。
只见主卧的门缝里,一道白花花的肉影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那是我妈。
我刚才进门前就解了她腿上的定尸咒,她现在全凭我脑子里那点戾气牵着。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没出一点动静。她身上那件黑色渔网连体衣勒进白惨惨的死肉里,挤出大片青惨的嫩肉,脑门上那道黄符被走动带起的风刮得哗啦直响。
孙曼正数得起劲,脖子后面突然挨了一股子死冷气。
“谁——”
她头还没来得及转过去,老妈那两只惨白的手已经从后头探出,五根手指头死死扣住了孙曼的头皮,猛地往后一拽。
“啊!”
孙曼尖叫声刚扯出一半。老妈身子往前一压,百十来斤的死沉肉体直接砸在孙曼后背上。两个人连带着那个黑塑料袋,“哐当”一声重重砸在茶几和沙发中间的空地上。
红票子飞得到处都是。
孙曼那张涂着大红口红的嘴全磕在茶几沿上,下巴直接擦出个血印子。她整个人被死死压在下面,拼了命地扭动腰胯想爬起来。
“放开我!你个疯子!你要干什么!”
老妈没出声,全凭符纸吊着的那股阴力大得吓人。她跨坐在孙曼的后腰上,两只手死死卡着孙曼的脖子。冰冷发僵的皮肉贴着孙曼的脸颊,那对在渔网里翻挺的死白巨乳直接压在孙曼的后脑勺上。
孙曼被这股子透骨的冷气激得打了个哆嗦。她两眼往上翻,终于看清了压着自己的是个什么东西。
一张毫无血色的死人脸,翻白的眼珠子,贴在脑门上的黄纸符,还有那身勒出紫红印子的黑丝渔网。
“鬼……鬼啊!”
孙曼喉咙里挤出极其凄厉的尖叫,两条套着字母黑丝袜的腿在地上乱蹬,高跟鞋踢在沙发帮子上邦邦作响。眼泪混着睫毛膏瞬间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刚才进门时的跋扈样。
我几步跨过去,一脚踹开那条试图凑过来咬人的哈士奇。狗哀嚎一声,撞在墙角不动弹了。
“叫唤什么?”
我蹲下身,一把薅住孙曼那头烫过的大波浪,强迫她仰起头
老妈还在那死死压着她。我伸手拍了拍老妈那冰冷滑腻的屁股。
“行了,按住腿就行。”
老妈听令,松开掐脖子的手,往下挪了挪,整个人死死压在孙曼那双乱蹬的黑丝大腿上。
现在我居高临下看着孙曼。她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珠子这会儿全是被吓破胆的惊恐,紧身黑裙包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鼻涕糊满下巴。
“你不是骂我从小没妈教的野种吗?”
我蹲下身子,一把薅住她那头烫过的卷发,猛地往后一扯。她那截白脖子立马崩得笔直。
“我现在把我妈喊过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跟她老人家说。”
片段3
我把她的手机卡在支架上,点开她常用的那个直播软件。标题随便敲了几个字:“深夜福利,懂的进。”然后按了开播键。
我把补光灯开到最亮,刺眼的白光直接打在孙曼那一身粉透的皮肉上。我搬了个矮凳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侧面、镜头绝对拍不到的死角。
刚开播没两分钟,直播间里就陆陆续续进了几百号人。
弹幕开始往外冒。
“卧槽,今天曼曼怎么穿这么顶?”
“这身材,这大灯,太烧了吧!”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手伸过去,在孙曼的大腿根上狠捏了一把,低声喝道:“扭起来。”
孙曼那双黑洞洞的眼珠子对着镜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但活尸的身体对触碰和指令有着极其恐怖的反应。
她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两手撑在茶几边缘,腰眼子往下塌,那瓣饱满的屁股高高撅起,直接对着镜头开始左右磨蹭。
绝户土和母猪药彻底改造了这具肉体。她这一扭,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纯粹是那种发情的母畜生求欢的架势。黑丝袜包裹的粗壮大腿紧绷着,开裆处那口红艳艳的逼缝在灯光下随着扭动一开一合,里头分泌出来的透明阴水顺着大腿根子吧嗒吧嗒往下滴,砸在地毯上。
“咕嘟……呃……”
她嘴里早就发不出整句的人话,只能扯出这种极其淫靡的、变了调的喘息和怪叫。口涎顺着嘴角淌在胸前那片蕾丝上。
直播间瞬间炸了锅。
观看人数成千上万地往上翻。屏幕上的弹幕快得根本看不清,全是在发“卧槽”、“太骚了”、“流水了”。
紧接着,屏幕中央开始疯狂弹出特效。跑车、游艇、火箭,花花绿绿的礼物把孙曼那张木愣愣的脸都给遮住了。那些隔着屏幕的牲口根本看不出这是具活死人,只当是个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的极品福利姬。
我坐在镜头死角,听着手机里不断传来的礼物入账提示音,喉咙里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光扭多没意思,这帮掏了钱的王八蛋得看点更狠的。
我把右手伸到桌子底下,顺着孙曼那条紧绷的黑丝大腿摸了上去,五根手指头直接罩住了那道湿漉漉的红肉缝。食指和中指对准那个不断冒水的肉眼子,狠命捅了进去。
“啊——!”孙曼身子猛地一抽,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活尸的内壁极其敏感,我的手指头刚进去搅和了两下,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子就发了疯似的死死吸住指节。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直接滋了出来,在高清镜头底下喷得清清楚楚。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茶几边,那对被蕾丝勒得快要爆开的大奶子疯狂颠甩,整个人在镜头前头爽得直翻白眼,大腿控制不住地直打摆子。
“卧槽!她在自己抠!”
“水喷出来了!老子受不了了!”
“刷!给她刷榜一!”
直播间的打赏金额一路飙升。我一边用手指头在里头死命抠挖,搅和出响亮的“吧唧吧唧”水声,一边盯着屏幕上那一串串直接兑换成钱的数字。
毕竟这女人活着的时候仗着皮囊在老头子面前装清高,现在成了我手里的一摊活肉,不仅能在地窖里给我泻火,还能半夜光着屁股在几万人面前给我赚钱。
这绝户土里的生意,算是被我彻底玩明白了。
我看着屏幕里那些火箭跑车的特效还在不要钱似的往外蹦,脑子里正盘算着这高档小区里肯定还有些闲出病来的富家阔太太,得多备几口棺材才够用。
“砰!砰!砰!”
外头那扇防盗门突然被砸得震天响。
我脊梁骨蹭地蹿上一股冷气,心脏“咚咚”地往肋骨上狠撞。那股子刚赚了钱的飘飘然瞬间摔在地上摔个稀烂。
这娘们毕竟在绝户土里埋了整整一星期没露面,连个活人味都没了。这大半夜来砸门的,别他妈是条子闻着味找上来了!
我动作比脑子快,一把将补光灯的插头给拽了。屋子里瞬间黑了一多半。我手脚发麻,抓过屏幕把直播强行掐断,紧接着从沙发背上扯下一件长款的卡其色风衣,蒙头砸在孙曼脑袋上。
“套上。去开门。只准拉开半道锁。”
我压着嗓门,字从牙缝里一个个往外蹦。
孙曼没有自己的心眼,接到死命令,她两根凉津津的手指头捏住风衣边缘,套进胳膊里,把自己那身淫靡的开裆蕾丝草草裹了裹。她光着脚,拖拉着步子往玄关走。
我没敢停在原地,就地一蹲,连滚带爬地窜到落地窗旁边的厚重遮光窗帘后头,拿大堆的布料把自个儿捂了个严严实实,只卡出一条头发丝细的窄缝,眼珠子死死贴着缝隙往外瞄。
玄关那头传来铁锁转动的“咔嗒”声。
门拉开了一条不到一掌宽的缝。
走廊里的感应灯光透进来,照见的根本不是什么穿着制服的条子,而是一个油光发亮的大秃脑门,紧接着是一个顶破了衬衫扣子的大肚腩。
那老男人少说得有五十好几,脖子上挂着条明晃晃的粗金大链子,满脸的油汗混着浓烈的酒精味,直接顺着门缝扑进屋里。
这也就是那个传闻中包养她的金主干爹了。
“草泥马的孙曼!老子在门外敲了半天,你是不是聋了?”胖老头粗着脖子,伸手就去推那扇门,结果被防盗链死死卡住,“开门!妈的,老子花钱买的房,给老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孙曼木头疙瘩似的站在门缝后头,没吭声。
胖老头见她不搭茬,火气烧得更旺,胖手拍得铁门哐哐作响。
“你是不是在里头偷野男人了?我刚才在楼下按门铃你不接,上来砸门你给我磨蹭半天!你身上披个大衣干什么,大夏天的你发疟疾啊!”他瞪着醉眼往门缝里乱瞄,“开锁!信不信老子断了你下个月的钱!”
老头使劲用肩膀撞门。
孙曼大半个脸藏在阴影里。由于声带在绝户土里压太久,她压根说不出顺畅的活人话。她那两只手就垂在大衣旁边,没有任何动作,一双黑漆漆、透着死气的眼珠子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门外撒酒疯的胖子。大衣衣摆底下,半露着那网眼吊带袜的边缘,腿根子上甚至还挂着刚才直播时留下的几滴淫水。
胖老头在门外骂骂咧咧,浑然不觉门里头这个他平日里随便揉捏的软肉,现在是一具只要我下指令就能撕碎他的活尸。
我躲在窗帘后头,猛憋了口气,死死抠住手里的手机边沿。这头肥猪来得太不是时候,可真要把他弄进屋里,那笔包养的现钱,说不定比这空房子还要多。
我死死盯着那个堵在门外的肥猪。那胖子手腕上戴着一块闪得晃眼的金表,脖子上的大粗金链子勒在满是横肉的脖颈上。
这逼绝对是个有钱的主。
既然送上门来,就没有让他走脱的道理。
我动了动喉咙,气流在嗓子眼里打了个转,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指令:“拉开门。放他进来。抱住他。”
孙曼那只垂在身侧的冷手直接抬了起来,“咔哒”一声拽掉防盗链。门缝彻底敞开。
胖老头收不住力,带着一身浓烈的酒臭和烟草味,踉跄着挤进玄关。他反手“哐”地一声把厚重的防盗门摔死。
“妈的!你个臭婊子!一个星期不接老子电话,在里头跟哪个小白脸鬼混呢!”胖老头粗着脖子破口大骂,满脸的油汗。
他话音刚落,孙曼直接迎了上去。
她只听命令行事。两条白惨惨的胳膊从风衣里探出来,直挺挺地环住胖老头那截满是肥油的粗脖子。胸前那两团被黑色蕾丝死死勒着的大白奶子,硬生生压在胖老头顶着衬衫扣子的大肚腩上。
胖老头那通骂娘的话瞬间卡在喉咙眼里,粗重的喘气声在玄关炸开。
他低下头,醉眼朦胧地往下一扫。孙曼身上那件卡其色风衣没系扣子,里面那套大开裆的黑色蕾丝连体衣和网眼吊带袜直接露了出来。
“哟,在这儿穿成这副骚样等老子呢?”胖老头喷出一口酒气,两只粗糙的大肥手直接掐住孙曼那两瓣暴露在风衣外的肥大屁股,狠命揉捏了两下。
孙曼的肉皮子在绝户土里沤了七天虽然比死人暖和一点,但也透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阴冷寒气。胖老头摸上去,肥肉颠了两下,嘴里嘀咕着:“你他妈怎么浑身冷冰冰的,屋里空调开这么大?”
他虽然嘴上疑惑,可那股子被酒精和色欲冲昏的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活尸那身肉的弹性滑腻度远超常人,胖老头掐了两把,下半身直接在西裤裆里顶起了一个大帐篷。
“想死老子了是吧?”
胖老头右手顺着孙曼光溜溜的屁股沟直往下探,五根粗短的手指头直接摸向那开裆裤底下的位置。中指和食指毫不客气地一捅。
“噗滋!”
“草!你这逼里头怎么全他妈是水!”胖老头的手指头直接戳进了那口软烂外翻的肉窟窿里,滑腻的汁液糊了他一手。他抽出两根指头放在眼前一看,全拉着长长的透明粘丝,里头还混着我刚才弄进去的一点白沫子。
孙曼没有意识,但那口活尸的逼缝对外界的侵入有着极其恐怖的本能反应。胖老头的手指头刚一退出去,那圈红彤彤的嫩肉褶子就开始疯狂蠕动,阴唇一开一合,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子直往下砸,落在玄关的瓷砖上。
胖老头眼珠子都红了。他以为这女人是想他想得流水,根本不知道这只是一具被药物和死气支配的发情肉鼎。
“骚货!水都漫出来了还跟老子装木头!”
胖老头粗暴地一把将孙曼按在玄关柜上,风衣滑落到手肘,那身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开裆蕾丝彻底暴露在灯光下。他低下那个大秃脑袋,大嘴直接拱向孙曼的脸,满嘴黄牙啃上她的嘴唇。
孙曼嘴里还含着那枚用来定魄的青铜钱。
胖老头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立马舔到了那块硬邦邦的金属。
“你嘴里含着什么破玩意儿?”胖老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大手直接掐住孙曼的下巴,强行往外一抠。
那枚沾着发黑朱砂的铜钱被他连着几缕口涎给拽了出来,“当啷”一声掉在瓷砖上。
定魄钱一离口,孙曼喉咙里那股子被封死的死气瞬间有了宣泄口。
“呃……嗬……”
她那截白脖子向后仰去,大张着嘴,喉咙深处扯出一长串浑浊怪响。
胖老头被这动静弄得愣了半秒,但他底下那根东西早硬得发疼,根本没心思管别的。他一手扯开腰上的皮带,“哗啦”一声抽出那根粗短发红的肉棒。
“给老子转过去!趴好!”
胖老头扳着孙曼的肩膀,强行把她翻了个身。孙曼的上半身压在玄关柜面上,两截穿着黑网袜的大白腿被强行分开,那道疯狂分泌着阴水、彻底敞开的红肉眼子直接对准了胖老头的裤裆。
胖老头腰板往前一挺,双手死死掐住那两瓣白腻的肥屁股,对准那个湿滑泥泞的洞口,狠狠一头扎了进去。
“喔——操!”胖老头舒爽地大吼出声。
活尸的内壁极其紧窄,温度温吞,层层叠叠的肉褶子在受到粗暴插弄的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收缩绞杀力。胖老头爽得浑身肥肉乱颤,胯骨轴子开始在玄关柜前头疯狂打桩。孙曼的上半身在柜面上被撞得来回搓动,两团被蕾丝勒紧的大奶子死命颠甩。
我蹲在落地窗的窗帘缝隙后头。
冷眼看着这个浑身肥油的阔佬在我的“作品”身上疯狂泻火。他脖子上的金链子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
胖老头在孙曼屁股后头足足折腾了七八分钟。随着最后几下死命的倒捣,“呃啊”一声闷吼,这大团肥肉彻底塌了下来,整个人连同那个装满精浆的裤裆,重重趴在孙曼的后背上。
他连提裤子的力气都没了,脑袋耷拉在孙曼的肩膀上大口喘着粗气。呼出来的酒气和汗臭味混在一起。
我就躲在落地窗帘后头,从头到尾盯着这头肥猪泻完火。
活人累了,僵尸可不累。
“站直,把他抖下去。”我盯着孙曼那半露的背影,低声发了道死命令。
孙曼那副温吞的活肉身子瞬间有了动作,孙曼那两条本该被操软的大白腿,膝盖骨突然直挺挺地一崩。她上半身根本没借力,肩膀对着后方猛地一顶。
活尸骨头缝里的力气根本不讲理
“哎哟卧槽!”
胖老头那两百来斤的体重本来就全赖在她身上,冷不丁被这么一掀,那根还软塌塌挂在里头的肉棒直接被紧窄的阴道口扯了出来,“吧嗒”一声连带着些许白浆跌在地上。他整个人顺着玄关柜滑倒,“扑通”一屁股摔在硬邦邦的瓷砖上。
胖老头还没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去拉大开的西裤拉链,嘴里骂咧着:“你个婊子吃错药
我没管他骂街,继续在心里发狠:“走过去。到他跟前去。”
孙曼转过身。她身上那件大开裆的黑色蕾丝全乱了套,大股大股混浊的白浆混着刚才没流干净的阴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子吧嗒吧嗒往下砸。
她拖拉着步子,走到跌坐在地的胖老头跟前。木桩子似的杵着。那两瓣被勒得发紫的大奶子就在胖老头眼前头晃悠。
胖老头刚骂完,看着这副送上门的肉景,骂声卡了一半,一边伸手去提西裤的拉链,一边没好气地瞪着她。
“哑巴了?问你话呢!你今天到底犯什么邪乎病?”
我盯着胖老头手腕上那块金表,压着嗓门,把指令逼到极限:“说话。要钱。”
没灵魂的肉身子,声带早僵死了。要让这东西吐出人话,简直比折断她的骨头还难。
孙曼那张涂着残妆的脸开始不正常地抽动。她下巴骨咔咔作响,嘴巴张开,喉咙深处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一大团混着死气的浑浊黏液在嗓子眼里翻滚。
胖老头提着裤带的手停住了。他仰着脖子,终于看出了点不对劲:“你嗓子怎么了?感冒了?”
我抠着窗帘的手背上青筋全暴了出来,死命地压榨着那具肉体里残存的记忆。
孙曼的脸皮憋出了一股子死人特有的青气。磨蹭了足足十几秒,那根僵硬的舌头终于在口腔里打了个滚,从干瘪的声带里生生挤出一个漏风走调,却足够清晰的单音字。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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