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她独自在走廊上游荡的夜晚了。她的身体记得路线——什么时候左转，什么时候避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哪一段地板踩上去会发出声响。她的脚掌已经熟悉了不同石板的温度差异，她的皮肤已经熟悉了走廊里不同高度的气流。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穿睡裙出行的，但她确实不再穿了。她只是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赤着脚走过冰凉的石头地板，穿过肖像洞口，走进那条被月光照亮的走廊。赤裸的，安静的，像一尾游过石壁阴影的鱼。

那个声音在她脑海里轻柔地响起，像一双手从背后蒙住她的眼睛：“今晚走远一些。”她没有回答，但她拐弯的方向变了。

她拐过一个弯。然后她听到了声音——低沉的、含混的、带着笑声尾音的说话声，从不远处的走廊拐角传来，伴随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金妮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清醒了。她的瞳孔在月光中骤然收缩，她低头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毫无遮蔽地暴露着——她的胸口，小腹，大腿，两腿之间那片光洁的、柔软的区域，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手臂本能地交叉在胸前，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她的身体想要蜷缩起来。

“别动。”那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很平静，很温柔，“你信任我吗？”

金妮的呼吸急促而浅。她站在那里，没有动。

两个高年级男生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他们刚从某个深夜集会回来——长袍搭在肩上，领带松散，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一截。其中一个还拎着一瓶黄油啤酒。他们看到金妮的那一刻，笑容同时凝固了。两个人都停住了脚步。

那个拎着黄油啤酒的男生先反应过来了。他的目光从金妮的脸上缓缓向下移动，经过她交叉在胸前的手臂，经过她平坦的、在月光下泛着苍白光泽的小腹，经过她紧紧并拢的大腿。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逗笑般的轻呼：“韦斯莱？你是那个——韦斯莱家的小妹妹？”他没有移开目光，他甚至往她的方向走了一步。他身边的男生也跟了上来。

金妮的嘴唇在发抖，她想要说话，想要说“别过来”，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再次响起：“别说话。你不需要说话。你只需要站在那里，让我来照顾你。但是——在你站在那里之前，我想让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她在心里问。

“我想让你把手放下来。慢慢放下来。让他们看看你。”

金妮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想要摇头。但她的手动了起来——不是她自己动的。她交叉在胸前的手臂开始缓缓松开，从胸口垂落到身体两侧。她的胸口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两粒小小的、浅粉色的乳尖在十一岁的胸口上微微凸起，尚未发育的乳丘只有极轻微的隆起，像两枚刚刚开始膨胀的蓓蕾，大半部分依然是平坦的肋骨和覆盖其上的薄薄的皮肤。她在月光下把自己十一年来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敞开过的身体完整地展现在了两个陌生男生的注视下。她整个人完全敞开了。

“很好。”那个声音说，带着一种温和的赞许。“现在——把手放在自己身上。抚摸你自己。让他们知道你享受被看到的感觉。”

金妮感到自己的手在发抖，但她抬起了右手，手掌贴上自己左侧锁骨下方的皮肤。那触感对她自己来说都是陌生的——她从未以这种方式触摸过自己。她的手掌沿着自己锁骨的线条缓慢地滑过，经过胸口的中央，然后覆上了自己右侧那枚小小的、尚未发育完全的乳丘。她能感到那粒乳尖在她掌心中因为触碰而迅速硬起——那粒小米粒大小的深粉色凸起在她的指腹下挺立起来，从柔软的凹陷中脱出，变成一粒坚硬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小点。她的手指轻轻收拢了一下，拇指擦过那粒已经完全硬起的乳尖，一阵细微的、像电流般的刺痛从那个点扩散开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抖了一下。她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从哪里学来的——她的手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像她的身体一直都知道，只是她的大脑从未被允许调用这部分记忆。她的手指轻轻揉捏着自己的乳尖，那种细微的刺痛感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那只手没有停下。

两个男生站在原地，看着她。没有人说话。月光照亮了金妮苍白而纤细的身体，照亮了她自己手指在她自己胸口上缓慢揉捏的动作。她能感到他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每一个位置——那目光是有重量的，像两只温热的手掌覆盖在她赤裸的皮肤上。

金妮的手从自己的胸口缓慢地向下滑，经过自己平坦的肋骨，经过自己微微凹陷的小腹，停在了自己两腿之间那道缝隙的上方。她的手在那里停顿了一瞬——她的手指悬停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她的指腹下方跳动。那道缝隙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甚至连她自己在洗澡时也只是一带而过。她不知道自己触碰那里会是什么感觉。

“继续。”那个声音在她脑海里说，“让他们看到你如何触碰自己。”

金妮的手指落了下去——缓慢地、带着一种生涩的笨拙，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缝隙上。她的手指在接触到那片柔软区域的一瞬间微微弹跳了一下，像被自己的温度烫到了。那触感与她身体其他任何部位的皮肤都不同——更柔软，更温热，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湿润的微凹感。她没有揉搓，没有画圈，只是用手指覆在那里，贴着那道缝隙的轮廓。她能感到自己的心跳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递到她的指尖，那层皮肤下似乎有某种她从未注意过的、独立于她意识的生命力正在那里搏动。她的呼吸急促了许多，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微微颤抖，她的脚趾在冰凉的石头地板上蜷曲起来。她的手指缓慢地、笨拙地沿着那道缝隙的轮廓滑动了一道——从上方滑到下方，又从下方滑回上方，像是不确定该怎么继续，只能凭着身体的感觉去摸索。那道缝隙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张开了一线，露出内部更为娇嫩的粉红色软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微光。

那两个男生中的一个动了一下，嘴里轻声嘟囔了一句：“操，这小韦斯莱在干什么？她是不是——”另一个人打断了他：“别说话，看她表演。”

月光照在金妮的身上，她的手指依然在自己腿间缓慢地滑动着。她能感到自己的指尖上沾上了一层透明而微滑的液体——那是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知道那层液体的存在让她的手指滑动得更加顺畅了。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她的眼眶已经泛红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她只知道那个声音告诉她去做，她的身体就照做了。

“够了。”那个声音说，“你做得很好。现在——把手放下，站在原地，等他们过来。”

金妮放下了手。她站在那里，赤裸的，安静的，双手垂落在身侧。她的右手手指上还残留着一丝在月光下隐约发亮的体液痕迹，在空气中缓慢地变凉。两个男生中的一个先动了。他把喝了一半的黄油啤酒放在窗台上，然后向她走来。他在她面前蹲下来，蹲得比坐着的金妮还要矮一点，仰头看着她的脸。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胸或腰，他穿过她垂落的手指缝隙，轻轻握住了她那只刚刚还在自己腿间触碰自己的手。他的手很大，她的整只手掌被他的包裹住，像一片落在温热沙滩上的白色叶片。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撑开她的拳头，将她的掌心贴在了他胸口上。她能感受到那里温热的体温和棉质衬衫下心脏沉稳的跳动。他低头看着她的手，用手指轻轻抚过她掌心一道道细小的、属于十一岁孩子的浅细纹路，像在读一封他懂得如何解读的信。“她这么小，”他轻声说。

他没有询问她任何问题，就这么把她从地面上拉了起来。另一个人从背后握住她的上臂，将她带向走廊尽头那间空教室。两个高年级男生，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

金妮被带进那间空教室。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宽阔的银白色光带。空气中弥漫着旧木头和灰尘的气味。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发抖——她已经不再发抖了。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他们搬到这里的幼小蜡像，只有胸口那两粒依然挺立的乳尖和她急促的呼吸显示出她依然是一个活着的、正在恐惧的十一岁女孩。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覆上了她平坦的胸口。那只成年男性的手掌覆盖了她的整个左侧乳丘连同大半片肋骨——她的整个乳房在那只手掌下几乎感觉不到隆起，只是他掌心下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他将她向后拉入一个温热的怀抱。她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温热的棉质衬衫面料贴着她赤裸的皮肤，她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和心跳的搏动。另一双手从她身体前面握住她的腰——那双手的手指修长而有力，虎口卡在她髋骨上缘，将她微微抬起，放在那张落满灰尘的课桌边缘。她被夹在两个人之间——身后的人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肩胛骨和尾椎；身前的人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双她的大腿内侧皮肤能清楚感受到的长袍面料摩擦着她的膝盖，他的手指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上滑动。那根手指从她膝盖内侧开始，经过她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到接近透明的皮肤，向她的根部缓慢地推进。她被他们的体温从两侧夹在中间，像一张在潮湿天气里被长久挤压在厚书页间的花瓣标本，纸比花瓣厚三倍，夹着她压平她。她的手指攥住了课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放松。”那个声音在她脑海里说，“你做得很好。现在让他们接管。”

身后的人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后颈——不是亲吻，是牙齿轻轻咬住她后颈那块柔软的皮肤，用舌尖来回拨弄那块被咬住的皮肉。那股温热的、湿润的触感从她后颈扩散开来，她整个人像被抓住了后颈的幼猫一样僵住了。他的牙齿持续地、有节奏地轻轻研磨着那块皮肤，留下一个湿润的、浅浅的牙印。同时，身前的人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两腿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处。他的中指沿着那道缝隙缓慢地滑动了一道——从上方那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她之前自己在月光下拨弄过数次而早已充血挺立的深粉色阴蒂开始，经过那道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润得泛着微光的入口，一直滑到她会阴处柔软的皮肤上。他的指腹上沾满了她在独自等待时自己分泌出的透明体液。他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中指举到月光下，看着指尖上那根拉长的、在月光下泛着光的细丝，好像除了体液本身不存在任何他物。“她准备好了，”他说。

两根手指并拢——中指和无名指——缓缓地推进了她体内。

金妮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她的后背贴紧了身后那个人的胸膛，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的吸气声。那两根手指比她想象中更粗——它们并拢时的直径超过了她自己那根纤细的手指，她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甚至她自己也没有。她能感到自己体内的肌肉正疯狂地收缩，抗拒那两根入侵的手指，但它们在持续推进，缓慢地、稳定地，一寸一寸地深入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内部通道。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然后它们开始缓慢地进出，弯曲、分开、转动，像在阅读她身体的构造。她的手指抓住身后那人的前臂——那截露在衬衫袖口外的小臂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毛和温热的皮肤——她没有推开他，只是紧紧地抓着那截手臂，指甲在不知不觉中嵌入他的皮肤。

身前的人收回了手指——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在她体内进出了一整个回合的手指。然后他解开裤裆的布料，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青筋盘虬的、比他的两根手指并拢还要粗上数倍的成人阴茎从布料中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微光。他俯身下来，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推开到最大，他将她平坦的骨盆向上微微抬起以使入口对准他的阴茎——她那双十一岁的、纤细的、几乎没有重量感的腿搭在他臂弯的阴影里，只有脚趾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乳白色光泽。

他抵住了她的入口。那根膨大的、沾着她自己体液作为润滑的龟头在她那道光洁的、尚未长出毛发的、浅粉色的入口处缓慢地研磨了片刻，从上方那粒暴露在空气中的深粉色阴蒂上反复擦过，又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向下滑动到入口边缘。她的全身都在发抖，她的大腿根部在他手掌的固定下发出一阵阵细微的痉挛——她能感到那根龟头的尺寸，正在将她那道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入口持续地向四周撑开，那圈浅粉色的环形肌肉在他的持续压力下被拉伸到极限，变成了一圈透明的、泛白的薄膜。

然后他顶了进去。

金妮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绷紧了——不是那种准备承受的绷紧，是全身肌肉同时锁死的、像被电击般的僵直——她的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根阴茎在她体内推进时，她能感到自己体内的每一道褶皱都在被碾平、每一寸未被开垦过的内壁都在被那根比她想象中更粗更长的成人阴茎展宽、填满——她小腹上随着那根阴茎的持续深入而逐渐浮现出一道隐约的、属于它的轮廓，从她下腹一直延伸到接近肚脐的位置。她低头看到了那道轮廓，看到自己的小腹上浮现出的那根不属于她的器官的形状——一个十一岁的、平坦的、从未被任何事物占据过的小腹，此刻正被一根成年男性的阴茎从内部撑出清晰的印记。那根肉棒停在了她体内最深处，她能感到它的顶端抵住了她体内那道从未被触及过的、最深处的一道紧闭的环。它在那里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那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轻轻说：“你感觉到了吗？他在你体内。他在你的身体里。”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开始抽动。那是一种缓慢的、几乎是从容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膨大的龟头卡在她入口处，然后下一次推入又重新将她的整条通道重新填满。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颗粒状的摩擦感，那层在月光下看不真切的、阴茎表面的青筋和凸起在她体内反复刮擦，带起一阵阵既不是疼痛也不是快感的陌生信号。她的大腿内侧在月光下能清楚看到自己与那个高年级男生身体连接处溢出的、泛着光的湿润液体——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混合着他渗出的前液，在反复的抽送中被搅打成一层白色的泡沫状混合物，沾满了她的整个外阴和他的根部。

与此同时，身后的人也没有闲着。他的手指从她的胸口向下滑动，经过她肋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她能感到他的指腹在她每一根肋骨上滑过的精确触感——经过她微微起伏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两腿之间的前端。他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粒在持续的插入抽送中已经被反复牵扯、完全充血暴露在空气中的深粉色阴蒂。它已经从包皮中完全脱出，像一粒小小的、湿润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粉色珍珠，随着前方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在她身体上端抖动着。他的指腹轻轻按住了那粒阴蒂——那触感让金妮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他开始随着前方抽送的节奏，在那粒已经完全暴露的、极敏感的深粉色小核上一下一下地画圈揉搓。两种刺激同时从她身体的前后两个方向涌入她没有经过任何准备的大脑——身下是那根持续地、有节奏地反复填满她体内从未被填满过的空隙的粗壮阴茎，前端是指腹精准的、有耐心的圆形按压，在那粒已经开始从她的包皮保护中被迫挺出更多、在每一次画圈下都在持续充血的阴蒂上反复施加着被精细地调整过的压力。金妮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她的嘴张开，发出连续不断的、随着抽送的节奏而起伏的声音——那是她自己都认不出的、像幼猫嘶叫般的高而细的、在月光下本应消散于夜色中的声响。

那个声音在她脑海里继续低语：“前后都在被填满的感觉怎么样？你前面的小穴在吃一根肉棒，你的阴蒂在被揉搓，你的后背贴着另一个人的胸膛——你完全被他们包裹住了。你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对不对？你从来没有被这样完整地打开过。这是你第一次。你会记住这种感觉的。”

金妮无法回答。她的意识已经在那前后夹击的节奏中逐渐变得模糊了。她的视线在月光中散成一片泛白的光晕，她能感到自己的体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持续地流下，在那张古老的课桌表面汇聚成一小片在月光下反光的湿润水洼。前方的人加快了速度。他的抽送变得更加用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后晃动，撞入身后那人的怀里，然后被推回来，迎向下一波冲击。她那两粒小小的、深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随着撞击的节奏而微微晃动着，在月光下划出细小的弧线——那对尚未发育的胸部的晃动幅度小到几乎不可察觉，但对于她自己来说，那两粒乳尖在空气中反复划过的路线在每一次她全身被带动甩动时都很清晰。而身后那只按在她阴蒂上的手指始终保持着他精确的、不随着前方节奏变化的稳定画圈频率，在她的前端制造着一种独立于体内冲击的持续碾压。

“你要高潮。”那个声音在她脑海里说，轻柔的，肯定的，“让他们看着你到。”

金妮不知道“高潮”是什么。她只知道她小腹深处那道由前后夹击共同积累的、持续加热的压力，在那一刻达到了一条她无法看见的界线。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她自己都不认得的、高亢而尖锐的、像某种小动物在濒死边缘发出的哀鸣般的叫声。她的小腹猛烈地收缩了几下——她能看到自己小腹表面那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轮廓伴随她收缩的频率开始不受她控制地抽动——她的内壁紧紧地绞住了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她能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自己体内最深处涌出，顺着那根依然插在她体内的器官的表面渗出来，与她体内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前方的人发出了一声闷哼。他的抽动骤然加速——那是一种密集的、高频的、不再有任何节奏可言的冲刺——然后他深深地顶入她的体内，绷紧，胯部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她的小腹表面清晰地浮现出那根器官最后一次深入时的完整轮廓，甚至能看出一瞬间那枚龟头的形状从她腹部深处放大了一片印记。然后她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最深处喷涌而出——那股液体以持续的压力冲击着她体内最深处那道被顶开的环，然后扩散开来，填满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整片空间——她被那股液体的温度烫得弓起了身体，她的子宫在那道持续的注入下开始适应那层外来液体的热度，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在那一瞬间开始以她无法阻止的速度扩张了一小圈。

那根肉棒停在她体内喘了几口气，他按住她髋部的手掌的力度在持续的释放过程中逐渐放松了一些，然后他退了出去。那根已经半软的、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阴茎从她红肿的、依然在自主收缩的入口中滑出时，带出一股乳白色的、混着血丝的浊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沿着课桌边缘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但身后的人没有让她休息。他的一双大掌从她两侧伸来，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课桌边缘举了起来——穿过她膝弯和后背的手掌一并发力，从那片由她的体液和精液形成的湿润痕迹与尘埃组成的混合物的边缘脱离，将她翻转过来放在了地板上铺着的一件脱下的长袍上。她的后背贴上铺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的那件质地略微粗粝的黑色长袍面料，那件长袍吸收了地板积年的凉意，那层纺织品的粗粝质地与她背上刚才在桌面上几次撞击擦红的皮肤全面接触——她的身体还处在高潮余韵的稀疏反射中，乳尖依然挺立，大腿内侧在月光下泛着一片在持续撞击中留下的泛红的印迹。那层混杂着处女血丝和两人体液的浊流依然在从她那道尚未闭合的入口边缘缓慢地溢出，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浑浊的光泽。

那个人从课桌边缘绕过来，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他将她的双腿折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完全压在她自己的小腹两侧，她那道红肿的、依然在渗着白色混合体液的入口连同整个会阴地区都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然后他压低了身体，进入了她。

他的推进过程顺畅而完整。第一人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和她自己持续分泌的体液形成了一层充足的润滑，那根肉棒比她体内前一人的更粗一些，在进入时她能感到一种不同形状的撑开感——这根的顶端略带一丝弯曲，在推进的过程中以与前者不同的角度贴着她的前壁向内滑入，她一整天以来被过多体液浸泡得有些晃荡的内部空腔在那根带着一丝弯曲的肉棒顶入深处时被那道弧度的尖端勾住了一处未被她探知过的壁前组织，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她自己也不明意义的呻吟。

他开始抽送。

这人的动作比第一人更快、更有力。他的每一次推进都精准地顶入她体内那处弯曲的肉棒前端在推进时恰好触及的区域——那正是一块她在过去从未感知到其存在的区域。她的双手在地板上胡乱抓了一下，抓住了身下那件长袍的面料，她的身体在持续的撞击中不断地向上弹动。她的乳尖在月光下随着撞击的幅度在空中划出比之前更大的弧线，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入她自己的发丝里。那根持续抽送的肉棒的前端在每一次深入时都擦过她体内那块新发现的区域——那个位置开始在她的体内持续积累它的脉冲信号。她能感到自己体内从那处被反复擦过的点扩散开来的颤动在每次擦过之后的累积逐次升高，像一层被反复加热的石头，将温度从内部传向她整个骨盆。她的大脑在月光中变得空白，她的身体脱离了意志的控制，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持续抽送的器官和她体内那块正在被反复擦过的区域之间的连接，以及那道连接处正在持续加热的、即将再次点燃的灼热。

“这根肉棒插得更深对不对？”那个声音在她脑海里低语，“它在操你最深处的那个点。你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记住这个位置。以后每一次你被填满，你的身体都会悄悄怀念这个位置。以后你和别人做爱的时候——如果你和别人做爱的话——你的身体都会拿他们和今晚比较。今晚这根的位置。今晚这根的形状。”

金妮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长袍。她的身体在那道持续的撞击中不断地晃动着，她射精后依然处于高度的敏感状态、新一轮的刺激在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喘息空间的情况下紧密接续。她的阴道壁在那根持续抽送的肉棒周围开始再次不自主地收缩——她的第二次高潮在她自己也没预料到的情况下直接降临在她的身体上。她的小腹在那道冲击下猛烈地收缩了几下——她的内壁绞紧，痉挛式地持续抽动，然后她整个人松弛下来，躺在那件长袍上，大口地喘着气。

第二个人也加快了速度。他的抽送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带着有力的、深重的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随着他的冲击有规律地在地板上滑动。然后他低吼了一声，深深地顶入她体内最深处，绷紧——她的身体在那股滚烫的冲击下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她的阴道壁将那根依然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绞紧了一下，然后放松，她能感到那股继第一波注入之后的补充的精液正在填补他射精后的那根肉棒持续搏动带来的空间变动所挤出的剩余空间。她的小腹在持续的后续液体的注入下微微隆起。

那个人也退了出去。那根沾满混合体液的、半软的阴茎从她红肿的、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的入口中滑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已经混合了她自己体液的浊流，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她身下的长袍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润痕迹。

金妮躺在那件长袍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双腿大张着垂在两侧，膝盖内侧还残留着被反复撞击后留下的青紫痕迹。她的腰部在月光下呈现出两枚对称的、青紫色的、被手指长时间反复抓握形成的指印。她的下体红肿，入口处正持续地流出一股乳白色的浊流。

但声音没有放过她。

“今晚还没有结束。”

身后的人——第一个进入她的人——从她背后绕了回来，他蹲在她头部一侧，将她被他自己的重量压住的湿透的长袍一把扯开，将她的上半身从地板上微微抬起，让她跪在另一件干燥的内袍上。他跨跪在她胸前两侧，他再度勃起的、沾满她自己处子之血的阴茎就悬在她面前。那根依然泛着湿痕和混合体液的深色器官正对着她因持续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口腔。他俯视着她，将她的下颌用两根手指卡住，不由分说地将那根阴茎顶端抵住了她因持续哭泣而微微张开的嘴唇——那道依然在渗着精液和唾液混合体液的缝隙很浅，却刚好容他推进她的口腔内侧。她的牙齿在他撞进她口腔时发出的那一声细小的撞击声中轻轻闭合，然后，他的气息在那一瞬间涌入她的整个鼻腔。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体液的咸腥味，那股持续的、沉甸甸的、一直推进到她舌根上方的高度，她那完全被填满的口腔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持续地抵抗那股陌生气味的渗入。

“吞下去，全部。”

她泛红的喉咙在他的注视下艰难地滚动了一次，将那正撞击在她上颚的前端的咸腥液体团块混着她自己的唾液一并吞入食道，滚过喉咙，滑入她的胃部。然后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收缩——这次她将它咽得更顺畅了。她的嘴唇包住他正抵在她上唇内侧的根部，将那最后一丝溢出在她嘴角的白浊吸入唇缝间，咽了下去。他抬起她的脸，将那根沾满她唾液和自身混合体液的半软阴茎塞入裤裆，将拉链拉上。他站起来，向后退了一步，系好了腰带。

身后的人也从地面上站起身来，拉好他的裤链。

然后那两个人影在门口的位置停住了——其中一个人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他们的动作在同一瞬间僵住了，像被人从后面拉住了看不见的绳索。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两双眼睛的目光同时失去了焦点。

金妮感到那股熟悉的、奇异的陌生力量再次注入她的四肢。她看着她自己的手在地板上撑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那不是她的动作。她不知何时从其中一个人的腰间抽出魔杖，动作行云流水。她的嘴唇自动张开，从她的喉咙里传出的是一个少年的、低沉的、带着某种满足感的声音：“一忘皆空。”魔杖尖端射出白光。然后是另一束。

归还魔杖后，那股力量退去了。金妮重新跌回地板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着气。那两个人影转过身，沿着走廊向来时的方向走去。他们没有回头。他们的步伐平稳，步幅均匀，像深夜完成了常规的巡逻任务一样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中。

金妮跪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浑身赤裸，皮肤上遍布着交错的红痕和青紫指印。她的脖颈上那个被咬出的牙印已经在持续的挤压和舔舐下变成一片周围泛红的、半月形的紫痕。她的大腿内侧和膝盖内侧那些被反复撞击过的皮肤上，一道道细小的擦痕和青紫印记正像被月光逐一标注的密文一样在她苍白的底色上浮现出来。她的下体红肿，入口处无法立即闭合，那道被过度使用的、浅粉色的环形肌肉在月光下缓慢地一张一合着。那些混合着她自己体液和两个高年级男生精液的白色浊流正从她体内深处持续地、缓慢地向外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她下方地板上那件已经完全湿透的长袍上，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浑浊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唾液和汗液混合的气味，在空教室里久久不散。

她独自跪了一会儿，然后扶着墙壁缓缓站起来。她的膝盖在站立时猛地一软——她小腹深处那股被填满后又突然掏空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失控了一瞬，但她在倾倒前伸手撑住了窗台。她的手掌在冰凉的木质窗台上稳住身体，大口地喘了几口气。她在月光下找到那件被遗落的长袍——它已经被揉成一团扔在墙角，上面还沾着几道干涸的精液痕迹，但她依然捡起它，抖了抖上面附着的灰尘，披在肩上，用领口将自己裹住。她赤着脚走出空教室，一步一步地走回格兰芬多塔楼。

走廊上依然空无一人。月光依然从窗户斜照进来。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在调整自己体内那股正在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动的温热的液体的速度和方向——她发现她只要微微调整膝盖的夹紧角度，就能控制那股液体向下流淌的速度，让它不至于在她走出两步之内就溢出到下摆之外。她运用她十一岁的身体第一次被彻底填满后的这场体液的秘密管理经验，一路裹紧长袍，沉默地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回到格兰芬多的塔楼，回到宿舍。她躺下时，她将那件沾满精液和灰尘的长袍叠好压在枕头底下，用被子将自己裹紧。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股正在冷却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呼吸而缓慢地改变形状。她的脖颈上那枚牙印在她将脸颊贴上枕套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像一枚被压入她皮肤底层的印记在枕套的纤维摩擦下发出的温驯反馈。她闭上眼睛，她以为她会在那些触感的包围中度过一个漫长而无眠的夜晚，但她的意识像一盏燃油耗尽的灯一样迅速地、无可挽回地暗了下去。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的身体在被窝中蜷缩起来，她在那股持续的、她从未体验过的疲惫中陷入了一段无梦的、完整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她在礼堂里看到了那两个男生。他们坐在长桌旁喝南瓜汁，聊天，表情自然，动作流畅。她在走廊上走着，晨光从高窗斜照进来，落在她面前的石板地上。她经过了那两个男生身边——他们正在争论斯内普教授会不会真的检查每一根缬草根的碾磨程度——其中一个在她经过时微微侧身让了她一下，礼貌地，像给任何一个路过的人让路一样，然后继续和他的同伴说话。他没有认出她。他不知道自己曾经在某个深夜，在那间空教室里，将她按在课桌上，用自己的体液与她的体液搅拌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黏稠混合物后透过她的体内注入最深处；他也不知道自己曾经在她第一次被迫接受成年人的尺寸时，将她的泪水、唾液和她小腹深处那道被过度撑开的环形肌肉渗出的处女血一同收集起来，混入那团正在她体内冷却的精液中，然后提起裤子，转过身，消失在经历过一忘皆空的走廊尽头。她垂着眼帘，从他们身侧平稳地走过，步伐没有加快，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那天晚上，金妮独自坐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前，在炉火的明灭中翻开日记本。她握着羽毛笔，看着空白页上缓慢浮现出的第一行字：“今天感觉怎么样？”

她想了想，写道：“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记得。”

过了一会儿，纸面上浮现出新的字迹，那行字的笔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清晰和端正，笔锋转折处带着一种近乎谨慎的平稳：“那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妮看着那行字，壁炉的火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跳动着。她的手指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了片刻，然后她写道：“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她等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日记本不会再回应了。然后纸面上浮现出一行字，墨色深沉而均匀，笔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缓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的重量：“我已经帮你守护了你的秘密。现在，你愿意帮我完成一个我的心愿吗？”金妮握着羽毛笔，心跳在那一瞬间加速了一拍。她写道：“什么心愿？”

纸面上浮现出新的字迹：“有一个地方，我很久以前就想进去看看。但我一个人做不到。我需要你帮我打开它。”

金妮盯着那行字，想也没想地写下了斩钉截铁的回答：“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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