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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萝莉校花女友被黑人交换生操大肚子这档事 #3,人图巴粗暴肉棒捅穿张杏仪喉咙深喉狂操,骚肉肥屄被站立后入狂干到媚眼翻白香舌歪吐,滚烫浓精灌满焖熟子宫射到肚子鼓起,绿帽男友刘昌尧睡梦中完全不知女友被操成精液肉便器

[db:作者] 2026-10-20 12:43 p站小说 6930 ℃
1

图巴在操她。

不是"做爱"那个词太温柔了,配不上现在这个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这是纯粹的、原始的、像野兽撕咬猎物一样的操带着一个月的郁积和愤怒,带着被抛弃后无处发泄的恨,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要把身下这个女人彻底碾碎的暴烈冲动。

他的胯骨撞上来的时候,整张床都在往墙的方向移"咚、咚、咚"床架撞击墙壁的声音沉闷而有规律,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替着,在505的里屋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节奏。

每一次抽插的幅度大到惊人整根拔出,只留龟头的冠状沟卡在骚肉肥屄厚腻肥穴口,把她层层叠叠褶皱的肥腻甬道内壁带出来一圈那一圈粉嫩的黏膜被粗大的肉棒拽着外翻,裹在柱身上面像是多出了一层肉鞘,湿漉漉地反射着台灯的光。

然后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被外翻的嫩肉,一路往深处捅,捅开所有收缩和抵抗,撞上谄媚般肆意张合吞吐黏腻卵液饱满宫颈的入口

"啪!"

张杏仪的身体被顶得往上滑,后脑勺差点撞到床头板。

"啊-太深-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每一下撞击都把她的叫喊撞成了碎片。眼泪从眼角淌到耳根,混进了散在床单上的碎发里。她的双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但身体

身体在配合。

骚肉肥屄厚腻肥穴在痛,在被撑到极限,在因为那根过于粗大的肉棒而微微出血但同时也绞得死紧,内壁痉挛般地裹着柱身吮吸,每一下拔出都不肯放手,每一下顶入都把骚液挤出来,"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到让人脸烧。

她在淫叫。

她不想叫但那种被捅到最深处、被碾到最里面、被操到灵魂都要被顶出来的感觉让所有矜持都崩了,呻吟从喉咙里自己涌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敢认的媚意

"嗯啊太大了操太深了呜"

图巴的频率越来越快。

从刚才的一秒一下变成了一秒两下、一秒三下胯骨撞击她耻骨的声音从"啪啪"变成了密集的"啪啪啪啪",像暴雨打在窗户上。他的卵蛋拍在她湿淋淋的骚肉肥屄厚腻肥穴口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整个交合处被搅得稀烂前液、骚液、极少量淡红的血丝混在一起,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在屁股底下洇出了一小滩。

张杏仪的手松开了床单

伸向了枕边。

她的手机

手指碰到了屏幕的边缘,摸到了她拼尽全力把手机往自己这边拖了两寸,拇指哆嗦着在屏幕上划

图巴低头看到了。

他的眼睛一眯。

肉棒还在她骚肉肥屄厚腻肥穴里,但一只手松开了掐着她腰的位置伸手,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手机

"啪嗒"

手机被他丢到了三米开外的墙角,撞在墙上弹了一下,屏幕朝下摔在了堆满啤酒罐的角落里。

"想叫人?"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冷意,"叫什么?叫谁能来?"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腰猛地加速了。

不是刚才那种暴烈的快,是一种更狠的、更深的、每一下都像是惩罚一样的顶弄。胯骨撞上来的时候,他的耻骨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碾磨,龟头在谄媚般肆意张合吞吐黏腻卵液饱满宫颈的最深处顶开,捣了又碾

"啊!" 张杏仪的尖叫变了调,身体猛地弓起来,骚肉肥屄厚腻肥穴痉挛般地绞紧

又高潮了。

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视线时而发白时而发黑,耳朵里嗡嗡响着,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和肉体的撞击声。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把半边脸都泡湿了。

图巴感觉到了。

卵蛋在抽搐那种蓄到了顶点的酸胀感从大腿根蔓延到了整根肉棒,龟头涨得像要爆开,柱身上的青筋跳得更剧烈了

要射了。

他猛地拔出来

张杏仪的骚肉肥屄厚腻肥穴被突然抽空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内壁痉挛着往外吐,一小股液体从穴口喷出来,落在床单上。

图巴站了起来。

他的双手抓住了张杏仪的两个脚踝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

"啊!"

她的上半身还瘫在床上,但两条腿被他拎到了空中,分开架在他的腰两侧。骚肉肥屄厚腻肥穴完全暴露红肿、湿淋淋、微微外翻着的粉嫩嫩肉在空气中颤抖着。

图巴一只手握着两个脚踝,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大腿根肉棒对准了她张合着的骚肉肥屄厚腻肥穴

一挺腰整根没入。

"唔!"

然后射了。

"嗬!"

图巴闷吼出声,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的弧度,胯骨死死地贴在她的屁股上,卵蛋贴着骚肉肥屄厚腻肥穴口抽搐

精液喷涌而出。

不是刘昌尧那种温和的、一股一股的射是像水龙头被拧到最大一样的爆射。第一泡就猛到让张杏仪的骚肉肥屄厚腻肥穴被冲得痉挛起来,滚烫的精浆冲刷着谄媚般肆意张合吞吐黏腻卵液饱满宫颈的入口,灌进了焖熟骚肉待孕子宫的甬道里

精液烫到让她浑身发颤。

和刘昌尧的精液完全不是一个温度刘昌尧的是温热的,像被太阳晒过的温水;图巴的是滚烫的,像是刚烧开的、冒着泡的热浆,灌进来的时候焖熟骚肉待孕子宫的内壁像被烫了一下,那种灼热感从最深处往外扩散,烧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烫

"啊好烫!" 她的声音几乎是尖叫,眼睛又翻了一下。

精液还在灌。

量太大了图巴憋了一个月没碰女人,每天的酒精和蛋白质饮食把他的精液产量推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第二泡、第三泡、第四泡每泡都比上一泡更浓更烫,粘稠的精浆把焖熟骚肉待孕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然后溢出来从谄媚般肆意张合吞吐黏腻卵液饱满宫颈的入口往外挤,顺着层层叠叠褶皱的肥腻甬道内壁往穴口的方向涌

太多了。

张杏仪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不是那种夸张的隆起,而是一种内里的、从深处传出来的胀感。焖熟骚肉待孕子宫被精液填满了,肠子被挤得往旁边移,整个下腹部都被那股滚烫的液体撑得发胀。

和刘昌尧完全不同。

刘昌尧的精液是温热的、舒适的、像是被暖流浸泡着的。图巴的精液是粗暴的、滚烫的、浓到几乎不透水的像岩浆灌进了身体里,那种浓度和力度让她的骚肉肥屄厚腻肥穴在尖叫的同时又在疯狂地吸

"不要了太多了呜呜要坏了"

她的意识开始发飘视线彻底模糊了,耳朵里的嗡鸣变成了白噪音,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触电一样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骚肉肥屄厚腻肥穴在无意识地绞紧,把每一滴滚烫的精液都往深处吞

她差点昏过去。

就差那么一点点眼前全黑了,但又在最后一刻被某根神经拉了回来。她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两圈,焦点终于重新凝聚看到的第一个画面,是图巴深棕色的腹肌,和他还埋在她骚肉肥屄厚腻肥穴里的肉棒的根部。

最后几泡精液渗出来,被骚肉肥屄厚腻肥穴的内壁裹着,慢慢渗进了最深处。

图巴松开了她的脚踝。

她的双腿无力地滑下去,搭在床沿上,脚尖垂着,像两根没有骨头的布条。

他退后一步肉棒从骚肉肥屄厚腻肥穴里拔出来

"噗嗤"

精液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

一大股粘稠的、乳白偏黄的浓精从骚肉肥屄厚腻肥穴深处涌出来,像是被拔开了塞子的瓶子,带着"咕噜咕噜"的水声往外冒。精液的量多到令人咋舌,在穴口堆积了一小滩之后才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了比刚才大好几倍的水渍。

张杏仪的骚肉肥屄厚腻肥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精液,像是一只被灌满了水的弹性肉袋正在把多余的液体一点点挤出来。

图巴没看她。

他转身,走向外屋赤裸的身体在台灯的光线里泛着汗湿的光泽,那根肉棒还硬着,从大腿间翘着,龟头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和骚液的混合物。他在墙角的啤酒堆里弯腰摸了一罐拉开拉环

"嗤"

一口气灌了半罐。

冰凉的啤酒灌进灼热的喉咙,他"哈"了一声,抹了一把嘴,又灌了剩下半罐。空罐子捏扁了丢在脚边,他又摸了一罐,拉开端着走回了里屋。

张杏仪还瘫在床上。

四仰八叉的双臂摊开,双腿垂在床沿,整个身体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偶。骚肉肥屄厚腻肥穴还在缓慢地往外流精液,小腹微微鼓着一个不明显的弧度,胸口起伏得很浅,呼吸急促而没有规律。那两团被揉得发红的饱满乳肉摊在胸口,乳头肿着,上面还留着齿印。

图巴走到床头

一只脚跨上了床。

另一只脚跟上。

他跪在了她头的两侧两条粗壮的大腿夹住了她的脸颊然后慢慢往下坐。

那根还硬着的粗大肉棒,落在了她的脸上。

"唔!" 张杏仪的眼睛猛地睁大那根滚烫的、散发着浓烈精腥味的深色肉棒压在了她的鼻梁和嘴唇上,龟头抵着她的左眼角,柱身横过了她的整张脸,卵蛋沉甸甸地搭在她的下巴上。

重——热——腥三种感觉同时砸在了她的脸上那根东西的重量压得她的鼻梁发酸,热度烫得她的皮肤发红,精液的腥味浓到她几乎窒息。

图巴抬起胯

肉棒从她脸上抬起来然后甩了下来。

"啪!"

龟头抽在了她的左脸颊上。

图巴抬起胯,往右边甩

"啪!"

龟头抽在了她的右脸颊上。

左右开弓那根粗大的深色肉棒像是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脸,龟头每次击打都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浅红色的印子。精液和前液在击打中被甩出来,溅到了她的额头、鼻尖和下巴上

"不要" 张杏仪的双手抬起来,推他的大腿,"别这样求你"

"啪!" 又一下,打在了她的左眼眶上

图巴低头看着她看着这张被精液和泪水糊满了的、红肿着的、白皙的小脸被他深紫色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抽打着嘴角歪了一下。

"别动。"

张杏仪的手还在推他的大腿

图巴的右手松开了握着啤酒罐的位置

拳头落在了她的胸口上。

不是全力但也不轻。拳头砸在了她右边那团饱满乳肉的边缘,乳肉被打得往左边弹了一下,又弹回来,剧烈地晃了好几下。

"啊!" 张杏仪痛得叫出了声,眼泪又涌了出来,胸口那一下的疼痛让她的呼吸都卡了一拍,图巴把啤酒罐换到了左手,右手还悬在半空,攥着拳。

"别动。"

这次她听懂了。

她的手从他的大腿上滑了下来不是放弃了,是怕了。那个拳头的余威还留在她的胸口,钝痛一下一下地跳着,提醒她这个男人的力气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她打坏。

她开始哭了。

无声地哭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混着脸上的精液和前液,淌进了耳朵里。嘴巴张着,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肩膀在发抖。

图巴看着她哭了一会儿。

然后他的胯往前移了一点肉棒从她的脸上移开,龟头对准了她张着的嘴,抵了上去。

龟头压在了她的下唇上。

那种触感滚烫的、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眩晕的精腥味的肉质顶端压在她的嘴唇上,像是一个无声的命令。

张杏仪的嘴唇在发抖。

她的脑子在尖叫不要不能这不是她愿意的,但她的嘴张开了。龟头塞了进去。

和刘昌尧的完全不同,刘昌尧的肉棒她含过很多次长度适中,粗细刚好,龟头的弧度圆润,含在嘴里不算舒服但也不难受。味道是淡淡的咸味,偶尔有一丝前液的苦涩,但总体是可以接受的。

图巴的不是,那根东西塞进嘴里的瞬间,张杏仪的口腔被撑到了极限龟头太大了,大到她的下颌几乎脱臼,嘴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圈,嘴角发酸发疼。柱身横在舌面上,重量压得舌根发麻,前端已经顶到了喉咙口他还没往里插,光是这个深度就已经让她快要干呕了。

味道——浓。

太浓了。

不是淡淡的咸味,是一种浓烈的、厚重的、属于一个月没洗澡没换床单的男人体味汗味、精液的腥膻、尿碱的微涩、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从皮肤腺体分泌出来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像是被浓缩了十倍灌进了她的鼻腔。那根肉棒表面的每一条纹路、每一根青筋、每一处褶皱都沾着汗渍和干涸的体液,在舌面上摩擦的时候,那些粗糙的质感把味道刮进了味蕾的最深处。

"唔唔唔"

张杏仪的眼泪淌得更凶了。

太大了嘴里塞不下,舌头动不了,呼吸被堵住了大半,只能从鼻子急促地吸着气,每吸一口都是他裆部那股浓烈的体味。干呕反射让她的喉咙在痉挛,但龟头卡在喉咙口,她呕不出也吞不下,只能含着

痛苦。

是真的痛苦。

下颌酸到发抖,太阳穴突突跳,眼角被憋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鼻涕也开始往下淌整个人狼狈到不像样子。

但,在痛苦的底层。,有某种极细极淡的东西在往上冒。

不是快感更准确地说,不是她认知中的快感。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是被某种巨兽捕获后放弃了挣扎的奇异酥麻。那根粗大到离谱的肉棒填满了她的口腔,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毫无退路的窒息感让她的骚肉肥屄厚腻肥穴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痉挛了几下,挤出了一小股白色的液体。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但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抖,也不是痛的抖,是一种被操服了之后的抖。

图巴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张白皙的小脸含着他的大屌的样子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含不住的柱身从嘴角伸出来,翘在空气中;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下巴往下淌;纤细的脖颈因为吞咽的动作而绷出线条,喉头在上下滑动

他喝了一口啤酒。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和下体那股滚烫的快感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他的左手握着啤酒罐,右手伸下去,粗糙的指腹摸了摸她鼓着的脸颊被肉棒撑起的脸颊在他手指底下鼓成了一个圆包,他按了一下

"唔!" 张杏仪闷哼一声,口腔被他的手指从外面挤压,内壁贴紧了龟头,图巴的嘴角又歪了一下。

不是笑。是满意,他继续喝着啤酒。

下面,张杏仪含着那根深黑色的巨大肉棒,一边哭,一边开始动了舌头在口腔里裹着龟头,艰难地打转,舌尖舔过冠状沟的边缘,刮过马眼的缝隙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或者是她知道,但已经不在乎了。

嘴里是浓烈的腥味,身下是还在流淌的精液,胸口是被打过之后还在隐隐作痛的乳肉,骚肉肥屄厚腻肥穴里是一个月积攒的滚烫精液的余温

她的世界只剩下了这根肉棒。

这根粗大的、滚烫的、不属于她男朋友的深色肉棒。

图巴喝完了第二罐啤酒,空罐丢在地上。

他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胯开始动了。

"唔唔唔!"

张杏仪的闷哼变成了断续的呜咽他开始操她的嘴了。

2

图巴的双手伸到了张杏仪的腋下,他把她从床上提了起来整个人,像提一只小猫一样,双臂从腋下穿过,把她往上举但她的嘴没离开他的肉棒。

不能离开他的右手在抬起她的同时,左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钉在自己的裆部。张杏仪被从床上提起来的时候,整个身体悬了空,只有嘴还套在那根粗大的深色肉棒上,整个人像是被那根东西吊着一样,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着。

图巴跪到了床上。

膝盖陷进了黏腻的床单,他把张杏仪提起来调整了角度她整个人被倒着架在了他的胯前,膝盖跪在床上,上身被他一只手拎着后颈固定在原位,脸埋在他的裆部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让她动是他自己动。

胯骨前后晃动,像是在操一个飞机杯只不过这个"飞机杯"是活人的喉咙。他的腰发力很大,幅度很猛,每一下往前顶的时候,龟头直接捅进她的喉咙深处,把那截细窄的食道撑开一个粗大的形状张杏仪的脖颈从外面能看到一根深色的柱状物在皮肤底下滑动,撑得颈部线条变形。

"唔!唔唔!"

她的闷哼被堵在了喉咙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双手拍打着他的大腿不是抚摸,是求生本能的拍打,掌心一下一下地拍在他硬得像铁的大腿肌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但他根本不在意。

他的腰晃得太用力了每一下都比刘昌尧粗暴好几倍,胯骨往前顶的力度大到她的鼻尖被撞进了他耻骨部位的皮肤里,卵蛋拍在下巴上的感觉像被两只小拳头捶。干呕反射让她的喉咙疯狂痉挛,胃在翻涌,但那根东西卡在食道里,呕不出也吐不掉

那种属于一个月没洗澡的黑人男性的浓烈体味从鼻孔灌进去,和嘴里那根肉棒上散发出的精腥味混在一起,像一堵墙一样堵住了她的整个呼吸系统。舌面被压得动弹不得,只有两侧能勉强蠕动,刮过柱身上粗糙的皮肤纹理和跳动的青筋每一下都能尝到汗液的咸涩、前液的苦腥、和某种更深层的、属于包皮垢的酸腐

她的眼珠往上翻。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缺氧。

鼻孔被堵住了大半,嘴巴又被肉棒塞满了,呼吸几乎断绝。视线在发黑,耳朵里嗡嗡响,意识在往远处飘但每次快要昏过去的时候,他又顶一下,龟头撞击喉咙最深处的痛感把她拉回来

"唔啊唔呃"

泪水把整张脸泡透了。鼻涕从鼻孔涌出来,混着唾液和前液,糊在他深棕色的耻骨皮肤上。她的下巴被他的卵蛋一下一下地砸着,骨头发酸发疼

"啪。"

他的胯往前顶的同时,左手松开了她的后颈一巴掌扇在了她的下巴上。不是全力,但那种被肉棒捅着喉咙的同时下巴又被扇了一下的感觉,让她的脑子里"轰"地一声

"唔!"

"啪。"

又一下,反手,打在另一边

她的下巴已经开始红肿了,骨头发疼,那种钝痛从下颌传到了太阳穴,和喉咙里被捅穿的灼痛混在一起

与此同时。

503。

刘昌尧躺在床上。

他什么都知道不知道。

他不知道张杏仪去了505,不知道图巴一个月没有出门,不知道那个黑人正在把他的女朋友当成飞机杯一样操着他什么都不知道。辅导员没有告诉他,学校出于对留学生的"保护"和对本地学生的"尊重",把这件事压在了内部,没有向任何人透露。

他只是想她了。

张杏仪今天下午有课,四点半下课,现在应该快回来了他在等她。手里攥着一条内裤她的浅粉色的棉质三角裤,从脏衣篓里翻出来的。裆部的布料上有一片淡淡的黄渍,是穿了一天之后留下的,他把内裤凑到鼻子前面,深吸了一口。

"嗯"

那股味道涌进了鼻腔不是什么香味,是汗液的微咸、尿渍的淡涩、和骚肉肥屄厚腻肥穴分泌物的微腥混在一起的、属于张杏仪身体的味道。淡淡的,但足够让他的肉棒跳了一下。

"真浓啊……" 他喃喃着,又吸了一口,那片裆部的黄渍贴在他的鼻尖上,让他闻到了更深一层的、从骚肉肥屄厚腻肥穴深处沁出来的黏腻骚味,他的另一只手开始撸了。

不算大和图巴的那根比起来,刘昌尧的肉棒只能算中等偏上,长度勉强十六七公分,粗细也算正常。掌心裹着柱身上下撸动,前液从马眼冒出来被抹开,发出轻微的"咕滋"声。

"回来一定让你爽……" 他盯着天花板,嘴角带着笑,手里的内裤贴在鼻子上反复闻着,"好好玩弄玩弄你的小骚逼……"

他不知道。

此时此刻,他的女朋友正在被另一根比他粗两倍、长一倍的深色肉棒捅穿喉咙

他撸了大概五六分钟前液和掌心的摩擦声在安静的503里响着然后腰部一挺

"嗯"

精液射了出来。

稀薄的和图巴那种浓稠到近乎凝固的精浆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刘昌尧的精液是偏透明的,量也不多,只射了三四下就没了,落在他的肚皮上,稀稀拉拉地淌开了。

他喘了两口气,用纸巾擦了擦肚子

然后手机丢在枕头旁边,闭上了眼。

困意很快涌上来射精后的倦怠感加上一下午的课,他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嘴角还挂着笑,梦里的他在想:等杏仪回来,叫醒他,然后两个人一边亲热一边做

他睡得很安稳。

另一边

图巴的腰在加速。

"唔唔唔唔啊!"

张杏仪的闷哼已经变了调不是呻吟了,是哀嚎,是从喉咙深处被肉棒撞出来的、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嘶喊。她的嗓子已经被操到快要脱臼了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快要脱臼下颌骨酸到发抖,关节在咯吱作响,每次他顶进来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下巴在往错误的方向偏移。

他的胯像机器一样高速运动着"啪啪啪啪"卵蛋拍在她红肿的下巴上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整根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把食道撑得变形,喉头的软骨被推得移了位

然后图巴猛地一挺身。

整根没入。

龟头捅过了喉咙口,直接顶进了食道最深处张杏仪的脖颈从外面看,那截深色的柱状物几乎完全没入了,嘴唇贴着他的耻骨,鼻尖埋进了他的小腹

他射了。

"嗬!"

闷吼从他的胸腔里滚出来卵蛋抽搐着贴在她的下巴上,整根肉棒在她喉咙里跳了又跳,像失控一般喷射了,喷射的精液直接射进了食道深处。

不是嘴里是更深处。那种滚烫的、浓稠到近乎半固体的精浆像岩浆一样灌进了她的食道,往胃里冲第一泡的冲击力大到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喉咙一路烧到了胃壁,像被灌了一口刚烧开的热粥

"唔!!!"

张杏仪的眼珠猛地往上翻翻到了几乎只剩下眼白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手掐着他的大腿,指甲陷进了皮肤里

精液还在灌。

第二泡、第三泡、第四泡每一泡都是浓的、稠的、烫的比嘴里射的更猛烈,因为这里没有舌头的阻挡,没有任何缓冲,所有精浆都直接冲进了胃里。那种被滚烫液体灌满的感觉让她的胃在翻搅,胃酸和精液混在一起,涌上了一股恶心的酸意,她翻着白眼,瞳孔涣散。

嘴里只有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鼻腔里全是他的体味,脑子里全是白茫茫的一片所有的意识都被那股从喉咙烧到胃里的滚烫感烧尽了。

她在吞咽。

不是自主的是本能。食道的肌肉在不自觉地蠕动,把那些灌进来的浓精一点点往胃里推每一次吞咽,喉头都会擦过柱身,刺激得他又多射了几滴,半分钟之后,图巴终于射完了。他往后退肉棒从她的喉咙里抽出来。

"啵"

龟头拔出喉咙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张杏仪的脖颈上那截深色的凸起消失了

他的肉棒往上抬了一下

龟头蹭过了她的鼻尖

"呜"

张杏仪的身体猛地往前倒

双手撑在了床面上,上半身弓着

"呕!"

精液从嘴里涌了出来。

浓稠的、乳白偏黄的粘稠液体从她的嘴角和喉咙口一起往外涌,像是被拧开了的水龙头"咕噜咕噜"地流了一大滩在床单上,混着胃酸和唾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精腥味。她弯着腰咳了好几声,每咳一下就从嘴里甩出一小股精液残渣,挂在下巴上往下滴。

"咳咳咳呕"

她的眼睛通红,泪水糊了满脸,鼻涕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嘴唇到下巴全是黏腻的白色液体。双手撑在床上发着抖,手指几乎抓不住床单

图巴站在她身后。

看着她弯腰呕吐精液的样子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满是狼狈,纤细的后颈因为低头而绷出了一条脆弱的线条

他又硬了。

射了两发,但那根肉棒一点都没软翘在空中,龟头还泛着深紫的油光,柱身上挂着她嘴里和喉咙里的黏液。一个月没有碰过女人的身体、被酒精催动着的精力和欲念,让他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停不下来

他弯腰双手从后面插进了张杏仪的腋下

"啊不"

她被提了起来整个人从他面前升起来,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

"不要求你了"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像是从砂纸磨过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别这样我真的受不了"

她的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小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了几道浅痕,但那种力度像是婴儿在推一堵墙,毫无作用。

图巴把她转了过来,面对面不对是面朝他。

他把她的身体抬到了和自己的脸齐平的高度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悬在空中那根还硬着的肉棒,直直地对着她的骚肉肥屄厚腻肥穴"拜托求你了" 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有气无力地推着,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不要再我真的不行了"

图巴的眼睛看着她看着这张被精液和泪水泡透的、媚眼翻白香舌歪吐的狼狈骚脸上呈现出的崩坏与极乐并存的媚意,看着她通红的眼角和颤抖的嘴唇。

他没有说话。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抵上了她的骚肉肥屄厚腻肥穴口,那里的嫩肉还翻在外面,穴口还合不拢,还在往外淌着上一发的精液湿滑,松软,完全处于被操开后的瘫软状态,然后他松开了掐着她腰的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对准猛地一顶。

"嗷!"

张杏仪的尖叫撕心裂肺。

整根没入。

龟头没有任何缓冲地撞开了骚肉肥屄厚腻肥穴口,碾过层层叠叠褶皱的肥腻甬道内壁一路捅到最深处,顶开了谄媚般肆意张合吞吐黏腻卵液饱满宫颈的入口,捅进了焖熟骚肉待孕子宫的甬道里

上一发还在里面的大量精液被他这一下挤了出来,从骚肉肥屄厚腻肥穴口喷了出去,"噗嗤"一声溅在了两人的大腿根

图巴抱着她走了两步

她的后背撞上了墙。

"咚!"

背脊贴在了冰凉的瓷砖墙面上冷热的反差让她的身体猛地一缩骚肉肥屄厚腻肥穴随之绞紧了一下然后被他的肉棒碾开了

他按着她的后背,把她钉在墙上

开始操了。

"啪啪啪"

后入的力度比刚才更大因为墙是硬的,她无处可退,每一下撞击都被硬生生地吃在了身体里。胯骨撞上她的油焖雌熟的厚实肥臀的声音响得像打雷"啪啪啪啪"那两团白嫩的尻肉被撞得剧烈弹动,肉浪从撞击点往四周扩散,一圈一圈地晃。

肉棒在骚肉肥屄厚腻肥穴里进出的幅度大得吓人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着穴口,然后整根没入,顶到焖熟骚肉待孕子宫的最深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从中间劈开。上一发还没流完的精液被搅成了白沫,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咕啾咕啾"地淌在大腿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了地板上。

"啊啊太深不要!" 张杏仪的叫声断续不成句,每一下撞击都把她的声音撞碎了,"求你呜呜操坏了要被你操坏了!"

她的双手攥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不是推了,是在抓像溺水的人抓浮木像是要把指尖嵌进他的肉体里

她的骚肉肥屄厚腻肥穴在绞在吸在痉挛

被操到失去了所有自主意识的骚肉肥屄厚腻肥穴,像是一台只会吮吸和收缩的机器,每一下撞击都让内壁疯狂地绞紧,裹着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粗大肉棒,不肯放开

她又高潮了。

"啊!!!"

尖叫破音身体弓成了一张反过来的弓骚肉肥屄厚腻肥穴痉挛着喷出了一股液体,溅在他的耻骨上不是精液了,是潮吹的清液,带着骚肉肥屄厚腻肥穴深处被碾压后涌出来的透明黏液,"嗤"地喷了一声,溅了两人的小腹

她的眼睛又翻了一下嘴角歪了,口水淌了下来脸上呈现出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

但图巴没有停。

一下接着一下"啪啪啪啪"把她钉在墙上操,像是要把她操进墙里去

503。

刘昌尧翻了个身。

梦里,张杏仪回来了。

她穿着校服,白衬衫的扣子解了两颗,百褶裙的裙摆在风里飘着她走过来,坐在床边,弯下腰亲了亲他的额头

"老公"

他在梦里笑了。

手不自觉地往身边摸了摸空的

没关系,她快回来了

他继续睡。

很安稳。

很幸福。

什么都不知道。

3

刘昌尧是被阳光晃醒的。

冬天的太阳升得晚,八点多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他脸上画了一道亮线。他眯着眼翻了个身,手习惯性地往身边摸了摸

空的。

被窝是凉的。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枕边张杏仪的手机不在,包不在,拖鞋也不在。衣柜的门半开着,她昨天穿的那套校服不在挂钩上了。

"又去505了吧……"

他嘟囔了一声,伸手去床头柜上摸自己的手机

没有新消息。

他打了个哈欠,起身开始收拾。把被子叠了不是他平时随便一揉的叠法,是那种角对角边对边的叠法,因为张杏仪嫌他叠得难看,每次都要重新叠,后来他就学乖了。然后把昨晚擦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把桌子上的水杯涮了涮。

穿上衣服卫衣、运动裤、球鞋出门之前他看了一眼镜子,头发有点乱,用手扒拉了两下,差不多行了。

他拉开门,走廊的冷空气灌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505在隔壁楼,走过去大概五六分钟。他打算先过去看看,如果张杏仪在的话就一起去吃早饭昨天说好了一起喝粥的。

出了宿舍楼大门,他往右边拐

然后停住了。

两栋宿舍楼之间,多了一个东西一个崭新的食堂。

不是那种旧食堂翻新,是真的新的钢化玻璃的外墙,原木色的桌椅,门口挂着"试营业"的横幅,还摆了几个花篮。应该是这几天新开的,他之前都没注意到。

肚子叫了一声。

他摸了摸口袋手机、饭卡、钥匙,都在。

"先买饭吧……买完再去找她。"

他改了方向,朝新食堂走过去。

食堂里人不少试营业的噱头加上新装修的明亮环境,吸引了一大堆学生。刘昌尧排在了粥档的队伍后面,前面大概有七八个人。

他低着头刷手机,没怎么看周围

直到前面两个女生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

"哎你听说了吗?"

"什么?"

"就那个事啊昨晚,留学生宿舍那边"

"啊?出什么事了?"

"被操晕了,直接射大的"

"啊?!真的假的?!"

"真的!我听我室友说的,她男朋友就住那栋楼,说是半夜听见惨叫,特别吓人那种"

"谁啊?哪个女的?"

"好像是那个……经常去帮黑人收拾屋子的那个女生就是那个志愿者"

"卧槽是她?我见过她!长得挺好看的啊"

"好看有什么用,听说那个黑人" 声音压低了,但刘昌尧还是听清了接下来的几个字, "直接操晕过去了,肚子都被射大了"

"我就说吧,这种转校生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哎呀可惜了,那么好一个姑娘"

刘昌尧手里的手机差点脱手。

他的血全凉了从头皮一直凉到脚底板像是有人往他后颈浇了一盆冰水,寒意顺着脊椎骨往下蹿。

手机屏幕上的内容看不进去了所有的字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耳朵里只剩下那两个女生的声音在反复回放

"被操晕了"

"肚子都被射大了"

"那个黑人"

他的手开始发抖。

队伍往前移了他机械地跟着走了两步

"同学?同学!到你了!"

窗口后面的阿姨敲了敲台面

他回过神来,胡乱点了一碗粥、两个包子刷了卡端着餐盘的手在抖,粥从碗边洒出来一点

他没吃。

餐盘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转身就跑。

他跑出食堂的时候差点撞到了门口的玻璃门

冲出去冷风灌进肺里刺得他气管发疼但他顾不上了

505那栋楼

他跑过两栋楼之间的空地,拐过花坛,冲到了宿舍楼大门

门口围了一堆人。

不是一小堆是乌泱泱的一群至少有四五十个,里三层外三层地堵在宿舍楼门口,全在探头探脑地往里看。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录视频,有人在压低声音议论

刘昌尧的心跳快到了嗓子眼。

他往人群里挤

"让一让让一让!"

没人理他。

他从两个人的胳膊底下钻了过去,被一个男生的后背挡住了又从另一边挤肩膀撞到了好几个人,有人骂了一声"挤什么"他没理会继续往前

人群越来越密他几乎是把自己从人缝里硬塞进去的

然后他看到了。

宿舍楼一楼大厅。

担架。

白色的担架,放在两张拼起来的椅子上,担架上躺着

张杏仪。

刘昌尧的脚钉在了原地。

她躺在那里校服已经被脱了,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急救毯,只露出脸和脖子。脸那张他每天早上醒来都会看到的、白净的、笑起来有两个浅酒窝的脸
变了。

苍白得像纸。嘴唇发紫,微微张着,舌尖从齿缝里歪出来一小截不是自然的伸出,是无意识的、失去了控制之后耷拉出来的。眼皮半阖着,能看见眼珠在下面上翻,只露出一片眼白。整张脸的表情是空白的不是睡觉的安详,是那种人还在但魂不在了的空洞。

她的肚子

急救毯盖着,但能看出来小腹的位置微微鼓起一个弧度不是隆腹的那种鼓,是从内里被什么东西撑起来的、不自然的、微微的隆起。

她全身在发抖很细微的、持续的颤抖,像是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器在不规律地抖动。

两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医护人员蹲在担架旁边一个在测她的血压,袖带绑在她纤细的上臂上,绷得紧得几乎陷进了肉里;另一个拿着一个小型的仪器,贴在她的胸口,屏幕上跳动着心电图的波形波形不稳,忽快忽慢。

"血压偏低90/60"

"心率110有点快"

"瞳孔反应迟钝"

医护人员的对话断续地飘进刘昌尧的耳朵,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的视线锁在了张杏仪的脸上那张他最熟悉的脸上呈现出的崩坏与极乐并存的媚眼翻白香舌歪吐的狼狈骚脸

不是她自己了。

她变成了一个被操坏的东西。

担架的另一边

图巴。

那个黑人他认识的、见过好几次的、张杏仪服务的对象跪在地上。

双手抱头,十指扣在脑后的短发里,整个人佝偻着,深棕色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油光。他的身上还穿着昨晚那条短裤,赤裸的上身布满了汗渍和抓痕是张杏仪挣扎时留下的。两个保安站在他身后,一个按着他的肩膀,另一个拿着对讲机在小声说着什么。

他的头低着,看不见表情。

但刘昌尧能看见他的手那双粗大的、骨节突出的手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某种更复杂的、像是在压制什么东西的抖。
大厅门口又来人了。

校长穿着深灰色西装的校长从门外走了进来,脸色铁青,后面跟着三个穿西装的人应该是学校的管理层。他没说话,直接走进了大厅内侧的一间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了。

刘昌尧还站在原地。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像是有人把他的意识拔了线,整个人只剩下视觉在运作,其他所有功能都停了。他的手垂在身侧,五指松着,指尖在无意识地颤。嘴角抿成了一条线,喉咙在发紧,但哭不出来

太大了这件事太大了大到他的情绪系统直接宕了,什么都处理不了。

"刘昌尧?"

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

他转头是导员。

三十多岁的女导员,平时总是笑眯眯的,现在脸上的笑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和愧疚交织的复杂表情。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了刘昌尧的手臂

"你先跟我来。"

"我"

"先过来。别在这。"

她拉着他的手臂,把他从人群里拽了出去穿过走廊拐进了一条小过道

过道很窄,两边是墙壁,尽头是一扇消防门。没有别人。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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