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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假面骑士的我,把前来袭击的女战斗员全部打败后收为性奴,每天尽情操弄直到她们再也离不开我 #8,【8】身为假面骑士的我,把前来袭击的女战斗员全部打败后收为性奴,每天尽情操弄直到她们再也离不开我

[db:作者] 2026-10-20 12:43 p站小说 3600 ℃
1

渡是被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胀醒的。
鸡巴在校服裤子里硬成了一根铁棍,龟头从松紧带上方顶出来,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在内侧撑出一个湿润的深色圆圈。他的身体比大脑先醒,腰已经在本能地往上顶,髋骨在课桌下沿撞了一下,疼得他嘶了一声,这才睁开眼。
天花板上有一小块水渍。日光灯管没开,夕阳从廉价窗帘的破洞里射进来,在课桌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格。空气里有粉笔灰和食堂炸猪排的混合气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蓝白运动校服,胸口印着“私立圣光学院”。课桌上摊着数学课本,第三十二页,二次函数的顶点公式被人用荧光笔涂成了乱七八糟的涂鸦。
他最后的记忆在黑曜石王座前断的。他和往常一样来到基地,检查母狗们的状态——然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走廊空无一人。夕阳从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橘红色。然后他听见了——高跟鞋的鞋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他心跳的节拍上。
她从走廊尽头走来。
金色的长发盘成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在夕阳下烧成熔金,黑色细框眼镜后面是一双碧蓝色的眼睛。深灰色教师套装,西装裙刚好包住臀部,布料被臀肉撑满之后每一道褶都被紧贴地拉平。她的臀部是那种让人怀疑她怎么塞进这条窄裙里的饱满弧度,每走一步,臀瓣就在布料下左右交替起伏,像某种会呼吸的活物。她的柳腰细得不合逻辑,是令人勾魂夺魄的S型身材。
她的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锁骨下方的沟壑从解开的领口里若隐若现——那是能夹住男人视线的、由一对至少E杯往上的豪乳挤出的深邃峡谷。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正绷在乳峰最鼓的位置,扣眼被拉扯成了一个微小的椭圆,透过扣缝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每走一步,裙摆下的黑色丝袜就反射出一道弧光,从脚踝一路亮到大腿根部。丝袜的蕾丝袜口在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那道开衩刚好开到大腿中段,是教师套装里不该有的细节。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像是在计时,一下,两下,三下,敲在他的心跳上。
她在他面前停下来。比他记忆中更年轻——也许二十五岁,也许更年轻——但那对碧蓝色的瞳孔他不可能认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但他的身体知道这个女人。他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龟头从松紧带上方又顶出来一截。
“渡同学,”她推了推眼镜——这是他见过无数次的习惯动作,但此刻配上这副教师套装和这副冷冰冰的镜片,变成了某种让人腿软的禁欲式性感,“放学后还留在教室,是有什么问题要问老师吗?”
渡张开嘴。脑子里有些碎片在翻涌——艾莉西亚、金发、母狗一号——但这些记忆碎得像是被人剪过的胶片,拼不成任何完整的情节。他唯一能确定的是,面前这个女人让他的鸡巴更硬了,硬到龟头开始往外渗水。
“我——”他说。
“保健室现在没人,”她打断了他。身体又凑近了一些,丝袜包裹的膝盖擦过他的校裤——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条腿的温度。她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耳廓上,声音压低到只有他能听见的私语,“老师可以帮你看看身体状况。你看起来——鸡巴很难受。”
她说完退开半步,眼镜后面那对碧蓝色的瞳孔从上往下扫了他一眼,在扫到他裤裆时多停了半秒。那半秒里她的嘴角翘了一下,然后立刻恢复了教师的端庄表情。她转过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臀部的弧线在西装裙下左右摇晃,呈现微妙的摆幅。渡的腿自己跟了上去。
保健室的门在他推开之前就被她从里面拉开了。她已经坐在检查床边沿,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西装裙因为坐姿向上缩了好几厘米,露出黑丝袜完整的袜口——那圈蕾丝刚好箍在大腿中段,把饱满的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丝袜是超薄型的,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若隐若现的油亮光泽,把腿部的肌肉线条从膝盖一路勾勒到脚踝。她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旁边的托盘里,用那双没有镜片遮挡的碧蓝色眼睛从下往上扫了他一眼——教师的伪装表情已经碎了一个角。
“坐过来。”她拍了拍身边的床单,声音还是那个教师的语调,但尾音往下坠了半拍,“把裤子脱了。”
渡的身体已经坐在了床边。她的手拉住了他校裤的松紧带,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起往下拽。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那根憋了一整天的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她手背上。龟头红得发亮,包皮已经全褪下去了,冠状沟的棱角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马眼上挂着一大滴透明的先走汁,在她手背上拉成一道银丝。
她的手指从手背上移开,握住了棒身。五指合拢,拇指按在青筋最粗的那条血管上。力道刚好——是一种精确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握力。她的指尖微凉,和滚烫的棒身形成一种让人腰眼发酸的温差。她的拇指按在肉棒青筋最凸起的那条,食指和无名指从两侧包抄棒身,小指勾住睾丸上方那一段最敏感的根部。她握过这根鸡巴太多次了,多到她的手掌已经牢牢记住,闭着眼都能找到让人欲仙欲死的G点。
“年轻力壮。”她用另一只手拿起写字板,圆珠笔在纸上刷刷写了几笔。她在扮演教师的角色,但握鸡巴的手法不是教师该有的——那是母狗一号的手法。“充血程度正常。龟头饱满,冠状沟棱角分明。先走汁分泌量偏多——”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翘起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弧度,“渡同学,你多久没射了?老师需要记录排精间隔时间。”
没等他回答,她就从检查床边沿滑了下去。她的丰臀往后撅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只有经过长期后入式训练才会掌握——然后双膝着地跪了下去。西装裙被撑到大腿根部,发出细微的布料拉扯声。黑色丝袜的裆部有一块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这是湿透之后丝袜纤维吸饱了液体呈现出的那种反光,能透过丝袜隐约看见下面阴唇的形状。
她抬起那双碧蓝色的眼睛,从下往上仰望着他。镜片后面的眼神已经切换成了保健室老师的正经模式,但瞳孔深处翻涌着的暗光出卖了她——那是一种饿了整整一天、终于闻到肉味的母兽在进食前最后的克制。
“按照保健室的流程,触诊之前需要先润滑。”她的声音恢复了教师的正经语调,平稳、清晰,和她在基地里做排卵监测报告时一模一样。她伸手把眼镜往上推了半厘米,然后把手移到胸口,开始解衬衫的扣子。“渡同学的前列腺液分泌量足够,不需要额外润滑剂——但为了检查乳腺反射与生殖系统充血的关联性,今天改用乳交采集样本。”
第一颗扣子弹开。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从领口露出来,乳沟的阴影在日光灯下像一道被刀劈开的峡谷。第二颗扣子弹开。内衣的蕾丝花纹被撑到变形,两团白腻的乳肉从罩杯上方挤出来,在锁骨下方堆出两道饱满的弧线。第三颗扣子——她故意放慢了速度,指尖捏住扣子,缓缓从扣眼里推出来,然后抬起眼睛看渡的反应。渡的鸡巴在检查床边跳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紫红色的肉冠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看到这一幕,嘴角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然后把最后一颗扣子解开。衬衫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腰际。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搭扣——那件黑色蕾丝内衣从她胸口弹开的时候,两只E杯豪乳几乎是蹦出来的,乳肉在空中晃荡出两圈白腻的肉浪,乳头顶端已经在蕾丝上蹭硬了,两颗深粉色的肉葡萄直挺挺地翘着,乳晕上浮着一层细密的颗粒。
“乳腺反射初步检查——触诊前观察。”她用手指捏住自己的左乳头,往外轻轻拽了一下,然后松开。乳头弹回去的时候整只乳房都在颤。“乳头勃起度:四级。充血程度:重度。乳晕表面有妊娠样颗粒——母狗的身体已经进入发情期应激状态,乳腺导管正在扩张,为可能的射乳反射做准备。”
她边说边双手托起自己的两只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那条乳沟被她挤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白腻裂缝,裂缝两侧的乳肉被双手压得鼓出来,形成四道从指缝间溢出的肉弧。她跪在检查床边沿,挪动膝盖调整高度,让自己的乳沟刚好对准渡的龟头。然后她把上半身凑过去,用乳沟夹住了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
整根肉棒被两团白腻的乳肉裹了进去。鸡巴的根部贴着她的胸口,龟头从乳沟顶端戳出来,刚好顶在她的下巴尖上。她用双手从两侧用力挤压乳房,把乳肉死死箍在鸡巴上——那些青筋被柔软的乳肉填满缝隙,每一道血管的凸起都嵌进了乳房的脂肪层。乳头从她自己虎口上方戳出来,两颗硬挺的肉葡萄正对着渡的视线,乳头顶端渗出一点点白色的乳汁。
“渡同学的鸡巴——表面温度三十七点五度,比口腔温度高零点三度。”她又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得像在做实验记录,但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更粗更黏的闷喘,“棒身最粗部位的周长——母狗用乳沟量过了——大约是母狗两只手掌虎口围成圆圈的一点三倍。母狗的乳腺正在被青筋碾过,触感很清晰——主人鸡巴上最粗的那条血管,刚好压在母狗左边乳孔旁边三毫米的位置。每次鸡巴在乳沟里滑动,那个位置就会跳一下。”
她整个人跪在检查床边,开始上下晃动乳房。两只手抓着乳肉,把乳沟当成一个紧窄的肉洞,让鸡巴在里面来回抽送。每一次她往上抬的时候,整根鸡巴就被两团乳肉吞到根部,棒身裹在白腻的脂肪里,只能看见两颗睾丸从乳沟底部垂出来,和她自己的乳头挤在一起。
她加快速度。两只手掐进乳肉里,指节都陷了进去,把两团乳房当成一个肉做的飞机杯,疯狂地上下套弄渡的鸡巴。乳肉被挤压变形,在撞击中撞出一阵阵白花花的肉浪。汗水从她的锁骨窝淌进乳沟里,和先走汁混在一起,把套弄的声音从摩擦变成了黏腻的咕滋咕滋。然后她开始一寸一寸地往里吞肉棒。龟头挤过她的上颚,棒身撑开她的嘴角,青筋刮过她的舌面。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声,然后她放松了喉管的肌肉,把剩下的半根鸡巴全吞了进去,喉管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口水从她的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丝挂在她的下巴上,再滴到白瓷砖地板上。她已经不是之前在走廊里那个端庄的教师了——她的发髻松了,金色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西装外套的肩线歪到一边,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从领口露出来。但她吞吐的节奏精准一丝不乱。
她的吞吐幅度越来越大,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呕声也越来越响,但她没有停。在他快要射的时候,她突然加速——双手移到他臀上,十指掐进臀肉里,用力把整根鸡巴连根部一起吞进了喉咙深处。她的鼻梁压在他的耻骨上,喉管被撑到极限,喉咙前侧的凸起几乎要从皮肤里顶出来。
渡在她食道深处射了。
精液直接从马眼灌进她的喉咙。他感觉到她的喉管在痉挛,她在用力咽,一口接一口地咽,喉管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从上往下捋过他的龟头,发出咕噜咕噜的闷水声,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她缓缓吐出他还在一跳一跳的鸡巴。龟头上拉出一道黏稠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的银丝,连到她的下唇。她低头看了看那道银丝,然后伸出舌头,用舌尖在唇瓣舔了一圈,把那些白浊全卷进嘴里。她咽了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随后她又开始口交,她的头前后移动的同时,一只手托住他的睾丸。食指和中指沿着阴囊的缝线轻轻划动,拇指按住会阴——那个位置她按得分毫不差。渡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她的手立刻从会阴移到他的胯骨上,用掌根轻轻压住他的髋骨,控制着他抽送的深度和频率——就好像老猎手游刃有余地控制着猎物。
他被这种被控制的感觉弄得大脑一片空白。手指抓进了她的发髻,把盘着的金发全扯散了。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铺在他的大腿上。
渡又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部分灌进她嘴里,一部分喷在她脸上——打在鼻梁上、眉毛上、额头上、眼皮上。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烫到般的闷哼,本能地想张嘴喘气,但更多的精液喷进来,堵住了她的喉咙。她用嘴唇死死箍住龟头,把那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全含在嘴里。精液从嘴角边缘满溢出来,流到乳沟里,和汗水先走汁混成一股黏糊糊的白浆。
她用乳房裹住还在不停射精的鸡巴,精液从乳沟顶端被挤出来,往回流进托住鸡巴根部的乳沟底部,浇在她自己的乳头上。滚烫的精液冲过乳头的瞬间,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睛猛地翻了白——不是高潮,是精液浇到乳头触发了她特有的射乳反射。乳汁从乳头顶端喷出来,白色细线直直打过渡的腹肌,溅在他的胸口上。乳汁、精液、汗水在乳沟里汇成一锅黏稠的白汤,咕滋咕滋地随着乳房的余颤冒着气泡。
她维持着被射了满脸的姿势,精液从她眼皮上滴下来,她眨了一下眼睛,用睫毛把白浊拨开,然后缓缓吐出还在跳动的鸡巴。龟头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连到她的下唇。她低头看了看那道银丝,又看了看渡——脸上挂着精液倒流进发际线的白痕,眼皮上沾着白点,鼻尖上有一滴正在往下淌。她用一只手托着乳沟里积满精液和乳汁混合物的乳房,另一只手还是下意识地去摸放在旁边的平板电脑。
“……射精量:吞下去六下,脸上残留约三毫升,乳沟里积了约五毫升。”她的嗓音沙哑到只有气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嗓子被精液泡发了,尾音还带着深喉余韵的震颤。她把眼镜重新戴回脸上——镜片已经被蒸汽蒙得全白了,她也不擦,就透过那片白色看着渡,“精液浓度:略稠,咸度比上次弱——和下午统计一致。勃起硬度评级S。乳腺反射检查——射乳反射达成。触诊结论:渡同学生殖系统非常健康。下半场用阴道确认精子活性——母狗建议现在开始。”
她站起身,衬衫还堆在腰上,敞开的领口里全是精液和乳汁。她把眼镜推到额头上,用那双还在轻微翻白的碧蓝色眼睛从精液滴落的睫毛下方看渡,然后凑到他耳边,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他耳垂的边缘,只点了一下,就收了回去:“下次体检,老师会检查渡同学的精子活性。需要用手淫采集样本,或者——也可以用老师的阴道采集。你觉得哪种方式更有效率?”
渡还没来得及回答,保健室的门被敲了两声。艾莉西亚推了推眼镜,碧蓝色的瞳孔在镜片后面恢复成了那副端庄的教师模样。她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穿校服的女生。
渡认出了她们。不是用脑子认的,是用身体。他的鸡巴在看见这两张脸的瞬间又跳了一下。
保健室的门被敲了两下。艾莉西亚——她现在又恢复成那个端庄的教师了——把眼镜重新戴好,拍了拍西装裙上的褶皱,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穿校服的女生。
走在前面的是米娅。棕色长发今天被编成了双马尾,发梢烫出一点蓬松的弧度,垂在细腰两侧。她的校服穿得规规矩矩——白衬衫收进深蓝色百褶裙里,黑色及膝袜刚好拉到膝盖下方——但裙摆比标准长度短了整整五厘米,膝盖上方那截白嫩的大腿肉露在外面,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颤晃。她怀里抱着一个粉色文具盒,脸上的表情是标准的来保健室讨药的学生——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眼睛水汪汪的。如果忽略她夹紧双腿时大腿内侧肌肉的轻微抽搐,以及进门后视线第一时间落在渡还硬挺挺翘着的鸡巴上这件事。
走在她后面的是琴子。茶色短发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别在耳后,而是散开了,发梢扫在锁骨上。她没有穿校服——或者说,她在校服下面穿了别的。白色水手服的领口开得比标准款低了至少两指,锁骨下方露出一片被太阳晒成蜜色的皮肤和一条蛇鳞纹身的边缘。百褶裙的腰头被卷了两圈,裙摆短到几乎盖不住大腿根部。脚上是一双蛇纹细高跟,鞋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手里攥着一根棒棒糖,正在用舌尖慢慢地舔——舌头比正常人长出一截,能在棒棒糖上卷成螺旋形。她的视线越过米娅的肩膀,钉在渡的胯部,然后她的舌头停住了。
“保健老师,”琴子从米娅身后探出头,声音浪荡又黏腻,和她平时在基地里用长舌头舔渡耳垂时一模一样,“学生会健康委员会初步诊断渡同学为青春期焦虑综合征急性发作——需要立即进行同伴辅导干预。”她停顿了一下,指节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我是五号。她是二号。排班表上是这么写的。”
米娅已经走到渡面前了。她把粉色文具盒放在检查床边沿,弯下腰,用那双棕色的大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双马尾从她肩头滑下来,发梢扫过渡的小腿。她的睫毛很长,在日光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瞳孔里倒映着他还硬挺着的鸡巴——龟头紫红,棒身青筋暴起,马眼上还残留着一滴没擦干的先走汁。
“渡同学,你的脸色好红。”她的手背贴上了他的额头。指尖还是记忆里那种微凉的温度,带着洗手液的淡淡柠檬味。她的视线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移过喉结,移过锁骨,移过腹肌,最后停在胯下。她的脸颊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连脖子都泛起了粉——但她没有移开视线。“温度很高。这里——这里肿得最厉害。米娅给你降温好不好?”
她打开粉色文具盒。里面不是笔——一小瓶透明润滑剂、一根粉色跳蛋、一根小号透明假阳具,整整齐齐码在海绵凹槽里。她把润滑剂倒在手心里,挤了满满一坨,双手合十搓了十秒钟让它变温热。掌心搓得泛了红,指缝里的润滑剂被体温焐成了透明的油状液体,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然后她用两只手合握住渡的鸡巴。
她的两只手刚好能包裹住整根棒身。手指合拢时指尖碰到掌心,把鸡巴完全裹在一个温热湿润的手穴里。她开始从上往下缓慢地撸动,每次撸到龟头沟的时候就多停一拍,用指腹在那里画一个小小的圈。这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身体记得要做的动作。她的掌心贴着青筋最粗的那条血管,手指每次滑过龟头沟边缘时力道都会放轻,像是怕弄疼他。润滑剂在她手心里被搓成了白色的泡沫,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渡同学,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特别舒服?”她的脸凑得很近,呼吸扑在龟头上。她的睫毛尖几乎碰到马眼上那滴还没擦干的先走汁,呼吸一吹那滴液体就抖一下。“米娅记得——不对,是书上说——男生的这里是最敏感的。”她说完低下头,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刮过马眼。
渡的鸡巴在她手心里猛地跳了一下。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来,沾在她的舌尖上,拉成一道细长的透明丝线。她张开嘴想把龟头含进去——但她的小嘴实在太小了,嘴唇撑到最大也只能含进三分之一的龟头边缘,嘴角被撑得发白,脸颊鼓成两个软蓬蓬的小包。她含不进更深的部分,喉咙里发出一个小小的、委屈的闷哼,然后用手握住含不进去的棒身,嘴和手开始同步撸动。
每含一下她都会发出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吞咽声——那是口腔里积了太多口水又被嘴唇箍住只出不去的闷响。口水从她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在锁骨窝里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她也不擦。她的棕色大眼睛一直睁着,从下往上仰望着渡,像是某种小动物看着主人掰开猫粮罐头时的专注。
琴子从她身后靠过来。蛇纹细高跟在地板上敲了两声,然后她蹲下身。先是塌腰,随后曲膝——臀部在百褶裙下撅出一个浑圆的弧线——然后才双膝着地。她的裙摆因为蹲姿往上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大腿内侧那片被蜜色皮肤包裹的软肉。棒棒糖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润的啵,舌尖和糖球之间拉出一道银丝。她把棒棒糖随手一扔,凑到米娅耳边。
“米娅,你的手要这样——虎口对准这里。”她用自己的手覆在米娅的手背上。琴子的手指比米娅的更细更长,指尖涂着透明的亮甲油,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她的手指穿过米娅的指缝,调整着米娅虎口的位置,把虎口对准了龟头下方系带。“渡同学最怕被碰的地方是这里——不是龟头,是龟头下面这条筋。你刚才一直只撸龟头,他舒服是舒服但射不出来。想让渡同学射,得蹭这里——”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渡的鸡巴上,食指沿着尿道口往下划,划过龟头沟,划过系带,停在系带根部那一小块最敏感的凹陷处。她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个凹陷。渡的腰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看到了吗?这里。以后记好。”琴子收回手,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掉上面沾的先走汁。她的舌头比正常人长出一截,能一直伸到手指根部,像舔棒棒糖一样从指根舔到指尖,发出响亮的吸溜声。然后她推了推米娅,“你继续舔,我教你怎么用舌头。”
米娅重新低下头。这次她的手调整了角度,虎口卡在龟头沟下方,每次撸动时虎口都会擦过系带。她的嘴含住龟头,舌尖从下往上沿着尿道口到系带的线反复舔舐。渡的鸡巴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在她的上颚上,把她的小嘴撑到了极限。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声,口水从嘴角淌得更多了,但她没有松嘴。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那双棕色的大眼睛开始泛红,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进嘴和鸡巴交合的地方,和口水和润滑剂混在一起。她每舔一下都会发出一个小小的呜咽,每呜咽一下喉咙里的气流就会震到龟头,让渡的鸡巴又胀大一圈。
琴子在她旁边,手指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裙底。她歪着头看着米娅被鸡巴撑到变形的脸,嘴角挂着一丝坏笑。她的手指在自己裙下搅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能听见轻微的咕滋咕滋声——那是她已经开始湿了的声音。她把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抽出来,伸到米娅嘴边,那些淫液拉成丝滴在米娅的下巴上。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然后尝尝我的。”琴子的手指插进米娅的嘴角,和龟头一起塞进她嘴里。米娅的小嘴被三根手指和一根鸡巴同时塞满,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咕呕声。她的唾液从嘴角喷出来,溅在琴子的手指上。琴子把手指抽出来,用舌头舔干净上面混着米娅唾液和自己淫液的混合物,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渡同学,”琴子抬起头,用那双浅棕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她的瞳孔已经放大了,虹膜被压缩成一圈细细的浅色光环,“你应该还没在二号嘴里射吧?别那么快。她最近深喉有进步,让她给你吞一次完整的——米娅,别用嘴了,用喉咙。”
她捏住米娅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下按。米娅的喉咙发出了一声闷沉的咕呕声——龟头挤过她的喉口,半根鸡巴被她的食道裹住,比口腔更紧、更热、更湿。米娅的喉管被撑得凸起一个弧形的凸出,透过她脖子上的皮肤能隐约看见鸡巴的轮廓在移动。她的双手在渡的大腿上乱抓,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但她没有推开他。
琴子蹲在旁边,一只手还插在自己裙底,另一只手又拿出一根棒棒糖重新塞进嘴里。她用舌头慢慢舔着糖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米娅被深喉到翻白眼的表情。“吞到底。还差三厘米。上次你吞到底的时候他射了两次,这次至少也得射一次再吐出来——不然我替你吞。”
琴子说到做到。她松开棒棒糖,把脸凑到渡的胯下,伸出舌头从下面舔他的睾丸。她的舌头裹住左边那颗睾丸,嘴唇吸住阴囊的皮肤,同时用鼻尖顶着右边那颗。她的舌头很长,能从睾丸底部一直舔到会阴。每舔一下米娅的喉咙就夹一下,米娅每夹一下渡的腰就往上顶一下。琴子一边舔一边用浪荡的声音低低地笑。
“渡同学的蛋蛋缩起来了,要射了。米娅你感觉到了吗?他鸡巴在你喉咙里跳——三、二、一——”
渡射了。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直接灌进米娅的食道深处。米娅的喉管在他射精的瞬间猛地收缩了四次——四次吞咽,把精液一口一口地往下送。她的眼泪喷出来了,鼻子里喷出一股混着润滑剂和口水的透明液体,但她没松嘴。她等到渡射完最后一滴,才缓缓把头抬起来。龟头从她嘴里拔出时发出响亮的一声啵,精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拉成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下巴上晃了两下,然后断掉,落在她校服衬衫的胸口上。
米娅瘫坐在检查床边,双腿大张着,还在不由自主地磨蹭地板。她的脸全花了——双马尾散开了一个,眼眶红得像哭过,嘴唇被撑得肿了一圈,下巴上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她还在喘,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琴子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她从蹲姿站起来,蛇纹细高跟在地板上踩了两声,然后抬起一条腿跨上检查床。她跨坐在渡的左腿上,大腿内侧贴着渡的腿肌,膝盖夹住他的胯骨。她裙底的潮湿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渡的皮肤上。她把棒棒糖最后一口嚼碎,棍子随手扔掉,然后用两只手从渡手里接过那根还硬挺着的鸡巴。
她的握法和米娅完全不同。米娅是双手合握,指尖碰指尖,把鸡巴裹在一只温暖的小手穴里。琴子是单手紧紧攥住棒身,五指收紧,指节陷进青筋的缝隙里,力道大得让渡的龟头瞬间胀成了深红色。她的另一只手一把扯开自己的水手服,扣子绷飞了两颗,弹在床边又滚到地上,露出里面那件蛇纹比基尼。比基尼的布料少得可怜,刚好遮住乳头和乳晕,剩下的乳房全从边缘挤出来。蜜色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被体温蒸出来的湿润光泽,锁骨下方的蛇鳞纹身从比基尼边缘蜿蜒下去,钻进了她没解完的水手服领口。
“渡同学,”她把脸凑近渡的耳朵。长舌头从嘴角伸出来,舌尖沿着他的耳廓边缘慢慢画圈,从耳垂一路画到耳尖,再画回来。她舌头上还残留着棒棒糖的甜味和他自己睾丸上沾的先走汁的咸味。“你今天——从中午十二点硬到现在,已经超过整整半天。射了两次——艾莉姐姐嘴里一次,米娅嘴里一次——鸡巴还是硬得要命,前列腺肯定难受得充血。”
她一边对着他耳朵说话一边用手撸动棒身。她的撸法和米娅完全不同——米娅是温柔的、带着试探的、每一下都怕弄疼他的手法;琴子是攥紧的、快速的、不在乎弄疼他的手法。她的虎口每次撸过系带时都会故意用指甲刮一下,力道大到让渡的腰控制不住地往上顶。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我,身为学生会健康委员长,刚才在外面开会讨论,全票通过了决议。”她松开渡的耳朵,直起身,用空着的那只手把自己裙摆撩到腰上。裙下是蛇纹比基尼的裆部——布料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液浸透了,湿成了一道深色的窄条。她把裆部布料拨到一边,露出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她的阴毛被修剪成了一个小小的倒三角形,阴唇是深粉色的,充血后肿胀饱满,穴口正在一张一翕地往外吐透明淫液。淫液从穴口流到她的手指上,再沿着手指流到渡的鸡巴上。
“决议内容是——母狗五号需要用阴道采集渡同学的精液样本。以确认青春期焦虑综合征的排精治疗是否有效。”她扶着渡的鸡巴,龟头对准自己还在滴水的穴口,“治疗现在开始。”
她坐了下来。
整根鸡巴贯穿她的膣腔。琴子仰起头发出一声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嚎叫——那是某种被填满之后从内脏深处挤上来的动物般的吼声。她的膣腔和米娅的嘴完全不同,不是紧窄到让人窒息的那种,是湿热、滑腻、又特别能吸的那种——每次插入时都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主动收缩,从阴道口到子宫口,整条甬道像一条活蛇一样缠绕在棒身上蠕动。她的花心口每次被龟头撞到的时候都会张开一个小口,吸住马眼,然后再松开,再吸住。这是她被日肏夜肏了三个月之后练出来的绝活——能用子宫口的吮吸控制主人射精的时间。
她坐在渡身上停了整整几秒,她用这几秒让阴道肌肉做一次完整的波浪式收缩——从穴口开始,一层一层地往上挤,一直挤到子宫口,把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龟头按摩了一遍。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骑乘位是所有母狗里最疯的一个。不是艾莉西亚那种优雅的、有节奏感的骑乘,不是蕾薇尔那种傲慢但笨拙的骑乘。她的骑乘像骑马——不,像骑野牛。她把自己整个人往上弹起来,弹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然后猛地坐下去,把整根鸡巴坐到底。她的屁股撞在渡的胯骨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臀肉在每次撞击中都颤出一圈肉波。她的茶色短发在空中甩来甩去,发梢扫过她敞开的领口和里面露出的蛇纹比基尼。她的水手服已经全散开了,从肩膀滑到臂弯,比基尼的肩带也滑下来一条,左乳从布料里弹出来,乳头硬得像一颗石子,在空中上下跳动。
“啊——!好爽——!渡同学的鸡巴——不对,主人的鸡巴——比跳蛋好用一万倍——!啊啊啊——!”她已经忘了自己还在扮演保健委员的角色。她的浪叫穿透保健室的门,整条走廊都能听见。她每叫一声就往上弹一下,每弹一下就往下砸一下,节奏越来越快,叫声越来越响。她的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她叫到最高亢的时候舌头能一直伸到下巴边缘。她的眼睛开始往上翻,眼白从下眼眶涌上来,一点一点吞没她浅棕色的虹膜。
渡的手掐住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髋骨上那层薄薄的脂肪里,掐出几道红印。然后他从下往上全速猛顶。他的髋骨撞在她的大腿内侧上,把她整个人顶起来又落下去,落下来时鸡巴撞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挤进宫颈管。琴子发出了一声破了音的尖叫。
“就是那里——!撞到子宫口了——!主人——!主人——撞那里——别停——!”
她的阴道肌肉在子宫口被撞开的瞬间收得死紧,整条膣腔像一只攥紧的拳头勒住鸡巴。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弹出来,肿胀成黄豆大小,硬得发红。她自己用手指掐住那颗肉芽,用力到指节发白,然后在阴蒂上画圈——快、慢、快——和渡的抽送频率同步。她的潮吹是从尿道口先喷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开始,然后变成一道水柱,激射在渡的小腹上,再溅到她的裙摆上。她一边潮吹一边还在骑,水柱随着她的起伏一截一截地喷,把整个检查床都打湿了。
渡在她潮吹的阴道痉挛中射了。精液灌进她的子宫——琴子在精液冲进子宫的瞬间身体反弓到极限,整个人向后弯成一道C形弧线。她的头后仰到发梢碰到自己的屁股,喉咙里发出了一串从高亢到低沉最后碎成气音的淫叫。然后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下来,趴在渡胸口上急促地喘。
她趴着喘了大概十几秒,然后用还在发抖的手把滑到臂弯的水手服扯上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她抬起头,下巴搁在渡的锁骨上,眼白还没完全翻回去,但嘴角已经翘起了一个坏到极点的笑。
“渡同学的精液样本——已采集——”她清了清喉咙,试图恢复那个保健委员的语调,但嗓子已经叫哑了,声音沙得像被砂纸磨过,“但是样本需要——比对——所以还要再采一次——”
米娅从检查床的另一侧爬过来。她的双马尾全散了,棕色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还挂着几道没擦干净的精液干涸后的白痕。她刚才在旁边看着琴子骑乘,自己夹着大腿蹭了不知道多少次,膝盖内侧的皮肤都蹭红了。她的裙子已经皱成一团,及膝袜有一只滑到了脚踝。她爬到渡身边,用手指戳了戳他还在半硬着的鸡巴,然后抬头看着他的脸,棕色的眼睛里全是没吃饱的委屈。
“米娅还没——还没用下面采过样本。琴子姐姐已经采过了——轮到米娅了,对吧——?”她说着自己脸又红了,但她没有低头,而是把衬衣解开,把百褶裙的扣子也解开,露出白嫩纤细的身体和刚被琴子蹭红的大腿内侧。她的白虎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流到膝盖窝,在日光灯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琴子从渡身上翻身下来,把位置让给米娅。她一只手撑着头侧躺在检查床的另一边,另一只手还在自己裙底慢悠悠地搅动,浅棕色的瞳孔里全是等着看好戏的坏笑。蛇纹细高跟从她脚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但她懒得捡。
米娅跨过渡的腰。她看了一眼那根还沾着琴子淫液和精液混合物的鸡巴,深吸一口气,用手扶着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她缓缓坐下。她的阴道比琴子紧窄得多——毕竟是最小的那一个,发育才刚开始——鸡巴每推进一寸她的眉头就皱一下,嘴唇咬得发白。但她没有停。她一直坐到整根鸡巴全都没入为止,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白嫩的肚皮上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凸起——是渡的鸡巴隔着腹壁顶出的形状,在她平坦到近乎单薄的少女小腹上显得格外突兀,像一颗埋在皮肤下的蛋。她盯着那个凸起看了几秒,眨了一下眼,然后又眨了一下。那双棕色的大眼睛里先是涌上一层薄薄的泪——被撑得太满了,满到她觉得自己从肚脐眼往下全变成了主人的形状——然后泪光里忽然绽开了一朵小小的笑,像是小孩子第一次自己系好鞋带之后仰头等待表扬。她的下巴尖上还挂着一滴没落下来的眼泪,嘴唇在抖,一边抖一边往上翘,漏出半声小小的呜咽。
然后她开始用米娅的方式骑乘。不是琴子那种疯了一样的跳跃式,是某种带着稚拙的、认真的、像在学步车上学走路的节奏。她每次上下起伏的幅度都很小,但每次沉到底的时候都会扭一下腰——这是她上次在沙滩上被主人夸奖过的动作,她记住了。她的腰扭得很笨,角度有时候偏了还要停下来重新调整,但她扭的时候子宫口正好蹭到龟头上,每蹭一下她的白虎小穴就收缩一下。淫液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被搅成白色的细沫。她的双马尾在空中晃来晃去,发梢扫过自己还没完全发育起来的鸽乳乳头,乳头被发梢扫得硬挺起来。
琴子在旁边用刚缓过来还没哑透的嗓子给她数拍子:“一——二——三——扭——好——再扭——这次幅度大一点——对——”她一边数一边伸出手,用手指沾了米娅穴口挤出来的淫液,放进嘴里舔干净。她的长舌头能一直伸到手腕,把指缝里的淫液全卷进嘴里。“二号的味道比上次甜……你是不是偷吃水果了……”
米娅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白虎小穴在琴子帮她数的那个节奏里达到了高潮——阴道猛地收紧,整条甬道痉挛了四次,子宫口吸住龟头不放。她整个人往前扑倒在渡胸口上,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去了——米娅去了——主人——”,然后就开始哭。不是被欺负的哭,是被自己高潮的强度吓到了的哭。
渡的鸡巴在她痉挛的阴道里被绞得腰眼发麻。他掐住米娅纤细的小腰,把她往下一按,龟头撞开子宫口,把剩下的精液全灌进了她还没被怎么使用过的子宫里。米娅发出了一声被烫到般的惨叫,然后整个人软在他身上。
保健室里弥漫着精液、淫水、润滑剂和棒棒糖的混合气味。琴子躺在散乱的检查床单上,手指还在自己裙底慢悠悠地搅,蛇纹比基尼的肩带滑到肘弯,露出的乳房上全是汗珠,乳头还硬挺着。她还在用手指慢慢搅自己还在流水的穴口,一边搅一边用舌头舔自己的嘴角。米娅趴在渡胸口上,脸埋在他脖子里还在哭,眼泪混着精液把他的锁骨打湿了一片。她的白虎小穴还含着渡半软的鸡巴,阴道还会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挤出一小股混着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液体。
渡低头看着这两个女人——一个妖冶到骨子里,一个认真到笨拙。她们看他的眼神,哪怕一个在坏笑一个在哭,都和他记忆碎片里那些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的女人一模一样。
保健室里渐渐安静了下来。三个女人和他同时喘着粗气。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咸味混着润滑剂的甜腻味。
艾莉西亚斜靠在门框上,写字板抱在胸前,嘴唇上还残留着口红的痕迹。米娅蹲在角落里,精液还在睫毛上没干。琴子双腿大张着搁在床沿上,嘴角挂着一丝被肏透了才会有的懒洋洋的坏笑。她们三个人都在看他——不是在看一个失忆的高中男生,是在看同一个男人。那种眼神渡见过,在他的记忆碎片里,在一排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的女人眼里。
他想起来了那么一点点。不是名字,不是地点。是鸡巴被含住的熟悉角度,是她们的牙齿刮过时下意识的道歉语气,是每次射精后她们用不同的方式清理精液的画面。
“你们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沙哑得自己都认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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