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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假面骑士的我,把前来袭击的女战斗员全部打败后收为性奴,每天尽情操弄直到她们再也离不开我 #10,【10】身为假面骑士的我,把前来袭击的女战斗员全部打败后收为性奴,每天尽情操弄直到她们再也离不开我

[db:作者] 2026-10-20 12:43 p站小说 3930 ℃
1

渡在后宫大殿的正中央醒来。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睡。二十四具赤裸的身体层层叠叠地压在他身上,每一次呼吸吸进肺里的都是混合了精液、淫水、乳汁和雌兽体香的空气。他的鸡巴还插在不知道哪个母狗的穴里——从阴道的紧窄度判断,大概是蕾薇尔,她的骚穴在所有母狗里是最紧的,即使高潮后也死死箍着不放。
他睁开眼。穹顶上的绯红之月已经偏移了角度,月光从紫晶穹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大殿里织出一张暗红色的网。他侧过头,看见艾莉西亚枕在他的右臂上,金发散乱地铺在他胸口,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白浊。米娅蜷缩在他的左腋下,手里攥着他的一根手指,即使在梦里也在轻轻地吮吸。凛趴在他的腹肌上,眼镜歪到了一边,平板电脑还亮着,屏幕上跳动着他的心率监测数据。琴子侧卧在他腿边,长舌头伸在外面,舔着他的小腿肌,连睡觉都不肯把舌头收回去。
琳蜷在他头顶的位置,猫尾巴缠着他的脖子,尾巴尖蹭着他的喉结,猫耳朵随着梦里的咕噜声轻微抖动。希丝缇娜躺在他左侧,银灰色的长发铺了一地,手里还握着那根刻满淫纹的假阳具,嘴里喃喃地念着梦境版的圣母经。伊莉雅贴着她的后背,高马尾散成了银色的瀑布,一只手搭在希丝缇娜的腰上。蕾薇尔跨坐在他胯上——果然是她——她的骚穴一整夜都含着渡的鸡巴没有松开,即使在梦里也在本能地收缩阴道肌,暗紫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见嘴角翘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其他十几只母狗横七竖八地堆在四周,有的抱着同伴当抱枕,有的双腿大张还在淌着精液,有的嘴里含着另一个母狗的乳头睡得像婴儿。整个大殿全是呼吸声、鼾声、尾巴扫地的摩擦声和偶尔响起的梦里呻吟。
渡在这堆女体的正中央,仰头看着穹顶上的绯红之月。他想起了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七个跪在废墟中求饶的女战斗员。然后是更多的敌人,更多的败者,更多愿意用尊严交换活命的女人。他把她们一个一个打败,一个一个征服,一个一个戴上项圈。项圈不是镣铐,是选择——选择活着,选择放弃孤独的骄傲,选择成为他的母狗。
而现在,二十四只母狗全都在这里。二十四条项圈,二十四个淫纹,二十四个被彻底驯化的女人。
渡抬起手,轻轻揪了揪琳的猫耳朵。猫娘在梦里发出一个细细的咕噜声,尾巴尖在他脖子上蜷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他拍了拍蕾薇尔的肥臀。“二十四号,起来了。”
蕾薇尔的膣腔在他鸡巴上先醒了过来——夹了一下,缩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睛才睁开。血红色的瞳孔里已经没有了三百年前暗黑皇帝的威严,只剩下一种慵懒的、被肏服的温顺。
“早上了?”她的声音沙哑,又恢复到了入宫仪式后的状态——没有自称,没有身份,就是一只刚睡醒的母狗。
“大概。”渡说,“把其他母狗叫醒。今天有重要的事。”
蕾薇尔从他身上撑起来,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咕滋一声,带出一大股憋了一整夜的精液混淫水。她两条腿打着颤站起来,紫色的长发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斑,但她的表情已经完全不觉得羞耻了。
“主人今天想用什么部位早餐?”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想吃什么面包。
“奶。”渡说。
蕾薇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H杯巨乳。乳汁已经从乳头渗了出来,在被叫醒的瞬间,她的身体就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这是哺乳期的母狗被开发后的条件反射。她用手托起一只乳房,把乳头送到渡嘴边。渡含住乳头,用力一吸,温热的乳汁涌进嘴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腥香。
蕾薇尔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吸奶时的闷哼。她咬住了嘴唇,但另一只乳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喷出白色的乳汁,滋在渡的胸口上。周围的母狗们闻到奶香,一个个开始骚动。琳是最敏感的,猫耳朵猛地竖起来,然后整个身子扑过来,用猫舌头上带倒刺的一侧舔渡下巴上残留的奶渍。
“喵呜——琳也要喝奶——不对,琳是喝精液的——但是琳也想喝——喵呜好纠结——”她的猫耳朵在头顶疯狂地扇动,尾巴在空中抽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圈。
渡笑了一声,把蕾薇尔的乳头从嘴里吐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去把所有人都叫起来。我说了,今天有重要的事。”
蕾薇尔转过身,踩着地上的女体间隙走过去,一边走一边用手拍每一个还睡着的母狗的屁股。“醒醒,主人叫。”“起来,主人命令。”“别舔了,醒醒,你的舌头还在十六号的屁穴里。”她把二十三只母狗一个一个拍醒。艾莉西亚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渡的鸡巴还在不在——这是她的习惯,她怕主人半夜被别的母狗抢走。米娅爬起来时头发乱成鸟窝,一边揉眼睛一边说主人我今天第二个好不好——然后被琴子用长舌头舔了一下鼻孔,彻底清醒。
凛醒来时眼镜还没戴正,平板电脑已经先抱到了怀里。她在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心率监测界面调了出来——这是肌肉记忆。她把镜头转向蕾薇尔的背影,看见她屁股上早被拍红的掌印,推了推眼镜记了一笔:“晨起拍臀仪式,新增数据——二十四号臀部耐受度增长百分之三。”
琴子醒来的时候舌头还含在另一个母狗的嘴里。她把舌头抽出来,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声音浪荡:“主人昨晚射在我里面的那泡精,我夹了一整夜没让它流出来,谁也别想抢我今天的位置。”然后她把手指插进自己的骚穴,在里面搅了一圈挖出一坨隔了夜的浓白稠浆,顺手塞进旁边还在张嘴发呆的米娅嘴里。
希丝缇娜从地上爬起来的第一件事是捡起她垫了一整夜的假阳具。她跪在散乱一地的面粉糊和橄榄油上,用手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然后含住假阳具的红宝石,开始每天的晨祷。她的银灰色长发沾满了精斑,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圣洁的宁静。“感谢主人用精液圣餐供养母狗,阿门。”
希丝缇娜从地上爬起来。银灰色的长发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和尿渍,在晨光中泛着一种脏污与圣洁交织的奇异光泽。她没有先擦脸,而是跪在散乱一地的润滑油瓶之间,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进行晨祷,她银灰色的睫毛低垂下来,那张沾满精液的脸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只有被彻底供奉过的圣女才会有的、超脱世俗的宁静。“感谢主人用精液圣餐供养母狗——阿门。”
伊莉雅站在角落里,安静地把自己的银色长发扎成了高马尾。她没有去争抢主人的鸡巴,只是把昨晚被希丝缇娜撕裂的水手服脱下来,叠整齐放在一边。然后她走过去,蹲在渡脚边,用脸颊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
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伊莉雅的眼睛是最清澈的——清澈到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出的主人。她不像其他母狗那样会用声音和身体争宠,她只会安静地跪在旁边,用这种毫无保留的眼神说“我一直在”。
“今天就你了。”渡说。
伊莉雅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她嘴角弯起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二十四只母狗全都跪在了大殿中央。她们自动排成了二十四排——每排一人,按编号顺序,从一号艾莉西亚到二十四号蕾薇尔。赤身裸体,黑色项圈,淫纹在晨光中泛着微光。有些母狗的大腿内侧还在流着隔夜的精液,有些母狗的尾巴还在兴奋地抽打地面,但她们全都安静地跪着。二十四双眼睛全钉在渡身上。
渡站在她们面前,穿着一件还没完全系好的黑色长袍,胸口残留被指甲抓出的红痕。他环视着这二十四只被自己打败、征服、驯化的母狗——她们曾经是敌人,曾经蔑视他,曾经想杀他。现在她们是他的后宫,是他的财产,是他每天醒来和睡前都要使用的人体家具。
“明天是新皇历元年。”他说。二十四只母狗没人出声,但有几双耳朵竖了起来——妖狐的狐耳、猫娘的猫耳、还有几只被封了力量的魔兽女干部,她们的兽耳也同时转向了渡。“范泰泽已被彻底消灭,暗黑结社的余孽已被清理干净。从明天起,这个世界不再有需要假面骑士去战斗的敌人。从明天起,你们不再是战俘,不再是赎罪的母狗。从明天起,你们是——”
他停顿了一下。二十四双眼睛里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不安。艾莉西亚的手指掐进了自己的大腿,米娅的眼眶已经开始发红,蕾薇尔咬住了嘴唇,希丝缇娜的十字架项链被她攥在手心里勒变了形。她们全都没有出声,但那种突然涌上来的恐惧比任何惨叫都更刺耳——她们怕主人说从今天起你们可以自由了,可以离开了,可以摘掉项圈了。
渡看着这些女人的反应,嘴角弯了起来。
“从明天起,你们是新皇历的女人们。我的女人。只是我的女人,不再是母狗。”
大殿里安静了整整三秒。然后有人开始哭。米娅哭出了声——不是那种被欺负的哭,是她不知该怎么表达才好的哭。她的眼泪鼻涕全糊在一起,两只手在地上乱摸,摸到凛的手指就死死攥住,攥得凛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凛自己也在哭。眼镜片起了一层雾,她摘下眼镜擦了擦,然后重新戴上,用颤抖的声音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建议主人每年今日设立纪念日,年度射精量需达标——”话没说完就被琴子用舌头封住了嘴。
琳的猫尾巴炸成了一个完美的毛球,她在原地疯狂转圈,一边转一边用猫舌头舔每一个能碰到的母狗的脸,舔到伊莉雅时被对方反手揉了揉耳朵,琳就整个瘫在了伊莉雅的腿上。
蕾薇尔沉默着,用一只手捂住脸,乳汁从乳头顶端无声地渗出,顺着她按在胸口的手指淌下来。她曾经是暗黑皇帝,三百年来从没在任何敌人面前流过一滴泪。现在她的泪水沿着手指缝往下滴,滴在她跪着的地板上。
艾莉西亚哭得最安静。金发遮住了她的脸,双肩轻轻抖动。她是第一个跪在渡脚下的母狗。从废墟那夜到现在,已经整整一百天。她曾经也怕过,也有过恨意,但不知什么时候那些东西都消失了,只剩下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想看见主人,闭眼前最后一件事就是舔干净主人的鸡巴。她以为自己这辈子注定就是一个母狗,主人养她只是因为她有用。可现在主人说——
她用膝盖往前挪了一步,抱住了渡的小腿,额头贴在主人脚背上。她的眼泪打湿了渡脚背的皮肤,但她没有说什么。
渡低头看着这些女人,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弯下腰,把艾莉西亚从地上拉起来。不是揪着项圈拉,是握着她的手拉。
“一百天前,你们在我眼里是敌人。”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已经作废的判决书,“你们杀了我的同伴,毁了我的城市。你们每一个人手上都沾着假面骑士的血。按假面骑士的规矩,你们应该被消灭。我杀过无数怪人,不差你们几个。但我不想杀你们。因为我知道,你们只是跟错了组织。你们的命在范泰泽眼里连棋子都不如——你们的BOSS把你们派来杀我,就没打算让你们活着回去。你们是被抛弃的棋子。我要的,是给这些弃子一个活下来的理由。”
他松开艾莉西亚的手,让她跪回到队列里。然后他走到蕾薇尔面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前暗黑皇帝的眼睛红肿着,泪水还在从眼角往下淌。
“你当初创立范泰泽的时候,第一条规矩是什么?”他问。
“服从更强大的力量。”蕾薇尔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这个规矩,我替你保留了。所以你们现在还跪在这里,不是因为我逼你们,是因为你们选择了服从。”渡收回脚,转身面向所有母狗,“你们可以选择离开。现在我给你们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现在就可以把项圈摘下来,走出这扇门。没有人会拦着你们。”
二十四只母狗没有人动。琳的猫尾巴僵直了,蕾薇尔的手指掐进了自己的大腿,希丝缇娜攥紧了十字架,艾莉西亚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没有人走。”渡点了点头,“那就听好。从明天开始,这里不再叫后宫。这里叫家。你们的项圈不再叫项圈,叫婚戒。你们的编号保留——艾莉西亚是一号,米娅是二号,凛是四号,琴子是五号,伊莉雅是二十二号,琳是二十三号,希丝缇娜是十六号,蕾薇尔是二十四号,玉藻前是十七号。但编号从今天起是你们的名字,不是你们的等级。你们没有等级,你们全是我的女人。”
他拍了拍手。凛立刻会意,从平板电脑上调出一张表格,清了清嗓子——她已经把眼泪擦干了——用她那种特有的学术报告语调念出来:“新皇历元年元月一日,后宫正式更名为主人与二十四位妻子的家。以下是妻子的名单——第一位,艾莉西亚·金·渡,母狗一号。第二——”
她念到这里停了一下,在平板电脑上迅速改了两个字:“第一位,艾莉西亚·金·渡,一号妻子。第二位,米娅·棕·渡,二号妻子。第三位——不对,四号——凛·栗·渡,四号妻子。第五位,琴子·茶·渡,五号妻子。第十六位,希丝缇娜·银·渡,十六号妻子。第十七位,玉藻前·银·渡,十七号妻子。第二十二位,伊莉雅·银·渡,二十二号妻子。第二十三位,琳·麦·渡,二十三号妻子。第二十四位,蕾薇尔·暗翼·渡,二十四号妻子。”
她念完最后一个名字时,自己的声音也破了。她把平板电脑放在一边,摘下眼镜,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
渡把凛从地上拉起来。不是揪着丝袜拉,是握着她的手拉。然后他把周围所有的母狗一个一个拉起来。
艾莉西亚握住他的右手。米娅抱住他的左臂。琴子从身后搂住他的腰。琳挂在他的脖子上。希丝缇娜把十字架项链挂在他的手腕上。蕾薇尔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凛在平板上把“后宫母狗”文件夹改名成了“家庭相册”。
穹顶上的绯红之月定住了一瞬,然后洒下来的光从暗红变成了玫红。那是玉藻前用最后一点妖力在给他们打的光。她跪在人群最外层,双手捧着变回原形的小狐火团。狐火团里映出她从前的模样——三千年前站在平安京废墟上独自舔伤口的九尾妖狐。她把那团火翻手按熄了。
渡把压在他身上的女人们挨个吻了一遍。没有深吻,没有舌吻,只是嘴唇间的温柔缔约。二十四个吻,对应二十四条项圈,也对应二十四枚婚戒。
最后他躺倒在玉藻前的腿上,闭上眼,说了今天最后一句话。不是命令,不是宣告,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
“今晚所有人睡主卧。床够大。不够就挤一挤。”
二十四只母狗——二十四位妻子——同时笑了。然后她们扑过来,人叠着人,尾巴缠着尾巴。
窗外,新皇历的第一缕曙光照进了后宫大殿。照着那座空了的黑曜石王座,照着穹顶上那轮永恒的绯红之月,照着堆叠在地上的二十四条黑色项圈,照着被凛改名成“家庭相册”的平板电脑,照着堆成一团的二十四具女体和中间那个被包围的男人。
玉藻前蜷在最外层,银白色长发散在地上,九条尾巴把所有人围成一个圈。琳用猫尾巴垫着脑袋,窝在她两团软胸之间,莉西亚的脚趾夹着她的尾巴尖。蕾薇尔的乳汁还在不争气地渗,另一侧的空档很快被希丝缇娜贴过来的后背补上。琴子搂着一个已经睡迷糊的前女战斗员,舌头还搭在人家耳垂上。
渡枕着艾莉西亚的大腿,左手食指被米娅含在嘴里当零食,右臂被凛的乳沟夹住当数据采集样本。他的鸡巴还插在不知哪个妻子的体内,他懒得睁眼看是谁了——从阴道的润滑度和收缩频率来看,可能是蕾薇尔也可能是玉藻前。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世界上不再有假面骑士,也不再有范泰泽。
只有一个男人和他的二十四个妻子,在一座浮在异空间中的要塞里,过他们永远淫乱也永远不散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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