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输光了。
我把裤兜翻了个底朝天，除了打火机掉在地上那声脆响，连个硬币都他妈没有。手机里最后三百块钱下午就转给了那个放高利贷的狗东西，下个月的利息还差一截，但至少他今晚不会带人来卸我一条腿。
网吧里烟雾缭绕，凌晨三点，键盘声还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这破地方在城中村巷子最深处，招牌都没一个，老板是个糟老头子，只要掏钱，不管你是逃犯还是嫖客，通通给开机。包夜十块，味道臭得像下水道炸了，但你想在这破城中村里找个地方过夜，这儿就是唯一的选择。
我叼着烟屁股，眯起眼睛环顾四周。来这上网的什么人都有——送外卖的、工地搬砖的、染黄毛的小混混，还有那种穿得花枝招展、躲在角落搞裸聊的鸡。五十三台机子，坐到天亮走人的没几个，大部分都歪在椅子上睡着了，手机往桌上一扔，充电线插着晃荡。
我就是冲这个来的。
偷手机这活儿不光彩，但比抢来得安全，比骗来得快。这年头的人，甭管兜里有几个钢镚儿，手机都是名牌货。回头找个小巷子里卖给收二手机的，一台够我活三天。三天里再去打几把牌，万一赢了——哈，老子就能翻身。
我叼着烟，假装上厕所，慢慢悠悠在网吧里转了一圈。
有戏。

角落那排靠墙的位子，一个扎双马尾的少女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呼吸均匀得跟死猪一样。桌上放着一杯喝剩的奶茶，几个空方便面桶，手机插在机箱后面的USB接口上充电——爱疯，还挺新。我的手刚伸过去，忽然愣住了。
这姑娘穿的是什么玩意儿？
水手服，染着深蓝色的领子，沾满了烟灰和油渍，一看就不是正经学校的学生。正经学校的水手服哪有着这样的？裙摆短得他妈过分，只到大腿根往下一点点，露出一双裹着白色连裤丝袜的腿。那白丝本来应该挺好看，现在膝盖上蹭了块黑，大腿内侧还破了个洞，线头抽出来一截。
我蹲下身，眯起眼往裙子底下瞄了一眼。
操。
那双白丝袜的裆部，居然被撕开了——不是自然磨损的那种，是有人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破洞。更绝的是，里面什么都没有。我咽了口唾沫。
不是“没穿”——是她根本没穿内裤。不知是被谁撕破了内裤，还是自己根本就没穿。
我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手机？先放一边吧。
我侧过身，挡住过道的视线，慢慢把那两条腿分开。少女哼唧了一声，没醒。白丝袜底下透出皮肤的颜色，一双腿又细又直，大腿内侧嫩得像能掐出水，腿上还有几道浅红色的印子，像是被谁的指甲掐过。
网吧的破灯管忽明忽暗地闪了两下，我终于看见了。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输光了钱、欠了一屁股债、明天吃不起饭——全他妈给忘了。
那逼，是真他妈嫩。
连一根毛都没有，光溜溜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两片大阴唇还没发育完全，又小又薄，紧紧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粉色的肉缝，细得像用笔画上去的。颜色嫩得要死，不是那种发黑的深红，也不是褐色的，是粉的——像桃子味果冻，像没熟透的草莓芯。这里只有微微凸起了一小块，拿食指按上去，软得吓人。
我忍不住拿指尖扒开那两片肉。
操他妈的。
阴道口就那么大点儿，小得离谱。我伸小拇指试了试，刚碰着那圈嫩肉，指尖立刻被夹住了。那种紧致不是故意夹的紧缩，是天生就这么窄，连一根小指都进不去。我轻轻往里面顶了一下，少女忽然浑身一颤，嘴里咕哝了一句梦话，两条腿下意识想并拢。但洞口太小了，小拇指被卡在半截，连指尖都没完全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绞住了。
那里面又热又湿，像一块烧红的炭。
我抽出小拇指，指尖上沾了一点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裤裆里胀得发疼。鸡巴硬得跟铁一样，在牛仔裤里顶得要撑破拉链。玩了二十六年，看过那么多片子，操过一次野鸡，那鸡的逼松得像捅进一盆温水。可眼前这玩意儿——这压根儿不是成年女人的逼，这他妈是个幼女，还没被人开过苞。

现在不是“要不要”的问题——是根本不可能“不要”。
我看了看周围。包夜到这个点儿，大部分人都东倒西歪睡着了，网管那糟老头在收银台打呼噜，监控探头早坏了八百辈子。
我把手伸进少女腋下，试着把她抱起来。
死沉死沉的。昏迷的人全身肌肉松弛，比醒着的时候沉太多。我咬着牙把她拖起来，她那脑袋往后一仰，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淌到水手服的领子上。从座位到厕所就十来步，我拖着这具软瘫的身体，像拖一袋子土豆，在过道里慢慢挪。
进了厕所，我用后背撞开门，反手锁上。
这厕所臭得简直没法形容。小便池上全是陈年老垢，地板黏糊糊的不知道沾了什么，蹲坑外围一圈发黄，马桶圈裂了条缝，冲水按钮要连着按七八次才出水。空气里全是骚臭味和发霉味。但至少这隔间有门，门锁是好的。
我把少女搁在马桶盖上，让她靠着水箱半坐着。她大概是闻到了臭味，或者是刚才拖拽弄得疼了，居然睁开眼睛了一下——但只是翻了翻眼皮，露出大半眼白，马上又闭上了。
这一刻她的样子，简直勾了我的魂。
那张娃娃脸，圆圆的脸蛋上带着婴儿肥。睫毛又长又黑，长得像假的一样。塌鼻梁，嘴唇小得只有我半个拇指宽，微微张开一个小孔，随着呼吸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小舌头在轻轻颤动。领口松了，露出锁骨下方的红印子，像是刚才我拖拽时勒出来的。水手服胸前的布料紧紧绷着，小得有点丢人。袜子被撕得乱七八糟的，露出来的大腿上沾着泥和灰，不知在哪儿蹭的。
我在她面前蹲下，近距离地盯着她的逼。
这粉嫩嫩的肉缝，在厕所昏黄的灯光下反而更淫荡。两片肉闭得死紧死紧，中间那一道缝，细得就跟没掰开一样。我试着轻轻捏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到马桶座圈的两侧。她里面“咕叽”一下微微张开，又慢慢合回去，像朵花在呼吸。
我先用手。右手食指和中指，沾了点口水轻轻抹在她逼缝上。她哼了一声，眉毛拧在一起，大概是感觉到了不舒服。但我顾不了那么多。我把两根手指并拢，抵住那圈嫩肉，用三个指节长的指甲轻轻探进去，先只是在外面转圈，蹭她的阴唇边缘，沾上她流出来的那点透明液体。然后慢慢旋转着往里挤——就一根指头，就一根食指——
妈的。紧得简直恐怖。这根本就不是人能进去的程度。
我抽出手指看了看，指甲缝里沾了点粉色的黏液，带着股淡淡的腥味。她的逼口被撑得发白，但立刻就弹回去了。我松开手，那圈嫩肉立刻收紧，又变成一条缝。这他妈的弹性也太好了，简直像橡胶。
我深吸一口气，解开裤腰带。
牛仔裤褪到膝盖，那根鸡巴“噌”一下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膝盖上。紫红色的，二十六岁，没操过几次，龟头胀得发紫，包皮全部翻开，褶子都被撑的平滑，龟头表面全是青筋，马眼已经憋得流出一大滴粘稠的淫液，拉成丝滴到她大腿根上。我低头目测了一下尺寸——不夸张，不算什么巨型，但龟头也有小孩拳头那么大。拿尺子量，直径怎么着也得有将近四个厘米。
我低头看了看她那逼缝——刚才被我两根手指勉强撑开的那个小孔，又缩回去了。
我脑子嗡嗡的，鸡巴硬得快要炸了。
“对不住，老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扶住阴茎根部，把龟头对准她逼缝。先只是拿龟头在她肉缝上多蹭几下，沾沾那些透明液体，硬邦邦的龟头挤开阴唇，把肉缝撑成一个小小的圆，圆心里就是那个比铅笔芯还细的小孔。
她突然皱了皱眉，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嗯……不要……疼……”
我吓得一哆嗦，但她根本没醒，只是在说梦话。我把龟头轻轻顶住那个口子，完全不进——就顶在口外面，让那些黏液沾满龟头的前端，感觉到龟头下面的棱角刚好吃住阴唇的边缘，龟头被两片阴唇夹得死紧。然后我开始加力，往里面顶，不是一下猛冲，是慢慢的，耐着性子死命往里挤。
龟头的前端正中顶进逼口。
逼口被撑成一个O形，肉被撑到极限，颜色从粉色变成惨白，感觉下一秒就要撕裂。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龟头被一圈滚烫的嫩肉死死夹住了，夹得鸡巴生疼。那紧致程度，简直像把龟头强行塞进一个指环。最多只塞进了龟头的三分之一——就三分之一——就已经夹得我浑身发麻，龟头里面的神经全被挤到一处，又疼又爽，鸡巴硬得一点都动不了。

“啊——！”
少女突然睁开眼，一个弹动坐起身，脑袋险些撞上水箱。她眼睛瞪得浑圆，眼眶里瞬间蓄满泪水，眼神从迷糊转为恐惧，再到惊愕，最后停在了疯狂的愤怒上。
“你——你什么东西——放开我——！”
她开始拼命踢打，两条裹着白丝的腿疯狂乱蹬，膝盖撞在马桶圈上发出巨响，脚后跟踢到我胸口上，踢得我猛地后退，龟头“啵”一声从她逼口滑出来，带出的黏液拉出长长一条丝，在半空中断开落在地上。少女低头看见自己裙摆翻卷到腰间，张开的双腿中间湿漉漉的——又看见我那根沾满她淫液的紫红色鸡巴，青筋暴胀地直指向她，立刻疯了一样尖叫。
“畜生！强奸犯！放开——”
我扑上去，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按在她肩膀上，把她整个人压在马桶水箱上。她后背撞在水箱上发出“砰”的巨响，脑袋磕在冲水按钮，水箱“咕噜噜”响了一声，她的尖叫声终于被我的手掌闷住，变成了“呜呜呜”的闷呼。
她还在拼命挣扎，指甲狂挠我手臂，挠出一道道血痕，两条腿在马桶座圈上蹬着乱踢，裹着白丝的脚重重踹在我大腿上。但隔间就这么大，她想跑都没地方跑。
我膝盖卡进她两腿之间，硬生生把她的腿朝两侧压开，大腿根张到极限，那个被龟头撑得通红的逼口完全暴露在灯下——她还那么小，阴唇被撑得充血发红，阴道口外翻出一点粉色嫩肉，沾着我的黏液和她自己的淫水。
“别喊了。”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喉咙发干。
“听动静。”
她停了一下，不知道是真听还是假听。隔间外面，网吧外放音乐的声音传入耳朵，有人打游戏放着快手的土味，有人骂娘摔键盘。隔间墙也就这么薄一层木板，挡得住别人看见，挡不住声音传出去。
“你喊，可以。把人喊进来看看——看看是谁丢人。”
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她愣住了。
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嘴巴半张着，急促地喘气，胸脯一上一下地快速起伏。我趁机握住她两只手腕，把她双手按在头顶上方，膝盖卡在她大腿内侧不让她合拢。她仰着脖子，瞪着我的眼神像看什么恶心的蛆虫，恨不得用眼刀子把我剐了。但嘴闭着。
没喊。
“对嘛。”
我一只手继续按住她手腕，另一只手伸下去，食指和中指重新挤进她已经被撑开的逼口。这次不再是慢慢扩张——有了龟头刚才的撑开和她的淫液，两根手指旋转着直接往里顶。
她倒抽一口凉气，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两条腿拼命想并拢，但我的膝盖卡着她根本合不拢。
“疼——疼！滚开……呜呜……”
“咋呼啥？刚才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把两根手指转到第二个指节，往两边撑开，她的逼口被迫扩成一个肉粉色的小洞，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清晰可见，疯狂收缩着，泛着水光。我低头看了一眼，龟头又开始胀疼，马眼又渗出一大滴粘稠的淫液，顺着龟头边缘淌下来，滴在她被撑开的逼口上，和她的黏液混在一起。
“你……你这个畜生……等我出去我一定……”
“出去？出去之后你能怎么的？”
我把手指拔出来，发出“啵唧”一声脆响。她脏话卡在喉咙里，小嘴张着，脸涨得通红，眼泪一颗接一颗滚下来。
“报警？你跟条子说啥？说你个翘家不读书的，半夜三点在网吧穿成这样，被人操了？”
我松开她的手腕，两手扳住她胯骨两侧，拇指卡在她小腹上，把她往马桶座圈外面拖了拖，让她的屁股半悬空，逼口正好对准我的龟头。她把头扭到一边，咬住下唇，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你他妈就是个烂货，少在这跟老子装。”
我用龟头重新顶住她逼口。这次没讲什么技巧，狠狠的一下往前顶——
龟头勉强卡进去了。

“唔——！”
她猛地仰起脖子，后脑勺撞在水箱上，牙关咬紧，整张脸扭曲成一团。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我低头往下看，龟头前端小半塞进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小孔里，逼口一圈嫩肉完全变成惨白色，我感觉龟头周围被一圈滚烫的肌肉死死箍住，抽动都做不到——她的阴道猛缩，本能地想把入侵物挤出去，但反而夹得我龟头又往里进了半寸，冠状沟刚好卡进阴道口，被她逼口那圈勒得紧紧的肉环死死箍住。
“疼……疼死了……求你了……拔出来……我受不了了……”
她嗓子沙哑，眼泪流得满脸都是，水手服领子被眼泪和鼻涕糊湿了一大片。两条裹着白丝的腿无力地瘫在马桶座圈上，大腿内侧的白丝已经被淫水和黏液浸透了一大块，颜色从白变成半透明，里面的皮肤隐约可见，因为充血泛着潮红。
我扶着她胯骨两侧，让她屁股又往外滑了一点，整个人几乎是压在她身上。
“受不了也得受着。”
我深吸一口气，腰往下沉，慢慢往前顶。
不是猛的一下——是一点一点凿开的。龟头在阴道口卡了一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冠状沟挤过阴道口那圈弹性最强的肌肉，龟头前端挤进阴道前半段，被一层一层滚烫的嫩肉裹住，那些嫩肉像活物一样蠕动着，痉挛着，疯狂收缩着想把这异物往外推，但越推反而吸得越深。龟头颈部被阴道口那圈肌肉死死箍住，前半段龟头则被一连串不断蠕动的肉褶缠绕着，阴道壁的皱褶紧紧贴着龟头表皮，我感觉每一道肉褶的纹理，感觉那些嫩肉像章鱼的吸盘一样吸着我龟头的每一寸皮肤。
她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小腿肚子抽筋，脚背弓到极限，脚趾头在白丝袜里蜷成一团，膝盖剧烈发抖。
“太大了……裂了……呜呜……真的裂了……”
她叫得模糊不清，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但我低头看，逼口虽然撑得发白，但没真裂——那条幼嫩的肉缝被我的鸡巴强行撑成一个大圆洞，洞口皮肤绷到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细小的血管网。鸡巴露在外面的部分还有一大截，只塞进去小半，但已经紧得我咬紧牙关——太他妈紧了，这种紧是从未被人开垦过的紧，每一分每一寸都裹得销魂蚀骨。
龟头前端顶到了什么——一个凸起来的软肉，像个小嘴一样半张着，龟头轻轻一碰，她全身弹动，阴道猛绞，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子宫口。
我脑子里“轰”一声。
这他妈就是子宫口——还没发育完全的幼嫩子宫口，小得跟个黄豆差不多，碰一下就痉挛到差点把我鸡巴夹断。她浑身上下哪儿都还没长开，奶子小得仅微微隆起，阴唇薄得像纸片，连子宫口都嫩得只有绿豆粒大。
“碰到……碰到什么了……呜呜……好深……别再进去了……求求你了……”
“你子宫口。”
她没反应过来，或者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肚子里好胀……难受……你拿出来好不——啊！”
话没说完，我扶着她胯骨两侧，慢慢旋转着往里继续顶。龟头挤开宫颈口外的嫩肉，前端的小口顶在子宫口的中心凹陷处，轻轻一碾——
她像条脱水的鱼一样猛地弹起来，两只手疯狂拍打我的胸口。但我握住她胯骨两侧猛地往下一拉，在她自己体重的冲击下，龟头破开了她的宫颈口，一整个龟头挤进子宫里。
子宫颈像一道极紧的肉环，死死箍住龟头的颈部——比阴道口还紧，紧得不讲道理。龟头正在她的子宫里，被子宫内壁裹住，子宫比阴道更热，热得像要融化，子宫壁的嫩肉以极高的频率颤抖着、痉挛着、吸吮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
她翻白眼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表情——是真的翻了，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半个眼白，嘴唇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粉色的小舌头耷拉在外面，喉咙里发出一串含煳不清的“啊啊啊”单音节。全身肌肉剧烈抽搐，阴道疯狂蠕动，子宫口夹着龟头颈部高频痉挛，子宫内壁抽搐着吸住龟头前端的马眼。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浇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鸡巴与阴道壁之间被撑开的微小缝隙溢出，混着血丝，从她逼口流出来，滴在地上。
她在高潮。

被我顶进子宫口的瞬间，操到高潮了。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那根紫红色的粗壮鸡巴嵌在她窄到不像话的幼嫩逼洞里，阴道口一圈勒得死紧，阴唇被撑得充血发红，上面沾满了从她逼里带出来的透明黏液、血丝和我马眼流出的黏液。她的逼抽动着，就像高潮过后无法立刻平息的痉挛。淫水混着血丝从鸡巴和逼口之间的缝隙溢出来，顺着腿根淌到马桶圈上，流到地上。
“啊……哈……哈……哈……”
她瘫在马桶上，脑袋歪在水箱边，翻上去的眼珠慢慢转回来，瞳孔涣散，眼神失焦。口水混着眼泪糊了一脸。大概是高潮的冲击太大，她整个人都没办法思考了。刚才还骂我畜生强奸犯，现在只会张着嘴喘气，腿无力地垂在马桶圈两侧，白丝袜裆部破开的洞口周围湿了一片狼籍。
我没拔出来。
我的鸡巴还埋在她逼里，被高潮后阴道持续的痉挛裹得死死，感觉每一处肉褶都在吮吸。龟头仍嵌在子宫里，宫颈口那圈肉环紧紧箍着龟头颈部，每一次她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都带动子宫口夹紧我的龟头。她下面那张小嘴还在继续痉挛挤压——跟嘴不一样，这丫头的子宫是真的在咬人，咬住了不撒口，一抽一抽的，龟头被勒得一跳一跳，我感觉自己快射了。
我握住她腰侧，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一米四几的个子，轻得跟娃娃一样。我双手托着她大腿根，让她后背贴着我的胸膛，两条腿分开架在我胳膊弯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背部悬空靠在我胸口上，屁股被托着坐在我小腹前方，逼被我的鸡巴从下面往上贯穿。
“啊——！进……进更深了……肚子里有东西在动……呜呜……不要了……”
她挂在我身上，脑袋往后仰靠在我肩膀上，说话已经不成句了，嗓子沙哑得听不出是哭还是叫。水手服早就皱成一团，裙摆卷到腰上面，白丝烂得不成样子。我低头就能看见她那被鸡巴撑满的逼口，和从逼口上方露出来的充血阴蒂。
我开始动了。
小腹用力向上顶，鸡巴在她阴道里从上往下狠狠抽插。龟头从子宫口抽出来，宫颈口那圈肉环刮过龟头颈部，带出的阻力让我头皮发麻，龟头退到阴道中间，再往下狠狠顶回去，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带着她体重和重力的加成直直顶进子宫里。
“啊……啊……啊……啊——”
她不会叫了，只会跟着我操逼的节奏发出短促的哑音。每一下顶进子宫都让她浑身痉挛一次，脑袋甩得双马尾鞭子一样抽在我脸上。我双手托着她大腿根，她悬在半空中，全身重量全落在交合的地方。鸡巴在她阴道里快速抽送，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混着从她逼里被抽插带出来的淫水和血丝，“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她阴道里的嫩肉被我粗壮的鸡巴操得死紧死紧，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越操越软，从一开始死死箍住不让进，到现在龟头一顶就乖乖张开——子宫里充满了精液和宫颈口张开后倒流进来的淫水，龟头在里面搅动，发出湿黏的响声。
“要……又要……又——要——来——了！！!”
她突然惨叫一声，全身肌肉绷直，脚背弓到极致，白丝里脚趾蜷成一团，脖子仰到极限，嘴里爆发出一串混着哭声的尖叫。子宫深处又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龟头上，阴道壁疯狂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颈部，夹得我鸡巴发麻，睾丸猛地一缩。
我受不住了。
“接好了——全给你——!”
我咬紧牙关，最后一次猛地向她子宫深处一顶，龟头撞在子宫内壁上，马眼张开，积攒了整整二十六年的滚烫浓精从马眼里狂喷出来，一股一股喷射在她子宫里。我闷吼一声，睾丸抽搐着往外泵精液，每一次喷射都撞在子宫壁上，烫得她尖叫着再次达到高潮，阴道痉挛着把我的鸡巴往里吸。子宫很快被精液灌满了——精液量太大，子宫太小，盛不住，开始往外倒灌，从宫颈口的缝隙涌出来，混着她的阴精和血丝。精液顺着我还在抽插的鸡巴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溢出来，“噗嗤噗嗤”的，流到地上，汇成一小滩白浊。
她肚子肉眼可见的微微隆起——从肚脐下方，小腹鼓起一个不大的弧度，那是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撑出来的。我伸出沾着烟灰的手指，摸到她小腹那鼓起来的地方，轻轻按下去，她浑身一抽，逼里又挤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浓精。
“满了……满了……肚子好胀……呜呜……不能再射了……”

她哭着这样说着，但阴道还在痉挛，还在吸。
又射了好几波，最后精液终于停了。我瘫在马桶上，后背靠着水箱，大口喘气。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脑袋歪在我肩膀上。水手服彻底湿透了，分不清是汗水、眼泪还是别的什么。白丝破烂到不能再破，裆部的大洞周围全是混着血丝和精液的湿渍，两只脚上白丝袜的脚趾头蜷成一团。
我的鸡巴还插在她逼里，被高潮后逐渐平息的阴道轻轻夹着，半软的龟头仍嵌在宫颈口，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暖暖的包裹着我。
我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让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两个人窝在马桶上喘气。厕所里的臭味还是很重，但闻习惯了就不觉得了，或者说现在也顾不上闻。我低头看，我们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她的逼被操得暂时无法合拢，一个硬币大小的小洞还张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白色的精液混着粉色的血丝从洞里慢慢流出来，拉成丝，滴在地上那一小滩里。
她没哭，大概没力气了。
过了很久，大概十几分钟。网吧外放的土嗨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有人摔键盘骂队友傻逼，有人打着电话跟女朋友吵架。我听见厕所外面有人敲门，骂了一句“操，又有人在里面蹲坑”，然后脚步声走远了。
她在我怀里动了一下，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问我。
“你……是不是玩完就要把我丢了？”
我低头看她。她眼睛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鼻头红红的，脸上的婴儿肥让人看不出她的年龄——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几岁。
“正好缺个人暖床。”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烟嗓，哑得难听。

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主动把脸埋进我胸口，那个被烟灰搞得脏兮兮的脑袋靠在我心口上，头发上的烟味儿和我的混在一起，闻不出来了。水手服的领子湿透了，冰凉的贴在我胸口上。
我还没拔出来。大概再过一会儿，天就该亮了。
不过不急。这破网吧包夜到早上七点，还有一个多钟头。我准备再干她一次。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