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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入绳缚地狱的大当家,能从终极淫辱中脱身而出吗

[db:作者] 2026-10-20 12:42 p站小说 66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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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两个月没更新了(哭哭)
拉电线拉的有点上头,小老虎真的太色了,于是早早地做了打算,结果断断续续码了好久
关于后续,打算试着带个涩涩团更新一下log,给退魔师姐妹写个番外,或者续写这个
大概...能做到吧?
(剧情看的不细,第一次写同人,望包涵)

—————— 分割线 ——————

“说什么为了我好,真是个混蛋...”

阮一的事情已然暂告段落,清波寨的楼台却依旧隐没在永不散去的水霭里。老旧的水车在湍流冲击中发出沉闷的吱咛声,芦苇从掩住了轻轻啜泣的娇小身影。汤汤已经不记得自己在河边呆了有多久,也不知道骂了多久,只觉得嗓子有些灼痛。半片眼罩下好看的长眼睑尽力搂住即将出眶的泪水,仍有几滴漏网之鳞落到手中早已没了温度的半块巨角上。

“混账...叛徒...白痴...抛下我一个人,抛下弟兄们、寨民们,凭什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对我指手画脚。”

似乎是骂到累了,汤汤把故人的遗物重新收起,抱住膝盖席地而坐,尾巴轻轻缠在柳腰之际。也不顾自己的衣摆与短裤上,粘了多少湿粘的土屑。小嘴依旧不依不饶地嗔怪着,声音却早已因为哽咽变得断断续续。面前碧水荡漾,一如少女眼中流淌着的清波。

“该背负这份仇恨的,明明是我才对...我真是不配做这个大当家。”

懵懂的小家伙直到此时,才稍微品尝到这个身份背后的重量。大家愿意迁就一只捡来的菲林,不是因为她能打翻一大群天使或者在扳手腕大赛中赢她老哥。能够带领寨人们前进的,也不是她的特殊身世和特别的源石技艺。细密的小雨纷纷落下,而能够为她遮挡的臂膀已然不再。汤汤抬起头望向天空,灰云映在少女水光潋滟的深蓝色瞳孔上,变成了迷茫的阴翳。

或许自己的这场首领游戏,也差不多就玩到这儿了...

敏感的绒毛虎耳忽然耸动了一下,察觉到什么的汤汤立刻从腿侧绑带上拔出双铳,原地弹射爬起,压下腰身做出戒备的姿势。雨水打湿了灰黑色短发,汇成一缕缕细流划过少女白净的小脸蛋。即便视线受到了一些干扰,但她依旧能在涟漪四起的水面分辨出呼吸管吐出的痕迹,以及芦苇丛与风向相反的异动。

“出来!别让姑奶奶自己动手!”

汤汤的娇喝在雨声中映衬得格外响亮,见到行踪暴露,头戴红面具的众人纷纷从掩体中钻出,十几号精壮的寨中打手将形单影只的少女团团包围。背着绳子,挂着网子,将武器藏匿起来,面具孔洞后深凹的眼窝里闪着饥渴的精光。

“商老六,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少女眯起眼睛打量着站在前面的汉子,印象中这家伙是商叔的大儿子,武力不错,但因为经常跋扈惹事,所以被叫做老六。他曾经也是阮一相当器重的手下,这个时候领着人手偷偷摸摸地找上自己,很难说不是另有图谋。天生的洞察力让汤汤似乎嗅到了一丝危险,深蓝色的瞳孔打量着周围人的动静。

“大当家,关于二当家的事,商叔想找您问句话。”

商老六没有接下话茬,面具遮掩下的余光不时瞟向汤汤。他眼前的菲林毫无疑问是一个顶级的小美人儿,白色底衣紧裹住饱满的玉兔,运动短裤包裹着圆润挺翘的小屁股,白皙不失健康的藕臂与玉腿,无不紧抓着众人的眼球。精致的五官少了些过去的傻里傻气,冷冷盯着面前来意不明的古怪人群,更显得气质不凡。为首的男人陪着笑脸走上去,向汤汤抱拳问候,接着便试图拉住对方的手腕。

“大当家,跟我们回去吧。寨里的人都在找您呢。”

听到这么一番邀请,本就心情糟糕的汤汤柳眉蹙成了一团。自己的去向,除了几个信任的朋友跟班外,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更何况这群看打扮就是阮一手下的家伙们,这时候找上自己,又会有什么好事?

“别烦我。”

甩开商老六伸来的手,少女径直走向圈外,却发现没有一个人给她让出位置。

“滚开,谁给你们的狗胆,敢拦姑奶奶的路?”

大声呵斥的同时,汤汤的手伸进口袋,想要拿出通讯器与自己的伙伴们联系。可片刻的犹豫后,她还是松开了手,并重新握紧枪托。这是清波寨自己的事情,不能什么都麻烦外人。如果自己能早些站出来的话,或许故事原本不会这样发展。有些事情,必须她这个大当家自己解决才行...

见到交涉无用,残党头子们向众人使了个眼色。随即,像是某种开关被集体触动一样,深紫色的邪火在他们的面具缝隙中燃烧。原本还具有人形的身体扭曲变形,增殖到原本的两倍高大,血肉凝结成的藤蔓从胸前和背后不停涌出,怪叫声此起彼伏。

“切...吃里扒外的东西,怪不得胆子这么大...”

这景象重新激起了汤汤那噩梦般的记忆,她亲眼见证过哥哥如何在神秘人的影响下变成怪物,并亲手处决了他。而此时这些怪模怪样,图谋不轨的家伙们,则更是深深刺痛了她的心脏。少女咬紧牙关,努力用勾起的嘴角掩饰即将从眼中喷薄而出的怒火,手铳被怪力握得发出金属疲劳的狞响。

“怎么...想给阮一报仇?”

话音未落,少女下意识地俯身闪躲。与此同时,凶悍的挥舞自她的呆毛上方横扫而过,把身后的柳树硬生生地拦腰拍断。汤汤顺势一记扫腿将商老六绊倒,踩在对方的胸口,如同一只灵活的雨燕翻身跃起,躲过两道交叉甩来的绳圈,并顺手把子弹送进地上那家伙的胸口。只是还未等汤汤落地,血肉模糊的创口早已被增生组织缝补愈合,触须恰好抓住了她细瘦的脚腕。

“切,真麻烦...”

见到猎物被控制,围猎者立刻抓住机会一拥而上。金色纹路自汤汤的鞋底钻进青石砖块的缝隙间,在周围画出一道半径数米的法阵。应和着少女的动作,飓风乍作,水幕升起,落在身边的雨滴在空中化为一粒粒冰晶随风舞动,将伸向自己的触手尽数逼退。那些未来得及撤出的扭曲触肢,或是被碎玻璃般的飞雹切割得支离破碎,或是盖上薄霜冻硬在原地,被踏着运动鞋的小脚啪地踩成粉末。

“那正好,姑奶奶我正在火头上呢,就先拿你们这帮渣滓出气!”

......

“哈...啊...这群混账真难缠...”

周遭百米河泽封冻、草木催折,耗尽了力量的敌人七零八落地躺得到处都是。汤汤的情况也很不乐观,胸口和腰腹的衣物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露出大片白花花的嫩肉与血红擦伤。她的声音夹带着明显的喘息,夹着腿的动作也有些忸怩。不知是因为疲惫,还是在战斗中吸入了不少针对性的药雾,焦躁的长尾巴不停左右甩动着,试图掩饰那些难以启齿的异样感觉。

“废物就是废物,整再多歪门邪道也是废物...”

虽然嘴上不依不饶,毕竟是面对有着一面之缘的寨民们,汤汤还是尽力避开了他们的要害。过度使用源石技艺让少女头疼欲裂,加上热血褪去后感到一阵脱力,摇摇晃晃地差点没有站稳。她或许不知道自己的小脸蛋已经扑红一片,但能感到仿佛有两团烈火在胸口和下腹部滚烫地燃烧着,手指不自觉地伸向了那些尚未被开垦的处女地,用指甲沿着乳房下沿与大腿内侧陶醉地轻轻剐蹭起来。

我在干什么...要快点联系红脸婆,把他们抓进去才行...

“哇啊啊—”

正当汤汤集中精神压下体内乱窜的邪火,拿出通讯器的瞬间,突如其来的剧痛从脖颈上骤然袭来。已经非常虚弱的菲林再没能预感到下一轮的袭击,被一根吹箭恰到好处地扎中颈侧,鲜血与桃红色的药液正从伤口中汩汩渗出。当汤汤拔出带着血珠的箭矢时,麻醉剂与媚毒早已经通过静脉注射流向全身,让少女登时跪倒在地,捂住小腹娇媚地呻吟着。

“呜...居然...在这种时候?”

雾气退散,一只头戴斗笠的怪异鸟人在远处的芦苇丛中观望,身后跟着数名武装精锐的红衣弩手。怪人手中的铁质灯笼肆意散布着绿色药雾,原本已经被打倒的敌人们,竟在这怪异的邪法下有了动静,纷纷如同丧尸一般死灰复燃。形式顷刻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少女一时间的善良成了软肋,而此刻她连站起来都无比困难。

“这可怪不得别人,谁不知道大当家你的能耐,这也是多做一份保险而已。”

被汤汤踩了一脚的商老六站起身,边整理手中的绳索,边在众人簇拥下大摇大摆地向无助的菲林走去。为头儿报仇是个显而易见的借口,从他们淫邪的笑容与行为来看,明显是对孤身一人的清波寨二小姐另有所图。

“乖一点吧,大当家,我们捆得轻一些怎么样?”

“你做梦!”

尽管声音中已然掺杂着丝丝媚意,听起来就像炸毛的猫咪一样可爱,汤汤行动起来却绝不含糊。半跪的姿势正好适合冲刺发力,刚还在媚毒影响下几近失控的小身子忽而如残影般消失,在青砖路面上掀起一串涟漪。电光石火间,灰白的虎影便冲到老六的面前,俯身,蹬地,提膝一气呵成,朝着裆部重重撞击而去。

“嘶—”

好痛!

清脆的骨裂声让汤汤顿感不妙,这种肉体强度绝不是正常人类的水平。顾不得膝盖传来的钻心剧痛,她抓住对方的肩膀翻身跃起躲过大手的抓取。少女灵巧的动作似乎没有受到太多影响,宛若单杠上优雅的体操运动员轻易绕到背后,一记高难度的踢击正中商老六的后脑,顷刻间便让这个卑鄙的背叛者失去了意识。

“咻—”

只是在麻痹的情况下全力甩出身体,汤汤再没法保持平衡,尽管心里已经有所提防,破绽还是在白驹过隙间暴露了出来。就在脚尖落地,完全无法躲避的那一瞬,早就读好落点的箭矢应时而到。锐利的针头正中少女白的香肩,注射器立刻开始了工作。汤汤发软的双腿完全无法支撑落地时的惯性,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出了数米远,抱紧膝盖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喘着粗气。

筋疲力尽的汤汤再也无法压制住身体里乱窜的欲火,虎耳紧贴在湿透的短发上轻微颤抖,尾巴紧紧夹在大腿间,未被眼罩遮挡的左眼已然泛起沉醉的桃心。包裹着乳团的贴身肚兜上被顶出一对可爱的凸起,夹住紧身短裤的饱满驼趾也奇痒难耐,少女无法自控地用手指爱抚,来缓解彻底爆发的性欲。

“嗯啊...该死的,好难受,但是又好舒服...快清醒一点,不然又会...”

咔嚓—

踩断树枝的脆响近在耳边,一股极凉的寒意穿透遍布浑身的燥热串上脊背,让汤汤感到毛骨悚然。

“哈...哈啊...怎么会...”

“差点被摆了一道,小妮子打人真是痛。”

躺卧在地的少女难以置信地看着本该被踢碎颈椎的狼大重新站起,仿佛没事人一样扭了扭脖子。汤汤现在才明白自己有多托大,这些人从背叛中获得的力量超乎想象,而傻乎乎的她早就落入了圈套。汤汤无比后悔刚才没有向终末地的众人请求帮助,现在通讯器落在身边数米位置,却远得仿佛相隔天堑。

“怎么样,大当家?想到马上要被调教成肉货,忍不住发情了嘛?”

“你休想...呜啊啊啊啊!”

汤汤感到自己被卡住脖子拎起,接着被抑制源石技艺的厚重项圈锁住。不等她有任何准备,铁锤般强硬的拳头就砸在少女毫无防备的洁白小腹。柔软的腹肉立刻深陷包裹住迎来的蹂躏,震动的余波穿过皮肤,作用在持续敏感的发情子宫上。悬空的玉足绷紧成直线,拼命扑腾也无法触及地表,并伴随着一阵抽搐彻底瘫软了下来,爱液顺着靴尖一滴滴坠落。

“喜欢耍小聪明,不是身手很好吗?马上让你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众人将失去反抗能力的汤汤摁倒在潮湿的青石板上,外套、短裤、内衣、鞋袜被一件件剥光,露出玉白如脂的诱人胴体。白嫩的双臂先是被扭到身后,再从臂弯处向上反折,严丝合缝地并拢合十。黢黑的牛皮绳浸透油脂,从手腕开始横向捆上数道,穿过缝隙拉紧固定,再在小臂中间和手肘处如法炮制,绑成一段段白里透红的藕节。

“嘶哈...住手,轻一点...呃啊...”

带有些许弹性的绳索简直如同刑具勒在骨头上,光是捆绑手臂就已经让少女痛得直冒冷汗。从臂弯处拉出的绳子斜向上绕过大臂,在乳房上下分别捆上几圈,让一对娇翘挺拔的柔软白兔在视觉上格外突出。背中挽结后,再跨过两侧肩膀往胸前交叉缠绕,从紧贴身体的大臂缝隙中狠狠收紧,严密的胸缚把兔子装进绳笼中无处可逃。

“妈的,小骚货绑起来真带劲,再拿点绳子来!”

很快百米左右的长绳就被用得只剩下一小段绳头,即使下面帐篷都快把裤子刺破了,老六也不敢对这只危险的虎崽子有任何怠慢,只待将她彻底捆死再慢慢享用。另一边汤汤的肉腿也被人坐在屁股上捆得结结实实,绳圈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用力捆上数道后穿出加固。每隔几公分,同样的绳圈就会再次出现,直至给少女纤长肉感的双腿穿上一副黑白相间的绳袜,紧紧粘连在一块儿没有丝毫挣扎的空间。

好紧...受不了了...

人手的力道逐渐被绳索的压迫感取代,远超必要的严厉紧缚更像是泄愤与泄欲的手段,让少女苦不堪言。更难受的是,被媚药搅弄到敏感至极的身体得不到手指的抚慰,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上涌,仿佛沸腾的侵蚀潮时刻冲击着小菲林仅存不多的理智。就像是被看穿了弱点一般,汤汤很快被叛徒们穿上了一条现编的绳裤—粗糙的股绳狠狠勒进毫无防备的娇嫩穴口,数枚故意系好的核桃结恰到好处地顶在不上不下的位置,迫使少女主动扭起腰肢。

“嘿嘿嘿,爽到了没?”

“杀千刀的混账...哦吼吼...给姑奶奶等着...”

被人牵在手里的股绳成了遥控汤汤的提线,成为了众恶徒嬉笑把玩的目标,每次拉扯都能让捆成肉粽的身躯一阵抽搐,边怒骂边发出柔美的呻吟声。只是这可怕的绳狱似乎还没有结束,满脸奸诈的商老六又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大堆束具,交给手下分别忙活起来。小葱一样干净的手指用鱼线捉对捆扎,在身后固定成拜佛的动作,任何轻微挣扎都足以让少女痛得冷汗直下。脚掌和拇趾自然也是被细绳并拢绑死,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该死,好难受...一点都动不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心底的呐喊还未来及逸出嘴边,汤汤突然感到一股怪力拽住了捆绑到脚踝的绳索,不由分说地朝着脑袋后面牵扯。众人各司其职:有人下压小腿与大腿靠近,用绳子加固上几圈,让少女的脚丫紧贴在小屁股上;有人把绳头穿过背后的大绳结拼命向上拉,迫使被紧缚成绳棍的身子反弓到夸张的角度;有人托住少女的脖颈和肩膀向后抬起,使小脑袋与脚尖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汤汤彻底被拘束成昂首翘尾,只有小腹贴地的难受姿势,才将手脚的绳索相连接,暂时结束了这复杂又残忍的炮制。

“呃啊啊啊啊...人渣...叛徒...畜生...禽兽...”

可怜的少女被极限的驷马紧缚捆成了没有四肢的肉团,严厉的绳索压迫下连叫骂声都因为喘不上气而断断续续。惨遭折磨后欲火反而愈烧愈旺,只是雨水掩盖了些许羞耻的湿润。商老六单手拎起汤汤,吊起到准备好的竹杠上,捻住尖下巴抬起混合着痛苦和情欲表情的小脸蛋,气焰甚是嚣张。

“从现在开始,清波寨就不再有什么大当家。你这种捡来的贱货,就给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捂着自己的手掌哀嚎起来。只见那张半木质化的粗糙大手上,留下了一串深可见骨的咬痕,飙出的鲜血清晰可见。听见老大这样子惨叫,众小弟瞬间纷纷把武器架起,紧张得东张西望,可他们只看到少女嘲弄的微笑。

“呸—”

汤汤啐掉口中的淤血,满脸嘲弄地看着这些人草木皆兵的心虚模样,就算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上气接不上下气,也丝毫没有屈服的意思。

“你...你算什么东西,仗着商叔狐假虎威的货色...哈啊...老哥在的时候...他就没正眼看过你!”

隔着面具都能看到商老六的脸越来越阴沉,过去一直被汤汤压一头就算了,就连把她绑成这样还会被反咬一口。汤汤胡闹的行为也很快遭到了惩罚,一枚环状金属开口器被塞进少女的小嘴巴,卡在白洁的贝齿间硬生生撑开,用绑带死死系紧在脑后。老六似乎还是不解气,也不顾自己满手是血,咋呼着命人上前,拿出细绳连接口塞后面的卡扣,分别与背后绳结和捆着大脚趾的绳圈连接,迫使汤汤把脑袋高高昂起。

“妈的,小畜生还有胆子咬人?再咬一个看看?”

“别生气,大哥。越不听话的调教起来才越带劲嘛...”

“别墨迹了,快让她尝尝兄弟们的厉害。”

“就是就是...”

“呜哦...呃啊...额嗯嗯...”

这下汤汤是真的惨了: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玉体反弓弯折到了极限,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深勒的绳索折磨下发出脆响。白皙的肤色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手脚都呈现出血流阻滞的嫣红色。如果不是菲林天生体质脱俗,恐怕已经被活活捆到残废了。少女眯起眼睛,不再理会众人的污言秽语,轻轻摇晃着身体,让陷进花瓣的绳索给自己带来一点慰藉。

啪—

响亮的拍打声落在脸蛋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痕。愤怒的少女立刻以瞪视相回击,眼前的景象竟让她完全僵住—刚刚抽了自己一耳光的东西,竟是商老六那气味腥臊的粗大阳物,正整根贴在她挺翘的鼻尖上。眼前的肉柱巨大、肿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激素。少女想抗拒但完全移不开视线,兴奋的身体产生了某种莫名的期待,喉咙竟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嚯嚯嚯,瞧瞧,这贱货眼睛都看直了,这就喂给你怎么样?”

“呜哦...呜嗯嗯嗯...”

发缚让汤汤连脖颈都无法动弹,摇晃躲避只是徒劳地让发根吃痛,毫无怜悯的粗大阳物穿过圆环,经由津液的润滑畅行无阻地滑进喉咙深处,逼迫人儿整根地吞咽下去。嗓眼被肉枪的尖头戳弄得难受异常,胃里翻江倒海却吐不出来。小脸埋进黑黢黢的毛发里,为了一点点活命的肮脏空气拼命吸嗅着。

“咬啊,不是喜欢咬吗?再咬一下试试?”

老六挺起身子抽送了起来,喉咙被不停挤压让汤汤的呼吸几乎停滞,即便被口水呛到,肺里也没有额外的空气用来咳喘。视界越发混沌,大脑也仿佛同步被奸淫着一般,完全无法做出有效的思考。金属环断绝了想要咬下去的念头,可即便能做到,以她现在的力气,也只是给嘴巴里肆虐的雄壮多添一点情趣而已。

“咕呜呜呜...哦哦哦...噗噗...”

“什么大当家,什么二小姐,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乖乖把肉棒吃下去。”

“哈哈,都喷出水了,有那么喜欢吗?”

“小心点,万一弄死了,咱们还玩什么。”

“是啊,玩什么?”

...

噗呲—

面对七嘴八舌的羞辱,就像是印证了他们的评论般,一股暖流从少女紧紧并拢的腿间喷溅而出。人群爆发出愈发猖獗的嘲笑,让汤汤又羞又恼,可不争气的身体只是变得更加敏感,高潮如同冲开堤坝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汤汤努力抬眼扎了对方一下,但很快又被顶到粘膜的龟冠折磨到美目上翻,扑哧扑哧地喷出口水。没几分钟,商老六一松劲,肉龙抖动着往窄小的食道和胃里灌入了大股白浊。

“咕噢噢哦哦哦!”

少女纤细的喉管无法同时吞下这么多精液,于是沾满体液与唇印的阳物从她唇间抽出,把没射完的浓精尽数发射在失神的脸蛋上。紧接着,排队等候多时的手下解开裤带,没等汤汤喘上两口气,就再次无情侵犯了她的口穴。众小弟见到曾经颐指气使的大当家被当作肉奴随意使用,便也放下了戒备,对着他们日思夜想的美妙肉体尽情喷洒自己的精华。

......

“呜呕...咳咳咳咳...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

无视了少女可怜兮兮的威胁,又一次完事儿的商老六摆了摆包扎成粽子的手掌,斥散了贪婪的人群。汤汤的小脑袋被一层层浓稠的精液糊得满中之满,好似穿上了厚重的头纱,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倔强的小猫咪还想放点狠话,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可老六笑嘻嘻拿出的家伙却让她再次陷入深深的绝望中。

“不...不要,这个绝对不行!”

“哈哈,大当家不是喜欢大的吗,看看这个够不够大。”

“让我休息一会儿...唔呜呜...呜哦哦哦—”

尽管右眼连睫毛都被厚重的精液糊住,几乎无法睁开,汤汤还是勉强辨认出那是个什么东西—一条从天使身上切下,有女孩小臂那般粗壮的鲜活触须,边扭动边喷吐着散发浓郁海腥味的黏液。惊恐的少女终究没有逃过喉咙塞满的命运,并在吞下这坨湿滑粘腻的胶质后被一枚口球卡住贝齿,连同尚未吐净的粘稠一起封堵得严严实实。

“咕唔呜呜呜...呜嗯嗯...哦呕呕呕...”

“哈哈哈哈哈—”

尺寸夸张的肉茎不满喉壁的挤压开始疯狂挣扎,同时应激喷出大股大股恶心的体液。汤汤完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美目完全翻白,在肆意的哄笑声中发出溺水似的绝望呻吟。商老六提起连接汤汤手脚的绳段,当作战利品一样拎在手里炫耀。一直生活在众星捧月中的少女从未遭受这样的奇耻大辱,但如今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只能羞愤地扭动着发情的雌肉作为回应,淫乱的模样反而招来了更多的取笑。

“差不多该走了,老大,尚叔问起来不好交代...”

某个坏气氛的家伙上前来一阵耳语,听到他爹也是给兴头上的老六浇了盆冷水,气焰立马败了不少。兴许还在记恨着被狠咬的那一口,他总觉得还不够解气,于是捡起捆绑汤汤时丢掉的一双黑色汗湿短袜,不顾少女激烈发声捂住了她的口鼻,另一端系紧在头后。大捆的黏性绷带沿着汤汤的尖下巴一圈圈向上裹缠而去,连同颌间的口球与鼻尖厚实的棉袜再次固定。

“呜呜呜呕呕...哦哦吼...呕啊啊啊啊...”

好恶心...呼吸不了...要死了,真的要死掉了...

口腔和鼻腔同时被严厉的压制,胸部受到绳索的束缚而难以扩张,汤汤每次都必须拼尽全力,伴随着每一次的浑身颤抖与高潮绝顶,才能吸入一口满含自己气味的浑浊空气。粘稠精液固结在脸蛋上的感觉简直令人发狂,而缺氧带来的影响化作少女额前的阴影与翻白的眼角,绝望而又凄美。或许对于身陷囹圄的清波寨二小姐来说,人生已经彻底结束了,之后迎接她的,便是永无止境的凌辱地狱。

......

夜晚的清波寨处于一片寂静中,只有喑哑的虫鸣,与老旧水车工作时的吱呀作响,完全看不出其内部发生的动荡。内寨的地下深处,汤汤依旧保持着紧身驷马的姿势,被悬吊在池水上空约一米高的位置。清冽的水幕从天花板的管道纷纷淋落,不停冲刷着少女有些泛红的身体,带走了不少余热。

“呜—呜—”

可恶的媚毒还在侵蚀着汤汤的理智,让她始终无法静下来忍受遍布每一寸肉体的折磨。胸前硬挺的两粒葡萄涨得通红,晶莹剔透的样子完全是任人采撷。两片肥厚可人的花瓣在长时间放置中被反复摩擦到红肿不堪,充血的小蜜豆从两道并行的股绳中间挤弄出来。但媚药的影响确实在逐渐削减,只是在如此绝境下,也许沉沦于快感反而会好受一些。

吸饱水的牛皮绳如同锐利的刀子剌向汤汤的大臂和大腿,而往下的部分除了酸麻刺痒,仿佛被无数人拿着芽针草根扎进皮肉以外,早已没了其他知觉。风干的精液如同固体胶水,糊在脸上传来恶心的痒意,胸腔里充满了带有自己糟糕味道的气体,并且需要用力过肺来保持呼吸的平稳。也许唯一的好消息,只有如鲠在喉的触手在倾泻出大量水分后稍稍萎缩,终于允许她整理自己因缺氧而变成一团浆糊的思绪。

都是我的错...

如果我及时地负起责任,不让老哥走上复仇的道路;如果我能再敏锐一点,提前察觉背叛者的行动;如果不是我死要面子,及时把消息告诉终末地的伙伴们...或许现在也不会耻辱地被吊在这里,当作肉货一样肆意玩弄。好看的长眼睑再也噙不住奔涌而出的泪水,细碎的呜咽穿过幽禁着囚兽的钢铁牢笼,悲哀地回响在清波寨地下深处。

“这小动静真他妈色,不行,我得进去干一炮。”

牢房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两个戴着叛贼同款红面具,毛手毛脚的守卒抹黑溜进了关押汤汤的牢房。

“疯了吧你,那可是大当家,不怕她把咱俩都吃了?”

“怕什么?这绳子,别说是她,用来绑彪兽都够了。”

汤汤艰难地抬起眼皮,结合敏锐的听觉,她认出说话的两个人正是自己过去相当器重的两名副手—狼大和狼二,想必自己的去向便是类似他们这些无耻的背叛者透露的。大当家审视的目光仍旧看得两人如芒在背,即便汤汤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依然能瞪得他们脊背寒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大...大当家,别这样。那帮人拿着家伙就冲进来,不听话可是要遭重的...”

“是啊,咱们还得活命过日子,您可别赖我俩啦。”

汤汤懒得和这群小人计较,闭上眼睛继续忍受着痛苦。只是没清静几秒钟,咸湿的抚摸就追上了她。两个垂涎已久的家伙把毕生学到玩弄女人的知识都用上了,狼大上来便握住了少女背在身后的一对珠圆的肉足,手指舌头齐上将两只小脚的每个趾缝都舔舐了一遍,尤其是未被绳索折磨依旧红润的脚心窝被灵活的舌尖反复钻弄。而狼二就谨慎得多,先是分两边沿着弓起的小腹和腰线慢慢向上抚摸,确信汤汤无法反抗后,才放心地捏住她的一对樱尖,放在粗糙的指腹仔细揉搓。

“看嘛,我就说她会同意的。”

好痒!谁...谁允许你们了?

汤汤气得想要大骂,又在意识到自己无力拒绝后转化为屈辱的哀鸣。想要叫喊发笑却被严格控制着呼吸,上气不接下气的破碎感,听得狼大狼二骨头都酥软了。于是,两人就像是炫耀技艺似的,愈发卖力地在少女身上耕耘起来。

狼二掐紧汤汤的乳头向正下方悬垂拉扯,连带原本圆润挺翘的乳团也被拉长成木瓜的形状。布满茧子的大手一只在下面捏住固定,另一只仿照给发情期的驮兽取乳的手法,从乳房根部到尖端有力地撸动。狼大则把右手那可以轻松提起水桶的食指和中指,插进少女紧窄的穴道中。热情的媚肉立刻层层叠叠地吸附住入侵者,当作奶嘴忘情地吮吸,爱液顺着男人的手背恣意流淌。而当狼大用平时料理鳞腮的力道弯起指尖,连续抠弄到敏感的凸起肉粒时,任何矜持都在一瞬间被强大的快感冲击砸得粉碎。

“怎么样,大当家,这手艺还不赖吧?”

“呼唔...呃嗯...呜呜哦哦哦!”

这两个淫贼跟谁学的,怎么这么会啊啊啊—

身为老大的自尊告诉汤汤绝不能在小弟面前失态,可身体的每次反应都在背叛她这仅剩的一点可怜坚持。几分钟前还是酥痒难耐,怎么都无法排解的欲望突然如同开闸泄洪,浩浩荡荡地冲烂了少女心中的底线。当爱抚到达高潮时,汤汤已完全沦为二人的俘虏。雪白的肉段一次次因被动冲上顶峰而疯狂摇晃,向后弓起到更加夸张的角度,来把乳房和小穴送到他们手心。少女仿佛真的变成了发情期的雌兽,忘情地向着主人们摇尾乞怜。

“时候差不多了,该轮到我们爽一爽了吧。”

“绑成这样不方便办事,你先稍候一下...”

十几分钟的前戏告一段落,狼二捧住汤汤失神落魄的小脸,轻轻拍了几下。

“这样子吊着难受吧,大当家。你乖乖听咱哥俩的话,我们帮你解开点,能明白吗?”

连续高潮后的汤汤再没了刚刚的气势,她虚弱地点了点头,水汪汪的蓝色眼睛流露出乞怜的神色。得到应许后两人的行为愈发有恃无恐,狼二松开吊顶的绳索,把少女从悬吊的状态解脱下来,狼大手忙脚乱地解起捆绑双腿的绳圈。狼二的手指拆开糊住汤汤口鼻的绷带,把折磨了少女几个小时之久的口塞和棉袜取下,再伸进小嘴巴里,扣住那还在活蹦乱跳的天使触须,连同大量沾满精臭恶味的浑浊口水拽了出来。重新获得了呼吸自由的汤汤剧烈地咳喘干呕,有些发紫的薄唇轻轻耸动着,声音细若游丝。

“呕呕呕...咳咳咳咳...呼哈...请,请温柔一点...”

没有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诱惑,获得了默许的狼二便将汤汤搂住腰抱起,用善干农活的宽大手掌揉弄起少女胸前的暄软。狼大则火急火燎地将两条玉腿架到了肩膀上,令挺拔的肉龙直指那含苞欲放的红粉花蕊。一想到垂涎已久的大当家很快就会被自己的雄风征服,变成绵软粘人的小猫咪,他已然兴奋得大脑空空。

“嘿嘿嘿,终于还是归我啦。大当家,您忍一忍,我会好好...”

话说一半,那一对让狼大爱不释手的白皙肉腿便钳住了他的脑袋,随着汤汤发力扭腰,整个人背朝苍天摔了一跤,头磕在水池边沿上没了动静。后面的狼二自然也抱不住一只出栏的萌虎,手里把住的腰肢如同一条泥鳅般滑溜。没等他有所反应,下巴便被猛然后仰的小脑袋结实地撞了一下,脚底踩滑滚出去好几圈,同样瞬间失去了意识。

痛—

刚刚从极限紧缚中解脱的身体很难支持这样大幅的动作,汤汤靠坐在狼二的身体上,大口喘息着不被限流的干净空气。几秒钟内两个见色起心的倒霉看守就四仰八叉地躺了下去,未来得及关上的牢门被穿堂的劲风吹得摇摇晃晃,阴差阳错地留下了一个脱身的机会。

“算你们还有点良心。”

虽然暂时脱离了绝望的拘束,但汤汤自知现在绝对不是商老六的对手。她试着摇晃自己被绑成严厉的并肘观音,早已没了知觉的双臂,两只捆成了乌紫色的小手仍旧合十靠在脖颈后面,用细绳与项圈连接固定。无力感再次刺痛了身为大当家的自尊,想凭自己解开这种程度的拘束简直是天方夜谭。少女很快就放弃了反抗,她走回水牢中央抬起头,任由幽凉的流水自头顶浇落,洗去脸蛋上令人作呕的精污。

“折腾死姑奶奶了,杀千刀的商老六,等我逃出去要他好看!”

噗噜噗噜...

脚丫刚刚踩出水池,身后的气泡声便吸引了少女的注意,她忍不住回头望去,狼大面朝下倒在地上,脑袋歪进了水池中,看样子已经溺水了。背信弃义的叛徒,死有余辜罢了...自知时间紧迫,汤汤想要一走了之,可尽管反复这样告诫自己,内心中柔软的部分还是占据了上风。毕竟二狼都是过去的手下,何况算是帮了她一把,就这么任由他死在这里...汤汤跪到池水边,弯下腰咬住狼大的后衣领,宛如虎妈妈叼起幼虎将他拽离了危险。

“哈...哈...好累,长这么大只干什么...”

被折磨了许久又粒米未进,汤汤自己的体力也已濒临极限,想重新站起来却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得抓紧时间出去,被武陵巡卫,或者黑面煞的人看到才行...”

咔嚓—

是风声吗...不对—意识到有人接近的菲林寒毛炸起,也不顾上疲倦和每步都好似针扎那般疼痛,背着自己的双手拼命跑向牢房大门。从巡逻的商老六手下视角来看,就是一坨黑白相间的旋风猛地从阴暗中爆冲出来,将沿途数个五大三粗的莽汉创得东倒西歪,一溜烟不见了踪影。但很快,意识到囚犯逃跑的众人立刻紧追而去,一时间寨中灯火通明,人声嘈杂得如同白天。

......

“如果能逃进迷踪林的话...”

河畔的冷风不停侵夺着菲林少女所剩无几的体力,无论身体素质和种族天赋多么优异,从围猎中冲出外寨已经是她的极限了。眼前的河流碧波徜徉,竹筏静静停靠在河岸边的码头。只要乘上它,躲到对面地形复杂,并且终年隐匿在浓重水雾中的竹林里,逃脱的机会便能够大大增加...正当汤汤踏上竹筏之前,源石火炬的强光刺穿夜幕,将整条河岸映照得灯火通明,追兵到了。

“大当家着急着走,是要上哪里去啊?”

“商老六...你给姑奶奶等着,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吃!”

汤汤死命盯着戕害自己的罪魁祸首,未佩戴眼罩的右眼燃起仇恨的火焰,她要咬紧牙关才能制止自己想要一拳打在对方脸上的冲动。只是领着众打手的商老六并不急恼,似乎丝毫不担心猎物会从他们掌心逃脱。不知道这老六在打什么算盘,汤汤谨慎地步步后撤,可就在下一秒,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就那么残忍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如同水仙花一般娇艳又脆弱的少女,被绳索五花大绑着跪坐在商老六脚边,眼含恐惧的泪花望向同样狼狈的前大当家,想要呼唤却被塞住了小嘴。淫笑的壮汉轻易搂住纤腰把人儿抱起,手掌随意地游走抚摸。

“麦穗!”

“这个女孩,是大当家的朋友吧,怪不得一直在找你呢...”

关于那名叫做麦穗的少女,记忆疯狂涌入汤汤疼痛不已的脑袋里:送到幼年菲林眼前,灰芦麦杆织成的花环;试武大会上,奋力摇旗为大当家加油的呐喊;滚球兽入侵时,明明胆子很小却握紧武器站在第一线的瘦削身影...此时此刻,眼看着那具身体被剥去轻衣露出香艳,即将遭到无情的玷污,本就被强压下的怒火与恨意再也无法控制。

“放开她...”

“嗯?大当家难道有话想说?”

“我叫你把她放了!”

尽在掌握的商老六露出阴谋得逞的狞笑,他把麦穗丢给旁边的手下架住,领着一群手持麻绳的彪形大汉,肆无忌惮地向前紧逼。一柄寒刃架在了麦穗的颈侧,刀尖直指轻微搏动的颈侧血管,时刻提醒汤汤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放过这个小姑娘也可以,不过大当家是否应该卖我们个面子呢?”

......

时间已至深夜,清波寨的地牢里仍旧回响着凄厉的呻吟。

“哦哦哦嗯嗯嗯嗯...唔噫噫噫噫噫...”

“就这样,给我狠狠惩罚她的脚,看她还敢不敢逃跑了。”

逃脱未遂的汤汤受到了最严厉的惩戒:上半身被缚在一座倒十字架的中央,顶端的绳环深勒到玉颈一指宽的深度。双臂被解开重新拗到身后,手腕交叉成十字型先用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再在绳圈上下戴上两组数公分宽的钢制手铐,延伸出的锁链穿过项圈上的空洞,反向下拉紧到拽不动为止。两根粗壮如臂的麻绳捆住皓白纤细的脚腕,分别向左右两边水平拉紧到极限,强行固定成一字马的夸张姿势。

几乎可以毁灭韧带的严苛开脚,即使对天赋异禀的菲林来说都是纯粹的折磨。更何况在这样的姿势下,少女的一双玉足和股间的私密完全暴露在刑室的灯光下,成为了重点责罚的对象。汤汤的每根脚趾都被单独一枚趾环铐紧,分开成花朵形状往后伸直,最大程度地绷紧皮肤吹弹可破的娇嫩脚心。玉足表面覆盖了一层晶亮的油脂,那是从繁殖期的海天使毒液中提取而出,能够造成奇痒的催情精油。一左一右两名狱卒拿着鬃兽硬毛制作的毛刷,按紧在汤汤脚底板上用力刷洗,欣赏少女在极限痒刑下崩溃的惨状。

即使是这样高烈度的调教,也听不到属于受刑者的狂笑或哭喊。因为从勤劳的清波寨少女们那里搜刮而来,弥漫着青春洋溢的酸臭味的旧丝袜,被以老六手下折磨囚犯为乐的狱卒们一条条叠成团,填满了她的小嘴巴。为了进一步达到折辱的效果,汤汤自己的运动鞋也被弹力绳连接起来,成为呼吸罩固定在她的口鼻之上,菲林少女浓郁的体味成为了媚药最好的催化剂。

另一边,在被拉直双腿完全绽开的花穴下方,一根连接在机械装置上,面目狰狞的假阳具正在水流推动下一次次深凿,重复着宛如擂鼓般凶蛮的撞击。巨物表面布满狰狞的螺纹与瘤块,每记直捣花心的抽插都会翻出虎穴里嫣红的媚肉,再在下次发力时生生碾平。汤汤满身香汗,皮肤已经开始呈现出危险的潮红色,无法忍受,无法逃脱,无法呼吸,只有看不见尽头的漫长受刑,房间中回荡着被层层袜团过滤后破碎的哀嚎。

“噫噫噫噫...呜哦哦...”

“乖乖,都弄成这样了,连穿上袜子都会痒得发疯吧。”

“去,把这几根针扎进她的脚心,站都站不起来,看她还怎么跑。”

汤汤因为剧烈挣扎,已经被脖颈上的绳套勒得神志不清,可在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后,恐惧再次催使她不顾窒息疯狂扭动起来,发出不知是怒骂还是求饶的呜咽声。可即便这样也是徒劳,银针顺利刺破皮肉,旋转着越钻越深,直抵已被调教成快感转换器的末梢神经。

“哦吼吼吼吼吼吼—!!!”

对于身体敏感到极点的汤汤来说,缓慢推进的针灸刺穴和凌迟也差不出太多。可怜的玉体绷紧每一寸肌肉狂乱地抽搐颤抖着,脖颈被吊绳勒紧的窒息之苦反而成了冲上极乐的助剂。终于,随着最后一根银针刺入,淡黄色尿液伴随大股淫水和潮吹液的混合物,被假阳具阻塞后彻底失控地喷撒而出。盛大高潮结束后,汤汤好似破布娃娃一样悬垂于拘束着她的锚点,意识早已飘走,如同断线的风筝。

“怎么样,没有亏待我们的大当家吧?”

商老六在一旁看戏看了许久,裤子下面早已是涨得难受异常,可为了彻底摧毁这个可能的清波寨话事人,前戏必须要做到充足。见到汤汤昏迷,他招呼手下将少女的双腿解开抬起,反折叠到脑后用新的脚铐锁死在项圈上。这下睡美人四肢都在颈后团聚,被活活捆成了乐器琵琶的样子,仿佛悬在树枝上的肉梨轻微摇晃。一盆冷水猛地将汤汤浇醒,茫然地睁开眼睛,却看到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早就褪下裤子耀武扬威的模样。

好大...要去了...

汤汤半闭着媚眼望向面前状如驮兽的粗大肉柱,那东西挺拔威武,汁水四溅,散发出的气息几乎可以让她被调教到生锈的小脑袋瓜放弃思考。急促呼吸促使她大股嗅入混杂着酸臭的雌性体味,肉瓣的张合在热情邀请着,亟待获得完全的征服。只是商老六又不知和手下商量什么,任由汤汤沉沦于求而不得的煎熬中摆动腰肢,淫荡模样自然又是引起了一阵嗤笑,羞耻到极点后反而加重了发情状态。

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

一张...画?

眼前水彩画作让汤汤出了神,仿佛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一只毛发灰黑相间的菲林小女孩骑在强壮的丰蹄汉子肩膀上,挥舞着手中双枪露出痴痴的傻笑。恍惚间她觉得老哥还在自己身边,那些雨中的复仇片段仿佛从未发生,只是这样脆弱的愿望在商老六抱住她的臀瓣,托举到自己怀中时跟着一起碎裂。眼睁睁望着巨硕肉龙从下方划过穴口,顶到自己肚脐的位置,她终于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了...

不要...不要!!!

“呼呜呜呜呜呜!!”

声嘶力竭的惨叫伴随巨物贯穿少女身体响彻清波寨的夜空,身体却彻底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小穴雌伏于淫威拼命吮吸着。商老六施暴般的一次次冲撞把汤汤的爱液挥洒到半空,宛如雨点播撒到前方的画布上。那些象征着兄妹二人美好记忆的画作,水彩逐渐融化模糊,沦为了一团看不清晰的颜色。

“哈哈哈哈哈,怎么样?用骚臭的淫水玷污他的感觉,一定很刺激吧,大当家?”

“哦哦哦哦哦吼吼吼吼!唔呜呜唔咿咿噫噫噫噫噫!!”

畜生...杀了我!我汤汤就是做鬼,做厉鬼,也要缠着你一辈子!!!

伴随商老六猛地抖动身体,将枪头凿进纂成一团的子宫尽情播撒,汤汤也迎来了人生中最激烈的一次潮吹。同时,对少女来说,有什么东西静悄悄地碎成了粉末,永远地失去了...

......

“欸,汤汤的回信?可为什么会发给我...”

支援天师桩重建是一件繁重的任务,这也意味着,被派驻到武陵的佩丽卡短时间内都无法返回帝江号。忙里偷闲的黎博利有些惊喜,又有些疑惑地踩着小高跟跑出办公室,拿起挂在脚环上的对讲机。自从阮一走后,汤汤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寻找无果的她们也只能回归到日常的工作中。眼看着Baker中传来了久违的消息,佩丽卡终于在百忙中舒了口气,两撮耳羽随着主人的心情轻微摇晃。

白毛小鸟...

好久没有联系了,关于我哥的事情,我很抱歉...终末地真的帮了清波寨很多很多,所以,我准备给黑面煞举行一场感谢宴会,可是...我很不擅长这种需要礼仪的活动,所以很需要你来帮忙策划一下...拜托,拜托啦!!!

“汤汤会发这么长的Baker吗,大概是找人代笔吧。总之先和管理员...”

哦,对了,这件事情不要告诉黑面煞和小青龙哦...不然就没有惊喜的感觉啦!!

“这...”

小鸟隐约感觉到一丝怪异,只是里外里也没看出什么问题,以汤汤的性格,想给管理员准备一个超级大礼的话,确实要不被知道才行。只是去去就回,还有汤汤在,应该没事的...佩丽卡回到办公室拿起自己的小外套,留下了一张暂时外出的签条,接着便赶往汤汤指定的地点赴约,纤薄窈窕而又干练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武陵城郊的迷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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