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榨乳少女校园祭 #3,穿越成jk的我第一次参加校园祭,就被全班同学投票决定成为榨乳姬,让全校同学品尝我的乳汁?!!-完

[db:作者] 2026-10-20 12:42 p站小说 5870 ℃
1

下午三点过后,天色渐渐转阴。

操场上的人潮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了。据说隔壁几个学校的学生也跑过来凑热闹,校园里到处是不同制服的年轻人。

我被推到了体育馆旁边的小路上。这里相对安静一些,两侧都是社团的展示摊位,书法部、美术部、手工部,各种作品挂在展板上。

但没人看那些作品。

所有人都看着我。

机器在这条小路上来来回回走了三趟,每一次都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江口的叫卖声已经彻底哑了,干脆放弃吆喝,只举着价目表在那边晃。

小川负责接乳汁,手都快抽筋了。

现在是第八罐。

乳白色的液体在玻璃罐里轻轻晃荡,液面已经过半。从早上到现在,从我身体里榨出来的乳汁总量,大概够装满一个小水桶了。

而我的身体还在持续产出。

“嗯……嗯嗯……”

呻吟已经变成了一种背景音。沙哑的,软绵绵的,像被泡在水里的棉花。每一次机器吸吮,就会有新的声音被挤出来,断断续续,起起伏伏。

乳头已经完全麻木了。

不对,不是麻木。

是敏感过头了,反而分辨不出具体的触感。所有的感觉都糊在一起,变成一团巨大的、温暖的、让人眩晕的快感。罩杯里的颗粒还在滚动,吸力还在持续,乳汁还在涌,但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把这些分解成独立的感知。

只知道舒服。

舒服得要死了。

“山田同学,还好吗?”

柚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见她站在人群前排,手里还端着杯子。这是她今天喝的第三杯还是第四杯了。

“……柚……希……”

“声音都没了。”她凑近了一些,伸手拨开贴在我脸上的湿发,“辛苦啦。不过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收尾阶段了。

”

收尾阶段。

这个词在脑子里转了两圈,才慢慢浮现出含义。

校园祭快结束了。

这个漫长的、疯狂的、被架在机器上持续榨乳的校园祭,终于要结束了。

“不过收尾阶段才是重头戏哦。”柚希眨了眨眼睛,“你知道的,最后的节目。”

最后的节目。

我不知道。

但身体好像知道了。

下腹突然一阵收紧,阴道壁猛地绞住体内的硅胶棒。那个东西还在震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江口看了看手表。

“差不多了,该去主舞台了。”

主舞台。

小川推着机器改变了方向。轮子在石板路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周围的景象又开始移动,书画展板、社团旗帜、彩色气球,一一从视野边缘滑过。

我垂着头,下巴抵在锁骨上。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发梢沾着汗水和口水,黏糊糊地贴在嘴角。视线透过发丝的缝隙,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

胸部被透明罩杯扣着,双乳在里面被挤成椭圆状。乳晕扩得很开,颜色变成了深玫红,中央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机器每一次吸吮时都会颤动着喷出细细的白色水柱。

小腹很平,但因为一直弓着腰,皮肤上折出了几道细纹。肚脐里积了一小洼汗,亮晶晶的。

再往下,大腿被分开成钝角,固定在金属支架上。腿根处全是湿的,爱液和乳汁混在一起,沿着会阴淌下去,把臀缝浸得透亮。

那两根硅胶棒还在里面。

前面那根粗黑,后面那根稍细一些。两根同时在我体内进进出出,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它们在交替运作,前面进的时候后面出,后面进的时候前面出,像某种精密的机械舞。

大阴唇被撑得向外翻开,内侧的嫩肉全都暴露在空气里。那颜色是鲜红的,充血充得发亮,每一次硅胶棒拔出来时都会带着那圈嫩肉往外翻,插进去时又会被带入体内。

我能看见这些。

因为头低着,视线正好落在那个位置。

看见自己的私处被两根假阳具操得翻进翻出,看见爱液被搅成细密的白沫,看见硅胶棒上的筋络刮过阴蒂根部时引起的肌肉跳动。

好淫荡。

但真的好舒服。

“到了到了!”

江口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主舞台出现在眼前。那是校园祭最大的舞台,搭在体育馆正前方的空地上,背后是巨大的幕布,灯光音响一应俱全。

现在台上正在表演什么,大概是轻音部的演出。几个女生穿着可爱的演出服,弹着吉他敲着鼓。音乐声震得地面都在抖。

但当我们这台机器出现在舞台侧面的斜坡下时,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过来了。

观众席上的人纷纷回头。

先是零星的几个,然后是一片,最后整个观众席都转过来了。轻音部的女生们还在卖力演出,但已经没人在听了。

“来了来了!”

“是那个榨乳的!”

“哇,还在榨呢,都一整天了吧?”

“她都不累的吗?”

累。

累得要死。

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被绑住的手腕和脚踝火辣辣地疼,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但身体还在回应机器的每一次动作。

好像这具女体已经不完全属于我了。它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欲望。机器吸乳头,它就泌乳。硅胶棒抽送,它就分泌爱液,收紧,高潮。

停不下来。

也不想停。

“让一让!我们要上台!”

小川推着机器往斜坡上走。

上台?

我要被推上舞台?

“这是今年校园祭的特别节目。”江口对周围目瞪口呆的观众解释,“橘花高中一年三班带来的榨乳展示!等一下会在主舞台上公开演示机器的全部功能!

”

全部功能。

这四个字让我脊背一阵发冷。

但下腹却在发烫。

恐惧和期待同时涌上来,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轮子碾过斜坡,咯噔咯噔地震。我的身体在架子上跟着颠簸,双乳在罩杯里晃动,体内的硅胶棒被震得蹭到了新的位置,一阵尖锐的快感刺进脊椎。

“啊——!”

声音泄了出来。

本来已经沙哑的嗓子,在这一刻竟然发出了这么高的音。

观众席上的人全听见了。

欢呼声骤然炸开。

机器的轮子终于碾上了舞台的木地板。聚光灯从头顶打下来,热辣辣地照在赤裸的皮肤上。整个舞台都亮得晃眼,我看不清下面有多少人,只能看见黑压压的一大片,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

轻音部的女生们停下了演奏。

她们面面相觑,然后默默收拾乐器退到了舞台侧面。主舞台现在完全空出来了,只剩下我,和我身上这台巨大的金属机器。

还有推着机器的江口和小川。

“各位来宾!”江口拿起麦克风,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操场,“让大家久等了!橘花高中一年三班为大家带来本年度校园祭的压轴节目——”

他停顿了一下,制造悬念。

然后猛地一挥手。

“现榨现卖!新鲜乳饮公开演示!”

小川配合着转动了机器上的某个旋钮。

嗡——

机器的运作声骤然变大。

罩杯的吸力一下子增强了好几倍。之前是温柔的吸吮,现在变成了猛烈的抽吸。乳晕被吸得完全展开,乳头被拉长,乳孔被迫张开到最大。

乳汁不是流出来的,而是被硬生生抽出来的。

“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尖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迸发。

太刺激了。

乳头像是要融化了一样,快感强烈得发疼。那两颗小小的突起被吸得又麻又胀,每一次吸吮都有大股的乳汁喷出,速度快到软管里全是白色泡沫。

而下面——

小川又转动了另一个旋钮。

硅胶棒突然开始高速旋转。

没错,是旋转。棒身上那些凸起的筋络在体内疯狂地搅动,刮擦着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阴道口被撑成圆形,嫩肉紧紧地箍着棒身,但阻止不了它的旋转。

“咕……啊啊啊啊——!”

后门的硅胶棒也在同时旋转,方向相反。前面顺时针转,后面逆时针转,中间那层薄薄的肉膜被两个方向的力同时牵扯,变形,扭曲。

快感像岩浆一样在盆腔里翻涌。

内脏仿佛全都移了位。

子宫被压扁,膀胱被挤到一边,直肠被撑成奇怪的形状。但这些不适感全都被铺天盖地的快感盖住了。

“第一项功能展示!”江口对着麦克风喊,“榨乳效率MAX模式!”

透明软管里的乳汁流得飞快,像打开了水龙头。第八罐没用多久就满了,小川迅速换上第九罐。

乳汁的颜色比之前更深了一些,从纯白变成了淡淡的奶油黄。浓度也更高了,挂在罐壁上,久久不往下淌。

“大家看这个浓度!”江口举起玻璃罐,在灯光下转动,“这就是持续刺激后产出的高浓度乳汁!营养价值是普通牛奶的五倍!

”

观众席上响起一片惊呼。

有人在喊“给我一杯”,有人在吹口哨,有人站起来想往舞台上冲,被维持秩序的学生拦住了。

而我只是在架子上疯狂地扭动,双乳在罩杯里晃出白色的残影,两腿间的硅胶棒旋转得越来越快。

高潮了。

不,不是高潮。

是连续高潮。

一次又一次,中间没有间隔。前一次的余韵还没消退,下一次就叠加上来。快感像浪头一样不断拍下来,我被按在水底,喘不过气。

眼睛翻白。

舌头从嘴角滑出来,收不回去。

涎水拉着长长的银丝,从下巴滴落到胸口,又被罩杯的边缘接住,和溢出的乳汁混在一起。

“第二项功能展示!”

江口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

小川按下第三个按钮。

机器底部弹出了新的装置——两根细长的金属棒,顶端是圆球状的。它们从下方升起,对准了我的阴蒂和后庭某处。

“双重震动模式!”

金属棒的圆球头部分别抵住了那两个位置。

阴蒂早就从包皮里探出来了,红肿得发亮,像颗小小的红豆。金属球一碰到它,我就弹了起来,绑带被扯得咯吱响。

后面那个位置也是。那是会阴和尾骨之间的某个凹陷,具体是哪里我不知道,但金属球按上去的瞬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那一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不——停——停下——!”

求饶声和呻吟混在一起。

但江口没有停。

金属圆球开始震动。

那种震动不是硅胶棒那种大幅度的震荡,而是极高频率的微小震动。震波直接穿透皮肤,传进更深的地方。

阴蒂在震动下疯狂地跳,快感尖锐得像是用针尖在刺。每一次震动都像一道极细的闪电,从阴蒂直接劈进子宫。

而后面的那个金属球,震动波穿透会阴,震到了某个我不知道的东西。可能是前列腺的对应器官,反正那里被震到的时候,全身的肌肉都会失去控制。

“啊啊啊啊啊——!”

失禁了。

不是尿液。

是爱液。

大量透明的黏稠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量多到硅胶棒都堵不住。液体从棒身和肉壁的缝隙里喷射而出,在舞台上洒了一地。

观众席沸腾了。

闪光灯密集得像打雷,咔嚓咔嚓连成一片。有人举着手机在录像,有人大声喊着什么,但完全听不清。

我的脑子早就停止工作了。

所有意识都被快感占据,身体变成了一台纯粹的感受机器。乳头在喷乳汁,阴道在喷爱液,浑身每一个孔洞都在往外涌液体。

“第九罐满!”

“第十罐上!”

小川的声音听起来好远好远。

我透过蒙着泪水的眼睛,看见又一个新的玻璃罐被换上。乳白色的液体还在持续不断地涌,永无止境。

台下。

人群最前排。

我看见了妈妈和小樱。

她们站在那里,手里都端着杯子。妈妈的表情很平静,像在看再平常不过的校园祭表演。小樱眼睛亮亮的,仰着头看我,嘴角还沾着白色的奶渍。

她们刚才喝的是什么?

是——从我身体里榨出来的乳汁吗?

脑子刚想到这个问题,身体就被新一波的高潮吞没了。

算了。

都无所谓了。

舞台的灯光好亮。

机器的运转声好响。

身体好舒服。

“各位!接下来是最精彩的环节!”

江口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回荡。

“互动体验时间!”

互动体验。

这几个字飘进耳朵里,但我已经无法思考它们的含义了。

只看见台下的人开始往舞台上涌,手里举着杯子,还有人举着——是吸管?

他们要做什么?

机器的轮子被我身下溢出的液体浸得打滑,架子微微倾斜。我被吊在半空中,垂着头,散开的长发遮住了视线。

只看见一双双鞋子围过来。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涌上来的人潮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漫上舞台边缘。

维持秩序的学生们被冲得东倒西歪,干脆放弃了阻拦。轻音部留下的吉他线缆被人踩得啪啪响,扩音器发出刺耳的啸叫,但没人在意。

他们都围过来了。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穿棒球衫的男生,手里举着根细长的吸管。他绕过小川和江口,径直走到机器侧面的出乳口——那是玻璃罐上方引出的一个分岔管,专门用来接取少量乳汁试喝的地方。

他把吸管插进去,另一端却含进了嘴里。

但没有喝。

他绕过机器,走到我面前。

我垂着头,透过蒙着泪水的眼睛看见他的运动鞋。白色的鞋面上有泥点,大概是操场上的土。他停在我岔开的大腿前面,蹲了下来。

“近距离看真的好厉害。”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然后他把吸管的另一端——沾着乳汁的那一端——凑到了我的嘴唇边。

“你也喝点吧,补充体力。”

我迷迷糊糊地张开了嘴。

吸管塞了进来。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从吸管口涌出,漫过舌尖,流向喉咙。味道很陌生,不是牛奶,不是任何我曾经喝过的东西。

带着体温的微温,黏稠的质地,还有那种微妙的后味——

是我的乳汁。

我自己的身体产出的乳汁。

大脑反应过来这个事实的时候,喉咙已经咽了下去。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在胃里扩散开一种奇异的暖意。乳尖忽然猛地一跳,罩杯里又涌出一大股。

“喝了诶。”

“她喝了,自己的奶。”

“好色情……”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有人伸手触碰我的脸颊,有人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摩挲。好几个人的手同时在我身体上游走——赤裸的肩膀、锁骨、没有被罩杯遮住的肋骨侧缘,还有被绑带固定的手腕。

触感太多了。每一点碰触都像细小的火星落在皮肤上,在快感已经被充分点燃的身体上又掀起新的火苗。

机器还在运作。

罩杯还在吸,硅胶棒还在转,金属球还在震。

但人的手叠加上来之后,一切都变得更加强烈了。机器是重复的、机械的、可预测的。人的手却是活的,有的轻,有的重,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在抚摸,有的在揉捏,有的只是在用指甲轻轻刮擦。

“唔……哈啊……”

舌头推着吸管想把它吐出去,但它被那个男生用手指按住了,反而往喉咙里又送了半寸。

“咽下去。”他说。

我又咽了一口。

这次咽下去的时候,下腹猛地收紧,阴道壁也跟着绞紧了体内旋转的硅胶棒。快感从内壁蹿起来,混着咽下乳汁时那种奇异的满足感,拧成一股热流,从头顶一路冲刷到脚趾。

又去了。

小小的,轻轻的,不是刚才那种掀翻天灵盖的高潮,而是某种缓慢的、深沉的、从身体最深处泛上来的余韵。它不那么激烈,但持续的时间很长。

子宫在慵懒地收缩,阴道壁一松一紧地含着硅胶棒,乳晕在罩杯里慢慢舒展开又收紧。

乳汁流量又增大了。

小川又换了一罐。第十一罐。

“各位!不要挤!一个一个来!”

江口在喊着什么,但他的声音淹没在喧哗里。所有人都想看,所有人都想摸,所有人都想试试——试试把吸管塞进我嘴里,试试用手指触碰被硅胶棒撑开的嫩肉边缘,试试沾一点溢出的乳汁放进自己嘴里。

有几个女生挤到了最前面。

她们穿着陌生的校服,大概是外校来的。其中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好奇地伸出手,把指尖按在我没有被罩杯完全覆盖住的乳房上方。

那里的皮肤被撑得薄薄的,隐约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

“软软的。”她对同伴说,“而且好烫。”

“真的诶。”另一个短发女生也伸手按了上来,四根手指同时压进柔软的乳肉里,“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是乳腺吗?

”

“在分泌乳汁吧。”

扎双马尾的女生把手指收回来,指尖上沾了一点从罩杯边缘渗出的乳汁。她看了看,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

“好甜。”

这话一出,她自己先脸红了。但红着脸的同时,她又把手伸了过来,这次直接抚上了硅胶罩杯的表面。透明的材质把乳房的样子完全暴露出来,她的手按在罩杯上,等于隔着薄薄一层塑料在揉我的胸。

“隔着罩杯都能感觉到软。”

“让我也摸摸。”

短发女生挤过来,两个人四只手同时按在两个罩杯上。她们的手指张开,覆住罩杯的弧度,然后开始揉。不是机器的规律挤压,而是胡乱的、好奇的、带着试探的揉捏。

力道忽大忽小,方向忽左忽右。罩杯被压得微微变形,里面的乳汁被挤得翻涌起来,白花花地溅在内壁上。

“嗯嗯——!”

呻吟突然拔高。

机器之外的揉捏带来了完全不同的刺激。乳房在罩杯里被她们的手压扁、推挤、揉搓。机器内部有固定的程序,但人的手没有。

她们的每一次按压都是意外的。意外意味着身体无法预判,无法做好准备,只能被动承受。

乳头在剧烈的揉动中反复摩擦罩杯内壁,快感尖锐得发疼。

“啊、别——别——那么用力——!”

“啊,抱歉。”扎马尾的女生嘴上道歉,手却没有停,“但是真的好软,好好摸。”

她从书包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一根更细的吸管。

然后她绕到机器侧面,把那根细吸管从罩杯的软管接口处塞了进去。吸管穿过软管,穿过阀门,一直伸到罩杯内部,伸到我的乳头旁边。

“这样就能喝到最新鲜的了。”

她含住吸管另一端,开始吸吮。

不是机器在吸了。是人在吸。

人的嘴唇和舌头模拟出的吸吮,和机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机器的吸力均匀而持续,人的吸却是不规律的,时强时弱,时快时慢。

她每吸一下,乳头前端就会感到一阵温热的吸力,乳汁被从乳孔里直接抽走。那触感比机器更加柔软,更加……

像真的在被人吃奶。

“唔……”

她含着吸管发出满足的哼声。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吸管爬升,灌进她的嘴里。她咕嘟咕嘟地吞咽着,喉结在颈间上下滚动。

短发女生也有样学样,掏出另一根吸管从另一个罩杯塞进去。

两个人一左一右,同时吸吮着我的双乳。

机器在下面榨,她们在上面吸。两股吸力叠加在一起,乳汁分泌的速度快到胸部都开始发胀发麻。乳房深处传来一种被掏空的奇妙感觉,不是空虚,而是某种——被彻底索取的满足感。

身体在回应。

乳孔张得更开了。

乳汁几乎是主动喷出去的。

吸管里全是白色的急流。

“呼啊……真好喝。”扎马尾的女生松开吸管换气的间隙,抬起眼睛看我,“学姐叫什么名字?”

“山……田……”

“山田学姐,你好厉害哦。被机器榨了一整天,还能出这么多奶。”

她说话时,手又伸到了罩杯的下方。那是乳房最柔软的下缘,没有被罩杯完全包裹住,露出一小片弯月形的软肉。她用手指托住那弧线,轻轻往上推。

“形状真的好漂亮,好想看看完全脱出来的样子。”

“等收摊之后吧。”短发女生在旁边接话,松开嘴里的吸管,舔了舔嘴角的奶渍,“说不定班级那边还有后续活动呢。

”

后续活动。

这个词在脑子里转了转,被快感搅成碎片,沉了下去。

没精力想。

舞台上的人越来越多。

不只是女生,男生们也围了上来。他们不能像女生那样自然地触碰我的身体,但他们的视线更加热烫。那些目光落在沾满乳汁和汗水的乳房上,落在不断被硅胶棒进出的下体上,落在大腿内侧流成一片的爱液上。

有人蹲在正下方仰头看,看两根硅胶棒交替抽送的细节。有人站在侧面盯着透明罩杯里的乳白色漩涡。有人举着手机拍照,镜头就怼在距离皮肤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把乳晕上的每一条细纹都拍得一清二楚。

“这个角度好厉害。”

“阴唇完全翻出来了。”

“看里面,在绞诶,绞得好紧。”

他们的声音一字不落地飘进耳朵里。

身体在他们的注视下变得更烫了。不是错觉,是真的在发烫。皮肤温度升高到大概快三十九度了,汗水蒸发成薄薄的雾气,从肩头和腰侧升起。

乳头充血到变成深紫红色,罩杯里的乳汁在热气中弥漫成白色的云雾。

高潮。

又来了。

这次来得特别慢。不是之前的爆炸式高潮,而是缓慢攀升上来的。从脚趾开始发麻,然后是小腿、大腿、会阴。快感沿着会阴蔓进阴道,沿着阴道壁蔓延到子宫口,再从子宫口辐射向整个盆腔。

它一寸一寸地占领身体,像潮水漫过沙滩。

我喘不过气。

嘴张着,吸管滑了出去,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却什么都看不见了。视野里全是白光,耳朵里全是嗡鸣。

有只手探了过来。

不是女生的纤手,是男生的,指节粗大,指腹有薄茧。它试探性地碰了碰我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全是滑溜溜的爱液。

手指沾了一点液体,捻了捻,拉出黏稠的银丝。

“厉害了,流这么多。”

手又伸过来了。

这次更大胆。

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上行,一直滑到硅胶棒进出的入口边缘。那里被撑得满满的,嫩肉箍着旋转的棒身,不断有白沫从缝隙里溢出来。

那只手指按在白沫上,绕着被撑开的肉圈画了一个圆。

“呜——!”

腰猛地弹起来。

“碰到哪里了?”旁边的另一个男生问。

“好像是阴蒂的根部。你看,这个位置,虽然没有直接碰到上面那颗,但按这里她反应也很大。”

“让我试试。”

第二只手也伸了过来。

两根手指同时按在那个位置——硅胶棒上方,大阴唇的交汇处,阴蒂根部埋进皮下的那一段。不碰到表面露出的那颗,只是按压覆盖在上方的皮肤。

但那下面的组织被刺激到了,快感通过埋在皮下的阴蒂体传导到整个阴部。

“啊啊——不行不行——那里不行——!”

弹跳的身体扯得绑带咯吱响。

但他们没有停。两根手指交替按压,绕着圈揉,有时候同时用力,有时候一轻一重。那感觉和机器完全不同——机器只是旋转,震动,抽送。

但他们的手指是有目的的,是在探索我身体的反应。每按到一个让我弹起来的位置,他们就会记住,然后反复刺激那里。

阴蒂在包皮里完全勃起了,从外面也能看到那颗红豆状的突起。有人发现了,用拇指直接按了上去。

“噫呀——!”

尖锐的快感像刀子一样切进脑子。

太过了。

真的太过了。

但机器没有停。罩杯还在吸,硅胶棒还在转,金属球还在震。而人的手指又叠加上来,揉着阴蒂,按着根部,还时不时伸进被硅胶棒撑开的缝隙里抠挖嫩肉。

所有敏感点被同时攻击。乳头、阴蒂、阴道、后庭、会阴——没有一处被放过。

高潮叠着高潮。

乳汁已经不是喷射了,而是像泉涌一样持续不断地流。罩杯里全是白茫茫的奶雾,软管被乳汁灌成纯白色,玻璃罐里的液面飞快上升。

小川在第十二罐满的时候换上了第十三罐。

“产量还在提高!”他不可思议地摇头,“这机器的记录都要被她打破了。”

江口又拿起了麦克风。

“各位!感谢大家的热情参与!互动体验时间还剩最后五分钟!还有想近距离体验的同学请抓紧时间!”

他话音刚落,又有好几只手伸了过来。

我已经分不清哪只手是谁的了。

只感觉到无数手指同时在身上游走。有的揉胸,有的捏臀,有的抠挖被撑开的私处,有的只是在我手臂上轻轻抚摸。

每一道触感都变成快感的一份来源,汇进身体深处那股永不停歇的热流。

乳房涨得发疼。不是因为乳汁积存——乳汁一直在被抽走——而是因为持续的充血刺激。乳腺组织在高强度运作了一整天后,非但没有疲惫,反而越活跃。

每一个乳腺小叶都在疯狂分泌,细胞张合的速度大概是正常状态的十倍不止。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台产乳机器。

不对。

是比机器更高效的东西。

机器不会高潮,不会因为快感而加速分泌,不会被人的视线和触碰刺激到乳流量暴增。但我会。每一次高潮都会让乳汁的浓度和量都提升一个等级。

现在玻璃罐里的乳汁颜色已经从奶油黄变成了更深的乳黄色,质地浓稠得几乎像炼乳。挂在罐壁上,厚厚一层,缓缓往下淌。

“这个浓度,营养爆表啊。”

“喝了会不会上瘾?”

“我已经上瘾了,给我再来一杯。”

杯子在人群中传递。有人喝完咂嘴,有人闭着眼睛慢慢品味,有人开玩笑说要把这一杯冷冻保存起来当纪念。

而我,被悬在舞台中央,身体还在不住地痉挛。阴蒂在金属球的震动下跳个不停,阴道壁咬着硅胶棒不放,乳头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持续出乳。

意识飘起了又沉下去,浮浮沉沉。

恍恍惚惚中,我看见柚希又来了。她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身衣服——班里的围裙,上面印着摊位的logo,是个卡通奶牛。

她端着一杯满满当当的乳汁——从我的第十二罐里倒出来的——绕过人群,走到我面前。

她把杯子举到我嘴边。

“喝点吧。你今天一整天没吃没喝。”

我张嘴。

温热的乳汁灌进嘴里,比刚才通过吸管喝到的更浓,更甜。咽下去的时候,胃里暖和和的,身体的疲惫好像真的缓解了一点。

“好孩子。”柚希摸了摸我的头,“马上结束了。”

她抬头看向江口,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江口点点头,又拿起了麦克风。

“各位,互动体验时间到此结束!现在进入本次压轴节目的最终环节!”

最终环节。

还有。

还有最终环节。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这四个字。嘴里还残留着乳汁的甜腥味,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下一环节——”江口拖长了声音,“极限榨乳演示!”

极限。

榨乳。

观众席上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亮的欢呼声。舞台侧面的音响适时地放起了激昂的背景音乐,鼓点密集得像暴雨砸地。

小川走到机器后方,打开了某个我从没见过的操作面板。那上面有一排按钮,其中一个被红色的保护盖罩着。

他把盖子掀开。

“这是厂商设定的极限模式,一般不会用。但今天这种盛况——”

他的手指悬在那颗红色按钮上方。

“——值得破例。”

嘀——

手指悬在红色按钮上方。

江口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回荡在整个操场,连音响都震出了杂音:“三——二——一——”

按了下去。

咔嗒。

机器内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像什么巨大的野兽从沉睡中醒来。金属架子开始震动,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嗡嗡声,而是从深处传来的、席卷一切的低频震荡。

我的身体在架子上弹了一下。

变化立刻开始了。

罩杯的透明材质突然变成了不透明的乳白色,内部的构造完全看不见了。但感觉却比之前清晰了十倍——里面的颗粒不再是滚动,而是在高速旋转。

无数个细小的凸起同时碾过乳晕、乳头、乳孔,速度快到分不清单个的触感,全部糊成一片灼热的摩擦。

“啊啊啊啊——!”

声音是自己冲出来的。

乳头像被点燃了一样。不对,不是点燃,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吸力大到难以想象,不是把乳汁吸出来,而是把整个乳腺组织往外拉扯。

乳房在罩杯里被拉成了尖锥状,乳头被吸到前所未有的大小,乳孔完全张开,张到能看见内部粉红色的黏膜。

乳汁不是流的。

是喷射的。

白色的水柱从乳头前端炸开,打在罩杯内壁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暴雨砸在玻璃窗上。软管里的液面不是上升,而是直接灌满,咕嘟咕嘟地冲向玻璃罐。

才换上的第十三罐,不到三十秒就满了一半。

“厉害——!”

小川盯着仪表盘喊了一声。面板上的数字在疯狂跳动,红色的指示灯闪成一片。“乳压是标准模式的三倍!流量是五倍!

转数到了上限!”

“继续!”江口对着麦克风喊,“还没到真正的极限!”

真正的极限。

这几个字砸进耳朵里的时候,下体的硅胶棒也变了。

之前是旋转和震动,现在加上了第三种运动——膨胀。

硅胶棒在体内开始变粗。

不是一下子就变粗,而是一点一点地、有节奏地胀大。胀大到撑得内壁发疼,然后又缩回去,然后再胀大。每一次胀大的尺寸都比前一次略大一点点。

“嗯——!咕、啊——!”

内壁被撑开的触感太清晰了。嫩肉一寸一寸地被迫拉伸,那些敏感的褶皱被碾平,黏膜下的血管被挤压,神经末梢在过度延展中炸开尖锐的快感信号。

阴道口那一圈肌肉箍不住硅胶棒了,被撑得发白,边缘几乎透明。爱液从被堵住的缝隙里挤出来,不是流,是喷,随着硅胶棒的胀缩节奏一股一股地往外溅。

后面那根也在同步膨胀。直肠壁比阴道壁更薄,感觉也更直接。每一次胀大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粗度——大概已经比刚开始粗了一倍不止。

饱胀感从后庭沿着脊椎一路上升,压在骶骨上,压出一阵阵酥麻。

金属球还在震。

但那已经不是震动了。

极限模式下,圆球头的频率提升到人耳能听见的尖锐嗡嗡声。振波穿透皮肤的深度也变了,从表面的摩擦变成了皮下的震荡。

阴蒂整个被震得从包皮里弹出来,红肿得像颗小樱桃,在金属球的直接接触下疯狂跳着。

眼前全是白光。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脑子已经不正常了。

说出来的话自己都听不清。舌头是麻的,嘴唇也是麻的,整张脸都是麻的。涎水顺着下巴淌成一条小河,泪水和汗水把整张脸浸得透湿。

头发黏在脸颊上、脖子上、锁骨上,黑色的发丝沾满白色的乳汁斑点。

观众席早就炸了。

人们全站起来了。后排的爬上椅子,前排的趴在舞台边缘。闪光灯密集得像雷暴,快门声连成一片持续不断的咔嚓。

有人试图往舞台上爬,被拦住。有人在台下大喊什么,满脸通红。有人捂着脸但从指缝里露出的眼睛瞪得比什么都大。

有人端着的杯子掉在地上,乳汁洒了一地,但完全没注意到。

“第十四个罐子!”小川的声音都劈了。

玻璃罐换了一轮又一轮。每一罐的色泽都比前一罐更浓,更稠。到了第十五罐,乳汁已经不是纯液体了,变成了半流动的膏状,白得发光,倒在杯子里能堆出小小的尖角,缓缓塌下去。

“这完全就是奶油了……”

不知谁在麦克风旁边说了一句,声音被音响放大了。

台下响起一片惊叹。

柚希端着一杯新接的“奶油”,用小勺舀起来。乳白色的膏体在勺子上颤巍巍的,表面泛着细细的油光。她送进嘴里,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好浓……好甜……好醇……比市面上的任何奶油都好吃。可以直接拿去做蛋糕的裱花了——不,应该说什么蛋糕都配不上这个。

”

周围的人也纷纷效仿。有人用杯子舀,有人用手指挖,有人直接凑到玻璃罐的出水口下面张嘴接。刚刚离开身体的乳汁还是温热的,带着体温。

那温度不是凉也不是烫,是刚好能让舌头的味蕾全部张开的三十七度。

“给我也尝尝!”

“别挤别挤!”

“哇这是什么,完全不像奶了,像奶油布丁!”

“山田同学太厉害了!”

我的名字被淹没在喧哗里。

而我,在欢呼声的中央,身体还在被极限模式压榨。

乳房里的酸胀感已经到了另一个层次。不是疼,是一种快要爆开的饱胀。乳腺组织被最大功率地催促分泌,每一个腺泡都在疯狂地合成乳汁,速度远远超过了正常生理的极限。

但机器吸走的更快,乳汁刚从腺泡里被挤出来,还没在乳腺管里流动几厘米,就被巨大的吸力直接抽走了。

循环快得令人发晕。

分泌——吸走——再分泌——再吸走。

乳房在罩杯里不停地震颤,形状随着每一次吸吮而改变。乳肉被拉长、被挤压、被揉搓,罩杯里布满的凸起颗粒把整个乳房的表面都碾成了敏感的红色。

我能感觉到乳汁从乳头喷出去的触感。那触感不是线状的,而是面状的——乳孔被吸得张到极大,乳汁是像小喷泉一样散开喷出去的。

无数细小的喷流同时从乳头顶端炸开,在内壁上画出一圈圈白色的涟漪。

下体。

下体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大概从极限模式启动到现在,一次完整的间隔都没有。上一个高潮还在噼里啪啦地炸,下一个就压上来了。子宫在持续痉挛,宫壁紧缩了就不会再松开,就那么绞着。

阴道壁也一样,死死地咬着膨胀到极限的硅胶棒不放,连硅胶棒膨胀的余裕都不给。

但那根棒子还是在胀。

它不管我的内壁怎么痉挛,就是持续地、不容拒绝地胀大。嫩肉被强行撑开,褶皱被碾平,然后嫩肉再次收缩,再次被撑开。

每一次撑开都伴随着一道尖锐的、直冲脑门的快感闪电。

后面那根也一样。直肠被撑到了某种难以置信的程度,饱胀感已经不是饱胀感了,而是一种身体被从内部填满的完满感。

好像那根硅胶棒本来就是身体里缺失的一部分,现在终于被放进来了。

“她还在夹。”小川盯着某个仪表,“夹力不但没减,还增加了。极限模式的参数都快被她拉满了。”

“果然是天生的榨乳姬。”江口对着麦克风说,“橘花高中一年三班的山田葵同学!大家记住这个名字!”

啊啊。

在叫我。

山田葵。

那不是我的名字。

但好像已经是了。

机器的轰鸣又升了一个调。

“极限模式的第二段!”小川大喊,“要进入绝顶榨取了!”

绝顶。

绝顶是什么。

还没想明白,答案就来了。

罩杯里的颗粒突然集体改变了运动方向。之前是在乳晕周围滚动,现在全部聚集到了乳头前端。几十颗微小的凸起同时碾磨着同一处——就是乳孔周围的那么一点点的嫩肉。

“呀啊啊啊啊啊——!”

腰弹得把绑带都扯歪了。

乳头的敏感度在那一瞬间飙升到了想死的地步。乳孔周围的皮肤薄得几乎没有角质层,下面的神经末梢直接暴露在颗粒的碾磨下。

那感觉不是舒服,也不是难受,而是某种超越了这两个概念的极端刺激。

乳汁像水枪一样喷出去。

不再是断断续续的,而是连续的、猛烈的、几乎要击穿罩杯内壁的水柱。软管被灌得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玻璃罐里的液面不是上升,是飞跃——从半罐直接跳到了满罐。

“十六罐!十七罐上!”

小川手忙脚乱地换罐子。

与此同时,硅胶棒的膨胀也到了极限。

阴道里的那根已经胀到了大概是初始尺寸的三倍粗。内壁被撑得只剩薄薄一层黏膜,贴在硅胶棒的表面,连上面的每一条仿生筋络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那被撑得变形的入口,嫩肉已经完全翻出来了,翻出一圈粉红色的肉蕾,紧紧咬着硅胶棒的根部。

后面的那根也达到了同样的粗度。两根巨物中间只隔着薄薄一层肉膜,它们同时膨胀的时候,那层肉膜被压得快要透明了。

快感从那里像潮水一样漫出来,灌满整个腹腔。

金属球的震动频率还在提升。

尖锐的嗡嗡声变成了某种大脑能直接感受到的振荡。阴蒂已经不只是跳动了,而是整个器官都在高频颤抖。快感不再是线性的,不再是波状的,而是变成了一片混沌的白色噪音,从阴蒂辐射到整个会阴,再从会阴蔓延到子宫、直肠、膀胱,然后沿着脊椎攀上后脑勺。

后脑勺像被人用羽毛在挠,又麻又痒,但挠不到。

难受。

好舒服。

好难受又好舒服。

全混在一起了。

“啊啊……啊……呜……”

声音也坏掉了。

嗓子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嘴唇在动,舌头在动,但就是出不了声音。像被谁掐住了脖子,像溺在快感的深水里,拼命张嘴却呼吸不到空气。

意识开始断片。

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空白。清醒的瞬间里,能看见舞台的灯光,能听见观众的呼喊,能感受到身体深处的痉挛。空白的瞬间里,什么也没有,只有白茫茫一片,像泡在温热的牛奶里。

清醒——空白——清醒——空白。

两个状态交替得越来越快。

最后混在了一起。

在半梦半醒之间,我听见江口举着麦克风的声音。

“各位!距离校园祭结束还有最后十分钟!现在开始我们今天的最终倒计时!”

观众发出巨大的叹息——不是失望,而是不舍。

“为了纪念这历史性的一刻——”江口转向小川,“把机器调到脉冲模式!最后十分钟,让我们看看山田同学的真正极限在哪里!

”

脉冲模式。

又一个新的词汇。

机器的轰鸣声改变了。

不再是持续的、均匀的轰鸣,而是变成了一阵一阵的脉冲。嗡——停,嗡——停,嗡——停。每一次“嗡”都只持续半秒钟,但那半秒内的强度,是之前所有模式的数倍。

全身同时被榨。

罩杯在半秒内完成一次完整的吸榨循环——从乳头、乳腺、到乳晕,所有的颗粒在极短的时间内同时动作,像一张嘴猛力嘬吸。

硅胶棒在半秒内完成一次完整的抽送加旋转加膨胀——从根部到顶端的所有筋络在瞬间同时动作,碾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金属球在半秒内完成一次从最低频到最高频再回落的振荡扫频——阴蒂在那半秒内经历了从平静到最高点的全方位刺激。

然后突然全停。

半秒。

一切都停了。

吸力归零,硅胶棒静止,金属球停止振动。

身体悬在空白的间隙里,所有感官同时落空。快感没有来源了,但身体的神经还在惯性燃烧,阴道还在惯性收缩,乳头还在惯性泌乳。

然后就那样落空着。

不上不下。

不到,不结束。

身体在虚空里颤抖,渴求着下一次刺激。

半秒的空白,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嗡——!

第二波脉冲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更过。

因为身体在半秒的空白里把敏感度又拉高了。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那短暂的停顿里充分充血,充分准备好迎接下一次刺激。

然后刺激真的来了,比之前更强的刺激砸下来,所有的神经末梢同时炸开。

然后又停。

然后又来。

脉冲的节奏精确得像秒表。半秒开,半秒停,一秒完整周期,一分钟六十个周期。身体被反复抛上空白的虚空,再反复砸进强烈的刺激里。

这种节奏比持续刺激更可怕,因为每一次重新开始,身体都变得更加敏感,回应得更加剧烈。

乳汁的流量没有因为停顿而减少,反而更多了。停顿的时候乳汁会积攒在乳腺管里,下一次吸吮的时候会被一次性全抽出来。

每一次脉冲都是一次小规模的喷发,透明的软管里全是白色的激流。

玻璃罐的换罐速度已经跟不上乳汁涌出的速度了。小川放弃了计数,只是机械地把满罐换成空罐,把满罐交给下面的人分发出去。

第十七、第十八、第十九——罐子堆在舞台侧面,摆成一排,里面全是浓稠的乳白色膏体。

“最后三分钟!”江口喊着。

观众们跟着一起倒数。

我的心跳和脉冲同步了。半秒跳一下,半秒停一下。

阴道里的硅胶棒在脉冲的驱动下,准确地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都是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力度,同样的深度。子宫口已经松软了,微微张开,被撞的时候会酸得要命,但又爽得要命。

那种酸爽感会从子宫口辐射到子宫底,再从子宫底沿着输卵管蔓延到卵巢。

两侧的卵巢在隐隐发胀。

做女生做了两个月,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那是排卵期的感觉。身体在这一整天的高强度刺激下,连生殖周期都被打乱了。

两个月的适应期里,我只来过一次例假,排卵期还从来没体验过。但现在,在机器的极限压榨下,卵巢竟然开始排成熟卵子了。

不,不只是排卵。

整个生殖系统都在全速运转。子宫内膜在充血变厚,输卵管的纤毛在加速摆动,子宫颈的分泌腺在疯狂分泌黏液。这具十六岁的少女身体,被机器催发到了生育能力的巅峰状态。

然后乳汁的分泌也跟着更上一层楼。

乳腺和生殖系统是联动的。

身体以为——在极端的刺激下,它错误地以为——自己在受孕,自己在生育,自己需要产出更多的乳汁来哺育即将到来的新生命。

于是乳腺组织的分泌量在已经达到极限的基础上,又硬生生拔高了一层。

乳汁变成了微微泛黄的初乳色。浓度高得像融化了的黄油,质地黏稠得可以拉出长长的丝。这是只有在生育后最初几天才会产出的初乳,却被这具从未生育过的少女身体在机器的压榨下制造出来了。

“最后两分钟!”

听到了,又没听到。

声音传进耳朵里,但大脑没有处理。所有的神经通路都被快感占满了,没有多余的带宽去理解语言。

身体被固定在脉冲的节奏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随着每一次脉冲扑动翅膀。绑带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手腕和脚踝磨破了皮,血丝渗出来,混进汗水里。

但我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快感。无穷无尽的快感。在半秒开启半秒停的节拍里,身体被反复送上高峰,又反复坠入虚空,然后再被送上更高的峰顶。

不是高潮。

高潮这个词太弱了。

是持续性的巅峰状态。是快感不再是一阵一阵来,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存在的背景基调,像心跳,像呼吸,像体温。

快感就是我,我就是快感。其他的一切——名字、身份、记忆、羞耻、自我——全都被碾压成了粉末,飘散在快感的风暴里。

最后一分钟。

台下的人齐声倒数。

“六十!五十九!五十八!”

声音整齐得像某种仪式。

机器的脉冲频率提高了。小川把最后一分钟的模式调成了“终结脉冲”——不再是半秒开半秒停,而是不停了。所有的刺激同时叠加,持续不断地倾泻在我身上。

吸榨、旋转、震动、膨胀,所有的功能全部锁定在最大值。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乳房在罩杯里痉挛。乳孔已经合不拢了,变成了两个持续张开的小洞,乳汁从里面不停地涌出来,像小型的涌泉。罩杯里已经全是白雾,什么也看不清了。

软管里的液体黏稠得像融化的蜂蜜,缓缓地、沉沉地流向玻璃罐。

下面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在脉冲的搅拌下混成了白浊的泡沫,和溢出的乳汁一起顺着会阴淌到舞台上。我身下的地板已经积了一小片水光,在聚光灯下亮晶晶的。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持续抽搐。小腿也抽筋了,脚趾勾成奇怪的形状,掰不回来。腹肌在痉挛,腰在弹跳,背在弓起又塌下。

全身的肌肉都在高潮中失去了协调性,各自为政地抽搐着。

“十!九!八!”

最后几秒。

江口和小川也加入了倒数。

柚希在台下,端着杯子,嘴唇无声地动着,跟着一起数。

妈妈和小樱还站在人群前排。小樱手里举着吸管,吸管另一端插在杯子里,杯子里是刚从玻璃罐里倒出来的浓稠乳汁。

妈妈的视线平静地落在我身上,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三!”

“二!”

“一!”

嗡——

机器发出了最后一声长鸣,把所有的剩余功率全部释放了出来。

罩杯的吸力瞬间冲到极限,硅胶棒的膨胀到了最大尺寸,金属球的震动频率飚到了人耳听不见的超声范围,所有的刺激在同一瞬间叠加在一起。

身体在那半秒之内被送上了——大概是最高的、最远的、最深的、最激烈的一次。阴蒂爆炸,乳头爆炸,阴道爆炸,子宫爆炸,每一块肌肉都爆炸,每一个细胞都爆炸。

快感像一朵巨大的烟花在身体中央炸开,光点和热浪洒向四肢百骸。眼前全是白的,耳朵里全是尖细的嗡鸣,嘴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乳汁喷射。

不是比喻,是真的喷射。乳白色的水柱从乳头前端激射而出,打在罩杯内壁上,力道大到罩杯都微微震动。软管里的液面像被泵推着一样向前冲,灌满第二十罐后还在继续冲。

透明的罐壁被冲击力震得嗡了一下。

阴道里,爱液也是喷出去的。硅胶棒在最后那一瞬间是拔出去的——小川按下了紧急退出的按钮,为的是让最后的高潮效果更加壮观。

于是爱液没有了阻塞,直接从被撑开的阴道口喷射而出,洒在舞台的木地板上,洒出将近半米远。

台下的人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一幕。

被撑成圆洞的阴道口,嫩肉一圈一圈地绞紧又松开,然后从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黏稠液体,在空中画了一个弧,啪嗒啪嗒落在舞台边缘。

还有乳汁。

罩杯也在最后时刻被小川松开了。双乳从透明的罩杯里弹出来,沾满乳汁和汗水,在聚光灯下白得晃眼。乳头还在不停地泌乳,白色的细流从乳孔里涌出来,沿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汇成几条白色的溪流,越过肋骨,绕过肚脐,流进大腿根那一片湿泞里。

“时间到!”

江口举起麦克风,声音响彻整个操场。

“本次橘花高中一年三班的榨乳展示——正式结束!”

机器缓缓停下来了。

轰鸣声像潮水一样退去,只留下散热风扇的呼呼声。聚光灯的光圈还照在我身上,照在沾满乳汁和爱液的赤裸皮肤上。

观众席静了一瞬间。

然后爆发出海啸般的掌声、欢呼声、口哨声。声音大到舞台都在震,音响都被盖住了。人们站起来鼓掌,有人把杯子举过头顶,有人吹着尖锐的口哨。

闪光灯还在闪,比之前更密集了。

而我——

被松开绑带,从架子上被扶下来的时候,腿完全站不住。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地上滑。柚希冲上来扶住了我,把我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

“辛苦了辛苦了。”她在我耳边说,“表现太好了。”

我张嘴想说什么。

但嗓子发不出声音。

脚踩在舞台的木地板上,踩着满地黏腻的液体——乳汁、爱液、汗水,全都糊在一起。脚趾滑溜溜的,站不稳。两条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

低头一看,乳房还露在外面。乳头还在往外渗奶,一滴一滴的,打在地板上。细小的白色水点,一滴接一滴,怎么也停不下来。

“正常正常。”柚希注意到我的视线,“被这么榨了一整天,不会那么快停的。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川在清点玻璃罐。二十个罐子整整齐齐排在舞台侧面,里面装着不同浓度的乳汁。从最早那几罐的纯白色,到中间几罐的奶油黄,到最后几罐的浓稠深黄。

颜色像渐变色卡一样排开。

“总产量创纪录了。”他对江口说。

江口点点头,然后转向观众。

“各位!所有乳汁全部免费分发!请排队领取!另外我们班还准备了其他饮品和小吃,欢迎大家继续光顾橘花高中一年三班的摊位!

”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人群开始向摊位移动。还有人恋恋不舍地回头看,手里的手机还在录。闪光灯还在偶尔亮一下。

我被柚希扶着往舞台侧面走。每走一步,腿都在打颤。乳汁还在往外渗,在地板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色痕迹。

到了幕布后面,柚希让我坐在一个道具箱上。她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一条毛巾,开始帮我擦身体。毛巾擦过胸口时,乳头上沾的全是黏稠的乳汁,毛巾的毛被粘得一绺一绺的。

她擦得很轻,但乳头还是敏感得一碰就抖。

“今天真的很棒。”她一边擦一边说,“班长说要开庆功宴呢。”

“……嗯。”

终于挤出一个音节。沙哑得可怕。

“来,把这个喝了。”她把一杯温水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水灌进来。喉咙一整天没进水,早就干得发疼。温水滑过喉咙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渴。

喝完水,她又递过来一杯东西。

白色的,黏稠的,温热的。

是乳汁。

最后那罐里的,最浓的那批。

“喝了吧,这东西营养密度吓死人,你现在最需要。”柚希说。

我看着杯子里晃荡的乳白色液体,端起来,慢慢喝了下去。

味道很甜。

很熟悉。

是自己的身体产出来的东西。

但现在喝下去,竟然觉得很好喝。

庆功宴在教室举行。

我被套上了一件运动服外套,扣子扣到最上面,遮住了还在渗奶的胸部。但乳汁很快就浸透了布料,在胸口染出两团深色的湿痕。

坐在椅子上,腿还是抖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会跳一下,跳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口还在微微开合,还有残余的汁液从里面渗出来,弄湿了内裤。

同学们围在桌子边,大口吃着从其他摊位买来的小吃。章鱼烧、炒面、可丽饼,堆了满满一桌。有人开了汽水,泡沫嗤嗤地冒。

班长站起来,举着杯子。

“大家辛苦了!尤其是山田同学!今天咱们班的收入破了校史记录!干杯!”

“干杯!”

所有人举杯。杯子里有的是汽水,有的是果汁,还有几个人的杯子里晃荡着白色的液体。

玻璃罐里的乳汁被分了。

每人一小瓶,带回家品尝。

我举着杯子,里面装的是汽水。抿了一口,碳酸的气泡在舌头上啪啪炸开。柚希在旁边大口吃着章鱼烧,腮帮子鼓鼓的。

“明天要好好保养身体哦。”她含含糊糊地说,“榨乳之后的护理比之前更重要。不然乳腺会结块的。”

“……嗯。”

“明天去你家帮你按摩?”

“……好。”

说出“好”的时候,乳头在运动服下面又跳了一下。

渗出的乳汁把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窗外,校园祭的灯开始陆续熄灭。操场上的摊子正在拆卸,锤子敲打声和胶带撕扯声远远传来。昏黄的路灯次第亮起来,把窗框的影子投在教室的地板上。

小樱推门进来了。

她手里端着一个塑料杯,杯子里是乳黄色的浓稠膏体。小勺子插在里面,沾着奶白色的痕迹。

“姐姐!”她跑过来,眼睛亮亮的,“你们班发的这个好好吃!我刚才尝了一口,比布丁还好吃!”

她挖了一勺送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满足地眯起眼睛。

“以后还能吃到吗?”

我和柚希对视了一眼。

柚希笑了。

“那就看你姐姐了。”

小樱歪了歪头,不太懂的样子。但很快就被桌上的零食吸引过去了,跑去拿章鱼烧。

我坐在椅子上,运动服下的乳头还在持续渗奶。乳汁沿着胸骨的弧度往下淌,被布料吸收,变成越扩越大的湿痕。

腿根是湿的。

手掌心也是湿的——刚才擦完身体没多久,又开始出汗了。身体内部的温度还是很高,子宫偶尔还会轻轻抽一下,像在回味什么。

教室里的笑声很热闹。

有人在讲今天遇到的趣事,有人在算班级收入,有人已经在计划明年的校园祭了。窗外,最后一盏校园祭的灯熄了。

操场归于黑暗,只剩下路灯的橘黄色光晕,在夜风里微微摇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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