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话说,这年头的世界可真是变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男同胞们的小蝌蚪呢,就像得了集体倦怠症,数量和质量都一路狂跌,简直比期末考试前夜学生的黑眼圈还惨。与之相对的,是身体里同时具有男女性征的扶她小姐们悄然出现,虽然一开始还是稀有角色,但好景不长,世界就迎来了大转折!扶她和普通女性们仿佛一夜之间都吃到了进化果实,一个个力大无穷、身手矫健,轻松就能单手举起以前需要起重机才能挪动的东西。相比之下,我们男性就显得……嗯,格外娇小玲珑了。
于是乎,社会结构也跟着来了个乾坤大挪移。现在,一夫一妻的传统组合虽然还存在,但感觉就像在智能手机时代用翻盖手机一样,充满了怀旧气息。真正的主流是扶她当家作主的家庭制度!一位强大的扶她大人可以拥有任意数量的可爱妻子,组成一个热热闹闹的大家庭,简直就像集邮一样,只是收藏的是闪闪发光的美少女。而传统的男女夫妻呢?虽然还能勉强维持组合,但生儿育女这事儿可就得上交国家了——哦不,是付种机构。夫妻俩需要定期到机构打卡,完成至少五次的付种任务,并且必须参与抚养,一个都不能少!这可不是选择题,而是必答题,想逃?门儿都没有!
今天可是阿健和妻子小樱新婚的第七天,蜜月的甜味还在舌尖打转,但那份甜蜜却被一份更沉重的现实压得有些喘不过气——那就是付种义务通知书那封粉红色的、甚至还带着小爱心图案的信件,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桌上。它的存在,就像是在两人世界的甜蜜蛋糕上,突兀地插上了一根必须点燃的蜡烛。小樱坐在阿健的对面,手指紧张地绞着围裙的一角,她那双总是像小鹿一样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不安。“那个……阿健,我们真的……今天就要去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仿佛怕惊动了什么。
阿健深吸一口气,握住她微凉的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靠一些,尽管阿健的心脏也在胸腔里玩着蹦极。“没办法啦,这是规定嘛,早点完成早点解脱……大概。”阿健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出卖了他的镇定。两人俩手牵着手,走在前往未来花朵付种中心的路上,路上的行人对这对传统情侣投来了混合着同情、好奇甚至一丝羡慕的复杂眼神。毕竟,在扶她姐妹们可以左拥右抱组建大家族的今天,两人这种确实显得有些另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的光影晃得我眼睛有点花,感觉就像两人此刻忐忑不安的心情,七上八下的。
推开那扇巨大的玻璃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味和某种香薰的奇特气味扑面而来,让阿健的鼻子痒痒的。大厅内部比想象中要明亮得多,墙壁是柔和的米白色,到处都挂着可爱宝宝们的笑脸照片,背景音乐是轻快得有些过分的摇篮曲,整个空间都在拼命营造一种欢迎来到天堂的氛围。一位穿着粉色护士服、头顶还戴着猫耳发箍的接待小姐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她的声音甜得像蜜糖:“欢迎光临!两位是初次来体验的吗?请填写这份资料,我们马上为你们安排最舒适的流程哦!”她递过来的平板电脑上,闪烁着各种可爱的卡通图标,但每一个选项都指向同一个无法回避的目的。阿健感觉自己的脸颊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烫,手心里也全是汗。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两人身后传来,伴随着一个温柔但极具穿透力的声音:欢迎光临,我是负责引导你们的护士,请跟我来吧。阿健和小樱下意识地回头,瞬间感觉自己的脖子需要仰起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天哪!这位护士姐姐得有两米高吧!她穿着合身的白色制服,长发束成一个高马尾,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那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简直就像一座移动的小山,瞬间就把阿健和小樱这对平均身高加起来还没她高的可怜夫妇给笼罩了。她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两人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我几乎是被小樱拽着袖子才回过神来的,而那位两米高的护士小姐已经迈开了长腿,她的步伐稳健而优雅,我们俩则像是两个小跟班,一路小跑才能勉强跟上。我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墙壁上不再是宝宝笑脸,而是一系列动态的全息投影,展示着生命的奇妙旅程——从细胞分裂到胚胎成型,每一个画面都精美得像科幻电影的特效,但配上我们此刻的心情,却有种奇怪的违和感。护士姐姐的声音从前方悠悠传来,带着一丝让人不容置疑的温和:“别紧张,这里是世界上最能让新人放松的地方了。我们的目标是确保每一次付种都是愉快且充满希望的体验。”她的话听起来很治愈,但我总觉得,她每说一个字,我的后背就绷紧一分。小樱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她的指尖冰凉,我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
护士姐姐仿佛看穿了我们俩心里的小九九,她弯下腰,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放大在我们面前,身高差带来的压迫感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亲近感。她用一种分享秘密般的语气说道:“别害怕啦,你们看,我能长得这么高这么健康,全都是年轻的时候被一位非常优秀的扶她大人滋养的功劳哦。”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在回忆什么甜蜜的事情。“而且呀,这也是给小樱小姐的祝福呢!接受了付种之后,女性的身体会发生很棒的进化,不仅体能会增强,皮肤和身材也会迎来意想不到的第二春哦!到时候,你也会变得像我一样强壮又美丽哒!”她的话语像一颗颗糖果,带着甜美的诱惑,让小樱原本惨白的小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说完,她直起身子,对我投来一个你懂的眼神,然后用不容置疑的温柔语气说:“那么,健先生,请您在这里稍作休息,我们有舒适的沙发和免费的茶点。接下来,我需要带小樱小姐去做一些简单的准备工作。:话音刚落,她就自然地牵起了小樱的手,像牵着一个迷路的小妹妹。小樱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紧张,也有一丝被这番话勾起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我眼巴巴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一扇厚重的白色门后,只留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巨大的柔软沙发上,感觉自己像个被送到幼儿园门口,眼巴巴看着妈妈离开的小朋友。
一开始,紧张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我的心脏,让我坐立难安。大厅里的摇篮曲听起来格外刺耳,墙上那些可爱的宝宝照片仿佛都在用天真的眼神嘲笑我。我胡思乱想着,不知道小樱在里面会经历什么,会不会害怕,那个准备工作又到底是什么……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股紧绷的劲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慢慢松懈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生理冲动——想上厕所。而且不是一般的想,是那种再憋下去就要创造历史级别的想。我环顾四周,幸好,走廊尽头就有一个标示着男性用的洗手间。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感觉自己的膀胱正在举行一场声势浩大的抗议游行。
我几乎是逃命一般冲进了男性用洗手间,然而,一踏入的瞬间,我就感到了深深的、来自世界观的恶意。这门框也太高了吧!我1米7的身高,跳起来都摸不到门楣,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巨人国的小矮人。这还不是最糟的,里面的设施更是充满了对普通男性的恶意。便池高得我得踮起脚尖才勉强够得着,而隔间的门简直是一道城门,我怀疑我进去后连锁都够不到。这设计简直让人分不清是人性化还是反人类。我哆哆嗦嗦地解开裤子,站在那个对我来说如同峭壁般的便池前,终于释放了那股憋到极限的洪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就在我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解放时,洗手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尿流都差点中断。谁啊?男厕所里怎么会……我战战兢兢地偏过头,从肩膀的缝隙里往后瞄了一眼,然后,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我们附近高中校服的女生,看样子也就十六七岁,扎着清爽的双马尾,脸上还带着点高中生的稚气。但问题在于,她好高!就算是我这种被巨人国环绕的感觉,也被她刷新了认知,那身高绝对超过了两米四,她进来时甚至不需要低头,轻松得就像走进自家客厅。最让我魂飞魄散的是,她校服裙摆下,那根本不是普通女生的装备,那是一根……一根哪怕在未勃起状态下都粗壮得离谱、长得骇人,随着她的步伐在腿间微微晃动的巨物。它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存在着,仿佛只是她身上的一个普通配饰,但那份沉甸甸的体积感,隔着空气都仿佛能压弯我的脊梁。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我这个在角落里石化的小可怜,只是走到我旁边的那个便池,熟练地解开校服裤子,掏出了那个足以让任何男性怀疑人生的东西。那东西在她手里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就算是松弛状态,那长度和粗度也远超我的认知极限。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刚刚在门外听到护士说的那句滋养,现在我终于有了具象化的理解。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己正在努力工作的小兄弟,再看看旁边那根堪比古代攻城武器级的大家伙,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物种差异的绝望感淹没了我的理智。我感觉自己的双腿在发软,差点没站稳。
就在这时,那位高二女生似乎察觉到了我这边过强的存在感,她转过头来,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视线往下,落在了我的关键部位。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纯真无邪、却让我如坠冰窟的笑容。:”大叔,你好呀! “她的声音清脆得像银铃,但内容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大叔?我才新婚七天啊!而且,她管这玩意儿叫……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那边传来了哗啦啦的巨响,那声音大得、气势汹汹得,仿佛不是在撒尿,而是在开闸泄洪,水流的冲击力让我感觉旁边的墙壁都在震动。我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自己那可怜的小东西,尿着尿着,突然觉得自己好渺小,好渺小。
那位扶她JK解决完她的大工程后,爽快地甩了甩——是的,她真的就那么当着我的面甩了甩那个大家伙,水珠四溅,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我的裤腿上。然后她熟练地整理好校服,那根可怕的巨物便被妥帖地收服在裙子之下,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她又转过头,用那双纯净无瑕的大眼睛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奇怪为什么我还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愣在原地。她歪了歪头,双马尾随之晃动,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仿佛只是看到一个有点奇怪的大叔而已。
“大叔,再见啦!”她朝我挥了挥手,步伐轻快地走向门口,推开那扇巨大的门,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过程,她都没有意识到,她刚才那一番惊天动地的操作,对我这个普通男性的精神世界造成了何等毁灭性的打击。她就像一阵清新的春风,吹过了这个厕所,然后毫发无伤地离开了,只留给我一个被摧残得七零八落的灵魂和一条裤腿上的可疑水渍。我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呆立在原地,直到厕所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耳边还回响着刚才那如同瀑布般的巨大声响。
我终于哆哆嗦嗦地结束了,拉上拉链的那一刻,感觉像是完成了一项无比艰巨的任务。我走到洗手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我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我的手,也让我混乱的思绪稍微冷静了一些。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身高连洗手台镜子一半都不到的自己,再回想起刚才那位双马尾JK的身高和她那……嗯,装备,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这世界……真的还有我们普通男性的立足之地吗?我胡乱地洗了把脸,水珠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冷水还是别的什么。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更凌乱的心情,准备走出这个让我怀疑人生的洗手间。
我摇摇晃晃地从厕所里出来,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还是没穿鞋的那种。刚才的冲击太过真实,导致我现在看什么东西都带着一种不真实感。我挪回到那扇厚重的白色门前,那位两米高的护士姐姐正靠在墙边,低头看着手里的电子板,似乎在记录着什么。她看到我,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微笑。辛苦了,健先生。小樱小姐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我们现在去观察室吧,您可以在那里看到整个过程,请放心,一切都很顺利。她的声音很温柔,但我听起来却觉得每个字都像是在给我上发条,让我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又拧了一圈。我机械地点了点头,像个人偶一样跟在她身后,向着另一条走廊走去。
我们刚拐进一条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前方就传来了熟悉的、清脆的少女声音。我抬头一看,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正是刚才在厕所里给我造成巨大心理阴影的那位扶她JK。她正和另一个穿着同样校服的扶她学生并肩走着,两人手里还拿着零食,看起来像是课间休息的样子。当她看到我时,脚步明显一顿,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惊讶,视线在我和旁边高大的护士姐姐之间来回扫视。然后,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清脆地喊道:“呀!是刚才的大叔……啊不对,是哥哥!原来今天轮到哥哥你们了呀!”那一声哥哥喊得又甜又自然,但对我来说,比刚才那声大叔还要惊悚。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哥哥?她叫我哥哥?我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护士姐姐似乎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她只是微笑着对那位JK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而那位JK则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兴致勃勃地凑了过来,她的同学也好奇地跟在后面。“哇,好厉害!原来是哥哥和嫂子啊!我刚才就在想,今天负责你们的是我认识的栗原护士呢。”她一边说,一边还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我的胳膊,那力道让我差点没站稳。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烧,脑子里一片混乱。嫂子?栗原护士?这些词汇在她嘴里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又尴尬的氛围。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立刻冲回厕所,再体验一次被巨物支配的恐惧,也比现在这样被她热情地称呼哥哥要强。
哥哥,你看起来好紧张呀,别怕别怕,栗原护士超厉害的!二三子说着,还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感觉像是被小铁片砸了一下。她挺了挺自己那已经非常雄伟的胸膛,脸上是纯粹的自豪,一点炫耀的意思都没有,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自然。“我跟你说哦,我发育得超棒的!在学校的扶她同学里,我的尺寸也是数一数二的!所以啊,这里的机构就请我来兼职,赚点零花钱买新出的游戏什么的,超方便的!她说得兴高采烈,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跃,仿佛在为她的发言打着节拍。”
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番信息量过大的对话,只能像个漏风的皮球一样,发出几个意义不明的音节。栗原护士在一旁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舞台剧。就在我大脑即将彻底蓝屏的时候,二三子突然说:对了,哥哥,等下要开始啦,我得先准备一下。说着,她就开始解开自己校服的衬衫扣子,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自然得就像我刚才上厕所解裤子一样。她的同学则在一旁熟练地递上一个折叠好的衣物收纳袋。
衬衫滑落,露出了紧实平坦的腹部和轮廓分明的胸肌,那是一个充满少年力量感的身体。然后是校服裙子,随着一声清脆的拉链声,那根在厕所里给我带来巨大冲击的巨物,终于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我面前。如果说之前隔着布料只是震撼,那么现在,它就是纯粹的、压倒性的存在。就算是完全软垂的状态,那根东西的长度也几乎快到她的膝盖,粗壮得像我的胳膊,皮肤下的青筋虬结,充满了力量感,沉甸甸地悬挂着,仿佛一个有生命的、沉睡的巨兽。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眼睛瞪得像铜铃,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东西……真的是人类身体的一部分吗?
栗原护士对眼前这惊人的景象毫无反应,她只是专业地从墙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看起来像是高压水枪的东西和一把特制的软尺。她戴上一双透明的手套,走到二三子面前,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语气说:“二三子酱,麻烦你站到测量台上去哦。”二三子乖巧地照做了,栗原护士拿起那个高压水枪,调整好角度,一道温和的水流便开始冲刷那根巨物,水流中似乎还混合着某种有淡淡香味的清洁剂。整个过程,栗原护士的动作都非常仔细,从根部到顶端,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而二三子则像洗澡一样舒服地哼着小曲,脸上甚至带着享受的表情,仿佛在做一个普通的SPA。
清洁完毕后,栗原护士拿起那把看起来比普通卷尺结实许多的软尺,开始进行测量。她用一种近乎于图书馆管理员整理书籍时的专注与严谨,将软尺的一端对准二三子的身体根部,另一端则沿着那根巨物的弧度,缓缓地拉到最顶端。我站在旁边,感觉自己像个误入高级钟表店维修间的门外汉,只能看懂个大概,却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精密的运作。栗原护士看着软尺上的刻度,平静地报出一串数字,她的同学则在一个悬浮的电子板上迅速记录着。我竖起耳朵,却因为过于紧张,只断断续续地听到了一些让我头皮发麻的片段:“长度……50厘米……周径……15厘米……”这几个数字像一把把小锤子,敲打着我脆弱的认知。
“很好,二三子酱,今天的基准值非常标准,身体状况绝佳。”栗原护士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那些测量工具放回托盘。接着,她拿出了一个针筒和一小瓶散发着淡淡荧光的液体。看到针筒,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但二三子却像是没什么感觉,只是伸出自己另一只手臂的胳膊。栗原护士熟练地消毒、注射,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道闪电。这是轻微的勃起辅助剂,可以帮助提高受孕成功率,剂量很安全,不会有副作用哦。栗原护士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特意回头对我解释了一句。然而,她口中的轻微二字,在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时,被彻底从我脑中的字典里抹去了。
注射完没多久,那根原本只是沉睡巨兽的器官,仿佛被注入了远古的魔力,开始苏醒。它不是慢慢地抬起,而是以一种充满生命力的姿态,猛地向上弹起,每一次跳动都让空气发出沉闷的声响。它迅速地增长、变硬,那速度快得像是在播放快进录像,粗壮的血管在表面贲张,如同一条条盘踞的巨蟒。最终,它稳稳地指向斜上方,那长度……我感觉它几乎要碰到天花板了。栗原护士再次拿出软尺,进行了一番同样的测量,这次的数字,我听得更清楚了,也更绝望了:“勃起长度……90厘米……最大直径……25厘米……”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脊背撞到了冰冷的墙壁,感觉腿都软了。这已经不是滋养了,这简直是毁灭级别的打击。
“好了,二三子酱,可以进去了哦。”嫂子已经准备好了。栗原护士的声音像是一声发令枪,将我从石化状态中惊醒。二三子听到指令,开心地应了一声:“好耶!”,然后就那么……就这么雄赳赳气昂昂地,带着她那根已经完全觉醒、堪比神话兵器的巨物,朝着旁边另一扇紧闭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门走去。她的同学帮她推开门,门后似乎是一个纯白色的房间,光线柔和得看不清里面的一切。二三子回头,又对我露出了一个天真灿烂的笑容,甚至还挥了挥手,那根巨物也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骇人的弧线。然后,她走进去了,门悄无声息地合上,将我和那让我世界观崩塌的景象彻底隔绝。
“健先生,请跟我来。”栗原护士的声音把我从失魂落魄中拉了回来。她领着我,来到了那扇门的旁边,推开了另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门内是一个小小的、光线昏暗的房间,正对着准备室的那面墙是一整块巨大的单向玻璃。此刻,玻璃后面的房间里灯光大亮,我看到了小樱。她躺在一张看起来非常舒适的床上,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朦胧的睡意,显然是被注射了镇静剂。我的心里一阵抽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感。就在这时,那扇门再次打开,二三子走了进去,她的同学则留在了外面,抱着手臂站在墙边,像个监工。
栗原护士将一把椅子推到我面前,示意我坐下。“接下来,二三子酱就会开始付种流程了。您可以在这里全程观察,请放心,所有的生理指标我们都会实时监控,确保您妻子的绝对安全。”她的声音依旧专业而平静,仿佛在解说一部自然纪录片。我僵硬地坐下,眼睛死死地盯着玻璃后面。只见二三子走到床边,脸上的天真烂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乎她年龄的专注和认真。她轻轻掀开盖在小樱身上的毯子,栗原护士在一旁协助,调整着床的角度和某种支撑装置。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我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动弹不得。单向玻璃另一边的世界,明亮得不真实,声音通过隐藏的扬声器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大脑。我看到二三子俯下身,她那巨大的身躯在小樱面前投下一片广阔的阴影。她摘下了小樱的氧气面罩,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开始了自我介绍:“小樱姐姐你好,我是负责今天付种的二三子,请多指教哦。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姐姐只要放松,睡一觉就好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就像一个邻家小妹妹在跟大姐姐撒娇,完全无法将这声音和她身上那骇人的武装联系起来。
小樱似乎因为镇静剂的作用,意识有些模糊,只是模糊地嗯了一声,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二三子笑了笑,然后开始进行所谓的前戏。她的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她用那双看起来能轻易折断钢筋的手,轻轻地按摩着小樱的肩膀和小腿,力道控制得精准无比,每一次揉捏都让小樱紧绷的身体放松一分。接着,她低下头,温柔地亲吻着小樱的额头、鼻尖,最后是嘴唇,那不是一个充满情欲的吻,更像是一个安抚的、祝福般的印记,纯粹得让人心生一丝奇异的平静。
栗原护士在一旁递上某种温热的、散发着淡淡花香的营养凝胶,二三子用手指沾取了一些,然后开始在小樱的身体上进行涂抹。她的动作专注而神圣,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那根让我惊骇的巨物就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根等待被点燃的巨大蜡烛,而二三子完全没有理会它,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小樱身上,确保她处于最舒适、最放松的状态。她一边涂抹,一边还在小樱耳边轻声哼唱着一首不知名的童谣,那旋律简单又温暖,连我听着,都感觉紧绷的神经奇迹般地松弛了一些。
我的视线无法从那根东西上移开,它就那样静立在那里,像一个被强行安插在柔和画面中的不协调元素,却又诡异般地成了整个房间的中心。它的根部与二三子平坦的小腹紧密相连,浑然一体,仿佛是从她身体里生长出的一件完美的艺术品。那整体的颜色是一种非常不真实的、牛奶般的白皙,光滑细腻,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在房间的强光下甚至反射着柔和的光泽,宛如上等的羊脂白玉。然而,这种极致的、非人的洁净感,却被那密布其上的青筋彻底打破了。那些血管并非杂乱无章,而是像大江大河的主干与支流,从根部开始,粗壮的主筋蜿蜒盘旋而下,表面下清晰可见的脉络充满了力量感,仿佛能看到血液在其中汹涌奔腾,为这座沉睡的火山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热量。
这份视觉上的冲击力在顶端达到了顶峰。那龟头的颜色是一种与整根雪白柱体形成极致反差的、健康的、近乎于燃烧的深红色。它不是单纯的红色,而是一种富有层次的、饱满的色泽,像是刚刚采摘的、最熟透的草莓,边缘还带着一点剔透的粉,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汁水四溅。它的形状饱满而圆润,顶端的开口微微收紧,像一颗被精心打磨过的红宝石。这片深红与下方那片雪白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一边是纯洁无瑕的玉石,另一边是激情燃烧的火焰,两者交界的地方,颜色过渡得却又异常自然,让人无法相信这竟能存在于同一个生命体上。
栗原护士轻声解释道“:这是最健康的A+级付种体特征,肤质纯净无瑕,说明新陈代谢极佳;血管分布清晰有力,代表着强大的供血能力和生理机能;而龟头的色泽饱满,则意味着激素水平和受孕活性都处于巅峰状态。二三子酱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付种者呢。”她的话语充满了专业性的赞美,但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我只是呆呆地看着,那根东西随着二三子轻微的动作而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我脆弱的心上重重地敲击一下。它不仅仅是粗大,它是一种存在,一种宣言,一种关于这个新世界法则的、最直观、最不容置疑的宣言。
二三子终于完成了对小樱的前戏准备,她直起身,那根巨物也随着她的动作完全挺立起来,像一根蓄势待发的巨型攻城槌,尖端那点燃烧般的红色,正对着小樱那被清理干净、显得格外脆弱的入口。在这一刻,我脑中所有关于前戏、温柔、安抚的念头都被彻底清空了。现实以一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呈现在我眼前。我看到二三子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无比专注,那是一种超越了年龄的、混合着责任与某种神圣感的神情。她握住了自己的根部,那巨大的手甚至都无法完全合拢。然后,在栗原护士的协助下,她开始缓缓地、无比精准地,将那根足以摧毁一切的庞然大物,对准了那个渺小的、等待着被滋养的通道。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玻璃对面,二三子握着那根巨物,以一种近乎于精密仪器的操作,开始缓缓前推。那颗燃烧般的深红龟头,终于触碰到了小樱的身体。即便隔着单向玻璃,我仿佛也能感觉到那份接触带来的巨大压力。小樱在镇静剂的作用下只是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身体本能地轻轻颤抖了一下。二三子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等待对方的身体适应这初步的入侵,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神情专注到了极点,仿佛她正在操作的不是一个生命器官,而是一个价值连城的、需要万分小心对待的艺术品。
然后,她开始继续施压。我看到小樱的身体入口处,在那不可思议的张力下,慢慢地、无比艰难地扩张开来。那是一个超乎常理的景象,脆弱的组织被迫拉伸到极限,包裹住那颗硕大的、深红的龟头。这个过程缓慢得像是时间被放慢了十倍,我能清晰地看到小樱的身体在抵抗、在退缩,但又在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下被迫接受。
就在那颗深红的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小樱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那声音穿透了扬声器的阻隔,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我的耳膜。她原本因镇静剂而迷离的双眼瞬间瞪大,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洁白的枕头。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正在承受着远超肉体极限的痛苦。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和冲动涌上心头,几乎要让我不顾一切地冲出去。
“哎呀呀,姐姐,不用那么紧张嘛。”二三子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出乎意料的、甚至有些调皮的笑意,瞬间冲淡了房间里紧张到凝固的气氛。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保持着那个让小樱痛苦不堪的姿势,然后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蹭了蹭小樱汗湿的额头,动作亲昵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都怪二三子啦,谁让人家太健康了呢,一下子没控制好力度……姐姐感觉到了吗?这就是生命的力量哦,很厉害对不对?”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恶意,反而充满了对自己这副过于强大身体的得意和一点点炫耀,就像一个考了满分、忍不住想向父母炫耀的孩子,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满分试卷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痛苦。
小樱的哭声在听到二三子那带点调皮的话语后,出现了一丝奇异的停顿。她那双因痛苦而瞪大的眼睛里,惊恐和抗拒似乎被注入了一丝困惑,仿佛她的大脑也无法处理这种在极端痛苦中听到的、近乎于天真炫耀的安抚。她的身体依旧在颤抖,但那种剧烈的、仿佛要将自己撕裂的痉挛,却在二三子温柔而带着小得意的言语中,奇异地缓和了一点点。她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像一只在暴风雨中找不到归巢的小鸟,迷茫而又无助。
“好啦好啦,姐姐乖,不哭不哭哦。”二三子看到小樱的反应,似乎更开心了,她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打着小樱的肩膀,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妹妹。“接下来二三子会更温柔一点的,保证让姐姐舒舒服服地完成任务。而且呀,你看,栗原护士姐姐都说了,姐姐的身体反应非常健康,这说明我们俩的契合度超高哦!以后肯定能生出超级可爱的宝宝!”她说着,还回头朝单向玻璃这边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脸上是那种少年人特有的、毫无杂质的灿烂笑容,仿佛正在分享一个天大的喜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以一种毁灭性的方式,侵占着另一个人的身体和尊严。
栗原护士站在玻璃墙边,看着监护仪器上平稳跳动的各项数据,对着旁边的通讯器用平静的语气报告道:对象情绪波动已平复,生理指标稳定,符合继续进行标准。二三子酱,可以开始第二阶段了。得到指令后,二三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重新握住自己那根巨物的根部,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俯下身,在小樱的耳边用气声说道:“姐姐,要继续咯,这一次,要好好感受二三子的厉害之处哦~”那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但内容却像一块沉重的磨盘,缓缓地、不可抗拒地,继续向着小樱身体的最深处碾了过去。
那根巨物开始以一种缓慢到令人发指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向内深入。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让小樱的身体产生剧烈的颤抖,她的身体像一张被过度拉扯的薄膜,在那庞然大物的压迫下濒临极限。她的哭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无法控制的高音,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抽噎,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我看到她的腹部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微微隆起,那正是那根可怕之物在她体内肆虐的证据。我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最爱的人,在我面前承受着这非人的折磨。
“姐姐,你看,不是很厉害吗?”二三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看着小樱那被撑起的小腹,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好奇的光芒,就像一个孩子第一次看到自己制造的某种奇妙现象。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小樱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感受着那来自内部的轮廓。感觉好神奇哦,二三子在这里面呢。姐姐的身体好棒,能装下这么健康的二三子,真的好厉害!她的赞美天真得残忍,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完成的、完美的作品。她甚至用手指顺着那内部的轮廓轻轻划动,感受着自己那根巨物在小樱体内的形状和热度,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纯真的笑容。
小樱的哭声渐渐微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让人心碎的、小声的啜泣和破碎的呜咽。她的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只剩下这具躯壳在承受着无尽的入侵。她的身体不再剧烈挣扎,而是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间歇性的抽搐,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我看到栗原护士走上前,熟练地为小樱擦去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并调整了输液的速度,似乎在用药物帮助她度过这个难关。而这一切,二三子都看在眼里,但她只是更专注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她那巨大的身躯覆盖着小樱,形成了一幅既荒谬又充满冲击力的画面。
好啦,姐姐,最艰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哦。二三子似乎对小樱身体的适应能力感到非常满意,她俯下身,在小樱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直起身,脸上带着一种即将完成重要任务的庄重感。接下来,就是给姐姐送礼物的时候啦。请好好接受吧,这份充满了生命力的、二三子最珍贵的礼物。她说着,深吸一口气,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开始以一种稳定的、富有节奏的韵律,缓缓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轻微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让小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那不是粗暴的撞击,而是一种持续的、无法逃避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律动,仿佛要将自己的存在,彻底烙印在小樱身体的最深处。
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下去,但那声音却像魔音贯耳,清晰地钻进我的脑海。我能听到二三子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她偶尔发出的、带着满足感的轻哼。还有小樱那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我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是一个男人,一个丈夫,却只能像个懦夫一样,坐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被一个比我女儿大不了多少的女孩,用那种我连做梦都想象不到的方式,肆意地滋养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也许只是短短的一瞬。我的思绪早已断线,只是麻木地盯着玻璃墙内那幅不断重复的画面。直到我感到脖子传来一阵僵硬的酸痛,才猛然惊醒。我下意识地看向墙上的电子钟,瞳孔骤然收缩——距离二三子开始进入,竟然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对我而言,像是一个被拉长到无限的噩梦,每一个秒针的跳动都充满了小樱无声的痛苦。而玻璃墙内,那场缓慢的、摧枯拉朽般的滋养还在继续。
我发现,二三子的表情也变了。最初那种带着好奇和炫耀的专注,渐渐被一种更原始的、毫不掩饰的愉悦所取代。她的脸颊泛着一层健康的红晕,嘴唇微张,急促的呼吸中夹杂着满足的、小声的呻吟。她的每一次律动,不再仅仅是完成任务的机械动作,而带上了越来越多的自我享受的意味。那根巨物在小樱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液体也变得更多、更粘稠,空气中似乎都弥漫开了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花香和某种原始气息的味道。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忘记了这是一场需要限时完成的任务。
“二三子酱。”栗原护士的声音突然通过扬声器响起,打破了房间里那近乎于催眠的律动节奏。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职业的平稳,但语速比之前快了一些,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你的生理指标已经持续高位运行超过标准时限了。请在接下来五分钟内完成排放,否则将启动强制程序。”她的提醒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沉浸在快感中的二三子。她猛地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悦和茫然,似乎还没从自己的世界里完全脱离出来。
“欸?已经……这么快了吗?”二三子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了孩子气的、意犹未尽的不满表情,可是……感觉还没到最舒服的地方呢……她嘟囔着,但看到栗原护士在玻璃墙外那严肃的眼神,还是不情愿地撇了撇嘴。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下定决心。然后,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小樱的身体两侧,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我看到她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臀部以一种极其有力的姿态猛地向下一沉,那根巨物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地贯穿了小樱的身体。小樱发出了一声被撕裂般的、短促的悲鸣,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就彻底瘫软了下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那一记全力冲刺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二三子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完全无法抑制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解脱。要……要射了!姐姐!接好——!二三子的——全部——!她嘶哑地喊叫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颤抖、变调。我看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猛地膨胀了一整圈,根部的青筋像是要爆裂开来一样贲张到了极限。然后,一股浓稠的、近乎于乳白色的液体,从连接处猛地喷射而出,瞬间就将小樱的身体填满。
那股喷射的力道和持续的时间,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它不是一次性的释放,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灌注。整整五分钟,二三子保持着那个姿势,身体不断地剧烈抽搐,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意义不明的、满足的呻吟。而小樱的肚子,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疯狂地胀大。从一开始的微微隆起,到像怀胎数月,再到最后,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充气到极限的气球,皮肤被撑得薄而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那景象恐怖得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了。
“二三子酱!够了!快停下来!”栗原护士焦急的声音通过扬声器炸响,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但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二三子似乎完全没听见,她的脸上还挂着痴迷的、满足的笑容,身体还在随着持续的排放而轻微颤抖。栗原护士见状,不再犹豫,她大步过去,用力拍打了二三子的后背一下,那声音清脆而响亮。“二三子酱!立刻停止!对象身体负荷已达极限!你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护士的呵斥和那一下剧痛终于让二三子从极乐中惊醒了一丝。
“欸?啊……对、对不起……”二三子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一丝茫然。她似乎这才注意到小樱那已经夸张到可怕的肚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意犹未尽的遗憾。在栗原护士的催促下,她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地向外抽动自己的巨物。当那颗深红的龟头终于被拔出来时,更浓稠的白色液体立刻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小樱的体内喷涌而出,而二三子的巨物在离开之后,依旧没有停止排放,那股白色的洪流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继续喷射在床上、地板上,甚至溅到了二三子自己的腿上和肚子上,场面混乱得如同灾难现场。
那根巨物就像一个被损坏了关阀功能的消防栓,在离开小樱身体之后,依旧在以一种极其强劲的姿态,疯狂地向外喷射着浓稠的精液。那股液流的冲击力大得惊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肆意地落在床上、地板上,以及小樱那已经失去知觉的身体上。很快,小樱那苍白的身体就被这些黏稠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液体完全覆盖了,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被随意丢弃在颜料桶里的布娃娃,凄惨得让人不忍直视。
“呜哇……停不下来了……姐姐……好奇怪……停不下来啦…”…二三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身体超负荷的、混杂着极致爽快和不知所措的奇特感觉。她那高大的身躯在原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根巨物依旧像一个失控的生命源泉,不断地向外喷涌。就在这时,她似乎无意识地转动了一下身体,那股强劲的液流瞬间改变了方向,砰的一声巨响,狠狠地砸在了我们这边的单向玻璃上!一大片浓稠的白色瞬间糊满了整块玻璃,遮蔽了我的视线,只在上面缓缓地向下滑落,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我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心脏狂跳不止。
玻璃墙内的栗原护士看着那一片狼藉和还在继续喷发的二三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又头疼的表情。“真是的,每次都这样……二三子酱,你这家伙,精力也太旺盛了吧。”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脱下了自己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色护士制服外套,露出了里面紧身的黑色短袖。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动作——她熟练地拨开自己的长发,半跪下来,毫不犹豫地张开嘴,迎向了那还在疯狂喷射的巨物。
栗原护士的动作充满了专业性,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优雅。她准确地含住了那颗依旧在排放的龟头,脸颊微微鼓起,喉咙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吞咽声。那恐怖的液流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喷射的高度和力度开始逐渐减弱。二三子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长长的叹息,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像一根被抽掉所有骨头的面条,软软地瘫倒在了地上,那根巨物也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软软地垂了下去,只是还在微微地颤抖着,时不时地滴落出几滴余液。整个过程,栗原护士都保持着镇定,直到一切彻底平息,她才站起身,用手背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不过肚子上的隆起显而易见。
我看着眼前这片狼藉,再看看玻璃上那片还没干透的巨大污迹,以及地上瘫成一滩烂泥的二三子,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栗原护士按下了墙上的一个按钮,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迅速走了进来,开始清理现场,并将小樱抬到另一张移动床上,准备送往恢复室。做完这一切后,栗原护士才重新穿上外套,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走到了单向玻璃前,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标准的、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台常规小手术的微笑。“健先生,付种流程已经圆满结束了。恭喜您,您太太的身体反应非常好,受孕成功率高达98.7%。请稍作休息,稍后会有专员带您去见她。”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堪比灾难片的盛宴,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稀松平常的日常。
我几乎是被人搀扶着,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回到家的。小樱在恢复室里又待了几个小时才清醒过来,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她的精神状态却出奇地好。回家的路上,她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挽着我的胳膊。一踏进家门,那种熟悉的、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狭小空间,让我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有了些许松懈,但随即而来的是更深沉的疲惫。我瘫在沙发上,连根手指都不想动,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着那惊心动魄的半小时。小樱却默默地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挨着我坐下,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过了一会儿,她用一种很轻、却又带着一丝奇异兴奋的声音说:“阿健,我感觉……身体里好温暖,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发生变化。”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都变了。小樱真的像变了一个人,她的身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成长。短短三个月,她的身高就从1米8窜到了1米85,身形也变得更加匀称、充满力量感,以前那点柔弱的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健康的、充满活力的自信。她的胃口变得极好,精神头也十足,甚至能轻松地单手把我从沙发上抱起来,然后哈哈大笑。而我,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变得越来越宅,越来越依赖她。半年后,我们的小宝宝出生了,一个健康得能哭塌屋顶的小公主,看着她那张酷似小樱的脸,我心里那点别扭的情绪,才终于被初为人父的喜悦冲淡了一点点。
然后,第二封、第三封粉红色的付种义务通知书如期而至。我们俩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惊慌失措,甚至还有了一种奇怪的习惯成自然的默契。每一次去完机构,小樱都会迎来一次新的蜕变,她变得越来越高大,越来越强壮,而我也越来越习惯了仰望她。我们家里的孩子也越来越多,从两个到四个,再到八个……房子变得越来越拥挤,也越来越热闹,到处都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我成了专职的家庭主夫,每天的工作就是照顾这一大群小祖宗,而小樱则成了家里的顶梁柱,她那份在付种后获得的、超乎常人的体能,让她在工作上也如鱼得水。
- 上一篇:: 小鸡巴母猪的彻底崩坏
- 下一篇:网游之极限 #8,第七章:修仙锚定,母女初逢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532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996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882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754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949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326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149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374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559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5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10-20我的色情生涯 #13,我的色情生涯12开学第一操,陈芸倩非要跟着,看来不得不双飞了
- 10-20妈妈白汐的女仆生活 #16,渴望的太太
- 10-20东蓝岸酒店少年失踪案 #1,灵异酒店少年失踪痒堕(上)
- 10-20东蓝岸酒店少年失踪案 #2,少年TK娃娃机(中)
- 10-20『名探偵コナン』毛利蘭のレンズに映し出す救済 #1,第一章 开端,2
- 10-20『名探偵コナン』毛利蘭のレンズに映し出す救済 #1,第一章 开端,1
- 10-20榨乳少女校园祭 #1,穿越成jk的我第一次参加校园祭,就被全班同学投票决定成为榨乳姬,让全校同学品尝我的乳汁?!!-1
- 10-20伸向高傲冷艳美熟母们的魔爪 #5,我冷艳温柔的美人鱼妈妈被霸凌我的人渣同学用渔网捕获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34)
- 人妻熟女 (8)
- 不倫戀情 (15)
- 暂不接稿 (11)
- 接稿中 (11)
- 其他 (10)
- enlisa (50)
- 墨白喵 (16)
- 學生校園 (17)
- YHHHH (46)
- 琥珀宝盒(TTS89890) (10)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13)
- 炎心 (21)
- 小龙哥 (44)
- 不沐时雨 (31)
- KIALA (46)
- 恩格里斯 (41)
- 漆黑夜行者 (28)
- 不穿内裤的喵喵 (42)
- 花裤衩 (48)
- 超高校级的幸运 (7)
- 逛大臣 (20)
- 银龙诺艾尔 (34)
- F❤R(F心R) (43)
- 蝶天希 (8)
- 闲读 (8)
- 空气人 (18)
- akarenn (45)
- kkk2345 (45)
- 葫芦xxx (50)
- 似雲非雪 (11)
- 闌夜珊 (47)
- 菲利克斯 (48)
- 永雏喵喵子 (11)
- 蒼井葵 (39)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37)
- 真田安房守昌幸 (46)
- 李轩 (14)
- 爱吃肉的龙仆 (11)
- 2334496 (38)
- C小皮 (26)
- 咚咚噹 (21)
- 清明无蝶 (41)
- 时煌.艾德斯特 (39)
- motaee (27)
- Dr.玲珑#无暇接稿 (40)
- BobAlice (24)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25)
- 芊煌 (23)
- 竹子 (33)
- 触手君(接稿ing) (24)
- kof_boss (25)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38)
- 叁叁 (44)
- (九)笔下花office (9)
- 蝶恋花 (28)
- 經驗故事 (26)
- 桥鸢 (35)
- AntimonyPD (44)
- hhkdesu (45)
- 化鼠斯奎拉 (17)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13)
- 安生君 (14)
- 一般路过的读者 (48)
- 泡泡空 (21)
- 露米雅 (49)
- 桐菲 (18)
- 正义的催眠 (38)
- 清水杰 (12)
- 电灯泡 (10)
- 阿熊熊 (35)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8)
- 奈良良柴犬 (36)
- 凉尾丶酒月 (25)
- Mogician (28)
- cocoLSP (35)
- Milo Li (28)
- 墨玉魂 (39)
- hu (20)
- 小轩 (38)
- 甜菜小毛驴 (23)
- Oliver (33)
- 瞳梦与观察者 (21)
- npwarship (22)
- 逆行人潮 (48)
- 兔小铜儿潮子 (24)
- 四 (9)
- 唐尼瑞姆|唐门 (30)
- 虎鲨阿奎尔AQUA (28)
- 篱下活 (50)
- 玄华奏章 (42)
- 我是小白 (39)
- HWJ (18)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14)
- 太上剑帝宏天 (33)
- 似情 (9)
- Nero.Zadkiell (26)
- 旧日 (43)
- 一个大绅士 (35)
- 御野由依 (49)
- cplast (20)
- 清风乱域(接稿中) (41)
- Dr埃德加 (12)
- 沙漏的爱 (17)
- 月淋丶 (8)
- U酱 (21)
- 質Shitsuten (45)
- Ahsy (37)
- 中文大法 (40)
- 月华术士·青锋社 (13)
- RIN(鸽子限定版) (7)
- Yui (16)
- casterds (30)
- anjisuan99 (42)
- 极光剑灵 (47)
- 墨尘 (20)
- 夜林青 (16)
- 摸鱼の子规枝上 (35)
- Jarrett (19)
- 星屑闪光 (32)
- Dove Wennie (45)
- 少女處刑者 (49)
- 坐花载月 (32)
- 夜艾 (34)
- 原星夏Etoile (25)
- 时歌(开放约稿) (16)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30)
- 神隐于世 (26)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18)
- 云渐 (16)
- sakura (39)
- Snow (20)
- エイツ (24)
- 上善 (38)
- 兰兰小魔王 (36)
- 白银三十六 (37)
- 摩訶不思議 (7)
- 正经琉璃 (36)
- 可燃洋芋 (40)
- 顾小茗 (30)
- 龗龘三龍 (34)
- 工口爱好者 (25)
- 愚生狐 (43)
- 风铃 (48)
- llyyxx480 (32)
- 一夏 (25)
- 枪手 (20)
- 谢尔 (39)
- 吞噬者虫潮 (43)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47)
- じょじゅ (15)
- 彼方悠夜 (29)
- 斯兹卡 (48)
- 安怀烈先 (25)
- 念凉 (33)
- 青茶 (48)
- 麦尔德 (9)
- AKMAYA007 (40)
- 玄幻仙俠 (24)
- 焉火 (24)
- 时光——Saber (8)
- 极致梦幻 (15)
- miracle-me (23)
- 呆毛呆毛呆 (36)
- 一般路过所长 (21)
- 时光(暂不接稿) (31)
- 中心常务 (34)
- dragonye (34)
- 月见 (9)
- 允依辰 (26)
- DDDDDDD (37)
- 酸甜小豆梓 (38)
- 后悔的神官 (13)
- 蓬莱山雪纸 (8)
- Ye Yi (50)
- 暗野诗穗 (31)
- 雨洛-二代目 (40)
- 碧水妖君 (11)
- 新闻老潘 (7)
- 黄泉#暂不接稿ing (37)
- 我不叫封神 (45)
- 梅川伊芙 (32)
- Rt (31)
- 白露团月哲 (7)
- 小天使 (44)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31)
- MetriKo_冰块 (41)
- 哈德曼的野望 (29)
- 曾几何时的绅士 (49)
- LoveHANA (42)
- 绅士稻草人 (41)
- ArgusCailloisty (13)
- ZH-29 (14)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41)
- 夏岚听雨 (20)
- 阿斯蒂芬 (49)
- Forplay (30)
- Naruko (9)
- 刹那雪 (35)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