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房间照得暖洋洋的。我抬起手——纤细的手指，白皙的皮肤，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这只手很漂亮，但不是我的。

准确说，两个月前还不是。

我坐起身，长发从肩头滑落。黑色的发丝垂在胸前，痒痒的。我下意识伸手去撩，指尖却碰到了柔软的隆起。

还是不太习惯。

我叫山田葵，十六岁，县立橘花高中一年级学生。两个月前，我还是个二十一岁的普通男大学生，在图书馆熬夜准备期末考，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就在这里了。

怎么来的，为什么是我，这些我都不知道。反正就这么着了。

刚开始那段时间真是灾难。走路会绊到自己，上厕所要坐着，洗澡的时候不知道该看哪儿。最要命的是胸口这两团肉，跑起来晃得厉害，不穿内衣会很难受，穿了又勒得慌。

第一周我几乎没出门，待在家里翻原主的日记和相册，试图搞清楚状况。妈妈以为我生病了，每天端粥上来，念叨着要不要去医院。

妹妹小樱倒是很兴奋，说姐姐终于愿意休息了。

两个月过去，总算适应得差不多了。

我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微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映出少女的身影——一米六出头的身高，黑色长发有点乱，皮肤白得过分。

穿着淡蓝色的睡衣，领口微敞，锁骨的线条很清晰。

我盯着镜子看了几秒，还是觉得这张脸很陌生。

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嘴唇有点薄。明明是我在控制这张脸，但看着就像在看别人。

睡衣胸前的布料被撑起弧度，我低头看了看，叹了口气。

算了，习惯就好。

换好校服下楼，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饭。小樱坐在桌边，腮帮子塞得像仓鼠，看见我含糊地喊了声“姐姐早上好”。

“葵，昨晚睡得好吗？”妈妈把煎蛋盛进盘子。

“还行。”我拉开椅子坐下。

校服的裙子很短，坐下来的时候得压住裙摆。这个动作我现在做得很自然，但每次都会在心里别扭一下。

吃过早饭，和小樱一起出门。她今年刚上初中，穿着崭新的校服，一路上叽叽喳喳说着新班级的事。我嗯嗯啊啊地应着，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路上碰到几个同班同学，她们挥手打招呼，喊着“山田同学”。我笑着挥手回应，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我赶紧按住。

“山田同学，今天也很可爱呢！”

“……谢谢。”

被夸可爱，这感觉真是微妙。

到了教室，橘柚希已经在座位上了。她是我在这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性格开朗，自来熟，开学第一天就主动过来搭话，完全没给我适应的时间就被拉进了她的圈子。

“葵！早上好！”她趴在桌上朝我挥手。

“早。”

“你脸色不太好诶，昨晚没睡好？”

“还好吧。”我把书包放下，在她旁边的座位坐好。

柚希凑过来，压低声音：“是不是那个来了？”

“啊？”

“生理期啊。我上个月疼得死去活来，你要是难受的话我这儿有止痛药。”

“……不是。”

差点忘了还有这茬。上个月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小腹像被人拧毛巾一样疼，腰酸得直不起来，还有那种黏腻的触感……现在想起来都头皮发麻。

柚希还在说什么，我听着听着就走神了。

窗外的阳光很亮，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教室里吵吵嚷嚷的，有人在聊昨天的电视剧，有人在抱怨作业太多。空气里浮着粉笔灰，混着某种清洁剂的味道。

这些都很平常。

但对我来说，这具身体感受到的一切都是新奇的。裙子的布料摩擦大腿内侧的感觉，长发贴在脖子后面的痒感，内衣肩带勒进肩膀的轻微压迫感……

习惯了，不代表麻木了。

上课铃响了。

班主任走进来，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姓佐藤。他敲了敲黑板，让大家安静，然后宣布了一件大事。

“下个月就是校园祭了，我们班要准备一个摊位。今天班会时间讨论，大家想做什么？”

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

有人喊“鬼屋”，有人喊“女仆咖啡厅”，有人喊“炒面摊”。佐藤老师拍了拍手示意安静，说投票决定。

最后定下来的是综合摊位——有餐饮区，有游戏区，还有表演区。听起来很盛大，但意味着活儿很多。

班长开始分配任务。

“饮食方面，需要做可丽饼、章鱼烧，还有饮品……”

我听着听着，觉得饮品应该最简单。无非就是倒倒果汁，收收钱。

“饮品区谁来负责？”班长环顾四周。

我举起了手。

“山田同学？”班长有点意外，“你确定吗？”

“嗯，这个应该比较轻松吧。”

教室里忽然安静了一下。

然后有几个女生捂着嘴笑了起来，男生们别过头去，耳朵尖红红的。

“怎么了？”我莫名其妙。

柚希拉了拉我的袖子，凑过来小声说：“葵，你不知道饮品是什么意思吗？”

“不就是准备喝的东西吗？”

“是提供新鲜的乳汁啦。”她在我耳边说，呼出的气息让我的耳朵痒痒的，“用专用的榨乳机器把女生的乳汁榨出来，做成饮品。

很常见的呀，很多班级都会做这个。”

我愣住了。

“不过做这个的话，被选中的人确实轻松。”柚希笑着说，“反正只要躺着就行了，机器会自己动的。就是有点害羞啦，不过大家都很正常。

”

其他同学也纷纷点头。

“山田同学身材很好，应该能榨出不少呢！”

“对啊对啊，班级经费就靠你了！”

“这样的话我们班肯定最受欢迎！”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榨乳？用我的身体？

可我现在是个女生了。胸部发育得很好，内衣的罩杯大概是C还是D来着。这些我在这两个月里都感受到了，但——榨乳？

像奶牛一样被人挤？

“那就这么定了！”班长在本子上记了下来，“饮品由山田同学负责。辛苦了！”

“加油哦山田同学！”

“校园祭那天我们会好好利用你的！”

“哇这话听起来好糟糕哈哈！”

笑声在教室里回荡。

而我坐在座位上，手心全是汗。

接下来的一周，同学们都在热火朝天地准备着。做道具的做道具，排练的排练，布置教室的布置教室。

而我，被告知只需要“好好保养身体”就行了。

“多喝点牛奶，这样品质才会好。”

“睡眠要充足哦，疲劳的话产量会下降的。”

“山田同学，我今天带了按摩精油，要不要帮你？”

“啊，对对对，胸部按摩很重要，能刺激乳腺发育！”

女孩子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我一个男人，以前听到这些大概会很兴奋吧，但现在想跑都跑不掉。

她们真的开始按摩了。

柚希自告奋勇，说要当我的“专属护理师”。于是每天午休时间，我都会被拖空教室。

“来，脱掉。”

“诶？”

“内衣呀。”柚希理所当然地说，“隔着衣服怎么按摩？放心啦，这里没别人。”

我咬着嘴唇，把手伸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扣子。带子弹开的一瞬间，胸口一松，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坠下来。

柚希的眼睛亮了一下。

“葵，你的胸型好漂亮。”

“别说了……”

“真的！又圆又挺，颜色也很浅。皮肤好好哦，摸起来好软。”她伸出手，就这样覆了上来。

温热的掌心贴上我的胸部，手指微微张开，托住下方的弧度。我全身一颤，脊背绷紧了。

这具身体的敏感度比我预想的要高得多。

只是被人摸着，乳尖就开始发硬。小小的突起在柚希的掌心里顶出微硬的点，随着她的揉握动作来回摩擦。

“唔……”

“疼吗？”

“不、不疼……”

“那就好。要揉开乳腺，这样乳汁才会通畅。我妈妈以前喂小宝宝的时候做过这个，我知道手法。”

她的手指开始有规律地揉捏，从外侧往中间推，再绕圈，再往下。掌心包裹着整个乳房，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揉动的感觉很奇妙，又酸又胀，还带着一种奇怪的酥麻。

我的呼吸变得不平稳了。

“这里，感觉到硬块了吗？”柚希的指腹按在乳峰下方的某个位置。

“嗯……”

“这里要重点揉开。”她加了点力气，指甲陷进细嫩的皮肤。

酸胀感骤然加剧，我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软绵绵的，完全不像我自己能发出的。

“啊，痛吗？抱歉。”柚希放轻了力道，“不过葵的反应好可爱。”

我不是可爱。

我是——

算了。

按摩大概持续了二十分钟。结束的时候，我的整片胸膛都泛着好看的粉红色，皮肤微微发烫。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变得更为挺立，颜色也深了些。

“好了，今天的护理完成！”柚希满意地拍了拍手，“明天继续哦。”

“还有明天……”

“当然啦，到校园祭之前每天都要。这样才能保证品质嘛。”

我默默穿好内衣，扣上扣子。刚刚被揉弄过的地方还残留着酥胀感，和内衣的布料摩擦时，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这种身体的感觉，太陌生了。

但又……怎么说呢。

不讨厌。

日子一天天过去。

柚希确实说到做到，每天午休都给我做胸部按摩。手法越来越熟练，还开始用精油了。滑溜溜的液体涂满整个胸部，她的手在上面游走时，会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按摩的范围也在扩大。

一开始只是胸部，后来开始延伸到腋下，再后来连小腹都要按。

“乳腺其实分布很广的，不只胸部，腹部、大腿根部都有脉络。”

柚希说话时，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裙子里。

我躺在空教室拼起来的桌子上，裙子被撩到腰际，内裤的布料一览无余。她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按压着我的大腿根部。

“这里，感觉到酸胀吗？”

“……有点。”

“那就对了。这是淋巴循环不畅，要这样推开。”

她的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向上滑动，在那个极危险的边缘反复游走。每一次接近中心那处柔软时，我的大腿肌肉就会不由自主地绷紧。

内裤的裆部，好像有点湿了。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大概是长期按摩让身体起了反应吧。反正……就是湿了。

柚希应该也注意到了。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弯了弯。

按摩结束后，她帮我擦干净身上的精油，又帮我整理好衣服。

“今天应该又大了点。”她上下打量着我，“之前是C，现在快到D了吧。很好，校园祭的时候一定能出很多。”

“嗯。”

我低着头，不知道该回应什么。

这段时间，身体确实变化很大。

胸部比以前更敏感了。走路时内衣的摩擦，洗澡时水流的冲刷，甚至趴着睡觉时的压迫，都会让乳尖迅速挺立。那种酥麻感从小小的突起蔓延开，像水波一样荡遍全身。

有时候只是擦到桌子边缘，都会让我轻吸一口气。

而下体——

我不太愿意去想。但确实，内裤经常湿漉漉的。不是尿液，是另一种粘稠的、透明的液体。带着一点点腥甜的气味。

坐在座位上的时候，大腿根部常常传来黏腻的触感。去厕所脱下内裤，裆部已经浸透了，拉出细长的银丝。

“这是正常的。”柚希说，“身体在为榨乳做准备呢。激素分泌旺盛了嘛。”

“是吗……”

“当然啦。好了，午休快结束了，回教室吧。”

校园祭当天。

天气很好，万里无云。

一大早到学校，校园里已经张灯结彩。各色旗帜在风中飘扬，摊位的棚子搭得整整齐齐。空气中飘着章鱼烧的酱香味，还有爆米花的甜香。

我站在班级的摊位前，看着那台机器。

榨乳机。

整体是一个竖立的金属架子，大概两米高，底座很沉，下面装了轮子。架子中间是一个人体形状的凹槽，四肢的位置有皮革绑带，脚踝处是两个金属支架。

凹槽的胸部位置，有两个透明的罩杯，连着细长的软管。软管一路延伸到机器下方的一个大玻璃罐里。

还有别的东西。

在凹槽的下半部分，有一个粗大的硅胶棒。做成仿真的形状，凸起的筋络，微微上翘的头部。

不止一根。

前面一根，后面一根。都在大概对应下体位置的地方。

我看着那些东西，手掌开始出汗。

“山田同学，准备好了吗？”

班长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板。

“班上的人已经准备就绪了。你是我们摊位的招牌哦，要好好表现。”

“我……”

“放心，很简单的。”旁边的男生小川插话，他负责操作机器，“只要把你固定好，机器会自动运作。我们会推着你在校园里转，一边卖一边榨。

”

“宣传口号也准备好了。”另一个叫江口的男生举起一张海报，上面画着可爱的卡通奶牛，写着“本日新鲜直送！橘花高中一年三班特制榨乳饮品！

”

“毕竟是校园祭，大家都图个乐嘛。”班长笑着说，“来吧，我们得早点开始，趁现在人还不多。”

几个女生围过来，开始帮我换衣服。

或者说，脱衣服。

解领巾，脱外套，解扣子。校服被一件件剥去，露出穿在里面的内衣。然后内衣也被解开了，胸口的束缚骤然松开，双乳弹出来，在空气中轻颤。

接着是裙子，内裤。

不过十几秒，我就一丝不挂了。

赤裸地站在机器前，周围是同班同学。男生们假装在忙别的，但明显视线到处乱飘，耳根都红透了。女生们倒是很坦然，还啧啧称叹。

“山田同学的身材真的很好。”

“皮肤好白，腰好细。”

“胸部又大了，这段时间的按摩没白做！”

我用手臂挡着胸部，夹紧大腿，但根本遮不住什么。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那视线像实物一样，舔过我的每一寸皮肤。

好羞耻。

太羞耻了。

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身体却……

乳头在空气中慢慢挺立，下体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好了，上架吧。”

班长一声令下，我被推到了机器前。

有人抬起我的手臂，有人扶住我的腰。我的脚被踩着升到金属支架上，双腿被分开，大腿架在两侧的托板上。接着脚踝被绑带固定，膝盖弯处也被固定住。

整个人呈“M”字型张开，悬挂在架子上。

手腕被抬到头顶，皮革绑带缠绕几圈，系紧。腰部也被固定，脊椎紧贴着金属凹槽的弧度。

“胸部对准了。”小川调整着透明罩杯的位置，将它们扣上我的双乳。罩杯的边缘有一圈柔软的硅胶，密不透风地吸附住乳房的根部。

“下面的也一起对准。”

江口的手伸到我两腿之间，握住了那根硅胶棒。他把棒子的顶端抵在我的下体入口处，然后稍微用力推进。

“啊……”

一个音节漏了出来。

硅胶棒粗得过分，我感觉自己被撑开了。内壁被一点一点挤压，填得满满当当。凸起的筋络刮过敏感的内里，带起一阵尖锐的快感。

后面那根也同样。顶端抵住身后的入口，慢慢地旋进，压迫感沿着脊椎一路上升。

“好了，两根都到位了。”

小川后退两步，拍了拍手。

“准备启动了。”

我喘着气，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脑子一片空白。

下体夹着粗硬的异物，双腿被分开，胸部被罩杯吸住。整个人被固定在金属架上，像某种标本，像一件……器具。

说好的饮品区呢。

原来是这个意思。

咔嗒。

机器启动了。

罩杯内部开始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吸附在乳根处的硅胶圈收紧，然后内部开始有节奏地挤压、放松、再挤压。

像被巨大的嘴含着。

不是简单的吸，而是复杂的揉搓。机器内置的程序完美地模拟了人类口舌的动作——乳尖周围有细密的颗粒在滚动，类似舌苔的触感；

深处则像喉咙般规律地吞咽着。

我的后背猛地弓起。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胸部炸开，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

“嗯——！”

“开始出乳了！”有人兴奋地喊。

透明的软管里，乳白色的液体正在上升。一开始很细，断断续续的，然后越来越粗，越来越浓。

乳汁从乳头的小孔中喷射而出，沿着软管流入下方的玻璃罐。

而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仿佛崩溃了。

从来没想过被挤奶会这么……舒服。

乳房内部酸胀感被释放，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酥麻。每一次机器吸吮，都有大股的乳汁涌出，带走了体内的某种压力，留下的却是另一种更汹涌的东西。

下体的两根硅胶棒也开始动了。

前面那根在体内旋转研磨，顶撞着内壁的某个地方。那处软肉一被碰到，我就整个人痉挛一下，下腹收紧，脚趾蜷起。

后面那根则缓慢地、深重地抽送，带来一种难以名状的饱满感。

“机器运转正常，开始移动！”

架子下面的轮子转动，我被推出了摊位。

阳光刺眼。

校园里人来人往，到处是笑声、叫卖声。

而我被捆绑在移动的机器上，全身赤裸，双乳被罩杯压榨，下体插着两根粗大的硅胶棒，在人群中穿行。

“新鲜直送的榨乳饮品！一杯100日元！”

江口推着机器，大声叫卖。

小川则跟在旁边，负责接取乳汁。玻璃罐已经攒了小半罐，白色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许多人围了过来。

不是对着那个玻璃罐，而是对着我。

被捆绑在架子上、一边呻吟一边产乳的少女。

“哇，是真的……”

“好厉害，真的在榨。”

“这个女生，好像是我们学校的？”

“长得好可爱。”

无数目光落在身上。

赤裸的乳房，被透明罩杯挤扁的样子。岔开的大腿之间，硅胶棒在体内进出的淫猥光景。乳白色的乳汁在透明管中流动。

到处都是人。

视线像无数道烫人的射线，烧灼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有几个男生手里的可丽饼掉地上了，张着嘴看呆了。女生们红了脸，假装捂眼睛，但指缝张得比眼睛还大。还有一些老师在场，背着手看，像在评判什么。

我偏过头，正好对上一道熟悉的目光。

是柚希。

她站在人群里，手里端着一杯从我的玻璃罐里接的乳汁，朝我举了举杯。然后啜了一口，舔了舔嘴唇。

“真好喝。”

她笑着说。

而我，在那一刻，被机器榨得浑身颤抖，乳尖喷吐着乳汁，下体痉挛着绞紧了体内的硅胶棒。

明明很羞耻。

明明很想死。

明明被这么多人看着。

但身体却——

“厉害，身体里面在蠕动诶。”江口凑近了观察，他盯着那两根硅胶棒进出我下体的位置，“夹得好紧，好像很爽的样子。

”

爽。

是的，很爽。

不想承认，但真的，爽得快要疯掉了。

机器不知疲倦地榨取着乳汁，吸吮的力道忽大忽小，频率忽快忽慢。它好像能感应到我身体的反应，总在最舒服的节奏上持续，然后在即将达到某个顶点时骤然停止，让我悬在半空。

然后再开始，再停止。

反反复复。

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充血成深红色，被罩杯反复摩擦，敏感得一碰就抖。乳汁还在不断地涌，好像永无止境。玻璃罐里的液面越来越高。

而下体……

那两根硅胶棒仿佛有生命。

前面那根顶磨着内壁最娇嫩的那块软肉，碾过去，再拉回来。每一次经过都带起一阵眩晕般的快感。整个下体都是湿的，溢出的液体已经把大腿内侧涂得亮晶晶的，还在不断地流下来，滴落到校园的地砖上。

周围人一直在增多。

“请给我一杯！”

“我也要！”

“哇，现榨的诶，好新鲜！”

小川忙得不可开交，一杯接一杯地倒。江口推着我继续往前走，一路叫卖。

“来尝鲜啦！本日限定！橘花高中一年三班的特制饮品！”

“不买也来看看啦！现榨现卖！”

孩子们挤在人群前面，昂着头看我。有的大人连忙捂住孩子的眼睛，但更多人只是笑着观看，仿佛这再正常不过。

我咬着嘴唇。

牙关打颤。

“嗯……呼……啊……”

嘴上在拼命忍，但身体的反应根本藏不住。呼吸粗重凌乱，乳峰在罩杯里淫靡地变形，两条腿在架子上无力地抽搐，脚趾拼命蜷起又张开。

好舒服。

好舒服。

我真的——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挤到前面，手里拿着录音笔。胸口挂着校外人员的牌子，大概是记者。

“今年多大了？做这个开心吗？身体反应很剧烈呢。”

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肯答话。但当他的视线扫过我下体那两根不住进出的硅胶棒时，那处猛然收紧了。

“啊——！”

声音泄了出来。

羞耻感爆炸的同时，快感反倒更加强烈。下面的硅胶棒好像知道了我的内心，骤然加速，猛烈地冲击着内壁。

“唔啊啊——！不、不行——！”

“出货增多！”小川高兴地喊，“玻璃罐快满了，换罐！”

江口手脚麻利地换上新罐，把装满乳汁的旧罐拿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

“色泽很棒，浓度也够。诶我们是不是应该卖贵点？”

乳汁在透明罐里轻轻晃动，白得纯净，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奶泡。这是我体内产出的东西。用这具女体，用这对乳房产出的。

我被榨乳了。

像奶牛一样。

而且，还会继续被榨下去。

校园祭还很长。

人群川流不息，我被推着穿过操场，穿过教学楼，走遍每一个摊位。

一开始还会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但很快就放弃了。反正别人也不在意。或者说，他们反而期待听到我的声音。

“这位同学的声音也很棒呢！”

“叫得真好听。”

“都流出来了，真可爱。”

到了后面，我已经完全放弃抵抗了。

嘴张着，合不拢。细碎的呻吟不断从喉咙深处涌出，音调高低起伏。粗重的喘息混着黏腻的呻吟，在某几个瞬间爆发成压抑的尖叫。

机器调整了模式。

现在不只是榨取乳汁，还加上了更多的东西。

罩杯内部的颗粒滚动速度加快，反复碾磨着我早已肿硬的乳头。而乳头这时候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细小的闪电劈进脑浆。

下体的硅胶棒则完全在模仿性交的节奏。九浅一深，三长两短。深深顶入，再缓慢拉出，然后在入口处旋转研磨，再次凶狠地顶入。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大概是去了吧。

去了很多次。

数不清了。

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不断炸开，一波接一波，像停不下来的烟花。脑子被快感搅成了浆糊，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感受那无穷无尽的浪潮。

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汁水，随着机器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胸口的乳汁还在持续地涌，似乎反而越榨越多。软管被染成纯白，滴滴答答地落入罐子。

周围的声音变得好远。

有人在笑。

有人在喊。

有人在拍照。

有人伸手接乳汁，仰头喝下。

有人凑近看我的脸，看我的胸，看我的下体。

小川说：“这一罐也快满了。”

江口说：“山田同学太强了，我们班赚翻了。”

柚希又过来接了一杯，凑到嘴边，一边喝一边朝我眨了眨眼。

而我。

脑中全是白茫茫的快感，像被乳汁灌满了整个颅腔。

身子抖个不停，乳峰起伏，乳头在罩杯里几乎要喷出火星。下体的嫩肉痉挛着绞紧，两根硅胶棒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抽送。

又去了。

再来一次。

然后再来。

轮子在校园里一圈一圈地转。

这个校园祭还有很久。

很久很久。

而我被架在机器上，赤裸地张开腿，边被榨乳边被操，边被操边产出乳汁。

这已经是——

我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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