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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铮】梅雨季大显身手为八星好感二师兄进行正规手臂马杀鸡,明明只是好心却在按到腋下时险些解锁全新be,从此噩梦和变心梦里都是铮儿师兄的纤纤玉手

[db:作者] 2026-10-18 10:45 p站小说 8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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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赵活正一门心思地把腐蛀药材从药包里拣出去。

川蜀坐落盆地,云层厚积,这个时节更是细雨连绵。唐门纵使建于高山之上,弟子们也免不了在气候沉湿时,被铺天盖地的潮气所困。

采购药材要花银子,唐门最缺的便是钱,炼丹房的主又是个不好相处的。赵活打杂久了,在后山苦读医书,稍通几分药理。天气甫一转潮,便忙不迭来炼丹房,帮忙择药了。

“……先别挑了,过来。”

平心而论,挑药材算不上苦力,但也绝对不是轻松活。蜀中鲜有晴日,很多药材非能一曝而干,所以贮之甚难。若是在世家官家便省事了,药物会被分作储存名贵药材的香药库、储存蜜炙药材的药蜜库、储存成药的熟药库、还有特殊药库用于储存包括毒药在内的……

“叫你听不到吗?赵氏蠢猪!”

一声冷喝把赵活吓得一激灵。闪电般地系好手里的药包,赵活扭过头去,匆匆答道:“在!有何吩咐?”

唐铮正环抱双臂,面有愠色地瞧着他。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辣手相公身上又向来带着股阴森冷气,赵活被这样一瞪,只觉得自己从脚到头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发什么呆?如今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唐铮身姿高挑,便是瞪人,也是螓首微低,蛾眉略皱,凤眸淡淡一扫便是千种嗔色。

“呃……”

一见这种眼神,赵活便知道自己八成要被毒药罚了。唐铮的毒功厉害得很,只消拧开葫芦,转眼间那药雾便会令赵活骨软筋麻,全身上下都在师兄睥睨不屑的冷笑里发酥。

如今师兄还没用药,单一个眼神丢过来,赵活便觉得一道细电游遍全身,心神动荡。

唉,明明抗毒抗麻的本领都有所长进,怎么还会觉得周身骨节尽数酥软呢?宛如摇铃铛时狗儿得知开饭会流口水一般,赵活也觉得自己仿佛就成了二师兄那牵在门派里逗耍的猪。

“罢了。”这次,唐铮倒是没罚他,“这里潮得我头疼,你去把地扫了,药材也需得防土湿之气。”

赵活满口应下,用一刻钟把地擦了个干净。外面没有雨停的迹象,有几个想偷懒烤火的弟子装模作样地路过炼丹房,一见到唐铮那不善的眼神立刻改道而行,临走前不忘对赵活投来怜悯的一瞥。

“热壶茶来。”

自己吩咐什么,赵活就手脚麻利地做什么。望着丑男师弟撸起袖子努力打杂的模样,唐铮满意地倚着石桌坐下,不免就将手臂贴上潮凉的石面。

嘶。低低的吸气声响起。赵活端着茶杯转身时,恰好看到唐铮薄唇紧抿,吃痛般将右手和小臂护在怀里。

“二……二师兄?”

“无妨,把茶水端来便是。”

赵活应了一声,将茶杯轻轻放至桌上。唐铮依然护着右手,伸出左手拿杯。水面上原本平静的热气顿时被晃得左右发抖,指节僵硬,甚至不能将那小小的杯盏端至嘴边。

赵活似是有什么想说般张开了嘴,又识趣地闭口不言。只消定睛一瞧,便能发现不过片刻前才擦干的石桌,此时又附上一层冷冷的水珠。

猝逢连日骤雨,连炼丹房里被竹箱陶器储存的药材都多为所濡,更不要说深居简出、吃睡都在炼丹房的唐铮了。守着满库药材,唐铮自己也衣裳潮沉,肌体凉寒,挽起的发髻仿佛都凝着一层水汽,如今只是强打精神,尽职尽责而已。

“……事未做完,人先病了。”

唐铮波澜不惊地把茶杯放回原处。赵活见状,用衣袖胡乱拂了一圈石桌:“别勉强了,二师兄,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去休息一下吧。”

唐铮定定地看着他:“我去休息,你可得留在这里干活。”

“知道知道。对了,二师兄——”

望着唐铮扇动的睫毛上仿佛都溢出水珠,赵活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自己:“要不,我来帮你揉揉?”

“……?”

“我……我虽然还不够把按摩当成吃饭的手艺,但在药铺时,偶尔会给病人疏通经络。对穴位、肌肉的掌握早已熟记于心,也是多亏有二师兄从旁指点……”

对二师兄表忠心的一番话语应该不会被当成粗劣的马屁鄙视吧,赵活不好意思地挠挠丑脸:“反正,这雨还不知道要下多久,二师兄万一落下病根,我就该挨骂了。”

“关你什么事?”

“当然是伺候不力。江湖一旦知道辣手相公居然因为我没照顾周到而有了闪失,我估计要被戳脊梁骨到死。光是山下那个李大夫,就能用唾沫星子淹死我……”

“嗤。”

唐铮忍不住笑出了声,赵活见状,趁热打铁地追击道:“于理于情,我都不忍心见二师兄你在这平白无故遭罪。说不定我这门手艺,就是为了今日帮师兄一遭,才存于世间的。只有二师兄给我这个机会,才不枉我勤学苦练。”

“是吗?难为你有这份心了。”

唐铮面色不改地起身,走向卧榻。赵活三步并作两步地跟上,只见唐铮从药柜上取下一个简陋小瓶,递给自己:“拿着吧,让我看看你手艺如何。”


——·——

唐门不擅内功,但瓶中这款药油,涂抹时无需发功,也能教人通体发热。赵活只是倒出点乳白色的油液,在手里搓了两搓,那黏腻的稠液便极快地升到和他体温相差无几的程度了。

唐铮后背靠在软垫上,解开护腕后,将宽敞的袖口推至肩膀,露出一条左臂,毫无防备、顺其自然地垂在赵活眼前。

白皙胜雪的臂窝触感柔软,凹陷之处亦能见到青色的血管隐藏在肌肤之下,这让赵活不由觉得新奇。

唐铮向来都是捂得严严实实,毕竟掌刑使的威严令人不敢僭越,此刻却半闭着眼,邀他同上卧榻。

——这是否意味着,自己成为了二师兄心中别样的存在呢?

被心仪之人特殊对待的甜头实在美味,赵活压抑住轻哼起来的冲动,将手中药油搓得滚烫,下定决心要好好让师兄的身子爽爽。

唐铮自然不知道他如此志在必得,只是仿若睡着一般靠在床头。赵活方才那一番言语,实属赤诚,唐铮就也愿意随他折腾。

习武之人四肢受寒,相当于身体失控大半,他自然不喜。师弟没来主动请缨的话,唐铮本就能自己处理。

谅这个丑男师弟也不敢给他按出什么差池。

“二师兄,我准备好了!”

这家伙听起来还挺高兴的,表情都有点扭曲成狰狞的样貌了。唐铮抬起眼帘,淡淡一眨一掀,是允许的含义。

“二师兄想从哪开始?”

“随你。”

虽然这么说,唐铮还是递出左手。赵活立刻双手托住。

感到对方掌心热度的那一瞬间,唐铮的眉心微微蹙起。

或许是因为在门派干久了挑水担柴的苦力,赵活手掌宽厚,指节粗硬,握得住更重的剑,掷得出更远的暗器。而唐铮常年钻研精细药理,又善使毒,体温总比旁人低些。此刻骤然被这样一双热手包住,竟像浸没在药液的温泉中一般。

诧异的不仅只有他。掌心涂了药油后再去摸唐铮的手,赵活忽然觉得这手像是滑嫩可口的面条般随时都会飞出去似的。

二师兄的手原来一直这么细腻……?《诗经·卫风·硕人》中写“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赵活偷偷打量着手中白皙的肌色,此番描述,竟不是古人的凭空幻想。

先以拇指按住唐铮的掌根,另一只手托着手背,缓慢施力,上下左右旋转。只听咔地一声轻响,僵冷的关节似乎松开了些。

一股微弱的血液暖流连通掌根与小臂,泛白的五指取回了一些热度。

……是巧合吗?唐铮眼睫微动。

紧接着,赵活顺着手心手背的数个主要穴位,一路按上去。劳宫、鱼际、合谷、列缺,无需丈量,仅以目测便能分辨穴位。按摩时,施力以略微酸胀感为宜,又懂得循序渐进,并不一味用蛮劲。

按揉之时,药油也融入肌肤,协助推开经络,化散盘踞在体内的寒气。

“还舒服吗,二师兄?”

“不错。”

唐铮原本还端着的肩背,此时也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二师兄平时总是提笔捻药,手指侧面都磨出茧子了。”

唐铮斜乜他一眼:“你不也满手都是茧。”

“嘿嘿,握剑握的。我和二师兄一个打铁,一个看炉,久经炭火,手心都容易变硬。俗话说十指连心,不照顾好手掌经脉,天气一冷,轻则指骨发寒,重则张不开手。”

赵活一边嘀咕,一边将五指握拳,用手背凸起的骨头慢慢揉开唐铮的掌心。眼下两人掌心都是药油,赵活只好用手背这里还算粗糙的部分按摩,免得总担心一个闪失给师兄的手搓出去。

如此举动落在唐铮眼里,就如同服侍珍贵器物一般毕恭毕敬,不敢怠慢。唐铮一言不发,但好感默默增加中。

“二师兄,我要开始按手指了哦。”

“嗯。”

“疼了便说一声。”

赵活捏住指根,向外捻揉着提起。唐铮没出声,赵活于是默认他能忍,手上稍微加重了力道。

温热的药液涂满细长手指,指缝筋络也随之舒展开来。赵活格外重视这双教他烹制毒药的手,按摩时,除却悉心捏开每根手指外,连掌骨也周到地照顾到位。

下手稳重,力道分毫不差,就连唐铮那起初还因为梅雨的湿冷而微微皱着的眉心,也随着掌中一方小小的肌肉被揉开时而徐徐舒展。

实在是……有点太舒服了。

按摩本身带来的舒适感自不必说,尤其是赵活沿着中指一路按上时,泛凉的指节被拿捏于两段炽热的指肚间,前所未有的奇异感便会形成一道异样的酥麻,窜上小臂,直奔肩头,冲入四肢百骸。

因为按揉的分别是百会、素胶、廉泉、人迎、天突么……竟然不是胡来,堪称一句炉火纯青。

赵活声称闲暇时自学的手艺难登大雅之堂,属实过于谦虚。眼下这番手法相当娴熟,该重时重,该轻时轻,哪怕穴位出现正常的酸胀感,周围肌骨也会被妥帖地加以揉捏,恰到好处地消解不适。

整只手都难得地温暖起来。

以至于先前还维持着端坐姿态的唐铮,后背已经像融化的乳糖般逐渐滑进了软垫。

伺候完手,赵活托起唐铮的小臂,将余下的药液向上推匀。乳白到近乎透明的油液被体温蒸出微苦的药息,纤细的手臂也泛出一层香汗。

雨声敲着屋檐窗瓦,屋内药香弥散。

望着唐铮松弛下来的神情与身姿,赵活心中自然是高兴的。药铺打工时什么奇葩病人都有,甚至还能遇上医闹,比起那些地痞流氓,当然还是自家师兄更好伺候。

平时一忧郁就钻进男弟子房品酒,赵活的内力早已悄然远超同门。按摩病患时稍微运转一些内功,就会让大多数病人的症状当场有所好转,一边按一边舒服得直哼哼的人也不是没有。

如果把二师兄按得满意,自己也会得到相应的赞许吧?唐铮高兴的神色在赵活记忆里真是不多见,思及此,现在突然成为了一个伟大的时刻,只要表现好,便极有可能在小小的炼丹房里得到师兄的亲口夸奖。

“傻笑什么?”

唐铮突然问他。

“啊?啊、没有、没有,我笑了吗?”

“问你什么就答什么。”

“呃。”

总不能说一想到能被二师兄夸奖就兴奋起来吧?赵活怀疑自己实话实说后会一块一块地走出炼丹房。

唐铮懒洋洋地道:“你再下山去药铺时,记得桌上摆个镜子照照自己,少在病人面前作出这种垂涎三尺的神色,省得坏了门派名声。”

“喔……”

突然挨训,赵活有点受伤。唐铮瞧着他那写满心思的表情,又补充道:“不过,乡亲们都说你形陋德馨,辩脉格外认真,总算没丢我的脸。”

“嘿嘿。”

得了二师兄青眼,赵活心相上涨。

和赵活相识的其他江湖人士相比,唐铮手臂更为纤长,肌肤下仅有一层细薄的肌肉。被推压开来时,指腹下的滞涩感也由此更为明显。

“嗯咳,那我要继续按了。”

“你不是一直在按么。”

以师弟的身份,和以合格大夫的身份按摩是两码事,二师兄不再是二师兄,只是个必须得医好的普通病人了!赵活托起唐铮下垂的大臂与手肘,让沾满药乳的滑腻小臂如天鹅曲颈般朝肩头折叠,另一只手掌则攥住手肘,防止二师兄反抗。

随着这番欺进之举,赵活自然而然地移改重心,抬起一边膝盖,擅自跪上卧榻。

“嗯……”

发热手臂被推拿的舒心感,不禁令唐铮下意识低吟一声。

本就已经将姿势由坐变为了卧,加之此刻被赵活抬起手肘,向床里施力,他真的要完全滑进床铺里了。

很舒服,但是……

随着神志涣散开来,唐铮隐约感到阵阵异样。

不久前在练武场上,他还严厉苛责过同门,唐门弟子无论受伤中毒与否,都应该自行运功疗愈,不得把身体随意交给别人。

偏偏此刻,他将身体亲手交给了赵活。

这种认知令唐铮不由得清醒些许。仔细一看才注意到,自己如今半推半就地倒在床头窄小的空间,手臂平举折叠,任凭粗糙的指腹一次次揉过肌肉经络。

“在……做什么……”

唐铮试着想要把手肘挣出来,被赵活理所当然地握得更紧:“别急师兄,还没结束呢。”

除却按揉手肘,还有从小臂向手腕的推压。充满弹性的肌肤与黏糊糊的药油摩擦,赵活来回侍弄的手指也屡屡擦过唐铮垂于耳畔的发丝,耳廓甚至可以感到热气与药香的流动。

“……”

“二师兄,你怎么了??”

难道只有自己察觉到几分古怪的旖旎,亦或这只是湿凉空气里的错觉?唐铮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吐出一句:“无妨。”

“喔……”师兄性情谨慎,但自己又不是什么坏蛋,赵活也有点纳闷,望着唐铮有些泛红的耳尖,只能理解为眼下做得还不够好,让师兄生了闷气。

二师兄在门派里虽然总是辱骂大家,但嘴巴再毒,心底还是柔软的,从来没真正伤害过谁。自己在炼丹房里干活时,二师兄也总是不吝赐教。

赵活打定主意,要给师兄露两手时,唐铮还在有点不安地回味着刚才那多余的情感。这着实不是掌刑使的作风,该喝止吗?但寒意被另一人的体温耐心驱散,比起自己动手,无疑事半功倍,也能顺便观察赵氏蠢猪的水平。

还没等唐铮细想,一股暖流忽地涌入三阴经与三阳经,淤堵的气血在内力推动下活络。蔓延开来的畅快感,连带让胸口的疑窦也松散了些。

“快好了,二师兄你这次可别躲了哦。”

相距半臂的前方,是赵活显出喜悦神色,却着实不太雅观的脸。

“四肢不温的根源,在于三阴三阳经气痹阻,气血运行失畅,又因气候潮冷,阳气郁于内而不能敷布于表。只要破开筋结,经气一通,周身自然发热,寒象便也随之缓解了。”

“……说的不错。”

实在很难忽视两人过近的距离感,唐铮按捺下莫名加速的心跳,试图把手臂伸展开来。肢体占据的空间越多,就越能为自己找回些主导的自信。

“啊,等等。”

突然,堪堪伸到一半的皓腕被赵活拽住。

“我还没说完呢,手和小臂不过是肢体的末节,三阴三阳的经气,皆自胸腋而出,绕大臂内侧下行。所以说……”

在唐铮陡然警醒起来的眼神里,赵活极为自然地,一把将握紧的手腕反扣在上方床头。

“如果此处不疏通,再怎么按揉都是治标不治本。从腋下极泉开始,到青灵、少海,至少揉开九寸,气力方能周流。”

“你……!”

从来没被人按在床上,唐铮顿时反抗起来。

“弄完之后,自己运功也不会着凉……怎么还躲??二师兄,今天躲的次数未免也太多了!我的医术就这么不可信……吗……”

“……”

赵活的眼神极为清澈,这家伙似乎没有半点邪心……对我竟然没有半点邪心?唐铮仅存在了数秒的怒火还未熄灭,便转化成一种新的情绪,面色登时阴沉下来。

脸颊过于白皙,以至于胸中升起哪怕一点怒火,都会立刻浮出相应的愤懑颜色。眼见唐铮气得连眼角都红了起来,赵活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太合适的姿势,识趣地放缓力道:“呃、若我治病真的那么不堪,那、那就算了。”

“荒唐。”

察觉到对方在退却,被举上头顶的手指微微蜷起。

屋外雨势毫不消减,稍有微风,雨丝便如偏移的斜线般脱离既定的秩序。地砖坑洼里的积水满溢而出,朝无法判明的方向恣意流淌。

眼见唐铮半晌都不发一言,赵活紧张得心如擂鼓。

“……去把门掩上。”

得了这句似是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吩咐,赵活赶忙照做。拉紧大门,拴上门闩,再回头时,唐铮已经解开衣襟,任凭左边蔽体的青衣向下敞落。

药油那富有光泽的视觉体验,竟将半裸的躯体点缀得圣洁起来。若是隔着平常的距离看,自然是觉得如此美丽的身体神圣不可侵犯。但只要朝床前走去,就能发现二师兄低垂着的眼睫在微微颤抖,故作镇定握紧的手指也有些晃动。

“你……最好真有办法。”

而且,偏偏是唐铮这番态度,和那说话时罕见躲闪开来的眼眸,反倒显得此时语气中的几分不情愿携上一丝欲拒还迎的风味。

诶……怎么回事……

只是关了个门而已,赵活突然觉得炼丹房中热了起来。

“……”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唐铮举起左臂,将需要按揉的穴位以展示的姿态显露出来。随着手肘抬起,五指完全扶住后颈,光滑细嫩的腋肉也彻底曝光。

与唐铮皙白无瑕的身体相比,这窝没有任何毛发的腋肉颜色无疑红润了些,不仅看起来更健康,肌肉相接间那轻薄的纹理也无比清楚。

为什么……居然会被这蠢货要求做到这种地步……

床榻因为赵活坐下而微微凹陷下去时,唐铮不自觉地放低手肘,试图隐藏从未给别人看过的腋窝。严格来说,这并不是像生殖器官一样需要遮掩的隐私,唐铮一边心生不满的疑窦,一边又不得不自我劝说这只是按摩必要的一环。

取水来擦手,准备重新上药时,赵活也不免悄悄向眼前的肉窝投去视线。或许这是唐铮人生中第一次做这么久抬起手臂的动作,腋肉最初还有少许折叠,但很快就拉伸开来,从潮热的肉褶中逐渐释放出身体的香气。

恍惚间赵活好像嗅到了彼岸仙香的气味,不对,是炼丹房原本的味道吧,总觉得二师兄有点色情……

说起来唐门弟子全身是毒,二师兄的汗液应该也有毒吧?在唐门这么多年也是有点被掌刑使毒怕了,赵活思量再三,又取了块干净的布打湿,准备给二师兄擦擦身子。

“还不开始?”

举久手臂未免有点尴尬,唐铮有点不耐烦。

“这就来,这就来。”

刚想把手放下,赵活就忙不迭转回来了,唐铮只得作罢。赵活小心翼翼地看了师兄一眼,一手虎口卡住腋窝下的侧胸,另一手用湿布裹住两指,朝柔软的腋窝擦去。

“……!”

布料纤维点上腋肉的瞬间,突然袭来的一阵痒意忍不住让唐铮集中了精神。和被指甲微微剐蹭,或者羽毛擦过的触感不同,粗布在腋下来回揉搓着吸取汗水,两根手指又没有丝毫保留的力道,每一寸敏感的肉褶很快就被擦得泛红,连同隐藏在其中的汗汁香气也彻底被这种程度的摩擦激发出来。

“唔唔……”

汗腺被虐待一般用力擦拭,经过汗液濡湿的布料很快也沾染了私密的体味。腋窝深处那本来还能解释为浸泡过药香的若有若无的香气,不过片刻便露出了本来面目。

隔着如此近的距离,汗汁那有些羞怯地散发出的淡淡酸香,不仅被唐铮敏锐地捕捉到,同时也顺理成章地融入了赵活的鼻息。

“……!!”

唐铮流露出比怒火更红润的脸色,直直瞪着他的反应。

第一次近距离闻到二师兄亲身闷制的体香,比恐惧先来一步的显然是兴奋。人与人的作息、饮食、清洁习惯都不同,分泌出的气味对彼此而言完全陌生,然而从唐铮腋肉中散发出的汗香却有种亲切的娇艳潮热,同时还具有炼丹房里那熟悉又亲切的毒香。实在是忍不住想要立刻就把鼻子和嘴唇凑上去尽情厮磨,直接品尝从小巧汗孔中流出的酸香汗汁……

要知道生物的汗水与传统意义上花果熏烛的芳香气味相差甚远,男弟子房的大通铺早就给赵活臭习惯了,但今天嗅到唐铮的汗液时,脑内联想到的只有香气这一概念。

二师兄……好香啊……

赵活竭力压抑着自己的表情不发癫,一板一眼地继续正经擦拭,悄悄拉近脸和腋窝的距离。

“蠢货!还不够?!”

“呃……”

当头一棒的痛骂终于让赵活清醒了点。居然被腋下这种不可名状的魅魔地带完全吸引了,不收收心估计真的会被二师兄杀掉的。

没办法,赵活依依不舍地放下湿布,转而将适量药油滴进腋窝。油腻的药液顺着被擦红的腋肉滑下,唐铮索性蹙起眉头,转过脸去。

腋下最主要的极泉穴生在腋窝中心,要连同大臂内侧的青灵穴、手肘侧方的四海穴一起按摩。赵活屏息凝神,用心寻找经脉所在之处,被手指涂抹到几个关键穴位的药油逐渐发热,唐铮知道这是赵活催动了内功,如此一来,也就不可能分心想些龌龊东西。

回归到按摩这一正经流程,唐铮悬着的情绪总算松落下来。先前被按揉穴位时,无论怎么想都觉得不合理,但经历了腋下那番难堪的清洁,如今将腋下中规中矩地露出交给丑男师弟反倒显得理所当然了不少。

于是,随着心态放平,发热的药油没有任何心理障碍地融进了唐铮体内。被内功催动的灼热暖流以腋下为中心,逐渐扩散开来,驱走四肢百骸的寒意。

不知不觉,唐铮就如同方才一样舒服地滑进了床榻。身体变暖后,情绪也会随之缓和,如同随时都会入睡一般,倚在枕上的唐铮露出柔顺的神态。

“哼哼,很舒服吧,二师兄。”

“嗯,不错。”

指腹一寸一寸沿着大臂向上走,在湿滑的腋窝里调整力道,对准穴位按下。

静心后,敏感起来的触觉让唐铮能够体会到指甲和指肚那不太一样的按揉带来的差异,自然明白赵活是在格外用心地做事。

“舒服吧?”赵活饶有兴致地。

唐铮微微颔首:“嗯。都想把你引荐给掌门了。”

不过,每当内功在腋心直接催动,除了正常的麻痒之外,也会由于发热的触感,让腋窝分泌出黏腻的汗汁。掌门想要适应,还需要一些时日。而且……

接受内功输送的按摩,全身都会升温。不出片刻,唐铮就觉得前额、背后、甚至就连双腿之间都开始渗出汗液。尤其是当按摩的指腹落在腋窝中心,酸麻感刺激的已经不只是腋下小小的领地,仿佛连通了全身上下所有的汗腺,并带来了和性快感相差无几的体验。

由于按摩的部分集中在上半身,神经不知不觉间,自然会放松对小腹以下的关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双腿,只是因为察觉到另一人侵入体内的内功便微微颤抖起来,膀胱似乎也对此刻出汗的体感有所回应,肌肉就像放松了控制一般恰到好处地将触觉控制在失禁边缘。

上下里外奇妙的异常让唐铮快要被汗水湿透了。身体也像是化作了被按摩的腋窝,手指按下就会流出水分,手指升起便会得到短暂的喘息;到底有多少汗汁和药油混在了一起呢,虽然气味已经完全被药遮过去了,但如此明目张胆地袒露腋下、稍微触碰到空气微凉的流动,又会莫名其妙觉得有些空虚的不甘……

就在唐铮这样想的时候,赵活又问道:“舒服吗?”

“……都问多少遍了。”或许是刚刚提了一嘴掌门,总觉得赵活动作又殷勤了不少。唐铮懒得跟师弟的小心思一般见识:“很舒服。”

果然,梦想是成为内门弟子的赵活干劲十足。比起先前沿着整条经脉的按摩,这次赵活弯曲手指,运转内功,用指骨深入地按进腋下。

“嗯♡、……”

喉中下意识逸出了难以忍耐的呻吟。和此刻被按摩压入的快感相比,方才那些只能算是鸡毛蒜皮的若即若离。唐铮在枕上下意识地仰起头时,才注意到不少发丝都黏在了脸颊旁,发簪更是摇摇晃晃地将要坠落。

什么时候、全身上下都这么湿了……难道是自己的阴属内功并不适合这种按摩方式……?唐铮深喘了两口气,只发现吐出的呼吸此刻也变得急促混乱,更多汗水不受控制地从全身上下的毛孔中流出,双腿间那渗液的羞耻感也更加可怕地明显起来。

“舒服吗,二师兄,这是我的独门秘诀哦。”

“别、别问了♡……”

“明明就是很舒服吧,二师兄你都爽得翻白眼了。”

“闭嘴♡……”

指骨一直这样小幅度地旋转,毫无慈悲地停留在腋窝原地,完全不肯离开穴位的话……

真的、会有很糟糕的事情发生♡……

唐铮半咬嘴唇,脸颊染上不自然的红晕,后脑的秀发在枕上左右磨蹭,膝盖不由自主并拢,拼命和小腹以下膨胀的水意对抗。

绝对不可能向手指恳求停止,可是,再不住手的话,迟早会有东西、真的流出来……!

被手指大幅度玩弄的腋肉根本无处躲藏,一片泥泞的腋窝敏感带被始终不断地按揉进攻,扩张开来的脆弱毛孔完全不敌坚硬指骨一次次朝腋心深入的碾磨,接连向外喷出潮水般汗香淋漓的汁液。

完全无法克制腋下的汗腺肆意高潮,唐铮只有煎熬地努力夹紧双腿,让仅存不多的理智在这具满溢着滚烫内功的身体中和蜜液喷薄而出的快感对抗。

下腹必须不断地收紧、才能拼命阻拦想要泄出的汁液。无论如何,唐铮都不想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布料的吸水性上。

但是,面对变成这样的身体,完全没有办法——

要去了♡、要走火入魔了♡——

一阵阵可悲的电流随着致命的情潮袭击着大脑,就在体内的蜜汁即将喷涌而出的前一刻,手指,不知为何,离开了腋窝。

“呼,好了,结束了!”

“……”

“看样子二师兄完全暖合起来了。”

…………

………………?

明明就差一点,居然偏偏在这种时候——

“结束了……这就……?”

意识回笼时,怅然若失的语气里难免加上了几分不耐。唐铮小口喘着气勉强起身,体内的失禁感不用几秒就消散得一干二净。除了全身覆上一层的薄汗,并没有其他可疑的液体流出来。

庆幸之余,有点令人失望。

“是啊,二师兄,结束了,现在再给你按一下右臂,这样以后就不用担心天冷会……”

赵活轻轻松松,甚至有点骄傲地搓了搓鼻子。就在手指横在鼻子前方的一瞬间,说到一半的话语诡异地陷入沉默。

“会怎样?”

唐铮正用小指把吃进唇中的发丝挑出去。察觉到这不自然的卡顿,不免抬眼看了一眼赵活。

只见那横在蒜头鼻下的食指沾着药油,正是方才来回抵着腋窝按揉,早已被汗液香气腌制入味的手指。

不巧的是,就在唐铮抬眼之时,赵活满脸陶醉地做了一个显然十分刻意为之的深呼吸。

“……我看你真是找死!!”

“糟了!!!不要啊二师兄我错了!!!!!!”

顾不得衣衫不整、发丝散乱,唐铮从床上爬起,满脸怒容地劈来一掌。赵活见势不妙,吓得大叫一声就地投降,只觉得二师兄的手刀抵在颈侧,泛着比绝世神兵更为寒冷的杀气。

“三息之内,给我去洗手,然后滚去那边站着!做不到就剁了你的爪子!”

“是、是!!……话说,右手不按了吗?”

啪!三息到了,回应他的是颈动脉结结实实挨的一巴掌。隐约看见走马灯里有个盘子转了两圈差点转出【被手刀打死】结算画面的赵活抱头鼠窜地把手洗干净,在辣手相公的葫芦威胁下哭丧着脸,拣完了所有潮湿的药材。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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