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那句话还在脑子里转。“不管是在我家，还是在这个世界。”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她说话的语气。我站在丽莎家门口的石阶上，清晨的阳光已经变得有些刺眼。
“空！丽莎姐姐终于把你放出来啦？”派蒙把树莓塞到我手里，自己也抓了一把往嘴里塞，“派蒙都吃完了两串烤鱼，才等到你！走吧走吧，回家睡觉去！”
“你带路吧。”
派蒙嚼着树莓，腾出一只小手指向城外。我们穿过风车旁边的田野，沿着一条铺着石板的小路走了一会儿，一座两层高的别墅出现在坡顶。红瓦白墙，阳台围着铁艺栏杆，院子里还有个喷泉，只是现在没喷水。
我推开门进去。派蒙直接飞向厨房找吃的，我则上了二楼的书房。桌上放着几封没拆的信，抽屉里还有本子。我翻到底层，手指碰到一张硬纸片。抽出来一看，至冬银行四个黑体字印在正中间，下面那行数字长得离谱。
8,700,000,000。
八十七亿摩拉。我在游戏里肝了那么久，连这零头的零头都没凑齐，现在手里攥着这张纸，比整个北国银行都富裕。璃月财神那个位子，怕是得让我去坐坐了。不管是做梦还是穿越，这种地方，傻子才想醒来。
我收好储存券，把抽屉推回去。还没转过身，楼下大门传来两声敲门声。
派蒙的声音从厨房传来：“空！有人敲门！派蒙嘴里塞满了去不了！”
我下楼拉开门。
门外站着莫娜。她穿着那身露出肚脐的占星术士装，黑色的短斗篷裹着肩膀，手里握着星象仪。她看见我开门，视线往屋里飘了一眼，然后才看向我。
“我就知道星象不会骗人。今日水星入命宫，指引我来到这个方位。”她把星象仪往手臂上一挂，双手抱在胸前，“既然你住在这里，想必不会介意一位占星术士借用你的观星台，对吧？”
“观星台？这里没有那东西。”
“屋顶就可以。”莫娜把话接得飞快，脚尖已经跨过了门槛，“还有，既然我要在这里进行重要的占卜仪式，希望你能提供一些…维持仪式运转的必要补给。比如热茶，或者简单的晚餐。占星术士的精力消耗是巨大的，这是常识。”
派蒙从厨房门框后探出头，腮帮子鼓鼓的。
“你是谁？你刚才说什么补给，是来蹭饭的吧？”
“这不是蹭饭！”莫娜的声音猛地拔高，她转过身瞪着派蒙，“这是等价交换！我允许你们旁观高阶占星术的演算过程，这已经是无价的恩赐了！”
莫娜站起身，把星象仪抱在怀里，依旧是高傲的态度。
“既然你们如此无知，那就听好了。我是莫娜·梅姬斯图斯，提瓦特首屈一指的占星术士，水占术的传人。”
她停顿了一下，等待惊讶的反应。派蒙只顾着嚼烤鱼，我靠在门边看着她。
“咳。”莫娜清了清嗓子，手指敲了敲星象仪的外壳，“我来到这里，是因为这个方位出现了强烈的异常星象。水星逆行于此，命星轨迹交错，这是前所未有的天象异变，绝对不是普通的占卜请求…”
“行，去阳台吧，那边宽敞一点。”
莫娜的嘴还张着，长篇大论卡在喉咙里。她眨了两下眼，盯着我看。
“你都不问我是什么异变吗？这可是关乎世界…”
“不问。阳台在那边，走吧。”
我转身往楼梯走，顺手从盘子里抓了两块派蒙没吃完的点心。莫娜愣了几秒，快步跟上来，派蒙叼着鱼尾巴飘在最后面。
莫娜走到我前面，那身深蓝色的占星术士装束在灯光下晃动。没有游戏里的那些光影特效遮挡，实物看起来更加…直观。
短斗篷盖不住后面，每走一步，裙摆下那对白皙的大腿就露出来，大腿根部只有一条黑色布料勒着，臀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上衣更是省布料，整个腹部完全暴露，肚脐眼就在那里，腰肢很细，再往上，胸口那块三角形的布料紧绷着，随着呼吸起伏，乳沟的轮廓深陷进去，两侧的乳肉从布料边缘挤出一道白嫩的弧线。
到了阳台，夜风把莫娜的斗篷吹得翻起来。她走到栏杆边，把星象仪放在地上，蹲下去调整角度。这个姿势让她的裙子绷得更紧了，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大腿后侧的肉被挤压出一点形状。她低头摆弄仪器的时候，胸口的布料垂下来，只要角度稍微偏一点就能看到里面没穿内衣的乳球。
派蒙飞到栏杆上，把最后一口鱼咽下去，拍了拍肚子。
“所以你要占卜什么？天气吗？派蒙觉得明天一定是晴天。”
“我要占卜的是这股异常星象的源头。”
莫娜头也不抬，手指在星象仪的刻度盘上快速拨动。那些金属环开始旋转，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水，倒在手掌心，然后在星象仪的镜面上画了一道弧线。
水珠在镜面上凝聚，倒映出夜空中的星辰。
“水占术，显现。”
她双手按在星象仪两侧，闭上眼睛。阳台上的空气突然变得湿润，带着湖水的腥气。莫娜的睫毛颤动，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块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被顶得更高。
我靠在阳台另一侧的墙上，手里拿着点心慢慢吃。莫娜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扣紧了金属边缘。
“不可能……星轨怎么会在这里断裂……”
莫娜的手指停在星象仪的刻度盘上。镜面上的水珠不再流动，倒映的星空像是一幅画死的油画，钉死在玻璃后面。莫娜眨了两下眼，伸手去推刻度盘，金属环转动，但水面上的星辰位置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星轨在这里卡住了。”
她蹲在仪器前，指尖点着镜面边缘。派蒙飘过去看了一眼，打了个哈欠。
“是不是坏了？要不拿去修修？”
“绝不可能！这是最高精度的水占盘！”莫娜站起身，双手抱胸盯着那个不动的画面，“只是需要时间重新校准。星象的流动有其自身的节奏，人力无法强行催促。”
“那趁这个时间，家里有本占星的书，要不要看看？”
莫娜转过头，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客厅通往书房的门上。
“书？什么书？普通的占卜入门读物我看都没兴趣。”
“好像是从须弥带回来的，手抄本。”
莫娜迈开步子走向书房。我们跟在后面。书房的灯点亮，桌上摊开的那本书封面是深蓝色的皮革，烫金的标题磨损了一半。莫娜拿起来翻了两页，眉头先皱紧，然后慢慢松开。她直接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把书摊在膝盖上，指尖划过那些褪色的墨迹，嘴里无声地念着。
派蒙趴在书桌另一头，眼皮开始打架。
窗外天光慢慢变暗。莫娜翻书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完全沉浸进去了，连肚子叫了两声都没反应。
突然，客厅方向传来一声清脆的碰撞声。莫娜猛地抬头，手里的书差点滑下去。她跳下椅子，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作响，冲向阳台。
“星象动了！”
我跟在她后面。莫娜跑回阳台栏杆边，星象仪确实在动。镜面上的水珠剧烈震颤，那些原本钉死的星辰开始旋转。它们拖着长长的光尾，在小小的镜面里划出弧线，轨迹越来越快，形成一个漩涡。
莫娜双手抓住栏杆，盯着那个漩涡的中心。漩涡的旋转速度达到顶峰，然后所有的星辰光尾猛地折断方向，齐齐指向一个点。
指向我的胸口。
莫娜转过头看我。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手指用力扣着我的皮肤。
就在她碰到我的瞬间，意识深处再次出现了画面。
莫娜的命座悬浮在漆黑的虚空里——水镜座，六颗星辰全都是暗的，像是几块黑色的石头挂在天上，没有任何光泽，连反光都没有。命星表面满是纵横交错的裂纹，像是随时会碎成粉末。
然后画面切换。
年轻的莫娜站在街角，看着一对情侣在雨中撑着一把伞跑过。她站在屋檐下，手里拿着干面包，看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然后她低头咬了一口面包。
画面再转。莫娜坐在一间破旧的小屋里，面前是占星图。她在图上画了一条线，线的尽头是一对牵手的剪影。然后她拿起橡皮，把那个剪影擦掉了。她换了另一种颜色的笔，画了一个孤零零的圆点。画完之后，她把笔扔在桌上，趴在占星图上，无声哭泣。
画面又一转。莫娜站在别人家门口，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有人递给她一个信封，里面是占卜的钱。她接过信封，把钱数了两遍，转身走进夜色里。灯光在她身后关上了。
现在。莫娜抓着我的手腕，绿色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阳台外的星光。
“你怎么会在星轨的中心？”
她的声音发紧，抓着我的手指用得更大了。
“所有人，甚至包括魔神，在星象里都只是一颗星。只有你是空白。你的位置，什么都没有。”
她低头看了一眼星象仪，又抬头看我。
“而且，我碰到你的时候，占星术的反馈消失了。我看不到你的命运，连一点涟漪都没有。”
星象仪镜面上的漩涡没有停止，反而旋转得更加剧烈。那些星辰拖着的光尾交织在一起，编织出模糊的画面。莫娜盯着镜面，原本挺直的背脊突然僵住，她的肩膀缩了一下，脸颊迅速泛红，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
“怎么了？”
莫娜没有回答。她咬着下唇，视线从星象仪上移开，呆呆低着头也不敢看我。
阳台上的星光似乎变得粘稠了。我低头看自己的胸口，那里有淡淡的金色光点正在溢出来，像是燃烧的烟灰飘散在空中。这些光点脱离我的身体后，没有随风飘走，而是受到牵引，缓慢地汇聚向莫娜抓着我手腕的那只手。
金色的光芒顺着她的指尖侵入她的皮肤。莫娜的手背绷紧，青色的血管在发光的皮肤下跳动。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块深蓝色的布料被顶得更高，乳肉的轮廓随着呼吸不断变化形状。
我的视野里，莫娜的水镜座再次浮现。六颗漆黑的死星中，最外围的那颗深处，亮起了萤火般的微光。那光芒微弱，在黑色的星体里忽闪忽灭，但确实存在。原本覆盖在星体表面的裂纹停止了蔓延，缝隙正在合拢。
莫娜的双腿夹紧了，膝盖相互摩擦。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肚脐周围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那股金色的光流顺着她的手臂向上蔓延，经过肩膀，流入躯干。她的腰肢扭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但又不想躲开。
“你……你身上到底是什么东西……”
莫娜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终于抬起头看我。她的眼眶湿润了，绿色的瞳孔里映着金光，眼神涣散又执着。
她没有松开我的手，反而抓得更紧，把我的手掌拉向她，按在她自己起伏剧烈的胸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掌心下除了心跳，还有一种持续涌入的热流。
金色的光芒还在从我的身体流向她。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张开，急促地换气。那颗刚刚亮起微光的命星在黑曜石般的底色里跳动了一下，比刚才稍微亮了一点。
金色的光点还在从我的皮肤渗出，钻进莫娜的手腕。她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那块深蓝色的布料随着呼吸一鼓一缩，边缘摩擦着我的掌心。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原本挺直的腰肢慢慢软下来，靠向栏杆。
“我……以后可以经常来吗？”
莫娜的声音比刚才更轻，视线飘向阳台外的夜空。
“当然是为了看星星。这里的观测角度非常独特，星象反馈也比城里清晰得多。绝对不是因为别的。”
“没问题。”
我看着她侧脸上的红晕，手掌下传来她急促的心跳。
“我也刚好需要一个占星术士。这个世界还有很多谜题没解开，单靠我自己走不通。”
莫娜的耳朵动了一下，她转过头想要说些什么反驳或者赞同的话，但就在这时，她的视线顺着我的手臂落下去，看到了我的手掌贴在她胸前的位置。她的手还按着我的手背，把我的掌心贴在她左胸那团柔软的乳肉上。
莫娜的说话声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颜色一直蔓延到锁骨。那双绿色的眼睛瞪大了，盯着我放在她胸口的手，睫毛颤动得厉害。我能感觉到掌心下的乳肉因为她的紧绷而变硬了一点，那颗凸起的乳头正顶在我的掌心位置，硬挺地蹭着我的皮肤。
她没有甩开我的手。
那股金色的光流还在持续输入，温暖的热度在她的胸腔里扩散。她的手指原本是用力扣紧的，现在慢慢放松了一点，却依然搭在我的手背上，没有推开的意思。
“这……这是星象仪校准的必要步骤。”
莫娜小声嘟囔着，声音微弱。她低下头，下巴几乎碰到自己的锁骨，刘海遮住了半张脸。
“只是……这种能量的传导效率……需要直接的接触……”
我手掌稍微动了一下，蹭过她布料边缘的乳肉。莫娜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随后变得更加急促。
“好舒服……”
莫娜呢喃出声，声音软绵绵的，她抬起眼看我，绿色的眼眸湿润，水光流转。
“这种光……流进身体里的感觉，像是有温泉在血管里走。那些一直堵塞的星轨，那种怎么也看不透的郁闷……全都被冲开了。”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收紧，把我的手掌更用力地压向她的胸口。那团被挤压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色的软肉和深蓝色的布料挤在一起。
“我还想……更深入一点。”
莫娜的声音在发抖，她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
“这种传导……能不能……再进去得更深一点？不只是胸口这里……这里已经装不下了……”
我的手掌依旧停留在莫娜的胸前，指腹扣着那块深蓝色的布料边缘，掌心下面是随着呼吸起伏的乳肉。金色的光流还在缓慢渗入她的皮肤，但我没有再做别的动作。
莫娜的肩膀抖了一下，眉头皱起。她的手按在我的手背上，手指收紧，但我保持原样，只是继续揉捏她那团柔软的肉。她咬着下唇，视线从星空移到我脸上。
她突然松开手，身体前倾，直接扑到了我身上。我的后背撞上阳台的栏杆，莫娜的胸口紧贴着我的胸膛，那对被挤压的乳肉完全变形，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她的体温和心跳。
我们四目相对。莫娜的脸离我很近，呼吸打在我的下巴上，热乎乎的。她的脸颊通红，绿色的眼睛里既有羞涩，也有藏不住的期待。
“我看不到你的星盘。”莫娜开口，声音很小，但我听得清楚。“你的位置全是迷雾，什么都看不清。但是我从那片迷雾里看到了……”她停了一下，视线往下滑了一点，“看到了你的能力。它能不能治愈我？能不能……不只是这样抚摸？”
“还需要什么？”
莫娜的头埋得更低了，她的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上。她的小腹贴着我的腰，那条细细的黑色的布料勒在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摩擦。
“还需要……更深入一点。”她的声音闷在我的胸口，听起来有些发颤，“这样只能治标。能量的传导……必须更深入，才能……才能触及根本。”
“更深入？”派蒙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她蹲在栏杆顶端，歪着脑袋看着我们，“你们在说什么更深入？是要把星象仪拆开来看里面吗？还是说空要把手伸到莫娜的肚子里面去？”
莫娜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双手抓紧了我腰侧的衣服。
我把莫娜搂紧了一些，她的胸口贴着我的胸膛，那对柔软的乳肉随着呼吸一鼓一缩，挤压出变形的轮廓。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热气喷在我的锁骨上。
“既然你能看到我的星盘，那告诉我，关于我的事。”
莫娜的肩膀缩了一下，她抬起脸，绿色的眼睛往旁边飘，不敢和我对视。
“你的命运……没有星盘。所有人的命运都在星轨上运转，只有你是空白。你的命星不存在，或者说，你的命运和整个世界绑在一起，世界就是你的星盘。”
她的手指抓着我胸口的布料，捏得紧紧的。
“但是，你的身体里有那种东西。刚才流进我体内的金光，它可以修复星盘上的裂痕，填补那些缺失的亮度。这种能力，我在任何占星术典籍里都没见过。”
“那要怎么做？才能修复你的星盘。”
莫娜的头重新埋回我的怀里，这次埋得更深，额头用力抵着我的胸。她的声音闷在衣服里，听起来有点抖。
“就是要……做那种事情。”
“哪种事情？”
派蒙从栏杆上飞下来，停在莫娜的脑袋旁边，歪着身子往我们中间凑。
“莫娜你说的哪种事情？是要把星象仪拆开洗一洗吗？还是要空帮你念咒语？派蒙也会念咒语哦，虽然没什么用。”
莫娜的身体在我怀里僵住了。她的脸本来就红，现在更是红得发烫，热度隔着衣服传到我的皮肤上。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反驳派蒙，只是把脸在我的胸口蹭了两下，鼻息变得急促。
“不是念咒语，也不是洗星象仪。”
莫娜的声音更小了，小到几乎听不见。
“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只有那种程度的接触，才能让能量传导到最深的地方。抚摸不够，必须要……结合。”
“结合？什么是结合？是要像史莱姆一样黏在一起吗？还是说你们要变成那种双头蜥蜴？”
派蒙眨巴着大眼睛，认真地追问。莫娜的耳朵红透了，她在我的怀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哀鸣，双手抓紧我腰侧的衣服。
这个世界的设定有点意思。既然修复星盘需要这种方式，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我想，就能把那些原本只能隔着屏幕看的角色，全都推倒一遍？
我压下心里的念头，脸上没露出半点端倪。莫娜还在我怀里贴着，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乳肉蹭着我的胸口，金色的光流断断续续地往她体内钻。我就这么抱着她，一动不动。
莫娜终于忍不住了。她抬起头，绿色的眼睛瞪着我，脸颊通红。
“你不要像个木头一样！”
“木头怎么修复星盘？”
“你——”莫娜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你不是问我怎么做吗？那就按我说的做！”
她抬起手，抓住了头顶那顶宽大的魔女帽。手指扣住帽檐，用力往下一扯，帽子脱离了发丝，被她随手扔在一边的栏杆上。那头原本被帽子压着的黑发散落下来，披在肩膀和背脊上。
莫娜盯着我的眼睛，双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掌从她腰侧拉起来。她挺起胸，把那两团被深蓝色布料包裹的乳球直接送到了我的掌心里。
“感受星轨的流动。”
她说完这句话，没给我反应的时间，直接踮起脚尖，双手捧住我的脸，吻了上来。
嘴唇碰触的瞬间，她的气息就灌进了我的嘴里。她的舌尖有点笨拙，横冲直撞地探进来，碰到我的牙齿又缩回去，然后再试探着卷过来。我不客气地追上去，把她的舌头缠住，吸吮了一下。莫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软了下来，更重地压在我身上。
我的手正抓着她那团送上门来的乳球。布料只有薄薄一层，手指陷进去，柔软的肉立刻从指缝间挤出来。那颗凸起的乳头硬硬地顶在我的掌心，随着我的揉捏动作，在掌纹上来回摩擦。我五指收拢，把这团肉往中间挤，那道乳沟被挤得更深，白嫩的肉在深蓝色的布料边缘颤动。
“哇啊！你们在干嘛！”
派蒙飞到我们两个人中间，瞪大了眼睛看着莫娜捧着我脸的姿势，又看看我那只在莫娜胸口翻云覆雨的手。
“莫娜的帽子都被你弄掉了！还有空，你的手放在哪里！那是莫娜的……那是用来占卜的地方吗？派蒙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我们在进行占星仪式。”
我把手从莫娜胸口抽出来，对着飘在空中的派蒙说。
“这可是高阶的水占术交感环节，你不懂不要乱插嘴。”
派蒙歪着脑袋，视线在我和莫娜身上来回转了两圈。
“交感？就是互相摸来摸去吗？派蒙觉得这跟凯瑟琳站长让冒险家汇报任务时候的动作差不多，但也没见你们脱帽子呀。”
莫娜把头低下去，下巴抵在锁骨上。刚才被我揉捏过的那侧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颜色。
“不……不是占星仪式。”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
“能不能……去房间里？”
“就在这里。天台多漂亮，星星都在头顶。”
我伸手勾住莫娜那件深蓝色上衣的肩带，手指顺着布料往下滑。
“而且这里能量流动更顺畅，对修复星盘有好处。”
莫娜抓着我的手腕，手指使了点劲，但没把我推开。
“会被人看到的……邻居，或者路过的骑士……”
“这里只有应急食物在看。”
“谁是应急食物！派蒙是向导！最好的向导！”
派蒙气得在空中转了个圈，斗篷跟着甩起来。
我没管派蒙的抗议，手指发力把莫娜上衣的肩带往下一拉。深蓝色的布料失去支撑，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到肘弯。那对一直被布料勒着的乳球弹了出来，白嫩的肉随着动作晃动了两下，粉色的乳头挺立着，比刚才更硬了。
莫娜惊呼一声，本能地抬手想挡，被我抓住手腕按在栏杆上。
裙子也很容易处理。腰侧的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来，那块薄薄的布料就滑到了脚踝。莫娜的腿很直，大腿根部只有一条黑色内裤勒着，已经被爱液浸透了，贴在肉上显出阴唇的形状。
我把那条湿透的内裤也扯了下来。最后只剩下那双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和大腿，袜口处有一圈蕾丝花边，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一点点。
我看着莫娜这身装扮，忍不住自言自语。
“这衣服没修复之前确实好看啊，可惜黑丝只能活在立绘里了。”
莫娜赤裸着身体靠在栏杆上，只有那双黑丝袜还穿在腿上。夜风一吹，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乳头颤抖着立起来。
“什么立绘？什么修复？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话……”
“没事。”
我的手指伸过去，直接捏住了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压着那颗硬起的小肉粒，轻轻一碾。
莫娜的腰瞬间塌了下去，喉咙里漏出半声尖叫，双腿夹紧，膝盖相互摩擦着蹭过黑丝袜的布料。
“嗯！”
“哇！空你捏坏了！莫娜的占星道具怎么被你捏得变色了！”派蒙指着莫娜的胸口大叫，“而且莫娜怎么只剩袜子了！她的裙子呢！那是占星仪式的祭品吗？”
我把最后的裤子脱掉，扔在莫娜那堆衣服旁边。肉棒弹了出来，挺立着，龟头已经渗出了前液。莫娜的视线立刻定在那上面，眼睛眨了一下。
“金光……我看到了。”莫娜的声音有些发抖，手指指着我的肉棒，“一切的根源，确实在这里。这股星力如此纯粹，甚至改变了周围的星象流动。”
派蒙飘到我腰间，绕着肉棒转了一圈，又凑近看了看，最后摇摇头。
“派蒙什么也没看到啊。就是一根普通的……东西。哪里有光？”
“我也没看到。”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除了前液和血管，没什么特别的。
莫娜把下巴抬得更高，双手抱在胸前，只是那对没遮挡的乳球随着动作晃了两下。
“那是当然。这种级别的星象显化，需要极高的占星术造诣才可以看到。你们这种没有星视力的人，自然是一无所觉。”
她伸出一只手，白皙的手指轻轻抓住了我的肉棒。她的手有点凉，掌心有一层薄汗，握住肉棒的时候，那些细软的手指刚好圈住柱身，指尖轻轻摩挲着冠状沟下方的皮肤。
“快一点。星象的窗口期很短，错过了就要等下一个周期了。”
我扶着肉棒，对准她两腿之间。龟头碰到了那处湿软的阴唇，往前顶了两下。那里的肉有点干，阴唇虽然分开了，但穴口紧闭，龟头滑来滑去，没能挤进去，反而把那层皮蹭得有点疼。
“有点干涩。”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莫娜的脸更红了，她咬住下唇，松开握着肉棒的手，掌心向上翻转。一团水元素在她掌心凝聚，很快变成了一个巴掌大的透明水盘，悬在她的手上方。
“水占术，还有这种用途……”
她低声念叨着，把那个水盘往自己下身推去。水盘触碰到她的小穴，立刻破碎，水流渗进那处干涩的肉缝里。莫娜的肩膀抖了一下，黑色的阴毛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阴唇变得水润光泽，那层细缝里冒出了更多的液体，混着水珠往下滴。
她转过身，走向阳台栏杆。双手扶住栏杆，身体前倾，腰部塌下去，屁股高高地撅起来。那两瓣白色的臀肉在夜风里毫无遮掩，中间那道缝隙因为姿势而完全打开，湿润的小穴和上面那个收紧的屁眼都暴露在视线里。
“这个姿势……星力的传导效率最高。”
莫娜的声音闷在手臂里，脸侧过去不敢看我。
派蒙飞到莫娜屁股旁边，盯着看了一会儿，又看看我。
“这姿势好奇怪！莫娜你是在做伸展运动吗？而且你那里怎么全是水！是不是刚才那个魔法漏了？空，你的占星道具是不是坏了，怎么一直戳不进去？”
派蒙伸出小手，想去戳莫娜的屁股，莫娜吓得赶紧把屁股夹紧了一些。
“别碰！那不是漏水！是……是星液！你不懂！”
派蒙把手缩了回去，蹲在栏杆顶端，瞪大眼睛看着。我的手指勾住莫娜大腿上那层黑色的丝袜，指尖用力往外一扯。嘶啦一声脆响，尼龙纤维断裂，黑色的网眼向四周卷曲，原本紧致包裹着大腿的丝袜从腿根一直裂到了膝盖。莫娜撅在那里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
“不要撕！这双袜子好贵的！是我在璃月港口定做的特级水占术导体丝袜！”
“重新给你买。”
我的掌心贴着她被撕开丝袜的大腿，指尖在破损的边缘蹭过，丝袜的触感滑腻又带着韧劲，雪白的肌肤从破洞里挤出来，触感确实好得没话说。
我扶着肉棒，龟头顶在那处湿漉漉的缝隙上，左手拇指和食指按住她两边的阴唇，往两边拨开。粉色的嫩肉暴露出来，中间的小口微微收缩着。腰部往前送，龟头挤了进去。那里很紧，干燥虽然被刚才的水盘润湿了，但肉还是绷得很死，龟头强行撑开阴道口的时候，能感觉到软肉在抗拒。
“啊——！痛！”
莫娜叫了一声，背脊弓起来，双手松开栏杆想要往后推我。
我直接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栏杆上。她挣扎了两下，但我卡着她的手腕，她推不动。肉棒没有停，一点一点往她体内挤。阴道壁被硬生生撑开，紧致的软肉紧紧裹着柱身，每进一寸都费力气，也能感觉到她那里的肌肉在痉挛。
“等、等一下……太大了……进不去的……”
莫娜的声音有点变调，脸侧在手臂上，眼睛闭着。但我没停，腰继续往前顶，直到肉棒根部抵住她的屁股，整根没入。
我停在里面不动。莫娜的大腿在发抖，屁股夹紧了我的腰侧。过了几秒，她体内的痉挛慢慢松下来，那种抗拒的紧绷感消退，变成了柔软的包裹。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深长的喘气，哼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唔……嗯……”
“怎么又变成这种声音了？刚才不是还喊痛吗？”
派蒙从栏杆上飞下来，停在莫娜脸旁边，盯着她看。
“莫娜你的脸红得像苹果！是不是发烧了？占星仪式会让人发烧吗？”
“好粗……♡”
莫娜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我能感受到……能量在流动……这股星力，正在冲刷我的命轨……♡”
我松开按在栏杆上的手，莫娜的手臂软了一下，没有撑住身体，上半身往下滑，胸口更低地贴上了铁栏杆。我的手掌移到她腰侧，十指扣住那截纤细的腰肢，大拇指按在她后腰的凹陷里。肉棒从她体内退出大半，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身发力，往里顶。
噗滋。
肉棒整根没入，撞击她的深处。阴道里的软肉紧紧裹着柱身，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又推进去。阴唇翻卷着吞吃根部，每一次撞击都把那两瓣臀肉撞得颤动，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阳台上响起来。莫娜的前面紧紧压在栏杆的横杆上，那对白皙的乳球被挤成扁圆形，软肉从两侧溢出来，随着我的顶弄动作在铁杆上前后摩擦。
“啊……♡嗯……♡”
莫娜的喘息声变了，调子变得更高，更软。原本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背脊塌陷，屁股却翘得更高，主动迎合我的动作。
“莫娜的声音好奇怪！刚才还在喊痛，怎么现在像是在唱歌？”
派蒙飞到莫娜脸旁边，双手叉腰，盯着莫娜潮红的侧脸。
“而且你的脸越来越红了，是不是发烧了？空，你的占星仪式会不会太激烈了？莫娜看起来要晕倒了！”
我没有停，腰身继续动作，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在阳台的地板上。莫娜的手指抓紧了栏杆的铁环。
“不是发烧……♡这是星力……过载的反应……♡”
莫娜把脸侧过去，埋在手臂里，但哼声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
“哈啊……♡那里……顶到了……♡星轨……要被撑开了……♡”
“撑开什么？莫娜的肚子没有变大啊！派蒙怎么看不懂这个仪式！”
派蒙飞到我身后，探头看两人连接的地方。
“而且那个地方怎么有水声？是不是漏水了？空你弄坏了莫娜的占星道具！”
我加大了力度，双手扣紧莫娜的腰，把她往后扯，同时胯部前顶。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块粗糙的软肉。莫娜的腰猛地弓起来，大腿夹紧，脚趾蜷缩。
“啊♡♡！”
她的声音甜腻得拉出丝来，阴道壁剧烈收缩，绞紧了肉棒。乳球在栏杆上挤压得变了形，乳头被冰冷的铁杆蹭得充血挺立。
我双臂发力，将莫娜从栏杆前抱离。她的背脊离开了铁杆，整个人悬在夜风里。我的胳膊弯撑住她的腿弯，把那两条腿往两边拉开，膝盖折叠，大腿和小腿叠在一起成M型，毫无保留地敞开在我身前。
肉棒随着动作在她体内进出。我抓住她的腰肢，手臂发力，把她往上抛起，再让她重重落下，屁股砸在我的大腿上。每一下落下，肉棒都撞开阴道深处的软肉，直抵宫口。莫娜的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尖叫，绿色的眼睛向上翻白，变成了涣散的水光。
“啊♡♡！不行……那里……顶坏了♡！”
莫娜的身体在我怀里弹动，乳球上下乱晃，白肉颤动不止。我加快了抛动的速度，胯部往上顶，每一次都把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莫娜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那条被撕裂的丝袜挂在腿上晃荡。
“呜♡……要……要出来了♡！”
噗滋一声响，大量的液体从她小穴边缘喷出来，浇在我的小腹和肉棒根部，顺着腿根往下淌。
“哇啊！莫娜尿出来了！”
派蒙从旁边飞开，躲开飞溅的水珠，瞪大了眼睛指着莫娜的腿间。
“空你把莫娜弄坏了！她怎么像喷泉一样漏水！那是占星仪的水盘碎了吗？”
我继续抛动她的身体，让她在不断的失重和撞击中摇晃。莫娜的脑袋耷拉下来，黑发披散在我的肩膀上，嘴里只发出断续的单音节。快感堆积到顶峰，我扣紧她的腰，把她用力按向我的胯部，肉棒整根插到底，抵开宫口，精液一股股冲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好热♡……”
莫娜仰起头，星光落在她潮红的脸上。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绞着肉棒吸吮，把每一滴精液都往里面吞。
“我看到了♡……金色的……星力♡……好浓厚♡……正在传递到……每一个命宫节点♡……”
她的手抓紧我的肩膀，指甲在我的皮肤上划出红痕，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
“莫娜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星力！你那里还在流水！”
派蒙飞到莫娜脸旁，伸出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莫娜！醒醒！不要被星力迷晕了！空快停下，莫娜的眼睛都转圈圈了！”
我抱着莫娜站在阳台上，手臂撑着她的腿弯，肉棒还埋在她的小穴深处。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头靠在我肩膀上，黑发贴着汗水粘在我的皮肤上。意识深处，水镜座的第一颗命星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光芒稳定地燃烧，那些纵横交错的裂纹正在合拢。那行字跳动着：磨损度，百分之五。
我抱着她往房间里走。每走一步，肉棒都会在她体内浅浅地进出一点，莫娜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哼声，手指抓紧了我的肩膀。到了卧室，我把她放在床上。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流在她大腿根部的床单上。莫娜闭着眼，胸口还在起伏，没有动静。
我去浴室拿来温热的毛巾，回到床边。莫娜的双腿还敞着，小穴红肿着合不拢，精液从里面慢慢渗出来。我把毛巾叠好，轻轻地擦拭她的腿间。粗糙的棉布擦过阴唇，莫娜的腿抖了一下，但还是没醒过来。我仔细地把那些流到屁股下面和大腿内侧的白浊液体擦干净，又把那条彻底撕裂的黑色丝袜从她腿上剥下来扔在地板上。
过了一会儿，莫娜的睫毛动了动，绿色的眼睛慢慢睁开。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然后猛地坐起来，双手捂住胸口，脸涨得通红。
“那个……刚才的仪式……”
“先把夜宵吃了吧！”
派蒙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端着一个大托盘飞进来，上面放着三明治、热牛奶和一盘烤鱼。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抓起一块三明治塞进嘴里。
“莫娜你终于醒了！刚才空把你抱回来的时候，你一直说胡话，什么星力传导之类的。快吃点东西补补，占星仪式肯定很累人吧？”
莫娜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被子，迅速拉起来盖住胸口。她避开我的视线，伸手去拿那杯热牛奶，手指碰到杯壁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那是……高阶水占术的正常反应。星象过载会导致短暂的意识脱离，这是典籍里有记载的。”
她喝了一口牛奶，热气熏得她的脸更红了。
“而且，我的命宫节点确实得到了充能。刚才那一瞬间，我确实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星力流动轨迹。这种级别的修复……不仅仅是补全，更像是重塑。”
“重塑什么？”
派蒙嘴里塞满了三明治，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问。
“重塑我的……命运轨迹。”
莫娜放下杯子，眼睛看向窗外的夜空，声音低了下来。
“原本死寂的星轨，现在有了微弱的光。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确实是亮了。这意味着我的占卜精度会提升，可以看到更多知识了。”
“那是好事呀！来吃烤鱼！”
派蒙把一块烤鱼递到莫娜面前，油渍差点蹭到她的被子上。
“不管什么星轨，吃饱了才有力气看！空你也吃！今天辛苦了，又要抱人又要做仪式的！”
莫娜看着派蒙递过来的烤鱼，咽了一下口水，原本端着的架子松动了。她伸出另一只手接过烤鱼，小口地咬下去。
“只是补充能量而已。占星术士消耗的精力是常人的数倍。”
她低声嘟囔着，眼睛却盯着托盘上剩下的那块三明治。
我把盘子里剩下的那块三明治拿起来，递到莫娜嘴边。莫娜看着那块三明治，又看了一眼我拿着它的手，张嘴咬了一口。她嚼得很慢，腮帮子一点一点地动，牛奶的杯壁上还挂着水珠。等她把最后一口咽下去，我才开口。
“你可以留在这里占星。”
莫娜停下手里的动作，绿色的眼睛盯着我看。
“这里的书籍和仪器，我都负责提供。需要什么都可以去买。”
莫娜把牛奶杯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这算什么？我不接受施舍。莫娜·梅姬斯图斯绝不需要别人的怜悯来维持生计，哪怕是……哪怕是面对生存的困境。”
“不是施舍，是雇佣关系。”
我拿起托盘上的餐巾纸，擦了擦手。
“我看重你的占星能力。我也想继续了解自己的身世，还有这个世界的规则。你需要生存资料和观测环境，我需要情报和指引，这是等价交换。”
莫娜的手指停止了敲击。她转过头，看着窗外阳台的方向，那个星象仪还放在栏杆边上。
“雇佣……占星术士的委托费可是非常昂贵的。普通的价格我可不会接。”
“价格你定。只要别把我的家底掏空就行。”
莫娜回过头，视线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挪开。
“既然你如此诚心诚意地请求，而且星象确实显示这个方位对我的研究有益……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这个委托吧。这只是基于学术考量的决定，绝对不是因为贪图这里的食宿。”
“那是当然。”
我站起来，把托盘拿走。
“客房在走廊尽头，被褥都是新的。如果你想洗澡，浴室在左手边第二个门。”
莫娜从床上站起来，拉紧了身上的被子，裹成一团走出了卧室。
过了一会儿，客房的方向传来关门的声音。派蒙打了个哈欠，飘到枕头旁边躺下，没两分钟就开始打呼噜。我关了灯，躺在床上。夜风从阳台吹进来，窗帘轻轻晃动。睡意刚涌上来，被子的边缘被人掀开了。
一阵凉气钻进来，紧接着是柔软的躯体贴上了我的后背。莫娜的皮肤凉凉的，手指搭在我的腰侧，掌心贴着我的睡衣。她的胸口压在我的背上，那对柔软的乳肉随着呼吸挤压变形。
我翻过身。莫娜的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被子拉到下巴，整个人缩在里面。
“客房太冷了。”
她说话的时候视线往旁边飘，显然在说谎。
“而且那里的星力反馈太弱。刚才那种充能的感觉……如果离你太远，星轨的流速会重新变慢。这是为了维持占星术的最佳状态，是技术性调整。”
我的手伸进被子里，摸到她的腰。她身上没穿衣服，只有那层薄薄的皮肤贴着我的掌心。她的肌肉瞬间绷紧，但又没有躲开，反而往我这边挪了一点，大腿蹭上了我的腿。
“技术性调整。”
“没错。伟大的占星术士需要最优越的观测环境。你的身体就是目前观测精度最高的仪器载体，靠近你可以减少星力传导的损耗。这是非常严谨的学术论证。”
莫娜的身体在被子下面发抖，她的膝盖顶着我的膝盖，脚趾勾住了我的脚踝。那对没穿内衣的乳球直接贴上了我的胸口，乳头硬硬地戳在我的皮肤上。
“所以……这完全是工作需要。”
我的拇指和食指合拢，捏住了莫娜胸口那颗硬挺的乳头。指腹夹着那粒小肉珠轻轻往外拉扯，乳肉随着动作被拉长，变成圆锥形。
“所以你是来吸我的？”
“唔♡！”
莫娜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哼叫，脖子往后仰，后脑勺磕在我的肩膀上。她咬住下唇，绿色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旁边枕头上的派蒙翻了个身，眼皮掀开一条缝，嘴里嘟囔着。
“烤鱼……不要加辣……派蒙要甜酱……”
派蒙砸吧了两下嘴，又沉沉地睡过去，呼噜声重新响起来。
莫娜听到派蒙的梦话，原本紧绷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视线慌乱地往旁边飘，确认派蒙没有醒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我的手指并没有放过她，拇指按在那颗被捏红的乳头上，画着圈揉压。
莫娜的脸颊红得发烫，热度直接传到了贴着她肌肤的手背上。她瞪着我，眼神里既有羞恼，又有某种被戳穿后的窘迫。
“这、这是星力汲取的正常生理反应……不是我想发出这种声音的……”
她小声辩解着，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任何说服力。
我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经过肚脐的时候按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莫娜的腹肌瞬间收紧，肚皮往里缩。我的手指越过小腹，碰到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今晚她没有穿丝袜，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细腻，贴着我的手背微微发烫。
莫娜的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我的膝盖早就卡在她两条腿之间，她只能徒劳地夹紧我的大腿。
我的手指长驱直入，摸到了那片湿润的区域。阴毛稀疏柔软，已经被溢出的爱液打湿，黏在皮肤上。中指顺着缝隙往下滑，触碰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那里……”
莫娜的腰猛地弹动了一下，但被我的手臂牢牢箍住。她的手抓着我胸口的睡衣布料，手指用力到发白。
我的指腹按在那颗硬邦邦的小肉粒上，轻轻揉搓。阴蒂的包皮被推开，指尖直接摩擦着最敏感的蒂肉。莫娜的身体在被子下面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企图夹住我的手，却又不敢用力，生怕动作太大吵醒旁边的派蒙。
“不……不要摸那里♡……那是……那是高阶星轨的节点♡……不能随便……触碰♡……”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声音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发颤变调。爱液从她的穴口涌出来，把我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每次揉动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低头看着她的侧脸。莫娜的眼角泛红，几缕黑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泛白，却在极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那张平时总挂着高傲神情的脸，现在全是破碎的情欲和强忍的羞涩，绿色的瞳孔涣散失焦。
我的中指加重了力度，快速地拨弄着那颗阴蒂，然后往下滑了一点，指尖探入她湿润的穴口，沾满了液体后又重新回来刺激那颗硬肉，把黏滑的爱液涂抹在上面。
莫娜的呼吸变得急促短浅，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没遮挡的乳球蹭着我的手臂，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勾住我的小腿，身体随着我手指的动作小幅度地抽搐。
“哈啊♡……停、停下♡……这种传导方式……太快了♡……”
我的手指从莫娜腿间撤出来，指尖上还沾着黏腻的爱液。那颗刚才被反复揉搓的阴蒂失去了压迫，阴唇合拢，却依然充血肿胀，泛着潮红。我抽回手，扯过被子盖在身上，侧过身看着她。
莫娜的大腿还在轻微地打颤，膝盖摩擦着床单。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没穿内衣的乳球跟着一上一下地晃动，乳头硬挺地顶着被子。她转过头，绿色的眼睛瞪着我，眼角还是红的。
“先睡吧。”
我枕着枕头，看着她那张欲求不满的脸。
莫娜的嘴唇张开了，又闭上。她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只露出一张红透了的脸。
“我不稀罕！”
她的声音拔高了，又怕吵醒派蒙，立刻压低下去，变成了咬牙切齿的气声。
“伟大的占星术士怎么会稀罕这种……这种低级的生理传导！我莫娜·梅姬斯图斯，只需要星力的滋养就足够了！才不需要你这种……这种粗暴的手段！”
她说完这句话，猛地翻身，背对着我躺下。被子被她拉到了下巴，整个人缩成一团。她的肩膀还在耸动，两条腿在被子里相互摩擦，大腿根部的肌肉偶尔会抽搐一下。
“那种程度的接触……对命宫的修复效率本来就低……”
莫娜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对着墙壁嘟囔。
“下次需要充能的时候，我会提前准备好更高效的水占阵法……绝不会像今天这样狼狈……绝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断断续续的。被子下，她的手悄悄伸下去，在大腿内侧抓了一把床单，又松开。过了几分钟，她的肩膀不再耸动，呼吸变得绵长起来。
旁边的派蒙翻了个身，抱着枕头流口水，鼻涕泡随着呼噜声忽大忽小。
莫娜彻底没动静了。我侧过身，手伸过被子，环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掌心贴上去刚好能圈住大半。她的皮肤还是热的，带着刚才没散去的体温。我的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后背贴上了我的胸口，屁股刚好蹭到我的胯部。
莫娜在睡梦里皱了皱眉，哼唧了一声。她的身体往后缩了缩，屁股在我胯部蹭了两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彻底软下来，靠进我的怀里。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手指扣在我的手腕上。
阳光直接照在眼皮上。我还没睁眼，耳边就响起了派蒙的声音。
“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啦！等等——”
派蒙的音调陡然拔高，她飘在床头，手指指着我和莫娜。
“莫娜！你怎么睡在这里！昨天你不是去客房了吗？派蒙明明看到你进去了！”
莫娜猛地坐起来，被子滑落到腰间，她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又赶紧拉起被子护住胸口。她的脸红透了，连脖子和肩膀都泛着粉色。
“客房的……星力反馈太弱。”
她避开关蒙的视线，盯着墙角的花瓶。
“那里远离观测源，星轨流速会衰减。为了维持占星术的最佳精度，我必须靠近高浓度星力场。这是技术性调整，和别的无关！”
穿好衣服出门，莫娜走在前面，步子比平时迈得小一点，两条腿并得有些紧。派蒙飘在半空，还在嘟囔莫娜的“技术性调整”有多奇怪。
到了图书馆门口，莫娜停住脚。我看过去，诺艾尔正拿着长柄扫帚清扫台阶。她依旧穿着那身女仆裙，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过来。
诺艾尔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又扫过旁边的莫娜，眼睛停顿了一下。她握住扫帚的手紧了紧，朝我走过来两步，脚步有些犹豫。
“您来了。”
她先对我行了个礼，然后目光又忍不住往莫娜身上看。
“这位是……？”
“这是我的占星术士，莫娜·梅姬斯图斯。最好的占星术士。”
我伸手拍了拍莫娜的肩膀。莫娜立刻挺起胸膛，下巴抬得更高，斗篷往后一甩。
“那是自然。提瓦特首屈一指的占星术士，莫娜·梅姬斯图斯。这位……女仆小姐，如果你有关于命运的困惑，可以预约我的占卜。”
诺艾尔摇了摇头，她的视线重新回到我脸上，脸颊上浮现出红晕，眼神往下滑了一下，盯着自己的鞋尖。
“您的身体……好点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两只手绞在一起。
“那天晚上……您昏倒那么多次，我真的很担心。如果哪里还不舒服，还可以来找我。不管是什么样的脏活累活，或者……或者只是想有人陪着说说话，我都可以的。”
“诺艾尔你也太担心空了吧！”
派蒙飞到诺艾尔肩膀旁边，两条小腿晃来晃去。
“他昨晚睡得可香了！莫娜还特意跑去给他做‘技术性调整’，他哪里有不舒服的样子！”
诺艾尔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那就好……只要您没事就好。”
莫娜站在旁边，绿色的眼睛在我和诺艾尔之间来回转。她看着我，又看了一眼诺艾尔绞在一起的双手，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她的视线落在诺艾尔那只刚才还在打扫的手上，然后移到我刚才拍过她肩膀的那只手上。
她别开脸，抱紧了怀里的星象仪，手指扣紧了边缘的金属框。
“晚上来我家开个聚会，记得一定要来哦。”
“好的！只要您邀请，我一定会准时到的。”
诺艾尔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抿出一个浅浅的笑。
“空！”
安柏的声音从街道另一头传过来。她穿着红色的侦察骑士服，手里拿着弓，一路小跑过来，跑到面前时喘了两口气。
“找你好久了！琴团长正在召集人手，风魔龙的情况变严重了，必须马上处理！”
我心想，这就开始推主线了么。
“马上就到。”
我跟安柏说完，转头看诺艾尔。诺艾尔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看看安柏，又看看我，手抓紧了扫帚柄。
“风魔龙……那很危险的。”
诺艾尔小声说。
“您要小心。”
“我会的。”
我转过身，从口袋里摸出一叠摩拉，塞进莫娜手里。
“你去买东西吧，这是研究经费。”
莫娜捏着那一叠厚厚的摩拉，眼睛瞪圆了。她低头数了两遍，惊讶地看着我。
“这……这数量可是超出了雇佣契约的预付金！我虽然接受了委托，但这种额外的……”
“多出来的算预付款，下次占星的时候抵扣。”
我有些焦急得打断她。
“你需要什么仪器和书就自己买，晚上聚会记得回来。”
莫娜把摩拉飞快地塞进斗篷内侧的口袋里，拍了拍自己鼓鼓的口袋。
“既然是你主动提供的科研基金，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伟大的占星术士绝不会被金钱束缚，但这确实能提升观测精度。”
“空，快点啦！”
派蒙飞到我头顶，扯着我的头发往骑士团的方向拽。
安柏已经转身往骑士团大门跑去，红色的背影在石板路上跳动。
我跟着跑起来，风从耳边刮过。诺艾尔站在图书馆门口，握着扫帚看着我们的方向，一直没动。莫娜则在对面朝着杂货铺的方向走，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不少。
跑到骑士团大门口时，安柏正推开门往里冲。门卫看见她，立刻让开路。
“琴团长在总部办公室！”
安柏回头喊了一句，脚下的步子一点没慢。
派蒙松开我的头发，飘在半空喘气。
“安柏跑得好快！等一下派蒙呀！”
安柏一脚跨进总部大门，门板在她身后晃动。她侧过身，伸手把门扶住，探出半个脑袋，眼神急切。
“快进来！琴团长在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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