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粉色的天花板。

不是那种暧昧的粉色，而是更淡的、像草莓牛奶一样的颜色。阳光从蕾丝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细细的金线。空气里有股甜丝丝的味道，像是某种花香混着奶味。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大概五秒钟，然后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大堆不属于他的记忆。

车祸。卡车闯红灯。剧痛。黑暗。

然后是白光，还有一个机械女声说什么“转生协议已签署”、“目标世界编号F-337”、“祝您在新世界生活愉快”。

“……什么鬼。”

苏晨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一套白色的睡衣，躺在一张足够睡三个人的大床上。房间很大，装修精致，桌上摆着一束鲜花和一张卡片。

他拿起卡片。

*“苏晨老师，欢迎加入圣阳学园。请于上午九点到校长办公室报到。——校长 苏小染”*

苏晨花了大概十分钟才把状况理清楚。

他死了。然后转生了。现在他在一个叫“圣阳学园”的地方当老师。

记忆还在持续涌进来。这个世界和他原来的世界差不多，科技水平相当，文化也类似，但有一个决定性的不同——男性极其稀少。男女比例大概是1:300。因为这个原因，男性被法律赋予了“配种义务”，必须和尽可能多的女性交配以保证人类繁衍。

而他现在是圣阳学园唯一的男老师。这个学园有三百多个学生，全是女生，年龄从六岁到十二岁。

“三百个。”苏晨对着天花板说，“三百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兄弟，我们可能要过劳死了。”

---

圣阳学园比苏晨想象的大得多。

三栋教学楼围着一个操场，操场上有几个班级在上体育课。苏晨路过的时候，几十个小女孩同时停下动作，齐刷刷地看向他。那些目光里混着好奇、兴奋、害羞，还有一些他不太敢确认的东西。

“是男的……”

“真的是男的诶！”

“活的男的！”

“苏晨老师！是苏晨老师！”

窃窃私语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有几个胆大的女孩子直接跑过来，在距离他两三米的地方停下，仰着头看他。她们的身高大概到他腰部，穿着统一的白色运动服，小脸蛋红扑扑的。

“苏晨老师好！”

“你好。”苏晨有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老师你真的是男的呀？”

“呃，是的。”

“可以摸一下吗？”

“什么？”

“摸一下老师！”

“我也想摸！”

“我也要！”

苏晨还没来得及回答，七八只小手就已经伸过来了。有的摸他的手臂，有的扯他的衣角，有一个甚至踮起脚尖试图摸他的脸。触感软软的，手指温热，带着小孩子特有的那种柔嫩。

“哇，男生的手臂好硬哦。”

“老师好高！”

“老师你弯一下腰嘛，我摸不到你的头！”

苏晨哭笑不得地弯下腰，立刻有好几只手摸上他的脸和头发。小女孩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男生的头发好短”、“皮肤没有我们滑”、“下巴这里有点扎手”。

体育老师吹响了哨子，小女孩们才依依不舍地跑回去。跑出几步还回头喊：“苏晨老师，下课了来找我们玩哦！”

苏晨直起腰，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办公楼走。

---

校长办公室在三楼。

苏晨敲了敲门。

“请进。”

声音很软，但带着一种刻意压出来的沉稳。苏晨推门进去，然后愣住了。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女孩。

她看起来大概十岁，一头银色的长发披在肩上，眼睛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石榴籽。她穿着一套明显是订制的小号黑色职业套装，白衬衫的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她的脸很精致，五官像是被精心设计过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但她绝对不是十岁。

因为她的眼神。那种眼神苏晨在原来的世界里见过，通常出现在三十岁以上的、经历过很多事情的女人脸上。

“苏晨老师。”她站起来，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向他伸出手，“我是校长苏小染。欢迎来到圣阳学园。”

苏晨握住她的手。很小，手指细得像嫩葱，但握手的力度很稳。

“谢谢。呃，校长，我……”

“请坐。”苏小染指了指沙发，自己也在对面坐下。她的动作很优雅，但身体太小了，坐在沙发上脚够不到地面，两条小腿悬在半空，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轻轻晃着。

这个画面让苏晨的大脑短暂地短路了一下。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苏小染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我会尽可能解答。但首先，请允许我确认一下——你确实接收到了转生时的记忆植入，对吗？”

“是的。这个世界男性稀少，我有配种义务。”

“很好，省去了我解释基础设定的时间。”苏小染点点头，“那么我直接说重点。圣阳学园目前有三百一十二名学生，年龄分布在六到十岁。教师团队包括我在内共十五人，全是女性。你是唯一的男性教职员。”

“所以我的工作是……”

“教课。你负责的是生理健康课。”苏小染说这个词的时候，表情完全没变，“这是本校最重要的课程。因为这个世界的特殊性，女性从小就需要学习关于男性身体、生殖行为、受孕过程的知识。之前的生理健康课一直由女老师用教材和模型来教，效果……不太理想。”

“不太理想？”

“学生们知道理论，但没见过实物。”苏小染用那双红眼睛看着他，“现在她们有了。”

苏晨沉默了两秒。

“所以我不只要教课，还要当教具。”

“你可以这么理解。”苏小染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但确实存在，“当然，你也有拒绝的权利。配种义务是法律规定的，但具体和谁交配、什么时候交配、用什么方式交配，完全由你自己决定。没有任何人可以强迫你。”

“但她们会主动。”

“是的。”苏小染说，“她们会主动。非常主动。”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阳光照在她银色的长发上，泛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这个世界的女性，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真正的男人。她们只在课本上见过图片，在视频里看过影像。对她们来说，男性是一个抽象的概念，一个‘存在但接触不到’的东西。”她转过身，看着苏晨，“而你，是这个城市里唯一的男性。三百多个女人和女孩，只有你一个男人。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晨明白了。

“我是稀缺资源。”

“你是唯一的资源。”苏小染纠正道，“当然，法律保护你的自主权。但法律管不了她们怎么看你、怎么想你、怎么在你不在的时候谈论你。苏晨老师，从你踏进这个校门的那一刻起，你就是这个学园里所有女性的性幻想对象。包括学生。”

“包括你吗？”

话一出口苏晨就后悔了。但苏小染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包括我。”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报今天的天气，“我外表十岁，实际年龄三十岁。我的身体在十岁时停止了成长，但生理功能完全成熟。我有正常的性欲，正常的排卵周期，正常的生育能力。而我已经三十年没有见过真正的男性了，直到今天。”

她走回沙发前，在苏晨对面坐下。这次她坐得比之前近了一些。

“所以我不会假装自己是什么正经的校长。”她说，“我需要你。这个学园的所有人都需要你。但我不希望你有压力。你可以慢慢来，先从教课开始，认识学生们，了解这个世界，然后再决定你想怎么做、和谁做。”

她伸出手，小小的手掌朝上，手指微微张开。

“欢迎来到只有幼女的世界，苏晨老师。希望你能在这里找到快乐。”

苏晨握住她的手。

“我会努力的。”

苏小染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但让她的脸一下子从“精致”变成了“可爱”。

“那么，第一堂课在十点开始。教室在三号楼一层。在那之前——”她站起来，走向办公桌，拿了一个文件夹回来，“这是你第一堂课的学生名单。一共三十人，都是六年级的学生，实际年龄十二岁。她们已经学完了理论课程，今天是……实践观摩课。”

苏晨接过文件夹，翻开。

三十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附了一寸照片。三十张幼女的脸，三十双眼睛，有的笑得甜，有的表情认真，有的看起来怯生生的。

“实践观摩课。”苏晨重复了一遍。

“教材和模型已经无法满足她们的好奇心了。”苏小染说，“她们需要看到实物。你的实物。”

她走回办公桌后面，重新坐下，恢复了那个端庄的校长姿态。

“苏晨老师，十点见。”

---

三号楼一层。

苏晨站在教室门口，做了三次深呼吸。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某个教室传来的读书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块块金色的方格。空气里还是那股甜丝丝的味道，现在他分辨出来了，是某种花香混着奶味，大概是小女孩们用的洗发水或沐浴露的味道。

他推开门。

三十双眼睛同时看向他。

教室不大，三十个小女孩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她们穿着统一的校服——白色衬衫，深蓝色背心裙，白色及膝袜，黑色小皮鞋。每个人的桌上都放着一本摊开的教材和笔记本。

苏晨走上讲台。

“同学们好，我是苏晨。从今天开始，我负责你们的生理健康课。”

三十个声音齐刷刷地回答：“苏晨老师好——”

声音脆生生的，在教室里回荡。苏晨扫了一眼教室，发现坐在前排的几个女孩子已经在用毫不掩饰的好奇目光打量他了。不只是脸，她们的视线在他的胸口、腰、大腿上移动，最后不约而同地停在他的裤裆位置。

苏晨清了清嗓子。

“我知道你们已经学完了理论部分。今天的内容是实践观摩。在开始之前，有谁可以告诉我，男性生殖器官的主要组成部分是什么？”

三十只手同时举起来。

苏晨点了一个坐在中间的双马尾女孩。

“阴茎、阴囊、睾丸、附睾、输精管。”她站起来，用清脆的声音回答，“阴茎在性兴奋时会充血勃起，长度和直径会显著增加。阴囊包裹着睾丸，睾丸是产生精子的器官。精子在附睾中成熟，通过输精管输送，最终从尿道口射出。”

她说完，脸微微红了一下，但眼睛一直盯着苏晨。

“很好。”苏晨说，“你叫什么名字？”

“夏软软。”

苏晨看了一眼名单。夏软软，十二岁，六年级二班。照片上的她扎着双马尾，笑得很开朗。现在她站在座位上，粉色双马尾垂在肩膀前面，眼睛又大又亮，嘴角带着一个小小的、不太像小孩子会有的笑。

“夏软软同学回答得很完整。”苏晨说，“那么下一个问题。勃起的生理机制是什么？”

又是三十只手。

这次他点了坐在窗边的一个金发女孩。

“当男性受到性刺激时，副交感神经会释放一氧化氮，导致阴茎动脉血管扩张，大量血液涌入海绵体。同时静脉被压迫，血液无法回流，阴茎因此变硬、变大、竖起。”她站起来，语速很快，带着一点不耐烦，好像这个问题太简单了，“这个过程称为勃起。勃起硬度取决于海绵体内血压，通常可以达到收缩压的80%以上。”

她说完就坐下了，甚至没等苏晨说“很好”。

苏晨看了一眼名单。唐糖，十二岁，学生会长。照片上的她金发双马尾，表情高傲，和现在的表情一模一样。

“唐糖同学的回答也很完整。”苏晨说，“看来大家的理论知识都很扎实。那么——”

“老师。”唐糖又举手了，这次没等他点就自己站起来，“理论我们已经学了一年了。教材上的图我们都看烂了。模型也摸过，硅胶的，硬的，和真人完全不一样。”

她盯着苏晨。

“老师既然是男的，可以让我们看真的吗？”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其他女孩子也开始说话。

“对呀对呀，老师说今天是实践观摩课！”

“我们想看真的！”

“老师答应过的！”

苏晨举起手示意安静。女孩子们安静下来，但眼睛里的期待更浓了。

“今天的课程确实是实践观摩。”苏晨说，“但在开始之前，我需要强调几件事。第一，这是教学，不是游戏。第二，你们可以看，可以问问题，但在没有得到我允许之前，不能触碰。第三，如果任何人觉得不舒服，可以随时离开教室，不会影响成绩。明白吗？”

“明白——”三十个声音齐声回答。

苏晨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解皮带。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三十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的手。苏晨把皮带抽出来放在讲台上，然后解开裤扣，拉下拉链。

裤子落到脚踝。

他穿的是灰色平角内裤。在三十个十二岁女孩的注视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充血。内裤的前端开始鼓起来，撑出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形状。

“哇……”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惊叹。然后是更多的窃窃私语。

“鼓起来了……”

“真的在变大诶！”

“比教材上的图片大好多……”

“老师，可以脱掉内裤吗？”夏软软举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苏晨看了她一眼。她的脸已经红了，但眼睛亮得惊人，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随时会扑过来”的姿态。

“可以。”苏晨说。

他把内裤拉下来。

阴茎弹出来的时候，教室里同时响起了三十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它已经完全勃起了。苏晨的尺寸在原来的世界里就属于偏大的，在这个世界的女性眼里——尤其是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真人的女性眼里——大概和教材上的示意图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好大……”

“比模型大好多好多……”

“那个前面红红的就是龟头吗？”

“血管都能看到诶……”

“它在跳！老师的大肉棒在跳！”

女孩子们已经完全忘了课堂纪律。有人站起来了，有人探出身子，坐在后排的甚至爬到了桌子上。三十双眼睛全部聚焦在苏晨勃起的阴茎上，那种目光的密度和热度几乎有实体感。

“安静。”苏晨说。

教室勉强安静下来，但窃窃私语还在继续。

“现在，你们可以一个一个上来观察。”苏晨说，“保持秩序，不要推挤。观察时可以问问题，但不能触碰。从第一排左边开始。”

第一个上来的是一个短发女孩，名字叫林小鹿。她走到讲台前，身高只到苏晨的腰部。她仰头看了一眼苏晨，脸红得像要滴血，然后又低下头，盯着那根勃起的阴茎。

距离只有二十厘米。

“好近……”她小声说，“比书上画的……粗好多……”

“有什么问题吗？”苏晨问。

“老师……龟头这里……为什么颜色比旁边深？”

“因为这里的皮肤更薄，血管更密集，充血时颜色会变深。”

“这个……从前面这个小孔射出来的……就是精液吗？”

“是的。尿道口同时负责排尿和射精。”

林小鹿盯着那个小孔看了很久，然后咽了一下口水。

“老师……精液……是什么味道的？”

这个问题让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和窃窃私语。苏晨看到好几个女孩子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精液的味道因人而异。”苏晨说，“通常带有一点咸味和腥味。饮食会影响味道。”

“哦……”林小鹿又盯着看了几秒，然后被后面的同学催着离开了。她走回座位的路上回头看了三次。

第二个上来的是夏软软。

她几乎是跳上来的。双马尾在肩膀上一弹一弹的，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毫不掩饰的兴奋。她站到讲台前，弯下腰，脸凑得非常近，近到苏晨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

“哇……”她发出了一声软软的、拖长的惊叹，“老师的大肉棒真的好大哦❤️”

她说“大肉棒”这个词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像在说“天气真好”。苏晨注意到她的嘴唇很薄，粉色的，微微张开的时候能看到里面整齐的小牙齿和粉嫩的舌头。

“老师，我可以问问题吗？”

“可以。”

“老师的肉棒有多长呀？”

“勃起时大概十九厘米。”

“十九厘米！”夏软软重复了一遍，声音大到全班都能听到，“教材上说平均是十三到十五厘米！老师比平均大好多！”

教室里又是一阵骚动。

“那周长呢？”夏软软继续问，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苏晨不太敢确认的东西——是兴奋，但又不是单纯的兴奋，更像是发现了什么特别合心意的东西时的那种雀跃。

“大概十四厘米。”

“粗细也不一样呢……”夏软软盯着阴茎，然后抬起头看着苏晨，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老师，你的大肉棒好厉害❤️”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甜甜的，但眼睛里的东西绝对不甜。那是某种更浓稠、更灼热的东西。

“谢谢。”苏晨说。

夏软软笑得更开心了，然后蹦蹦跳跳地回了座位。她坐下之后，苏晨看到她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了什么，旁边还画了一个简图。

第三个是唐糖。

学生会长走上来的姿态和前面两个完全不同。她昂着头，步伐很稳，表情冷淡，看起来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太情愿的任务。

但她站在讲台前的时候，苏晨注意到她的耳朵尖红透了。

“哼。”她先是哼了一声，然后才把视线移到勃起的阴茎上。她的表情没变，但眼神明显变了——那种冷淡的外壳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晃动。

“唐糖同学有什么问题吗？”苏晨问。

“没有。”她说，眼睛却死死盯着龟头。

沉默了几秒。

“……这个。”她突然开口，声音比之前回答问题时小了很多，“龟头后面的这个沟……就是冠状沟对吧。”

“对。”

“教材上说这里是男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的声音更小了，“是真的吗？”

“是真的。”

“那如果……如果舔这里的话……”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耳朵尖从粉色变成了深红色，“算了。我没问题了。”

她转身走回座位，背挺得笔直，但苏晨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观察继续进行。三十个女孩子一个一个上来，每一个的反应都不同。有的害羞得说不出话，有的问题多得苏晨来不及回答，有的只是盯着看，眼睛里的东西复杂得不像十二岁。有一个叫白小软的女生上来之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看了整整三十秒，然后小声说了一句“好漂亮”，红着脸跑回去了。

最后一个女孩子上来的时候，苏晨注意到她比其他人都矮。名单上写着她叫林小小，十二岁，但看起来最多七八岁。她的头发是浅棕色的，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又大又圆，整个人像一只小动物。

她站到讲台前，仰头看着苏晨。

“老师。”

“嗯？”

“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苏晨愣了一下。“为什么想叫我爸爸？”

“因为老师说男性会让女性怀孕。”林小小认真地说，“会让我怀孕的人就是爸爸呀。我没有爸爸，所以老师当我的爸爸好不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完全是天真的、认真的、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但她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苏晨勃起的阴茎。

“这个问题我们课后再讨论。”苏晨说。

“好吧。”林小小点点头，然后又盯着阴茎看了几秒，“爸爸的大肉棒好大。小小的手可能握不住。”

她说完就转身走回座位了，留下苏晨站在原地，被三十个女孩子的目光烤着。

“好了。”苏晨清了清嗓子，“观察环节结束。现在有什么问题想问的吗？”

三十只手同时举起来。

苏晨点了夏软软。

“老师！”她站起来，声音清脆响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摸？”

这个问题让教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和附和声。苏晨举起手示意安静。

“下次课。”他说，“今天的课程还剩二十分钟。请大家回到座位上，我们来讲一下勃起状态下阴茎的物理特性变化。”

女孩子们发出一阵失望的嘘声，但还是乖乖坐回去了。苏晨开始讲课，用讲课时特有的那种平稳语调，讲海绵体的充血量、勃起角度与年龄的关系、龟头敏感度的神经分布。

但他能感觉到，三十双眼睛看他的方式已经和刚进教室时完全不一样了。

那些目光里多了某种东西。

某种黏稠的、温热的、正在慢慢发酵的东西。

---

下课铃响的时候，苏晨穿好了裤子。

女孩子们收拾书包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有人在故意磨蹭，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一边整理笔记本一边偷偷看他。

夏软软第一个走到讲台前。

“老师。”她仰头看着他，粉色双马尾垂在肩膀上，脸上带着那个灿烂的笑容，“下次课是后天对吧？”

“对。”

“那后天老师会让我们摸吗？”

“会。”

“太好了❤️”她双手合十，眼睛弯成月牙，“软软会好好预习的！老师的大肉棒，软软一定会认真对待的！”

她说完就跑出去了，双马尾在身后一跳一跳的。

唐糖是第二个。她走到讲台前，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耳朵尖又红了。

“苏晨老师。”

“嗯？”

“今天的课……”她顿了一下，“……还可以。”

然后她就走了，背挺得笔直，步伐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其他女孩子也陆续离开。每个人走之前都要看苏晨一眼，有的说“老师再见”，有的只是笑一下，有的什么也不说但眼神里全是话。

最后教室里只剩下苏晨一个人。

他站在讲台上，看着空荡荡的座位，深吸了一口气。

裤裆里的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

“三百个。”他对着天花板说，“这只是第一批。”

他收拾好教材，走出教室。走廊里阳光正好，远处操场上传来女孩子们的嬉笑声。空气里那股甜丝丝的味道还在，混着阳光的温度，像是某种正在缓慢发酵的蜜。

苏晨往办公室走，脑子里已经在想后天那堂课要怎么上。

三十个十二岁的女孩子。

实际操作课。

“可以摸。”

他想起夏软软说“老师的大肉棒好厉害❤️”时的表情，想起唐糖红透的耳朵尖，想起林小小天真地说“爸爸的大肉棒好大”。

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

“兄弟。”他低头看了一眼，“我们真的会过劳死。”

---

办公室的门开着。

苏晨走进去，发现苏小染坐在他的办公桌旁边，手里拿着一杯茶。

“第一堂课怎么样？”她问。

“还行。”苏晨把教材放在桌上，“理论部分她们学得很好。观察环节……反应比我预期的热烈。”

“预料之中。”苏小染抿了一口茶，“她们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不只是她们，整个学园都知道你今天上实践课。刚才我路过教师办公室，其他老师都在讨论你。”

“讨论什么？”

“讨论你的尺寸。”苏小染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完全平静，“夏软软在走廊里跟同学说‘苏晨老师的大肉棒有十九厘米’，声音大到整层楼都听见了。”

苏晨叹了口气。

“这会影响教学秩序吗？”

“不会。”苏小染放下茶杯，“反而会让教学更顺利。这个世界的女性对男性的渴望是刻在基因里的。你越是展现出男性魅力，她们就越愿意听你的话。当然，竞争也会更激烈。”

“竞争？”

“你以为她们只是在学习生理知识吗？”苏小染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她的红眼睛在阳光下像两颗石榴籽，“她们在评估你。评估你的身体，评估你的反应，评估你的性格。然后她们会开始竞争。谁先获得你的关注，谁先获得你的触碰，谁先获得你的精液。”

她顿了一下。

“包括我。”

苏晨低头看着她。十岁的外表，三十岁的眼神。银发红瞳，精致得像人偶，但身体里住着一个成熟女人的灵魂。

“校长，你……”

“叫我小染就好。”她说，“在私下的时候。”

“小染。”苏晨试着叫了一声。名字从舌尖滑过，软软的。

苏小染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今天还有一节课。”她说，“下午两点，一年级。学生年龄六到七岁，实际年龄也是六到七岁。她们还没有学过理论，今天是启蒙课。内容不一样。”

“启蒙课教什么？”

“教她们认识男性。”苏小染说，“用最基础的方式。”

她走向门口，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着苏晨。

“对了，苏晨老师。”

“嗯？”

“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应该有。”

“那晚饭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她说，“我们需要讨论一下……你的配种计划。”

她说完就走了，小皮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苏晨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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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一年级教室。

这间教室比六年级的更小，桌椅也更矮。二十个小女孩坐在座位上，有的脚够不到地面，小腿在空中晃着。她们穿着同样的校服，但看起来明显比六年级的学生更小、更软、更像真正的小孩子。

但她们的眼睛是一样的。

苏晨走进教室的时候，二十双眼睛同时亮起来。那种亮法他很熟悉了——是看到“唯一”的时候才会有的亮法。

“小朋友们好。”苏晨说，“我是苏晨老师。今天我们来上生理健康启蒙课。”

“老师好——”二十个软软的声音齐声回答。

苏晨扫了一眼教室。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是一个特别小的女孩，浅棕色头发，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又大又圆。他认出了她——林小小。

名单上她明明是六年级的。

“林小小？”苏晨走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小小的身体比较小。”林小小认真地说，“校长说一年级比较适合小小。但小小的年龄是十二岁，所以小小的课表是混着上的。”

苏晨想起苏小染说过的话——“这个世界的女性在十岁以后身体就停止成长”。林小小大概是个特例，她的身体在更早的时候就停止了。

“好，那你坐好。”苏晨走回讲台，“今天的内容很简单。我们来认识一下男性。”

他拿出教材，翻开第一页。上面画着一个男性的身体示意图，旁边标注着各部位的名称。

“谁能告诉我，男生和女生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几只小手举起来。

苏晨点了一个坐在窗边的女孩。她站起来，声音奶声奶气的：“男生有小鸡鸡，女生没有。”

“对。那个正式的名称叫阴茎。”苏晨说，“今天我们就来认识一下阴茎。”

他继续讲课，用最简单的语言讲男女生理差异，讲阴茎的结构，讲精子是什么。二十个小女孩听得很认真，但眼神一直在他身上游移，尤其是腰部以下的位置。

讲到一半的时候，林小小举手了。

“老师。”

“嗯？”

“我们可以看真的吗？”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其他女孩子也开始附和。

“对呀对呀，小小要看真的！”

“老师有小鸡鸡对吧？”

“给我们看嘛！”

苏晨看了一眼教材。启蒙课的教学大纲上确实写着“建议使用实物进行启蒙教学”。

“好。”他说。

二十个小女孩同时坐直了身体。

苏晨解开皮带，脱下裤子，然后脱下内裤。

阴茎弹出来的瞬间，教室里响起了二十声惊叹。和六年级不同，一年级的学生们没有任何压抑，她们的惊叹声又尖又响，充满了纯粹的惊奇。

“哇！！！”

“好大！！！”

“这就是小鸡鸡吗？和书上画的不一样！”

“它在动诶！”

“好奇怪的样子……”

林小小从座位上站起来，直接走到了讲台前。其他女孩子见状也纷纷离开座位，围了上来。二十个小女孩把苏晨围在讲台上，二十双眼睛从各个角度盯着他勃起的阴茎。

距离近到他能感觉到她们呼出的热气。

“老师。”林小小仰头看着他，“小小的爸爸也有这个吗？”

“呃，如果他是男性的话，是的。”

“小小没有爸爸。”她说，“所以老师当小小的爸爸好不好？这样小小就有爸爸的大肉棒可以看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片天真，但她的手已经伸出来了，小小的手指悬在距离龟头只有一厘米的位置。

“可以摸吗？”她问。

苏晨想起自己定的规矩——六年级要等下次课才能摸。但一年级没有这个规矩。

“可以。”他说。

林小小的手指碰上了龟头。

触感轻得像一片羽毛。她的手指很小，指腹软得像没有骨头，温度比他的皮肤略低。她先是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整根手指贴上来，顺着龟头的弧度慢慢滑下去。

“滑滑的。”她报告道，“热热的。硬硬的。和书上说的不一样，书上说皮肤是软的，但老师的是硬的。”

其他女孩子也伸出手。

“我也要摸！”

“小小让一下嘛！”

“老师我也要！”

二十只手同时伸过来。苏晨的阴茎上瞬间多了十几只小手。有的摸龟头，有的握茎身，有的轻轻捏阴囊，有的试图用手指圈住根部量尺寸。触感层层叠叠，温热柔软，带着小孩子皮肤特有的那种嫩滑。

“老师的大肉棒好烫哦。”

“这里软软的！”一个女孩指着阴囊说。

“这里有个洞！”另一个女孩指着尿道口。

“老师，这个洞是尿尿的地方吗？”

“是的。”苏晨说，声音比平时紧了一些，“也是射精的地方。”

“射精是什么？”

“就是射出能让女性怀孕的精液。”

“哦——”围着他的小女孩们同时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

林小小的手一直没离开。她握着茎身的中段，手指太短了，圈不住，只能用四根手指贴在正面，拇指贴在背面。她试着轻轻握紧，然后松开，再握紧。

“老师。”她仰头看着他，“小小的手太小了，握不住。但是小小会努力的。”

她开始用两只手一起握。

两只小小的手，一上一下地握住勃起的阴茎，手指尖勉强碰到一起。她握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任务，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这样能握住吗？”她问。

“……能。”苏晨说。

林小小笑了。那个笑容很浅，但让她的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太好了。”她说，“小小握住爸爸的大肉棒了❤️”

其他女孩子不甘示弱，也纷纷用两只手来握。一时间苏晨的阴茎上全是小手，有的握得住，有的握不住只是贴着，有的在轻轻捏，有的在好奇地摸阴囊上的皱褶。

“好了。”苏晨深吸一口气，“今天的实践环节就到这里。大家回到座位上。”

女孩子们发出一阵失望的声音，但还是乖乖松手了。林小小是最后一个松开的，她的手指从龟头滑到根部，然后才慢慢拿开。

“老师。”她走回座位前回头看他，“下次课还可以摸吗？”

“可以。”

“那小小会等着的。”她说，“爸爸。”

---

下午四点半。苏晨回到办公室，瘫在椅子上。

裤裆里的东西终于软下去了，但小腹里还残留着一种闷闷的胀痛感。被二十个小女孩同时摸了快十分钟，没射出来简直是个奇迹。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画面。六年级女孩子们灼热的目光。夏软软说“老师的大肉棒好厉害❤️”时弯成月牙的眼睛。唐糖红透的耳朵尖。林小小的手，小小的手指，两只手一起握，仰头叫他“爸爸”。

然后是一年级那些更小的手，更软的触感，更天真的问题。

“兄弟。”他低头看着裤裆，“我们在这个世界会死。但不是死于过劳。是死于——”

他没说完。

办公室的门开了。

一个粉色双马尾的脑袋探进来。

“苏晨老师！”

夏软软蹦蹦跳跳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老师，我有问题想问！”

“什么问题？”

她走到他面前，翻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旁边还画着简图。苏晨认出了那个简图——是他的阴茎，画得相当准确，连血管的走向都标出来了。

“我今天观察的时候记了很多。”夏软软说，语气像是在汇报学习成果，“但是有几个地方不太确定。老师可以再让我看看吗？”

“现在？”

“现在。”她点头，粉色双马尾跟着一弹一弹的，“就看一下下。确认几个细节就好。”

苏晨看着她。她的表情是认真的、好学的、完全符合一个“优秀学生”该有的样子。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好。”苏晨说。

他站起来，解开裤子。

阴茎还没完全勃起，半硬地垂着。夏软软弯下腰，脸凑到距离只有十厘米的位置，翻开笔记本开始对照。

“龟头形状……我画对了吗？嗯，弧度这里需要改一下。冠状沟的深度……哇，比我想的深诶。还有这里，尿道口的位置，我画得偏了一点。”

她一边对照一边在笔记本上修改，嘴里念念有词。她的呼吸喷在龟头上，温热潮湿，带着一点甜味。

苏晨的阴茎迅速勃起了。

“哇。”夏软软看着它在眼前变大变硬，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叹，“老师的大肉棒硬起来的样子好好看哦❤️”

她修改完最后一笔，合上笔记本，但没有直起腰。

“老师。”

“嗯？”

“今天课上你说下次才能摸。”她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但现在不是课上。现在是课后辅导时间。”

她的手指已经悬在茎身旁边了。

“课后辅导时间，可以摸吗？”

---

苏晨还没回答，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夏软软瞬间直起腰，退后一步，表情切换成“乖巧学生”模式，速度快得让苏晨怀疑她练过。

进来的是唐糖。

学生会长站在门口，金色双马尾垂在肩膀前面，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看到夏软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夏软软，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问老师问题。”夏软软举起笔记本，笑容灿烂，“唐糖会长也是来问问题的吗？”

“……嗯。”唐糖走进来，把文件夹放在苏晨桌上，“这是下周生理健康课的课程安排，需要你签字。”

苏晨拿起文件夹翻开。课程表排得很满，周一到周五每天三节课，分别对应不同年级。旁边还附了一份“实践教学进度表”，详细列出了每个年级的实践内容——从“观察”到“触碰”到“实际操作”，循序渐进。

“这是校长排的？”苏晨问。

“是我排的。”唐糖说，“校长让我负责课程安排。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语气还是那种冷淡的调子，但苏晨注意到她站在离他比平时更近的位置。她的视线在他身上快速扫了一下，在腰部以下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没问题。”苏晨签了字。

唐糖拿回文件夹，但没有马上走。她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还有事吗？”苏晨问。

“……没有。”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停下来，“苏晨老师。”

“嗯？”

“今天课上。”她背对着他，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我不是因为讨厌才那样的。”

“哪样？”

“就是……哼。”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声音更小了，“我不是讨厌。我只是……不太会说话。”

她说完就快步走出去了，金色双马尾在身后甩出一个弧度。

夏软软看着她的背影，然后回头对苏晨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唐糖会长是傲娇呢。”

“什么？”

“傲娇。嘴上说不在意，其实在意得不得了。”夏软软把笔记本抱在胸前，“她今天回去肯定会对着笔记本上画的老师的大肉棒发情。”

“夏软软。”

“嗯？”

“你也是。”

夏软软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灿烂了。

“被发现了❤️”她说，完全没有否认的意思，“那老师，既然被发现了，可以摸吗？就一下？”

她伸出手，手指停在距离阴茎五厘米的位置，眼睛从下往上看着苏晨。

“老师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

她的手指碰上了茎身。

和课堂上不同，这次不是观察性的触碰。她的手指很慢很慢地从根部滑到龟头，指腹贴着皮肤，施加的压力刚好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苏晨的脸，观察他的反应。

“老师。”她说，声音比课堂上软了很多，带着一种黏糊糊的质感，“你的大肉棒真的好厉害❤️比教材上写的所有数据都厉害❤️软软今天回去会好好复习的❤️后天上课的时候，软软会第一个举手要求实际操作❤️”

她的手指在龟头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收回去。

“谢谢老师的课后辅导❤️”

她蹦蹦跳跳地走了，双马尾在身后一跳一跳的。

苏晨站在原地，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还有两个小时才到和苏小染约定的晚饭后时间。

“兄弟。”他低头说，“我们真的会死。”

---

晚上七点。校长办公室。

苏晨敲门进去的时候，苏小染正坐在沙发上。她换了一套衣服——不再是白天的职业套装，而是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领口系着丝带。裙子很短，坐下来的时候堪堪盖住大腿根。她的银发没有扎起来，散在肩膀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桌上摆着两杯茶和一份文件。

“坐。”她说。

苏晨在她对面坐下。沙发很软，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陷进去一块。苏小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拿起那份文件。

“这是你的配种计划草案。”她说，“我根据你的课程安排和全校女性的情况做的初步规划。你看看。”

苏晨接过文件翻开。

第一页是全校女性概况。三百一十二名学生，十五名教职员。年龄分布、身体状况、排卵周期、优先级评估。每一项都列得清清楚楚。

第二页是配种日程建议。周一到周五每天安排一到两次，周末可以增加到三次。每次配种的对象、时间、地点都有建议。

第三页是优先名单。排在第一位的赫然写着“苏小染”。

苏晨抬头看她。

“校长把自己排在第一位？”

“于公，我是校长，需要以身作则。”苏小染说，表情完全平静，“于私，我等了三十年。我不想再等了。”

她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苏晨面前。她的身高只到他胸口，仰头看他的时候，银发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白皙的脖颈。

“苏晨老师。”她说，“今天晚上的会议，除了讨论配种计划，还有一个内容。”

“什么内容？”

“实际操作。”她说，“我需要确认你的生殖能力是否正常。这是配种计划启动前的必要检查。”

她的手指按上了苏晨的胸口，顺着衬衫的扣子慢慢往下滑。

“当然，你有拒绝的权利。”

苏晨看着她。十岁的外表，三十岁的眼神。精致的脸，小小的手，银色的长发，红色的眼睛。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按在他胸口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我不拒绝。”苏晨说。

苏小染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白天那个更明显，嘴角翘起的弧度更大，眼睛微微眯起来，整张脸一下子从“精致”变成了“可爱”，然后又从“可爱”变成了某种更浓稠的东西。

“很好。”她说。

她开始解苏晨的衬衫扣子。手指很小，但动作很稳，一颗一颗，从上往下。衬衫敞开，露出苏晨的胸口和腹部。她把衬衫从他肩膀上推下去，然后退后一步，看着他。

“你的身体很好。”她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肩膀宽，腰窄，肌肉线条清晰。比教材上的男性身体示意图好看很多。”

她走上前，小小的手掌贴上他的胸口。掌心温热，手指微微张开，从胸口慢慢滑到腹部。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仔细感受每一寸皮肤的触感。

“男性的皮肤比女性粗糙。”她说，“温度比女性高。心跳……”她把手掌移到左胸，“心跳加速了。是因为我吗？”

“是的。”苏晨说。

苏小染又笑了一下。然后她的手继续往下，停在皮带扣上。

“我来。”

她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裤子褪到脚踝。然后是内裤。

勃起的阴茎弹出来，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

苏小染没有退后。她就站在那个距离，红眼睛盯着它，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某种更柔软的东西。

“三十年。”她轻声说，“上一次我看到真的男性生殖器，是三十年前。那时候我十岁，身体刚刚停止成长。父亲带我去做身体检查，检查室里有一个男性医生。我只看了他一眼就被母亲拉出去了。那是这个世界里我见过的唯一一个男人。”

她伸出手，手指碰上龟头。触感很轻，像是怕碰坏什么易碎的东西。

“三十年了。”她说，“终于又见到了。”

她的手指顺着龟头的弧度滑下去，沿着冠状沟慢慢画了一圈，然后握住茎身。她的手太小了，握不住，只能握住一半。她试着用两只手，和下午的林小小一样，两只小小的手一上一下地握住勃起的阴茎。

“好烫。”她说，“比我的手烫很多。而且很硬。教材上说勃起硬度相当于黄瓜，但我觉得比黄瓜硬。而且它在跳。我能感觉到血管在跳。”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

“检查需要采样。”她说，“我需要采集你的精液样本。方式有两种。一种是用手刺激直到射精。另一种是通过性交让我达到高潮后自然射精。你选哪一种？”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恢复了校长的端庄，但她的耳朵尖——和唐糖一样——红透了。

“第二种。”苏晨说。

苏小染点点头，转身走向办公桌，拿了一个小玻璃瓶放在桌上。然后她回到苏晨面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连衣裙的丝带被拉开，裙子从肩膀上滑落。里面是白色的内衣，尺寸很小，但穿在她身上刚刚好。她解开内衣扣子，脱下内裤，赤裸地站在苏晨面前。

她的身体是十岁的身体。胸部微微隆起，乳头是淡粉色的，很小，像两粒米。腰很细，臀部还没有发育出成年女性的曲线，但已经有了柔和的弧度。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

但她站立的姿态不是十岁的姿态。那种坦然、那种眼神、那种微微张开嘴唇的弧度，属于一个成熟的女人。

“我的身体和其他人一样。”她说，“在十岁时停止成长。但生理功能完全正常。我有月经，有排卵，可以怀孕。我的阴道长度是七厘米，比成年女性短，但弹性足够容纳正常尺寸的阴茎。”

她走到沙发前，躺下来，双腿微微分开。

“苏晨老师。”她说，“请开始检查。”

苏晨跪在她双腿之间。沙发很软，膝盖陷进去，身体自然前倾。勃起的阴茎对准她的小穴，龟头碰上穴口的瞬间，苏小染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穴口很小，粉色的，几乎没有阴毛。苏晨扶着阴茎，龟头在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上了一些湿滑的液体。

“你已经湿了。”他说。

“正常生理反应。”苏小染说，声音比平时紧了一些，“女性在性兴奋时阴道会分泌液体以润滑。这是基础生理知识。”

她还在用校长的语气说话，但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沙发垫，指节发白。

苏晨开始往里推。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苏小染吸了一口气。那层嫩肉被一点点撑开，紧紧箍住龟头，又热又软又湿。苏晨继续往里推，感觉到阴道壁被一点点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

“七厘米。”苏小染说，声音有点抖，“我的阴道长度是七厘米。你的阴茎长度是十九厘米。所以不可能全部进入。大约……三分之一。”

苏晨推进到一半就感觉到了阻力。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里有一团更软更热的肉——子宫口。

“顶到了。”他说。

“那是子宫口。”苏小染说，声音更抖了，“子宫口在性兴奋时会稍微张开。如果……如果你射精在那里，精子会进入子宫，可能导致怀孕。”

她顿了一下。

“我是排卵期。”

苏晨开始抽送。

动作很慢。阴道太紧了，紧紧箍着阴茎，每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嫩肉的摩擦。苏小染的腿分得更开了，膝盖弯起来，小小的脚丫悬在半空。她的手从沙发垫上移到苏晨的手臂上，手指抓住他的手腕。

“感觉怎么样？”苏晨问。

“在……在记录。”苏小染说，声音完全不像在记录了，“阴道被撑开的感觉……教材上描述为‘充盈感’……但我觉得……不只是充盈感。是……更……”

她说不下去了。

苏晨加快了速度。阴茎在紧窄的小穴里抽送，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苏小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腕，小小的身体在沙发上轻轻晃动。

“苏晨……”她突然叫了他的名字，不是“苏晨老师”，是“苏晨”。

“嗯？”

“我……”她的红眼睛看着他，里面那层端庄的外壳正在快速融化，“我可能……没办法继续记录了……”

她的腿抬起来，缠住了苏晨的腰。十岁的身体，小小的腿，圈不住成年男性的腰，但她努力地勾着，脚跟在苏晨的后腰上轻轻蹭。

“可以……快一点吗？”她问，声音软得和白天完全不一样。

苏晨加快了速度。

阴茎在紧窄的小穴里快速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苏小染的呼吸变成了轻轻的呻吟，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带着颤音。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银发散在沙发上，红色的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

“苏晨……苏晨……”她反复叫着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好奇怪……身体好热……小穴里面……被撑得好满……”

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嫩肉紧紧箍住阴茎，一阵一阵地痉挛。苏晨感觉到龟头被什么东西吸住了——子宫口在性兴奋中张开了，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了龟头前端。

“要去了……”苏小染说，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痛苦的哭腔，是某种更柔软的东西，“苏晨……我要去了……三十年……第一次……”

她的身体弓起来，小小的身体弯成一道弧线，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苏晨的手腕，指甲陷进皮肤里，嘴里发出一声拖长的、软软的“嗯——”声。

然后她瘫回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苏晨没有停。他继续抽送，在高潮后仍然紧窄的小穴里进出。苏小染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软软地垂在两边。她看着他，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还没射……”她说，“我……我还可以……”

苏晨把她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个布娃娃。苏晨坐在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阴茎从下方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苏小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立刻用手捂住嘴。

“会被听到……”她小声说，手捂着嘴，眼睛从手指上方看着他，“办公室的隔音……不是很好……”

苏晨扶着她的腰，开始从下方顶。她的身体太小了，腰细得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每次往上顶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被顶起来一点，然后落下来，阴茎插得更深。她的银发在空中散开又落下，红眼睛越来越湿。

“苏晨……苏晨……”她捂着嘴叫他的名字，声音闷在掌心里，“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被顶开了……”

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这次比上次更剧烈，嫩肉像是活了一样紧紧绞住阴茎，子宫口张开含住龟头，像是要把精液直接吸出来。

苏晨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从小腹升起。

“要射了。”他说。

“射在里面……”苏小染放下手，看着他，脸红透了，但眼神是认真的，“我是排卵期……射在里面的话……会怀孕的……但是……射在里面……”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

“射在里面❤️”她说，声音软得像是融化了的糖，“苏晨的精液……全部射在小染的子宫里❤️”

苏晨顶到最深处，精关松开。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子宫口。滚烫的液体浇在子宫内壁上，苏小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痉挛着吸吮阴茎，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仰起头，银发垂在背后，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软到极点的“嗯嗯嗯嗯嗯——❤️”

苏晨射了大概十秒。射完之后，他抱着苏小染瘫在沙发上，阴茎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慢慢变软。

苏小染趴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阴道偶尔抽搐一下，挤出一些混着精液的淫水。

沉默了很久。

“……三十年。”苏小染轻声说，“等了三十年。值得。”

她抬起头看着他，红眼睛里还蒙着水雾，但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小小的、真正的笑容。

“苏晨老师。”

“嗯？”

“你的生殖能力完全正常。”她说，校长的语气回来了，但声音还是软的，“精液量充足，精子活跃度应该也很高。配种计划可以正式启动。”

她从他身上下来，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她扶着沙发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个小玻璃瓶，又走回来。

“不过刚才的样本都射在体内了，没法采集。”她说，“所以需要再采一次。”

她跪在苏晨腿间，小小的手握住半软的阴茎。

“这次用手。”

她开始套弄。手指很小，动作很认真，从根部到龟头，一下一下。阴茎很快又硬了。她盯着它，红眼睛里倒映着它的形状。

“苏晨。”

“嗯？”

“以后私下的时候。”她说，手没有停，“叫我小染就好。或者……”

她顿了一下，耳朵尖又红了。

“或者什么？”

“或者……也可以叫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老婆。”

她说完就把脸埋下去了，但手还在继续套弄。阴茎在她手里跳了一下，龟头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毕竟。”她闷闷地说，“你是我三十年来第一个男人。而且可能已经让我怀孕了。所以……所以……”

她抬起头，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所以叫你老公也是合理的。”

她说完，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苏晨吸了一口气。她的嘴很小，含住龟头就已经撑满了。舌头在里面笨拙地舔着，牙齿偶尔轻轻磕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她含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任务，眉头微微皱着，红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手在茎身上套弄，嘴含着龟头吸吮。小小的舌头在尿道口上舔来舔去，试图把渗出来的液体卷进嘴里。

苏晨射了第二次。

这次射在她嘴里。精液量比第一次少，但还是让她呛了一下。她咳嗽着，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胸口上。她没有擦，而是先拿起玻璃瓶，把嘴里剩下的精液吐进去。

“样本采集完成。”她说，声音有点哑，嘴角还挂着精液。

她把瓶子盖好，放在桌上。然后站起来，抽出纸巾擦嘴角和胸口。动作很从容，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苏晨老师。”她说，校长的语气完全回来了，“今天的检查到此结束。配种计划从明天开始正式执行。第一场配种安排在明天下午，对象是六年级的夏软软同学。”

苏晨看着她。

“你安排的？”

“她今天来找过我。”苏小染说，“申请成为第一个配种对象。申请书很详细，包括她的排卵周期、身体状况、心理准备。我批准了。”

她走到苏晨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晚安，老公❤️”

她说完就转身走出办公室了，小皮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苏晨坐在沙发上，浑身赤裸，裤裆里的东西终于彻底软了。

他看着天花板。

“这个世界。”他说，“我会死在这个世界。”

但不是今天。

明天还有夏软软。

后天还有唐糖。

大后天还有林小小。

还有三百多个女孩子。

还有十五个女老师。

还有邻居家的未亡人。

还有——

他闭上眼睛。

嘴角翘了起来。

“但是死得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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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预告

夏软软的第一次配种。她说要“认真对待老师的大肉棒”，但她认真起来的样子比苏晨想象的还要厉害。粉色双马尾的优等生，在床上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狐狸精。

唐糖的傲娇防线全面崩溃。学生会长在苏晨面前跪下来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是“这只是配种义务，不要误会了”，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老公再用力一点❤️”。

林小小的“爸爸”计划正式启动。她用最天真的脸说出最下流的话，用最小的手握住最大的肉棒，用最软的声音叫最硬的称呼。

还有新角色登场——隔壁班的班主任，一个外表九岁但实际二十六岁的巨乳幼女，听说苏晨的配种计划启动后，直接拿着排卵试纸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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