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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一顿“肉偿”早餐引发的硬核性能测试

[db:作者] 2026-10-16 13:34 p站小说 6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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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系列小说由角色卡跑成:https://aiwoo.org/f5g896az
(注册验证邮箱有免费试玩积分,本小说是由游玩????七年老婆——史上最无聊的卡制作而成的)
结婚七年,什么山盟海誓、干柴烈火,全TM过期了。现在就是搭伙过日子的室友,聊的都是菜价涨了、该交水电费了这种破事。感情?有啊,嫌弃中带着一丝不舍,凑合过吧。 什么叫一边操屄一边追剧?什么叫一边口交一边刷抖音?这就是7年夫妻!

第一章:一顿“肉偿”早餐引发的硬核性能测试

又是一个周末,阳光顺着没拉严实的窗帘缝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光斑。我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捞,入手是一片温热滑腻的触感。

我老婆徐婉同志正像一只大型无骨猫科动物,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口水都快流到枕头上了。身上那件真丝吊带睡裙皱成一团,堪堪挂在身上,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毫无防备地敞着,中间的风景若隐若现。

我拍了拍她那弹性惊人的屁股蛋子。

「猪,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她没反应。

我又加大力度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嗯……滚蛋……」她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背对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别吵,我还没追完剧呢……」

我瞅了一眼她旁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正播放着什么古装仙侠剧,声音开得贼小。好家伙,这是通宵修仙了?

「赶紧起,我饿了,去做饭。」我推了推她。

「你没长手啊?自己不会做?」徐婉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乱糟糟的,她揉着眼睛瞪着我,睡眼惺忪,但那股子嫌弃劲儿一点没少。

随着她坐起的动作,那件本就松垮的La Perla黑色真丝睡裙更是往下滑落,细细的肩带一边已经掉到了胳膊肘,露出了大半个浑圆饱满的右边奶子。不大不小的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中间的奶头精神地挺立着。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顾自地打了个哈欠,身体舒展开来,腰肢伸展出一个惊人的柔软弧度,那对被睡裙下摆遮住一半的肥硕屁股更显挺翘。阳光照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

「我昨天加班到十点,是谁躺在沙发上指挥我拖地洗碗的?」我理直气壮地反驳。

「那……那是我给你锻炼身体的机会。」她自知理亏,眼神飘忽了一下,然后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不怀好意的笑。她朝我挪了挪,温热的身子贴过来,一只手不老实地顺着我的睡裤边缘就滑了下去,准确地握住了我那话儿。

「这样,」她打了个哈欠,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熟练地解锁,点开短视频软件,懒洋洋地说,「我给你口出来,你去做早饭,怎么样?肉偿,公平交易。」

这娘们儿,指定是想饿死我,然后继承我的游戏账号。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她已经低下头,含住了我的鸡巴。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的龟头,舌头灵巧地在冠状沟上打着转。徐婉显然对这项“工作”熟练得不能再熟练,她甚至不用手扶着,一边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里帅哥跳舞的视频,一边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我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唾液混合着一股淡淡的牙膏清香。她的舌头时不时扫过马眼,带起一阵酥麻。整个过程她都显得那么心不在焉,仿佛只是在吃一根没什么味道的棒冰。

没过多久,一股热流就直冲脑门。在她熟练的吞咽动作中,我交代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面不改色地吞了下去,然后抹了抹嘴,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带着一丝狡黠。

「完事儿了,我的早餐呢,老公?」她冲我眨眨眼,然后往床上一躺,继续刷她的短视频,嘴里还哼起了歌:“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认命地爬起来,走向厨房。七年夫妻,激情早就喂了狗,剩下的只有这种堪比“你今天扔垃圾,明天我洗碗”的等价交换了。

系着那条粉色的、带草莓图案的围裙,站在厨房里,感觉自己像个被生活扼住了喉咙的家庭煮夫。我上辈子是欠了她的吧?绝对是。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我一个身高188的七尺男儿,会在一个美好的周六早晨,因为一泡精子的“肉偿”,心甘情愿地为她洗手作羹汤。

打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里面的景象堪称世界末日后的超市——空空如也,只剩下几个鸡蛋、两片孤零零的培根和一瓶快要见底的牛奶。得,这娘们儿是打算靠光合作用活到下个世纪了。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拿出仅有的食材。打蛋、热锅、放油,一气呵成。听着培根在平底锅里“滋啦滋啦”地歌唱,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嗯,这声音和味道,比徐婉早上那有口无心的口活治愈多了。我顺手把两片吐司塞进烤面包机,又从柜子里找出咖啡豆,磨了半天,给自己冲了杯续命美式。至于徐婉,牛奶伺候。

十分钟后,两份看起来还算像样的“豪华版”早餐拼盘摆上了餐桌——金黄的太阳蛋卧在烤得微焦的吐司上,旁边是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我还骚包地用番茄酱在她的太阳蛋上画了个笑脸。

我端着盘子走到餐厅,徐婉同志已经从卧室里挪出来了。她身上套着我的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堪堪遮住她那浑圆的屁股,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晃得我眼晕。她打着哈欠坐到餐桌前,头发还是乱糟糟的,拿起手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网上冲浪。

「吃吧,徐总,您御定的早餐。」我把盘子推到她面前。

她瞥了一眼,拿起叉子戳了戳那个笑脸蛋,嘴角一撇:「哟,叶师傅手艺见长啊。不过这笑脸怎么画得跟苦瓜似的,跟你现在这张脸一模一样。」

「有的吃就不错了,再叭叭下一顿你自己做。」我没好气地坐下,咬了一大口自己的三明治。

就在这时,一阵魔性的“gie gie gie gie”笑声铃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徐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还顺手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火急火燎的女声,音量大到我怀疑她是在用扩音喇叭打电话。

「婉婉!我的婉婉!完犊子了!我感觉我的婚姻要走到尽头了!」是她闺蜜李莉。

徐婉一边慢条斯理地切着培根,一边不紧不慢地回道:「咋了莉莉,老王又把你新买的口红当成马克笔画图纸了?」

我和徐婉交换了一个看破不说破的眼神,彼此的眼中都闪烁着八卦的火焰。来了来了,每日固定节目《闺蜜的抱怨》。

「比那严重多了!」李莉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他不行啊!昨晚!就昨晚!我特意穿了你上次推荐的那套决胜内衣,香薰蜡烛都点上了,气氛都到那儿了!结果呢!结果他跟个柳下惠似的,说他腰疼!腰疼!他一个坐办公室的,天天就敲键盘,他腰能干嘛啊就疼!」

徐婉听到这,终于放下了刀叉,把手机拿到嘴边,压低声音,一副情感导师的口吻:「别急别急,慢慢说,你详细说说,怎么个不行法?是根本没反应,还是中道崩殂了?」

我差点没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不愧是你啊徐婉,问题问得永远这么直击要害。

电话那头的李莉显然被问住了,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哭嚎:「他根本就没想碰我!我扑过去,他躲开了!他说他最近压力大,要分房睡!你说他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可我查他手机了啊,干净得跟水洗过一样!他天天准时回家,身上也没别的女人的香水味!这咋回事啊!」

徐婉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安慰道:「唉,男人嘛,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可能真是压力大,你们家老王不是最近在跟一个大项目吗?你多体谅体谅。要不,给他炖点腰子补补?」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我,眉毛挑得老高,口型分明在说:“听见没,学着点。”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啃我的三明治。

又“开导”了李莉十几分钟,徐婉终于以“我老公做的饭要凉了,得赶紧吃”为由挂断了电话。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徐婉感慨万千地叹了口气,然后兴致勃勃地凑过来问我,「老公,你说老王是不是真不行了?」

我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用餐巾擦了擦嘴,看着她那双写满了“快告诉我你知道什么”的丹凤眼,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抛出重磅炸弹。

「不好说,不过……」我清了清嗓子,「我上个星期去银行办业务,好像看到他从街对面的‘京海市男子专科医院’里出来,当时戴着个帽子和口罩,鬼鬼祟祟的。」

话音刚落,徐婉那双丹凤眼里的八卦之火就熊熊燃烧起来,亮度堪比两千瓦的探照灯。她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身体前倾,恨不得把耳朵凑到我嘴边。

「真的假的?你没看错吧?他当时什么表情?是不是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他从哪个科室出来的?喂喂喂,你倒是说啊!」她连珠炮似的发问,抓着我的胳膊使劲晃,盘子里的半个煎蛋都快被她晃飞了。

「停停停!再晃我脑浆都要出来了。」我赶紧按住她的手,「我离那么远哪看得清表情,就看着走路姿势有点……嗯,有点虚。反正就是从那医院大门出来的,千真万确。」

「嚯——」徐婉拖长了调子,脸上露出了混杂着同情、幸灾乐祸以及极度好奇的复杂表情,她松开我,靠回椅子上,摸着下巴,一副名侦探柯南附体的模样,「这就说得通了。我说莉莉那么个大美女,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的,老王怎么可能没想法,原来是硬件出问题了……啧啧,可怜,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她嘴上说着可怜,嘴角却疯狂上扬,那幸灾乐祸的样儿,就差直接开香槟庆祝了。

我看着她这德行,忍不住吐槽:「你这幸灾乐祸的也太明显了,好歹是你闺蜜的老公。」

「这叫什么幸灾乐祸?我这是为我闺蜜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根源而感到欣慰!」她义正言辞地说,然后话锋一转,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开始在我身上滴溜溜地打转,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目光带着一种……嗯,一种审视、探究,甚至有点像质检员在检查产品质量的意味。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你这什么眼神?我脸上长花了?」

「没。」她摇摇头,然后突然站了起来。宽大的T恤随着她的动作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两条白得发光的大长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她绕过餐桌,一步一步向我走来,高挑的身材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你……你干嘛?」我往后缩了缩,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没说话,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椅子扶手上,把我整个人圈在她的阴影里。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独特体温的热气扑面而来。她那头海藻般的长发垂落下来,几缕发丝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老公,」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我突然觉得,咱们也结婚七年了……」

「……所以呢?」我眼皮一跳。

「所以,为了避免重蹈老王的覆辙,防患于未然……」她舔了舔嘴唇,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又诱人的光芒,「我觉得,我有必要,对我老公的身体机能,进行一次全面的、深度的、友好的……性能测试。」

嘛玩意儿?性能测试?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这几个意思,她已经直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然后,她自己坐到椅子上,拍了拍自己光洁的大腿。

「来,坐上来。」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还没吃完的早餐,脑子有点懵。不是,这光天化日的,吃着饭呢,怎么突然就要进行生命大和谐了?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在饭桌上发情吧?

徐婉见我杵着不动,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往下一拉。我一个踉跄,整个人就跌坐在她怀里。她的双腿瞬间缠了上来,紧紧盘在我的腰上。隔着薄薄的T恤和我的睡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热和柔软。她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因为这个姿势被扯得更高,下摆已经卷到了腰际,那肥硕圆润的蜜桃臀瓣就这么压在椅子边缘,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微微晃动,挤压出惊人的肉感。从我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她屁股下方那道诱人的阴影,以及丁字裤细细的带子深深地陷在股缝里。

「愣着干嘛?硬件检测,第一项,亲嘴。」她说着,仰起头,温热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她的吻带着一股牛奶的甜香,不像以往那种敷衍了事的轻啄,而是充满了侵略性。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勾着我的舌头纠缠、吮吸。唾液在交换中发出暧昧的水声,餐厅里只剩下我们唇舌交缠的声响和咖啡机最后那几声“咕嘟”声。

我的手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T恤下摆钻了进去,一把抓住了她那硕大饱满的奶子。手感还是那么惊人,柔软、温热,像揣着两团刚出炉的面团。我隔着T恤揉捏着,感受着乳肉在指间变形的触感。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吻得更加激烈。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喘。她舔了舔自己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神里水光潋滟。

「第一项,合格。」她宣布道,然后双手开始不老实地解我的睡裤带子,「现在,进行第二项,核心部件唤醒测试。」

我的睡裤被她三两下扒到了膝盖,早上才刚刚平息下去的鸡巴,在她的注视和撩拨下,又一次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

她低下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我的那根尺寸超长的鸡巴在她面前显得格外雄伟,青筋盘虬,龟头因为充血而涨成了深紫色。她伸出舌尖,轻轻地在马眼上打了个转,然后张开嘴,一点一点地将它含了进去。温热湿滑的口腔再次包裹住我的前端,但这次,她没有玩手机,而是无比专注。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们的连接处,看着我的鸡巴如何将她的脸颊撑起一个弧度。舌尖精准地找到了冠状沟的凹陷处,一下下地舔舐,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我垂下的蛋蛋,轻轻揉捏。

「嘶……你慢点……」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嘴里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反应挺快嘛,看来唤醒程序没问题。」她口齿不清地说,然后猛地抬起头,让我的鸡巴从她嘴里滑了出来,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

「现在,最终测试——」她扶着我的腰,挺了挺自己的下身,将T恤的下摆完全撩到小腹上,露出了下面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丁字裤,以及被丁字裤勾勒出的饱满神秘的三角地带,「实战压力测试,现在开始。」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拨开那细细的布条,主动将湿热的穴口对准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

「来,老公,让我看看,你的续航能力,到底行不行。」

随着她腰部向上一挺,我的龟头便滑入了一个温热、紧致又湿滑的所在。

徐婉的骚屄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每一寸软肉都紧紧地贴合着我的形状。刚一进入,我就感觉到无数细嫩的褶皱在热情地吮吸、包裹着我的龟头,穴内的温度高得惊人,仿佛要将我整根融化在里面。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盘得更紧,腰肢用力向上一送,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将我那尺寸惊人的鸡巴尽数吞了进去。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龟头顶端轻轻触碰到了她温暖湿滑的子宫口。

「嗯啊……老公……你的大家伙……还是这么带劲儿……」她在我耳边喘息着,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带起一阵战栗。

我双手托住她那肥硕饱满的屁股,入手一片温热滑腻,惊人的弹性让我爱不释手。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以一个更方便发力的角度,开始了这场所谓的“实战压力测试”。

我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身,让我的鸡巴在她的嫩穴里慢慢研磨。我们结婚七年,做爱几千次,对彼此的身体和敏感点了如指掌。我知道她喜欢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摩擦,这能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湿得一塌糊涂。

我的鸡巴在她湿滑的阴道内畅行无阻,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咕啾”一声的淫靡水声,亮晶晶的淫水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流下来,打湿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她的骚屄紧得要命,随着我的动作,穴口的嫩肉不断地翻卷、吮吸,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要把我榨干才肯罢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软肉是如何被我的鸡巴撑开、摩擦,然后又在我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收缩、挽留。

徐婉显然也很享受,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随着我的动作而上下晃动,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也跟着摇晃出惊人的乳波。

「啊……老公……你好棒……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她在我怀里扭动着身体,像一条美女蛇,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这才哪到哪,测试还没正式开始呢。」我低头在她布满红晕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坏笑着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餐厅里响起了清脆的肉体碰撞声,以及我们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我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然后又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狠狠地顶进去。

我们身下的那把餐椅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仿佛在控诉我们对它的残忍虐待。我甚至有点担心,这把宜家买的特价椅子,会不会在我们这激烈的“性能测试”中英勇就义。

「骚货,爽不爽?老公的续航能力还满意吗?」我一边顶弄,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徐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脸颊涨得通红,丹凤眼里一片迷离的水光。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碎发,让她看起来有种凌乱而脆弱的美感。她只能死死地抱着我的脖子,张着小嘴,大口地喘息,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前后摇晃,肥硕的蜜桃臀上,已经被我的手掌拍出了两片浅浅的红印。随着我每一次深入,她的小腹都会被我的鸡巴顶得微微隆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啊……啊……要……要到了……不行了……老公……我……我要死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盘在我腰上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这就想死?测试还没结束呢!」我咬着她的耳朵,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对准她子宫口的位置,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咕叽!咕叽!咕叽!”

穴里的淫水被我撞击得四处飞溅,水声大得惊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骚屄内部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原本紧致包裹着我的嫩肉开始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我的鸡巴,仿佛想要把我所有的精华都吸进去。那力道,那紧度,差点让我直接缴械投降。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叫喊,徐婉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然后又软软地瘫在了我的怀里。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我的龟头一头一脸。她高潮了。

剧烈的快感让她浑身抽搐,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轻颤,嘴里发出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我的鸡巴被她高潮时急剧收缩的骚屄夹得爽翻了天,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脑门。

「宝贝儿……我……我也要……」我感觉自己也快要到临界点了。

徐婉在我怀里缓了一会儿,才抬起那张布满潮红和汗水的小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又软又媚。

「嗯……老公……本次压力测试……负载上限……结果……非常……非常满意……」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着,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软趴趴地倒了下去,只剩下小穴还条件反射般地一缩一缩,继续给我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做着最后的按摩。

徐婉那句软绵绵的“非常满意”,就像是给这场荒唐“测试”盖了个官方认证的戳。但对我来说,测试还远远没有结束。服务器刚刚经历了一次峰值高潮,现在正是我这个“后台管理员”进行深度维护和数据注入的大好时机。

开什么玩笑,七年夫妻,要是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那老王今天的下场可能就是我明天的写照。再说了,在这把随时可能散架的餐椅上结束战斗,也太没仪式感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瘫软如泥的女人,她像只被撸爽了的猫,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浑身上下都写着“任君采撷”四个大字。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形成。

「报告测试员同志,由于场地限制,部分高阶测试项目无法展开。现在,我们将进行场地迁移,前往终极测试场地。」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宣布道。

「唔……嘛玩意儿……别折腾了……让我歇会儿……」徐婉含含糊糊地抗议,声音软得没有一丝力道。

「抗议无效。」

我坏笑一声,托着她屁股的双手猛地发力,腰腹一挺,就这么抱着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徐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收紧了盘在我腰上的双腿,双手也更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啵——”

随着我起身的动作,那根还在她体内硬挺着的鸡巴被硬生生抽了出来,带出一声响亮又淫荡的水声。黏腻的淫水和她高潮时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丝线,然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只见她大腿根部一片泥泞,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带子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穴口红肿外翻,还在微微翕动,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中渗出。这副淫靡的景象让我刚刚忍住的欲望又一次叫嚣起来。

我没再犹豫,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一条大腿扛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牢牢地固定住她丰腴的臀部,就这么把她整个人像扛一袋大米一样扛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着卧室走去。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倒挂在我的背上,那件宽大的T恤因为重力滑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上半身,却让她那肥美绝伦的屁股和两条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扛着人形自走炮台的战士。徐婉的整个下半身都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我面前。那两瓣被我刚才拍出红印的蜜桃臀,因为倒挂的姿势和走路的颠簸,正一颤一颤地晃动出惊心动魄的肉浪。股缝深邃,被汗水和淫水打湿后,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她的两条腿无力地晃荡着,光洁的小腿肚偶尔会蹭到我的后背,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最要命的是,我一低头,就能看到她那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骚屄,穴口湿亮,还在一张一合地“呼吸”,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再次进入。

「啊!叶修!你个混蛋!放我下来!」徐婉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血液倒流让她清醒了一些,她开始在我背上挣扎,用没什么力气的拳头捶打我的后背,「你要干嘛!我跟你说,我腰要断了!我要散架了!」

「散架了正好,我帮你重新组装起来。」我嘿嘿一笑,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脚步。从餐厅到卧室不过十几米的距离,我却感觉像是走在凯旋的大道上。

“砰”的一声,我用脚踢开卧室门,三两步走到床边,然后猛地一沉,将肩上的人形挂件整个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发出一声巨大的“嘭”,徐婉被颠得在床上弹了两下,然后呈一个“大”字型趴在了床上,半天没动静,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像只被玩坏了的布偶猫。

我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她还保持着趴着的姿势,T恤凌乱地堆在她的腰上,而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则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我,形成一个堪称完美的后入式角度。

「测试员同志,终极测试场地已抵达。」我脱掉自己湿透的T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然后慢慢地爬上床,从她身后靠近,「现在,请提交刚才的用户体验报告。」

我的鸡巴早已硬得像根铁棍,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液体。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股缝间来回摩擦,感受着那两片臀肉的柔软和弹性。

徐婉被我磨得浑身一颤,终于从被摔懵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她没有回头,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报告就是……你个王八蛋……差点没把我颠死……」

我轻笑一声,伸手将她那条碍事的丁字裤带子扯断,扔到一边。然后分开她肥美的臀瓣,露出了下面那个依旧泥泞不堪的嫩穴。我扶着自己滚烫的鸡巴,对准那诱人的穴口,腰部缓缓向前一送。

没有丝毫的阻碍,滚烫的龟头再次滑入那片熟悉的温热湿地。

「嗯啊……!」徐婉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报告收到。」我贴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现在开始……最终的兼容性与耐久度测试。」

话音刚落,我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再次进入的感觉,比第一次更加顺滑、也更加火热。徐婉的骚屄刚刚经历过一场高潮的洗礼,内壁敏感得不可思议,还残留着痉挛的余韵。我的鸡巴一滑进去,就被那湿热紧致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仿佛陷入了最温柔的陷阱。

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我的每一次挺进都毫无阻碍,能够直捣黄龙,深入到最温暖的所在。

我没有立刻开始猛烈的攻击,而是享受着这种慢条斯理的研磨。我扶着她圆润的腰窝,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整根鸡巴送进去,直到龟头再次顶到那扇紧闭的、柔软的子宫口。

「嗯……混蛋……」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最终测试,现在才算正式开始。」我贴着她的耳朵说,然后开始了我的“前后端协同测试”。

我的右手扶着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下半身则开始有节奏地律动。而我的左手,则不安分地越过她汗湿的背脊,向前探去。

她的睡衣T恤早已被撩到了腰上,整个上半身几乎是裸露的,只是被她自己的身体压着。我毫不费力地就将手掌探到了她的胸前。

嚯,好家伙。徐婉那对G罩杯的奶子,因为趴着的姿势被压在身下,挤压得变形了,但反而更显出惊人的肉感和分量。它们像两团熟透了的水蜜桃,从她的身体两侧满溢出来。我的手掌一贴上去,就陷进了一片柔软温热的乳肉之中。手感好得惊人,比直接揉捏更多了几分扎实和温软。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我的掌心下“怦怦”地加速。

「啊!……你……你手干嘛呢!……拿开!」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到了一样,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身后被我顶得死死的,前面又被我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别动,测试车辆的安全气囊回弹系数和抗压能力。」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五指张开,将她那被压扁的奶子整个包裹住,然后开始用力地揉捏、抓握。软腻的乳肉在我的指缝间溢出,我甚至能隔着她的皮肤,感受到里面乳腺的颗粒感。我用指腹找到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奶头,它正和柔软的床单进行着亲密的摩擦,我恶意地用指甲尖在上面轻轻刮了一下。

「咿呀——!」

徐婉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整个腰都软了下去,身后的骚屄也猛地一缩,紧紧地夹住了我的鸡巴。

就是现在!

我抓住这个机会,下半身开始猛烈地发力。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昏暗的卧室里回响不绝。我的胯部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在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撞出一片片暧昧的红晕和不断晃动的臀浪。

我的鸡巴在她湿滑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靡的水液,然后又在下一次顶入时将这些液体尽数捅回她的身体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穴口的嫩肉被我操干得彻底外翻,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开她紧闭的子宫口,将滚烫的柱身送入那片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圣地。

与此同时,我前面的手也没有闲着。我像是揉面团一样,肆意地蹂躏着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她的身体被我这前后夹击的攻势彻底夺走了主导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席卷全身的快感。

「啊……啊……叶修……你个王八蛋……不是人……嗯啊……轻点……要被你操死了……」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咒骂,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那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屁股,开始无意识地向后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试图让我的鸡巴进得更深,操得更狠。

「用户反馈收到了。」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笑,「嘴上说不要,屁股倒是挺诚实的嘛,骚货。」

这句“骚货”仿佛一个开关,彻底点燃了她最后的理智。

「啊啊啊!我杀了你个混账玩意儿!」她疯狂地用拳头捶打着身下的枕头,两条腿在床上乱蹬,屁股却撅得更高,迎合得更起劲了,「对!就是那里!……再重点!……操死我!……老公……求求你……用力操我……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充满了哭腔和情欲的嘶哑。我感觉到她穴里的嫩肉又开始了一阵阵疯狂的收缩,比第一次高潮时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急切。

服务器……要二次宕机了。

我眼神一暗,腰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以最快的速度和最深的力度,对着她的子宫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咚!咚!咚!”

我感觉我的龟头像是攻城锤一样,一次次狠狠地撞击着那扇柔软的大门。

「不————行————了————要————!」

在她拖长了音调的尖叫声中,我感觉到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僵直了,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剧烈到可怕的痉挛。身后的骚屄像是装了个马达一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整根鸡巴都浇灌得湿透。

她第二次高潮了。

而徐婉第二次高潮带来的疯狂绞吸,像是一道催命符,也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毁了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思考、所有的沙雕旁白都在这一瞬间被极致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本能——征服、占有、以及播撒生命的种子。

我的鸡巴被她骚屄里那失控的嫩肉夹得又胀又麻,龟头涨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尺寸。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闪过,仿佛宇宙大爆炸的创世之景。

我怒吼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腰部猛地向前一弓,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硬弓,将我的腰腹死死地顶在她的臀瓣上,整根鸡巴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的身体,龟头深深地抵在了她那因高潮而门户大开、不断痉挛的子宫口上。

「宝贝儿……接好了……」

下一秒,决堤的洪峰轰然降临。我的鸡巴像是变成了消防水龙头,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惊人的力道,从我涨得发紫的龟头马眼中“噗嗤、噗嗤”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力道十足,狠狠地冲击在她温暖湿滑的子宫口上,然后冲开那道柔软的屏障,尽数灌了进去。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亿万子孙,正带着灼人的热量,一股接一股地涌入她身体最深处的神秘花园。

这次射精的时间似乎被无限拉长了。白浊的液体源源不绝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很快就填满了整个子宫,然后又从子宫口满溢出来,充斥着她湿滑的阴道。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完毕,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低吼一声,重重地趴在了徐婉那汗湿而光滑的后背上。随着我的趴下,还留在我体内的鸡巴被挤压,更多的精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顺着她浑圆的臀瓣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这场轰轰烈烈的“性能测试”,终于在我的最终数据注入和她服务器的彻底崩溃中,落下了帷幕。

我就这样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稍微缓过来一点。

「喂……还活着吗?」我把嘴唇贴在她通红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地问,「测试员同志,最终报告……还满意吗?」

她没有任何回应,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小嘴微张,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脸色潮红,一副被玩坏了的、彻底宕机的模样。

我深吸一口气,用手臂撑起身体,然后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还埋在她体内的、已经彻底疲软的鸡巴抽了出来。

“啵……”

一声轻微又湿润的声响,伴随着我的动作,一股更加汹涌的乳白色液体从她那红肿的穴口涌出,瞬间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更为壮观的“地图”。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将徐婉的身体放平,然后像抱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样,小心地将她横抱了起来。她很沉,丰腴的身体充满了肉感的重量,但在我怀里,却像一只温顺的猫咪。

我光着脚,抱着她,一步步地从卧室走向浴室。身后,是那张见证了一场大战的、一片狼藉的大床。

走进浴室,我没有把她放下,而是抱着她一同站进了宽大的淋浴间里,然后用空着的一只手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包裹了我们俩。

我先是拿起花洒,仔细地冲洗着她的后背和长发,然后又挤了沐浴露,温热的掌心覆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地打着圈。我的手掌滑到她身前,温柔地揉搓着她那对被水流冲刷着、微微晃动的硕大奶子。接着,我蹲下身,让她靠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大腿。我用指腹轻轻地、仔细地清洗着她那依旧红肿的骚屄。大量已经流到大腿根部的精液被水流和泡沫一同冲走。

或许是温热的水流太舒服,又或许是我清洗的动作惊扰了她的好梦。在我怀里,徐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唔……叶修……你搞什么鬼……」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像是没睡醒的小猫在撒娇,「我怎么……在水里……咱家被淹了?」

我看着她这副呆萌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报告测试员同志,服务器宕机后的系统垃圾清理和硬件强制散热程序正在进行中。」我低下头,在她还带着水珠的嘴唇上亲了一口,「你刚刚的休眠模式,严重影响了维护进度。」

她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我身上,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指挥道:「那……那你给我好好洗……后面……后面还没冲干净呢……还要用那个玫瑰精油的洗发水。」

「喳,太后。」

我认命地拿起洗发水,挤在手心搓出绵密的泡沫,温柔地覆盖在她那一头海藻般的长发上。

然而,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不是“滑”稽口味的。

为了更好地冲洗她的后脑勺,我抱着她往后退了半步。就是这半步,让我踏入了命运的陷阱——那是一片刚刚被沐浴露泡沫覆盖、尚未被水流完全冲走的“死亡地带”。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放慢了。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怀里还抱着一百多斤的徐婉,这重量在此刻成了致命的催化剂。在即将倒地的前一刻,我的身体凭着本能做出了最后的努力——我猛地扭动腰腹,硬生生在空中转了半圈,将自己的后背朝向了冰冷坚硬的瓷砖地板。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整个浴室里回荡。

我的后背和坚硬的瓷砖来了一次结结实实、不带任何感情的亲密接触。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脊椎骨从尾椎到颈椎,发出了一串清脆的、令人牙酸的“咔吧”声。

而徐婉,因为被我紧紧抱在怀里,并且充当了人肉垫子,所以她安然无恙地、软绵绵地趴在了我的胸口上。

整个世界安静了两秒。

然后,我胸口上的徐婉动了动。她撑起上半身,一脸懵逼地看着我,接着,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一秒,惊天动地的、肆无忌惮的狂笑声,在浴室里爆发了。

「叶修!你……哈哈哈哈……你是在表演什么杂技吗?!……哎哟我的妈呀……不行了……肚子疼……」她一边笑,一边用拳头捶着我的胸口,那对刚刚被我清洗干净的大奶子,也随着她的狂笑在我胸前不断地晃动、拍打。

「笑个屁!」我有气无力地骂道,「还不快给老子起来!你想谋杀亲夫,好继承我那几百个G的游戏存档吗?!」

她笑了足足有三分钟,最后软绵绵地趴着。我躺在冰凉的地上,后背的剧痛无比清晰。

「哎哟……我的腰……」我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完了,断了,肯定断了……徐婉,你下半辈子要伺候一个瘫痪在床的男人了……」

或许是我龇牙咧嘴的表情太过真实,徐婉终于停了下来。她跪坐在我身体两侧,俯下身,一双温热的小手,轻轻地贴上了我后腰上那块被撞得生疼的肌肉。

“嘶——”

她的手开始在我酸痛的腰肌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那柔软的掌心和温暖的指腹,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仿佛一点点地将我那快要散架的骨头重新拼凑起来。

就在我快要舒服得睡着的时候,头顶的动静停了。我疑惑地睁开眼,正对上她俯下来的脸。她的眼神里已经完全没有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宠溺和一丝丝歉意的温柔。

她缓缓地低下头,那温润柔软的触感,轻轻地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不带任何情欲。她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就分开了,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还疼吗?」

我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发出了一个毫无骨气的“嗯”。

「行了,别装死了,我可抱不动你。」她朝我伸出手,「起来吧,我的瘫痪老英雄,地板上凉。」

我握住她的手,借着她的力气,扶着我那备受摧残的老腰,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在徐婉这位护工的搀扶下,我单手扶腰,一步三晃地从浴室挪了出来,回到了“主战场”——卧室。

一进门,那张见证了我们刚刚那场激烈“性能测试”的大床,就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姿态映入了我们的眼帘。床单皱得像一坨咸菜干,上面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特别是床中央那一大片半干的白色“地图”,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我正准备叹一口气,认命地开始“战后重建”,旁边的徐婉却突然有了动作。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污渍,叹了一口气。

「唉……算了算了。看在你今天为国捐躯……哦不,为家负伤的份上,本宫今日心情好,大赦天下……这床单,我来换!」

我当场就愣住了。「你……你说啥?」

「我说,我来换床单!」她白了我一眼。

只见她昂首挺胸地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柜门,径直走向了衣柜最深、最角落的那个区域,从一堆旧衣服下面,拖出了一个扁平的黑色纸盒。

她走到床边,将盒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当着我的面,缓缓地打开了它。

下一秒,我的眼睛直了。

从盒子里被抽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纯棉小碎花!那是一套我只在某些不可言说的网站上才见过的东西!主体是泛着幽暗光泽的黑色真丝,无论是被套的正面,还是枕套的边缘,都镶嵌着大片大片、花纹繁复精美的黑色蕾丝!那蕾丝是半透明的,可以隐约看到下面丝绸的颜色,形成一种极致的、禁欲又放荡的视觉冲击。

这简直就是一件铺在床上的、巨大无比的黑色情趣内衣!

徐婉从里面拿出一个枕套,得意洋洋地在我面前晃了晃,那黑色的蕾丝在空中划出一道性感的弧线。她看着我目瞪口呆的表情,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和狡黠,丹凤眼里闪烁着全是计谋得逞的光。

「怎么样,老公?」她把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枕套扔到我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挑逗,「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我抱着那个柔软、丝滑、还带着蕾丝花边的枕套,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那刚刚还在叫嚣着要报废的腰,突然感觉……好像……还能再抢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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