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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跳蛋里的嘲谑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墙壁的凉意透过T恤布料渗进肩胛骨,那件白色棉质上衣还皱巴巴地卷在小腹上方,是我刚才手忙脚乱扯下来的。乳头蹭过棉布的感觉仍然清晰,每一下细微摩擦都让那里维持着某种倔强的硬度。两腿之间的内裤已经凉透了,原先温热的黏液在布料上结成一片湿冷的印记,贴在阴唇外侧,每次小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时,那片布料就会轻轻拉动皮肤。
她还在。
不是听见了什么,也不是看见了什么。那种感知像是多了一层不属于自己的潜意识,在意识的底层有另一个存在翻了个身,像湖面下水草被暗流扰动了一下。我闭上眼,企图在黑暗里抓住点什么。什么都没有。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清清楚楚地黏在后脑勺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你到底想怎样?”
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少女的嗓音因为紧张而绷得有些尖细,尾音在墙壁之间弹跳了两下就消散了。没有任何回应。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一小块,布缘擦过飘窗垫上的毛绒兔耳朵,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那本笔记本还摊开在书桌上,彩色笔迹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荧光。阳光已经移动到地板的另一侧,光斑的轮廓变得模糊,大概是云层遮住了一部分日头。
我想离开。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具身体,离开这个被另一个意识窥视的处境。可我连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又从何谈起怎么走?
试着回忆。入睡前的最后画面:自己的房间,书桌上的显示器还亮着待机灯,窗外有车灯偶尔扫过天花板。然后就是醒来,窗帘,晨光,胸口多出来的重量。没有过渡,没有暗示,像被什么人用剪刀直接剪掉了一段胶片,再把两段毫无关联的带子黏在一起。
腿站麻了。
少女的身体血液循环似乎比原来那具更快,膝盖以下的部分开始泛起细密的麻意。我尝试走了一步,脚掌踩在地板上时,麻木的脚底传来某种钝钝的触感,像是隔了一层厚袜子。膝弯打了一下颤,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手及时撑住墙壁才没摔倒。
手机又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声。那部贴着亮晶晶装饰的浅紫色手机,屏幕亮起来,锁屏界面弹出一条新消息提醒。我撑着墙壁走过去,腿麻让每一步都踩得歪歪扭扭。拿起手机,指纹锁弹出提示,我下意识把右手大拇指按上去。
解开了。
屏幕亮起来,那张自拍壁纸上的少女笑得眯起眼睛。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好几秒,才把视线移到消息提醒上。有三条未读,都来自同一个备注名“笨蛋弟弟”的联系人。消息预览只显示最新一条:[姐你明天回来吗妈问你...]
明天?什么明天?
我点进聊天界面,开始往上翻。最近几天的记录不少,大多是些日常对话。对方问她在哪里,她说在朋友家住几天。往前翻到昨天,有一张照片是她拍的窗景,配文“这边好无聊”。再往前,上周的记录里夹杂着几条语音消息。
我迟疑了一下,点开其中一条。少女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和我刚才听到的自己嗓音一模一样,语气却完全不同。录音里的她拖长尾音,带着某种懒洋洋的调笑意味:“笨蛋弟弟你再偷吃我冰箱里的布丁试试看,等我回去把你头拧下来。”
那语气轻快得近乎轻佻,像是习惯了用这种半威胁半玩笑的方式说话。和你弟弟这么讲话的姐姐,大概就是所谓“雌小鬼”那类性格。嘴巴不饶人,骨子里未必有恶意,但说话的方式总带点居高临下的戏弄。
我放下手机,手指在微微发抖。这是她的家人,她的生活,她的人际关系网。我现在握着这部手机,就等于握住了她整个社交身份。如果有人打电话来,我得用她的嗓音应答。如果有人约她见面,我得用她的腿走过去。
门铃声。
心脏猛地缩了一下。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把手机攥得死紧。铃声响过第一次之后停了片刻,接着又响起来,这次按得更长更急。隔着一道门板和一段走廊,能隐约听见楼下传来的说话声,是个中年女性的嗓门,喊的是“羽欣”。
是她妈妈。
我站在原地不敢动。脚底的凉意顺着小腿往上爬,胸腔里心脏擂得像要炸开。那扇门随时可能被钥匙打开,随时会有人走进来看见一个穿着皱巴巴T恤、两腿之间还残留着黏液的少女站在房间中央。我低头看自己,T恤下摆遮到了大腿中部,露出来的腿根处还有刚才高潮时自己抓出的淡红色指痕。
开门?不开门?开门的话要说什么?用她的声音叫妈?
还好。楼下安静下来了。大概是没有回应,以为她出门了。脚步声远去,接着是关门的声音。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膝盖一软坐倒在床边。床单被我坐出一团皱褶,底下弹簧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心跳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到正常频率,手心全是汗。
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我得想办法弄清楚该怎么回去。上次是怎么回去的?记忆里只有入睡的画面,然后是醒来。如果穿越的机制和睡眠有关,那么也许睡一觉就能回去。至少值得一试。
我躺下来,把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睛。
意识里,那个深处的东西又动了一下。不是说话,不是笑声,只是某种存在感的微调,像有人在暗处换了个坐姿。我能感觉到她也在等。等什么?等我睡着?等我放松警惕?
别想了。先睡着再说。
我强迫自己放慢呼吸。这具身体的肺活量比原来小很多,呼吸的节奏也跟着变短变浅。被子里有香薰蜡烛残留的甜味,混着枕头上洗发水的果香。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已经偏西的阳光,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橙黄色光斑。
困意来得很慢,慢到我能数清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心跳的震动从小小的胸腔传达到紧贴着的床垫,再反弹回来,和另一处脉搏呼应着。腹部深处某个位置,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肌肉偶尔还会轻微地抽搐一下,像被拨过的琴弦尚未停止振动。
手指无意识地滑到小腹上,隔着T恤按压。那个位置比肚脐更低,在毛发开始生长的地方上方一点点,按压时会有一种闷闷的酸胀感,是子宫的位置。我按了按,那阵酸胀扩散开来,腿根处反射性地收紧。
手拿开。
翻了个身,侧躺。乳房贴着床垫,被挤压成柔软的椭圆形状。大腿并拢时,阴唇之间仍然湿滑,内裤底部那片湿润重新被体温捂热了。我夹紧腿,试图忽略那种黏腻的存在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终于开始模糊。
跌落感。
像从高空坠落,胃部猛地往上提,耳膜被气压差堵住。我想睁开眼睛,却感觉不到眼皮的存在。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旋转,没有方向,没有参照物。有一瞬间我似乎听见了什么,某种碎裂的声音,像玻璃纸被揉成一团。然后所有的感官同时断裂。
什么都没有了。
醒来时,先感觉到的是下坠的触感。
不是比喻。意识重新灌进这具身体的瞬间,我被一股真切的坠落感攫住,像从高处被扔下来砸进一具躯壳里。四肢同时抽搐了一下,脚趾蜷曲抓紧床单,手指攥住被角。心跳在耳膜里狂轰滥炸,肺叶猛地扩张吸入第一口空气。
睁开眼。熟悉的吊灯,熟悉的天花板,窗帘透进来的不是晨光,是白茫茫的日光灯管。天色不对,不是早晨,更像是下午或傍晚。房间里开着灯,我上一次没有开灯就睡着了。
我撑着坐起来。T恤还穿在身上,内裤也还在,但床单换了。不对,不是换床单。是整个房间有些微的不同。飘窗上的毛绒兔从左边被移到了右边,笔记本翻到了另一页,桌上的笔从荧光粉变成了荧光蓝。
有人来过。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我掀开被子跳下床。脚踩在地板上时,脚底传来的触感又和上次一模一样,足弓的弧度、脚趾的排列、踩下去时木质纹理透过皮肤传来的细节,全都被放大了。腿根处有黏腻感,但那是上一次结束后残留的,已经干涸成薄薄一层贴在皮肤上。不对。不止是残留。新的湿润正在从体内渗出。
我站定,用手隔着内裤按了一下。
里面有个东西。
不是错觉。指腹按下去时,阴道口内部传来明确的异物触感,硬质的,光滑的,大概比拇指粗一圈的圆柱形物体,被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我手指加了一点力,那东西往深处滑动了一下,阴道肌肉立刻反射性绞紧,把它吞得更深。
凉意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后脑。
“这……”
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指尖拨开阴唇,触到一片黏滑。阴道口微微张开,边缘的黏膜温热柔软,但手指继续往里探时,第一节指节就碰到了那个冰冷的东西。金属外壳,表面有一圈圈的凹槽纹理,末端似乎还有一根细绳之类的什么东西延伸出去。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它往外拉。阴道内壁收缩痉挛,分泌出更多黏液想要留住它,往外扯时能感觉到一圈圈肌肉的阻力层层叠叠地箍上来。
噗滋。
东西滑出来了,带着一泡清亮的黏液从阴道口坠出来,落在我的手心里。
一枚跳蛋。金属外壳上刻着细密的防滑纹路,尾端连着一条细细的硅胶拉绳,绳头穿在一个小环上。表面沾满了黏稠透明的体液,手指捏着它时,黏液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地板上,拉出一根细细的丝。
我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高潮,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
谁放的?什么时候放的?答案只有一个。这间屋子只有她能自由进出,只有她知道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私密角落。她在我上次离开之后的某个时间,把跳蛋塞进了阴道里,就像给玩具装电池一样理所当然。还拉了绳,大概是方便她自己取用。
掌心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跳蛋下面还有东西。是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纸条,用透明胶带贴在跳蛋外壳上。透明胶带已经被体液泡得起皱,纸条的边缘洇湿了,但字迹仍然清晰。圆滚滚的少女字体,彩色笔写的,荧光粉色的墨水。
我展开纸条。
“给擅自住进来的大变态♡上次在你打飞机的时候全程观看了哦!
手法也太烂了吧,搓得我阴蒂都痛了。女孩子不是这样玩的,笨死了。你高潮的时候叫得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笑死我了。不过呢,看在你这么努力用我身体的份上,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教学工具。就是这颗跳蛋啦。遥控器我已经提前藏在我体内的某个地方了(你猜猜是哪里呢?提示:不是阴道)。
反正下一次你来的时候,我会远程让它震起来的哦♡挡不住的吧?女孩子的身体可不是想忍就能忍住高潮的。到时候可不要再哭鼻子了,大变态。如果想求饶的话,就喊我的名字吧。说不定我会心软停一秒。
P.S. 上次你高潮完之后的那个表情,我可以笑一整年。这次我要看更丢脸的样子。
你现在的身体暂时管理员林羽欣”
读完了。
我把纸条攥在手心里,纸张被捏成皱巴巴一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掌心被指甲抠出几个红色的月牙印。血液在太阳穴处突突地跳,那种搏动淹没了所有其他声音,房间里只剩下耳膜里的轰鸣。
她全程都在看着。
她看着我笨拙地揉弄阴蒂,看着我失控呻吟,看着我高潮后满脸空白瘫在飘窗垫上。然后她觉得好笑。然后她趁我离开,用这双手把跳蛋推进阴道,写下这张沾满戏谑的纸条,贴在上面,等着我下一次回到这具身体时发现。
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跳蛋被抽出去之后的空洞感,黏膜正在缓缓收缩回原来的形状。手里那枚跳蛋还温热着,是我体内温度传导上去的。我盯着手心里那团发亮的金属,指腹抚过凹槽处残留的黏液,那股黏滑的触感顺着指纹爬上来。
她在挑衅我。不是驱逐,不是恐惧,是挑衅。一个十七岁的丫头,发现自己身体里多了个男人的灵魂,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觉得有趣。她把我当成什么了?一只不小心钻进笼子里的仓鼠?还是连自慰都做不好的废物?
遥控器预先放在体内?什么位置?口腔?肛门?还是别的什么地方?她没有明说,就是要我自己去找。
“林羽欣。”我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少女的嗓音把名字的每个音节都咬得又圆又脆,完全没有威胁感。她给我起的这个嗓音根本不适合发狠。喉结不存在,咬牙切齿时只能收紧声带,发出来的却是带着哭腔的颤音。
先找遥控器。
我把跳蛋扔在床上,走到镜子前端详自己。镜中少女的脸颊比上次更红了,眼眶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浮肿,嘴唇干燥。张开嘴,对准镜子。牙齿整齐,舌头粉红,口腔顶部光滑,没有藏东西的空间。用手指伸进嘴里探了一圈,触到软腭时反射性干呕了一下,什么都没有。
那就只剩下一个地方了。
手探到身后,指尖隔着内裤按压尾椎尽头的凹陷。刚碰到那里,肠道浅处就传来轻微的异物感,像一个细长的塑料块被括约肌箍着。她把遥控器塞进了肛门里。
这个变态丫头。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身,用食指探进去。括约肌收紧的瞬间,异物感更明确了。指尖碰到了硬质塑料的边角,是一块扁长方形的遥控器。捏住边角往外拉,括约肌被撑开的触感让膝盖一阵发软。遥控器滑出来,裹着一层油质润滑剂,大概是塞进去之前涂抹的。它的体积比跳蛋小一些,比拇指略宽,有一个拨动开关和两个按钮。
拨动开关在“OFF”位置。但开关旁边有一个小灯,正一闪一闪地发着绿光。说明它连通着某种我无法切断的电源,或者她能用意识直接操控。后者的可能性更大。纸条上写得很清楚:她会远程让它震起来。
想扔掉。想把它砸碎。想冲进下水道让它彻底消失。
但手没动。因为我知道没有用。这次的遥控器可以扔掉,她下次还会塞别的东西进来。跳蛋可以取出来,她下次会塞两个。她有一千种方式戏弄一个被困在她身体里的人。
除非我永远不回来。
可是我能控制吗?第一次穿越和第二次穿越之间隔了几天,我甚至不知道具体间隔了多久。每次都是在睡眠中发生的,每次我都无法选择来或者不来。只要我闭上眼睛,就可能再次跌进这具躯壳。而她掌握了遥控器,掌握了主动权。
除非让她消失。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镜子里的脸抽动了一下。不是害怕,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正在挣脱。我看着镜中那张少女的面孔,杏眼,翘鼻,嘴唇小巧。这张脸的主人正用遥控器和跳蛋嘲弄一个被困在她体内的灵魂。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纤长的手指,圆润的指节,修剪整齐的指甲。这双手可以写字、弹琴、做手工,也可以拿别的东西。很多别的东西。
就在这时,手里的跳蛋突然发出嗡鸣。
震动的频率很高,金属外壳在掌心跳动,上面的黏液被甩成细碎的水珠溅在手指上。遥控器上的绿灯不再闪烁,而是常亮。它被启动了。不是误触,不是故障。是她。她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用意识按下了开关。
我条件反射把跳蛋扔出去,金属落在床上弹了一下,在床单上继续嗡鸣旋转。可遥控器还在我手里,指示灯亮得灼眼。
然后我感觉到身体内部的震动。
不对。跳蛋已经取出来了,为什么还会有震动?
手掌按住小腹,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腹肌之下持续的低频振感。不是错觉。子宫颈口的位置,有什么东西正在高速震动,频率和跳蛋完全同步,但震源在更深的地方,在阴道尽头,在宫颈后方。她放了两个。一个在阴道里让我找到,另一个推进了宫颈口内侧,那是不可能用手指直接取出来的深度。
嗡。
震动频率突然上调,从低频麻痒变成高频冲击。子宫颈被震动波直接打中,那种感觉不像阴蒂刺激那样的尖锐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层的闷痛,像有人用指节在敲击我最核心的内脏。双腿之间瞬间涌出大量黏液,不是分泌,是被震出来的,从宫颈口被强行挤出的黏液顺着阴道内壁淌下来。
“你……!”
话音未落,震动强度再次跃升。这次不是连续震动,而是脉冲式的,三短一长,三短一长,像什么人在用摩斯电码对我发送嘲弄。每一次脉冲打在宫颈口,小腹就猛烈抽搐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弯折。我的膝盖砸在地板上,额头磕在床沿,牙齿咬住了被单。
少女的嗓音从喉咙里泄出来,是不成调的呜咽。
两条腿并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股间濡湿的液体在皮肤上拉出透明的丝。震动的节律在变化,像有人在不断拨弄一个我看不见的开关,两短一长,一长两短,接着突然切换成连续高频。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痉挛,从入口到宫颈,每一圈肌肉都在配合着震动频率收缩跳跃。
手在地上乱抓,指甲刮过木地板,抠出几道白痕。T恤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剧烈起伏的小腹。肚脐下方的皮肤底下隐约能看见肌肉痉挛的节奏,和被震动的节律完全同步。乳尖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己硬挺起来,顶在棉质布料上磨得发痛。
停下来。快停下来。
震动频率变了。变成了某种模拟抽插的波形,由弱到强再由强到弱,循环往复。每一次震动加强时,阴道就会绞紧一次,震动减弱时松开,接着下一次加强又绞紧。这股节律精准得可怕,像是有人在用我无法反抗的科学手段强暴我。事实就是这样。她在用一枚藏在宫颈内侧的跳蛋强暴我。而我甚至不能确定她此刻是不是正在意识深处看着我。
“林羽欣!”
喊出她名字时,嗓音已经带上哭腔。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生理反应完全压过了理智。高潮的阈值正在被快速逼近,腹部深处有股热流开始凝结,子宫开始不规律地缩紧。
震动突然停了。
房间瞬间安静。只剩下我的喘息声,和阴唇之间黏液落在地板上的滴落声。遥控器上的绿灯还亮着,但没有震动输出。我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床垫,胸腔剧烈起伏。腿间一片泥泞,内裤早就歪到了大腿根,整个阴部都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充血变成深粉色,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动,像一张被过度刺激的湿润小嘴。
停了?她真的停下来了?为什么?我以为她会把我推到高潮才罢休,怎么停了?是在等什么?等我放松?
震动再次启动。这次直接从最高频率开始。没有前奏,没有过渡,子宫颈被猛然打中,小腹内部的肌肉群同时痉挛。阴道内壁绞紧到了极限,紧紧包裹着空气,想象中该被包裹的东西不存在,但肌肉仍然徒劳地收缩。我的视野开始变白,后脑勺被快感的电流打中,每一根头发都像竖了起来。
身体往后仰倒,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灯光直直打进视网膜,我看到了天花板上的吊灯,五盏磨砂灯泡像五个月亮,然后月亮开始旋转。震动还在继续,频率开始做不规则的跳跃,有时快有时慢,有时停半秒然后再爆发,完全没有规律可循。
这是她的风格。纸条上的语气就是这样的,随意轻佻,没有规律,全凭心情。
快感在完全没有规律可循的刺激下累积得更快,因为身体无法适应任何一种频率,每一次震动都是新的入侵。子宫颈口被震得发麻,那种酥麻感从宫颈扩散到整个盆腔,然后爬上脊柱,在后脑处炸成一片白光。
来了。要来了。
我张嘴,少女的嗓子发出细长的尖叫。声音在房间里反弹,灌回自己的耳膜。阴道肌肉开始有序地抽搐,从宫颈口向外一层层蠕动,每一次蠕动都挤出大量液体。大腿内侧的肌肉同时痉挛,脚背弓起,脚趾用力蜷缩,趾甲在地板上抠出吱吱的声响。
高潮碾过来的时候,震动频率又跳了一次。这次跳得更高,子宫颈被震得几乎要麻木了,那种麻木感和小腹深处的痉挛绞在一起,制造出某种夹杂着痛觉的极致快感。我的眼白翻上去,舌根抵住上颚,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变成了断续的“啊、啊、啊”,每一节拍都对应着一次阴道收缩。
整整五波痉挛。比上次多两波。每一波都更长更深,子宫的收缩力度大到可以隔着肚皮看到肌肉的蠕动轨迹。肚脐底下,薄薄的腹肌一收一缩,节律精确,毫不含糊。
震动终于停了。
我躺在地板上,双腿大张,大腿内侧沾满亮晶晶的黏液,有些流到了地板上聚成小小一摊。乳房从卷起的T恤下摆露出来,乳头硬得像两颗粉红色的小石子。嘴里尝到血腥味,是刚才高潮时自己咬破了嘴唇。
耳膜里的心跳声逐渐慢下来。天花板上的磨砂灯泡还在那里,不转了。阳光已经从地板的一侧移动到墙角,变成橙红色的傍晚光线。我不知道过了多少分钟,大概不太久,但感觉像一个世纪。
遥控器还攥在手里,灯是绿的。
然后她又按下了开关。
这次的频率不同。不是高频冲击波,而是一种极低频率的、深沉的、有节奏的震动脉冲,每一波都持续两三秒,间隔半秒。这种频率的震动不产生尖锐快感,而是制造持续不断的酥麻,像有一只温热的手掌在子宫颈口反复揉按。阴道深处涌出温热的液体,不只是黏液,还有别的什么,一种更稀薄更温暖的液体正在积聚。
她想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休息?
身体比意识先一步明白了答案。小腹下部开始发胀,不是快感的胀痛,是膀胱被压迫时的胀痛。震动的低频脉冲撞击子宫颈的力道很沉,每一次震动都透过宫颈传导到膀胱后壁。尿道括约肌开始不由自主地松弛,几滴液体从尿道口渗出,和阴道分泌物混在一起。
她在逼我失禁。
这个意识瞬间让我清醒了几分。我咬紧牙关试图收紧盆底肌,可跳蛋的震动频率突然跳变了,从低频深层震动变成直接在膀胱后壁处集中震动的窄幅冲击。那里太近了,跳蛋在宫颈内侧,震动的传导介质是我体内最脆弱的软组织。盆底肌根本收不紧,每一次震动都像在锤击阀门。
“住手……”
我用她的嗓音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已经沙哑了,带着哭腔和刚才喊叫后的拉伤。震动没有停。反而加了一个额外的震源。床上那枚被我扔出去的第一个跳蛋突然也嗡嗡作响,在地板上旋转几圈后滚到了我的脚边。她两个都唤醒了。地板上的震动透过脚底传上来,和大腿之间那股深层的震动形成了立体交叉。
腹部的胀痛开始加剧。膀胱装满了,在震动刺激下括约肌不断开合,每次松开一点点,又勉强收紧。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腿开始发抖,不是那种高潮时的快感发抖,是被迫到极限时的物理颤动。大腿外侧的肌肉群在抽筋,小腿也跟抽,脚趾头完全不听使唤地各自蜷曲。
“林、林羽欣,停、停一下……”
喊出她名字的要求让羞耻火烧得更旺。这正是她想要的。纸条上写着:“如果想求饶的话,就喊我的名字吧。说不定我会心软停一秒。”现在我在做她预设中的事,像宠物在指令下做出反应。她一定在笑。她一定在笑我。
震动没有停。一秒都没有。
膀胱括约肌在这一轮冲击下彻底失守。
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涌出来,打湿了内裤,打湿了T恤下摆,在地板上蔓延成一小片泛着细密泡沫的浅黄色水洼。尿液混着阴道分泌物和汗液,在地板上缓缓扩开,浸湿了我坐着的木地板纹路。那股气味不是单纯的尿骚味,混着少女体液特有的微酸微咸,变成了一种让我喉咙发紧的私密气息。
液体还在往外流,不受我自己控制的流。尿道括约肌完全松了,膀胱中剩余的尿液全数排空,流过敏感的尿道黏膜时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麻痒。这种刺激和高潮不同,没有愉悦,只有纯粹的失控和羞辱。
眼眶开始发烫。不是伤心,是被羞辱到极点时身体自己的反应。眼泪从外眼角滑下来,滚进头发里,接着更多的眼泪涌出来。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是少女的嗓音已经变了调,从呜咽变成真的抽泣。
每一次抽泣时阴道都会跟着收缩,那些残留的黏液就被挤出一点点,和地上的液体混在一起。跳蛋还在震,两个都在震。我现在可以确定她在看着了。她一定看到了我失禁的全过程,看到了我狼狈不堪坐在地板上的样子。
视野被眼泪蒙住,房间里的一切都变成模糊的色块。我听见自己在哭,那声音又细又软,不是我的哭法,是这个身体惯用的哭法,是她从婴儿时期起就用惯了的哭泣模式。脸颊上的肌肉自动摆出委屈的弧度,嘴唇自然嘟起,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滚。
她连我怎么哭都预设好了。
跳蛋还在继续。我已经流过眼泪,已经失禁了,身体里储存的羞耻被彻底掏空。可震动还在继续,又把我推向另一次高潮。这次的抽搐没有强力的痉挛,而是绵长的、缓慢的、像被谁用温水持续浇灌的低强度快感。阴道内壁已经敏感到了只要碰就会痛的地步,震动却还在持续,把那种疼痛和快感绞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我在自己流出来的那摊液体里又高潮了一次。膀胱已经空了,可子宫颈还在被震,阴道还在收缩。肛门中重新灌入的润滑油和跳蛋中渗出的未知液体也流出来,弄得整个下体黏腻异常。会阴处、臀沟里、大腿内侧,全都是自己排出的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的混合物。
震动终于停了。
这一次是真的停了。两个跳蛋同时沉寂,遥控器上的绿灯熄灭了。房间里只剩下抽泣声和喘息声,还有地板上的液体扩散时发出的细微流淌声。
我瘫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所有的力量都从身体里被抽掉,骨头软成了棉絮。手指还攥着遥控器,指甲缝里抠进了塑料边角的碎屑。眼泪还在流,不是因为伤心,是泪腺被过度刺激后停不下来。
她走了。我感觉得到。意识深处那个存在收敛了一些,像从窗边退回房间深处的阴影里。她看完了她想看的戏码,暂时满意了,暂时放过了我。
我挣扎着爬起来,手掌撑在滑腻的地板上差点又滑倒。镜子里映出一个浑身狼藉的少女,白色T恤上沾着黄色尿渍和深色水痕,头发黏在脸颊上,眼眶又红又肿,嘴唇破了两处还在渗血,腿间全是对着光发亮的湿痕。这张脸跟上次高潮后那个样子相比更不堪了。
她赢了。
她彻底赢了我一把。用两颗跳蛋和一张纸条就把我打成了这摊烂泥。她证明了她对这个身体的掌控权远远高于我,她可以随时让我难堪,让我失禁,让我在她身体里哭得像个孩子。
镜子里的少女喘着气,眼眶红肿,嘴唇发白。我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它不像我了。上次照镜子的时候,我还在这张脸上看不到我的影子。可此刻,我开始在这张脸上找到了一种熟悉的情绪。
愤怒。
不是之前那种被戏弄的羞愤,而是一种更冷的东西。它在胃部凝结成冰块,然后裂开,碎成尖锐的碎片。我在那张布满泪痕的少女脸上认出了这种愤怒的轮廓,它比我自己的脸更适合承载这种情绪。因为这张脸足够柔美,柔美到可以把仇恨藏在睫毛底下,不被任何人发现。
她想要玩具。她把我当成玩具。
那我也可以把她变成玩具。
目光从镜子上移开,落在房间里的一件东西上。不是跳蛋,不是遥控器,不是纸条。是书桌上那个笔记本旁边放着的美工刀。塑料外壳,黄色,刀片只伸出来短短一截,刃口反射着傍晚的光。
我从地上爬起来,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踩得歪斜。坐进书桌前的椅子时,大腿上的湿痕在椅面上压出一片凉意。我拿起那支荧光蓝的笔,翻开笔记本,翻到一张空白页。
标题写了一行字:工作清单。
第一项:准备工具。
我开始写字。少女的笔迹和我本来的字迹完全不同,圆滚滚的,每一个勾都翘得过分可爱。可写的内容不配这个笔迹。锯子,确切地说是钢锯,小型号的,手柄要防滑。止血带,橡胶材质的最好,找不到的话可以用弹力绳替代。镜子,全身的,房间里已经有了。消毒液。保鲜膜。大号快递纸箱,大概能够装下切成块的人体四肢。冷藏用的冰袋,超市里买得到。记录用的相机或手机,这台手机就行。
第二项:顺序。
人体四肢截断的顺序有讲究。先截下肢,因为更重更难控制,失血更快。先左脚。锯的时候要从膝盖以上开始,留足够的软组织做后续的事。然后右脚,同样的位置。接着左手腕,最后右手腕。右手留到最后是因为需要它来绑左手。或者说,最后一只手的截断会是最困难的,必须提前准备好止血带预置。
第三项:后续处理。
断肢需要冷冻保存,打包寄出。快递单要提前写好地址,收件人地址是我原来的住址,发件人地址随便填个假的。冷藏包装不能让快递途中解冻,否则血水会渗出来。
第四项:回到原来的身体。
穿越回去的机制还不清楚,但大概率是睡眠触发。四肢截断后,这具身体会失去行动能力,需要在失去意识之前把自己固定在某个位置,确保回到原来身体后这具躯体不会被人解救或自己乱爬。
第五项:收到包裹之后。
这条写得很短,只有几个字。但我写这几个字的时候,握着笔的手特别稳。
“享乐。使用。回收。”
写完最后一个字时,笔芯在纸上顿了一下,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我放下笔,把那一页撕下来折好,放进口袋,或者说,放进这具身体的口袋里。需要完成的工作都在上面,每一步都是必需的,每一步都要精确。
抬起头,视线越过书桌,窗外天色已经变成深蓝。房间里只有书桌上的台灯亮着,灯罩把光线拢成一个小圆,照亮了笔记本的空白页和那把美工刀。
我拿起美工刀。刀背很轻,塑料外壳的手感廉价。拇指推动滑块,刀片缓缓伸出,一寸,两寸。灯光打在刃口上,反射出一道笔直的冷光。刃口不算锋利,至少不足以做精细切割。但它在镜子里看起来刚刚好,刚好够在我的瞳孔里映出一线亮色。
美工刀。只是一把美工刀。真正的工具有待准备,明天早上去五金店买锯子、止血带和各种必需品。现在手里这把能做的事很少,但足够让我想象。想象锯齿咬进皮肤时的阻力,想象软骨被切断时发出的咯吱声,想象她温热的血液流过我的手指缝,想象她那总是戏谑的语气在疼痛中变成真正的尖叫。
这把美工刀很适合用作计划的开端。不是用它来切割,只是用它来象征。我把刀片对准台灯光源,让那线反光在虹膜上划过,脑子里开始逐帧预演明天的画面。五金店的锯子会摆在哪个货架上,止血带在药店可以买到,保鲜膜和冰袋在超市,快递纸箱在邮局。顺序要安排好,不能走冤枉路,不能在一个地方买太多东西引人怀疑。这具身体的年龄大概还在上高中,一个高中女生买钢锯会让人起疑。需要编个理由。或者分散着买,每家店只买一样。
镜子里,少女嘴角的弧线又开始变化。这一次不是她。是我。我看见那张脸慢慢弯曲,嘴唇被牵动,从下垂变成上扬。幅度很小,一开始只是嘴角的微妙位移,然后慢慢扩开。眼眶还红肿着,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但嘴角在笑。
不是她那种轻佻的戏谑的笑。是一个男人在女人脸上的笑,冷而沉,带着某种被压制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畅快。这种笑容和这张柔美的脸极度不协调,产生出的视觉效果让人头皮发麻。像是有人把两张不同的照片剪开拼在一起,接缝处全是毛边。
手指捏着美工刀,用力。指甲盖下的皮肤被刀背压出白印。我在镜子里看着那张少女的脸,看着那个不属于她的表情在上面蔓延。她想要戏弄我。她想要看一个男人的灵魂在她的身体里出丑,把被困的人当宠物来玩。很好。那我也要玩。不过我的玩法不太一样。我会让她的身体完成最后一次旅程,去到一个她从未想过的地方,然后留下来。
先切割,再打包,接着寄出。收件人是真正的我。等我回到自己的身体,就会收到包裹。完整的规划已经在脑海里列好,每一步都清晰到可以闭上眼睛逐帧预演。
我站起来,光脚踩在自己流出又已经冷掉的液体里。黏腻的液体在脚底和地板之间发出吧嗒声。走到镜子前,把脸贴近镜面。呼吸在镜面上结成雾气,模糊了那张笑脸。我伸出手指,在雾面上写了两个字:等我。
字迹歪扭,一笔一画都不像她的圆润字体,更像是被人拽着手腕强行划出来的痕迹。写完最后一笔,手指停在镜面上,指尖冰凉。
然后美工刀的刀刃对准了自己。
不是现在。现在只是预演,只是排演,只是把刀架在左手腕上,用眼量出下刀位置。腕关节上方三厘米处,皮肤下面是桡动脉和尺动脉,再下面是腕骨。要留够缝合的余量,或者说留够处理时握持的余量。我把刀刃搁在测量出的位置,不施力,只是贴着皮肤。镜中少女的手腕上多了一条金属线,反射出台灯的暖光。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对面楼的窗户亮着几盏灯,远远的能听见车辆驶过的声音。城市在继续运转,所有人都在过着自己平常的生活。没有人知道这间屋子里正在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一个少女的身体里,一个男人的意志正握着美工刀,在镜中对自己微笑。
我把刀片收回外壳,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美工刀放回笔筒,和荧光笔橡皮擦混在一起,谁也看不出异样。然后我开始清理地上的狼藉。用纸巾吸掉尿液和黏液的混合物,用湿布擦拭地板,换了条干净的内裤和T恤。每一道清理工序都做得很仔细,动作不疾不徐。
身体深处已经没有震动了,跳蛋被她远程关闭,遥控器扔进了床头柜抽屉。但她还在。我感觉得到。她的意识像退潮之后留在沙滩上的水洼,虽然已经退缩到最深处,但还在那里,还在看着我。
她以为游戏还在继续。她以为我还是那个会被跳蛋逼到失禁的可怜虫。她不知道我在清理地板的这十五分钟里,已经完成了对一个十七岁少女的死刑判决。而她全程可能就在意识深处看着,浑然不觉。
我拧干抹布,把最后一点水渍擦干净,直起腰环视房间。一切恢复整洁,就像什么都发生。床单换下来放进脏衣篓里,新铺上去的是浅蓝色格纹的另一套。毛绒兔的位置从飘窗右边移到了左边,是我自己放的。笔记本合上,荧光笔排好,手机充上电。衣柜门关严。
然后我从笔筒里拿起美工刀,走到全身镜前,对着镜中的少女看了最后一眼。
嘴角上扬。
那张脸上沾着我的意志,在台灯的暖光里定格成某种即将裂开的宁静。我握着美工刀的手指一根根收拢,指节发白。
今晚先睡。明天去五金店。
窗外传来远处救护车的鸣笛声,从左耳滑到右耳,很快消失在夜色里。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细密、平稳、规律。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这个即将被我分割打包寄出的少女,看着她眼眶里的我,笑了。
镜面上,那两个字还在,一笔一画,歪得像什么诅咒。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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