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嗬”的一声长叹，女孩一直憋在肺部的一口气终于冲了出来，身体也如离开水的鱼儿一样打挺了两下，可接着就完全放松下来没了任何动作，连最细微的喘息或者鼻翼的翕动也没有，眼睛也依然是涣散的状态。
　　这让小伙子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下，他开始担心是不是为时已晚，这口气泄了之后女孩子就已经离开了。他推了推月月的肩膀，可女孩的脖子没了任何力气脑袋没力气地摇晃着。接着他摸了摸女孩子的颈侧，怕不准确又摸了摸女孩子大腿根部内侧，虽然肌肤还是很细嫩汗津津的，但只有很细微的跳动，分不清是抽搐还是脉搏。最后他俯下身把耳朵贴在女孩的胸口仔细倾听，并没有听到呼吸的声音，但心跳确实还在，不过很是细弱随时会消失。
　　她还在，但快不行了。
　　虽然紫夜教给他的很多是怎么杀害女孩蹂躏生命，但传授怎么挽救生命的技术（至少是边角内容）对紫夜也是顺手，对小伙子而言这就够用了。小伙子先把月月头摆成后仰，然后双手交叠用手腕抵在女孩双乳之间，用自己的体重一下下往下按压着女孩胸口。随着他的按压女孩的胸部也跟着摊开到两侧，随着胸廓挤压微微晃着。
　　“27，28，29，30，接下来.....”
　　小伙子看着女孩还是茫然的大眼睛和徒然张开的小嘴，犹豫了一下要不要人工呼吸，但其实也只是犹豫了一下。他一手抬起女孩下颌一手捏着鼻子，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肺部完全充满，然后含住女孩嘴唇确保没有缝隙，平稳地吹入，把她的胸腔也稍微撑起来一些。
　　“......咳......！”
　　在小伙子吹入第二口气的时候，月月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然后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把小伙子都吓了一跳，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咳得上半身都跟着一挺一挺的。接着她开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但听上去像是拉着破旧的风箱，中间夹杂着咳嗽和干呕，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堵着嗓子让她无法呼吸。
　　小伙子托着她的后背让她坐起，但接着月月身子根本没力气，一松手就往旁边栽，小伙子只能让她先靠着自己的肩膀，一边拍着她的后背。女孩咳嗽了很久后才开始像样的喘气。她抬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手指还在发抖。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泪痕还没干，面容有些憔悴，显得她可怜而脆弱，明明他都已经松手，可现在的月月看起来依然如萤火一样随时会消逝。
　　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后，月月终于能坐住了，但也只是靠在长椅上仰着头，似乎这样脖子和胸部都会稍微减少一些压力。她的眼睛还是泪汪汪的，不过脸色不是那种深色而是变成了通红，嘴唇也不发紫了。小伙子给她把领结重新整理好，领子拉好，裙摆也往下拉了拉遮住私处，然后起身去把她刚才甩飞的小皮鞋找回，握住女孩的脚踝给她重新穿好，在此过程中月月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反抗，既没有意愿也没有力气。
　　“哈啊......哈啊.......为......哈啊......什么......”
　　她这时才用沙哑而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问道，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因为恐惧，因为委屈，因为其他汹涌的情感。小伙子迟疑的几秒对两人而言比几个世纪都要漫长，他知道如何处理死去的遗体，却在如何应对劫后余生的幸存者时手足无措。他想给月月擦擦眼泪，可月月却下意识把头往一边扭过去躲避，显然还是有些害怕小伙子，但没什么力气的身子根本让她躲不开。
　　“别......让我.....先......喘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月月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女孩一手抱着自己的白丝双腿坐在长椅上，身子整个缩成一团，一手捂着自己的脖子，试图缓解灼烧般的疼痛。她的长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几缕发丝依然被汗水贴在额头，看起来又可爱又脆弱，让此刻的小伙子产生了更多的保护欲，而非野蛮的破坏与摧残。
　　“我真的以为......要死在这里了......”
　　说出这句话时她依然心有余悸，仅仅是在生死边缘的轻轻一瞥就让她久久缓不过来。小伙子想说些什么去安慰女孩，但张张嘴却根本讲不出来，刚才这一顿折磨下来说什么安慰都无比苍白了。
　　“我.....我只是觉得你太美了......想.....”
　　“你一开始就是想这么干了吧......走在我的身后，在江边散步......还经常视线看我的脖子......甚至还在网上去问，怎么去交往约会女仆.......”
　　小伙子的心提到嗓子眼。无数排除过的不可能迅速在脑海里回顾，而那个最离奇的不可能很快就重新浮现在他的脑中。至此，小伙子看到的很多异常的细节也都能说通了，为什么月月一开始没有剧烈反抗，为什么很快她就开始胡乱挣扎，为什么她的反应都似乎是接受自己的命运而不是遭遇突如其来厄运。
　　“就算是18G作者......也受不了这么搞啊......
　　“......就算，就算是玩笑，也不能，也不能下这么死的手啊......
　　“第一次，第一次......你就......”
　　又惊恐又愤怒的月月想要指责甚至想要骂人，但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么一段话又让她差一点背过气去，只能继续喘着粗气恢复体力。
　　“......要不，我把你送回去......？”
　　听到小伙子这话月月摇摇头。其实她想自己直接就走开了，但现在根本没力气，可又没法立即回答，喘了一会儿后，她才挥挥手，让小伙子先走人。小伙子看着月月拼命挥手摇头的状态，也就先离开了，留下长椅上的脆弱少女，在江边瑟缩着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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