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八点，六零二的客厅电视开着。

王绿帽窝在沙发上，遥控器搁在肚子上，电视里播的是足球联赛的回放。他把音量调到了十五格——隔壁六零三不知道在干什么，从刚才开始就有声音一阵一阵地传过来。不是吵架，不是电视声，是一个女人在发出一种不太正常的声调——先是闷在喉咙里的嗯嗯声，然后突然拔高了一截，像被什么东西顶到了嗓子眼，尾音往上拐了一下又掉下来。中间还夹了几声拔尖的"太一"。太一，太一，太一。

王绿帽把遥控器拿起来把电视音量调到了十八格。解说员的声音盖住了大半，但那几声拔尖的"太一"还是穿透了墙壁和电视声——不是骂人的语气，不是哭闹的语气，是一种他从来没在绘理奈嘴里听到过的声调。他在走廊上碰到她的时候她永远是温温柔柔地笑着，说"王先生你今天西装领子翘了"然后伸手帮他按平。现在这个声音——和刚才隔着墙壁听到的那种从嗓子深处翻出来的拉长的呻吟——怎么都对不上。

他把音量调到了二十二格。球赛进球了，解说员嘶吼着前锋的名字。隔壁的声音终于被盖住了。

隔着一堵墙的六零三卧室里，绘理奈正跪趴在床垫上，双手撑着床头板，屁股翘着，脸埋在枕头里。太一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侧，肉棒在她阴道里高速进出。她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背，但刚才太一的龟头碾过她穹窿的时候她没忍住，叫了他的名字——叫了三声，一声比一声响。太一俯下身贴在她后背上，嘴凑到她耳朵后面——"妈，你刚才叫我名字的时候隔壁电视音量突然大了好几格。他大概以为你在教训我。"

"别说了——你慢一点——"绘理奈把手背从嘴里拿开反手抓住了太一掐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她的手指和他的手指扣在一起按在她自己腰侧的软肉上，十根手指一大一小交叠在她后腰的腰窝两侧。太一把她的手指拉起来放在床头板上让她自己撑着，然后重新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耻骨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地响，龟头每一次都从穴口撞到子宫口整根没入，茎身上青筋暴起刮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她跪在床头板前面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两只乳房在胸口下面随着撞击前后猛甩，深褐色的乳头在空中画着杂乱的弧线。

"今天不是周三也不是周六。今天周日。你自己说过周三和周六。今天是你说要的。"

"是我要的——是我——早上醒来你还在睡——我把你含硬的——"绘理奈回头看着儿子，眼角挂着的眼泪和嘴里漏出来的呻吟混在一起，睫毛膏被泪水洇开了在下眼睑晕了一圈淡黑的影。她今天下午趁太一去超市帮她买菜的时候把卧室床单换了——不是被药倒的，是她自己换的，换完之后洗了澡，吹了头发，涂了裸色唇彩，穿了那件浅紫色吊带睡裙——和第一次被太一药倒的时候穿的那件同款。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没有犹豫。从她上周六惊觉之后反手把儿子拉进自己阴道的那一刻起，她就把锁在床底抽屉最深处的那张太一小时候含着她的乳头睡着的照片重新放回了床头柜上。

太一把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他把她的两条腿推到她胸口两侧让她自己抱住膝弯，然后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能插到最深，龟头每一次都直接撞在子宫壁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穴口进出，看着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看着她小腹上随着他的龟头每一次顶到底就会鼓起来的小凸起——和他上周六第一次看到她清醒着叫他的名字时看到的小腹凸起是一模一样的。

"妈你今天在我出去买菜的时候洗了澡换了新床单。"太一一边加速一边把手伸到她前面按在阴蒂上画圈。他的手指和腰上的节奏同步，指腹上的老茧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泡软了。"你是不是想好了。今天晚上不做完不睡觉。"

"别问了——你动你的——"绘理奈把脸别到一边看着窗帘上透进来的隔壁客厅电视屏幕的光亮——一闪一闪的，是足球赛的画面。隔着一堵墙，王绿帽正窝在沙发上看球赛。他刚才把电视音量调大了三回。她知道的。她在太一撞到她穹窿的那一下失控叫出他名字的时候听到隔壁遥控器按键的滴滴声了。但她没有压低声音——不是忘了，是她在他调大音量之后反而放开了。她在儿子加速撞击的节奏里又高潮了一次，这次高潮的时候她没有喊太一的名字——她把脸转向墙壁的方向，嘴张着，舌头伸出来，所有的声音都闷在枕头里和墙壁里。她想叫他——叫隔壁那个人。但她嘴里只有呻吟，没有名字。

太一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射了。精液灌进子宫深处，他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啵了一声，白色黏液从洞口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翻身躺在她旁边，把头靠在她肩膀上——不是情人的靠法，是儿子的靠法。脸埋在她锁骨窝里，鼻子蹭在她颈窝上，和她剖腹产之后第一次把他抱在胸口时他的脸贴的位置一模一样。

绘理奈伸手把儿子搂进怀里。她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根里慢慢梳了两下。电视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墙壁上印了一道蓝白色的光带，隔壁的球赛还没有结束。她闭上眼睛，嘴唇贴着太一的头顶——他的头发上有今天下午她在超市给他挑的新洗发水的味道。

十几分钟后，王绿帽关掉电视从沙发上站起来。球赛结束了，他支持的球队输了。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玄关准备把明天要穿的皮鞋擦一下，拉开鞋柜抽屉发现鞋油用完了。他想起上次绘理奈在走廊上跟他说过她家里有鞋油——那是她丈夫留下的，她用不上。他犹豫了一下，推开门走到隔壁六零三门口敲了敲。

门开了。

绘理奈站在门口。她穿了一件浅紫色的吊带睡裙——两根细吊带挂在锁骨上，锁骨窝里有一小片还没褪干净的淡红色印子。头发全散着，发尾有一点湿，几缕碎发黏在颧骨的雀斑旁边。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刚过的红晕——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鼻尖也泛着粉。嘴唇是肿的，下唇上有一道自己咬破的小口子，裸色唇彩已经被蹭得差不多了。她的手指搭在门框上，指节上还有刚才抓着床头板时刮出来的两道细小的木头印痕。睡裙裙摆到大腿中段，膝盖上刚才跪在床垫上的压出来的红印还没有消。小腿内侧刚才从穴口淌下来的精液还没来得及去浴室擦，黏在皮肤上半干了，在走廊灯光下泛着一道很淡的反光。

"绘理奈姐。"王绿帽把抬起准备再敲一次的手放下来。他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头发乱着，脸红得不正常，嘴唇还破了，衣衫不整的。他犹豫了一下——"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上次你在走廊上也这么红。"

"刚洗了热水澡。"绘理奈用指尖把锁骨上那个淡红色印痕旁边的碎发拨过来遮住了一点，然后把手从门框上放下来拉了拉睡裙的领口。"有什么事吗。"

"鞋油。上次你说你家有——那个，你先生留下的。"王绿帽指了指自己的皮鞋，"我的明天早上要穿，刚才才发现用完了。"

绘理奈低头看了一眼他脚上的室内拖鞋——磨损的鞋底，左脚那只的鞋头已经开了小口子。她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他——"你进来等吧，走廊上冷。鞋油在鞋柜上面的抽屉里，我去拿。"她的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和平时在走廊上帮他整领子时一模一样，唯独尾音有一点点沙哑——是刚才叫太一叫哑的。

王绿帽站在玄关没有往里走。他上次进这个家是小薇来借课本那次——是大前天还是上前天记不清了，只记得小薇出来的时候脸红得厉害。他站在玄关看绘理奈踮着脚尖够到鞋柜最上层的抽屉。踮脚的时候睡裙的裙摆往上蹭了两寸，大腿后侧跪在床垫上压出来的红印在玄关镜子反射进来的客厅灯光下很淡但还看得出来。她把鞋油从抽屉里拿出来转身走回玄关，把鞋油递给他——交接的时候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触感不是凉的，是烫的——不是热水澡的烫，是体温本身就比平时高了一个度。

"你手好烫。是不是真的发烧了。"王绿帽接过鞋油，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四根手指刚才扣在床头板上用力太猛，指节上还有木纹压出来的细痕。他皱了一下眉——"你手指头上那个是怎么弄的。"

"刚才在挪床头柜。抽屉卡住了，使劲拽了几下。"绘理奈把那只手背到身后不让他再看，另一只手把睡裙肩带往上拽了一下——左边肩带刚才被太一扯下来之后她就没重新拉好，一直挂在锁骨下面半截。"你鞋擦完了鞋油不用急着还。反正我也用不上。你留着吧。"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从他的眼睛往下滑了一下——滑到他的嘴唇上，停了一秒，然后又移开了。这个动作和她上周六晚上第一次清醒着被太一插进去的时候不敢看他的脸的逃避方式不一样——不是逃避，是另一种。

王绿帽注意到她锁骨窝上那块淡红色印痕在肩带被拉上去之后还是露了一小截在外面。"你脖子上那个是被蚊子咬的吗。我家也有蚊子，最近公寓绿化带新种了一批树。"

绘理奈伸手按在自己锁骨上，手指刚好盖住了那个淡红色的吻痕——是刚才太一压在她身上从正面进去的时候，把脸埋在她脖子窝里吸出来的。现在她用指尖按着那个位置，按得比需要的力度重了一点。她不知道为什么按这么重。她只知道刚才在卧室里被儿子从后面肏到穹窿的时候，她把脸转向墙壁的方向，脑子里冒出来的不是死去的丈夫——是隔壁沙发上那个调到二十二格电视音量还是被她的叫声传过去了的年轻人。她在高潮的时候没有叫太一的名字，也没有叫丈夫的名字，她的嘴张开了，喉咙里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嗓子口变成了一句没有名字的呻吟——和现在看着他站在自己玄关门口手里拿着她亡夫的鞋油时嘴唇微张说不出话的沉默是一样的。

"是蚊子。"她把按在锁骨上的手放下来，把睡裙领口往上提了一下遮住了那个淡红色的吸痕。"你早点休息。明天上班是吧。"

"嗯。事务所还有一堆凭证要整理。今天下午改了半天还没改完。对了——上次在火锅桌上你跟我说的，我妈那块新手表的事——"王绿帽把手放在门框上，没有马上走的意思。他看着绘理奈的脸，鹅黄色的玄关灯光打在她的小圆脸上，她颧骨上的雀斑在洗完热水澡之后颜色比白天更深了一点，散在鼻梁两侧像是用赭石色颜料轻轻洒上去的细沙。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是深棕色的，眼白有一点充血——刚才被儿子从后面撞到穹窿的时候眼泪涌出来冲了睫毛膏，眼白上还残留着一条极细的血丝。"我妈最近好像真的有什么事情。她周末经常不在家，今天下午跟小薇出去逛街，回来的时候脖子上贴着创可贴。我问她怎么了她说被蚊子咬的。"

"你妈是个大人了。她自己的事情自己能管好。倒是你——"绘理奈伸手帮他整了一下睡衣领口——和每次在走廊上帮他整西装领子时一模一样的动作，只是这次她的指尖在他领口的布料上多停了半秒，指腹隔着棉布蹭到了他锁骨下面的皮肤。"你一个刚入职的新人从早到晚加班。明天去事务所的时候顺便在前台帮我要一份你们事务所会计部的招聘简章——我之前在征信会社做过两年出纳，后来生太一就辞了。现在太一也大了。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兼职的岗位。"

"你要出来上班？"

"太一他爸死了之后留的保险金够用，但总得找点事做。天天在家对着墙壁也不是办法。你帮我要一份——不要特意去，顺便就行。"绘理奈把手从他领口上放下来，往后站了一步退回了玄关内侧。她的睡裙裙摆随着后退的动作晃了一下，膝盖上跪出来的红印又露了半秒。

"好。明天上班帮你要。"王绿帽把鞋油攥在手里转身往自己家门口走了一步。然后他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绘理奈姐，你刚才说你在征信会社干过两年。我妈也在征信会社做窗口负责人，姓岑——你认识她吗。"

绘理奈的手指在自己睡裙腰侧的位置搓了一下。她认识。当然认识。她还记得上周六在走廊上看到岑露弯腰换鞋时脚踝上那道细细的红印。她还记得今天中午太一把小薇的LINE聊天记录翻给她看时屏幕上闪过的那条消息——小薇发给太一的：我妈今天下午又要去见课长，穿了她新买的衬衫。但她现在站在玄关灯光下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他刚帮她儿子把鞋油从抽屉里拿出来，他明天早上要穿皮鞋去上班。她深吸了一口气——"不认识。征信会社好几百号人。你妈妈那边的工作我没接触过。"

她关上了门。

王绿帽站在走廊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鞋油。鞋油是黑色的，牌子是老牌子，盖子上的标签已经磨得看不清了——是绘理奈死去的丈夫生前用剩下的。他用拇指在瓶盖上蹭了一下，蹭掉了一层灰。然后他趿拉着拖鞋回到自己家玄关，把鞋油放在鞋柜上，蹲下来开始擦皮鞋。

六零三的卧室里，绘理奈把背贴在门板上闭着眼睛站了好一会儿。太一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她——"妈，你刚才跟他在门口说了好久。他说什么了。"

"他来借鞋油。"绘理奈睁开眼走到床边躺下来。她把被子拉到胸口侧过身背对着太一，盯着窗帘上还在闪烁的隔壁客厅电视光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她把脸转过来，伸手把太一额头上蹭掉的那一小块墙灰擦掉了——和上周六一样。"明天上学别跟隔壁小薇说太多话。你把人家LINE聊天记录翻给我看，这种事本来就不对。"

"我已经知道了。"太一把头靠回妈妈肩膀上闭上眼。

"你知道什么——你把人家LINE翻出来偷看，就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你十岁。"

"我十岁。你知道我十岁。"太一把脸往她锁骨窝里又埋深了一点，嘴贴在她脖子上那个他刚才吸出来的淡红色印痕旁边，声音闷在她皮肤里——"你今天在门口跟隔壁绿帽哥讲话的时候，你身上还有我刚射进去的精液味道。他自己没闻到。你让他去你们事务所帮你拿招聘简章——妈，你真的只是想去上班吗。"

绘理奈没有回答。她把太一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慢慢梳着。隔壁的灯光灭了。球赛结束了。王绿帽的皮鞋已经擦好了。

周一早上六点半。

王绿帽被闹钟吵醒。他爬起来洗了把脸。去厨房倒水的时候经过浴室。衣篓里丢着小薇昨天换下来的那条白色内裤。裆部朝上翻着。棉布上有一小块发硬的白色污渍。还有一小块浅灰色印迹。他弯腰捡起来。捏了捏。裆部那块硬邦邦的。他皱了一下眉。把内裤拿到水龙头下面冲。水是凉的。裆部的白斑冲了水之后变软了。他挤了一坨洗衣皂在手心搓出泡泡。指腹按在裆部那块白斑上来回搓。泡沫从白色变成浅灰色。又搓了几下。泡沫冲干净之后那块白斑没有了。裆部的浅灰色印迹淡了一点。还有一点点灰印。

他把内裤拧干。拎到阳台上。抖了两下。夹在晾衣架的夹子上。内裤裆部对着清晨的阳光。那一小块灰印在光下面几乎看不见了。他回厨房煎了两个蛋。烤了两片面包。小薇从卧室里走出来。校服穿好了。水手服。百褶裙。头发扎成双马尾。她揉着眼睛坐在餐桌前面。他端了杯橙汁放在她手边。

"你那条白色的内裤裆上好多脏东西。我帮你搓了一下。注意点卫生。"

小薇端着橙汁的手停了一下。她把杯子放在桌上。手指在自己百褶裙褶边上搓了两下。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他正在啃面包。腮帮子鼓着。嘴角沾了一小块面包屑。和她从小到大每次看他吃东西的样子一样。"知道了。下次我自己洗。"

"你上次那条也是白色的。裆上也有一块洗不掉的灰印。你是不是在学校运动的时候磨破了什么地方。让妈带你去医院看一下。"

"不是血。就是——汗渍。最近体育课跑马拉松。天天跑。"她把橙汁端起来喝了一大口。她昨天跪在田中家地毯上。岩崎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从穴口流出来。浸透了内裤裆部。又在回家的路上半干了。棉布上的白斑是精液。灰印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混合了精液之后干涸的颜色。她现在坐在餐桌前面喝橙汁。她哥在旁边跟她说注意卫生。她子宫里还有昨天射进去的精液残余。正在往外渗。

王绿帽把盘子端进水槽。把围裙从挂钩上拿下来系在腰后面。围裙带子打了个蝴蝶结。他背对着小薇。她把内裤上最后那小块灰印掐了一下。指甲刮了刮。刮不掉。

窗外星期一早晨的阳光照进来。阳台上那条洗干净的内裤在晾衣架上轻轻晃。裆部还有一点点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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