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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洁的兽王怎么可能故意留下宿敌的邪气来追求刺激:他说这是为了治愈信徒 #5,醉酒的兽王在迷迷糊糊中默许了肉体如梦魇般被抚弄,梦回创世之战那个洞窟被日夜榨取的日子。而后混沌的脑子能记住的竟然是放松才会舒服?

[db:作者] 2026-10-08 20:58 p站小说 30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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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后,兽王已经红到了耳尖,眼睛里满是混沌,方才的温暖语气变得有些粗犷。这时墨菲斯才在兽王身侧站定:“兽王大人,该回寝殿歇息了。”
兽王还端着酒盏,当听见阿多尼斯的声音时,没回头便将酒盏搁在身旁仆从的托盘上,而后顺势揽过那个身影,对围拢的信徒们摆了摆手,便往寝殿走去。
回寝殿的路上,兽王的脚步比来时沉了几分,墨菲斯闻着那混着果香的气息,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温度:“兽王大人今日辛苦了,等下让我为您更衣就寝吧”
兽王顿了一瞬,而后含糊地嗯了一声,加快了脚步。只是当来到寝室门前,兽王还是下意识地停住,抬手准备将门关上。墨菲斯只得再次开口:
“兽王大人方才不是说今日很辛苦,需要更衣后放松放松吗?”
兽王的身形顿了下,像是在混沌的脑子里搜寻着什么,却只能狐疑地站在原地。
“兽王大人需要躺到床上,更衣,放松。”
墨菲斯牵扶着这具庞大的身躯进了房间,刚到石榻便往上一倒。墨菲斯小心翼翼重复念叨着本不存在的按摩许诺,一开始兽王还能含糊地嗯一下,不一刻就沉沉昏睡过去。墨菲斯低头看着这张毫无防备的睡脸,然后走到床尾弯下腰,伸手轻轻握住兽王的脚踝。那双只隔了一层薄布的脚踝粗壮有力,跟腱如硬索般凸起。墨菲斯慢慢摩挲开,伺候着这位神圣不可侵犯的神明放松。
视角重新回到圣殿里的兽王。
眼前的信徒脸庞开始重影,我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但是身旁的信徒好热情,我马上又接过一盏,那股清凉涌入燥热的身体,舒服得我豪饮而尽。可渐渐地,酒水的清凉越来越短。我想起身离开,下一刻便被信徒歌颂着我这健硕有力的身躯。是的,这身躯强劲有力,庇护万物,但是也就只有阿多尼斯懂得我的隐忍。信徒如愿看着我摆动着姿势,而我却有些失落,那熟悉的身影没能看见。我想让他多看看,多摸摸我这隐忍千年的身躯。
后面我是怎么躺到床上的,记不清了。好像是阿多尼斯扶我回来的。他肩膀硌在我腋下,硬硬的,又热热的,走一步颠一步。我靠着他,感觉全身都在烧,身体里的燥热不知为何比以往更甚,从骨头缝里往外渗,闷在皮肤底下散不出去。脑子像泡在坛子里,什么都是晃的。当我倒在石榻上,眼皮好沉,他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我听不太清楚。我听见又粗又重的喘气声,直到我应了一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如此飘渺。它们忽远忽近,让我的头更晕了。而后他靠了过来,好香好软的气息灌入我的脑海:更衣。就寝。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手臂已经自己抬了起来。紧身衣被从肩头褪下时,哪怕那点凉意瞬间就被滚烫的皮肤吞没,我也舒服得长长喘出一口气。很快胸口、腰腹都袒露出来,汗水贴着皮肤往下淌,痒痒的。接着阿多尼斯把碗沿抵在我唇边,好像说醒酒,清凉。我又嗯了一声。张嘴时才发觉喉咙已经干得发黏。我喝了几口,一股比庆典上的更甜、更凉的清液从喉咙一路滑下去,燥热下我忍不住更大口地吞咽着。随着一声畅快的叹息,酒液被我一饮而尽。可躺下后几个呼吸间,刚被压住的燥热又烧了起来。我仰头大口喘气,那燥热仿佛让喘息都像在喷火。难受。好热。
接着我感觉紧身衣被扯了一下,卡在胯部那里。我本能想抬腰让燥热的下半身也袒露出来,可腰太沉了,动弹不得。屁股压着布料,他拽了几下拽不动。他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只感觉那双热乎乎的手从肩头滑到胸口,轻轻覆在我身上。
“您今日如此辛苦,让我替您松快些。”话语像羽毛搔了一下耳垂,清晰地涌入脑海。我迫切地想答应,可开口却又是一团浊气。而他却不需要更多解释,早已顺着我的心意开始了。
我畅快地感受着自己那块厚实的胸肌在他掌心里被推得鼓起来,往上推到锁骨再缓缓按压回去。酸胀感冲散了挤压的燥热,留下一道温热的酥麻。空气中开始不时传出喘息和闷哼声,直到他问舒服吗。我含糊地嗯了一声,才发现那声音正是我发出的。那喘息拖得又长又抖,一团团浊气弥散在无边的黑暗中。他力度加大了些,我感受着指腹深深按陷进自己的胸肌,酸胀开始在指下堆积,又在松开时爆发成一阵畅快的酥麻。整块胸肌在不断画圈的指腹下跳动。舒服。真的好舒服。胸口那团闷着的燥热好像被他的手揉开了一点,不那么堵了。
“随着我的手摸过,您会感觉自己越来越放松。”他的声音和指腹的节奏叠在一起,往耳朵里钻,“兽王大人很累了,需要放松。没关系的,是我,阿多尼斯。您会随着我的按摩,感到越来越放松,越来越舒服。”
混着偶尔被推出喉咙的低哼,我听见自己又嗯了一声。随着那双手一一揉过肩头手臂,我的喘息越来越重,燥热重新积蓄在胸口,让我忍不住扭动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按摩,阿多尼斯力气太小了,按揉其他部位根本就像是隔靴搔痒。我忍不住挺着胸闷哼着,可阿多尼斯只是继续安抚着,按揉着。直到那燥热的感觉已经让我彻底感受不到手臂的存在时,侧腹突然猛地一颤,一阵酥麻电流般窜过,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哦——”。那声音出口的瞬间,一股酥麻从侧腹窜进小腹,我的阴茎在紧身衣下弹了一下,将盖在上面的布料顶起一角。他的手从侧腹往下滑,按住了我粗壮的大腿。大腿前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哪怕他的掌根推得很深,也耐不住大腿猛地绷紧。
“放松。”他的声音又落下来,手指在我大腿根部轻轻画着圈,“放松才舒服。您好好想想,那种放松后舒服的感觉。”
放松,对。放松才舒服。我听见他的声音飘进我的大脑,强忍着燥热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要放松,像上半身一样彻底放松才能舒服。我迷迷糊糊地想着,感受着他继续揉按着,慢慢地哪怕那掌根深深按进大腿根的肌肉,再怎么酸麻也不再紧绷。此刻赞叹的声音灌进耳中。
“兽王大人,您做得很好。不愧是万物的庇护者,拥有如此坚韧不拔的意志,能让我协助您放松这副珍贵的身躯,万分荣幸。您看,这庇护苍生的胸膛是如此厚实,可它在我手下变得柔软敏感,这才是真正的强大。该承担时坚如磐石,该放松时,也能完全信任地将自己交付出来。兽王大人如此坦率的交付于我,这副景象,真是让我无比动容。”
如此一堆话语灌入大脑,我一时间理解不了。可我还是觉得好高兴。今天大家都好高兴,自己也很开心,好舒服。后面那些话我根本听不进去了,就像创世之战那会一样,理智被瓦解,只是感受着那双手揉到腿间,指腹轻轻剐蹭着内侧缝隙的舒服。我的大腿慢慢岔开了些。他又往深处蹭了一下,舒服。好舒服。我想让他再摸摸我。想让他再往里面一点。大腿越分越开,呼吸越来越重,直到整个人酥软着不断颤动,他的声音忽然又落下来,贴着耳廓,轻得像在哄睡。
“您现在非常放松。大脑越来越放空。什么都不要想。”
他的手掌推过我的肩头,捏住大臂,往下一一拂过腹肌,大腿,来回抚摸。什么都不想。对。我什么都不要想。我只要舒服。只要他的手。
“您看到什么了吗。”
他在问我。我看到了什么。我只是看到黑暗中,感受着自己庞大的身躯上那双手来回按摩着。
“您看到有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在浮着吗。好好想想,粉色的,软绵绵的,像云。”
“粉色的。”我含含糊糊嘟囔出来。“云。”
“对。就是这片云。软软的,暖暖的。您往前一靠就会陷进去。陷进去。您就会更加放松,会感觉更舒服。在心里念出来,放松,舒服。”
那团云围了过来将我托住,像被太阳晒过的棉絮,蓬蓬松松裹住全身。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我恍惚间想起什么,可脑子充斥着阿多尼斯的声音,满得从内心溢出嘴中,忍不住一遍遍念着。肌肉慢慢酥软下来,只是软趴趴地瘫在它怀里。
朦胧中他好像还在说着创世之战,洞窟,舒服等词汇,不过我已经不关心了。哪怕手腕被托起,松开后重重跌回石榻,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也没有关系。我沉在那片粉色的云里,四周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那团软绵绵的粉,身形慢慢融了进去,意识彻底消散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咬我,从脚趾开始,一口一口地啄,又痒又疼。我想蹬腿,蹬不动,腿沉得像灌了铁。等我发觉的时候我躺在黑暗里,粉云已经消散,全身发沉而且燥热重新积压着。难受想扭动可是身体却完全动不了,想喊也喊不出,一急就有些醒了。紧身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到了大腿,头好重,燥热裹着那股香甜的酒气从皮肤往外蒸,浑身烘烤般地烫。周遭黑茫茫的,看得不是很清。我懒得去管。只想着赶紧回到那片粉色的云团里。
就在我迷迷糊糊马上重新放松的时候,腿上忽然有一种悉悉娑娑的感觉。左腿茂密的腿毛上像有只虫子在爬,沿着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漫。我想伸手去挠,却软得抬不起来。接着那股感觉从左边漫到了右边,顺着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往上爬。
而后右腿上也有东西贴了上来,热乎乎的,贴在膝盖上方,停了一会儿,慢慢往大腿根的方向挪。然后是左边,也热了,开始左右交汇。我感觉那是一双手。热乎乎地,轻轻地在我的两条腿上滑动抚摸。
我第一个念头是阿多尼斯。但他怎么会半夜又跑来给我捏腿。不可能。
可是除了他,还有谁。那双手从大腿外侧摸到内侧,顺着肌肉的峰峦沟壑上下拂过。不同于按摩的用力,被人轻轻抚摸原来是这样一种感觉。痒。舒服。一开始还不想继续,可燥热在那双手的抚摸下得到了缓解,让我实在忍不住,只想就这样躺着,让他继续。
那双手沿着大腿内侧渐渐往上攀,指腹在敏感的内侧皮肤上轻轻摩挲。忽然右手停住了。它顺着两腿间的缝隙,慢慢攀上了我的下身。停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然后隔着紧身衣,整个手掌盖在我的子孙袋上。
我忍不住抖了一下。那掌心好烫,睾丸像浸入了热水里被反复加温,一阵一阵热流往上透。我忍不住想起身,可浑身酸痛发沉,动弹不得。我很少喝这么多酒,更从来没有醉成这样过。现在是谁在碰我。是阿多尼斯吗。我小心翼翼地探出一股神力,可却发现神力紊乱着根本控制不了。眼皮沉得可怕,哪怕用尽全力也只睁开一条缝,眼前是无尽的黑暗,望不见熟悉的石板顶。
恍惚间,那只罩着我子孙袋的手开始动了,隔着薄薄的弹力衣料,把我两颗睾丸抓在手里,像信徒盘弄健身球那样揉搓。酥麻一阵阵传出,让巨矛抖了一下,那手像是发现了新目标,转而隔着紧身衣轻轻地触按着巨矛。平日里我总把阴茎贴着小腹放,硬起来的时候快到肚脐了,不这样放,忍不住硬起来时会把裤子撑得老高。那根东西平时还算听话,但此刻正被别人隔着紧身衣用指腹反复按压着。有两根手指甚至夹住了我的龟头。随着我呼吸的节奏,一松一紧地捏扁,松开,再捏扁。
我极力想克制,可阴茎在这样的捏弄中渐渐涨大,贴着小腹充盈肿胀起来,从那只手的按压下滑了出去。那手便沿着阴茎的轮廓上下抚摸,手指贴着阴茎腹面凸起的尿道来回滑动。每当他指腹划过龟头下方,一股瞬间的快感几乎让我的阴茎颤抖收缩一下。我把呼吸调整得像打呼一样,把自己控制得像石头一样,不敢让人发现我已经醒了。
另一只手轻轻搭上了我的胸口。沿着胸肌的外沿抚摸,像在感受肌肉突起的形状。然后捏住了我的乳头,轻轻揉按。一阵酥麻从胸口直窜到小腹,和胯下那股快感撞在一起,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接着,一张潮润的嘴贴上了我的胸口,轻轻地含住了乳头啜吸了一下。那种痒酥酥麻酥酥的感觉从乳尖炸开,沿着肋骨一路往下,钻进腹腔。接着另一边的乳头也被轻轻吸了一口,然后舌头分别在两边的乳头上轮流打转。
我咬住了后槽牙。不要了。太刺激了。那两点吸得整个胸肌被迫绷紧,再随着松开而微微发颤。为什么我会有这种反应,呼吸里已经忍不住夹杂着闷哼。可哪怕疯狂想停下这一切,内心却被那股爽快牢牢按住,不断让我继续就这样躺着别动。只要躺着,什么都不要做,放松才会舒服。
纠结中的我就这么躺着,乳头被来回吮吸,纵容着一阵阵快感直冲脑门,而我能做的只有忍到胸肌绷紧,直到那张嘴再次落到那两个点上,这无助的抵制又彻底失效。胸肌不断在那一来一回中抖动绷紧,乳首被吸得愈发酥麻。
接着,那条湿滑的舌头终于放过了两个乳头,从乳沟慢慢往下舔。滑过腹沟,沿着腹肌的轮廓一道一道地勾勒,越过肚脐,舔到我的下腹部,在紧身衣松开的封口边缘游弋。舌头就在那里打转,与我已经勃起的阴茎只有一线之隔。我的阴茎这时已经被揉摸得涨大到快要顶出封口边缘了,难受之极,龟头那地方已经有种黏湿的感觉。
忽然那只抚弄我阴茎的手提起了紧身衣,轻轻往下一拉。阴茎一下子弹了出来。由于臀部和大腿压着布料,他只能拉到大腿根的地方。紧身衣随着松手回弹而卡住会阴,将整个裆部往外勒出。阳具和两个蛋都已经暴露到空气中了,有点凉凉的。
突然那只手一把握住了我硬得发胀的茎杆,我几乎要呼出声来。虽然偶尔会有仆从不小心撞进裆部,但像这样被人握住可从来没有过,更何况还是处于阳亢状态下。我全身的血液都往阴茎涌去,感到阴茎上的血管在他手心里突突跳动。
接着,一张热烘烘的嘴又贴住了我的阴囊,一吸。我一颗睾丸立刻被吸到了嘴里,被湿滑的舌头左右搅动。那股吸力把我的睾丸扯得离开身体,感觉到睾丸被握住,满满的能量源泉再次被掌握。恐惧中又伴着一丝兴奋,那条舌头灵活地在睾丸上下舔舐,时不时挤压几下,电流混着胀痛,让里头的能量再次涌动。在这颗睾丸被吸扯得有点疼的时候,被放了出来。我还没回过劲来,另一个睾丸又被吸进了嘴里,这样一左一右吸了又放。然后这张嘴狠命地贴住整个阴囊使劲一吸,两个蛋都被含进了嘴里。显然那人还不能适应两颗这么大的睾丸都含进去,我的睾丸甚至碰到了牙齿。一阵钝痛和酥麻搅在一起,我感觉睾丸都要被咬进吃掉。
握着巨矛的那只手开始上下滑动,刚开始还有一点点干涩,没几下就湿滑了。睾丸被含住不断吮吸压迫,一阵阵酥麻从龟头泄出。大量液体流下,越来越多,甚至流到了阴囊。黑暗中开始传出啪唧啪唧的套弄声,这只手控制着我全身的神经,每动一下都涌起强烈的快感冲向我的后脑。我的阴茎就像是身体的一个开关,被这只手给控制住了。思绪开始凝滞,难以思考。每次抵抗的念头好不容易形成,那双套弄手就撸到底部,重重砸在子孙袋上。啪的一声伴随着快感,将大脑冲击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放松和舒服的词语不断安抚着躁动不安的身躯。可再有力的身体失去了思绪的引导,平日训练出的健硕肌肉此刻在欲望的驱使下,化成追逐淫欲最高效的机器。在不断的套弄中主动往前送着,肥硕的臀部一下下往前将巨矛深深捅进那双手里。伴随着快速的撸动,终于一股热流从睾丸深处涌了出来。随着胯部强有力的绷紧,括约肌不知疲倦地一下下泵发着喷了出来,沿着硕大的巨矛淌下。那是我的能量流,沿着巨矛凸起的血管流过,热热的,痒痒的。这时我的两个蛋终于被吐了出来,湿湿地垂到石榻上,立刻又被手抓住揉搓。
突然,我感觉龟头被嘴给含了进去,一下子没入了大半。“啊——”我像是被电流给击中一般,一下子麻到了脚心,两腿都绷直了。终于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我已经无法掩饰自己的感受。这张嘴含住我的龟头,舌尖就在龟头的冠状沟边缘打转,电麻般的感觉一阵阵地传向我的脚心。哪怕两腿都在打颤,我也已经完全不能把持自己,满脑子都是被温热裹住的龟头以及那根灵活的舌头。
终于龟头被吐了出来,他又开始低头从我的阴囊,沿着阴茎腹面鼓起的尿道一直往上舔。直到龟头酥麻得马眼一开一合,巨量的能量流充盈着尿道却没有更强烈的刺激将其泵出,才一口把龟头和茎杆一下子含进去,另一只手回来揉弄着我的两个睾丸,在吮吸套弄中将能量全部吸出,然后再吐出来继续挑弄。自从遥远的创世之战后再也没受过这样的刺激,阴茎硬得像铁棍一般颤动。每次龟头被含进去,我都忍不住把上身微微抬起再躺下去,粗重的喘息伴着越来越快的起落,在仰卧起坐中感受着那股快感混着大脑残留的安抚,一阵阵把我推向极乐,全身酥麻。阴茎已经涨到极限,马上就要交待了。
迷糊中我用尽全力将神力散去,黑暗中跪伏在我胯间的那个轮廓终于在脑海显了一瞬,而后体内的燥热愈发汹涌,仿佛方才的积蓄就是为了在这一刻爆发。大脑愈发浑浊不清,最后一丝念头停留在了那个身形上,与阿多尼斯重合。哪怕合眼,脑海也全是他趴在我胯前。那双往日虔诚的手此刻握住我硬得发疼的茎杆,方便他含住我的巨矛快速吞吐。我张着嘴大口喘息,手在身侧不断攥紧,感受着越来越近的高潮,想着应该马上起身,制止这个不明来者,将他呵斥推开。可哪怕理智在疯狂地叫嚣,身体却始终软趴趴的一动不动,甚至随着吮吸而微微抬臀。那股酥麻正在龟头顶端疯狂地盘旋,羞耻在脑海中伴随着快感呼啸着,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往上叠。心底有个声音反复告诉我,我渴望那双手渴望了好久。现在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放松感受这份舒服。享受到的不只是手,还有他的嘴,更软、更热、更湿,裹着我最硬的地方。这是我渴望了那么久的东西,现在以更舒服彻底的方式全都实现了。随着吞吐,意识模糊间我开始觉得这样也好。只能是阿多尼斯吧,只有他懂我,知道我已经忍得难受,才会用嘴含住我的巨矛,继续帮我进行神力训练。这是训练的延续,我要更加放松才能舒服,我应该放松,享受这份舒服,好好接受他苦心的帮助。
随着内心开始放弃抵抗,任由巨矛被上下抚弄,溃败很快反馈到沦陷的身躯上。我的意识越来越混沌,只剩下对阿多尼斯的赞许和许久的渴望终于满足的放松。身体随着上下吮吸而不断挺腰,在阴茎最胀、龟头最麻、所有快感都涌向马眼的那一刻,我忍不住挺了一下腰,奋力将那能量流倾泻而出,赏赐给我最钟意的仆从。
“嗯——啊啊啊!”伴随着全身细胞炸裂般的快感,龟头麻到了极点,巨量快感呼啸着充斥全身。我握着拳又奋力将巨矛往那张嘴挺了进去,全身电击般痉挛抽动着。灼热的能量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去,一道,又一道,连续十几下。伴随着倾泄般的畅快,喷涌了好一会,全部喷进了那张嘴里。而精关依旧滴水不漏地紧闭着,被一股股汹涌的阳精冲击着刺痛。
灼热的能量流冲刷着尿道喷薄而出,一连喷涌了许久后,重新聚拢的意识却更加混沌。泄欲后的慵懒愉悦,伴随着愈发的饥渴燥热充斥着大脑,哪怕腰重重跌回床榻,我也开始不知足地扭动着,渴望着阿多尼斯能再用力些安抚我燥热的身躯,泄去这难忍的淫欲。
几声响亮的咕噜吞咽声后,他也听话地开始上下吞吐。喷涌后的巨矛并没有软下,反而在那张嘴里的吞吐下愈发坚挺,硬得有些胀痛。伴随着睾丸被不断揉捏,巨矛开始一下下抽动,不时渗出一丝热流,酥麻的感觉再次从龟头上传来。舌头感受着巨矛的跳动,愈发激烈地在马眼上舔舐、探入。
我不断告诉自己应该起身,去制止这一切。可方才自己才羞耻地喷涌完,现在才抵抗未免太迟。我是个神,怎么能这样放纵自己。可是,那张嘴含住我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揉捏的力道也恰到好处,就像阿多尼斯真的在用心帮我排解这份积压了千年的欲望。他是最懂我的人,我也渴望他的触碰已经很久了。如果我这时候起来,场面会有多尴尬?他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拒绝他的好意?不,我不能动。只要我继续躺着,继续放松,就能一直这么舒服下去。
意识愈发空白,双腿也无意识地分得更开,好让他能更顺畅地动作。他好像感应到了我的饥渴,那张嘴也开始加速。一只手将包皮扯下狠狠握住根部,嘴快速地沿着粗长的茎身上下吮吸,直到巨矛被吮吸得如铁棒般坚硬颤抖,却再也泵不出任何东西才松开。揉捏睾丸的那只手狠狠一握,巨量的淫液喷涌而出。腰眼重新酸麻,精关那股失控的感觉重新涌了上来,可我只是不断随着那张嘴的吮吸而颤抖着。浑身无处释放的力量已经全部汇集在精关的紧闭上。随着放弃抵抗,任由那个身影服侍自己,粉云如愿涌了上来,还有阿多尼斯,我最亲爱的朋友。他赞叹地握住我的巨矛,一口含住快速上下吮吸。眼前这生动的场景不同于方才的黑暗,让我愈发狂躁沸腾,激动地将巨矛往里又送了送。他也得到了我的心意,用力吸住开始吞吐,那张嘴上下刮弄着我的巨矛,巨矛被吮吸得突突直跳,开始喷出淫液。
就在我感受着精关的酥麻重新抵达极限,能量流翻涌着即将宣泄而出时,巨矛被吐了出来死死握住。揉按睾丸的手也不再动弹,甚至往内按住会阴。疼痛伴随着快感一波波消散的失落,让我忍不住耸动着腰杆。就在这时,一个念头钻进了我空白的脑子里:“伟岸的神明,自律到滴水不漏,却渴望放松,被阿多尼斯舒服地抚摸,安抚囊袋里满当当全是没处泄的淫汁。”
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但好像又没错。我确实渴望放松,阿多尼斯也确实摸得我很舒服。
扭曲的逻辑念头开始形成,可那噬魂般的高潮被强行中断,满脑只剩下饥渴。我的脑子转不动了,只能任由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回荡,直到快感逐渐消退,忍不住把心里话喊了出来:嗯呃……放松……舒服……阿多尼斯快继续……快摸我的巨矛……好舒服啊啊啊!
阿多尼斯这才重新动了起来。我愉悦地感受着巨矛再次被他吞入其中吮吸起来,空空荡荡的脑海再次充盈着快感。那心声也引导着我,让我的注意力从这自律到滴水不漏的身躯被上下爱抚的狂欢中,逐渐往下集中,全部集中到那两颗沉甸甸坠在囊袋里的卵蛋上,感受着它们在揉捏中泵出里面满当当的淫汁。
整个过程阿多尼斯也完全顺从着我的心意。双腿岔开,他便奋力将粗长的巨矛深深含入;不断顶胯,他便死死捏住睾丸不断加大力度;直至腹肌绷紧蹦出一道道沟壑,他便快速刺激马眼,直到巨矛抽动着、淫液迸发而出。在这一来一回中,淫液射得越来越高,我也越来越愉悦地敞开身躯,将自身完完全全交付给阿多尼斯。终于他再次加速,每次吐出巨矛都狠狠吸住最顶端那圈肉棱,再用力将整个巨矛吸入。不一会儿,酥麻的感觉再次从小腹深处袭来,新的刺激夹杂着方才退却的快感,让巨矛硬到极点,麻到极点。可就在我弓腰将巨矛狠狠往前一挺的时候,那张嘴又再次松开。我欲罢不能地扭动着,焦躁地承受着再次被冷落的巨矛里,高潮一阵阵退却。他则紧紧抱住我的身躯,轻轻拍头安抚后,双手开始游走在每一块肌肉上,不时吹气挑逗着胸前那两点,将瘫软的身躯重新绷紧。无尽的挑逗后,原本还能稍微绷紧的身躯陷在云里一动不动,再怎么刺激也尽情放松享受着。抚摸愈发舒服,内心的声音再次响起,向我解释囊袋里满当当的淫汁没处泄是因为禁欲,禁欲后渴望被爱抚是因为需要放松舒服。阿多尼斯懂我,摸得我好舒服,我无时无刻渴望阿多尼斯的抚摸,这再正常不过。
在不断抚弄中,迷失的我逐渐接纳了内心的声音,在其反复的解释下跟随着引导一遍遍默念着。在停滞的思绪忙着记住那些逻辑时,身体也没有被落下。那双手重新握住了巨矛,随着我双腿岔得更开,每次撸到下面都能狠狠啪唧一声拍在睾丸上。方才尝试理解的心智重新消散,那逻辑不断灌入脑海意识,直到快感重新将大脑冲得一片空白。那双手撸得越来越快,被含进嘴里的乳头源源不断涌出一道道酥麻的电流,与巨矛传来的酥麻汇集在小腹深处翻涌。慢慢地,龟头上舒畅的泄流再也晕不开愈发激烈的快感,乳头的酥麻一寸寸撕裂着深处最后一丝尝试抵抗的念头,酸胀从腰腹深处一波一波传到全身。
终于,黑暗的寝殿内再次传出一声低吼。“嗯呃呃呃——”多次被拒绝释放的神力化作巨量的能量流,一次性倾泻而出。连续喷涌之下,前一股还没有完全喷出,下一股已经鼓了出来。尿道被冲刷得酥痒,巨矛硬得发烫,那张嘴也孜孜不倦地吞咽着,不时挑逗着马眼,一下下堵住再快速地舔舐。哪怕巨矛干抽着,体力早已透支,酥麻的感觉再次汇集到马眼上。“嗷——!”疲软身躯终于被吸干,榨取出最后一丝心力。随着腰杆猛地向前挺去,一股接着一股热流重新充斥着尿道,相互推拥着喷涌而出。神力不可遏制地再次宣泄而出,伴随着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猛射了十几股后,我腰肾一酸,重新跌回了那片云团之中。
两腿软绵绵地摊开,任凭那张嘴继续吞吐着还没来得及软下的巨矛。连续喷涌后,燥热已经伴随着热流迸射而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醉意重新涌进大脑,昏昏沉沉的感觉再次袭来。那张嘴仍在努力耕耘着,巨矛重新被含得梆硬。可短时间内的连续喷射让我几乎筋疲力尽,几乎要晕睡过去,只剩下巨矛被含住吞吐的快感不断冲刷着脑海。这时,巨矛被吐了出来,啵的一声暴露在冰冷的夜色里,便又立刻被握住套弄。混合着残留的淫液,在黑暗中发出啪唧啪唧的水声。那张嘴开始舔食淌满胸腹、泛着温热金光的清液。深深的倦意伴随着浑身酥酥麻麻的舒适,让我忍不住轻哼着,聆听阿多尼斯对我不断的耳语。浑身电流般的快感不断痉挛着,一直麻到后脑勺,酥酥麻麻的脑子早已听不太懂那些话语。
黑夜如此漫长,阿多尼斯仍不断在我身上抚摸舔舐,才不一会儿,浑身酥麻得双腿不断扭动企图散去这窒息般的快感,可那双手却变本加厉的快速套弄。“呃啊啊——!”我忍不住呼喊出声,全身扭曲绷紧向上深深顶起,将巨矛深深送入那不断套弄的手里。巨矛再次狂抽起来,在泵出几股淫液后,小腹深处再次炸出一阵阵残余的能量,化为一股股热流激射而出。虽然不似之前那样多,还是或多或少落到了胸口和小腹上,重新淌满了湿湿黏黏的痕迹。而那滚烫的液体还未来得及顺着沟壑流下,那张嘴便贪婪地舔舐过来,最后趴在肚脐这个坑洼处贪婪地吮吸着,发出嘬嘬的声音。丹田被刺激的感觉让紧闭的精关很快开始发麻,我就这样喘息着,直至呼吸逐渐困难。就在我快喘不过来的时候,在窒息般的快感中,那双不断套弄的手突然用力重重撸下,露出龟头含了进去,手腕啪的一声拍在睾丸上。“嗷嗷嗷!!”巨矛再次抽动着泵出七八股热流,直到最后感觉整个腰都射空了,连同蛋蛋都被射了出去,仍狠狠干抽了几下,抽得我感觉腰部传来酸痛。含在龟头上的嘴却满足地把精华全部吮吸进去。
然而这次射完后,巨矛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慢慢软下去,反而反常地亢奋向上突起。哪怕肿痛得难受,也在那嘴里奋力跳动着,可浑身却一点力气都没有。那张嘴也开始更快速地吞吐龟头,每次吐出都卡着龟头冠那圈敏感的肉棱。漫长的吞吐中,我跟随着脑海不时浮现的念头偶尔呢喃着:“伟岸自律,渴望被阿多尼斯舒服地抚摸……放松!安抚囊袋内,没处泄的淫汁……”
瘫软的身躯呢喃中不时抽动几下,却再也泵不出一丝一毫。那双套弄的手索性开始用手肘抵住睾丸,一下下地压迫……不一会儿,巨矛胀痛的感觉慢慢被酥麻代替,很快再次沦陷。
“哦……哦……呜!呃啊啊嗷!嗷——”随着一股酥麻的热流涌出,巨矛突然硬痛不堪,从根部到龟头再次胀大了几分。伴随着好几下闷痛的抽搐之后,又是几股黏滑、滚热的液体流了出来。由于过于黏稠,在不断的吮吸下,才稀稀拉拉地从巨矛粗长的尿道内缓慢流出,全部流进那张嘴里。随着巨矛内那股滚热渐渐消失,我的意识也终于彻底消散,随着那片云团和阿多尼斯一同陷入了不知名的黑暗,终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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