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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张继国:体校男生们的堕落笔记 #6,第五章:猛虎酒后乱性,张继国初试王奥

[db:作者] 2026-10-08 20:58 p站小说 4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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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王奥已经醉得快不省人事。

他仰头靠在奔驰柔软的后座上,粗壮的脖子完全暴露,喉结随着呼吸微微滚动,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不知道什么,带着浓重的河南口音,像梦呓又像低吼。车窗外路灯一盏接一盏划过,昏黄的光线不时掠过他的脸。

张继国侧过身,借着不断变换的灯光,仔细端详着这个年轻而充满朝气的少年。

醉酒后的王奥五官更加立体:单眼皮的眼睛半闭着,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硬朗的鼻梁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倔强。脸颊因为酒精而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汗水混着酒气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湿透的训练服领口。即便醉成这样,他身上那股年轻体育生的阳刚之气依然强烈——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在短袖下清晰起伏,粗壮的大腿把运动长裤撑得鼓胀,裆部因为坐姿而更加明显地隆起,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男性魅力。

张继国忍不住微微靠近,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味道浓烈而复杂:训练后还未完全消散的浓重汗臭、年轻男性荷尔蒙的青涩麝香,再混杂着威士忌的烟熏酒气,像一瓶被剧烈摇晃过的烈性香水,直冲鼻腔。

这熟悉的长相和气味,让张继国瞬间回到了十几年前。

那个时候,王铁柱每次干完重活、喝完酒后,就会像一头彻底发狂的公牛,把他和孟叔按在简陋的工棚木板床上疯狂发泄。他会一边猛操一边醉醺醺地骂着:“二老婆……你的骚穴真他妈会吸……大老婆……你也过来……老子今天要把你们两个都操怀孕……”

张继国是“二老婆”,孟叔是“大老婆”。那根又粗又黑、永不知疲倦的鸡巴,曾无数次把他们操得哭爹喊娘、精液和血混在一起。最终,王铁柱还是抛弃了他们,拍拍屁股回乡下娶了真正的老婆,生了三个儿子。

而现在,那个男人的大儿子,正醉醺醺地坐在他身边。

张继国伸出手,缓缓放在王奥粗壮大腿上,感受着那滚烫的肌肉和惊人的弹性,又慢慢向上,覆盖住了对方鼓囊囊的裆部。隔着薄薄的运动裤,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沉甸甸、还带着余温的粗长鸡巴。

十几年前的惆怅与不甘,在这一刻被彻底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恶从心生的快意。

张继国嘴角慢慢勾起,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变得幽深而贪婪:

王铁柱……你当年操得我们那么惨,现在,你的儿子就该用他的身体来偿还。

我要让他彻底沉沦在金钱、权力和肉欲的漩涡里。

我要让他心甘情愿地跪在我和孟叔面前,像当年你操我们一样,被我们慢慢调教成最听话、最淫荡的种马。

想到这里,张继国轻轻捏了捏王奥裆部那根已经因为醉酒而微微发硬的大家伙,目光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占有欲。


黑色奔驰平稳地驶入龙子湖别墅区。张继国亲自把已经醉得几乎不省人事的王奥扶下车,半抱半拖地带进了自己那栋独栋别墅。

别墅里灯光柔和,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檀香。王奥被放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头歪向一边,呼吸沉重,脸上还带着酒后的潮红。训练服被汗水和酒液浸湿,紧紧贴在他黑壮结实的身体上,散发出浓烈的年轻男性气息。

张继国关上门,站在沙发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终于……到这一步了。

他先跪在沙发前,轻轻脱掉王奥那双已经被汗水泡得湿透的运动鞋。一股浓烈、酸咸、带着强烈荷尔蒙的脚臭味瞬间扑面而来,像发酵了整整一天的陈年酸奶混合着皮革和泥土的野性味道。

张继国眼睛微微眯起,喉结滚动。

“好臭……真他妈香。”

他把王奥那只44码的大脚捧在手里,脸直接埋上去,深深地、贪婪地闻着。脚掌因为长期训练被磨得微微发白,脚趾间和脚心处却是深深的黑色,汗湿的脚垢和酸臭味浓得几乎化不开。他张开嘴,伸出舌头,从脚心一直舔到脚趾缝,把那些带着咸味的汗液和脚垢全部卷进嘴里,细细品尝。

“王铁柱……你儿子脚上的味道,和你当年一模一样……”

张继国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快感——既有对当年的报复,也有彻底掌握一个底层农村猛男身体的成就感。他当年被王铁柱操得死去活来,现在却能把对方的儿子像一件珍品一样慢慢品尝、调教,这种反差让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他继续往下,双手颤抖着拉下王奥的运动长裤和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内裤。

那根粗长、粉嫩却带着浓烈原味的鸡巴弹了出来。茎身因为醉酒微微充血,龟头肥大粉红,马眼处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根部黑毛浓密,沾满了汗水和一点点尿渍,散发出刺鼻却极具雄性的腥臭骚味。

张继国几乎是扑上去的。

他先把整张脸埋在王奥的胯间,深深吸气,把那股混杂着汗臭、尿骚和年轻男性荷尔蒙的浓烈味道全部吸进肺里。然后张开嘴,把那根还带着训练后原味的粗鸡巴整个含了进去。

“滋……咕啾……”

他卖力地吮吸着,舌头在龟头冠状沟和系带处反复打转,把每一丝腥臭的味道都卷进嘴里吞下。鸡巴在醉酒状态下依旧沉甸甸、滚烫有力,随着他的吮吸而微微跳动。

张继国一边用力口交,一边在心里暗暗发狠:

王铁柱,当年你操得我和我孟叔那么惨,现在你的儿子却被我含着鸡巴,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他心甘情愿地跪在我和孟叔面前,用这根鸡巴和这身好身体,替你偿还所有。

同时,一种强烈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这个来自农村、单纯好胜、家庭负担沉重的少年,如今正醉醺醺地躺在自己的别墅沙发上,任由他舔弄最私密、最腥臭的部位。这不仅仅是性欲的满足,更是他对底层年轻男性身体与欲望的彻底掌控。

他越吸越用力,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低哼,眼睛里闪烁着既阴鸷又兴奋的光芒。

今晚,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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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国越舔越起劲,王奥虽然已经喝得彻底失去意识,意识陷入一片混沌,但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张继国的口中迅速充血膨胀,像一根被煮熟后又重新胀大的红薯,硬得发烫,青筋暴起,龟头胀成深粉红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被张继国一口一口吞下。

王奥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胸膛剧烈起伏,八块腹肌随着喘息一张一缩。他虽然睁不开眼睛,嘴里却发出模糊不清、带着醉意的低哼:

“嗯……哈……嗯啊……”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农村小伙特有的厚重鼻音,像野兽在睡梦中本能地回应快感。他的大腿肌肉时不时紧绷抽搐,粗壮的脚趾因为极致刺激而蜷缩又伸直,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张继国爱不释口。他先是把整根鸡巴深深吞到喉咙,喉结剧烈滚动,用食道紧紧挤压龟头,然后慢慢吐出来,用舌头从根部一路向上,把阴囊上每一道褶皱都仔细舔过。那些因为一天训练而积攒在阴囊缝隙里的汗垢、咸湿的味道,被他全部卷进嘴里,细细品尝,像在品尝最珍贵的陈年佳酿。

王奥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他的鸡巴在张继国口中猛地跳动几下,龟头胀得更大,马眼里涌出更多透明液体,顺着茎身流下来,被张继国贪婪地舔干净。王奥的喉咙里发出更加破碎的呻吟:

“哈啊……嗯……好……好热……”

他的腰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向上挺起,像在追逐那湿热包裹的快感。粗壮的大腿内侧肌肉不断颤动,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张继国把王奥的下半身彻底“洗”了一遍——从脚趾缝到脚心,从阴囊到会阴,再到那根硬得几乎要爆炸的粗鸡巴,全都沾满了他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直到确认下半身每一寸都被自己品尝过,他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掏出手机,调整好角度,拍下了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王奥仰躺在沙发上,上衣被完全撩到胸口,露出健硕饱满的胸肌和清晰的八块腹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条粗壮的长腿大大分开,运动长裤和内裤褪到脚踝处,44码的大脚无力地垂着;那根粗长硬挺的鸡巴骄傲地向上翘起,几乎顶到肚脐眼的位置,龟头涨得鲜红发亮,表面布满晶莹的口水和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荡的光泽。

张继国看得血脉贲张,立刻把照片发给了孟叔。

没过多久,孟叔回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没露脸的少年,下身赤裸,那根鸡巴虽然还没完全发育到王奥那种粗壮程度,却已经初具规模,同样呈现粉嫩却带着野性的颜色,和王奥的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加稚嫩青涩。

张继国看着照片,嘴角勾起一个满意又恶意的笑容。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再次扑到王奥身上,继续贪婪地享用这个醉得不省人事、却又硬得惊人的年轻身体。

今晚,他要一点一点,把王铁柱儿子的每一寸,都彻底尝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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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叔发给张继国的那张照片里的男孩,名叫**王永**,正是王奥的亲二弟,今年16岁,刚读高一。

**外貌与身体特征**:
王永身高178cm(已和哥哥差不多高),身材比同龄人明显壮实,属于典型的中长跑运动员体型——肩膀宽厚、腰窄腿长、下肢肌肉发达却不显笨重。皮肤同样是农村孩子特有的黝黑健康色,单眼皮、短发,五官和王奥有六七分相似,但脸部线条更柔和一些,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稚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下体:鸡巴在同龄人中属于偏大,勃起后约17cm,茎身颜色较浅,龟头粉嫩肥大,和王奥一样呈现明显的“雁型上翘”。因为长期中长跑训练,他的腿部线条非常漂亮,小腿肌肉紧致修长,脚掌偏大(43码),脚趾细长有力。因为训练强度大,脚汗味很重,这也正是孟叔最感兴趣的地方。

**性格与心理**:
王永性格比王奥更内向、也更敏感。他学习成绩中等偏上,靠体育特长生身份进了县重点高中,但在学校里属于“沉默的强者”。他很少和同学深交,却暗自羡慕那些家庭条件好的同学——他们有最新款的跑鞋、专业训练服、营养补充剂,而自己只能穿哥哥穿过的旧装备。

这种长期的物质落差,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对金钱的渴望**。他不像王奥那么一根筋地只知道苦练,而是开始思考“有没有其他办法能更快改善家庭条件”。

**小生意与沉沦起点**:
半年前,王永在某个匿名论坛上偶然认识了一个“收藏爱好者”(实际是孟叔安排的人)。对方以极高的价格收购运动员训练后的原味袜子,一双500元起。王永起初震惊、犹豫、抵触,但当他第一次收到转账后,那种现实的冲击彻底打破了他的底线。

从此,他开始了自己隐秘的“小生意”:每次高强度训练后,偷偷把湿透发黄的臭袜子密封包装,找机会寄出去。一个月最多两次,既要避开父母和同学,也要避开王奥。他把赚来的钱大部分寄回家,少部分给自己买了双新跑鞋和几件训练服,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孟叔的发现与计划**:
孟叔来到单县后,通过张继国提供的地址很快锁定了王铁柱一家。他本想先观察王奥的父亲,却意外发现了王永。

那天,王永穿着校服、提着酱油瓶从楼道里蹦跳着跑出来时,孟叔一眼就注意到了他和王奥极度相似的身形、腿型以及那股年轻的野性气息。更重要的是,当王永训练完脱鞋时,那股浓烈的脚汗味让孟叔在车里都闻到了。

孟叔当即决定:把王永也纳入计划。

他让手下以“高价收藏”的名义继续和王永交易,同时暗中收集王永的更多信息。目前王永还处于“只卖袜子”的阶段,对方(孟叔的人)已经开始试探性地提出更高报价,暗示如果愿意提供更多“服务”(照片、视频、甚至见面),价格可以翻几倍。

孟叔看着照片里那根稚嫩却充满潜力的鸡巴,抿了抿嘴唇,心里已经有了清晰的打算:

“兄弟俩……一个刚猛,一个青涩,正好凑成一套。等把王奥彻底拿下后,再把王永也调教好……王铁柱当年留下的种,就该由我们来好好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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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醉半醒之间,王奥的意识再度沉入一片灼热而迷乱的春梦。

梦境伊始,他化身为齐天大圣孙悟空,脚踏筋斗云,一路闯进了传说中的蟠桃园。四周云雾缭绕,桃树成林,枝头挂满晶莹饱满的仙桃,散发着甜腻诱人的果香。他赤裸着强壮黝黑的身体,在云海中肆意穿梭,每一次纵跃都带动全身肌肉滚动,胸肌厚实饱满,八块腹肌清晰有力,粗壮的下肢在云雾中划出充满力量的弧线。他大笑出声,声音在云海中回荡,快活得像要飞起来。

“哈哈哈!这仙桃园里的桃子,老孙今日要吃个够!”

正当他伸手去摘一颗最大最红的仙桃时,天空忽然金光大盛,一道强大无比的法力从九天落下,像无形的枷锁瞬间将他定在半空。四肢无法动弹,只能保持着半跪悬浮的姿势,浑身肌肉紧绷,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紧接着,丝丝缕缕的七彩云雾像拥有自主意识一般,缓缓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

那些云雾柔软、湿润、带着微凉又暧昧的触感,像无数条温热的丝绸,又像无数条灵活湿滑的小舌头。首先缠上他粗壮的脖子,轻轻摩擦着喉结和颈侧敏感的皮肤,让他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酥麻感直窜头顶。接着,云雾分成两股,精准地缠上他早已发硬的两颗乳头,轻轻吮吸、拉扯、旋转,那种又痒又麻又爽的刺激让王奥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低沉的闷哼:“嗯……”

云雾继续向下,顺着厚实饱满的胸肌和清晰的八块腹肌一路游走,像无数只温柔却又贪婪的手在抚摸他每一寸结实的肌肉。到达大腿内侧时,云雾忽然变得更加浓密湿热,钻进最敏感的皮肤褶皱里,反复舔舐、挤压、摩擦。王奥只觉得大腿内侧一阵阵电流窜过,下身那根粗长鸡巴猛地跳动了一下。

云雾最终全部汇聚到他的胯下,将那根早已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紧紧包裹住。湿滑柔软的云雾像一张温暖湿热的口腔,又像一张层层叠叠的嫩穴,从根部到龟头反复挤压、吮吸、摩擦。龟头冠状沟被反复刺激,系带被轻轻挑逗,马眼里不断涌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被云雾贪婪地吸收。

“哈啊……嗯……好舒服……”王奥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全身肌肉剧烈颤抖,却依旧无法动弹。那种被彻底包裹、被反复撩拨却无法发泄的折磨,让他既痛苦又极度兴奋。

忽然,所有云雾猛地凝聚,在他面前化作一个身材丰满妖娆、臀肥乳大的绝美仙女。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长发如瀑,胸部高耸丰满,腰肢柔软纤细,最诱人的是那对又圆又翘、雪白肥美的巨大屁股,在云雾中轻轻晃动,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诱人光泽和香气。

仙女眼神妩媚而淫荡,对着王奥那根怒挺的粗鸡巴,缓缓蹲下身子,用湿热柔软的穴口对准肿胀的龟头,一屁股坐了下去。

“滋——噗滋!”

龟头被滚烫湿滑的嫩肉缓缓吞没,那一刻的触感让王奥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又热!又紧!又湿!

仙女的小穴像一团滚烫的蜜汁,又像一张层层叠叠的湿热肉套,将他的龟头和茎身完全包裹。内壁的嫩肉不断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用力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酥酥麻麻、深入骨髓的极致快感。龟头被最深处一团最柔软最滚烫的软肉轻轻顶住,那种被完全吞没、被温柔却又凶狠挤压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脊椎一阵阵发颤。

“啊……好紧……好热……里面……在吸我……”王奥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吼声,全身肌肉紧绷,鸡皮疙瘩大片冒起。

仙女开始上下起伏,丰满肥美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嘴里发出娇媚又淫荡的叫声:“啊……好粗……好硬……要把奴家的小穴操坏了……嗯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每一次坐下,龟头都会狠狠撞到最深处,那团软肉被顶得变形又包裹上来;每一次抬起,内壁的嫩肉就会恋恋不舍地收缩吮吸,像不愿让他离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从龟头直冲大脑,又从大脑反噬全身。王奥被刺激得几乎发狂,他想狠狠抱住那对雪白肥美的大屁股,疯狂向上顶撞发泄,却发现自己依旧被定身咒牢牢锁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仙女在自己身上扭动腰肢,主动吞吐着他的粗鸡巴。

“哈啊……嗯……好爽……再快点……”王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喘息,粗壮的大腿肌肉不断抽搐,脚趾因为极致快感而紧紧蜷缩。

仙女似乎听到了他的渴望,加快了起伏的幅度。肥美的屁股一次次重重砸下来,“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亮,湿滑的水声“咕啾咕啾”不绝于耳。王奥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一次次顶到最敏感的深处,那种又酥又麻、又胀又爽的极致快感让他几乎要疯掉,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的巅峰。那种被吊在边缘、欲火焚身却无法释放的折磨,让他痛苦得低吼连连。

酒精的作用下,他逐渐夺回了对四肢的控制。

先是脚趾能动了,然后是手指……再然后是整条手臂。

突然,王奥双眼猛地睁开,眼中布满血丝与狂野的欲望。他胳膊猛地抬起,一把掐住仙女白嫩的脖子,狠狠将她按了下来。

仙女发出一声惊慌却又带着兴奋的惊呼:“啊!”

王奥翻身而起,面对面把她压在身下,一手粗暴地抬着她丰满雪白的大腿扛在肩上,另一手握住自己青筋暴涨、鲜红发亮、已经愤怒到极点的粗鸡巴。

那一刻,他像一头在决斗场被挑逗了无数次的红眼公牛,愤怒与欲望同时达到了巅峰。

马眼不停地流着透明黏稠的口水,像猎犬进攻前危险的信号。

终于,他可以尽情施展了。

王奥腰部猛地一挺,带着狂暴的力道和压抑已久的怒火,将那根又粗又硬、滚烫无比的鸡巴狠狠贯穿了那湿热紧致的肉穴——

“啊——!!!”

极致的快感瞬间爆炸。

龟头被滚烫的嫩肉疯狂挤压、包裹、吮吸,那种又热又紧又湿又滑的极致触感,让他爽得全身肌肉猛地绷紧,脊椎一阵阵发麻。仙女的小穴深处那团最柔软的软肉被他凶狠地顶开,又立刻收缩包裹上来,像一张最贪婪的肉套在用力吮吸他的精华。

“操……太爽了……好他妈紧……”王奥低吼着,开始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内壁的嫩肉都恋恋不舍地收缩吮吸;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噗滋噗滋”的水声狠狠撞到最深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波比一波更猛烈,从龟头直冲大脑,又从大脑反噬全身。他的粗鸡巴在仙女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

王奥越操越猛,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摆动,“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云海。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没入那雪白肥美的屁股里,看着仙女被操得浪叫连连、眼泪汪汪的样子,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强烈征服感。

“叫!再叫大声点!”他一边猛干一边低吼,双手死死掐着仙女的细腰,把她按在身下疯狂冲刺。


他猛地加速,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狠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仙女操得尖叫连连。

经过长时间强烈的抽插运动,王奥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凶狠地将粗长滚烫的鸡巴深深贯穿仙女湿热紧致的肉穴。“啪!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在云海中回荡,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沾满了两人交合处和大腿根。

强烈的快感让王奥全身肌肉紧绷,汗水大片滑落,他原本模糊的意识在极致刺激下竟稍微清醒了一些。酒意仍在,却已不足以完全麻醉他的大脑。

快感越来越强烈,龟头被嫩肉挤压得又胀又麻,马眼深处一阵阵酥麻感不断涌来。王奥感觉自己的蛋蛋在快速收紧,精关即将失守。

“啊……要射了……要射了……!”

就在他即将到达巅峰的那一刻,仙女低头看着他的脸,忽然诡异地笑了笑。她的五官开始扭曲、融化、重组——丰满的嘴唇变成薄唇,柔美的眼眸变成熟悉的细长眼睛,精致的脸庞变成一张圆润白皙的中年男人面孔。

张继国。

仙女的脸,竟然变成了张继国那张儒雅却又带着隐秘笑意的脸!

王奥猛地一惊,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你……你是……张……张总?!”

震惊、愤怒、难以置信的情绪像闪电一样劈过他的脑海。但胯下传来的极致快感却像铁锁一样死死锁住了他的腰,让他根本无法停下那疯狂的打桩动作。他的粗鸡巴依旧凶狠地一次次捅进那滚烫湿滑的肉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被层层嫩肉疯狂挤压吮吸,那种又热又紧又湿又滑的极致包裹感,像一张最贪婪的肉套,死死吸附着他的敏感神经。

他想停下来,想把鸡巴抽出来,想质问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性快感却像一座不断蓄水的堰塞湖,越积越多,越积越满,随时可能决堤。他腰部依旧不受控制地猛烈挺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响亮的“噗滋”声。

“啊……不……怎么会是你……”王奥红着眼睛,声音带着颤抖和愤怒,却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喘息。

张继国(仙女)的脸带着满足又得意的笑容,嘴里发出娇媚却又带着中年男人沙哑的骚叫:“嗯啊……小奥……操我……再深一点……你的鸡巴好粗……好烫……要把叔叔操坏了……”

这种视觉与触感的极端反差,让王奥的情感瞬间爆炸。

惊讶、愤怒、失落、被欺骗的屈辱感像潮水般涌来——张继国帮他压下兴奋剂报告、给他第二次机会,原来只是为了得到他的身体?原来一切都是算计?原来自己一直被这个男人当成猎物?

但与此同时,胯下传来的快感又如此强烈、如此美妙。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射精了,那滚烫湿滑、层层叠叠不断收缩吮吸的肉穴简直美妙得让人发狂。龟头被最深处软肉反复顶弄的酥麻感、茎身被嫩肉挤压的紧致感、冠状沟被褶皱反复刮擦的极致刺激……这一切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脊椎发颤。

两种极端的情感在脑海中激烈碰撞,最终,王奥红着眼,死死盯着身下那张属于张继国的脸,带着复杂到极点的眼神,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干脆什么都不想了。

一股脑把所有愤怒、屈辱、震惊全部投入到这滔天的射精快感之中。

“啊——!!!”

王奥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加速,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狠又深,每一下都狠狠撞到最深处,把张继国的屁股操得变形,肥美的臀肉荡起剧烈的浪花。“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梦境。

终于,在一次最凶狠、最深入的贯穿后,王奥全身肌肉猛地绷紧到极致,粗长的鸡巴深深埋在张继国的体内,龟头疯狂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量极大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全部灌进那滚烫湿滑的肠道深处。

这是情感与欲望的双重火山爆发。

王奥一边射精,一边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张继国的脸,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张继国温和的笑容、帮他压下报告时的“恩情”、现在却被自己压在身下疯狂内射的淫荡模样……复杂的情感让他既愤怒又兴奋,既失落又爽到灵魂颤抖。

而身体上的快感更是前所未有。龟头被滚烫的肠壁死死吮吸,每一次喷射都带来极致的酥麻与快感,大量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出,足足持续了近一分钟,量大得惊人,把张继国的肚子都顶得微微鼓起。

张继国被这滚烫大量的精液烫得全身剧颤,忍不住发出高亢又淫荡的骚叫:“啊——!好烫……要被你烫死了……射得好多……啊哈……!”

他自己的小鸡吧也跟着剧烈跳动,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同时因为极致刺激而失禁,透明的尿液从马眼里喷出,把身下的沙发彻底打湿。

王奥看到这一幕,一种强烈的、征服性的快感从胯下直冲头顶。他射精途中仍忍不住狠狠又顶了几下,一边操一边红着眼睛骂出脏话:

“操你妈的……张继国……你这个老骚货……原来就想让老子操你……啊……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大不大……操死你……操烂你的骚逼……”

骂着脏话的同时,他依然在大量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张继国的体内,把对方操得眼泪直流、骚叫连连。

射精结束后,王奥的鸡吧依旧没有抽出来,深深埋在张继国体内,感受着余韵。龟头还在轻轻跳动,残余的精液一滴一滴被肠壁吮吸。

张继国像一个彻底发情的婊子一样哼唧着,声音又软又骚。他一只手伸上来,轻轻撩拨着王奥黑挺敏感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向下抚摸着王奥依旧鼓胀滚烫的睾丸。菊花还在一呼一吸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继续吮吸着王奥半硬的鸡巴,似乎想把里面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王奥低头看着还在发骚的张继国,眼中欲望再度燃烧。他喘着粗气,骂了一句:

“骚货……你不就想要老子的鸡吧吗?那你可别后悔……你今天得让老子爽个够!”

说完,他猛地抱起张继国肥美的大屁股,腰部再次用力,又开始了凶狠的第二轮抽插……


王奥红着眼睛,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继续在沙发上凶狠地操着身下的张继国。

“操你妈的……老骚货……你不是想让老子操你吗?老子今天就操死你!”

他一边骂着粗鄙的脏话,一边把腰部甩得又快又重。粗长滚烫的鸡巴一次次凶狠到底,“啪!啪!啪!啪!”的剧烈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异常响亮。先前射进去的大量浓稠精液被这根不知疲倦的粗鸡巴反复搅拌、抽打,早已变成了白色泡沫,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抽出,“噗噗噗噗”地发出淫靡的水声,大股混合着精液、肠液和泡沫的白色浊液顺着张继国股沟往下狂流,把高级真皮沙发彻底打湿了一大片,黏腻、温热、带着浓烈腥臊味的液体在沙发表面形成了一滩又一滩淫靡的水洼。

张继国被操得眼泪直流,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极度舒爽的骚叫:“啊……哈啊……小奥……太猛了……你的鸡巴……太粗太硬了……要把叔叔的骚穴操烂了……啊——!”

王奥却越操越兴奋,双手死死掐着张继国肥软白嫩的腰肉,指尖深深陷入软肉里,把对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提起来,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他粗壮的胯部都狠狠砸在张继国肥美的屁股上,撞得臀浪翻滚,白花花的屁股肉被撞得通红一片。沙发已经被尿液、精液和淫水彻底浸透,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咕啾”声,空气中充满了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臊、汗臭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操……你的骚逼怎么这么会吸……夹得老子鸡巴好爽……”王奥喘着粗气,骂骂咧咧地加速抽插,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开最深处的软肉,把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彻底打成泡沫,又全部顶出来。白色泡沫顺着鸡巴和股沟往下流,沾满了王奥结实的人鱼线和腹肌,让他年轻强壮的身体看起来更加淫靡而充满野性。

操了十几分钟后,王奥突然一把环住张继国的腰,将他整个上半身抱了起来。那根依旧粗硬滚烫、沾满白色泡沫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对方体内,没有拔出半寸。他就这样抱着张继国,鸡巴深深埋在湿热松软的肉穴里,一路走向卧室。

张继国被抱在半空,下体还被粗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破碎而无力的呻吟,双腿无力地晃荡着,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痕。

王奥把张继国重重扔到卧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国王床上,然后翻身压上去,从后面猛地再次插入。

“滋——噗滋!”

鸡巴再次凶狠到底,王奥舒服得低吼一声:“操!这卧室真他妈大,真他妈气派!老子以前连想都不敢想能进来……现在却在操这房子的主人……哈哈哈……爽死了!”

他越想越兴奋,腰部发力更加凶猛,像一台永动机一样疯狂蹂躏着这个别墅真正的主人。粗长的鸡巴一次次凶狠到底,把张继国操得哭叫连连,在高级丝绸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宽敞的卧室里回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响亮。

王奥一边猛干,一边伸手从后面环抱住张继国,双手用力揉捏着对方胸前的软肉和乳头,嘴巴贴在他耳边低声骂道:“老骚货……你平时在外面人模狗样的……现在还不是被老子压在床上操……你的骚穴真他妈会吸……夹得老子鸡巴好爽……”

张继国被操得眼泪汪汪,声音又软又骚:“啊……小奥……轻点……叔叔要被你操坏了……你的鸡巴太大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哈……好深……”

王奥却更加兴奋,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摆动,猛操了整整半个多小时,期间换了好几个姿势,把张继国操得高潮不断、哭叫连连。最后,他从后面紧紧环抱住张继国,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腰,将鸡巴深深埋到最深处,再次凶狠内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张继国早已被操得红肿松软的肠道里。王奥低吼着射了很久,量大得惊人,把张继国的肚子都顶得微微鼓起,才终于满足地瘫坐在床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随意拽起床头那条高级丝绸被子,胡乱擦拭着自己满身的汗水和鸡巴上黏稠的混合液体。丝绸冰凉柔滑的触感与他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让他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

这时,还有一丝意识的张继国颤抖着爬过来,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低下头,用舌头细细舔舐着王奥腥臊的会阴和布满汗垢的阴囊。湿热柔软的舌头在敏感的皮肤上反复舔弄,把每一丝残留的汗水、精液和骚味都卷进嘴里,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王奥被刺激得半软的鸡巴瞬间又硬了起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操……还来?”

他一把将张继国按在床上,再次凶狠地插入,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暴的打桩。“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凶狠、更加密集。

张继国被操得高潮不断,眼睛逐渐翻白,身体剧烈抽搐,最终彻底晕了过去。

接下来的事情,王奥已经没有太多印象。

他只记得自己红着眼睛,像一头彻底疯狂的公牛,一边狠狠操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张继国,一边骂着脏话:

“臭婊子……招惹老子……不许晕……继续给老子挨操……”

说着,他还甩手狠狠扇了张继国几个耳光,清脆的“啪啪”声在奢华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

第二天一早,王奥在主卧那张宽大柔软的国王床上醒来。

他先是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头痛和口干舌燥,酒精的后劲还在脑子里翻腾。睁开眼睛时,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反射着柔和的晨光,让他一时有些恍惚。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块肌肉都在隐隐作痛,尤其是腰部和下肢,那种激烈运动过后的酸胀感清晰无比。

他慢慢坐起身,昨晚各种体液在身上已经干涸,结成一层薄薄的、带着淡淡咸腥味的污垢。胸口、腹肌、大腿内侧,甚至脖子和手臂上,都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和黏腻的汗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而复杂的味道——男人汗臭、精液干后的腥臊味、以及张继国身上淡淡的香水残香混在一起,充斥着整个卧室。

王奥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他的下体更是狼藉。下腹部的阴毛处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透明的体液,结成一块块硬块,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骚臭味。那根鸡巴此刻正处于晨勃状态,半硬却异常粗壮,比平时看起来更加深色、更加成熟,龟头呈深粉红色,表面还残留着昨晚的黏液,在晨光下微微反光。阴囊沉甸甸地垂着,表面布满干涸的痕迹,散发着比平时更重的雄性气味。

他皱着眉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咒骂:“操……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王奥环顾四周,没看到张继国的身影。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高级丝绸床单被弄得皱巴巴的,到处是干涸的痕迹。他撑着酸痛的身体下床,光着脚在柔软的地毯上走了几步,四处寻找自己的内裤和手机。卧室里没有找到,他只好捂着还在硬挺、微微跳动的鸡巴,推开卧室门,走向客厅。

客厅里,张继国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餐桌前优雅地吃着早餐。桌上摆着精致的咖啡、煎蛋、吐司和新鲜水果。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只穿着上衣、下身赤裸、捂着鸡巴的王奥,目光顿时无法移开。那目光带着欣赏、满足,还有一丝隐秘的贪婪,从王奥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清晰的腹肌,一直往下扫到那根依旧半硬、带着昨夜痕迹的粗壮鸡巴上。

“醒了?来吃点早餐。”张继国声音温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招呼道。

王奥黑着脸,没有理他,径直走向昨晚散落在客厅沙发上的衣物。他弯腰捡起自己的运动内裤和长裤,动作有些僵硬。穿内裤的时候,那根还带着晨勃余热的鸡巴被布料包裹住,带来一丝摩擦的刺激,让他不由自主地轻轻哼了一声。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立刻炸出一百多条微信消息,全是舍友发来的:

“王奥你去哪了?一夜不归宿啊!”
“教练问你了,你他妈死哪去了?”
“体校大一夜不归是大忌,你不会出事了吧?”

王奥叉着腰,皱着眉头,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瞥了一眼正在吃早餐的张继国,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张继国摆摆手,语气轻松:“没事,我已经帮你打好招呼了。来,先吃两口垫垫肚子。”

王奥这才黑着脸走过去坐下。整个吃饭过程,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低头机械地往嘴里塞食物,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张继国偶尔想开口,都被他冷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吃完饭,已经临近上午十点。

张继国开着那辆黑色奔驰,载着王奥从龙子湖别墅出发,返回体校。车内空间宽敞,空调吹着凉风,却无法缓解两人之间沉闷的气氛。

一路上,王奥一直盯着窗外不说话。直到车子快要进入体校地下车库时,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带着压抑的愤怒:

“张总……我一直拿你当长辈,当亲人……没想到你这样对我。”

张继国握着方向盘,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却没有立刻回答。车子平稳地驶入地下车库,停稳后,他才转过头,看着王奥认真地说:

“小奥,我何尝不是对你一见如故,像对待干儿子一样?不然也不会三番五次出手帮你。但是……我对你确实还有更深层的情感。你可能也知道,昨天也是酒后乱了性……小奥,你别往心里去。我昨天看你也挺舒服的,不是吗?”

说完,他伸出手,隔着运动裤轻轻摸了摸王奥的胯下。那根鸡巴竟然还隐隐发硬。

王奥猛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怒气骂道:“操!”

他一把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张继国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两人从主教楼地下通道返回体校后,便各自忙去了。王奥径直走向训练场,张继国则回到办公室,继续处理他的事务。

表面上,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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