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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夏的日记7.1
嗨嗨嗨,大家好呀,又是我,江知夏,你们最爱的足控委员兼文艺委员,带着热乎乎的日记7.1来啦!
上回说到我在教室里把清辞从头到脚吃了个干干净净,还打包了两大包肉——一个大包装着臀肉、里脊和腰子,一个小包装着清辞那颗漂漂亮亮的脑袋——哼着歌就往宿舍走了。你们是不知道啊,刚吃掉自己青梅竹马的那种满足感,简直比吃了一整桌满汉全席还爽,整个人轻飘飘的,走在路上都恨不得蹦起来。
可这种飘飘然的状态没持续多久,等我蹦蹦跳跳地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脑子突然就清醒了。
我站住了,盯着宿舍楼的门口,心里“咯噔”了一下。
完了。
我拎着这两包东西回去,该怎么跟宿舍里的人解释?
时宣那个大嘴巴看到肉肯定第一个扑上来,问东问西的;萌萌那双眼睛贼得很,上次懿辰送我只脚她都能从朋友圈截图里翻出来,这次肯定不好糊弄;至于雅茹……雅茹那个小醋包,要是知道我为了“庆祝重逢”把清辞给吃了,而且还是在和她确定关系之后吃的,那不得闹翻天?
我在楼下站了好一会儿,路过的学妹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最后我一咬牙——算了,怎么拖都是拖,迟早会有暴露的一天,不如趁现在主动交代,还能掌握点主动权。至于怎么说……半真半假吧,把我跟清辞的关系说成是普通的重逢,把“庆祝”说成是清辞自己的提议,总之尽量把这件事讲得平常一点、普通一点,别搞得好像我背着雅茹偷情似的。
深吸一口气,我推开了宿舍的门。
宿舍里的三个人都在。
萌萌站在卫生间门口,嘴里插着牙刷,满嘴白沫,正对着小镜子刷牙,虎牙上沾着牙膏泡泡,看起来特别滑稽。时宣躺在床上——我们宿舍都是上床下桌,所有人都睡上铺——上半身穿着一件校服外套,拉链敞开着,里面什么都没穿,两只白花花的乳房就那么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下体也是光溜溜的,双腿大大咧咧地岔开,手里拿着一支圆珠笔,笔帽那头正插在自己的肛门里,来回抽插着,看起来百无聊赖的样子,嘴里还嘟囔着“无聊死了无聊死了”。雅茹也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刷手机,那只我最熟悉的小脚丫子从被子底下伸出来,白白嫩嫩的,五根脚趾微微分开,在手机屏幕的蓝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心的纹路若隐若现。
三个人看到我拎着大包小包回来,同时愣住了。
萌萌第一个反应过来,叼着牙刷含混不清地说:“知夏你回来啦?包里装的啥啊?这么大一包,不会是又买了好多零食吧?”
时宣也从床上坐起来,圆珠笔还插在肛门里没拔出来,她就那么侧过身来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吃的吗吃的吗?我饿了我饿了!”
雅茹没有说话,只是放下手机,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我手里的包上,又移回我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我总觉得那双眼睛底下藏着什么东西。
我把大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
里面是清辞的臀肉——两大块巴掌大的、雪花纹路分明的肉块,断面粉嫩粉嫩的,脂肪分布均匀得像顶级的雪花和牛。里脊肉是两条长长的肉条,从脊柱两侧切下来的,肉质细嫩得几乎透明,摸上去滑溜溜的。腰子两颗,暗红色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包膜,在灯光下反着光。
我把它们一件一件地从包里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时宣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卤蛋:“哇——这是啥肉啊?看着好高级!臀肉!里脊!还有腰子!知夏你发财了?”
萌萌也凑了过来,牙刷还叼在嘴里,含混不清地啧啧称赞:“这肉质量真不错啊,你看这雪花纹,比食堂那些强多了。哪来的?”
雅茹没动,还躺在床上,但她探出头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肉,又缩回去了。被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她在翻身。
我深吸一口气,把早就打好的腹稿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用一种尽量平静、尽量随意的语气开口了。
“这是清辞的肉。”
宿舍里安静了一瞬。
时宣眨了眨眼:“谁?沈清辞?那个交换生?”
“对。”我点点头,“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嘛,我跟她认识。其实不是‘认识’那么简单——她是我小时候的邻居,从幼儿园到小学六年级,我们俩一直在一起玩,后来她搬家了,五年没见。这次她转学过来,我看到她的名字的时候就觉得有点眼熟,后来确认了一下,果然是她。”
我把清辞主动要求献身的事情说了,当然说得轻描淡写的,像是“她为了庆祝我们重逢,主动提出来让我吃的”这种程度,没有提她在食堂里用脚揉我阴蒂的事,没有提我们在教室里接吻的事,更没有提她是怎么一边哭着一边求我吃她的。我就说我们俩重逢之后聊得很开心,她说想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我,我说那不如让我尝尝你的肉吧,她就答应了。很普通,很平常,像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哇——”时宣的眼睛亮了,“这个青梅竹马也太好了吧!我从小到大就没遇到过这么好的事!”
“你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这条街。”萌萌白了她一眼,然后转向我,“所以她主动献身,你就把她宰了吃了?”
“对啊。”我说,表情很坦然,“她自愿的,我也没强迫她。而且她肉质确实很好,你们尝尝就知道了。”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管理得很好,语气也很自然,甚至还带着一点“哎呀这种事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漫不经心。时宣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嘴问一句“她的肉好吃吗”“脚你吃了吗”,我就笑着说“好吃啊,特别好吃,尤其是脚,又嫩又滑”。萌萌则一边刷牙一边听,时不时点点头,也不知道是认真听了还是没认真听。
最后,我总结道:“就是这样啦,我跟清辞是青梅竹马,她自愿献身给我庆祝重逢。这些肉是她身上的一部分,我带回来给你们尝尝。她人很好的,说好东西要跟好朋友分享。”
时宣第一个扑上去,一把抓起那块臀肉,举到眼前端详,嘴里“哇哇”地叫着:“好漂亮啊这个肉!今天晚上就炖了它!我要吃红烧的!”萌萌也凑过去,拿起一条里脊肉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点点头说:“确实新鲜,一点异味都没有。”然后她们俩就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怎么做这些肉,完全没再多问我什么。
我松了一口气。
萌萌和时宣这边算是蒙混过去了。她们俩一个大大咧咧一个根本懒得细究,只要有好吃的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至于雅茹……
我看向上铺。
雅茹还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手机搁在枕头旁边,屏幕已经暗了。她就那么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我能看到她的眼眶泛着红。
我爬上她的床,挨着她躺下来。
她没有躲,但也没有像平时那样主动往我怀里靠。她的身体绷得有点紧,呼吸不太均匀,鼻翼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忍着什么。
“雅茹。”我轻声叫她。
她没应。
我从侧面搂住她的腰,把脸凑到她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听我说,清辞的事我本来想早点儿告诉你的,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我跟她确实是小时候的玩伴,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现在把肉给我了,我也带回来给你们分了,就这么简单。你在我心里是什么位置,你自己不清楚吗?”
雅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软了下来。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我没有生气……就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我知道。”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她的皮肤滑滑的,带着一点凉意,“不舒服就抱抱,抱抱就好了。”
我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雅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痒痒的,她身上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闻,淡淡的奶香混着沐浴露的甜味。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我的衣角,攥得紧紧的,像怕我跑了一样。
“知夏。”她闷闷地说。
“嗯?”
“你……你以后……吃别人之前,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这个小醋包,到底还是在吃醋。
“好。”我说,“以后先跟你说。”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了。我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服的布料喷在我胸口上,湿湿的,痒痒的。我低头又亲了亲她的头顶、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脸颊,最后找到她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一点点咸味——可能是刚才偷偷哭了。我用舌尖撬开她的齿缝,探进她嘴里,缠住她的舌头。她的舌头一开始有点躲闪,但很快就回应了我,和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口腔里温热湿润,舌尖在我上颚轻轻扫过,带起一阵酥麻。她的手指从我的衣角移到了我的脖子上,勾着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
我们吻了好一会儿,吻到她的呼吸都乱了,吻到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吻到她整个人都软在我怀里。分开的时候,她的嘴唇上沾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眼睛水汪汪的,里面有羞涩,有满足,还有一点点残留的委屈。
“还难受吗?”我问。
她摇了摇头,把脸埋回我胸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不难受了。”
我搂着她,心里美滋滋的。
雅茹这个人就是这样,嘴硬心软,看着凶巴巴的,其实最好哄了。搂一搂,亲一亲,撒撒娇,她就什么都忘了。我这么轻松就把宿舍里的三个人都蒙过去了,唉,真是个罪恶多端的女人啊。
不过你们肯定猜到了,我并没有把清辞的脑袋带进宿舍。
其实我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就想好了,脑袋这种东西,还是不要拿进去的好。时宣那个大大咧咧的性格可能没什么反应,萌萌可能会多看两眼但也不会说什么,但雅茹——雅茹要是看到清辞的脑袋,肯定会吃更大的醋。而且说实话,清辞的脑袋对我来说太私密了,我不想跟别人共享。
所以我上楼之前,先去了一趟懿辰的寝室。
懿辰的寝室在二楼,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只有她一个人。她的舍友据说去校外疯玩了,还没回来。整个宿舍安安静静的,只有懿辰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头发披散着,没有化妆,但那张脸还是很好看,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在灯光下像是会发光。
她看到我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合上书,站了起来。
“知夏?”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意外,“你怎么来了?”
我关上门,把那个装着清辞脑袋的小包从怀里掏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她桌上。
“懿辰,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我说,“帮我把这个脑袋处理一下。明天你去食堂三楼的时候,让那里的帮厨做个防腐处理,然后暂时先放在你这里保管。行吗?”
懿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桌上那个包,然后伸手拉开了拉链。
清辞的脑袋露了出来。
黑发散开,皮肤白皙,五官依然精致,半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下垂,看起来和她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脖子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勒痕。懿辰盯着那颗脑袋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什么惊讶或者害怕,反而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很深沉的东西。
“沈清辞?”她问。
“嗯。”我点点头,“我今天把她吃了。”
懿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把拉链拉上,把包放到了自己的柜子里。她转过身,看着我说:“好,我帮你处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答应了一件很小的事情,比如“帮我带个饭”或者“帮我占个座”。我知道以懿辰的细腻,她肯定已经猜到了什么——我和清辞之间绝对发生了一些不一般的事情——但她没有多问,一个字都没有。这就是懿辰和时宣、萌萌她们不一样的地方,她心思太细了,但她懂得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
“谢谢你,懿辰。”我由衷地说。
她摇了摇头,然后突然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她自己那种干净的、微微带着一点凉意的体香。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平时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种我见过很多次的东西——渴望。
“知夏。”她说,声音轻轻的,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什么要求?”
“你和雅茹……会亲亲的吧。”她咬了咬嘴唇,“我也想那样。一次就行。”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脸微微泛红,但眼睛一直看着我,没有躲闪。她的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但眼底有一种我熟悉的东西——和那天在小巷子里跪在我面前时一样的、带着卑微的期待。
我没有回答,直接走过去,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着睡裙的薄布料能摸到腰侧的温度,温热的,微微发烫。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
我低头吻了上去。
懿辰个子和我差不多高,不用弯腰也不用踮脚,嘴唇刚好对上。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可能是刚才刷了牙。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吸,然后用舌尖撬开她的齿缝,探进了她嘴里。
她的舌头很乖,没有躲,也没有主动伸过来,就那样安静地待在那里,任由我的舌头舔过她的牙齿、牙龈、上颚。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子里发出“嗯嗯”的轻哼声,手慢慢地抬起来,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在她嘴里搅了好一会儿,才把舌头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她的津液拉成一道丝,挂在我们两个人的嘴唇之间,亮晶晶的。
懿辰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朵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轻轻地喘着气,胸口起伏着,睡裙的领口随着起伏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白皙的乳沟。
“谢谢。”她小声说,声音有点哑,带着一丝满足的颤抖。
我其实也脸红红的,心脏跳得有点快。懿辰的吻和雅茹不一样,和清辞也不一样——雅茹的吻是甜的,带着撒娇的黏糊劲儿;清辞的吻是涩的,带着压抑了五年的渴望;懿辰的吻是安静的,带着一种“我知道我不配但我还是想试试”的小心翼翼。
“那我先走了。”我说,擦了擦嘴角,“脑袋拜托你了。”
“嗯。”懿辰点了点头,目送我到门口。
我匆匆道了个别,转身走出了她的寝室。
走在走廊上的时候,我的脸还是烫的。我用手背擦了擦嘴唇,上面还残留着懿辰的味道。我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往三楼走。
回到宿舍的时候,就有了之前那一段剧情——时宣扑上来抢肉,萌萌凑过来端详,雅茹红着眼眶被我搂在怀里哄。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进行,完美得不像真的。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清辞的肉还在桌上放着,时宣和萌萌已经开始讨论今天晚上怎么做了。雅茹还躺在我怀里,手指抓着我的衣角,呼吸已经平稳了,像是睡着了。我低头看了看她的脸,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抿着,睡相安静又可爱。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心里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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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又到了周末。
周六,风和日丽,天蓝得像被水洗过一样,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着。我们宿舍四个人约好了去城市西边的莲花山公园野炊——这个计划其实上周就在说了,只不过一直拖到这周才成行。最近是野炊旺季,不仅我们宿舍的人,据说学校有三四十人都要在这个周末上山,到时候山上肯定热闹得很。
学校名“河东校区”里的那条河——小璟河——的一条支流,源头就是这座莲花山。也就是说,我们从学校出发,沿着河边一直往上走,就能到我们今天要去的地方。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种溯源之旅了。
上午七点,我们几个乱哄哄地起了床。
昨天晚上收拾东西的时候,宿舍里就闹腾了一晚上。时宣那个家伙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死活要把她的自慰震动棒给带过去,还说“一天不自慰两三次比淹死还难受”。我当时正在往包里塞零食,听到这话差点没把薯片撒一地。
“时宣你疯了吧?野炊你带那玩意儿干嘛?”我没好气地说。
“我认真的!”时宣举着那根粉色的震动棒,表情神圣得像在宣读什么誓言,“你们不知道,我保持肉质特点的方法就是靠长期频繁的自慰。我的阴部那股酸骚味,全靠每天的勤奋才能维持。要是一天不自慰,味道就淡了,那还是我吗?”
萌萌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虎牙一闪一闪的:“你那酸臭味熏死人,淡了才好呢。”
“那不行!那是我时宣的特色!行走的臭豆腐,这个金字招牌不能砸!”时宣义正言辞地把震动棒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我懒得跟她争,反正背的是她自己的包,又不是我的。
其实时宣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她阴部的酸骚味确实和她频繁的自慰有关——长期的自慰让她的阴道分泌物增多,再加上汗液和细菌的作用,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酸臭逼人的气味。这种气味在她活着的时候很冲,但做成菜之后会变成一种奇异的咸香,是她肉质的一大特色。所以她一直很注意保持这个习惯,每天至少要自慰两三次,风雨无阻。
我们几个折腾到快八点才出门。每人背一个大包,手里还拎着东西,像一群逃难的难民。时宣走在最前面,步子大得像在跨栏,嘴里喊着“冲啊冲啊”,萌萌在后面喊“你能不能走慢点”。
早上九点,我们背着大包小包下了公交车,来到了山脚下。
在游客中心登记身份的时候,我们几个居然碰到了在这里打工的班长苏若溪。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工作衬衫和深蓝色的工作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表情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严肃样子,圆圆的小脸蛋配上这副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装大人。她正弯着腰,引导着两位看起来像是小学生的小妹妹去卫生间,动作礼貌又周到。
“班长!”时宣第一个冲上去打招呼。
苏若溪直起身,看到是我们几个,脸上严肃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但还是那副“我是班长我要负责”的气场:“你们来野炊?登记了没有?”
“登啦登啦!”时宣蹦蹦跳跳地说,“班长你怎么在这里打工啊?周末不休息吗?”
苏若溪面无表情地说:“勤工俭学。这里的时薪比学校食堂高。”
“那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玩?”时宣热情地邀请。
苏若溪摇了摇头:“我还要上班到下午五点。你们去吧,注意安全,别在山里乱跑,晚上早点下山。”
不愧是班长,连打工的时候都在操心同学们的安全。我们几个跟她告了别,兴冲冲地开始了登山之旅。
莲花山的登山道修得很平整,石阶一级一级的,两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林,空气里弥漫着松针和泥土的清香,还有一点点野花的甜味。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来的时候,那些光斑就跟着晃动,像一群跳舞的小精灵。
平时就运动的雅茹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不慢,呼吸很平稳,完全不像刚爬了二十分钟的样子。我跟在她后面,和她手拉着手,两个人的手心都出了点汗,黏黏的,但我不想松开,她也一直没挣开。
走在第三的时宣兴奋劲儿爆棚,一路上大呼小叫、大惊小怪。
“哇啊啊啊!!你们快看这朵花!!紫色的!!!好好看!!!我要拍!!知夏把你的相机借我!!!”
“哇啊啊啊!!!这里有一个微型的小瀑布!!!好漂亮!!!你们快来看!!!”
“哇啊啊啊!!!!那边有松鼠!!!真的松鼠!!!跑得好快!!!”
萌萌走在最后面,耷拉着脑袋,背包带子都快从肩膀上滑下来了。她气喘吁吁的,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虎牙都咬得咯吱响。时宣每次大呼小叫,她都要抬头看一眼,然后继续低下头,像一条被晒蔫了的小狗。
“宣宣……你能不能……安静一点……”萌萌有气无力地说,“我……我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你还在这叫……”
时宣回头看了她一眼,哈哈大笑:“萌萌你不行啊!这才爬了多远就不行了?你平时不是挺能跑的吗?”
“那是在平地上跑……这是爬山……不一样的……”萌萌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快要断气了。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萌萌,你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点,我帮你背。”
“不用……”萌萌倔强地摇了摇头,但脚步明显越来越慢。
时宣看她那个样子,终于良心发现,跑回去把萌萌的包拽下来,往自己肩膀上一挎,然后一只手搂着萌萌的腰,笑嘻嘻地说:“走走走,我拖着你走,你今天就是爬也要给我爬上去!”
萌萌靠在她身上,哼哼唧唧半死不活的。
就这么走走停停,快到中午的时候,时宣突然又大叫了一声,这次的声音比之前都大:“哇啊啊啊啊!!江知夏你快看那里!!那里有好多光着身子的女孩子耶!!!”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不远处的山坡上,确实有十来个人影。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群大概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光溜溜地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她们的皮肤被晒成了浅浅的小麦色,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有的趴着,有的仰着,有的侧躺着,双腿微微叉开,露出光溜溜的阴部——一根毛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像剥了壳的鸡蛋。她们的身材都还很稚嫩,胸部微微隆起,乳尖的颜色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还没熟透的小樱桃。她们的头发长短不一,有的扎着小辫子,有的披散着,有的扎成两个小丸子,看起来特别可爱。
时宣的眼睛亮了,扯着我的袖子问:“这些是谁啊?怎么光溜溜地躺在这里?是学校组织的小学生夏令营吗?还是什么行为艺术?”
我给她解释:“莲花山公园旁边就是莲花山女畜牧场,这个女畜牧场采用的是放养制。这些女孩子应该就是那个牧场的女畜,现在是晒太阳休息的时间。”
“放养?”时宣的眼睛更亮了,“那她们是不是可以随便摸?”
“理论上是可以的……”我话还没说完,时宣就已经迈开腿准备往那边跑了。
我和雅茹同时伸出手,一边一个把她拉了回来。
“你干嘛去?”雅茹皱着眉问。
“去和那些幼女女畜玩玩啊!”时宣挣扎着,像一只被提着脖子的猫,“看看她们的脚臭不臭,闻闻她们的阴部骚不骚,摸摸她们的小奶子!多好玩啊!”
“玩你个头!”我用力把她拽回来,“你看看几点了?快到午饭饭点了,我们还没走到露营区。要是再在这里耽误时间,可能就赶不上午饭了。你不是说饿了吗?”
时宣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山坡上那群光溜溜的小女孩,咽了咽口水,最后还是不情愿地回来了:“……好吧,先吃饭。吃完饭要是还路过这里,我一定要去玩。”
萌萌在后面幽幽地来了一句:“你省省吧,你现在的样子比她们还像女畜,满脸通红的,就差没光着了。”
时宣低头看了看自己——校服外套敞开着,里面的T恤卷到了胸口,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肚子,裤子拉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她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头瞪了萌萌一眼:“你闭嘴!”
我们继续往上爬,终于在中午十二点半到达了露营区。
露营区是一片被树林围起来的平地,地上铺着碎石子,搭着几个固定的大帐篷。我们租了两个帐篷,一个我和雅茹用,一个萌萌和时宣用。两个帐篷中间是一个已经搭好的篝火坑,旁边还有一个放物资的帐篷——那个帐篷里有一个小冰柜,我们的午餐就放在里面。
我打开冰柜看了看,里面有三只女足、几块女肉里脊、两个C罩杯的乳房。我看了一眼标签,都是从莲花山女畜牧场出的,新鲜的,应该是今天早上刚刚宰好的。
“午饭就是女足炖汤、烤女里脊、蒜泥乳肉。”我把食材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摆在外面的折叠桌上。
时宣第一个凑过来,捧起一只女足端详了一番:“这脚不错,脚型漂亮,脚趾修长,应该是十几岁的姑娘的。你看这趾甲,还涂了淡粉色的甲油呢。”
“你能不能别对食材这么深情?”萌萌白了她一眼。
“我这是在尊重食材!”时宣理直气壮。
雅茹已经开始生火了。她蹲在篝火坑旁边,把木柴堆成塔状,用打火机点燃底下的干草,然后轻轻地吹气。火苗从干草里窜出来,舔着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很快就把木头点燃了。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那张清秀的小脸蛋照得暖暖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苗,亮晶晶的。她的鼻尖上沾了一点灰,看起来怪滑稽的。
我走过去蹲在她旁边,伸手帮她把鼻尖上的灰擦掉。
“干嘛?”她偏头看了我一眼。
“你脸上有灰。”我说。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扭过头继续生火,小声嘟囔了一句“多管闲事”。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午饭终于做好了。女足汤炖得乳白,汤面上飘着几片葱花,一揭开锅盖,那股鲜香味就飘了出来。烤里脊肉滋滋地冒着油,表面撒了孜然和辣椒面,焦香四溢。蒜泥乳肉用的是清蒸的做法,乳肉切得薄薄的,码在盘子里,浇上蒜泥、生抽、香醋调成的汁,再淋一勺热油,“滋啦”一声,蒜香和肉香一起炸开。
我们把桌椅搬到帐篷外面,围坐在一起吃饭。时宣吃得满嘴是油,一边嚼一边说“这个脚好嫩”。萌萌喝了一大碗汤,满足地叹了口气,说“这比食堂的好吃多了”。雅茹坐在我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偶尔夹一块乳肉放我碗里,我夹一块里脊放她碗里,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喂着,也不知道是谁在吃谁的肉。
午饭后,我们睡了一小会儿午觉。
我和雅茹挤在帐篷里,盖着同一个薄被,枕着同一个枕头。她的身体小小的,缩在我怀里,呼吸平稳,睫毛微微颤动着,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我搂着她,感觉怀里这个女孩子是如此的娇嫩、柔弱、可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午觉醒来快三点了。阳光变得柔和了一些,没那么刺眼了,从西边斜射过来,把树林染成暖暖的金色。我们四个在露营区周围转了转,我负责拍照——拍花,拍山景,拍夕阳,拍时宣光着脚丫子在溪水里踩水的样子,拍萌萌蹲在树后面偷偷尿尿时被我抓拍到的窘迫表情,拍雅茹坐在石头上低头看手机时侧脸的弧线。雅茹的脚丫子又白又嫩,踩在褐色的石头上特别显眼,我拍了好几张特写,她发现之后瞪了我一眼,但没让我删。
时宣光着脚在溪水里踩了好久,还非要萌萌也脱鞋下来,萌萌不肯,她就用水泼萌萌,把萌萌的裤腿全泼湿了。两个人在溪边追着跑,时宣的脚丫子在湿滑的石头上踩得啪啪响,萌萌在后面喊“你慢点别摔了”,话音刚落时宣就“扑通”一声滑进了水里,整个人坐在溪流里,浑身湿透了。她愣了一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山谷里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我和雅茹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着她们闹,雅茹靠在我肩膀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我搂着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她没有躲,只是耳朵尖微微红了一下。
晚上八点,天完全黑了。
星星亮了起来,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天空,像一把碎钻撒在黑色的天鹅绒上。山里的夜特别安静,只有虫鸣声和篝火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篝火的光映在我们脸上,暖暖的,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背后的树林上。
快到吃晚饭的时候,萌萌突然说了一句:“我们今天还没吃新鲜的肉呢,冰柜里的都是冻货。”
时宣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对哦,好久没吃新鲜的宰杀了!”
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对方身上。
“你看我干嘛?”时宣说。
“你看我干嘛?”萌萌说。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钟,然后萌萌笑了,时宣也笑了。那种笑我太熟悉了——是一个决定要吃掉另一个人的笑。
“行吧。”时宣大大咧咧地把外套脱了,扔到一边,“今天就让你们尝尝本小姐的新鲜美肉。上次你们吃的是我的脚,今天我全身都献给你们。”
“你确定?”萌萌问。
“确定啊。”时宣说,已经开始脱裤子了,“反正明天就复活了,又不耽误周一上课。而且这里风景这么好,被宰也应该挺有仪式感的吧。”
我们几个没有拦她。在我们学校,被宰了吃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更何况这是她自己愿意的。
时宣把自己脱得精光,站在篝火旁边,火光把她蜜色的皮肤照得发亮。她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转了一圈,说:“来吧,本小姐准备好了。”
萌萌从物资帐篷里翻出一把尖刀,是那种专门用来放血的猎刀,刀刃很锋利。她走到时宣面前,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说了一句“宣宣晚安”,然后刀锋划过了时宣的脖颈。
时宣的颈动脉被切开,血“噗”地喷了出来,在火光中呈暗红色,溅在萌萌的脸上、衣服上、地上。时宣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张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咯咯”的水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双手本能地捂住脖子,但血从指缝间涌出来,顺着胸口往下流,在她的小腹上画出一条条红色的痕迹。萌萌扶着她,慢慢让她躺在地上。时宣的腿在不停地蹬,脚趾蜷缩又张开,脚底板的茧子在火光中泛着黄。她的脸从蜜色变成苍白,从苍白变成灰白,瞳孔慢慢散开,嘴角溢出一丝血沫。她的阴部在最后时刻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混着血水一起往下流。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时宣彻底死干净了。
我和萌萌一起把她的尸体抬到篝火旁边的石板上。萌萌负责开膛掏内脏,我负责串铁杆。铁杆从时宣的肛门穿进去,穿过腹腔、胸腔,从口腔穿出来。穿的时候能感觉到铁杆在体内前进的阻力,穿过膈肌的时候“噗”的一声,穿过心脏的时候又“噗”的一声,最后从嘴里出来的时候,铁杆的顶端沾着血和唾沫,在火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
然后我们把串好的时宣架在篝火上方的架子上,开始烤。
时宣的肉质特点在烤的过程中完全体现出来了。她的肛门和阴部在高温下散发出浓烈的酸臭味,像臭豆腐加热后的味道,混着烤肉的焦香,形成一种很奇特的气味——说不上好闻,但闻久了会上瘾。她的脚丫子也是酸臭味浓郁,烤的时候脚底的茧子先焦了,变成黑色,然后脚趾缝里的汗渍被烤出来,在脚趾间起泡、爆开、流汁。
我们烤了大概四十分钟,时宣的表面已经金黄酥脆了,油脂一滴一滴地掉进火里,发出“滋滋”的声响。我们把她从火上取下来,放在石板上,开始分食。
我切了一块大腿肉,雅茹切了一块屁股肉,萌萌直接掰下了时宣的手臂。时宣的肉和她活着的时候一样有特色——大腿肉紧实弹牙,混着那股酸臭味,越嚼越香;屁股肉肥美多汁,油脂在嘴里化开,酸臭中带着一丝回甘;脚趾是最精华的部分,趾肉紧致,趾骨酥脆,趾缝里的汗渍被烤成了焦香的小颗粒,嚼起来咯吱咯吱的,满嘴都是那股独特的酸香。
我们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聊天,聊着聊着就说到了时宣曾经干的那些蠢事。萌萌说时宣有一次上课的时候偷偷自慰,被老师发现了,老师让她去办公室罚站,她站在办公室门口还在继续扣。雅茹说她有一次看到时宣在食堂里吃自己的脚趾,吃着吃着就高潮了,喷了对面同学一脸。我说时宣那次在小卖部买辣条,拆开包装之后先插进自己阴道里搅了搅再吃,说“这样更有味道”。
时宣没吃完的烤女肉,我们把剩下的部分从铁杆上取下来,放进了原本装午餐女肉的冰柜里。冰柜里的温度很低,应该能防止肉发臭,撑到明天早上应该没问题。
夜深了。
时宣被吃了,萌萌只能一个人睡在帐篷里。她站在帐篷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我们,表情有点落寞,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她说了一句“那我先睡了啊”,就拉上帐篷拉链钻了进去。
我和雅茹挤在另一个帐篷里,盖着同一条薄毯,枕着同一个枕头。
帐篷外面很安静,虫鸣声一阵一阵的,篝火已经烧完了,只剩几根还在微微发红的炭块,在黑暗中明灭不定。月光从帐篷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雅茹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我的怀里,脸埋进了我的胸口,呼吸温热而平稳,喷在我的皮肤上,湿湿的,痒痒的。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我搂着她,感觉怀里的女孩子是如此的娇嫩、柔弱、可爱,像一朵被风吹得轻轻摇晃的小花,需要人用双手捧住才不会受伤。
“雅茹。”我喊着她的名字,声音很轻,怕惊动了帐篷外面的夜色。
“干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雅茹闷闷地回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但她的脸蛋却抬了起来,和我四目相对。
帐篷里没有灯,但月光透过帐篷的布料照进来,把一切都染成了淡蓝色。雅茹的脸在这淡蓝色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柔和,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她的嘴唇微微嘟着,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含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直接压上去的、带着侵略性的吻。我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去,在她口腔里搅动。她没有抵抗,只是轻轻地发出了“呜呜”的可爱声响,像一只被揉捏的小猫。她的牙齿微微张开,让我的舌头更深入,她的舌头缠了上来,和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两个人交换着唾液和体温。
我把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身体慢慢往下滑。雅茹的身体很小,从肩膀到腰到胯,一条流畅的曲线,我的手顺着这条曲线一路往下,经过她的下巴、咽喉、胸口、肚子,最后停在她的大腿上。
她好像知道了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雅茹的脸瞬间红了,红得比今晚我和她一起看的夕阳还红,从脸颊红到耳朵根,从耳朵根红到脖子,连胸口都泛起了粉色。她的嘴巴还在被我吻着,但已经从“呜呜”变成了“嗯嗯嗯”的急促鼻音,两只手抓住我的衣领,想推开我又舍不得推,只能无助地拽着。
“不要啦……”她终于挣脱了我的嘴唇,小声说了一句,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知夏……不要啦……”
这三个字她说得含混不清的,像含着一颗糖在说话,每个字都黏黏糊糊的,但正是这种黏黏糊糊的语气,让我听完之后性欲爆棚。
我没有停。
我把她的裤子往下拉,她配合地抬了一下屁股,裤子被我褪到了膝盖。然后是内裤,白色的纯棉内裤,裆部有一小块浅浅的湿痕。我把内裤也往下拉,她又是抬了一下屁股,内裤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到了脚踝。
雅茹可爱的阴部暴露在我的眼前。
她那里的颜色很浅,大阴唇是淡淡的粉色,小阴唇更浅,几乎是白色的。阴毛几乎没有,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根绒毛,颜色浅得几乎看不见,像婴儿一样干净。阴蒂小小的,藏在包皮下面,只露出一点点红润的尖端。阴道口紧闭着,但已经有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了,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就是雅茹的阴部。我曾经幻想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每次和她亲热,我都止步于揉捏她的乳头,从来没有更进一步。不是不想,而是我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她自己准备好。现在,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帐篷里,我觉得时机到了。
我压在她的身上,左手捏着她的乳头,右手扣着她的阴部。
乳头已经硬了,小小的,硬硬的,像一颗小石子。我用食指和拇指捏着它轻轻地揉搓,每揉一下雅茹的身体就颤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尾音往上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媚。
我的右手在她腿间探索。中指先从阴道口开始,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慢慢往下滑,经过会阴,来到肛门,然后又滑回去,在阴道口停住。她的淫水越流越多,整个阴部都湿漉漉的,滑溜溜的,手指在上面滑动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我把中指插了进去。
雅茹的阴道很紧,很热,内壁的肌肉紧紧地绞着我的手指,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吮吸。她“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清脆,在帐篷里回荡。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肉里,但没有推开我。
我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地抽插,一进一出,一深一浅。每插一下她就“嗯”一声,每抽一下她就深吸一口气,像在配合我的节奏。我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随着手指抽插的频率一起揉搓,阴蒂已经从包皮里露出来了,硬硬的,滑滑的,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指腹下滚动。
雅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
大概只过了两三分钟,她的身体就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猛烈地收缩,紧紧地箍着我的手指。她张开嘴想叫,但叫不出声,只有“哈……哈……”的喘息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眼睛闭得很紧,睫毛在剧烈地颤动,嘴角溢出一丝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她的腰往上弓,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了大概五六秒,然后“啪”地一下瘫软下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往外流,浸湿了我的手掌,浸湿了床单。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半睁着,瞳孔有点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舌尖露出来一点点。
但我没有停。
我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然后直接把脸埋在了她的身下。
我的嘴唇靠在了她的阴部上。
雅茹“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得多,带着一种惊慌和羞耻混合的情绪。她的手抓住了我的头发,想把我推开,但力气很小,根本推不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知夏……不要……那里脏……”
“不脏。”我含混不清地说,嘴唇贴着她的阴部,说话的时候嘴唇在她的皮肤上蹭来蹭去,“雅茹哪里都干净。”
然后我伸出舌头,开始舔她的阴部。
舌头先碰到的是阴蒂,小小的,硬硬的,含在嘴里像一颗小小的硬糖。我用舌尖轻轻地拨弄它,上下左右地舔,每舔一下雅茹的身体就弹一下,像一条被放在岸上的鱼。然后舌头往下,来到阴道口,我把舌尖探了进去,她阴道里面的肉壁紧紧地裹着我的舌头,热得发烫,滑溜溜的,带着一点点咸味和腥味,还有她自身那种淡淡的奶香底味。
她的淫水不停地往外涌,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我的手也没闲着,左手捏着她的乳头,右手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抚摸,感受着她皮肤上细密的汗毛和肌肉的微微颤抖。
雅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背后提起来,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啊——”,声音又尖又软,在帐篷里回荡。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不是流,是喷,直接喷在了我的脸上。
是潮吹。
雅茹潮吹了。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了很久,一下一下的,像过电一样,每一波痉挛都伴随着一小股液体的喷射。她的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头发,指甲掐进我的头皮,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今晚我把雅茹折腾得够呛。她至少高潮了六次。具体多少次我也记不清了,每次我以为她终于消停了,舔几下或者用手指插几下,她就会又一次弓起身体、全身痉挛、喷出一股热液。帐篷下垫着的床单湿了一大片,从中间一直湿到边缘,整个帐篷里都弥漫着她淫水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混着她身上的奶香,让人闻了之后心跳加速。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不要啦”变成了“还要”,从“还要”变成了“知夏……知夏……”,叫得又软又糯,像化了的糖稀。
到后来,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就那样瘫在我怀里,眼神迷离,身体酥软。她的阴部被我舔得红肿,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吃饱了的小嘴。她瘫软在垫子上,眼神迷离,瞳孔涣散,身体酥软得像一团棉花。她的面色潮红,从脸颊红到胸口,从胸口红到小腹,整个人像被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她的嘴巴微微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嘴角挂着口水,眼睛半闭着,微微翻着白眼,眼白上全是红血丝——那种表情,在色情漫画里叫做“阿黑颜”。想不到此等色情的表情,居然有朝一日能在雅茹这个曾经毒舌腹黑的丫头脸上看到,真是不可思议。
我搂着她,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皮肤滚烫的,像发烧了一样。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呼吸慢慢地平稳下来,手指抓着我的衣角,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小猫,懒洋洋的,软绵绵的。
“知夏……”她的声音又小又哑,像蚊子叫。
“嗯?”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你……你以后……只能对我这样……”
我笑了,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好。”我说,“只对你。”
她在我的怀里慢慢地睡着了,睫毛微微颤动着,嘴角翘着,带着一个小小的、满足的笑。
我也闭上了眼睛,听着帐篷外面虫鸣的声音,感受着怀里雅茹的体温和呼吸,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
周日一大早,我们三个——我、萌萌、雅茹——就收拾好东西下山了。
时宣的烤女肉我们没带走,就放在冰柜里了。说实话,剩下的那些肉也不多了,就几根肋骨和一点碎肉,不够我们三个人分的,不如就留在山里。
下山比上山轻松多了,几乎是一路小跑下来的。萌萌今天精神特别好,虎牙一闪一闪的,走在最前面,嘴里还唱着不知道什么歌,调子跑得比上山时宣跑得还离谱。雅茹走在我旁边,始终没有离开我,像一只小鸟依人般地靠在我怀里——准确地说,是她的身体一直微微侧向我,肩膀贴着我的手臂,手和我十指相扣,走两步就要抬头看我一眼,然后又把脸别过去,假装在看路边的风景。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微肿起来——昨晚被我亲的——眼睛水汪汪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被雨浇透了的、又羞答答地重新绽开的花。
或许她的阴道已经是我的形状了吧——啊,好奇怪的台词,我怎么会想到这种话。
十点多,我们到了宿舍。
推门进去的时候,时宣已经复活了,正光着身子坐在床上,双腿岔开,一只手拿着那根粉色的震动棒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阴蒂,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看到我们进来,她也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宣宣!”萌萌冲上去,一把抱住她,“你活过来啦!”
时宣被她抱得震动棒都歪了,插到了肛门里,她“啊”了一声,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抱着萌萌亲了一口:“活过来啦!你们把我的肉吃完了吗?好吃吗?”
“好吃!”萌萌拼命点头,“你的脚特别好吃,烤得外焦里嫩,酸臭味儿刚刚好,一点都不冲。”
“那当然了!”时宣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震动棒,“你们不在的这一天,可把我憋坏了。一天没自慰,比淹死还难受。我得补回来。”
她说着,把震动棒调到最大档,塞进阴道里,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
我懒得看她,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雅茹也跟着我走过来,挨着我坐下来,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她的手搭在我的大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
在宿舍收拾好东西,把露营包里的东西都放回原位之后,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萌萌和时宣腻在一起,两个人窝在时宣的床上,萌萌在啃时宣的脚趾,时宣在揉萌萌的乳房,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肉麻得要死。雅茹还是靠在我怀里,像是在宣示主权一样,眼睛时不时瞟一眼对面床上的两个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我伸了个懒腰,跟雅茹说:“我出去散散步,一会儿就回来。”
雅茹“嗯”了一声,从我怀里坐起来,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不舍,但她没说什么,只是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小声说了一句“别走太远”。
我笑着点点头,走出了宿舍。
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的宿舍都关着门,偶尔能从门缝里听到里面传来女生们的说笑声或者暧昧的喘息声。我慢慢地走着,脑子里想着一些有的没的:清辞的肉应该已经被懿辰处理好带回来了吧,我得找个时间去看看;下周的校刊投稿我还没写,得抓紧了;雅茹昨晚的反应真是可爱,下次要不要再过分一点——
突然,“啪”的一声,一个东西砸在了我的脑门上。
“哎呦!”
我捂着脑门,低头一看,一个纸团滚落在地上,在地上弹了两下,停在了我的脚边。
我蹲下来捡起那个纸团,手感不太对。不是普通的纸,更厚一些,更光滑一些。我把纸团展开,愣住了。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我和清辞,在教室的那张课桌旁边,我搂着她,她的脸仰着,我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两个人吻得缠绵又投入。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我们身上,把我们的头发染成金色。清辞的表情是那么温柔,那么满足,完全不像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而我的表情。我眯着眼睛,嘴角微微翘着,看起来享受极了。
这张照片的角度,是从门口拍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一下子回忆起来,那一天我吃完清辞的肉并且打包好之后,准备离开教室的时候,发现教室门是虚掩着的。我清晰地记得自己进来的时候把门关好了,还特意推了一下确认关严实了。可走的时候门是开着的。我探出头去看,走廊拐角处有一个小小的、金色长发的身影闪了进去,很快很快,像一只受惊的小猫。我当时还以为是什么路人或者小学妹,没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我大错特错了。
那个人,她不仅偷看了,还偷拍了。而且拍完之后没有拿去贴吧、没有发给学校论坛、没有匿名威胁我,而是把照片揉成一团,在我走出宿舍的时候,精准地砸在了我的脑门上。
她不仅偷看偷拍,还把照片亲手交到了我手里。
这个人……这个我目前尚未得知姓名的小学妹,究竟在盘算着些什么呢?
我站在走廊里,手里捏着那张照片,大脑飞速地运转着。金色的长发,个子很小很小,目测不到一米五——比雅茹还矮。那天在走廊拐角闪过的身影,和今天这个砸我脑门的人,是同一个吧?应该是的。她是谁?哪个年级的?为什么要偷拍我和清辞?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把照片给我?是威胁?是挑衅?还是……别的什么?
走廊里空荡荡的,声控灯已经灭了,只剩下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惨绿色的光。我站在那片绿光里,手里捏着那张照片,看着照片里我和清辞亲吻的画面,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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