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感谢提供人设剧情的群友=w=，祝大家看的开心(๑>؂<๑））

悲观已经整整一周没有回家了。

　　不是不想回，而是不能回——全国模拟考试近在眼前，作为年级前十的优等生，她必须留在学校参加为期七天的强化集训。每天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点，课程排得满满当当，连吃饭的时间都要掐着秒表计算。

　　但她从未停止过对星落的担忧。

　　每天深夜，当室友们沉入梦乡，悲观会躲在被窝里，用手机查看家里的监控——那是半年前安装的，在星落第一次自残之后。摄像头装在客厅和星落的卧室，悲观的手机可以随时查看实时画面。

　　这一周，她看到星落大部分时间都坐在画板前，白色的猫尾无精打采地垂在身后；看到星落吃饭时总是吃几口就放下筷子；看到星落深夜还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但至少，没有看到自残行为。

　　这让悲观稍微安心了一些。

　　集训的最后一天，悲观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校门。琥珀色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眼下青影更深了，头顶的黑色猫耳也耷拉着，显得无精打采。她左手腕上的黑色运动护腕有些松动，露出了底下那道浅色疤痕的边缘。

　　她拿出手机，给星落发了条消息：

　　「今天回家，大概六点到。」

　　没有回复。

　　悲观皱了皱眉，又发了一条：

　　「想吃什么？我带回来。」

　　还是没有回复。

　　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上心脏。悲观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往家的方向赶。黑色的猫尾在身后绷直，乌黑的长发在晚风中飞扬。

　　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悲观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在闪烁——正在播放一部无聊的综艺节目，音量开得很小。

　　“星落？”悲观轻声呼唤。

　　没有回应。

　　她放下书包，打开灯。客厅很整洁，甚至整洁得有些过分——茶几上没有任何杂物，沙发上的抱枕摆放得整整齐齐，地板干净得能反光。

　　这不正常。

　　星落不是个邋遢的孩子，但也不是个有洁癖的人。她喜欢在茶几上放几本画册，喜欢把抱枕堆成舒服的形状，喜欢在地板上铺一块软垫，躺在上面看书或画画。

　　这种过分的整洁，反而让悲观感到不安。

　　她走向星落的卧室，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星落坐在画板前，背对着门。纯白色的短发有些凌乱，雪白的猫耳无力地耷拉着。她穿着长袖的白色睡衣，即使是在室内，也把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星落？”悲观又唤了一声。

　　星落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身。

　　冰蓝色的眼睛看向悲观，瞳孔里有一瞬间的慌乱，然后迅速被平静掩盖。

　　“悲观……你回来了。”星落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

　　“嗯，我回来了。”悲观走进房间，在星落面前蹲下，琥珀色的眼睛仔细打量着她，“这一周……还好吗？”

　　星落的视线飘忽了一下。

　　“还、还好……”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的袖口，“就是……有点想你。”

　　悲观的心软了一下。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星落的头，手指穿过白色的短发，触碰到那对柔软的猫耳。

　　星落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像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小猫，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但悲观的眉头没有舒展。

　　她注意到，星落的左手一直藏在身后，右手则紧紧揪着袖口，指节发白。而且，即使在室内，星落也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现在可是初夏，天气已经开始热了。

　　“星落。”悲观的声音严肃起来，“看着我。”

　　星落的身体又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对上悲观琥珀色的瞳孔。

　　“把左手给我看看。”悲观说。

　　星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为、为什么……”

　　“给我看看。”悲观的语气不容置疑。

　　星落咬着嘴唇，冰蓝色的眼睛里涌出泪水。她慢慢把左手从身后拿出来，伸到悲观面前。

　　手腕上，缠着白色的绷带。

　　悲观的呼吸停止了。

　　她颤抖着手，轻轻解开绷带。一圈，两圈，三圈……绷带下面，是几道新鲜的伤口，已经结痂，但边缘还有些红肿，显然是最近几天才划的。

　　“什么时候的事？”悲观的声音在颤抖。

　　“三、三天前……”星落小声说。

　　“为什么？”悲观的声音拔高，“为什么又做这种事！我不是告诉过你，难受的时候要给我打电话吗！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准再伤害自己吗！”

　　星落哭得更凶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语无伦次，“我只是……只是觉得好难受……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好孤单……画画也画不好，吃饭也吃不下，睡觉也睡不着……我觉得……我觉得自己好没用……只会拖累悲观……”

　　悲观的心像被狠狠揪住。

　　她抱住星落，用力到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是的……不是的……”她的声音哽咽，“你不是拖累……从来都不是……”

　　“可是……”星落哭着说，“悲观每天那么忙，要学习，要参加集训……还要担心我……如果不是我，悲观可以更轻松……可以像其他同学一样，专心学习，和朋友出去玩……”

　　“我不需要那些！”悲观打断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我只需要你……星落，我只需要你好好活着，好好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星落愣住了。

　　然后她放声大哭，像受尽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怀抱。她回抱住悲观，把脸埋在她肩头，白色的猫尾紧紧缠住悲观的黑色猫尾。

　　“对不起……对不起……我又让悲观担心了……”

　　悲观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画板旁的台灯散发着温暖的光。两个少女相拥而泣，像两只在暴风雨中互相依偎的流浪猫。

　　——————

　　星落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悲观帮她清洗了伤口，涂上药膏，用干净的绷带包扎好。几道伤口都不深，只是皮外伤，但每一道都像刻在悲观心上。

　　做完这一切，悲观在星落面前蹲下，琥珀色的眼睛直视着她冰蓝色的瞳孔。

　　“星落。”悲观的声音很平静，但星落听出了那平静下的风暴。

　　“嗯……”星落小声应道，白色的猫耳抖了抖。

　　“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悲观问。

　　星落点点头，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反而有一丝……期待？

　　“去卧室。”悲观站起来，伸出手。

　　星落握住她的手，跟着她走进卧室。

　　卧室不大，但很整洁。墙上贴着一些风景画和两人的合照——大部分是星落偷拍的，悲观在看书，悲观在做饭，悲观在睡觉。书桌上堆着悲观的参考书和笔记，旁边是星落的画板和颜料。

　　悲观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

　　星落很自觉地脱掉睡裤，趴在悲观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有些羞耻，但更多的是安心——这是她们之间扭曲而必要的仪式，是确认彼此还在乎的方式。

　　悲观的手轻轻放在星落的屁股上。透过内裤的皮肤很白，很细腻，在灯光下像上好的瓷器。星落的尾巴不安地摆动，尾尖那些新旧交错的咬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三十下巴掌，。”悲观说，声音平静，“热身。可以哭，可以求饶，但我不会停。明白吗？”

　　“明白……”星落小声说，把脸埋进臂弯里。

　　悲观抬起手，落下。

　　“啪！”

　　第一下巴掌隔着内裤打在星落的屁股上。力道不重。

　　星落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一……”她小声报数。

　　“啪！”

　　第二下，打在另一侧。

　　“二……”

　　悲观的手掌有节奏地落下，有时打在左臀，有时打在右臀，有时打在臀峰。力道始终均匀，不会太重，但每一巴掌都让皮肤更热一些。

　　前二十下，星落几乎没什么反应，只是屁股渐渐染上一层淡粉色。但渐渐的，痛感还是逐渐袭来。第二十五下时，星落的两只脚脚趾开始蜷缩，身体也微微颤抖。

　　“二十五……”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悲观没有停。

　　第三十下落下，星落的屁股已经完全变成了粉红色，隔着内裤也能看到皮肤发红发烫。

　　“三十……”星落小声说，声音有些颤抖。

　　悲观的手停在半空，然后轻轻放在星落的屁股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

　　“热身结束。”她说，声音有些沙哑。

　　星落点点头，白色的猫耳抖了抖。

　　悲观伸手，轻轻拉下星落的内裤。内裤滑到膝盖，露出已经微红的屁股。而在两腿之间，那个隐秘的部位——小穴，已经微微湿润，粉嫩的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悲观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星落在疼痛中获得了快感，或者说，在惩罚中获得了安全感。这是她们之间病态依存的一部分，是星落确认“悲观还在乎我”的方式。

　　但知道归知道，每次看到，悲观的心还是会揪紧。

　　她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戒尺。

　　深色的木制戒尺，大约四十厘米长，五厘米宽，表面光滑，边缘圆润。这是半年前买的，在星落第一次自残之后。悲观用它惩罚过星落三次，每一次都让星落的屁股肿上好几天。

　　“趴到床边。”悲观说，声音比刚才更冷。

　　星落顺从地从悲观腿上爬起来，走到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悬空，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和菊花完全暴露，羞耻感让她脸红了，但更多的是期待。

　　悲观走到她身后，戒尺轻轻点在她红肿的屁股上。

　　“三十下下戒尺。”悲观说，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是愤怒，是自责，是心疼，“还是一样。可以哭，可以求饶，但我不会停。明白吗？”

　　“明白……”星落小声说，尾巴不安地摆动。

　　戒尺抬起，落下。

　　“啪！”

　　比巴掌响亮得多的声音，像木板击打厚实的皮革。戒尺与红肿皮肤接触的瞬间，尖锐的疼痛炸开，星落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她哭着报数。

　　“啪！”

　　第二下，落在几乎相同的位置。

　　“二！”

　　疼痛叠加。星落感觉自己的屁股快要裂开了，皮肤火辣辣地疼，像被烙铁烫过。戒尺带来的疼痛比巴掌尖锐得多，也持久得多。

　　悲观的手很稳，每一戒尺都精准地打在已经红肿的臀肉上。她控制着力道——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但足够让星落记住这个疼。

　　“十……呜呜……”星落的报数声带着哭腔。

　　戒尺继续落下。第十一下，第十二下，第十三下……每一下都让星落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下都让她的尖叫更凄厉，每一下都让她的屁股肿得更高、颜色更深。

　　第二十下时，星落的屁股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红色，有些地方开始发紫。她哭得更大声了，想伸手去揉，但手被悲观按住了。

　　“不准动。”悲观的声音很冷，但星落听出了那冰冷下的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悲观……”星落哭着说，“我又让你担心了……我又弄脏了你的手……”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悲观的心脏。

　　她停下戒尺，看着星落红肿的屁股，看着那上面纵横交错的板痕，看着星落颤抖的身体和流不停的眼泪。

　　“为什么……”悲观的声音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为什么总是要这样……为什么不能好好爱惜自己……你知道我看到那条消息时有多害怕吗……你知道我跑回来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戒尺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悲观跪下来，从后面抱住星落，把脸埋在她背上。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时间陪你……是我总是忙着学习……是我忽略了你……”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如果我多陪陪你……如果你不会觉得孤单……如果你不会觉得我不在乎你……”

　　星落愣住了。

　　然后她转过身——这个动作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抱住悲观。

　　“不是的……不是悲观的错……”她哭着说，“是我不好……是我太脆弱……是我总是想太多……悲观已经对我很好了……每天给我做饭，陪我写作业，在我睡不着的时候给我讲故事……是我太贪心……是我想要更多……”

　　两个少女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悲观的黑色猫尾和星落的白色猫尾紧紧缠在一起，像两条互相依偎的蛇。

　　过了很久，哭声渐渐平息。

　　悲观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红肿，但眼神很坚定。

　　“惩罚还没结束。”她说，捡起地上的戒尺。

　　星落点点头，重新趴好。

　　戒尺再次抬起，落下。

　　但这一次，悲观的力道轻了一些。不是因为她心软，而是因为她知道，星落需要的不是疼痛本身，而是疼痛背后的东西——是确认，是连接，是“悲观还在乎我”的证明。

　　“二十一……”星落的报数声比刚才平静了一些。

　　戒尺继续落下。每一下都让星落的身体颤抖，每一下都让她的屁股更肿，但每一下也都让她的心更安定。

　　她知道，悲观在惩罚她，因为在乎她。

　　她知道，悲观在生气，因为爱她。

　　她知道，悲观在哭，因为心疼她。

　　这就够了。

　　“三十……”

　　最后一下落下，星落瘫在床上，再也发不出声音。她的屁股彻底肿起，像熟透的番茄，皮肤亮得能反光，颜色深红发紫，戒尺的痕迹纵横交错。

　　惩罚的第一阶段结束了。

　　——————

　　悲观放下戒尺，走到床头柜前，打开另一个抽屉。

　　星落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屁股火辣辣地疼，但心里却异常平静。她听到抽屉打开的声音，听到悲观拿出什么东西的声音。

　　“起来。”悲观说。

　　星落挣扎着爬起来，这个动作让她疼得龇牙咧嘴。她看到悲观手里拿着两样东西——一个粉色的跳蛋，还有一柄黑色的散鞭。

　　散鞭大约三十厘米长，由许多细软的皮条组成，看起来不会造成严重伤害，但打在身上会很疼——尤其是打在敏感部位。

　　星落的呼吸急促起来。

　　“躺下，腿分开。”悲观的声音很平静，但星落听出了那平静下的颤抖。

　　她顺从地躺下，分开腿。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羞耻感让她脸红了，但更多的是……期待？

　　悲观跪在她两腿之间，看着那个已经湿润的粉嫩部位。

　　“自己来。”悲观说，把跳蛋递给她。

　　星落接过跳蛋，手指颤抖着，掰开自己的小穴。粉嫩的黏膜完全暴露，里面的嫩肉微微收缩，渗出透明的爱液。

　　悲观伸出手指，轻轻探入。里面很热，很湿，很紧。

　　“啊……”星落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尾巴剧烈摆动。

　　悲观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然后退出，带出更多的爱液。她把跳蛋抵在穴口，然后慢慢推了进去。

　　跳蛋不大，但进入的过程还是让星落绷紧了身体。异物感很强烈，但更多的是……充实感。

　　悲观打开开关。

　　“嗡——”

　　跳蛋开始震动，从轻微的嗡嗡声逐渐加强。星落的身体猛地一颤，冰蓝色的眼睛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震动从内部传来，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要……不要……”她小声说，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小穴收缩，爱液涌出，把跳蛋推得更深。

　　悲观看着她的反应，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心疼，愤怒，自责，还有……欲望？

　　她拿起散鞭。

　　“接下来是这里。”悲观说，散鞭轻轻点在花瓣上。

　　星落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散鞭抬起，落下。

　　“啪！”

　　细软的皮条打在娇嫩的花瓣上，带来尖锐的刺痛。星落尖叫出声，身体剧烈扭动。

　　“痛……好痛……”

　　“痛就记住。”悲观的声音很冷，“记住这个痛，记住伤害自己会有什么后果。”

　　散鞭再次落下。

　　“啪！啪！啪！”

　　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花瓣上。那个部位太敏感了，每一鞭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但疼痛中又夹杂着奇怪的快感——跳蛋还在震动，从内部刺激着她。

　　“十……”星落哭着报数，声音破碎不堪。

　　花瓣已经完全红肿，像两朵艳丽的花，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爱液混合着疼痛带来的汗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悲观停下，散鞭轻轻拨开花瓣，露出里面更娇嫩的部位——花蕊。

　　“自己掰开。”悲观说，声音沙哑。

　　星落颤抖着伸出手，掰开自己红肿的花瓣，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和那颗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小红豆。

　　悲观的呼吸急促起来。

　　散鞭抬起，落下。

　　“啪！”

　　这一次，打在花蕊上。

　　“啊——！！！”星落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那个部位太敏感了，一鞭下去，疼痛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痛……要死掉了……”她哭着说，眼泪不停地流。

　　“你惩罚自己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死掉！”悲观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你拿刀划自己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死掉！你发那种消息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会担心到死掉！”

　　散鞭再次落下。

　　“啪！啪！啪！”

　　每一下都打在最敏感的部位。星落的尖叫一声比一声凄厉，身体剧烈扭动，但悲观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腿，让她无法逃脱。

　　跳蛋还在震动，快感和疼痛交织，让她濒临崩溃。

　　“二十……呜呜……悲观……对不起……对不起……”星落哭着，语无伦次，“我再也不会了……真的再也不会了……”

　　悲观停下，散鞭从她手中滑落。

　　她看着星落的小穴——那里已经完全红肿，花瓣和花蕊都布满了细密的鞭痕，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爱液还在不断涌出，混合着疼痛带来的汗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跳蛋还在震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悲观伸手，关掉跳蛋，然后轻轻把它抽出来。星落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像在挽留那个异物。

　　然后，悲观俯下身，吻住了星落的小穴。

　　“啊……！”星落惊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

　　悲观的舌头很软，很热，轻轻舔舐着那些鞭痕，舔去爱液和汗水。她的动作很温柔，像在安抚受伤的小动物。

　　疼痛在温柔的舔舐中慢慢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快感。星落的呼吸急促起来，尾巴剧烈摆动，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悲观……不要……那里脏……”她小声说，但身体却诚实地拱起，想要更多。

　　悲观没有停。她继续舔舐，从红肿的花瓣到敏感的花瓣，最后含住那颗颤抖的小红豆，轻轻吮吸。

　　“啊——！！！”

　　星落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全部被悲观接住。

　　高潮过后，星落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悲观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水光。她爬上床，躺在星落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结束了。”悲观轻声说，吻了吻星落的额头，“惩罚结束了。”

　　星落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悲观怀里，小声抽泣。

　　——————

　　两人就这样躺了一会儿，直到星落的呼吸平稳下来。

　　悲观起身，去浴室拿来湿毛巾和药膏。她先用湿毛巾轻轻擦拭星落的身体，从红肿的屁股到布满鞭痕的小穴，动作很轻，很温柔。

　　星落闭着眼睛，任由悲观摆布。疼痛还在，但心里很平静，很安心。

　　擦拭干净后，悲观打开药膏，挖出一小块，在掌心化开，然后轻轻涂抹在星落红肿的屁股上。

　　药膏清凉的触感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悲观的手指很轻，很温柔，像在修复珍贵的瓷器。

　　“疼吗？”她问。

　　“疼……”星落小声说，但声音里没有抱怨，只有依赖。

　　“记住这个疼。”悲观说，手指轻轻按摩着红肿的皮肤，“记住，如果你再伤害自己，惩罚会比今天更重。”

　　“嗯……”星落点头，白色的猫耳抖了抖。

　　涂抹完屁股，悲观的手指往下，来到小穴。

　　那里还很红肿，鞭痕在粉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悲观挖出更多药膏，轻轻涂抹在花瓣上。

　　“啊……”星落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颤抖了一下。

　　“疼？”悲观问，动作更轻了。

　　“有、有一点……”星落小声说，脸红了，“但是……很舒服……”

　　悲观的手指轻轻拨开花瓣，露出里面的嫩肉。那里也红肿了，但更多的是因为刚才的高潮。她挖出一点药膏，轻轻涂抹在上面。

　　“唔……”星落的身体绷紧，尾巴剧烈摆动。

　　悲观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那颗小红豆，星落发出一声可爱的呻吟。

　　“笨蛋……”星落小声骂，但手却紧紧抓住悲观的衣服。

　　悲观笑了，这是今晚第一次笑。她俯下身，吻了吻星落的嘴唇。

　　“你才是笨蛋。”她轻声说，“最大的笨蛋。”

　　涂抹完药膏，悲观在星落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星落很自然地靠过来，把头枕在悲观肩上，白色的猫尾轻轻缠住悲观的黑色猫尾。

　　“悲观。”星落小声开口。

　　“嗯？”

　　“那个消息……‘永远不会做傻事了’……”星落的声音有些犹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今天画画的时候，突然觉得……我好像可以继续画下去……可以继续活着……所以想告诉你……”

　　悲观愣住了。

　　然后她抱紧星落，把脸埋在她白色的短发里。

　　“傻瓜……”她的声音哽咽，“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星落小声说，“我以后……会说得更清楚一点……”

　　“没有以后了。”悲观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直视着星落冰蓝色的瞳孔，“以后不准再伤害自己，不准再发那种让人误会的消息，不准再让我担心。明白吗？”

　　“明白……”星落点头，然后小声补充，“但是……如果我又犯错了……悲观还会惩罚我吗？”

　　悲观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头：“会。如果你再犯错，我会更严厉地惩罚你。”

　　“那……说好了哦。”星落笑了，笑容很浅，但很真实，“悲观要一直惩罚我，一直管着我，一直……在我身边。”

　　“嗯。”悲观点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说好了。”

　　两人就这样聊着天，声音越来越小。悲观的手轻轻抚摸着星落的头和尾巴，星落偶尔抬起头，吻吻悲观的下巴或嘴唇。

　　窗外的月亮升得很高，银色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悲观。”星落又开口，声音已经有些迷糊。

　　“嗯？”

　　“生日快乐……”星落小声说，“虽然还有一个月……但是我想提前说……”

　　悲观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笑容温柔得像月光。

　　“谢谢。”她轻声说，“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欸？”星落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我还没送礼物……”

　　“你就是最好的礼物。”悲观说，把她搂得更紧，“星落活着，星落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礼物。”

　　星落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喜悦的眼泪。

　　她钻进悲观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口。

　　“悲观……”

　　“嗯？”

　　“我爱你。”

　　悲观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抱紧星落，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也爱你。”

　　月光温柔，夜色深沉。

　　两个少女相拥而眠，像两只互相依偎的流浪猫，在彼此制造的漩涡中沉浮，却也是对方唯一的光源与锚点。

　　未来还很长，还会有痛苦，还会有挣扎，还会有惩罚。

　　但她们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她们都会在一起。

　　因为她们有彼此。

　　有爱。

　　有那个疼痛而甜蜜的约定。

　　有每天早上的拥抱，有每次惩罚后的亲吻和安慰。

　　有属于她们的，扭曲的、病态的、却又无比真实的依存与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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