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吗？……”
我用力甩了甩头，黑暗的实验舱安静的出奇，几颗零星的蓝色指示灯正规律地闪烁着。往前迈出一步，整个房间被感应系统缓缓地照亮，房间中心是几块拼在一起的桌子，上面满是散落的纸张，一旁的便签还贴着她想吃的饭。庞大舷窗的遮光栅随之打开，同步锚环窗外壮丽的星环画出一个巨大的椭圆盘面，向内逐渐黯淡，最终融成一片灰白色的、半透明的薄雾。
我仿佛总是抱着某些不切实际的希望。
她自己找到的这个房间，时代逆行者一样在这里用着传统的纸笔来演算。不由分说地把我拽进她的冒险计划小组，在桌前，舷窗旁，或是哪里的地板上过去成年累月的时光。
顺着桌边摸过去，我以为会落些灰尘，然而舱室干净的彻底，一切和她在的时候别无二致，甚至好像一转头，她就会出现在门口，像每个平常天一样。我突然觉得可笑，知道她不会出现，但手指还是不由自主地摸向桌沿——好像这样就能摸到她还坐在这里的证据似的。
安静的脚步走到落地窗前，偶然想寻觅那片熟悉的暗橙的山脉，锚环进入了行星的背阳面，只剩下了一片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门口——但脚步在门口停住了。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张便签，最终还是把它撕下来，折好，放进了口袋里。

你同步到我信标的那一天。
辩论变成了一个安静的词。
你敲着指头把荒野的发现一点点讲给我听。
活泼的，狡黠的，平和的生命，
像是一个永不结束的童话故事。

高高的山脉如同平原上卷起的巨浪，深蓝色的太阳从地平线一端沉下去，火红的太阳在另一端升起来。我面前模糊的视野摇摇晃晃的，尽管很小心，四条腿的身体还是撞上了一块巨大的岩石。
“你还不熟悉这副身体，跟着我吧”
一阵温柔的触感传来，流水般的信息也渐渐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你毛茸茸的样子，真是可爱呢”她的意识伴着同步的感受接着传来。
我还是对这种仅靠接触用情绪交流的方式很不适应，尽管投射过那么多次思维信标，这样的文明还是头一次。普瑞赛斯敦厚的样子走在我的前面，迎面而来的是他们的聚居地。普瑞赛斯叫他们“茸语“——因为他们崇尚知识，也因为他们那种独特的感觉形式。
一片水域旁搭建着简单的庇护所，水草样的植物生长得很高，像是小人国里精灵的住所，刚好成为天然的隐蔽。我看到她向着一个“茸语”走去，他们歪了歪头，轻轻触碰毛发。
“来吧，打个招呼？这是我的好朋友” 她转过头来，眼睛弯了弯，那个表情在她这个绒绒的身体上显得格外温柔。
我略带蹒跚地走过去，刚刚碰到茸语的毛发，一阵陌生又连续的情绪便传递而来。
“你号…缓盈—你——赖到这里”
他的话远没有普瑞赛斯的清晰，并且夹杂着许多奇怪的感受。但总归之前的学习起了作用，还是能稍微听懂，或者说感受清楚。
我沉下心，试图把自己的善意和好奇梳理成一股清晰的流，然后一股脑传递了过去。
对方平和地接收着，却突然视线惊异地在我们两个之间徘徊。他的目光从我的眼睛移到普瑞赛斯的眼睛，又从她身上移回来——那种“确认”的感觉太明显了，像是一种缓慢的、审视的波。
然后，他的情绪流将我们两个覆盖。
“……幸福。”
它像一阵暖流，从接触点涌进我的意识，带着一种我无法描述的质地——柔软的、肯定的、像某种古老的祝福。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传递这个词时，自己也在微微颤抖，仿佛说出这个判断本身就是一个郑重的仪式。
我愣住了——他是在说……我们？我想问普瑞赛斯，才发现自己其实说不出话。我转向她，用绒毛轻轻蹭她的身体，把困惑和一点点慌张通过触碰传过去。
她没看我。
目光瞟向一边，尖尖的耳朵微微压低了一瞬——仿佛藏不住情绪的小动作。然后，从她那边传回来的情绪很轻、很慢，像是犹豫了很久才肯放出来的：
羞涩。充实。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不敢承认的欣喜。

后来当巡航器穿越大麦哲伦星系的时候，捡到了一个东西。
小小的方盒子，架着引力波天线，内部的能源早已耗尽。它安静地飘在星际介质里，像一粒被遗忘在宇宙角落的灰尘。如果不是巡航器的扫描精度刚好够捕捉到它微弱的反射信号，它会在那里再飘一百万年。
普瑞赛斯对它很感兴趣。她把盒子翻来覆去地看，“天线的指向精度很高，发射端的技术水平不低。”
“还能修好吗？”
“能源没了，但存储介质可能还在。”她抬眼看了我一下，“你想让我试试？”
我说：“你本来就打算试。”
她没否认。
后来的几天，她都在和那个盒子较劲。我在旁边看着，偶尔递个工具，偶尔帮她扶着盒子不被滚动。有一次她忙到很晚，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栽，我就把外套披在她肩上，继续在旁边看书。
等她睡熟了——我以为她睡熟了——我偷偷拷贝了数据的副本，开始准备那个东西。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礼物。她生日快到了，我想把盒子里存的信息翻译出来，整理成一份她能直接看的东西。不是抢她的工作，是……帮她省点时间。顺便，我想看看那个文明到底想说什么。
盒子的存储介质用了某种古老的编码方式，但结构并不复杂。我一知半解地捣鼓了几个晚上，居然真的读出了一些片段。不是数据，不是图表，而是——
语言。
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语言。但奇怪的是，它的语法结构里有一种熟悉的东西，像某种共通的、深埋在意识底层的规则。普瑞赛斯提过这个理论：所有智慧文明的语言在最高抽象层面上是相通的，因为认知结构受限于物理世界的共同规律。
我当时没太听懂。现在我发现，我好像能猜出几个词。
“光”。“家”。“等待”。
还有一句话。我不确定它的意思，但它的排列方式很像——
“你还在吗？”
我把那一段单独存了下来。

凌晨三点，我正对着屏幕发呆，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看什么？”
我猛地转头。普瑞赛斯站在我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外套滑落了一半，头发乱糟糟的。她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我一眼。
“……你醒了多久？”
“很久。”她说，语气很平。
“那你——”
“我在看你。”
我愣住。
她走过来，把外套重新披好，站在我旁边，低头看着屏幕上那段我不确定的文字。看了一会儿，她说：“你在翻译这个。”
“嗯。”
“你用什么词典？什么语法参考？什么对照语料？”
“……没有。”
她转过头看我。那双紫色的眼睛在屏幕的蓝光下显得很亮，但表情我看不太清。
“没有词典，没有语法，没有对照，”她说，“你猜的？”
“嗯。”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做了一个我从没见过她做的表情——不是笑，不是惊讶，不是感动，而是某种介于“我不相信”和“我好像应该相信”之间的东西，像是一个数学家看到一道题被蒙对了答案，但那个蒙的人根本不懂数学。
“这句话，”她指着那段文字，声音比平时轻，“你说的意思是对的吗？”
“我不确定。”我说，“我猜是‘你还在吗’。”
她又沉默了。
然后她说：“你猜对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她没有直接回答。她在椅子上坐下来，把那几天的研究成果调出来——她已经破译了那个文明的大部分基础词汇和语法框架。
“你看，”她指着屏幕，“这个文明的语言里，没有‘我’和‘你’的区分。所有的主语都是同一个——不是‘我’，不是‘你’，而是‘正在产生意识的那个东西’。所以他们从来不会说‘我爱你’。因为他们没有一个词可以指代‘我’或者‘你’。”
“那他们怎么说？”
她调出那段文字。和我存的那段一模一样。
“这句话，”她说，“直译过来是‘意识还在，意识的意识还在，那个和我共享意识结构的你还在吗’。”
我愣住了。
“十六个音节，”她说，“他们的语言里，这是最短的、能确认另一个个体存在的方式。”
我们都没有说话。星环的光从舷窗外照进来，把她的侧脸映成冷白色。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用一个没有词典、没有语法、没有对照的人，猜出了一个需要三年研究才能确定的答案。”
“我只是——”
“我知道。”她打断我，声音很轻，“我知道你不是蒙的。你用的是……另一种方法。”
她没说完。但我想我懂了。
她说过，所有智慧文明的语言在最高抽象层面上是相通的。而她没说过的是——如果两个人之间的认知结构足够接近，接近到几乎共享同一个意识框架，他们之间，也许根本不需要语言。
我猜对了那句话，不是因为懂语言学。是因为说那句话的人，和听那句话的人，用的是同一种方式在害怕同一件事——
“你还在吗？”
后来她把那个盒子的完整译文打印了出来。不是科学报告，不是学术论文，而是一段很短的、像诗一样的东西。
追踪回坐标，那里只有一颗膨胀的红巨星，膨胀的外层大气吞没了整个内行星系，所有的轨道、遗迹、纪念碑，都被恒星物质融化、电离、消散在等离子体中。
按照技术和时间推算，那大概是那个文明留在宇宙里的最后一句话，被引力波天线发射出去，已经飘了几千万年。
这总是件令人遗憾的事情。
普瑞赛斯把它贴在桌上，和她那些笔记贴在一起。
我偷偷看了一眼，上面写着：
“意识还在。光的旅行还在。你会听到。你会来。”
她的生日礼物，我没有送出去。因为她在凌晨三点就发现了——而且她假装睡着，偷看了好几个晚上。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问。
“第一天。”她说，“你睡着之后，我起来看了你的屏幕。”
“那你——”
“我在等你弄完。”她的耳朵有一点点红，“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猜对。”
“结果呢？”
她没回答。但那天晚上，她把那行字抄了一遍，贴在我的终端上。字迹很轻，像是怕被风吹走。
“意识还在。光的旅行还在。你会听到。你会来。”

等到第一次想起来回顾的时候，她已经靠在我肩膀上睡过去了，暗棕色的长发垂下来，坠落到纯白色的高领衬衫上，浮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安稳的呼吸着。
防御矩阵的设计很累，在工作舱度过了好几个日夜，终于也要昏昏欲睡。我忽然感到一阵温度在靠近，转过头时，她已经沉沉地吻在了我的唇上。
吻带着睡眠后的慵懒和湿度，她的睫毛轻轻颤动，扫过我的颧骨。我想闭眼，但来不及了——我只是愣在那里，感受着她的气息慢慢填充我们之间原本为零的距离。
几秒后她稍稍退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声音轻轻的：“……你转头的时候，我以为你要躲。”
我没说话。我根本说不出话。
她又靠回来，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闷闷地说了一句：“还好你没躲。”

我早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了，我还在工作台前，她身上的香味渐渐逼近，最后身体整个压上来，膝盖抵住我的下体，捧着脸亲吻交换着唾液。舌头在口腔里缠绵了好长时间才不情愿地分开。
“啊……呵…”
她看着我的眼睛顿了两秒，紫色的剔透的眼睛一闪一闪。随后俯下身去搂住我的脖子，湿热的吐息贴近耳侧，舌尖来回舔舐我的耳垂，亲昵地带着一串粘腻的水声，不时又轻轻咬着，向上沿着耳廓慢慢地走着。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薰衣草的味道填满了我的鼻腔。她胸前柔软的乳肉挤压在我的身上，我被迫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胳膊直接将宽松的白大褂压紧，收紧后露出她腰至臀部弯弯的弧，黑色的短裙紧紧贴着她的臀部曲线，然后向下截至柔和的双腿，深色的黑丝覆盖着，透出浅浅的肉色，不知道该说是禁欲还是诱惑。
在一边的耳朵都留下她潮湿的痕迹后，她缓缓撑起身体，一只手轻轻放在了我的裤子中间。坚硬的肉棒顿时暴露无遗。
“别急哦……”
普瑞赛斯纤细的手伸进我的裤子中，握住早硬的发痛的肉棒，食指和中指轻轻揉按着龟头。
我的胸口嗵嗵直跳，酥麻的快感让自己的手不自觉地抚摸上她的身体，先是柔软的小腹，再缓缓上升，隔着平时她常穿的白色高领衫，一圈一圈地将她的胸部揉成不同的形状。紧张感让我不由得喘息起来。
“你真是一个色魔呢”
她戏谑地说着，眼睛仿佛溺爱地眨了眨，牵起我在她身上的手，引导着我解开她腰带的锁扣，随后拉着我的手指进到她的上衣中，直接贴上她光滑的肌肤。我从未想象过她外衣下的肌肤触碰起来如此地舒适，她的体温将衣服里捂的暖暖的，绕过狭窄的肚脐直到触碰到胸部，这时乳球才真正具现化，爱抚着她的下半球，四指上伸，探到她中央柔软的凸起，我用食指轻轻拨弄，引来她一串浅浅的呻吟。
“嗯……嗯…”
她下面的手整个抓住我的肉棒的卵蛋，另一只手把我的裤子褪下，裤子里憋久的阴茎在空气中瞬间挺立起来，前列腺液淫靡的气味散出来若有若无地刺激着鼻腔，与她身上的薰衣草香形成十足的反差。
普瑞赛斯扶着我从我身上下来，在座椅前半跪下，较好的面容贴上直直立起的阴茎，巨大的尺寸直接斜跨她的唇边到眉心。她的鼻翼在肉壁旁微微扇动，仿佛在贪婪地呼吸着肉棒刺鼻的味道。
“唔…呼……”她潮湿地呼出一口热气，红色的情欲飞快地染透了她的面颊。
她握着从根部开始舔起，湿滑的小舌灵活地在肉棒表面游走，前列腺液与她的唾液掺杂在一起，时不时能碰到她柔软的嘴唇，在肉棒上留下干燥的唇印。
普瑞赛斯卷起的舌头环绕起龟头，在凹陷的一圈仔细地铺满一层津液，随后贴上马眼，沿着缝隙一下下地舔动着。她的手在下方温柔地揉搓着卵蛋，纤细挺拔的洁白手指与深色的皱褶的睾丸仿佛格格不入。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张开的嘴下舌头还在肉棒打转。纯情的眼神像是在给我心里的欲火浇油，使得肉棒难以抑制地一跳一跳。她呼出来的气息喷洒在周围，仿佛一团团温暖的雪绒。
她兀地将手放平，眼睛低垂下去，舌头在马眼最后环了一周，温热的口腔将肉棒前部包裹起来。她的口腔难以把整根肉棒吞下，我能感受到的头部已经顶到她的上颚，整齐小巧的两排牙齿微微蹭着湿滑的肉棒壁。
“唔姆…”
她好像品尝一样慢慢地吮吸着，一点点挤着肉棒向她喉咙深处前进。我的手按住她的头，她没有抗拒，乖巧地接受我无声的占有欲，顺着她的头发随意地梳理。压榨的感觉像是要掏空我的阴囊一样，她的面庞却没因此而过多变形。快感冲刷着我的脑海，仿佛想要拼命地把白浊的精液灌满她的口腔，把面前整个美丽的人彻底染白。
“唔…嗯，嗯……”
普瑞赛斯撑开我的双腿，手在我的两腿间轻柔地往复抚摸，唯一的性器被她灵巧地全权控制，下半身整整像是失去知觉随意摆弄。
“想不想，去沙发那边，躺在我的身上？”
她撩开遮住视线的头发，擦了擦嘴边流下的津液，抬起头望向我。
我能有什么理智拒绝，任她依靠着把我拖到柔软的垫子上。抽出一块枕头垫在她的腿间，坐着将我放平，头靠在她的腿上，紧接着，她手温暖的感觉又将我的下体包围。
我目光上方是刚刚抽出手去的她的胸部，她眯着眼睛望着我。
“这样，会不会舒服一些”
“嗯…”
她撩开自己的上衣，一对雪乳失去束缚落在我的脸上，遮住了大半的视野，像是呼吸也要变得困难，我伸出舌头，在她的双乳下面留下一条水痕。
她惊讶了一下，又很快像是母性一样放下宠溺的目光，“别急，都是你的”
她握住一只乳房，亲昵地递到我的嘴边，我向前嘬住粉嫩的少女的乳头，浅浅的乳晕顷刻被唾液掩盖。
她的喘声不自觉地也放大起来，像是在喉咙里娇声地打转。
“哈……啊，嗯……”
牙齿对着乳尖轻轻撕咬，痴迷地仿佛能感到细微的乳香，微微用力地吸取，柔软的奶糖一样任凭下面的人扭捏着形状。
“博士…是不是个好孩子呢……会不会其实，每天看着我…想着现在的事？”
“你的愿望实现了呢，身体已经都是你的了…嗯……”
她下身手的动作渐渐加快，肉棒硬得无以复加，我抬不起头，面前全是她雪白的皮肤。一阵空白过后，整个下身都痉挛地麻木下去，她的手扣紧，白色浓稠的精液盈满了她的手心。
“啊……”
她将手凑到嘴边，一边嗅着一边舔舐，最后抬起手一饮而尽。
“我一直听说……精液是腥臭的，其实意外地好闻，只是有些苦”
“你射出来的……一滴不剩了呢”
刚刚射精的余韵还没完全褪下，她的话又使得下体肿胀了起来。我扶着沙发起身，反过来将她直接扑倒在软垫上。
她的眼睛温柔地看着我的脸，手在两侧自然地放松下去，随意我摆弄。
我拉下她的短裙，她根本没穿内衣，粘连的爱液在粉嫩的小穴周围闪闪发亮，甚至裙子内测已经打湿了一大片。她早就难以忍受了。
我抬起她的双腿，将阴茎对准她的下体，不顾一切地探了进去。
冲撞让她的手指蜷曲着缩回，喉咙里含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我感受着肉棒一点点将她的下体撕裂开，被穴肉一层层紧紧包裹住。
“啊——嗯……啊…”
她的眼白兀地微微上翻，仿佛从未接受过这样的快感。
左右摆动着肉棒抽插着继续深入，每次动作都伴着她可爱的反应。
“嗯，嗯…啊，嗯……”
她的上身因为抽送往上一颤一颤。
“啊……嗯，嗯，哈…嗯…”
手抚摸着她的腿，又紧致的小腿肚到柔软的大腿，揪起的黑丝再弹回到她的肌肤上发出让人迷醉的响声。
将她的鞋脱下，小巧的靴子宛如巧克力雪糕的外壳，将里面玲珑的脚露出来。整只脚都散发这淡淡的香气，她很注意卫生，应当是每天都会仔细地清洁过。
从透着骨感的脚踝开始舔舐，舔到脚心令她痒地弯曲膝盖，再到细嫩的脚趾尖。
她的呻吟声更浓了一些，娇喘连环着，细密的汗露在肌肤上渐渐渗出，混杂的汗水气息更让气氛淫靡了很多。
“啊嗯……嗯，啊……哈啊……”
整条优美的腿形都空摆着让我的手任意抚摸。
我的下体渐渐传来麻木感，她的潮水已经让沙发染透了一大片深色区域，还在不断地在肉棒和穴瓣的缝隙中挤出。
我俯下身体加快了速度，她的嘴里已经发不出连贯的音节，唔唔啊啊的娇喘杂乱地像是由生物本能难以控制地发出一样。
普瑞赛斯的嘴唇边口水痴迷地流下来，身体软塌塌地迎上每一次抽送。
我将肉棒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在她小腹顶起一个凸形，汩汩的精液水泵样泵送进她的子宫。
“啊啊……哈啊——”
她的腰因此挺起来，爱液直接泄洒满了我的下半身。
等到我的射精缓缓结束。她的喘息才渐渐稳定下来，她轻抚着自己的腹部，高潮余韵后疲惫的目光微眯地看着我。
我跌在她的身侧，她自然地抱上我的身体。感受着狂暴做爱后理智渐渐回到自己的大脑。

兽群从黑色的山脉一侧翻起。
你说你要去一个新的地方。
从那时我就在梦到你。
你的光被弯曲成一片长长的弧，
衔着时间指向最重的那个目标。

“咦——谢谢”
我把一杯热茶放在她桌前。
她握着笔，抬头冲我露出一个暖暖的笑容。桌上演算的窗口已经堆了十多个。我走到一边，倚靠在舷窗旁静静看着她，普瑞赛斯认真的表情很快又深深地坠入到面前的模型里去。从早晨起，她今天都几乎没有说话。
半响，她仿佛察觉到什么一样，忽然转头望向我，睫毛低垂着，略带歉意的目光轻轻地照过来。“对不起……我很抱歉——”
“没事的”我走过去抱住她，她轻轻的呼吸传递到我身上。
那颗生活着和睦的茸语的行星已经熄灭了，连带着恒星系两颗太阳一起化成了尘埃。防御矩阵的损毁率在30个地球日内高达98%，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等待抛起的骨头落地。抛开这些，也代表着更加紧迫和着急的工作，我们所有人被迫全力着眼于抵御计划。
“换我来吧”
“你的那边已经做完了……你去休息吧
“本来就是我们的事情，不是吗”
我抚摸着她的后颈，轻轻理着她柔顺的头发。
“你真的要去吗？”
“我们只能尽可能去尝试每一个计划”她低落地望着我的眼睛，
“NGC 4473、77、79一个接一个暗下去，下一个会是谁？”
我心里绞得难受，转过身去望向舷窗外。
她攀上我的肩膀，我正要看向她时，一个吻迎了上来。
她抬头眼睛漂移地看向我。
“……我们再做一次吧”
她开始一点点地脱我的衣服，就在工作台的旁边。衬衫被她温柔地解开，拉起我的右手，伸出舌头像只小猫一样舔动我的手心，整个身体依靠在我身上，仿佛下定决心扔开现在的一切，只留下男女交配的欲望。
等到手掌被她的津液铺满，她开始细致地清理每一个指缝，舔到尖端，便开始从上到下吮吸手指，我的手被她双手扶着手腕捧到口中，顺势搅弄起她的小舌，她特意张开嘴仰头给我看，淫荡的表情让我心里的苦涩渐渐变成欲火的薪柴。
我把手伸下她的下身，抚过后腰，在短裙外顺着臀部中央的沟处往下，探到她裙下的大腿内侧，细嫩柔软的腿肉被黑丝绷紧，极富弹性。她慢慢夹紧双腿，手被她的大腿包裹在中间。手指往上，隔着内裤抚摸她的穴口，薄薄的布料渐渐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在唇瓣上。拨弄着她的内裤压入穴中，仿佛扑哧一声，伴着她的娇喘泄漏出大股水液。
“啊，嗯，啊…”
她已经没法忍耐了。
“强奸我吧，亲爱的，怎样——都好，不用顾虑我的感受，我的外套、内衣、领口、脖子、腿、乳房，小穴都是你的工具，就当我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只需要你狠狠地教训我就够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迷醉的味道全部被情欲和娇喘所替代。
我的身体直接兴奋了起来，大脑像是开了闸一样迅速放空。双指在她的身下用力地挖弄，一旁搂起她的脖子，深深地亲吻她到双唇直到快要窒息。
两个人一边相互爱抚着一边移动，最后我将她后压在宽阔的舷窗玻璃上，分别按住她的双手，侧着头接着和她舌吻。手指扣紧着她的指缝，潮热的汗水在玻璃上印了两个一边摩擦一边扩散的白雾状的水痕。
“嗯——哈……嗯……”
她绷着身体，腰部弯曲着，臀部锁死在我的下体前，我急切地想要进入她的身体，尝试了几次之后才发现根本没脱衣服。几天剩余的精力在这时候全部拿了出来，助推着性欲一个劲地不停往前。
我粗声喘着气，她配合地撅起臀，裙下的景象无遗地暴露在面前，汗水打湿的白色内裤与黑丝袜挂着细细的汗珠，把她的裙子褪到腰间，我双手勾起她穴口的黑丝，向外拉着嘶啦一声扯开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缺口。
粗暴地把阴茎插进她的穴中，收紧的穴道仿佛记住形状一般流畅地吞下我的肉棒，再死死地咬在里面。
“啊——啊哈……”
普瑞赛斯一声高昂的娇喘。
我的手放到前面握住她的双乳，一边在她的身后不断地抽插。她的双手按住舷窗，头往下沉下去，不再顾忌地大声娇喘着，棕色的长发随着我的动作来回晃动。
“啊，嗯，啊啊…嗯，嗯……”
她的腔道一缩一放，挤压着龟头释放出绞压似的阵阵快感。湿滑的爱液与前列腺液交融，奋力地赶在猛烈的冲击前润滑着性器，淫靡的味道很快散满了整个房间，全是做爱的荷尔蒙气息与痴醉的汗味。
我用力地向前一顶，她的上身往前一步直接压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双腿为了保持平衡被迫向两边分开，整个身体摆出一个更加色情的撅起屁股的姿势。
这一下让笔直的肉棒直接碰到她的子宫口，她流出的爱液洒在地板上淋出了一个小水洼。
“呃…啊…嗯，啊——啊…”
我伸过去手将她的上衣撩上去，两团雪白的乳肉跳跃出来，随即被挤压在透明的舷窗上像是富于弹性的南瓜饼。如果这时星球上真的有人能够望到太空中的这里，看到这样淫荡的场面，一定会大呼过瘾吧。
我的下跨向前一次次地顶着，她的双乳也被按在玻璃上上下摩擦，我抽出一只手，抚摸着她黑丝包裹的圆润饱满的臀瓣，再突然用力地打下去。
“啊——”
她吃痛地叫了起来，然而我下体的动作没有停下，声音立刻接上了不断的娇喘声。猛烈的撞击每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使得她的身体痉挛地绷直又不得不放松下来支撑重心。反复地切换让她的力气一点点地耗光，身体也越发地往下移。
掌心再次落在她的右臀上，酥麻伴着一圈微微的肉浪，她急促地喘着，右臀因为拍打已经染上殷红。
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脱力感使得我的身体不小心一点失衡，肉棒猛地从她的穴腔里抽出，拉着一串晶莹的爱液的银丝，她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差点失稳，双腿合并到一起，肉棒带着水液自然地插进她的黑丝中，顶端再次触碰到她裙底的穴口，略带粗糙的黑丝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磨蹭挤压着龟头一瞬间汩汩白浊浓稠的精液从她的裙底涌出，顶着她的阴唇从四面八方喷射出来。
她的下身完全被搞成了一团糟。粘稠牵连的液体悬挂满了裙子的内侧一圈，内裤上的黑丝粘连的全是或浓或淡的精液，落下来的一边铺满了她的后臀和双腿之间，正沿着大腿成片地往下流着。
“啊……哈，啊……”
她大口地喘着气，前臂贴在玻璃上渐渐地下滑。我的大脑一片恍惚，下体在她腿间粘腻的感觉搅浑了任何思考的清醒。潜意识的本能让我扶着她一同栽在柔软的沙发上，在倒下前，只看见星球表面一串绵延的暗橙色的山脉在不断旋转。
半响精神才渐渐恢复。
我感到喉咙干烧得难受，起身去拿桌上的水杯，扶着她半坐起，她迷离地眯着眼睛，喂她喝下一些水。她仿佛朦胧地喊我不要走。
等到我喝过水再看向她时，她已经睡着了。

万众瞩目的项目再度花光一个时间周期。
航行准确地把你的一切拉的很长。
我的梦里依然来不及追上你。
你的声音在我未来光锥的底部，
而我已滑向类空的那一侧。

我知道她要走了。从她开始频繁地看星图、从她深夜还在计算、从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层我读不懂的东西，我就知道了。
她提出了一个最新的实验性的攻击计划，工作包括着只能亲自去完成的加速，然后那本来已经解决几个世纪的相对论又开始发挥作用，她的时间流会不断膨胀，坠成一颗越来越远的星星。
我知道我没办法跟她走。
我仍然推进着源石的研发，试图在毁灭前保住最后的生命的一点领土，如果连最后的联系都断了，就再没有什么文明可言了。
我没有再问她。因为我知道答案是什么。我送她到了舱口，在气闸关闭的最后一秒，她转过身，那双紫色的眼睛隔着透明的舱壁看着我，剔透的，像是要把我这个人也刻进去。
她的时间仿佛在那时戛然而止。
我一个从来不做梦的人从那时起开始做梦，有时是和她一起吃饭，有时是和她在某个星球考察，最后总是变成可怕的噩梦，惊醒出一身冷汗。
重新学会独自生活要困难的多，习惯性的丢三落四再也没有她帮我拿回来了，床铺一旁的空隙灌进了更多的冷气，平常的对话被砍去了一半，环顾四周只剩我空空荡荡的自言自语。

可能比起你来，孤独和爱每天累积了太多。
当年最后一个一起记录的样本失败了。
我问你要走多久多远，只是不忍心接受现实。
应当直到那颗橙矮星熄灭，
直到文明留下一座冷冷的纪念碑。

你说，我们发明了一种共同的语言。只有两个人能理解的，心照不宣的一切。只是我们没来得及继续用下去。在旅行中相遇，在另一段旅行中分别。
像是一个失明的人在黑暗中蹒跚了许久，那些让我再度鼓起勇气愿意相信。
我此刻的面前是一片朦胧的白光，波德星系的盘面像是一层折皱的纱巾，刚刚越过的边缘悬臂只剩一抹淡淡的暗影。撤离很紧迫，但终于也是完成了，同步锚环在恒星系毁灭前脱离了轨道，保留下来了一切的痕迹。
在期盼你消息的日子里，源石计划已经完成了初步布置，接下来是等待。我将进入石棺沉睡一段长长的时间。
我在未来等你。

当你仰望天津增九动荡的橙色光晕。
当你抿上之前已经凉透的咖啡。
当两个人在冷气之中等待棕褐色的日出。
你告诉我你想一直呆在我身边。
我告诉你我想一直呆在你身边。

小说相关章节：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