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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梅竹马脚太香了,结果引来了圈内前辈! #9,第八章:《前辈的狐狸尾巴》

[db:作者] 2026-09-14 10:07 p站小说 34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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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揪心又幸福的日子

新约定实行到第三周,阿文已经能相对平静地坐在酒店沙发上,看张晨干瑶瑶了。

不是不难受,是麻木了。那种心疼像钝刀子割肉,一开始剧痛,割多了,皮肉结了痂,再割就只有闷闷的疼。他学会了在疼的时候转移注意力--看瑶瑶的脸,看她的表情,看她高潮时失神的样子。然后告诉自己:她爽了,她开心了,她爱的是我。

但最让他揪心的不是看,是听。

瑶瑶的呻吟声,他太熟悉了。跟他做爱时,那声音是压抑的,带着点不耐烦,偶尔还有抽气声--那是他弄疼她了。但被张晨干的时候,瑶瑶的声音完全不同。那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绵长,颤抖,带着哭腔,高潮时甚至会尖叫。那种声音,阿文这辈子没听过几次。

每次听到,他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下。不是嫉妒,是懊悔--为什么我他妈不行?为什么我满足不了她?为什么我得让别的男人来干我女朋友?

可转头,他又会幸福。

因为瑶瑶的脚,现在完全属于他了。

"情侣恋足大赛"分站决赛在上周结束了。瑶瑶和娇娇都进了前十,但没拿到前三。瑶瑶有点失落,但很快调整过来。"算了呗,反正我这脚又不是为了比赛长的,就是伺候你那根东西用的,你说是不是呀~"她脚趾勾着阿文下巴说。

比赛结束后,张晨就再也没提过舔瑶瑶的脚,也没让她给自己足交。有一次阿文忍不住问:"晨哥,你以后......不碰瑶瑶脚了?"

张晨正在穿鞋,闻言抬头看他。"本来就是为了比赛指导她,现在比赛结束了,我有阿雅的脚就够了。"他顿了顿,"再说,那是你女朋友的脚,老让我碰也不合适。"

阿文愣住,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他知道自己不该失落,但确实,看张晨舔瑶瑶的脚,对他来说有种扭曲的刺激感。现在没了。

但更多的是幸福。

因为瑶瑶的脚,现在真的只属于他了。

每天晚上睡前,瑶瑶会把脚伸到他面前,让他闻,让他亲,让他舔。周末下午,她会光脚踩在他脸上,脚心贴着他鼻子,让他闻个够。甚至做饭的时候,她会从后面抱住他,脚蹭他小腿,脚趾头勾他裤脚。

"我的脚香不香?"她总爱问。

"香。"阿文总是回答,然后低头亲一口。

"哪香?"

"哪都香。"阿文会顺着脚踝亲到脚趾,一根一根舔过去,"脚背香,脚心香,脚趾缝更香。"

瑶瑶就笑,脚趾夹他嘴唇。"变态死变态,就这点出息,每次舔完我脚还咂嘴,跟吃糖似的,恶心不恶心呀你~"

但阿文能感觉到,瑶瑶享受这种"专属感"。她的脚是她最得意的部位,能有一个男人如此痴迷,她骄傲。现在这个男人还是她男朋友,而且只痴迷她的脚--张晨不碰了,比赛评委也不碰了,只有阿文碰。

这让她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就像养了只特别粘人的宠物,虽然这宠物有点废,但只粘她。

所以阿文的日子,就这么拧巴地过下去了。每周六晚上揪心--看瑶瑶被张晨干;其他时间幸福--瑶瑶的脚随便他闻,随便他舔,随便他射。

他有时候会想,这算不算一种平衡?用一个周六看着她在别人身下高潮,换六天她的脚只给自己闻。

好像......也值。

但值不值,他自己也说不清。有时候深夜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瑶瑶,他会忍不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脚心温热,皮肤细腻,脚趾微微蜷着。他会把脸贴上去,闻那股淡淡的、睡梦中自然散发的脚味。不浓,但很真实。

那时候他会觉得,一切都值。瑶瑶的脚这么美,这么香,这么让他痴迷。只要能闻着这双脚,舔着这双脚,看着她因为这双脚而得意骄傲的样子,别的都可以忍。

可有时候,比如周六晚上从酒店回家后,他会坐在客厅里发呆,脑子里反复回放瑶瑶被张晨干到高潮的画面。那时候他又会怀疑--真的值吗?用瑶瑶的身体,换她脚的专属权?

但怀疑归怀疑,第二天早上,瑶瑶把脚伸到他面前让他闻的时候,他又会缴械投降。

瑶瑶太懂怎么拿捏他了。她知道他痴迷她的脚,知道这是他的软肋,他的命门。所以她用脚来奖励他,也用脚来惩罚他。他表现好--比如周六晚上看他们做爱时没表现出难受--瑶瑶周日就会让他舔个够。他表现不好--比如中途受不了去了厕所--瑶瑶就会冷落他一天,脚都不让他碰。

阿文像条被驯化的狗,摇尾乞怜,只为了能舔到主人的脚。

他知道这样很没出息,但他控制不住。瑶瑶的脚对他有种魔力,像毒品,闻一口就上瘾,舔一口就离不开。他可以忍受瑶瑶被别的男人干,但不能忍受闻不到她的脚味。

所以,值不值这个问题,其实没意义。因为他没得选。

瑶瑶的脚,就是他的毒品。他戒不掉,也不想戒。

---

**周三晚上,娇娇和小明来家里吃饭。**

娇娇一进门就脱了鞋,光脚踩在地板上。"累死了,今天逛街走了两万步。"

小明跟在后面,手里拎着菜。"瑶瑶,你脚怎么样?张晨说你这周在搞特训?"

瑶瑶正切菜,头也不抬。"嗯,给阿文搞特训呢--给他脚腕上戴了个锁,憋一周不能射,周六去酒店摘了看效果。我看他能憋成什么样,要是憋一周还硬不起来,那可真没救啦~"

娇娇"哇"了一声,坐到阿文旁边,脚伸过来。"闻闻,我今天穿的小白鞋,没穿袜子,味道正不正?"

阿文看了眼瑶瑶。瑶瑶没反应,继续切菜。他低头,凑近娇娇的脚闻了闻。确实正--汗味浓,带点酸,脚趾缝里还有点湿。

"正。"他说。

"跟你家瑶瑶比呢?"娇娇笑着问。

阿文没说话。娇娇的脚也好闻,但跟瑶瑶的不是一个味道。瑶瑶的脚味更"醇",更"沉",像陈年的酒。娇娇的脚味更"冲",更"烈",像刚开瓶的啤酒。

"怎么不说话?"娇娇脚趾蹭他腿,"是不是觉得我脚没瑶瑶香?"

"都香。"阿文老实说,"但瑶瑶的......更香。"

瑶瑶在厨房笑了,拿锅铲敲了敲锅沿儿。"听见没听见没?我家阿文只认我的脚,你那小白鞋闷一天也比不过我三天不洗的味儿,不是我说,这就是脚底板上的天赋差距~"

娇娇撇撇嘴,收回脚。"行行行,知道你脚金贵。"

吃饭的时候,小明问起周六的安排。"这周六还去酒店吗?"

"去呀去呀,这周给阿文摘锁,我倒要看看憋了一礼拜能憋出什么名堂来,别到时候还是三秒就交代,那我可真服了他了~"

"我也想去。"小明小声说,"看看娇娇给你口......"

娇娇瞪他一眼。"看你个头,吃饭。"

阿文低头扒饭,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小明现在也接受了新约定,每周六看娇娇被张晨干。但小明比他"进步"快--现在已经能边看边撸,甚至能跟张晨同时射了。

张晨说,小明有潜力,以后说不定能超越他。

阿文呢?张晨只说"再练练"。

吃完饭,娇娇和小明走了。瑶瑶收拾碗筷,阿文帮忙。洗到一半,瑶瑶忽然把脚伸过来,脚心贴着他小腿。

"阿文。"

"嗯?"

"你嫉妒小明吗?"

阿文手一顿。"......有点。"

"嫉妒他什么?"

"嫉妒他......进步快。"阿文说,"张晨夸他有潜力。"

瑶瑶笑了,脚趾勾他裤脚。"你也有潜力呀,只是还没开发出来呗,别老跟小明比,他那路子跟你不一路。这周六呢好好表现,让我看看你憋一周到底能硬成啥样~"

"怎么表现?"

"硬一点,久一点,射多一点呗,就这三个指标,简单不简单?让我看看你憋一周能憋出什么效果来,可别让我白穿四天没洗的鞋呀~"

阿文点头。"好。"

那天晚上,瑶瑶破例让他多闻了一次脚。不是舔,只是闻。她把脚搁在他脸上,脚心贴着他鼻子,让他深呼吸。

味道已经很重了--三天不洗,每天一万步,帆布鞋闷着。酸味浓,咸味重,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发酵"味。

阿文闻得下面发硬,但脚腕上的锁提醒他--不能射。他只能忍着,用鼻子享受。

瑶瑶看着他忍得眼眶发红的样子,笑了。

"乖啊乖啊,再忍两天就让你射个够,到时候你想射我脚上几次都行,现在先忍着啊~"

阿文点头,继续闻。

他像条饿了三天的狗,面前摆着肉骨头,只能闻,不能吃。

但他心甘情愿。

因为这是瑶瑶的脚。

因为瑶瑶说"乖啊乖啊"。

好像......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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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锁和船鞋

阿文后来回忆这一周,觉得那七天像被拉长了十倍。

每天早上出门前闻一次,中午瑶瑶发微信让他"想想我的脚现在啥味儿",晚上回家跪在沙发前闻第三次。三次闻脚,像三个锚点,把他一天的时间切割成三段--上班、盼闻脚、闻完脚然后失眠。

周一早上,阿文还在睡,感觉脚腕一凉。

他迷迷糊糊睁眼,看见瑶瑶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个小巧的黑色金属环--那是锁,情趣用品店里买的"贞操锁",塑料的,带钥匙。

"戴这个戴这个,你别磨叽行不行呀,我这都给你准备好啦~"瑶瑶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慵懒,把锁在他眼前晃了晃。

阿文瞬间清醒了。"......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呗,我想戴就戴了咯,你有意见啊?"瑶瑶把锁套上他脚腕,不是下面,一边套一边说,"戴脚上就戴脚上,象征意义懂不懂呀~钥匙呢我保管,周六去酒店之前给你开。你要敢自己撬我可饶不了你,听见没听见没~"

阿文看着脚腕上那个黑色环,有点懵。"戴这个......干嘛呀?"

"让你憋着呗,还能干嘛,给你镶金啊?"瑶瑶俯身,亲了亲他额头,"憋一周呢,周六状态能好点,省得每次看我跟张晨做爱,你硬都硬不起来。你说说我每次跟他在床上翻江倒海的,你在旁边软得跟面条似的,多丢人呀~"

阿文脸红了。"我......我能硬。"

"能硬个屁呀你,上次你看着看着就软了你知道吧,还得我自己搓半天,搓得我脚底板都酸了,张晨都说你不行。就你这表现,我这脚技术再好不也白搭嘛~"

阿文不说话了。

瑶瑶站起来,走到衣柜前,翻了翻,找出一双浅灰色的船鞋--帆布材质,鞋口浅,露脚踝。那是阿文最喜欢的款式,因为瑶瑶穿这鞋不穿袜子,脚直接接触鞋内里,走一天下来,味道特别正。

"这周我穿这个,你看好了啊--浅灰色船鞋,帆布的,你最喜欢的款,我特意翻出来给你用的~"瑶瑶把鞋扔到地上,"不穿袜子,每天走一万步,不洗脚,你每天可以闻三次--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但不许舔啊更不许射,憋着,给我老老实实憋到周六。你要是敢偷射一次,往后一周都别想闻了,听明白没听明白没~"

阿文盯着那双船鞋,喉咙滚动。

他知道瑶瑶要干什么。她在玩他,用他最痴迷的东西--她的脚,她的脚味--来逗他。憋一周,闻得到舔不到,到周六摘锁的时候,他肯定会爆炸。

"听懂没听懂没?我可不想再重复一遍,浪费我口水~"瑶瑶回头看他。

阿文点头。"懂了懂了。"

"这还差不多。"瑶瑶笑了,光脚踩了踩地面,"行啦,现在闻第一次,麻溜儿的~"

阿文坐起来,瑶瑶把脚伸到他面前。那双脚白皙,脚趾圆润,脚心微微泛红--是昨晚被他舔过的痕迹。他凑近,深吸一口气。

味道还很淡,只有一点沐浴露的残香,和皮肤本身的微咸。

"今天刚穿的第一天,脚上还没啥味道呢,干净得跟刚洗完似的。不过你别着急呀,晚上你再闻--帆布鞋闷一天,味道就正了,到时候你可别嫌味儿太重哭出来啊~"

阿文又闻了几口,才恋恋不舍地抬头。瑶瑶收回脚,穿上船鞋,鞋带随便一系,站起来。

"我去上班了。钥匙我带着,别想自己撬。"

她走了,留下阿文坐在床上,脚腕上套着个黑色锁环,心里又痒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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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晚上,阿文下班回家,瑶瑶已经在了。她瘫在沙发上刷手机,船鞋脱在门口,光脚搁在茶几上。

阿文一进门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闷了一天的脚汗味,混着帆布鞋的棉质发酵感。不重,但存在感极强。他蹲下脱鞋的时候,看见门口那双船鞋静静地放在鞋柜旁,鞋内里的浅灰色棉布上有一圈深色的汗渍印,深浅不一,像等高线地图,最深处是脚趾位置,颜色已经发黄了。他忍不住拿起一只闻了闻鞋口--温热的,瑶瑶刚脱不久,鞋里还残留着她脚掌的体温,帆布被汗浸湿后那种润润的触感。

"回来了呀?鞋脱了没?脱了就赶紧过来闻第二次,我今天可是穿着船鞋走了一天的路,脚底板都出汗了,你再不过来味儿都凉了~"

阿文走过去,跪在沙发前,握住她的脚。脚心温热,有点湿,脚趾缝里能看到细微的汗渍。他凑近,鼻子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

味道出来了--微酸,带咸,还有点说不清的"闷"味。是帆布鞋特有的味道,汗液被鞋内里吸收,又蒸发,反复循环后形成的复合气味。

"正不正呀?说说呗~"瑶瑶问。

"贼正......"阿文声音发哑。

"正到啥程度你说说呗,我听听看你能不能描述出来~"

"贼拉正,正到我骨头里了......"阿文又闻了一口,下面硬了,但脚腕上的锁提醒他--不能射,不能撸,甚至不能太硬。他只能忍着,用鼻子享受。

瑶瑶笑了,脚趾蹭他鼻子。"这才第一天呀,明天那味道更重,到时候你这狗鼻子可有得受咯~"

阿文点头,继续闻。从脚心闻到脚背,从脚踝闻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瑶瑶的脚因为走了一天而微微发胀,皮肤更软,汗味更浓。

闻了十分钟,瑶瑶收回脚。"行了行了行了,再闻你该受不了了,我看你那根东西都快把裤子顶破了。明天继续呀,味道比今天还正~"

阿文确实受不了了。下面硬得发疼,但锁环在脚腕上,像个紧箍咒。他只能深呼吸,试图冷静。

"去洗澡去洗澡,一身汗味儿你自己闻不见啊?我可不想床上全是你的汗,快去快去~"

阿文起身,进了浴室。冷水浇下来,稍微缓解了一点。但他脑子里全是瑶瑶的脚,全是那股味道。

他知道,这周会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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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周三,周四。

每天三次,雷打不动。阿文的日子像被关在一个气味牢房里,每天唯一的窗口就是三次闻脚。

周二晚上,他闻到了变化。瑶瑶的脚不再是周一那种单纯的酸咸,而是多了一层"闷"--帆布鞋不透气,汗液在里面被体温反复蒸煮,脚趾缝里的湿气散不出去,凝成一种带着黏稠感的复合味道。他低头舔了一下脚背(在瑶瑶"没说不能舔脚背啊"的耍赖下),舌头碰到皮肤的那一下,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温的,刚从鞋里出来的温度,比口腔温度低一点,但比空气温度高,舌尖能尝到皮肤的微咸,还有脚背汗毛下面淡淡的油脂味。

周三晚上,更进一步。瑶瑶把脚直接踩在他脸上,脚心压住他鼻子,让他只能用嘴呼吸。阿文一吸气,满嘴都是瑶瑶的脚味--不再是单纯的咸和酸,而是一种"厚"的味道,像放了一天的浓汤,各种成分已经融合在一起了。他用舌尖分开瑶瑶的脚趾,舔进趾缝。趾缝里的皮肤最嫩,味道却最重--汗液在这里积存最久,已经有点黏了,舔出来的时候舌尖会带出一丝微弱的涩感,是汗液中的盐分和皮肤角质混合的结果。脚底板的茧子比以前更明显了,硬硬的,舔上去像在舔一块腌过的老豆腐--表面粗糙但带着醇厚的咸味。

周四晚上,阿文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瑶瑶的脚已经"熟透了"--脚趾缝里的汗泥从白色变成了浅黄色,凑近去看,能看见汗泥是分层的:最底下是皮肤角质,中间是干涸的汗渍,最上面是新分泌的汗液,还没干,用手指摸上去有点黏腻。脚心的纹路因为不洗脚而显得更深了,像干涸的河床,每一条纹路里都嵌着汗垢。味道浓到了一个新的级别--不再是单一的某种气味,而是酸、咸、闷、甜四种味道的混合体。阿文把鼻子埋进瑶瑶的脚趾缝里,那股味道像实体一样冲进鼻腔,直冲天灵盖,他觉得自己不是在闻,是在喝--喝一杯用瑶瑶的脚泡了四天的"脚味浓缩液"。

他的内心挣扎一天比一天剧烈。像戒毒的人看着毒品摆在面前不能碰,像饿了三天的狼看着肉。每天晚上闻完之后,他要在浴室冲十分钟的冷水才能勉强压下去。有两次他差点趁瑶瑶睡着偷偷舔,但脚腕上的锁环提醒他--不能射,不能舔,只能闻。

那种感觉比单纯的禁欲更折磨,因为瑶瑶的脚味每天都在变,每天都在变本加厉地刺激他。他觉得自己这几天鼻子都快赶上狗了--能分辨出瑶瑶走路时脚底板和前脚掌出汗味道的细微差异。

瑶瑶看他那样子,又心疼又想笑,脚趾在他鼻子上蹭了蹭。"忍忍忍忍,周六就好了呀,到时候让你舔个够~你看你眼眶都红了,闻个脚还能把自己闻成这样,你这出息也真是没谁了~"

阿文点头,继续闻。他把脸埋在她脚心里,呼吸着她脚上的味道,像瘾君子吸食毒品。

周五晚上,瑶瑶的脚已经彻底"熟了"。四天不洗,每天一万步,帆布鞋闷着,味道达到了巅峰。阿文闻第一口的时候,差点晕过去--不是难闻,是太浓,浓到直冲天灵盖。

酸,咸,闷,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甜。脚趾缝里的汗泥已经成了浅黄色,脚底板因为走路多而起了薄薄的茧,味道更"沉"。阿文跪在地上,脸几乎贴着瑶瑶的脚底板,他能感觉到脚底辐射出来的微微热度--刚脱鞋的脚还是热的,像刚出炉的面包。但他的脸贴上去的时候,脚背那一面已经开始凉了,室温让脚背表面的汗液开始蒸发,带来一种凉飕飕的湿润感。同一只脚,脚底是热的,脚背是凉的,这种温差让阿文更加痴迷--他舔了一口脚底,温热咸涩;又舔了一口脚背,微凉滑腻。一只脚上同时存在两种温度,两种口感。

"明天就周六啦,胜利在望啦~"瑶瑶摸着他头发,脚底板故意在他脸上碾了碾,"再忍一晚上,明天摘了锁你想怎么射就怎么射,我脚底板接多少都行,不过今晚你得给我忍住了啊~"

阿文点头,继续闻。他像条狗,趴在她脚边,贪婪地呼吸着。瑶瑶的脚因为他的呼吸而微微发热,汗味蒸腾起来,更浓了。

那晚,阿文做了个梦。梦见瑶瑶的脚变得巨大,像座山,他爬上去,埋在里面,闻个够。醒来时,裤裆湿了一小块--梦遗了。

他盯着天花板,苦笑。

明天,终于要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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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六酒店:摘锁之后

周六晚上七点,华庭酒店2307套房。

阿文脚腕上的锁在酒店电梯里就被瑶瑶摘了。钥匙拧开的那一秒,金属环"咔嗒"一声松开,阿文感觉脚腕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压痕--一周了,那个锁环的印记已经像纹身一样嵌在皮肤上。瑶瑶把锁环扔进包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腕,那圈压痕微微发白,周围的皮肤有点红肿。

他一踏进房间,脚还没看到,鼻子先动手了。

瑶瑶在门口脱鞋。船鞋从脚后跟剥落的那一瞬间,一股被封存了整整八个钟头的气味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冲出来--不是慢慢飘散,是"炸"出来的。那气味浓厚到几乎有了实体,像有人往房间里扔了一颗脚味炸弹。阿文站在五米外,被那股气味迎面一击,下面直接硬了--不是慢慢硬,是瞬间硬,硬得发疼,硬得他走路都别扭。

张晨已经在了,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见阿文进来,他抬头笑了笑。"来了?"

阿文点头,坐到另一张沙发上。瑶瑶跟进来,关上门。

"今天规则变一下。"张晨放下手机,"瑶瑶,你先给我口硬了,然后给阿文摘锁。"

瑶瑶"嗯哼"了一声,走到张晨面前,跪下来,拉开他裤子拉链。张晨那根东西软着,但尺寸依然可观。瑶瑶低头含住,吞吐起来,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唔......晨哥你这玩意儿,练得是真不赖......"

阿文看着,下面更硬了。他能听见瑶瑶口交的声音--湿滑的"啧啧"声,还有张晨的喘息。几分钟后,张晨硬了,那根东西完全勃起,又粗又长。

瑶瑶吐出来,擦了擦嘴角,走到阿文面前。"钥匙。"

阿文递给她。瑶瑶蹲下,解开他脚腕上的锁环。金属环掉在地上的瞬间,阿文感觉下面那根东西"腾"地一下,又硬了一圈。

"我靠我靠我靠......"瑶瑶低头看了一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次状态可以啊阿文!憋了一礼拜果然不一样,你看看这硬度,硬得跟铁棍似的,早这样多好呀~"

阿文也低头看。确实,这次硬得特别快,硬度也够,虽然尺寸还是比不上张晨,但已经是他的巅峰状态了。

"早这样多好呀我的天。"瑶瑶叹了口气,手指弹了弹他那根东西,"要是你一开始就能这么硬这么持久,小兄弟能跟晨哥打个平手,那咱俩还用得着每个周六往酒店跑吗?你说说你,明明有这底子,非得憋一礼拜才亮出来,平时藏着掖着是怕我吃了你啊?"

阿文心脏一紧。

"不过呢......"瑶瑶站起来,转身看张晨,脚趾在阿文胸口点了点,"我享受过张晨之后呀,这种程度说实话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晨哥那尺寸那耐力那技术,跟你不是一个量级的。你顶多算个小升级,他呢,是满级大号,你说这差距咋整呀~"

张晨笑了笑,没说话。

阿文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刚才的兴奋感瞬间凉了一半。是啊,再硬有什么用?尺寸比不上,技巧比不上,耐力更比不上。瑶瑶被张晨干过那么多次,胃口早就养刁了。

"行了,开始吧。"张晨站起来,走到床边,"瑶瑶,过来。"

瑶瑶走过去,脱掉衣服。她今天穿了条黑色蕾丝内裤,脱掉后,下面光裸。张晨把她推到床上,自己压上去。

阿文坐在沙发上,看着。这次他没转移注意力,就直直地看着。看张晨吻瑶瑶,看张晨揉她乳房,看张晨分开她的腿,看张晨那根东西慢慢插进去。

瑶瑶"啊"地一声,腿抬起,盘在张晨腰上。

阿文看着,下面硬得发疼。但他没动,只是看着。然后,他忽然站起来,走到床边,跪下来,捧起瑶瑶的脚。

那双船鞋已经脱了,放在床边。瑶瑶的脚因为四天不洗而微微泛黄,脚趾缝里有汗泥,脚心纹路清晰。味道浓得化不开--酸,咸,闷,还有帆布鞋特有的棉质发酵味。

阿文低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第一口,味道像一颗炸弹在口腔里引爆--咸是第一波,像浓缩的海水,不是咸菜的咸,是汗液结晶后那种尖锐的咸;然后是酸,酸味在舌头两侧炸开,像踩碎了发酵的梅子;接着是涩,涩在舌根,是皮肤角质和帆布纤维混合后的特殊口感;最后是一丝微苦,苦在喉咙深处回荡,是汗液中的尿素分解后的余味。四种味道层层递进,阿文觉得这不是在舔,是在"喝"--喝瑶瑶四天来走过每一段路留下的精华。

他舔得很认真,舌尖一寸寸丈量瑶瑶的脚。脚心是最软的,舌头滑过去几乎没有阻力,味道以咸为主;脚后跟粗糙,舌苔刮过老茧的时候能尝到一种干硬的咸,像在舔一块盐渍的木头;脚趾缝是最浓的地方,舌尖钻进去,能同时感受到脚趾间皮肤的滑腻和汗泥的颗粒感--那种颗粒感很细微,像细沙,在唾液中慢慢融化。每舔干净一个趾缝,舌头上就多一层"沉淀"--不是具体的渣滓,而是汗泥溶解后留在舌面上的那种绵密的质感。

瑶瑶的脚因为张晨的抽插而微微颤抖,脚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阿文就跟着那节奏舔,她蜷紧,他就舔脚趾背面的褶皱;她张开,他就把舌尖推进脚趾缝深处。脚趾蜷紧的时候,趾缝是封闭的,里面包裹着最浓的味道;脚趾张开的时候,趾缝打开,热气散出来,混着瑶瑶体温发酵了四天的味道,熏得阿文眼睛发花。

"嗯......"瑶瑶呻吟了一声,不知道是因为张晨的深处撞击,还是因为阿文的舌头钻进了她最敏感的趾缝。

阿文继续舔,吞下去。每咽一次口水,那股味道就从喉咙管顺下去,像咽了一口烈酒,胃里都发热。这是瑶瑶的味道,是他憋了一周、忍了七天、做梦都梦见在舔的味道。现在终于不仅能闻,还能吃--他在把过去一周每天闻三次积累的所有欲念,一口一口地吞进肚子里。

他一边舔,一边看着瑶瑶被张晨干的样子。张晨动得很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瑶瑶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带着哭腔。阿文看着,心里那股揪心的疼又上来了,但这次,疼里混着享受--他舔着瑶瑶的脚,看着瑶瑶被干,两种刺激叠加,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他手伸下去,握住了自己那根东西。太硬了,硬到几乎要爆。他撸了两下,就忍不住了。

"要射了......"他哑声说。

瑶瑶正被张晨干得神魂颠倒,没听见。阿文又撸了几下,精液喷射出来,射在自己手心里,射在地上,射得到处都是。

他射完,软了,但舔脚的动作没停。他继续舔,把瑶瑶脚上的汗、泥、味道,全部舔进嘴里。

张晨还在干,瑶瑶已经高潮了一次,但张晨没停,继续干。阿文舔完一只脚,换另一只。两只脚都舔干净了,他就开始亲,亲脚背,亲脚踝,亲小腿。

他像条狗,匍匐在瑶瑶脚下,用舌头伺候她。

瑶瑶终于缓过一口气,低头看他。"你这就射了?我还没开始呢,你就完事了?阿文你可真行啊,憋了一礼拜就这水平?我脚还没搓上呢你倒先交代了~"

阿文没说话,继续亲她脚。

张晨忽然停下来,把瑶瑶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瑶瑶"啊"地一声,手撑住床面。

"阿文,"张晨开口,"你过来。"

阿文抬头。

"跪到瑶瑶面前,让她给你足交。"张晨说,"我干她,她给你足交,你看着我们做爱,被她脚服务。"

阿文愣住,但身体已经动了。他跪到瑶瑶面前,瑶瑶抬起脚--那双刚刚被他舔干净的脚,脚心还湿漉漉的。她脚心贴上去,开始搓。

阿文"嘶"地抽气。太爽了,爽到他刚射过的那根东西又硬了。

张晨开始动,从后面干瑶瑶。瑶瑶被干得一下下往前顶,脚也跟着用力,脚心摩擦着阿文那根东西。三路感官同时轰炸:

视觉上--他的眼睛正对着瑶瑶的脸。瑶瑶跪趴在床上,被张晨从后面撞击,每撞一下她的脸就往前一冲,表情扭曲,眼睛半翻,口水顺着下巴流到床单上。他看得见张晨的手掐着瑶瑶的腰,看得见那根粗长的东西在瑶瑶身体里进出,看得见瑶瑶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他甚至看得见瑶瑶背上的汗珠,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反光。

触觉上--瑶瑶的脚心包裹着他那根东西,前后搓动。脚心的皮肤因为四天不洗而变得粗糙,那些细密的脚纹像砂纸一样刮过龟头最敏感的位置。但脚背那一面依然是光滑的,瑶瑶用脚背蹭他睾丸的时候,又是另一种触感--丝滑,像被一块温热的绸缎擦过。最要命的是她的脚趾,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他冠状沟的时候,趾腹的柔软和趾甲的坚硬同时作用,形成一种"软中带硬"的夹击感。

嗅觉上--瑶瑶的脚虽然在刚才被舔干净了表面,但汗液已经渗进了皮肤深层,唾液洗掉的是表面的汗垢,洗不掉的是从皮脂腺里持续分泌的那种"体味"。阿文的鼻子离瑶瑶的脚只有半米,他每吸一口气,那股味道就灌进来:混着唾液和汗液的复杂气味,湿漉漉的,暖烘烘的,还带着他身上刚才射出来的精液的味道--他的精液糊在瑶瑶脚上又被舔掉后残留的微腥。

三路齐发,阿文很快就有感觉了。

"要......要射了......"他哑声说。

"不许射不许射,给我忍着听到没!"瑶瑶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喘,"等我......等张晨射......你们俩给我一起射,要是我没喊射你就先飙了,你下半辈子都别想再让我给你足交~"

阿文愣住。

张晨加快了速度,干得更猛。瑶瑶被干得呻吟连连,脚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用力,脚趾夹住阿文冠状沟,狠狠一刮。

阿文"啊"地一声,差点射出来。他死死忍住,腰绷紧,额头冒汗。

"忍住啊忍住,给我咬紧牙关憋住了......"瑶瑶说,"等我口令,我说射才能射,早一秒都不行,听见没~你要能忍到我跟晨哥完事再射,算你有点出息~"

张晨干了几分钟,速度越来越快。瑶瑶的呻吟声变了调,带着哭腔。"快了......张晨......快了......"

阿文看着,下面硬得发疼,快感积累到顶点,随时要爆。但他不敢射,只能忍。

瑶瑶的脚还在动,脚心包裹着他那根东西,前后搓动。她的脚心因为四天不洗而微微粗糙,纹路刮过龟头最敏感的下沿,每一下都像过电。脚趾时而夹住冠状沟,时而松开,像在弹奏乐器。

阿文感觉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每次涌到喉咙口,又被他强行咽下去。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手抓着地毯,指节发白。

"第一次。"瑶瑶忽然开口,声音冷静,完全不像正在被干的人。

她的脚猛地停住,脚心死死压住龟头,不动了。

阿文"啊"地一声,腰猛地弓起,差一点就射了。他死死忍住,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瑶瑶的脚停了三秒,然后又开始动,但换了个方式--不再搓,而是用脚趾夹住他那根东西,像钳子一样,从根部慢慢往上捋,捋到龟头,再松开。很慢,很折磨。

"第二次。"

脚趾在龟头顶端停下,大脚趾和二脚趾的趾腹夹住马眼,轻轻一挤。

阿文"嘶"地抽气,整个人抖了一下,差点又射。他拼命深呼吸,试图冷静。

瑶瑶的脚继续动,这次用脚后跟。脚跟抵住他根部,脚掌盖上去,像盖被子一样,整个脚底板压着他那根东西,前后碾磨。脚跟的骨头很硬,碾磨时带来一种又疼又爽的快感。

"第三次。"

脚跟猛地加重力道,狠狠一压。

阿文"呃"地一声,眼泪都出来了。太折磨了,快感积累到爆点,又被强行压回去。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已经硬到极限,再憋下去可能要炸了。

但瑶瑶没停。她换了双脚--左脚脚心托着他下面,右脚脚背盖上来,两双脚像三明治一样夹住他,上下滑动。脚背皮肤光滑,脚心粗糙,两种触感交替,爽到阿文头皮发麻。

"第四次。"

两双脚同时停住,夹紧。

阿文"哈......哈......"地喘气,浑身是汗。他感觉自己像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挣扎,却逃不掉。

张晨还在干瑶瑶,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瑶瑶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尖叫,但她脚上的动作依然精准,依然冷静。

"第五次。"

瑶瑶的右脚脚趾钻进他龟头下面的沟里,狠狠一抠。

阿文"啊--"地一声,腰剧烈颤抖。他感觉自己真的要射了,精液已经涌到尿道口,就差最后一点推力。

但瑶瑶松开了。

她开始用左脚的大脚趾,在他龟头顶端画圈。很轻,很慢,像羽毛搔痒。这种极致的轻,比刚才的重压更折磨。阿文浑身起鸡皮疙瘩,下面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

"第六次。"

大脚趾停住,指甲轻轻刮过马眼。

阿文"唔"地一声,差点哭出来。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崩溃边缘,再有一次,他绝对忍不住了。

但还有第七次。

瑶瑶的右脚脚心整个压上来,包裹住他那根东西,开始快速搓动。这次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力道也重。阿文被搓得整个人往后仰,手撑不住地板,瘫在地上。

"第七次。"

脚心猛地收紧,像个小肉套,狠狠一箍。

阿文"啊--!!!"地一声,终于忍不住了。他感觉自己真的要射了,精液已经冲出来了--

但瑶瑶松开了。

"还没到呢,急什么急,我喊射了吗你就飙?"她声音很冷但脚趾在他龟头上狠狠一掐,"张晨还没射呢,你俩得一块儿来,我说第几遍了?你要是敢先出来,以后别想碰我这双脚~"

阿文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感觉自己像死了一次,又活过来,又死了一次。下面那根东西还硬着,但已经疼了,胀痛,像要爆炸。

"最后一次了啊,给我忍着,等我口令,你要是这时候功亏一篑我可真生气了,憋了一礼拜就为了这一刻呢~"

她的脚又开始动,这次很温柔,很慢。脚心轻轻摩擦他龟头,脚趾时不时蹭过系带。像安慰,像奖励,又像最后的折磨。

阿文看着她,看着她的脸--她被张晨干得表情扭曲,眼睛翻白,口水流到下巴,但她的脚依然在精准地服务他。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瑶瑶真他妈是个天才。

她能一边被干到高潮,一边用脚把他折磨到崩溃。

她能同时享受两种快感,同时给予两种痛苦。

她能掌控一切--掌控张晨的节奏,掌控他的射精,掌控整个局面。

而他,只是个被玩弄的玩具。

但他心甘情愿。

因为这是瑶瑶的脚。

因为瑶瑶说"等我口令"。

张晨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猛。瑶瑶的呻吟声变成了哭喊,脚上的动作也加快了,脚心摩擦的速度提升到极限。

"快了......"张晨哑声说,"要射了......"

瑶瑶脚心猛地收紧,脚趾狠狠一掐。

"射!给我射!你们两个一块儿来!!"

张晨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射在里面。同一时间,阿文"啊"地一声,精液喷射出来,射在瑶瑶脚心里,射得又高又远。

两人同时射了。

张晨射在瑶瑶身体里,阿文射在瑶瑶脚上。

瑶瑶瘫在床上,胸口起伏,腿还在抖。她抬起脚,看着脚心里的精液,笑了。

"一起射的感觉......啧啧,还挺好,你们俩一块儿飙,我脚上身上全是。别说还挺有成就感的,我这脚呀,一次伺候俩~你说说我这什么水平?"

阿文瘫在地上,喘着气。他射了很多,比平时多,精液糊满了瑶瑶的脚心,顺着脚趾缝往下流。

他爬过去,低头,开始舔。

先把脚心里的舔干净,再把脚趾缝里的抠出来,最后把流到脚背上的也舔掉。全部吞下去,一滴不剩。

舔完,他抬头。瑶瑶看着他,眼神复杂。

"阿文。"

"嗯?"

"你呀,虽然那方面确实差点意思,但对我这双脚是真没得说--这世上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样舔我脚舔得这么认真的了。"瑶瑶说,声音很轻,脚趾轻轻蹭了蹭阿文的脸。

阿文笑了,亲了亲她的脚。

那天晚上,他们很晚才离开酒店。瑶瑶和张晨先去吃了晚饭,阿文自己回家。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今天的画面。

瑶瑶被张晨干到高潮的样子,瑶瑶给他足交的样子,瑶瑶让他和张晨一起射的样子。

他下面又硬了。

但这次,他没动。

他等着下周,等着下一个周六,等着下一次的三人游戏。

至少,瑶瑶的脚还是他的。

至少,瑶瑶还说"你对我这双脚是真没得说"。

这就够了。

---

四、阿雅的电话

周日早上,阿文还在睡,手机响了。

他迷迷糊糊接起来。"喂?"

"阿文吗?我是阿雅。"

阿文瞬间清醒了。阿雅,张晨的女朋友,广州站冠军,平时几乎不跟他联系。

"......阿雅姐?怎么了?"

"你现在有空吗?"阿雅声音很平静,但平静里带着一丝紧绷,"我想跟你见一面。"

"现在?什么事?"

"关于张晨的事。"阿雅顿了顿,"还有瑶瑶的事。"

阿文心脏一紧。"瑶瑶怎么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阿雅说,"一个小时后,那家星巴克,我等你。"

她挂了电话。

阿文握着手机,脑子一片空白。关于张晨的事?还有瑶瑶的事?什么意思?

他第一反应是--瑶瑶出事了?被张晨欺负了?还是......瑶瑶跟张晨的事被阿雅发现了?阿雅要找他算账?

他看了眼时间,早上九点。瑶瑶昨晚跟张晨吃饭到很晚,现在应该还在睡。他轻手轻脚起床,洗漱,换衣服,出门。

地铁上,阿文盯着车窗外的广告牌,心里七上八下。这几个月,他习惯了每周六的揪心,习惯了瑶瑶的脚,习惯了张晨的存在。他以为这种扭曲的平衡会一直持续下去--瑶瑶被张晨干,他舔瑶瑶的脚,三人各取所需。

但现在,阿雅的电话像颗炸弹,把这平衡炸得粉碎。

他想起昨晚瑶瑶的样子。她被张晨干到高潮后,瘫在床上,脚伸到他面前让他舔。那时候她眼神很复杂,有满足,有疲惫,还有一点......愧疚?

当时阿文没多想,现在想想,瑶瑶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

不,不可能。瑶瑶那么单纯,那么爱他,怎么可能骗他?

一定是张晨的事。张晨跟阿雅吵架了?闹分手了?影响到瑶瑶了?

阿文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拿出手机,点开瑶瑶的微信,想问她醒没醒,想问她昨晚跟张晨吃饭聊了什么。但手指停在屏幕上,打不出字。

万一瑶瑶还在睡,万一瑶瑶跟张晨在一起......

他收起手机,闭上眼睛。

地铁到站,他走出车厢,深吸一口气。不管是什么事,总得面对。

星巴克,早上人不多。阿文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阿雅--她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面前摆着杯咖啡,没动。

阿文走过去,坐下。

阿雅抬起头,看着他。她眼睛有点红,像是哭过,但表情很冷静。

"阿文。"她开口,"张晨骗了我们。"

阿文愣住。"......什么意思?"

"他从来都不是恋足癖。"阿雅说,"他接近我们,接近瑶瑶,都是计划好的。"

阿文脑子嗡的一声。"......什么计划?"

阿雅从包里掏出一个iPad,打开,推到他面前。"你看。"

屏幕上是一张朋友圈截图--瑶瑶的朋友圈,三年前发的。照片里瑶瑶穿着学士服,笑得很灿烂,脚上是双白色帆布鞋,没穿袜子,脚踝露在外面。

"这是瑶瑶大学刚毕业时发的朋友圈。"阿雅说,"张晨当时就看到了。他跟我说,这女孩脚真好看。"

阿文盯着照片。确实是瑶瑶,那时候她还很青涩,但脚确实漂亮。

"他当时就盯上瑶瑶了。"阿雅继续说,"但瑶瑶有男朋友,就是你。他没办法接近,就想了个办法--伪装成恋足癖,先接近我。"

阿文手指开始抖。

"他追我的时候,表现得特别痴迷我的脚。"阿雅苦笑,"我那时候还挺感动,觉得终于有人欣赏我的脚了。后来他带我参加恋足圈活动,认识了很多圈内人。再后来,他说想办'情侣恋足大赛',推广恋足文化,我信了。"

阿文喉咙发干。

"比赛是真的,但他办比赛的目的,是为了接近瑶瑶。"阿雅说,"他知道瑶瑶和你是情侣,知道瑶瑶脚漂亮,知道瑶瑶可能会对比赛感兴趣。所以他让娇娇--那个瑶瑶的闺蜜--去怂恿瑶瑶参赛。"

阿文想起娇娇第一次提起比赛时的样子。她说"有个情侣恋足大赛,听起来挺好玩的",瑶瑶一开始没兴趣,但娇娇一直劝,最后瑶瑶才同意。

原来都是计划好的。

"瑶瑶参赛后,张晨就有了正当理由接触她。"阿雅说,"指导她,培训她,舔她的脚,让她给自己足交。这一切,都是为了接近她,为了有机会......睡她。"

阿文拳头握紧了。

"但瑶瑶很爱你,她一直没给张晨机会。"阿雅看着阿文,"直到你同意了那个'新约定'。"

阿文脸色惨白。

"张晨跟我说,是你主动提出的,说你满足不了瑶瑶,让他帮忙。"阿雅说,"我一开始还觉得你挺伟大,但现在想想......你是不是被他套路了?"

阿文脑子里闪过张晨在酒吧跟他说的那些话--"瑶瑶在床上需要的东西你给不了,但我可以。""你守着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让瑶瑶一直失望下去?"

那些话,现在听起来,句句都是陷阱。

"他一直在引导你。"阿雅说,"引导你觉得自己不行,引导你同意他睡瑶瑶,引导你接受那个'新约定'。他根本就不是在帮你,他是在利用你的自卑,达成自己的目的。"

阿文浑身发冷。

"还有,"阿雅把iPad拿回去,又点开一张照片,"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张聊天记录截图--张晨和一个陌生人的对话。时间是半年前。

陌生人:「那女孩脚确实极品,你搞到手没?」

张晨:「快了,她男朋友是个怂包,满足不了她。我再加把火,应该就能得手。」

陌生人:「你装恋足癖装得挺像啊。」

张晨:「为了睡她,装一辈子都值。」

阿文看着那几句话,眼前一黑。

装恋足癖。

为了睡瑶瑶。

"他根本就不喜欢脚。"阿雅声音发颤,"他舔瑶瑶的脚,让瑶瑶给他足交,都是为了接近她。比赛结束后,他马上就不碰瑶瑶的脚了,不是因为'有我的脚就够了',是因为他的目的达到了--他能睡瑶瑶了,脚就没用了。"

阿文呆呆地坐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

张晨的恋足是假的,指导是假的,帮忙是假的,连那些所谓的"让我适应"都是假的。

唯一真的,是他想睡瑶瑶。

而自己,像个傻子一样,亲手把瑶瑶送给了他。

"阿文。"阿雅看着他,"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阿文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

告诉瑶瑶?瑶瑶会信吗?她正沉浸在张晨带给她的快感里,每周六都被干到高潮,她会相信这一切都是阴谋吗?

而且,就算她信了,她会回到自己身边吗?回到一个满足不了她,还把她推给别的男人的男朋友身边?

阿文不知道。

他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这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见到张晨,是在"情侣恋足大赛"的宣讲会上。张晨站在台上,侃侃而谈恋足文化的"艺术性"和"美学价值"。那时候阿文觉得这人真专业,真厉害。现在想想,那些话是不是早就排练好的?

第一次张晨说要"帮我适应",舔瑶瑶的脚,评价"味道正,酸度刚好"。那时候阿文觉得张晨真懂,真会品。现在想想,一个不喜欢脚的人,怎么能那么自然地舔下去?还那么"专业"地评价?

张晨每次夸瑶瑶的脚,都夸得特别具体--"脚弓弧度漂亮""脚趾灵活度好""汗味层次丰富"。那时候阿文觉得,张晨是真欣赏瑶瑶的脚。现在想想,那些话是不是为了取得瑶瑶信任背了半天的台词?

还有张晨那些说辞。他总是强调阿文"不行",强调瑶瑶在床上"需要更多",强调自己"只是帮忙"。每次阿文犹豫,张晨就用"为了瑶瑶好"来说服他。

原来,一切都是算计。

张晨算计阿文的自卑,算计瑶瑶对性的不满,算计娇娇的友情,算计所有人的信任。

他甚至可能算计了阿雅--假装恋足癖追她,就为了通过她进入恋足圈,接近瑶瑶。

阿文浑身发冷。他想起娇娇第一次提起比赛时的兴奋样子,想起娇娇总在瑶瑶面前夸张晨"专业""靠谱",想起娇娇也接受了新约定,每周六看张晨干她。

娇娇知道吗?她是同谋,还是也被骗了?

还有瑶瑶......瑶瑶知道吗?

阿文不敢想。如果瑶瑶知道,如果瑶瑶是自愿的,如果瑶瑶也参与了这场骗局......

不,不可能。瑶瑶爱他,他知道。瑶瑶只是被张晨骗了,被他带来的那种身体上的快感搞糊涂了。瑶瑶不知道张晨的阴谋,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算计。

他得告诉瑶瑶。必须告诉。

哪怕瑶瑶会崩溃,哪怕瑶瑶会恨他,哪怕瑶瑶会离开他。

他得做点什么。

至少,他得告诉瑶瑶真相。

哪怕瑶瑶不会回到他身边,哪怕瑶瑶会恨他,他也得说。

因为瑶瑶有权利知道,她正在被一个骗子睡。

"我......"阿文开口,声音沙哑,"我会告诉瑶瑶。"

阿雅点点头。"我也得告诉张晨,我知道了他的事。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她站起来,拿起包。"阿文,对不起。如果我早点发现,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阿文摇头。"不怪你。"

阿雅走了。

阿文一个人坐在星巴克里,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

张晨的笑容,张晨的指导,张晨那一声声"帮你适应",张晨一句句"为了瑶瑶好"。

原来都是算计。

而他,像个傻子,一步步走进陷阱。

他拿出手机,点开瑶瑶的微信。

输入框里,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

最后,他只发了一句话:

「瑶瑶,我有事跟你说,很重要。」

然后,他盯着屏幕,等回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屏幕暗了,他又按亮。还是没有回复。

瑶瑶在干什么?还在睡?还是跟张晨在一起?

阿文忽然想起瑶瑶脚的味道--那双四天没洗的脚,酸,咸,闷,还有帆布鞋的棉质发酵味。他舔过,闻过,射在上面过。那是瑶瑶的脚,是他痴迷到骨子里的东西。

如果瑶瑶知道真相,还会让他舔脚吗?还会把脚伸到他面前让他闻吗?还会用脚给他足交吗?

如果瑶瑶选择张晨,他怎么办?

他能接受吗?接受瑶瑶离开他,接受再也闻不到瑶瑶的脚味,接受再也舔不到瑶瑶的脚趾缝?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窒息。

不行,他得告诉瑶瑶。哪怕瑶瑶会离开他,他也得说。因为瑶瑶有权知道真相。

手机震动了一下。

阿文猛地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是瑶瑶的回复。

「?」

只有一个问号。

阿文手指发抖,打字:「你现在在哪?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发送。

几秒后,回复来了。

「在家。什么事?电话里说。」

阿文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瑶瑶的电话。

他知道,接下来的对话,会改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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