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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NTR,黑人 #11,私人派对,黑人,ntr版本2

[db:作者] 2026-09-03 12:47 p站小说 47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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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空气凝结。
艾米娜修长的指甲陷进晓婉胸前的嫩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凹痕。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镜子里的人。晓婉站在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身上只余下一条洗得发白的内裤,边缘的蕾丝已经磨得起毛。镜面映出她娇小的身躯,肤色在暖黄色的射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却也映出身旁艾米娜那件剪裁利落的酒红色丝绒长裙,和她指尖那抹冰冷的紫黑色甲油。
“转身。”
艾米娜的声音没有起伏。
晓婉的脚趾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蜷缩了一下,留下几点模糊的汗渍。她缓慢地转了过去,背对着镜子。脊梁骨的线条在灯光下一节节清晰可见,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她能感觉到艾米娜的目光像刷子一样扫过她的后背,扫过腰窝,最后停留在臀瓣的弧线上。
艾米娜的手指落了下来。不是抚摸,是检查。涂着紫黑色甲油的长指甲,顺着晓婉的脊椎,从颈后那一小块凸起的骨头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恶意地刮下去。指甲刮过皮肤的触感很轻,却又无比清晰,像一把钝刀在刮开一层薄薄的油纸。晓婉的呼吸凝滞了。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地撞着耳膜,也能听到指甲与皮肤摩擦时那几乎不可闻的、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视线里是身前镜子边缘反射出的衣帽间一角,那里堆满了印着法文Logo的购物袋,鲜艳的橙色、沉稳的棕色,像一座座小山。而在这些小山脚下,是她那双从老家带来的、鞋边已经泛黄开裂的平价运动鞋。丝绒的裙摆擦过她的小腿,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同时,金属的冰冷从艾米娜腕间的手镯传来,偶尔蹭到她的皮肤,激起点点颤栗。她想起高中时体育课换衣服,总是躲在最角落的隔间,生怕别人看见她内衣上洗不掉的旧痕。那时林宇会在操场边等她,手里攥着两瓶冰镇的矿泉水,瓶身上凝结的水珠一滴滴落在晒得发烫的塑胶跑道上。现在,她站在这里,背对着一个女人的审视,等待着被套上一件“衣服”。那件所谓的女仆装就搭在一旁的丝绒椅背上,黑色的蕾丝,布料少得可怜,腰后还有一个巨大的、系成蝴蝶结的白色绸带,看起来廉价又刻意。羞耻像温水,从脚底开始漫上来,淹过脚踝,小腿,膝盖……她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尝到一点铁锈味。没关系,她告诉自己,只是一件衣服。穿什么不是穿。那些购物袋里的东西,随便拿出一件,都抵得上林宇在老家打两个月零工。她需要那些东西。她配得上那些东西。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深深的指甲印。
“抬手。”
艾米娜拿起了那件衣服。
晓婉顺从地抬起手臂,像一个人形衣架。冰凉的蕾丝擦过皮肤,粗糙的网眼刮得她有点痒。艾米娜的动作很利落,将衣服从她头顶套下,调整肩带。肩带细得可怜,勒在锁骨下方。然后是背后的系带,艾米娜的手指灵巧地穿梭,拉紧。布料紧紧地裹住了她的胸脯,将那娇小的乳房挤压托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顶端几乎要从那心形的领口边缘溢出来。裙子短得刚好遮住臀尖,稍微一动就会露出下面那条旧内裤的边缘。艾米娜退后一步,审视着。
“转过来。”
晓婉再次转向镜子。镜中的影像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黑色蕾丝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刺眼,那种白不再是清纯,而是一种脆弱的、任人宰割的苍白。领口低得惊人,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胸口随着呼吸快速起伏时,乳肉边缘被粗糙蕾丝摩擦出的淡淡红痕。腰被束得很紧,显得不盈一握,却也让她有些喘不过气。裙摆之下,双腿光裸着,因为寒冷和紧张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这根本不是女仆装,这是……她找不到词来形容。喉咙发紧。
艾米娜走到一旁的柜子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双鞋。鞋跟高得离谱,细得像钉子,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穿上。”
她把鞋扔在晓婉脚边。
晓婉看着那鞋,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脚。脚踝纤细,脚背因为常年穿平底鞋而线条柔和。她慢慢弯下腰,手指碰到冰凉的鞋面。抬起一只脚,试图塞进去。鞋口很紧,她不得不用力。脚后跟挤进去的瞬间,传来一阵钝痛。她趔趄了一下,赶紧扶住旁边的椅子背。另一只脚也穿上了。现在,她必须绷紧小腿和脚背的每一块肌肉,才能勉强维持平衡。身高被拔高了一截,视野变了,但代价是脚腕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预感。站直后,她感觉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前脚掌和那两根细得可怜的鞋跟上,仿佛站在刀刃上。艾米娜看着她摇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走几步。”
晓婉深吸一口气,试图迈步。脚下一软,身体向旁边歪去,她慌忙抓住镜子的边框。指尖按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模糊的指纹。稳住身体后,她再次尝试,小心翼翼地抬起脚,落地,再抬起另一只。每一步都伴随着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响声,咔,咔,咔,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像某种倒计时。她走得摇摇晃晃,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或者说,像个被线牵着的木偶。臀部的肌肉因为维持平衡而紧绷,使得短裙下的曲线更加明显。走到镜子前,再转身走回来,短短几步路,她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双鞋剥夺了她走路的自然姿态,每一步都必须刻意控制,臀部不得不微微扭动以保持重心。那扭动在镜子里看来,带着一种生涩又被迫的放荡。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巴巴图走了进来。高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门框,带着一股雪茄和烈酒混合的浓郁气息。他穿着一件花哨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脖颈上粗大的金链子和锁骨下方健硕的肌肉线条。他先看了一眼艾米娜,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有些晓婉看不懂的、属于他们之间的默契。然后,他的目光才落到晓婉身上。
他的视线像有实质的重量,从她被蕾丝勒住的胸口,到不堪一握的腰,再到被迫挺翘的臀部,最后落在那双颤巍巍支撑着她的恨天高上。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慢慢地踱步过来,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在灯光下反射着暗沉的光。他在晓婉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晓婉必须极力仰起脸,才能对上他的目光。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直接捏住了她的后颈。掌心粗糙温热,带着绝对的控制力。晓婉的身体僵住了。
“我的小白兔,”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口音,“今晚很漂亮。”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后颈细腻的皮肤,然后顺着脊梁骨滑下去,停在那个被系成夸张蝴蝶结的腰带上。他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了一边。他没有继续,转而用粗粝的指腹按上了她右侧腹股沟的位置——那里,一朵黑色的玫瑰纹身在白皙的皮肤上妖异地绽放着,边缘还带着一点点结痂脱落后的淡红。
“这里,”他的指腹用力摩擦着那片皮肤,有点刺痛,“林宇碰过吗?”
晓婉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是摇了摇头。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滑落,粘在出了汗的皮肤上。
“他永远也碰不到,”巴巴图笑了,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齿,“这里,还有里面,都是我的标记。”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腰,伸向一旁艾米娜刚刚打开的另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粉色的、造型奇特的硅胶制品,连着一根细细的线,末端是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巴巴图拿起那个东西,在手里掂了掂。硅胶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已经涂好了润滑液,冰凉粘腻。
“转过去,扶着镜子。”
命令不容置疑。晓婉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腔。她看了一眼艾米娜,艾米娜正抱着手臂,靠在柜子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观看一场与她无关的排练。晓婉慢慢地转过身,面向镜子。镜子里,她看到自己涨红的脸,看到身后巴巴图高大的黑影,也看到艾米娜冷漠的侧影。她伸出双手,按在冰凉的镜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镜子映出她背后敞开的蝴蝶结和短裙下光裸的腿根。
冰凉的触感抵住了她臀缝间最隐秘的入口。不是他的手指,是那个硅胶制品的圆钝头部,湿滑,带着润滑液特有的粘稠感。晓婉的身体猛地一缩,臀部肌肉瞬间绷紧,试图抗拒那侵入的寒意。镜子里,她的肩膀耸了起来,肩胛骨像两片脆弱的翅膀凸起。巴巴图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另一只宽大的手掌牢牢掐住了她一侧的腰胯,指力很大,陷进娇嫩的皮肉里,固定住她,也留下了明显的白印。然后,他手腕往前一送。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晓婉喉咙里挤出来。硅胶的柱体撑开了紧窄的入口,带着冰凉的滑腻感,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异常清晰,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填充,更像是一种宣告,宣告她身体内部最私密的领域也被器械占领、被遥控、被他人掌控。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表面细微的凸起纹路,它们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异样感。太深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巴巴图用膝盖顶开,迫使她双脚分得更开,那双恨天高让她这个姿势更加不稳,全靠他掐在腰上的手和按在镜面上的手支撑。脚趾在鞋子里拼命蜷曲,试图抓住什么,却只有空荡荡的鞋尖。指尖下的玻璃冷硬如铁,映出她蹙紧的眉头和咬得发白的嘴唇。巴巴图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带着雪茄的焦苦味。她想起第一次在商贸城见他,他递过来一瓶昂贵的进口矿泉水,瓶身上凝结的水珠晶莹剔透,和老家小卖部冰柜里那些泛着白霜的塑料瓶完全不同。那时她只是觉得这个黑人老板很有钱,也很客气。现在,他的“客气”变成了抵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冰冷器械。推进的过程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毫米的进入都伴随着她内心无声的嘶喊和身体诚实的颤抖。终于,它停住了,完全没入。只有一根细线蜿蜒而出,顺着她的腿缝垂落。一种饱胀的、被填满的怪异感觉从身体内部传来,并不舒服,却隐隐牵动着某根陌生的神经。
巴巴图松开了掐着她腰的手,改为抚摸她紧绷的臀瓣,手法近乎狎昵。然后,他拿起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
“这是最低档,”他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一个小绿灯亮起,“只是让你记得它在里面。”
几乎同时,晓婉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却无法忽视的震动。嗡嗡嗡……像一只困在她体内的蜜蜂在轻轻扇动翅膀。震感很轻,却精准地刺激着被硅胶包裹压迫着的某一点。她的膝盖又是一软,小腹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硅胶的表面,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震动的频率。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比刚才更甚。她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只能死死盯着镜面上自己按出的手印。
巴巴图把遥控器递给了艾米娜。艾米娜接过来,纤细的手指把玩着那个黑色的小方块,指甲上的紫黑色在黑色遥控器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妖冶。
“派对要开始了,”艾米娜终于开口,声音平直,“小白兔,记住你的身份。端酒,微笑,不许躲。如果让我发现你失态……”
她没有说完,但晓婉听懂了。艾米娜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晓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向镜子。
“看看你自己。”
晓婉看向镜中。那个穿着廉价暴露蕾丝、踩着刑具般高跟鞋、体内埋藏着震动器械、满脸红潮眼神涣散的女人,是谁?头发因为刚才的挣扎有些凌乱,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胸口在粗糙的蕾丝下剧烈起伏。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最可怕的是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往日对着林宇视频时的温柔乖巧,也没有了最初面对巴巴图时的惊慌抗拒,只剩下一种茫然的、被欲望和羞耻冲刷过的空洞,深处却跳跃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更强刺激的微弱渴望。
艾米娜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项链。不是林宇送的那种细细的银链子,而是一条金色细链,坠子是一枚精巧的、镶嵌着碎钻的梵克雅宝四叶草。她绕到晓婉身后,将项链戴在她脖子上。冰凉的金属贴上前胸的皮肤,四叶草吊坠正好落在深深的乳沟上方,闪烁着冰冷昂贵的光泽。戴好后,艾米娜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项链,将吊坠按进那道沟壑里,用力压了压,仿佛要将这象征物烙进她的皮肉。
“好了,”艾米娜退开,拍了拍手,语气恢复了那种社交场合的轻松,“我们的女仆准备好了。走吧,客人们该等急了。”
巴巴图最后看了晓婉一眼,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戏谑。他转身,率先走出了更衣室。艾米娜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时,回头对还僵在原地的晓婉说:
“跟上。别忘了,微笑。”
门开着,外面隐约传来节奏强烈的非洲鼓乐声,还有男人们低沉的谈笑声和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那是一个属于巴巴图和艾米娜的世界,一个由金钱、欲望和绝对权力构筑的华丽牢笼。
晓婉深深地、颤抖地吸了一口气。脚下那双二十厘米的细高跟像钉子一样扎在地面和她的理智上。体内那持续不断的、微弱的嗡嗡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现在的处境。她试着迈出一步,鞋跟敲击地面。咔。又一步。咔。她朝着那扇敞开的、流淌出音乐与灯光的大门走去。每一步,臀部的肌肉都因为维持平衡和抵抗体内异样的感觉而被迫扭动,短裙的裙摆随之荡漾。脖颈上的四叶草吊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摩擦着胸口的皮肤,冰凉,又带着钻石坚硬的棱角感。
她走进客厅的光晕里。派对客厅的灯光远比更衣室更加璀璨,也更加刺眼。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垂下,折射出无数细碎锋利的光斑,晃得人眼晕。空气里混杂着浓烈的气味:昂贵的古巴雪茄辛辣的烟丝味,女士们身上馥郁交织的香水味,烤肉和香料炙烤后的油腻香气,还有一股……属于强壮男性躯体的、原始的汗味与体味,浓稠得几乎化不开,沉甸甸地压在每一次呼吸里。
客厅极其宽敞,铺着厚厚的米白色长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却让晓婉脚下那双细高跟更加不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广州夜色里璀璨流淌的珠江夜景,霓虹灯勾勒出高楼起伏的剪影,像一座遥不可及、闪闪发光的海市蜃楼。窗内,却是另一番景象。真皮沙发上、单人座椅上、甚至直接倚靠在酒柜边的,都是身材高大魁梧的非裔男人。他们大多穿着张扬的印花衬衫或名牌POLO衫,脖子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金链,手腕上是沉甸甸的名表。有些搂着穿着暴露、肤色各异的年轻女伴,有些则独自端着酒杯,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穿梭的侍应生身上逡巡。
而女宾们——那些被称为“太太”的女人们,则大多坐在另一侧的丝绒沙发上,衣着相对正式华贵,手指间的戒指和耳垂上的坠子闪闪发光。她们低声交谈着,时而发出矜持的笑声,但眼神却同样锐利,带着审视和评判的意味,扫过客厅里的一切,包括穿着可笑女仆装、端着托盘艰难行走的苏晓婉。
晓婉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了表面平静的油湖。几乎在她踏入客厅主区域的瞬间,好几道目光就黏了过来。那些目光不加掩饰,带着赤裸裸的玩味、评估和淫邪。它们落在她被蕾丝勒得呼之欲出的胸口,落在短裙下光裸笔直又微微打颤的腿上,落在她因为紧张而格外挺翘、却又因体内持续的微弱震动而不自觉轻微扭动的臀部。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的温度,像舌头一样舔舐过她的皮肤,留下粘腻湿冷的触感。
艾米娜走在前面,脚步从容,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她走到主沙发区,那里坐着几个看起来地位更高的男人和他们的女伴。巴巴图已经坐在了正中的主位上,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正和旁边一个光头、满脸横肉的男人用英语夹杂着某种非洲土语快速地说着什么,不时发出低沉的笑声。看到艾米娜和晓婉过来,他略微抬了抬下巴。
“酒。”艾米娜侧头,对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晓婉说,声音不高,却清晰。
晓婉手里沉重的银质托盘上,放着几杯剔透的香槟,金黄色的酒液里气泡细密地上升。她必须集中全部的注意力,才能控制住手腕不因为体内那嗡嗡作响的异物和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而剧烈颤抖。她走向沙发区,高跟鞋陷在柔软的地毯里,每一步都需要更大的力气拔出来,这使得她的步伐更加滞涩,臀部的摆动幅度也更大。她能感觉到硅胶棒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微妙地移位,那持续不断的震动仿佛被放大了,搅动着她的五脏六腑,也搅动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停在第一个客人面前。那是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相对斯文的黑人,但镜片后的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他没有立刻取酒,而是靠在沙发背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目光从她因努力保持平衡而绷紧的小腿线条,一直游移到她脖颈间闪烁的梵克雅宝项链,最后停留在她低垂的、不敢与他对视的眼睛上。时间仿佛被拉长。托盘开始变得无比沉重,手腕的酸痛感越来越清晰。体内震动的嗡嗡声似乎也响了一些,还是她的错觉?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酥麻,让她夹紧大腿的冲动变得难以抑制。她想起大学里那次失败的兼职面试,那个穿着高级套装的女经理只是扫了一眼她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就移开了目光,那眼神里的轻蔑和此刻这些男人眼中的玩味,本质并无不同,都是对她“不够格”的审判。只是现在,她被审判的不仅是贫穷,还有这身装扮,这被迫展示的身体,和这身体内部无法启齿的秘密。指尖用力扣住冰冷的托盘边缘,指关节泛白。她能感觉到额角的汗珠缓慢地滑落,滑过太阳穴,有些痒,却不敢抬手去擦。终于,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伸出手,取走了一杯香槟,指尖似乎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她托着杯底的手背。皮肤接触的瞬间,晓婉像被烫到一样,几乎要缩回手,但她忍住了,只是托盘轻微地晃动了一下,杯中的酒液漾起涟漪。男人笑了笑,抿了一口酒,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她。
她走向下一个。这是一个更加壮硕的男人,敞开的衬衫领口露出浓密的胸毛和粗大的金链。他正大声地和旁边的人说话,手舞足蹈。当晓婉靠近时,他恰好挥了一下手,手肘差点撞到她。晓婉惊得往后一缩,脚下的细高跟在地毯上一崴,身体剧烈地摇晃,托盘上的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体内那根东西随着身体的失衡猛地一顶,一股更强烈的酸麻感直冲脑门,让她眼前瞬间一花,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身体,没有摔倒,也没有让酒洒出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那个壮硕男人似乎这才注意到她,转过头,眯起眼睛上下看了看,然后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对巴巴图说了句什么,引得周围几个人哄笑起来。晓婉听不懂,但能猜到不是什么好话。她脸色涨红,低着头,赶紧将托盘递向旁边的另一位女士。
那位女士——一位穿着宝蓝色绸缎长裙、戴着硕大祖母绿戒指的非裔太太——优雅地取过一杯酒,目光却落在晓婉的胸口,或者说,是落在她胸口那片被粗糙蕾丝边缘磨出的淡淡红痕上。太太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似怜悯又带着嘲讽的笑意,什么也没说,转回头继续和同伴低语。
一圈酒送下来,晓婉感觉像打了一场仗,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那层薄薄的蕾丝,贴在皮肤上,又凉又粘。她退到靠近墙边的位置,微微喘息,试图让过快的心跳平复下来。体内的震动依旧持续,那嗡嗡声仿佛已经和她血液流动的声音、和她耳边嘈杂的谈话声、和那穿透力极强的非洲鼓乐声融为一体,无处不在,无法摆脱。
艾米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种刻意提高的、向众人展示的意味:“……是的,我们的小白兔很害羞,但很听话。”她正对着刚才那位戴祖母绿戒指的太太说话,眼神却瞥向晓婉这边。
晓婉看到艾米娜对她招了招手。她深吸一口气,端着托盘,再次穿过人群,走向那一片珠光宝气的中心。她能感觉到更多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那些目光像蜘蛛网,黏腻地缠绕着她,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更加艰难。鼓乐的节奏似乎加快了,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的尾椎骨上,与她体内的震动隐隐产生着共鸣。
她走到艾米娜身边。艾米娜很自然地伸出手,不是接酒,而是搭在了她的腰侧,手指正好按在她腰后被拉松了一半的蝴蝶结上。
“你看她的皮肤,”艾米娜对那位太太说,手指顺着晓婉的腰线,滑到她裸露的、起了一层细小鸡皮疙瘩的大腿上,轻轻拍了拍,“像最好的中国瓷器,细腻,易碎。”
那位太太矜持地笑了笑,目光再次扫过晓婉全身,这次带着更明显的评估意味。“确实很精致。你调教得不错,艾米娜。”
艾米娜的手指没有离开晓婉的腿,反而更往上了一些,几乎要触碰到短裙的边缘。晓婉的身体瞬间绷紧,每一根神经都竖了起来。她感觉到艾米娜的指尖带着凉意,指甲轻轻刮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
艾米娜的手指勾住了什么东西——是晓婉那条旧内裤的边缘,洗得发白、蕾丝磨损的那一条。她微微用力,向下拉扯了一下。粗糙的棉质边缘更深地勒进臀缝间的软肉里,将那条因为体内异物和微妙湿意而变得格外清晰的“一线天”轮廓,更加突兀地勾勒出来,紧绷在薄薄的黑色蕾丝短裙之下。晓婉的呼吸猛地一窒,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她能感觉到那条旧内裤的存在感被无限放大,它不再是贴身的遮蔽,而成了一个公开的、寒酸的、标示着她不堪过去的羞耻标记,被艾米娜的手指随意勾扯,暴露在在场所有衣着光鲜的男女视线之下。
艾米娜似乎只是随意地调整了一下,很快就松开了手,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她转向那位太太,继续谈论着最近钻石市场的行情,语气轻松自如。
晓婉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体内的震动还在继续,嗡嗡嗡……像嘲笑,像催促。脸颊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盖过了周围的谈笑和音乐。她垂着眼,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视线却无法聚焦。那条旧内裤粗糙的边缘摩擦着皮肤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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